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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任务失利就要主动领罚

小说:木兮 2026-03-23 14:12 5hhhhh 8620 ℃

接到任务的时候,方木兮正跪在先生的寝殿门口,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自己刚刚失禁留下的污迹。她不敢抬头,只听到先生那漫不经心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陆妮娜。一个蹦跶得挺欢的反抗者,最近在城西活动。带几个护卫,把她抓回来。”

“是,主人。”方木兮伏低身体,额头触地,声音驯顺。但她眼底深处,那抹属于曾经穿梭时空的顶尖赏金猎人的锐利,早已在四个月的无间地狱中被磨得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影子。

她起身,退后几步,然后转身。酒红色的长发在晨光中划过一道艳丽的弧线,紧身的皮质胸衣和热裤勾勒出那副让无数男人疯狂的魔鬼身材,透肉的黑丝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下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四个月了。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这副身躯取悦先生,学会了在痛苦中绽放笑容,学会了在最屈辱的时刻依旧保持那副训练有素的柔媚姿态。但她始终没有学会的,是重新拥有“选择”的权利。

三个护卫已经在殿外等候。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面无表情,像三尊冰冷的雕塑。看到方木兮出来,其中一个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走吧,方小姐。”那护卫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尊重,反而带着一种狩猎者打量猎物的玩味。在这座宫殿里,护卫的地位远高于任何女奴——哪怕这个女奴曾经多么强大。

方木兮垂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

浮空车驶出宫殿所在的异空间,进入表世界的城区。车厢里空间不大,三个护卫或坐或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方木兮的身体。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不是欣赏,不是渴望,而是一种纯粹的、对她这个“物品”进行评估和使用的眼神。

“过来。”其中一个护卫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使唤一条狗。

方木兮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那双手曾经在数不清的战斗中夺人性命,指节分明,骨肉匀停,即使此刻也依旧充满力量。她知道自己的实力远超这三个护卫,即使被药物压制了大部分力量,她也有至少八成的把握能在十招之内将他们全部放倒。

但她不敢。

那四个月的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灵魂最深处。那些旋转的钢针,那些深入骨髓的电流,那些在牙髓里搅拌的钻头,那些在她乳房内部翻江倒海的柔性搅拌器……还有最后那次,当“神经敏感度超载翻倍剂”注入血管后,翻倍的痛苦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的恐怖体验。

她知道,只要她敢反抗,哪怕只是流露出反抗的意图,等待她的不会是死亡——死亡是奢侈品——而是重新回到那台机器上,永远永远地惨叫下去。

方木兮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垂下眼帘,用一种刻意训练的柔媚姿态,向那个护卫走去。

她跪下来。

高跟鞋脱下,黑丝包裹的双足并拢,膝盖分开,腰肢下沉,臀部微微撅起。她仰起头,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容,红唇微张,舌尖轻轻探出,舔了舔嘴角。

“大人想用木兮的哪里?”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期待和羞涩。

护卫笑了,伸手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

方木兮没有反抗。

她甚至配合地解开了他的裤链,将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性器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技巧早已被调教得炉火纯青——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喉咙放松到极致容纳深喉,口腔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一双妩媚的眼睛还时不时向上抬起,望向护卫,做出迷醉和享受的表情。

那表情是假的。但没有人会在意。

第二个护卫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掀起她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下摆,将那条窄小的黑色丁字裤拨到一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入她已经被假阳具反复开拓过无数次的后庭。

方木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但她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同时努力放松后庭的肌肉,让那个护卫能够顺利地进出。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不适。

第三个护卫等在一旁,手已经按在自己胯间,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似乎在评估下一个使用哪个洞。

浮空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护卫粗重的喘息,以及方木兮刻意拔高的、听起来无比享受的浪叫。

“嗯……大人好大……木兮好喜欢……”

那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但护卫们显然很受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第三个护卫也终于在她嘴里发泄完后,浮空车停了下来。

“到了。”驾驶位的护卫头也不回地说。

方木兮艰难地爬起来,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用舌头将那些东西卷进嘴里,吞咽下去——这是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不允许浪费主人的“赏赐”。然后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捡起高跟鞋重新穿上,用湿巾胡乱擦了擦脸。

“陆妮娜的位置在那边,”一个护卫指了指前方一座废弃的写字楼,“你自己去抓。我们在这里等着。”

方木兮愣了一下:“我一个人?”

“怎么?”护卫挑眉,目光里带着玩味,“你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抓个普通反抗者还需要我们帮忙?”

方木兮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她点点头,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向那栋写字楼走去。

阳光很刺眼。

她的身影在空旷的街道上拉得很长,酒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黑丝包裹的长腿迈着优雅的步伐。即使刚刚经历了那些事,她的姿态依旧保持着一个顶尖杀手的本能——轻盈,警惕,每一步都踏在最佳的发力点上。

她不知道陆妮娜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个女性反抗者,二十出头,最近在组织几次针对先生势力的小规模破坏行动。情报有限,但对她来说足够了。

进入写字楼,方木兮放轻脚步,感知着周围的每一丝异动。她的感知能力虽然被药物压制,但依旧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她能听到三楼有轻微的呼吸声,很急促——那是紧张的表现。

她向三楼摸去。

那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方木兮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停在门边,仔细倾听。里面只有一个呼吸声,很轻,但节奏有些乱——像是在等待什么。

陷阱。

方木兮在瞬间就做出了判断。她转身就要退——

太晚了。

脚下的地板突然裂开,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向下拽去。那是某种特制的能量陷阱,专门针对她这种级别的强者设计的。方木兮在半空中调整身形,试图借力反弹,但陷阱显然经过了精密计算,每一处着力点都被封死。

她重重地摔进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四周是合金打造的墙壁,光滑无比,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地方。头顶的入口已经被封死。脚下——她低头看去——脚下是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圆形平台,平台周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别费劲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方木兮抬起头。

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陷阱入口的边缘,正俯视着她。那女孩有一张清秀的脸庞,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便于行动的紧身衣。她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你就是方木兮?”女孩歪着头,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几分鄙夷,“听说你以前挺厉害的,穿梭时空的赏金猎人,杀过不少人。现在呢?给那个变态当狗?”

方木兮没有回答。她在评估这个陷阱的强度,计算脱身的可能性。合金壁,至少十公分厚,她的力量被压制后很难破开。脚下的深渊不知多深,贸然跳下去可能摔死。头顶的入口被能量屏障封锁——

“别想了,”陆妮娜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这陷阱就是专门为你这种‘被驯服的强大女奴’准备的。你们的实力被药物压制,但身体强度和战斗本能还在,所以陷阱的强度也相应调整。你应该能感觉到吧?这里的每一处结构,都刚好卡在你挣脱能力的临界点上。”

方木兮的脸色微微发白。

陆妮娜笑了:“看来那些护卫不怎么重视你啊。把你一个人派来抓我?他们难道没想过,你可能会被我抓住?”

话音刚落,远处的街道上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那辆浮空车正在急速驶来,车还没停稳,三个护卫就已经冲了下来。

陆妮娜脸色一变,狠狠瞪了方木兮一眼:“算你走运。”

她转身就跑,马尾在空中甩过一道弧线。她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敏捷,但方木兮能看出,她的实力最多也就是个普通高手,远远达不到“需要方木兮亲自出马”的程度。

这是情报失误?还是……

陷阱的入口被打开了。三个护卫站在边缘,俯视着下方的方木兮。

“真没用。”其中一个护卫开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让你抓个人,自己反倒被抓住了。要不是我们来得快,那女人早就跑了。”

方木兮被从陷阱里拉出来。她站在写字楼三层的废墟中,满身灰尘,酒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脸上带着努力压制却依旧明显的惊恐。

“陆妮娜呢?”她问。

“跑了。”护卫冷冷地说,“追了几条街,没追上。你回去跟先生解释吧。”

方木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把手伸到背后。”护卫命令道。

方木兮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那双曾经杀伐决断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魅脸变得惨白,嘴唇打着哆嗦,眼中满是恐惧。

“不……能不能……”她想求情,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护卫的耐心显然有限。他上前一步,直接抓住方木兮的手臂,强行扭到她背后。另一个人拿着拘束具——那是先生特制的、专门用来押送犯错的“物品”的装置——走上前。

金属环扣上手腕。然后是肘部。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腰。然后是脚踝。然后是膝盖。

每一个环扣锁紧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那声音像丧钟一样敲在方木兮心上。

她被固定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臂反拧,被迫挺胸;双腿被强行分开弯曲,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头被金属支架固定,只能仰面朝上,看着车厢顶那盏惨白的灯。

浮空车启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三个护卫坐在旁边,偶尔交谈几句,没人理会她。方木兮被固定在车厢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她想起四个月前,自己也是这样被带进先生的宫殿。

那时她还在想,只要能找到机会,她一定能逃出去。她太强了,太聪明了,经历的太多了。区区一个变态,怎么可能真的困住她?

四个月后的现在,她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强”没有意义。

回到宫殿时,天色已经暗了。

方木兮被从车厢里拖出来,拖进大殿。先生正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里,身边跪着柳萱素,正在用那双裹着白丝的脚给他按摩鸡巴。

看到被押进来的方木兮,先生挑了挑眉。

“我的小母狗回来了?”他的声音漫不经心,“抓到陆妮娜了吗?”

方木兮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被按跪在地上,因为拘束具的原因无法低头,只能仰着脸,用那双盈满泪水的妖媚眸子望向先生。

“主……主人……木兮没用……陆妮娜她……设了陷阱……木兮……木兮……”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但先生只是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没用就是没用。”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去护卫队领罚吧。就用之前给你用过的刑具,再在上面待一天。长长记性。”

方木兮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那刑具。

那四个月的酷刑。

那钻入牙髓的钢针,那深入神经的电极,那在乳房内部疯狂搅拌的柔性搅拌器,那一次次将她推向崩溃边缘却又被修复剂强行拉回的折磨……

“主人……求您……”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木兮下次一定……一定不会……求您……”

先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旁边一个护卫上前,抓住方木兮的拘束具,将她拖向大殿侧面的通道。那里通向刑罚区。

方木兮的求饶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

刑罚区。

那台熟悉的机器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怪兽。它通体暗灰色,布满了各种接口和指示灯,数十根粗细不一的电缆从它身上延伸出来,末端连接着各种恐怖的器具——电极针、钻头、搅拌器、假阳具、吸盘、穿刺钩……

方木兮被从拘束具里解下来。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就又被按在了刑架上。

那刑架的结构她太熟悉了。冰冷的金属贴上后背,四肢被铁箍锁住,腰身被固定,头部被支架托起。不到一分钟,她就被固定成了那个极度屈辱、完全敞开的姿势。

她赤裸着身体,四肢被最大幅度地拉开、反拧,每一处关节都承受着极限的拉伸。她的双乳无助地挺着,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中间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着;她的脚——那双包裹在破烂黑丝里的脚——被铁箍固定成绷直的状态,脚趾被迫张开,露出脚心最娇嫩的嫩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闪着寒光的刀。他蹲下身,抓住方木兮的左脚——

“不……求求……我错了……让我去抓陆妮娜……我一定能抓住她……求您……不要……”

方木兮的求饶声凄厉而绝望,但技术人员没有任何反应。刀尖抵住了她左脚小脚趾的趾甲边缘。

“嗤——”

“啊啊啊啊啊——!!!”

趾甲被完整地撬了下来。鲜血涌出,滴落在地上。

然后是中趾。然后是无名趾。然后是二趾。然后是大趾。

每一片趾甲被撬掉时,方木兮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颤抖,被固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却只是让那些铁箍更深地勒进皮肉。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在她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肆意横流。下体失禁了,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很快汇成一小滩。

十片趾甲被撬掉后,技术人员站起来,换了一把更细的针。

电极针。

他拿起第一根针,对准方木兮左脚被撬掉趾甲后露出的、鲜红娇嫩的甲床,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针尖刺入甲床,直抵末梢神经。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同时在伤口上啃咬,又像是火烧,又像是电击,又像是针扎——每一种痛苦都被放大到极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体验。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十根针,全部刺入她十个脚趾的甲床深处。

技术人员拿起另一个器具。那是几根更细、更长的钢针,末端连接着不断旋转的装置。他将这些钢针对准了方木兮的指甲——

“不!那里不行!求您——!”

方木兮的指甲还完好着。钢针从指甲缝刺入,穿透指甲与甲床之间的缝隙,直抵指甲根部的敏感组织,然后开始旋转。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痛苦——尖锐,刺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指甲下面钻洞,一点点撬开指甲与血肉的连接。她能感觉到那些钢针在她的指甲根部旋转,带出细小的血丝和组织碎屑。

十根手指,十根脚趾,同样的折磨。

方木兮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眼睛翻白,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痉挛。

但这只是开始。

技术人员拿起了一个圆筒状的装置,对准了她的左胸。那装置内部有无数高速旋转的细小金属丝,可以伸入乳房内部进行搅拌。

“唔——!!!”

装置启动了。金属丝刺入乳肉,在她左乳内部疯狂地搅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组织正在被一点点搅碎,脂肪、乳腺、血管……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团温热黏腻的血肉混合物。

装置退出时,她的左乳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形状完全消失,只剩下边缘翻卷的皮肤和中央那个恐怖的创口。鲜血涌出,很快在她胸口积成一小滩。

然后是右乳。

然后是腋下。

然后是大腿内侧。

然后是臀部。

每一处软组织丰富的部位,都遭受了同样的对待。她身体的每一个凸起、每一处饱满,都被那些金属丝钻进去,疯狂搅拌,搅成烂泥,然后在修复剂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愈合到一半时又被再次搅拌……

电流接通了。

那些刺入她甲床和指甲缝的钢针,同时释放出强烈的电流。电流沿着神经传递,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疯狂地抽搐起来。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动,每一次抽搐都牵动那些伤口,带来新的剧痛。她的尿液喷溅出来,在身下形成更大的水洼。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眶和失神的瞳孔。

最后,是牙髓。

最细的钢针探入她微张的嘴,找到每一颗牙齿的牙根位置,缓缓刺入。针尖穿透牙龈,刺入牙髓腔,然后开始高速旋转。

“嗬……嗬……啊……”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喉咙里偶尔发出的、微弱如蚊蚋的呻吟。

机器运转了一整天。

方木兮在上面惨叫了一整天。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搅碎,一次次愈合,一次次被电流贯穿,一次次在牙髓的剧痛中抽搐。她失禁了无数次,排泄物和尿液在她身下汇成了一个大大的水洼,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她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曾经妖媚绝伦的五官此刻只剩痛苦和绝望的痕迹。

但机器不会停。

修复剂不停地注入她的血管,确保她永远清醒,永远承受,永远无法死去。

---

一天一夜后,机器终于停了。

技术人员上前,开始解除那些钢针和电极。每拔出一根钢针,方木兮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

她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时,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四肢完全无力,只能任由技术人员拖着她,去冲洗区。

冷水冲刷在她身上,冲掉那些凝固的血迹、汗水和排泄物。她无力地靠在冲洗池边缘,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冲进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

技术人员冲洗得很不耐烦。他们只是完成工作,没有半点怜惜。冲完后,他们把她扔在一边,让她自己恢复。

方木兮蜷缩在地上,浑身赤裸,头发凌乱,皮肤上满是新鲜的创痕和愈合后的浅粉色印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她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意识模糊,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一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是那几个护卫。

他们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一个接一个,轮番上阵。她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甚至没有任何力气迎合,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那些粗暴的撞击。她的身体还在疼痛,还在颤抖,但那些疼痛已经麻木了,变得像背景噪音一样遥远。

她只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任由那些人在她身上发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卫们终于满意了。他们把她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然后转身离开。

方木兮依旧蜷缩在那里。

她的目光空洞,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正在慢慢成形。

逃跑。

她必须逃跑。

先生太恐怖了。这座宫殿太恐怖了。她不可能永远承受这些。她必须找机会,在下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趁护卫不注意,逃跑。

她曾经是穿梭时空的顶尖赏金猎人。她太熟悉怎么逃跑了——怎么隐藏踪迹,怎么改变身份,怎么抹去所有痕迹。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只要——

一阵由远及近的、极端凄厉的惨叫,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惨叫声尖锐刺耳,完全不似人声。它像是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带着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绝望,直直刺入方木兮的耳膜。

方木兮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走廊尽头,几个护卫推着一个刑架,正在走过来。

刑架上固定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已经看不出曾经完整的形状了。她的四肢从肩膀到手腕、从髋部到脚踝,所有的皮肉都被剖开展开,像被翻开的书本一样,露出下面森白的骨骼和鲜红的肌肉。那些肌肉还在微微颤动,那是生命最后的痕迹。

更恐怖的是,那些暴露的肌肉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细如发丝的电极。那些电极直接刺入了神经束,每一根都在输送着无法想象的痛苦信号。

她的下腹开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口子。一根粗大的、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细的电缆束从那个口子插入,深深埋入她的腹腔和胸腔内部。那电缆束同样连接着无数电极,那些电极刺入了她的每一个内脏——心脏、肺叶、肝脏、肠胃、子宫——的每一寸组织,带给她由内而外的、永无止境的剧痛。

她的眼睛和嘴都睁到最大。那是一种被痛苦撑到极限后的定格,瞳孔涣散,眼球暴凸。她尚完好的雪白脖颈不住地颤抖,像风中残烛。泪水、鼻涕、口水不断从她俏丽的下巴往下滴,滴落在一个特制的收集器里,又被机器回收,重新灌进她的胃里。

所有电极的另一端,都连接着一台课桌大小的机器。那机器正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机器中央有一个控制台,一个技术人员正在调节着上面的旋钮。

方木兮死死盯着那个刑架上的女人。

那女人很年轻,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即使被折磨成这样,依稀能看出她原本是个美人——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但此刻,那张脸只剩下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刑架从方木兮身边经过时,护卫们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护卫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方木兮,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

“认识吗?”他用脚踢了踢方木兮的脸,“她叫徐鑫蕊。之前跟你一样,也是被驯服的女奴。长得不错,活儿也挺好,先生挺喜欢用她的。”

他蹲下来,捏起方木兮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个刑架。

“可惜啊,”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前几天出任务的时候,她居然想逃跑。被我们抓住了。”

方木兮的眼睛瞪大了。

“你知道逃跑的后果吧?”护卫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就是这样的。无间地狱之刑。永远永远,在上面惨叫。”

他站起身,对其他人挥了挥手:“走吧,带她去展示区。先生说了,要让所有女奴都看看,逃跑的下场。”

刑架继续向前移动。徐鑫蕊的惨叫声渐渐远去,但依旧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久久不散。

方木兮蜷缩在原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脑子里,那个刚刚成形的“逃跑”的念头,此刻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崩塌。

无间地狱之刑。

永远在上面惨叫。

永远。

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经历的这一天一夜。那已经让她生不如死。如果那痛苦持续一天、两天、一年、十年、永远……

她不敢想。

那个念头彻底消失了。

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她趴在地上,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会再想逃跑了。

永远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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