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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修訂版_第五十六章: 烬落相思起,川流缚念生,第2小节

小说:仙姝墮 2026-03-23 14:12 5hhhhh 3950 ℃

当视线逐渐清晰,她赫然发现,此刻她与柳病书的脸庞正靠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时喷吐的热气。她娇艳的红唇与他苍白的唇瓣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只需要再向前一点点,便会彻底吻在一起。

“啊——!”

陆烬颜发出一声短促而慌乱的惊呼,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向后抽离。那动作太过突然,让她险些从暖玉榻上跌落。她双手撑在身后,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那对被黑色短衫包裹的饱满雪峰随着喘息疯狂起伏,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赤色短发因汗水而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狼狈与媚态。

当她终于平复些许呼吸,抬头再次望向柳病书时,只见他依然双眼紧闭,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然而此时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已然多了几分健康的血色,周身的寒气也平缓了许多,不再如方才那般汹涌狂暴。显然,方才的疗伤确实起到了效果。

而当她的目光转向白璃时,只见那名一向清冷如冰的女子,此刻正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静静望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与……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陆烬颜顿时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她慌忙开口解释,声音又急又慌,语无伦次:“白……白璃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那……那是……功法……是功法!方才那段记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我……”

她越解释越乱,越说越羞,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见白璃那张素来清冷如霜的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极轻极浅,却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她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度:“陆仙子不必紧张。方才发生了什么,白璃什么也没瞧见。”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却清晰传入陆烬颜耳中:“不过……若是陆仙子想当白璃的女主人……白璃也是没有意见的。”

“你……!”陆烬颜闻言,原本就红透的脸蛋更是如同火烧,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解释方才的一切都是功法所致、绝非她本意,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她只能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瞪着白璃,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此时,柳病书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黯淡了数百年的眼眸,此刻竟多了几分清亮,望向陆烬颜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感激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他轻轻咳了一声,开口时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比方才有力了许多:“璃儿休得无礼……咳咳……方才那段记忆……在下也有见到……此事怪不得陆仙子……”

他顿了顿,望向白璃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责怪,更多的却是宠溺与无奈:“若非陆仙子出手相助,方才那一波反噬……璃儿你怕是再也见不到你家公子了。”

白璃闻言,立刻收起脸上那丝难得的笑意,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她转身面对陆烬颜,郑重其事地敛衽一礼,墨色袍袖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郑重:“是白璃失礼了,还望陆仙子恕罪。仙子今日这份恩情……白璃会用下半生来偿还的。”

柳病书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胡闹。要偿还也是你家公子来偿还,与你何干?”

白璃闻言,微微低下头,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低声喃喃道:“公子也要用下半生来偿还?那这算不算是……以身相许?”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一字不漏地传入在场二人耳中。

“……”

“……”

室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陆烬颜本就红透的脸蛋此刻更是如同火烧,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柳病书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轻咳一声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片刻之后,柳病书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撑起身子,在榻上坐直了几分。他望向陆烬颜,目光郑重而真诚,缓缓开口:

“璃儿的胡闹之语,还请陆仙子莫要当真。今日此番,多亏仙子出手相助,将在下从那将死之局中拯救出来。此恩此情,病书铭记于心。请受在下一拜。”

说罢,他竟真的要俯身下拜。

陆烬颜一见,哪里还顾得上方才的羞赧与尴尬,连忙起身想要阻止。她慌忙从榻上站起,却忘了方才经历的那番情潮早已让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这一起身,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柳病书眼疾手快,伸手便将她扶住。温热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短衫,紧紧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那股属于她的温热清甜体香瞬间扑入他鼻息,让他微微一愣。

两人此刻靠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近得能看清对方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陆烬颜抬起头,赤色的眼眸正对上柳病书那双深邃的眸子。那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她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那苍白中已恢复几分血色的清俊面容,那眉眼间温润如玉的气质,那望向她时带着感激与关怀的目光,心中那股陌生的亲近感愈发强烈。她忽然发现,此刻望着他,已不再如昨日初见时那般陌生疏离,反而仿佛两人之间早已相识了千百年一般,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与心安。

她就那样望着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片刻之后,陆烬颜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慌忙移开视线,偏过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她低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既……既然柳道友现在已然无碍……那……那烬颜便先回去了。明……明日再……再来为道友……梳理经脉……”

柳病书望着她那张因羞赧而愈发红艳的侧脸,唇边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松开扶住她的手,动作轻柔而克制,生怕再让她感到不适。他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而真诚:“今日有劳陆仙子了。便让璃儿送仙子回去歇息吧。”

陆烬颜连忙摆手,头也不敢回,声音愈发慌乱:“不……不用麻烦白璃道友了!我自己回去便可!”

话音刚落,她便逃也似的跃下暖玉榻,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房门。那修长雪白的玉腿在奔跑中晃荡出诱人的弧线,足踝处的铃铛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叮铃”声响,一路洒落在她身后。

她一把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消失在院外的晨光之中。

直到跑出老远,穿过数条花径,绕过几座假山,她才终于停下脚步,靠在一根雕花的廊柱之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她捂着胸口,感受着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脑海中一片混乱。方才那记忆画面中男子忘情的亲吻,那揉捏她双峰的强烈触感,那与柳病书对视时心中涌起的莫名悸动,还有白璃那句“以身相许”的调侃,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咬着下唇,那张因奔跑而更加红润的脸上满是复杂难言的神情。她想恼,却不知该恼谁;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想否认,却发现内心深处那份陌生的亲近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

最终,她只能跺了跺脚,足踝处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嘲笑她的慌乱。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心跳,快步朝自己的栖霞苑走去,不敢再回头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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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栖霞苑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微风吹拂花枝的细碎响动。

陆烬颜艰难地从床榻上撑起身子,那张明媚娇艳的面容此刻满是疲惫与难以言喻的愁绪。自昨日从川湄居仓皇逃回之后,花宫深处那股灼热的情潮便未曾有过片刻停歇,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她体内最私密之处持续燃烧。她整夜辗转难眠,识海之中不断回放着那段记忆片段里男修与女修忘情亲吻的画面,唇舌缠绕时的温热潮润,双峰被揉捏搓弄时的异样酥麻,一切的一切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神魂深处,挥之不去。

她上身仅穿着一件朱红色的肚兜,那肚兜以光滑柔软的冰蚕丝织就,颜色鲜艳如火,紧紧包裹着她玲珑起伏的上半身。肚兜是传统的菱形剪裁,上方两根细带绕过修长的脖颈系于颈后,下方则用同色丝带在腰后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被这薄薄一层布料堪堪遮住,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峰顶两粒蓓蕾因体内持续涌动的情潮而微微挺立,将朱红绸缎顶起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肚兜边缘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肌肤因情热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下身未着寸缕,两条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玉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此刻她双腿微微蜷曲,大腿根部那最为私密幽深的蜜穴之处,隐隐可见些许湿润的痕迹。那湿润并不汹涌,只是丝丝缕缕,却足以证明即便在沉睡之中,她体内那股情潮也未曾真正平息。偶尔双腿会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一下,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相互厮磨,带起细微的摩挲声,仿佛身体深处某种渴望在梦中悄然苏醒。

“怎……怎么又来了……嗯……”陆烬颜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从花宫深处升腾而起,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她能感受到蜜穴深处又开始泌出温热的液体,缓缓濡湿了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幽谷秘地。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羞人的湿润继续扩散,可那蜜液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越是夹紧反而涌出得更多。

昨夜她曾反复检查自己的身体无数次,不放过任何一寸经脉、任何一处穴窍,甚至将神识沉入花宫深处仔细感应每一丝变化。她确认自己并没有被做任何手脚,体内也没有任何身中媚毒的迹象。然而此刻她的花宫深处,确实多了两样本不该存在的东西——一池清澈温热的春水,以及一簇在其上方静静燃烧的赤红火苗。

那簇火苗极为不起眼,细若游丝,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灭,却散发着炽烈而灼热的光芒。她能从那簇火苗之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气息,那分明是她本命功法“相思烬”所孕育的烬火。而火苗下方那池春水,则带着柳病书独有的、清冽而温润的气息,正是一股精纯无比的川息所化。

无论她如何尝试,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将这两样东西从她花宫深处驱散分毫。那池春水宛若最上等的柴薪,让那缕烬火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灼烧;可与此同时,那春水又仿佛在冥冥之中平衡着烬火的烈度,不让它彻底失控暴走。陆烬颜能清晰地感知到,一旦那池春水被烬火燃尽,那缕看似微不足道的火焰便会失去所有束缚,以燎原之势席卷她的全身,到那时她将彻底被情欲之海淹没,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陆烬颜喃喃自语,赤色的眼眸中满是凝重与困惑:“这便是……柳道友提到的欲火么……难不成那部古籍所记载的……竟然是真的……”

她顿了顿,眉头蹙得更紧:“不……有些不同……这缕欲火分明是在那灵液进入花宫之后才产生的……这究竟是古籍记载有误,还是他有意为之? 但昨日他分明命在旦夕,只要烬火稍慢半步,他便必死无疑。”

她想起昨日当烬火进入柳病书体内时,那股扑面而来的、难以言喻的熟悉之感。仿佛兩人之间早已相识千百年,仿佛这两门功法本就是一体同源,彼此吸引,彼此呼唤。还有那突然浮现的记忆片段,那在两人识海中同时响起的大道之音——“烬落相思起,川流缚念生”……

沉默良久之后,陆烬颜得出了一个她极不愿意承认的结论。

她面色难看,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相思烬与缚烬川……这是一门传承自上古的……双修法门……”

唯有如此,方能解释这一切不合常理之处。两股灵力的交融如水乳,那股源自本能的亲近之感,那浮现于识海的远古记忆,还有此刻她花宫内那相互依存、彼此制衡的烬火与春水。一切的一切,都指向这个让她难以接受的真相。

“难不成……我真要与他……柳病书……结为道侣?”她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抗拒,“开什么玩笑!!”

陆烬颜骤然坐直身子,赤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倔强的光芒。她陆烬颜百年修道,快意恩仇,随心而行,何时受过这般束缚?怎么可能因为一本来历不明的古籍残卷,便要委身于一个相识不过数日的男子?更何况她心中早已有二哥赵无忧,那般温柔坚定、宛如高山仰止的男子,才配成为她陆烬颜一生的道侣!

她深吸一口气,花宫内那持续整夜的情潮竟在这份坚定的心念之下稍稍缓解了几分,灼热之感也褪去了些许。她喃喃自语,赤瞳中火光流转:“此事过于诡异,需要找人商量一番。只是……”

大哥陆十三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鬼混,怎么都联系不上。花姐花芷凝身为城主,此刻正忙于筹备花仙祭的盛典,根本无暇分身。而二哥赵无忧……她昨日并不是没有去找过他,只是当她远远望见夜阑轩外,二哥与三姐云织梦正亲昵相拥、浓情蜜意的身影时,花宫深处那股情潮骤然汹涌而至,差点让她当场媚吟出声。她下意识地便转身逃离了那里,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偌大的花仙城中,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陆烬颜一时有些失神,赤色的眼眸中浮现出茫然与孤寂。

过了许久,她终于从床榻上起身,开始更换衣裳。

她先是抬手绕到颈后,指尖摸索着解开了朱红肚兜那纤细的系带。带子松开,那件包裹了她一整夜的红色绸缎便从身上滑落,露出其下一直被严密遮掩的绝美风光。一对饱满挺翘的雪峰瞬间挣脱了束缚,在晨光中微微弹跳,那对玉兔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因清晨的微凉和体内残留的情潮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上绽放的两点红梅。她弯腰拾起床边叠放整齐的衣物,那一弯腰的瞬间,胸前那对雪峰随之微微晃动,荡起诱人的弧线。

她先拿起一条崭新的亵裤,那亵裤是纯白色,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织就。她抬腿,先将左脚探入裤管,那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玉腿缓缓穿过薄薄的布料,直至足踝。再抬右脚,同样动作。她双手提着裤腰向上拉,紧绷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和双腿之间那最为私密的幽谷,勾勒出饱满诱人的曲线。她整理了一下裤腰,确保穿着妥帖。

接着是那件黑色的丝质短衫。她将短衫展开,双手穿过袖管,将衣衫披上身。那短衫质料轻薄柔软,紧紧贴合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她低头,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系好胸前的暗扣,那对被短衫重新包裹的雪峰在布料下微微弹动,最终被妥帖地覆盖其中,却依旧撑起两道饱满的弧线。短衫的交领微微敞开,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

最后是那条同色的紧身短裤。她将短裤展开,抬腿探入,紧绷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和修长的玉腿根部。短裤短得几乎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一双雪白笔直、毫无遮掩的玉腿彻底裸露在外。她站在铜镜前看了看,确保穿着妥帖,这才转身。

足踝处,那枚粉色“步生漪”花铃与她原有的赤金焰环轻轻相触,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声,清脆悦耳。

穿好衣裳后,她站在窗前,望着院外摇曳的花影,赤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难言的神情。

“至于今日……是否要去……”她咬着下唇,娇艳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柳病书那病入膏肓时虚弱至极的面容——惨白如纸的脸色,黯淡无光的眼眸,唇边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有周身弥漫的刺骨寒气。她知道,若她今日不去,此人必死无疑。她无法……见死不救。

更何况,她花宫深处那正在燃烧的烬火,那逐渐消耗的春水,也在无声地提醒着她。一旦那池春水被彻底燃尽,其后果她无法承受。

陆烬颜思索了许久,那张明媚娇艳的脸上神色几经变幻,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她还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晨光洒落在她玲珑的身影上,雪白的玉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踝上的粉色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一路远去。她低着头,心思纷乱,脚下的路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等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川湄居的门前。

院门半掩,其内溪流潺潺,翠竹依旧沙沙作响,与远处的潺潺流水相映成趣。她抬手想要叩门,却又停在半空,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从内打开了。

开门的人不是白璃,而是那个困扰了她整整一夜的男子——柳病书。

他今日比昨日好了些许,能够下床走动了,但依旧显得非常虚弱。他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外罩一件月白长衫,衣袂飘飘,却更衬得他身形单薄。面色依旧苍白,不见太多血色,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只是眉宇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倦意似乎减轻了几分。周身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寒意,虽不似昨日那般暴躁汹涌,却依旧清晰可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凉了几分。

他一手扶着门框,微微喘息着,清亮温和的眼眸望向门外呆立的陆烬颜。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柳病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虚弱地开口:“陆仙子……你来了……今日又要麻烦你……咳……为在下梳理经脉了……”

陆烬颜望着眼前这虚弱到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男子,一时有些愣神。她看着他苍白的面容,看着他微微喘息的模样,看着他即使如此虚弱却依旧坚持亲自开门迎她,内心深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又涌了上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柳病书见她愣住,疑惑地轻咳一声,温和问道:“仙子……这是?”

陆烬颜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明媚的脸上顿时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她连忙垂下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低低地回道:

“不……不麻烦……柳道友身子虚弱,我们快些进去吧……”

柳病书微微一笑,笑容依旧温和,侧身让开门口,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虚弱道:“仙子……里面请……”

陆烬颜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她低着头,迈步跨入门槛。经过他身侧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冽寒气,以及淡淡药香中一丝属于男子特有的气息。那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脚步也微微顿了顿,随即加快步伐,走进了那间昨日给她留下无数奇异记忆的精舍。

柳病书跟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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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近期這兩篇由於問題太多了,

導致後面在寫的時候由於前文汙染太嚴重,

後文在潤色的時候我只能說寫出來的東西很扯...

扯到根本沒辦法拿出來發的程度.

因此這幾天花了點時間重寫.

除了讓文筆更接近舊有的章節外

也修改了不少地方. 比如陆的性格, 以及下修了功法對情愫的影響.

這樣應該能多一點掙扎與被攻略的感覺.

前一版感覺送的有點太快了.

主要那時候被AI折磨到快瘋所以很難真的靜下心來好好思考整體的流程.

本來重寫這章節過程挺順的感覺潤色的AI也恢復到以往的水準

哪知道就只過了一天寫到五十七章中段的時候又炸了...

即便前後文裡面都沒有初版的內容還是瘋狂給我生成初版的劇情

很多橋段還基本一模一樣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所以五十七章後段我只能盡可能的寫到最好了

至於五十八章, 我這幾天盡量趕趕看.

主要還是要看汙染的程度到底多嚴重.

3/22之後我會開始休刊直到八月.

因為現實中有事情所以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電腦可以用

小說(本傳+常樂劫)以及圖片都會停刊一陣子.

等現實安定了就會回來繼續寫.

在這之前我會盡量把五十八章趕出來.

但如果AI那邊還是問題很多, 那也是真的沒辦法

畢竟過去這幾週我每天都寫超過十八小時以上.

我會先貼新版的 五十六+五十七章節出來

大概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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