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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转生成精灵,结果成了兄弟的飞机杯?!这和说好的异世界开局完全不一样啊!(一),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4 5hhhhh 6040 ℃

「哎呀,真是稀客!欢迎光临魔偶工坊」

一个穿着丝绸长袍、十根手指上恨不得戴满宝石戒指的胖商人走了出来。

他原本只是出来迎客,但目光扫过窗台的瞬间,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猛地睁大了,「这……这是哪位大师定制的高阶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胖商人两眼放光,惊呼着凑了上来。

他伸出那双胖乎乎、满是汗油的手,眼看着就要捏住我的翅膀。那一刻,我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香精味混合着肥腻体味的恶心气息。

「别碰!」

阳翔 (Haruto) 猛地跨前一步,用沉重的生铁护臂挡住了商人那只冒着汗油的手。

生铁与宝石戒指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我的。」阳翔的声音压得很低,「花重金买的私人物品。」

商人干笑着搓了搓手「懂,懂的。这位大人的品味真是令人赞叹,这只魔偶的眼神,简直像活的一样……」

阳翔(Haruto)没再理他。

他粗鲁地一把抓起我,直接塞进了他胸前那个平时用来装魔物材料的皮革口袋里,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 —

口袋里一片漆黑。

这里面充斥着刺鼻的干涸血腥味、劣质烟草味,还有阳翔(Haruto)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汗臭。

粗糙的皮革内衬像砂纸一样,随着阳翔急促的脚步,不断刮擦着我脆弱的翅膀和滑腻的皮肤。

我在颠簸的口袋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那股从胸腔里窜上来的酥麻感会化作娇喘漏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阳翔 (Haruto) 的脚步终于停了。

他踹开了一扇门,随后是铁甲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口袋,把我掏了出来,放在了一张发黄的粗布床单上。

这是一间最廉价的偏僻旅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粉色的花衣半湿着贴在身上,粗布床单的纤维扎着我过于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碎的刺痛。

阳翔(Haruto)站在床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死活不敢往我那湿润的大腿内侧看。

房间里的尴尬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他憋了半天,那张粗犷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巴表情。「咳……那什么,飒太 (Sota) 。」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兄弟间交心的语气打破僵局。

「就算你现在是个……是个杯子,你也是我兄弟。你放心,我肯定不拿你当那种东西用。」

我仰面躺在粗糙的床单上,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他的这句话不但没能安慰到我,反而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把那个名为“杯子”的标签,死死钉进了我的天灵盖里。

——奥克镇 (Oak Town)旅馆

清晨的阳光顺着廉价旅馆破了一个大洞的木窗棂漏进来,在地板上打出一道惨白的光斑。

我仰面躺在发黄的粗布床单上,浑身难受。昨晚大腿内侧渗出的那些透明液体,经过一夜已经彻底风干了。它们变成了一层带着紧绷感的薄膜,把粉色的蕾丝花衣死死粘在皮肤上。

我只要稍微蜷缩一下腿,那层干涸的薄膜就会拉扯着异常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却难以启齿的刺痛感。

床边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阳翔 (Haruto) 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正在往身上套那件沉重的生铁胸甲。他全程绷着脸,眼神死死盯着墙角的蜘蛛网,就是不往我这边看一眼。

我们俩都在心照不宣地装傻。

谁也不提昨天的事情,假装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还没被捅破。

「——叮当。」

阳翔 (Haruto) 抓起桌上的那个兽皮钱袋,倒过来抖了两下。

两枚沾着泥垢的铜币掉在木桌上,发出寒酸的声响。

饥饿感和生存危机瞬间打断了房间里能把人憋死的尴尬。

对,我们没钱了。

如果今天不去接任务赚点饭钱,到了晚上,这头肌肉熊和我就只能去大街上睡桥洞。

「得去一趟冒险者公会 (Adventurer Guild)。」

阳翔(Haruto)把那两枚铜币扫进掌心,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紧接着,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怎么把我带出去。

我死死抱住床柱,打死也不肯再回他那个装过魔物内脏、臭气熏天的皮口袋。

但如果像昨天那样大大咧咧地坐在他肩膀上,我这种“高阶私密魔偶”走在奥克镇 (Oak Town) 的大街上,简直就像是一块移动的飞机杯搭在肩上。

阳翔 (Haruto) 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转身出了门。

没过一会儿,他拿回来一个散发着刺鼻烟叶味的废薄木盒。那是旅馆老板用来装劣质雪茄的空盒子,比我个子还要大。

阳翔(Haruto)拔出腰间的粗糙匕首,在木盒盖子上暴力地捅了几个透气孔,然后扯了半块还算干净的粗麻布,胡乱垫在盒底。

「飒太(Sota)……委屈一下。」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捏住我的肩膀,直接把我塞进了那个充斥着烟草味的木盒里。

盒子里的空间虽然有,不知什么原因,我只想迫蜷缩着双腿,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木板。

「飒太(Sota),在外面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千万别出声。」阳翔 (Haruto) 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

随后——“啪。”

毫不留情地扣上了木盒的盖子。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阳翔(Haruto)用皮带把木盒死死绑在他腰间的生铁护甲旁边。随着他迈开步子走出旅馆,噩梦般的颠簸开始了。

木盒不断地撞击着他腰间的铁甲,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我在那个黑暗空间里被晃得七荤八素,底下的粗麻布纤维像锯条一样,不断刮擦着我的脸颊、手臂和那双脆弱的玻璃纸翅膀。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就像走私的违禁品一样被强行塞在盒子里携带,透过那几个粗糙的透气孔,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动静。集市上商贩的粗哑叫卖声、马车木轮子碾过青石板路的咯吱声,还有路人嘈杂的脚步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在这漆黑的盒子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与无力。

不知道颠簸了多久,阳翔 (Haruto) 的脚步突然停了。

木盒重重地撞在铁甲上,终于不再晃动。隔着薄薄的木板,我听到了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推开的“——嘎吱”长音。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酒味,顺着透气孔直接倒灌进木盒里——夹杂着廉价烤肉滴在炭火上的油脂味,以及烈性麦酒翻滚的酸气。

还有各种粗鲁的骂娘声、酒杯碰撞的碎裂声,像海啸一样砸了过来。

「飒太(Sota)——到了。」

阳翔 (Haruto) 粗糙的指腹轻轻敲了敲木盒的盖子。

声音顺着缝隙传进来,带着一丝莫名的紧张。

「别出声。」他深吸了一口气。

带着被装在盒子里的我,正式踏入了阿特拉斯(Atlas) 世界的第一个冒险者公会。

眼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只有阳翔 (Haruto) 用匕首乱捅出来的几个透气孔,勉强漏进几丝昏黄的光线。

木盒随着他的步伐,有节奏地撞击着他腰间的生铁护甲。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我都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死死抱住膝盖。

我试着凑近透气孔往外看,视野里全是一条条穿着破烂皮甲、沾满泥巴和血污的粗壮大腿走来走去。

脚步声停了。

木盒的晃动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要注册当冒险者。」

阳翔(Haruto)粗着嗓子开口,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显得有些发闷。我竖起耳朵,满心期待着能听到西幻小说里那种甜美猫耳娘的接待声。

「注册费。」一个嗓门大得像中年女人声音砸了过来,透着浓浓的不耐烦「五个银币,概不赊账。」

外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过了好几秒,我听到阳翔(Haruto)在腰间的兽皮袋里摸索的摩擦声。紧接着,是金属落在硬木柜台上的动静。

「叮当……」

两枚薄薄的铜币拍在桌上,发出寒酸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声响。

整个冒险者公会 (Adventurer Guild) 似乎安静了一瞬。

随后,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佣兵们拍着桌子,粗野的嘲笑声像海啸一样灌进透气孔。那个中年女接待员更是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突然——「砰!」

一个喝得烂醉的壮汉跌跌撞撞地路过,狠狠撞了阳翔(Haruto)一下。

他被撞得后退半步。

但他腰间绑着的木盒却遭了殃。

醉汉沉重的身体和生硬的铁甲形成了两面夹击,木盒受到了猛烈的挤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木板碎裂声。

我在盒子里瞬间失去平衡。

膝盖重重磕在硬木板上,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狠狠地砸在了粗糙的麻布垫子上,硬生生地蹭了过去。

「唔……恩啊!」

剧烈的物理摩擦和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一股要命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一团麻。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张开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那声带着甜腻鼻音的软糯娇喘,被我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眼泪因为手背被咬破的疼痛的屈辱,直接在眼眶里打转,大腿内侧那种恶心的湿润感迅速渗了出来,把身下粗糙的麻布弄得湿糊糊的。

「你找死?!」外面传来阳翔 (Haruto) 的怒吼。

生铁护臂发出危险的摩擦声,他一把揪住了那个醉汉的皮甲领子「长点眼睛,你差点压我的东西!」

眼看就要打起来,接待员不耐烦地用木槌敲了敲桌子。

「要打出去打!」

接着,“啪嗒”一声,一块木牌被扔在了柜台上。

「没钱注册就先去干杂活,拿着这个,去清理奥克镇 (Oak Town) 下水道里的变异巨鼠。」

「按老鼠尾巴结算赏金,凑够了五个银币再来找我。」

阳翔(Haruto)冷哼了一声。

松开醉汉,抓起柜台上的木牌,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公会里的喧嚣声、嘲笑声和酸臭味被那扇沉重的木门甩在了身后。

木盒再次开始颠簸,我蜷缩在漆黑的空间里。

——奥克镇 (Oak Town) 的地下水道。

沉重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铁锈摩擦声,下水道厚重的铁栅栏被拉开。

阳翔 (Haruto) 扣开了我那个雪茄盒的盖子。

重见天日的瞬间,我满心以为终于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张嘴就猛吸了一大口。结果,一股混合着腐烂死老鼠、发酵排泄物和陈年淤泥的恶臭,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我脸上。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木盒边缘,趴在粗麻布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呛得连连干呕。眼泪都给熏出来了。

「这也太黑了,路都看不清。」

阳翔(Haruto)抱怨着,声音在空旷潮湿的地下通道里带起一阵回音。

下水道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低下头才发现这具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的身体,却在黑暗中散发出了一层微弱的荧光。更要命的是,那光晕不是纯白或是幽蓝,而是一种很浅的粉红色。

然后阳翔(Haruto)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一把捏住我的腰,把我举到了半空中。

「嚯,飒太 (Sota) ,你这衣服还自带夜光功能?」

他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绝了,连买火把的钱都省了。」

我根本没力气骂他,因为我已经成了个人肉手电筒,被迫飞在他前面半米远的地方当探路灯。

下水道里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些带着腥臭味的水汽附着在我玻璃纸一样的透明翅膀上,让我的每一次扇动时那种气味更重了。

「——滴答。」

头顶的石砖缝隙里,滴下来一滴冰凉、粘稠的污水,刚好砸在我温热的肩膀上,我激得这具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

借着我身上的粉色荧光,前方的淤泥地里突然亮起了十几双猩红色的眼睛。

是——“变异巨鼠。”

在阳翔(Haruto)眼里,它们大概也就跟土狗差不多大。

但在我这个巴掌大的体型看来,那就是一辆辆长着倒刺硬毛和发黄獠牙的恐龙。

「飒太(Sota)来活了!」阳翔(Haruto)大吼一声,拔出那把生锈的破铁剑,踩着齐脚踝的污水就冲了上去。

他一剑剁在最前面那只老鼠的脖子上。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腥臭的暗红色鼠血混着发黑的淤泥,瞬间溅了他满身满脸。

我悬在半空,准备提供火力支援。

但我很快意识到一个致命问题——下水道里这股直冲脑门的恶臭,意味着空气里绝对充满了沼气。我要是敢在这里扔火球,这片地下空间瞬间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炸药桶,把我们俩直接送回转生办事处。

我只能咬着牙,在脑子里强行把魔法构想切换成“魔力光箭”。

塞拉菲娜(Seraphina)给的魔法大全再次涌动。庞大的能量强行挤进我这具身体纤细的血管里,就像是把高压水枪的管子硬塞进了一根塑料吸管。

「——咻!——咻!」

几道刺眼的冰箭从我掌心射出,精准地贯穿了后面几只巨鼠的脑袋。但施法不够成熟……强大反作用力,直接把我这具轻飘飘的身体掀飞了出去。

我在半空中失去平衡,翻滚了两圈,一头撞在阳翔(Haruto)的后背上。

他那件生铁胸甲上刚才沾满了老鼠血的铁片和腥滑的血液撞得我肩膀一阵剧痛,骨头都快散了架。「好痛……不行……再来!」

很快,战斗就结束了。

下水道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阳翔(Haruto)喘着粗气,一屁股蹲在淤泥里。他毫不在意满手的脏污,掏出那把破匕首,熟练地割下巨鼠那长满硬毛的尾巴,一条一条地塞进腰间的皮口袋里。

那张沾满烂泥和老鼠血的脸上,满是即将换到铜币的兴奋。

我瘫坐在一块勉强算干净的凸起青砖上,双腿无力地蜷缩着,透明的翅膀软趴趴地耷拉在脏水洼的边缘。

之后我们爬出下水道,重新回到奥克镇 (Oak Town) 的后巷时,我竟然觉得外面这股混着马粪味的空气简直清新得让人想落泪。

「呼——哈——好舒服,这才是真正的空气嘛。」

但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堪称灾难。

我浑身上下沾满了发臭的黑泥、干涸的鼠血。这些恶心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层半干发黏的污垢,死死裹在那件粉色蕾丝花衣上。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掉进臭水沟里、又被胶水滚了一圈的扑棱蛾子,难受得恨不得把这层皮扒了。

「哗啦——」佐藤阳翔 (Sato Haruto) 在巷子口的公用水井打了一桶水。井水泛着一股阴冷的寒气。

他随手从腰间那件破烂的皮甲边缘扯下一块粗糙的麻布,在冷水里胡乱涮了两下,然后又把我抓起来放在水桶旁边。

「飒太 (Sota) 忍着点,把你脸上的血擦擦,不然好臭。」

他粗着嗓子说完,直接把那块冷冰冰、硬邦邦的湿布糊在了我脸上。

「嘶——」冰冷的井水刺激得我猛打了个哆嗦。

但更要命的是阳翔 (Haruto)。这头只会用蛮力的牲口,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轻拿轻放,那块粗糙的布在我细嫩的胳膊和大腿上生硬地刮擦,每一次来回都像是在拿粗砂纸打磨。

皮肤被蹭得火辣辣地疼。

「喂……阳翔 (Haruto),能不能小力一点,我都变得那么小了,温柔些吧。」我在心里把阳翔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勉强擦掉表面的血污后,阳翔 (Haruto) 再次把我塞进了那个劣质雪茄木盒里。

「——啪。」盖子扣上,黑暗降临。

这回木盒里的味道更冲了。阳翔(Haruto)身上残留的鼠血腥味隔着木板缝隙钻进来,熏得我只能用双手捂住口鼻。

我抱着膝盖缩在黑漆漆的盒子里,随着他沉重的脚步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熟悉的嘈杂声浪再次砸了过来。

我们又回到了冒险者公会 (Adventurer Guild)。

「——砰!」

我听到那个皮口袋被狠狠砸在木制柜台上的声音。

「给……下水道的变异巨鼠尾巴,三十只。」

阳翔 (Haruto) 的声音听起来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

「结账,顺便注册。」

我凑在透气孔往外看,视野很窄,只能看到那个大嗓门女接待员粗鲁地拨弄着那些血淋淋的老鼠尾巴。

「不错哦小哥,那么快就完成了!三十只,十五个银币。扣掉五个银币的注册费……」清脆的硬币碰撞声响起。

几秒钟后,一块牌子被随手扔在了柜台上,正好落在我的视野范围内。

「给……这是最低阶的生铁级令牌。」

那是一块边缘粗糙、甚至还带着点铜绿斑点的生锈铜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E”,连个公会的花纹都懒得打磨平整。

最低阶的生铁级冒险者。

连个铜牌都不算,就是一块生锈的破铁片。

有了剩下的十个银币,阳翔 (Haruto) 终于带我离开了那个随时会漏雨的破旅馆,换了一家稍微像样点的两层木楼。

最关键的是,这家旅馆有提供用来洗澡的一大桶热水。

「——哐当。」房间门关上。

阳翔 (Haruto) 把那身沾满老鼠血和泥巴的生铁盔甲脱下来,重重地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扒开木盒,把我掏出来,放在了干净的木桌上。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装满了冒着热气的水。

阳翔 (Haruto) 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满是泥水的破短裤,结实的肌肉上全是汗水、泥巴和血迹的混合物。而我坐在桌子上,身上的粉色蕾丝布料半干不湿地贴着皮肤,翅膀耷拉着,身上同样黏糊糊、湿漉漉,难受得要命。

我们俩同时盯着那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刚才因为终于能洗个热水澡而产生的短暂喜悦,瞬间被一阵诡异的死寂取代。

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个非常现实、而且恐怖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在这个连换洗衣服都没有的破房间里,只有一个洗澡桶。

两个拥有现代直男灵魂的兄弟。

一个是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糙汉,另一个是个只有巴掌大的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这澡,怎么洗?!」

阳翔 (Haruto) 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视线在木桶和我之间来回扫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我坐在桌子上,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完犊子了”。

最后我们还是忍不住了。

房间里很快弥漫起一层带着水汽的白雾。

但在那些热气里,阳翔 (Haruto) 身上那股混着老鼠血腥味的味道非但没有被冲淡,反而被蒸腾得更加刺鼻。为了赶紧结束这场要命的折磨,我们心照不宣地决定各洗各的。

阳翔(Haruto)占据了房间中央那个大木桶。

不过他顺手从墙角翻出一个边缘开裂的破木碗,在热水桶里涮了两下,舀了满满一碗温水,稳稳地放在我面前的木桌上。

这就是我的“——专属浴缸”。

我站在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自己动手脱那件粉色的蕾丝花衣。

今天身体不受控制分泌的魔力润滑剂,混合着下水道溅上来的污血,已经彻底干结成了一层硬壳。那些繁复的蕾丝花边死死粘在类似生物硅胶般娇嫩的皮肤上。

我咬紧牙关,捏住领口,像撕一张黏性过大的膏药一样,一点点往下扒。

「——嘶」干涸的粘液扯动着皮肤,带来一阵阵连皮带肉的钻心刺痛。冷空气趁机倒灌进来,激得我光裸的肩膀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把那层羞耻的布料完全剥离,扔在桌面上,我低头一看,大腿内侧和腰际已经被扯出了一大片通红的红斑。

我光着身子站在木桌边缘,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和下面,刚准备抬腿往那只破木碗里跨。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阳翔(Haruto)那边。

他正背对着我,粗暴地扯下那条沾满泥水的破短裤。紧接着,这头满脑子肌肉的熊毫无防备地转过了身,准备抬腿跨进大木桶。

而我站立的木桌高度,刚好与他的下半身齐平。毫无防备之下,我迎面撞上了一场视觉暴击。

我看到了他那玩意——小兄弟阴茎。

如果我现在还是个正常身高的成年男性,在澡堂子里撞见这一幕,顶多也就是在心里骂一句“哇,这孙子本钱还挺足嘛”。

但问题是,我现在只有巴掌大!连肉棒也变成了小穴。

在这个致命的平视微缩视角下,那东西的尺寸简直就像是一头巨兽,甚至比我现在的整个人还要粗壮一圈。带着浓烈的熟悉味扑面而来,瞬间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这玩意儿真的按照那张羊皮纸标签上的“用途”来操我,我会直接被捅成两截的!绝对会死!物理意义上的死无全尸!

「卧槽!阳翔(Haruto)!你洗澡能不能转过去!」

我吓得猛地转过身,声音因为惊恐而变了调。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句粗口,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尖锐软糯得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甚至还带着点破音。

阳翔 (Haruto) 明显愣了一下。

他僵在原地,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对着一个变成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的兄弟。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胡乱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

「咳……谁让你乱看的,你又不是没看过。」

他嘟囔了一句,赶紧转过身,“——哗啦”一声坐进大木桶里,溅出一地洗脚水。

我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一脚踩进破木碗的温水里。

被温水包裹的瞬间,那些刚刚在冷空气中收缩的毛孔仿佛全都炸开了。一股不受控制的酥软感顺着脚底板直接爬上脊椎,大腿根部猛地一酸。

我瘫坐在木碗底部,温水刚好没过我的锁骨,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拿手搓洗着自己滑腻的手臂和腰侧。

房间里只剩下两处水声。

一处是阳翔(Haruto)在木桶里粗鲁地搓洗着身上的泥巴,水花四溅;另一处是我在木碗里,压抑着发抖的呼吸,一点点洗掉身上恶心的黏液。

我们背对着背,谁也没有再说话。

「哗啦——」

一声巨响,背后的阳翔 (Haruto) 像是大木桶里站了起来,像头熊一样甩着头上的水珠。

我坐在破木碗里,温水已经开始变凉。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跨出木碗。

脱离热水的瞬间,夜晚的冷空气直接倒灌过来。这具被温水泡得发软的娇嫩躯壳猛地打了个哆嗦,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两条光溜溜的细腿一直蔓延到后背。

我下意识地想找点东西遮挡,但转头一看,桌角那件粉色的蕾丝花衣已经彻底报废了。

干涸的鼠血和昨晚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布料糊成了一块硬邦邦的破抹布,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根本没法再往身上套。

阳翔(Haruto)擦干了身上的水,转过头,看着光溜溜在冷风中发抖的我。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在腰间的皮袋里翻找了半天,扯出一块原本用来擦大剑的粗糙亚麻布。

他拿起那把生锈的匕首,在布片中间粗暴地捅了个窟窿,然后走过来,像给麻袋封口一样,顺着我的头直接套了下去。

「嘶——」粗糙的亚麻布纤维直接贴上了我那层娇嫩身体上。

阳翔(Haruto)看着我套着破布、只露出两条细腿的滑稽模样,撇了撇嘴。

「飒太(Sota)这破布裹着也不是个事儿,明天带你去买件正经衣服。」

我愣了一下。买衣服?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那个装满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在水晶罐的那间店,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买衣服?去哪买?」我压低声音,声音都在发颤,「难道……你要我回那个店?!」

阳翔(Haruto)叹了口气,把现实毫不留情地砸在我脸上

「废话。你现在是个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普通的裁缝铺谁会做巴掌大、还要专门留出翅膀窟窿的衣服?只有那种卖……卖你的店里,才有你的配套零件。不然你打算裹着这块擦剑的破布去下水道打老鼠?」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塞了一把干草,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夜里,听着阳翔雷鸣般的呼噜声和想着明天的事,一直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脑子里全是对即将到来的恐惧。

我一个拥有现代直男的人,就好像去成人玩具店里,给自己买替换装。「啊……脑瓜疼。」

第二天清晨。

阳翔(Haruto)把我塞进胸前那个稍微清理过、但依然带着皮革腥味的口袋里,再次推开了那家魔偶工坊的大门。

「叮铃——」门铃响起。一股浓烈的廉价香精气息扑面而来。

那个穿着丝绸长袍、满手戴着宝石戒指的胖商人看到阳翔(Haruto),就像个肉球一样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阳翔(Haruto)。

紧接着,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立刻死死黏在阳翔(Haruto)胸前口袋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的我身上。

那目光里闪烁着评估用过的货物的下流精光。

「哎呀,这位大人!我就知道您会回来的!」

胖商人搓着冒出汗油的双手,发出一连串黏腻的笑声

「看来您的定制魔偶,昨天晚上用得有些激烈啊,连出厂的衣服都弄坏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这里有最高档的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专属服饰。无论您喜欢清纯的、狂野的,还是……方便操作的款式,应有尽有!」

听着方便操作这四个字,我躲在粗糙的皮口袋里,气得浑身发抖。我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但大腿内侧因为这种强烈的社死感和屈辱,又开始不争气地渗出微凉的液体,把那块扎人的亚麻布浸得湿黏。

我死死咬住嘴唇,在心里祈祷阳翔(Haruto)这头熊能稍微有点脑子,别挑出什么能让人当场去死的衣服来。

我缩在黑暗的皮口袋里,听着胖商人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柜台后,伴随着“——嘎吱”一声,一个沉重的木抽屉被拉开了。

胖商人端出一个深红色的天鹅绒托盘。

我在阳翔(Haruto)口袋偷偷看清托盘里装的东西时,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那里面摆着的根本不能叫衣服。

有一套是几根细皮绳勉强连着几片半透明黑纱的“魅魔装”;有一件是背后完全镂空、只靠脖子上一根细带子吊着的微缩女仆围裙;甚至还有一套是纯粹由细小的银色锁链和几块黑色蕾丝拼凑成的拘束服。

胖商人伸出肥厚的手指,挑起那套只剩几根皮绳的款式,满脸堆笑地向阳翔(Haruto)推销:

「大人,这套‘暗夜魅魔’款式卖得最好。材质耐磨,而且设计巧妙,完全不影响您在野外随时随地的‘深入交流’,本身润滑剂和精液沾上去一擦就掉……」

我身上套着那块扎人的破麻布,听着两个大男人一本正经地讨论我这具身体,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阳翔 (Haruto) 看着那一堆绳子和透明布料,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粗声粗气地打断胖商人:「有没有正经点、能防脏防刮的?布料多一点的!」

胖商人愣了一下,看阳翔(Haruto)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又堆起职业的笑脸。

他在托盘最底层翻找了一阵,扯出一件浅粉色的衣服。

那是一件类似旗袍的款式。高领,盘扣,下摆两侧开着高叉,虽然布料确实多了一些,但剪裁依然紧紧收束着腰身,完美凸显着这具魔偶躯壳的夸张曲线。

阳翔(Haruto)点了点头,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三个银币,拍在玻璃柜台上。

胖商人动作麻利地收起银币,脸上的肥肉笑得挤在了一起:「那先拿出您的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出来换上吧。我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适,现在就能换成其他尺码。」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阳翔 (Haruto) 僵硬了一下。他转过身,用宽阔的后背稍微挡住胖商人的视线,然后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偷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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