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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精修】绯色之罪(绯弹暴风雪山庄馆系悬疑凌辱NTR大戏)5 . 第五夜,第1小节

小说:【AI精修】绯色之罪(绯弹暴风雪山庄馆系悬疑凌辱NTR大戏) 2026-03-23 14:15 5hhhhh 2240 ℃

“啪!啪!啪!咕叽——!”

毫无征兆地,肉体剧烈撞击的声响如同连珠炮般炸裂开来。

神崎·H·亚里亚,这位平日里总是挥舞着双枪和武士刀的S级武侦,此刻正以一种将尊严彻底粉碎的姿态,被钉死在床榻之上。

视野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角度俯瞰着身下的少女。亚里亚并没有一丝不挂,她上身那件粉色的卫衣被粗暴地推到了锁骨以上,堆叠成一团,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毫无防备的赤裸躯体。而下半身,除了那双标志性的黑色过膝袜外,什么都没有。

那双纤细、笔直,充满了少女活力与爆发力的美腿,此刻并没有被用来进行什么足部的侍奉,而是被一只粗糙、充满暴力的大手强行折叠,死死地压在她的肩膀两侧。这种极端的“M字开脚”姿势,让她的耻骨高高隆起,将那原本私密的、粉嫩的结合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金次……太深了……!那里……那里会坏掉的……!”

声音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那不是亚里亚平日里那种充满活力的傲娇怒吼,而是一种混合了痛楚、窒息与灭顶快感的破碎浪叫。

那一根狰狞的肉柱正以一种要把人凿穿的气势,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狠狠的贯穿,亚里亚原本白皙的小腹都会被撑出一个可怕的凸起轮廓,仿佛那根凶器已经顶到了她的内脏深处。

每一次抽出,鲜红的媚肉都会被带得外翻出来,伴随着大量的白浊泡沫和拉丝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哈啊……!肚子……肚子要破了……!金次……你是怪物吗……?!”

亚里亚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凌乱的泪痕和汗水,原本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双马尾此刻像两团乱草一样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床铺的剧烈震动而疯狂甩动。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那是理智被快感彻底冲垮的证明。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连唾液流到了下巴上都毫无知觉。

那对贫瘠却富有弹性的乳房,随着打桩机般的频率,像两只无助的小白兔一样上下剧烈颠簸。两颗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堕落。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在承受着地狱般的风暴。

黑色的尼龙丝袜因为极度的紧绷,在脚趾处被撑得几乎透明。五个脚趾头死死地扣紧,像是在抓挠着虚空,又像是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乱蹬的左脚。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心,用力一捏。

“唔咿——!”

受到刺激的亚里亚发出一声悲鸣。她的脚掌心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大量的脚汗浸透了丝袜,让那双原本纤细的脚看起来湿漉漉、油亮亮的。在那大手的掌控下,她的脚后跟被迫在男人的手腕上摩擦,黑色的袜底沾染着床单上的体液和灰尘,显得脏兮兮的,却又带着一种背德的色情。

“呜呜……我是……我是金次的……专用肉便器……!”

似乎是为了回应体内那足以融化脑浆的快感,亚里亚一边哭喊,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了这句足以毁灭她人生的台词。

“请……请把这种脏东西……全部射进子宫里……!把亚里亚……把亚里亚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吧……!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句自我毁灭的宣言,那一瞬间,亚里亚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拉满的虾米。她那双黑丝美腿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猛地张开,撑大了丝袜的网眼,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趾肉。

“噗滋……噗滋……”

大量的、浑浊的精液被灌入了她的深处。

亚里亚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双手颤抖着在脸颊旁比出了一个扭曲的“V”字手势——那是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阿黑颜。

在那两腿之间,一股浑浊、浓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地从那红肿不堪的肉穴中流淌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拉出一道银丝。

……

“滋滋……”

伴随着一阵雪花点的噪点声,画面戛然而止,屏幕重新归于黑暗。

别馆一楼的起居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刚才那段录像中沉重的喘息声,仿佛还在众人的耳膜上回荡。

远山金次坐在单人沙发的角落里,手里捏着一罐还没打开的碳酸饮料。

“当啷。”

易拉罐从他的指尖滑落,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他没有尖叫,没有跳起来否认,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有些空洞地盯着那块已经变黑的屏幕,仿佛刚才看的是一部与自己无关的三流色情片。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关节已经微微泛白。

“……麻烦死了。”

这是金次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

作为一名只想过平静生活的S级武侦,眼前这一幕无疑是核弹级别的“麻烦”。

“那个男人不是我。我有不在场证明(虽然是在睡觉)。我的尺寸没那么大(虽然不想承认)。而且我对亚里亚根本没那种兴趣(大概)。”

他在心里冷静地、甚至有些冷漠地分析着。

“但是,辩解有用吗?在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证据面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这群女人现在已经被感性支配了。”

金次微微侧头,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淡漠,就像是在观察一群实验动物。

起居室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并不是因为不通风,而是因为……气味。

那是从在场数位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因为极度震惊、兴奋或羞耻而瞬间爆发出的高浓度荷尔蒙与体味。

坐在他对面的,是现实中的神崎·H·亚里亚。

她并没有像金次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相反,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僵硬地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仿佛那个阿黑颜的自己还在眼前晃动。羞耻感已经超过了她大脑的负荷,让她连尖叫都做不到。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袜。此时此刻,那双脚正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大量的冷汗和羞耻的体液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分泌出来。

脚掌心在鞋垫上打滑,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一股甜腻的、像是发酵过度的水蜜桃罐头般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和浓郁的酸涩汗味,正顺着她的袜口,一丝丝地飘散在空气中。

那是亚里亚特有的脚臭味。平时被掩盖在傲娇的外表下,此刻却像是她崩溃内心的具象化,甜得发腻,酸得刺鼻,弥漫在金次的周围。

在亚里亚旁边,是捂着脸、却透过指缝死死盯着屏幕的星伽白雪。

这位大和抚子,此刻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名为“嫉妒”的黑色火焰。

“金次君……居然……居然对亚里亚桑做那种事……那么激烈……那么深……”

白雪的身体因为回忆起前两晚被天城律调教的快感而微微发热,下体已经一片泥泞。她穿着那套红白巫女服,下身依然是那双白色足袋。

这双袜子她已经穿了两天了,从未换洗。

在那层棉布包裹下,她的双脚正浸泡在粘稠的汗液中。随着她双腿难耐地摩擦,一股酸腐、潮湿、如同陈旧纳豆般的发酵气味,正随着她身体的燥热而不断扩散。

那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带有强烈雌性腥膻的味道,闻起来非常色情和厚重,就像是熟透了甚至开始腐烂的肉欲。白雪那双臭烘烘的脚在地上蹭来蹭去,仿佛在渴望着也被那样粗暴地对待。

再往旁边,是贞德·达尔克。

她推着鼻梁上的眼镜,满脸通红,神情却异常严肃——或者说,是一种学术性的困惑。

“不对……这个尺寸不对。”

贞德下意识地虚握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天在厕所里,握住金次那根“令人怜悯的尺寸”时的触感。

“录像里那个……起码是巨根级别。能把亚里亚的肚子顶成那样……而金次那个……明明只有那种程度……”

“难道是吃了药?还是说那天在厕所是因为紧张缩阳了?可是……就算缩阳,也不可能差这么多吧?”

贞德陷入了深深的逻辑死循环中。她那赤裸着穿着银色凉鞋的脚,在地上不安地抠紧。

脚后跟从凉鞋边缘溢出,用力压在地面上,挤压出一圈白印。那股干燥、酸涩的陈年奶酪味,那是她特有的脚臭味,随着她的思考而变得更加浓郁。她甚至能感觉到脚趾缝里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哇哦,杂鱼欧尼酱原来是野兽派啊!居然还喜欢玩录像play!”

打破沉默的,是梅梅托。

这个穿着暴露的埃及风少女,像只猴子一样跳到了金次背后的沙发靠背上,一脸戏谑地吹着口哨,完全没有所谓的“读空气”能力。

她晃荡着双腿,那双黑色的棉质短袜就在金次的耳边晃来晃去。

袜子很短,只包住脚掌。袜底那层灰蒙蒙的尘土随着她的晃动而飘落,那是她在庄园里到处乱跑留下的痕迹。

一股尖锐、刺鼻的酸醋味,混合着类似柠檬发酵的气息,直冲金次的鼻腔。

“这么喜欢拍,是不是要把我们都录一遍啊?”梅梅托坏笑着,用那只酸臭的脚尖恶意地踢了踢金次的肩膀,“不过我的脚可是很贵的哦,想拍我的脚底板,得加钱!”

金次微微侧头,避开了那只脚,脸上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无聊。”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对这一切都毫无兴趣。

“汝这雄性,品味虽然差了点——那种贫乳的小猫有什么好的——但手段倒是令妾身刮目相看。”

路西菲莉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不知从哪弄来的红酒。她并没有穿鞋,那双巨大的、丰满的裸足就这样随意地搭在茶几上,正对着金次。

她的脚掌宽大而肉感,脚底板上沾满了一层黑乎乎的污泥和草屑——那是她在庄园里赤足行走的证明。

随着她说话,她那十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头灵活地动了动,像是在向金次示威,又像是在邀请。

一股浓烈、腥膻、如同海藻腐烂般的海鲜臭味,从那双脏兮兮的裸足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味道,霸道地压制了周围其他的气味。

“如果汝能像对待那只小猫一样,把妾身的子宫也灌满……妾身或许可以考虑原谅汝的无礼。”

魔王的话语里充满了淫靡的暗示。显然,她并没有觉得这是一种暴行,反而被录像中那种粗暴的征服感激起了某种受虐的兴趣。

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贝蕾塔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视线虽然盯着地板,但余光却始终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那双黑色的过膝袜……和她腿上的一模一样。

刚才录像里那种脚趾蜷缩的动作……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画面……让她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昨天在金次房间里,自己被梅梅托压着、脚上袜子被强行脱掉时的场景。

“唔……”

贝蕾塔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燥热,下体已经一片泥泞。

她腿上那双黑色的过膝袜,此刻正包裹着一双因为紧张而大量出汗的脚。

那是昨天被羞辱过的脚。那种浓郁、醇厚、令人窒息的发酵芝士味,此刻正被闷在皮靴里。

虽然穿着靴子,但贝蕾塔自己能闻到那股味道。那是从她靴口透出来的、混合了私处体液和脚汗的味道。

“好湿……内裤……好湿……”

贝蕾塔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看了这种录像而湿了。那条深蓝色的丁字裤,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杂乱阴毛上,让她坐立难安。她下意识地蹭了蹭双腿,靴子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武藤刚气则是一脸尴尬,视线想移开又忍不住往屏幕上看,尤其是看到亚里亚阿黑颜的时候,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那个……远山……这火力……有点猛啊……”

武藤试图缓和气氛,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气氛更加诡异。

金次没有理会武藤,也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调侃。

他只是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易拉罐,“咔哒”一声拉开了拉环。

“咕嘟。”

喉结滚动,碳酸饮料入喉。

在这满屋子弥漫着各种少女脚臭味、汗味和高浓度荷尔蒙的粉色地狱里,远山金次表现得像个局外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麻烦。巨大的麻烦。而且……有点不爽。”

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回想起亚里亚那副完全沉沦、喊着“肉便器”的样子,金次的心底,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冤枉与某种莫名NTR感的酸楚。

那是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弄脏了,却又不得不看着的感觉。

别馆一楼的走廊里,铺着厚重的深红色地毯。这地毯仿佛吸饱了百年来无数访客的脚步声,走在上面几乎发不出任何声响。

天城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文尔雅的学生会长微笑。而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一脸慵懒、嘴里含着棒棒糖的峰理子。

两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如同野兽般激烈的交媾。律的衬衫下,背部还残留着理子抓出的红痕;而理子那宽大的哥特裙下,大腿根部依然黏糊糊的,那是未干涸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痕迹。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起居室大门的时候,

“呜……啊……那里……那里不行……哈啊……”

一声高亢、淫靡,充满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女性娇喘,仿佛利剑一般穿透了别馆一楼起居室厚重的橡木大门,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膜。

而且,不是普通的说话声,那是充满了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撕心裂肺的浪叫。伴随着的,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律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那张总是维持着完美假面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真实的、难以掩饰的惊恐。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剧烈地收缩。

“怎么回事?!”

律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瞬间从鬓角滑落。

“这个声音……是在播放什么?难道是我安装在亚里亚房间的针孔摄像头被发现了?还是说……我的直播信号泄露了?被谁截获并公开播放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全完了。

他辛辛苦苦维持的“完美学生会长”形象,那个正义凛然、保护大家安全的领导者人设,会在瞬间崩塌。他会被视为变态偷窥狂,会被武藤那家伙打死,会被这些女生——尤其是刚刚才和他达成“交易”的理子——彻底鄙视。

“冷静……天城律,你要冷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恐慌。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粘腻腻的,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度不适。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理子。

理子似乎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她挑了挑眉毛,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啵”的一声,在空中画了个圈,仿佛在说:“哎呀,好像出大事了呢,会长大人。”

“看来……大家在看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律强装镇定地说道,声音虽然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

跟在他身后的峰理子也停下了脚步。

这位拥有着“怪盗罗宾”血统的少女,此刻穿着那件极具挑逗意味的白色花边短裙,手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根棒棒糖。她并没有像律那样紧张,反而歪着头,那双猫儿般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看着律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呐,会长大人,里面好像很热闹呢~”理子的声音甜腻而轻佻,故意在“热闹”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我们真的要进去吗?也许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哦?”

律没有回头,他知道理子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是个同样享受混乱的小恶魔。

“身为会长,确认同学们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律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以此来武装自己即将破碎的防线。他抬起手,掌心湿腻腻的,全是冷汗。

“咔哒。”

门把手被拧动了。

随着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一股仿佛积压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浑浊热浪,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呻吟声,像洪水决堤一般扑面而来。

“啊啊啊!……那里!……顶到了!……哈啊……!不要……太深了……!”

律的视线第一时间越过僵硬的众人,死死地锁定了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播放着极其不堪入目的画面。

神崎·H·亚里亚,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S级武侦,正被折叠成羞耻的M字形,被人疯狂地贯穿。

律眯起眼睛,迅速分析着画面。

“镜头角度……是床头柜上方。画面有些摇晃……是手持或者简易固定的。”

“这不是我装的摄像头视角。”

律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地。

一股巨大的释然感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想要笑出声来。

“太好了……不是我暴露了。这是……那个‘隐形杀人狂’的手笔。是那个真正的野兽留下的挑衅。”

律推了推眼镜,镜片的反光完美地遮住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庆幸与嘲弄。他的嘴角重新勾起那一抹温和而关切的弧度,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发生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

律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房间。

理子跟在他身后,像是只优雅的小猫。她那双穿着花边蕾丝白色小腿袜的脚无声地踩在地板上。因为刚才的性爱,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白袜都会在鞋子里挤压出一股甜腻而腐烂的水蜜桃般的脚臭味。

她瞥了一眼屏幕,又瞥了一眼如释重负的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吓到了吧,伪君子。还以为是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曝光了呢。”

理子舔了一口棒棒糖,眼神中满是戏谑。她找了个角落靠着,准备欣赏接下来的这出好戏。

此时,屏幕上的录像正好播放到了最高潮的部分。

画面中,神崎·H·亚里亚正被死死地钉在床上。

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既然不是自己暴露了,那么这就是一场针对神崎·H·亚里亚的处刑,而他,只需要扮演好一个“震惊的旁观者”和“正直的仲裁者”就足够了。

这种从地狱瞬间回到天堂的巨大落差,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他微微侧身,让出身后的空间,让跟进来的理子也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理子站在律的身后,她的视线穿过律的手臂缝隙,落在了那块巨大的屏幕上。

“哇哦……”

她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嘴里的棒棒糖“咯噔”一声咬碎了。

屏幕上,亚里亚正处于一种令人绝望的、绝对被支配的状态。

那是何等羞耻的画面啊。

她上身那件粉色的卫衣被推到了锁骨上方,堆成一团,露出两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乳头。那对平日里她最为自卑的贫乳,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挺拔,随着身体的剧烈撞击,像两只无助的小白兔一样在空气中上下颠簸。

但最夺人眼球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穿着那双标志性的黑色过膝袜。那是她尊严的象征,是她作为S级武侦的武装。

此刻,这双袜子正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强行折叠起来,死死地压在她的肩膀两侧。

这是一种极度屈辱的“M字开脚”姿势。

镜头贪婪地聚焦在她那毫无遮掩的胯下。

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已经被淫水和白沫打湿,乱糟糟地贴在皮肤上。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被一根狰狞的肉柱撑到了极限,那一圈嫩肉被撑得透明发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浆和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仿佛在搅拌浆糊一样的声音。

镜头下移,特写给到了亚里亚的脚。

那双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在空气中无助地乱蹬。

黑色的丝袜面料因为极度的紧绷,在脚后跟和脚趾处被撑得有些透肉,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肌肤。五个脚趾头在丝袜里剧烈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像是在抓挠着虚空,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的支撑点。

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那双袜子散发出的味道。

那不是单纯的汗味。

那是亚里亚为了维持“强袭科王牌”的形象,整天穿着这种密不透风的过膝袜和厚底皮鞋,在激烈的战斗和训练中,脚部大量出汗,汗水浸透了丝袜纤维,在高温高湿的鞋腔里发酵了一整天后,所形成的一种……带着甜腻奶香与浓郁酸腐气息的、令人窒息的脚臭味。

画面中的男人——那个只露出一双大手的“隐形人”——似乎对这股味道情有独钟。

他在猛烈抽插的间隙,突然伸手抓住了亚里亚那只乱蹬的左脚,粗暴地将其拉到了镜头前。

镜头猛地拉近,充满了整个屏幕的,是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心。

那黑色的袜底并不干净,上面沾染着床单上的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显得脏兮兮的。但在这种极度淫靡的氛围下,这种“脏”,反而成了一种催化剂。

男人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脚心中,用力一捏。

“呀啊————!!”

屏幕里的亚里亚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脚趾瞬间扣紧,黑丝被绷得紧紧的,仿佛要裂开一般。

紧接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了。

“我是……我是金次的……肉便器……”

那不是逼迫,那是亚里亚自己在极度的快感和崩坏中,主动喊出来的。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媚意。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那种脏东西……把金次的浓精……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把亚里亚……把亚里亚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吧……!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句自我毁灭的宣言,那一瞬间,屏幕上的亚里亚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拉满的虾米。她那双黑丝美腿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猛地张开,撑大了丝袜的网眼,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趾肉。

“噗滋……噗滋……”

大量的、浑浊的精液被灌入了她的深处。

那个看不见的男人似乎已经无法忍耐,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亚里亚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在空中乱蹬,五个脚趾头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张开,仿佛要抓破那层薄薄的尼龙布。

接着,那句足以毁灭神崎·H·亚里亚人生的话语,从电视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我是金次的……肉便器……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起居室里炸响。

每一个字都像是沾满毒液的钉子,狠狠地钉在众人的耳膜上。

“……把亚里亚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吧……!啊啊啊啊————♥!”

画面中的亚里亚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双手颤抖着在脸颊旁比出了一个扭曲的“V”字手势——那是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阿黑颜。

在那两腿之间,一股浑浊、浓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地从那红肿不堪的肉穴中流淌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拉出一道银丝。

录像结束,屏幕变回了雪花点。

起居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雨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但这沉默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的不是愤怒,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极其诡异、暧昧、甚至带着几分变态兴奋的空气。

既然“当事人”亚里亚已经在录像里亲口承认了那是“金次”,那么这就不是强奸,而是……情趣。

一种极其重口味的、只有在深夜成人频道才会出现的“调教情趣”。

“哇哦~”

梅梅托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打破了僵局。

这个穿着暴露布条装的少女,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直接从沙发背上跳了起来,一下子扑到了金次的背上。

“杂鱼欧尼酱!你也太猛了吧!”

梅梅托并没有穿鞋,她那双只穿着黑色棉质短袜的脚,像铁钳一样紧紧夹住了金次的腰。

因为她在庄园里到处乱跑,那双短袜的袜底已经沾满了一层灰蒙蒙的尘土。此刻,随着她双腿的用力,那股尖锐、刺鼻、如同陈年酸醋般的脚臭味,毫无保留地从金次的两侧腰间升腾起来,直冲他的鼻孔。

“平时装得那么正经,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梅梅托把脸凑到金次耳边,坏笑着说道。

“居然还录像!是不是要把我们都录一遍啊?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梅梅托了?我也要被你说成是肉便器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只酸臭的脚尖,隔着衣服用力地蹭着金次的小腹。

“不过……梅梅托的脚可是很贵的哦。如果想拍我的脚底板,得加钱!或者……你也得让我踩踩你的那里才行~”

“不……不是……”金次被那股酸臭味熏得头晕眼花,想要把背上的“树袋熊”甩下来,但梅梅托抱得死紧。

“嘿嘿,主人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而路西菲莉娅并没有起身,她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那杯红酒。

她那双巨大的、丰满的裸足,此刻正大咧咧地伸到了金次的面前。

那是一双充满了肉感与力量的脚。脚掌宽大,足弓饱满,十根脚趾头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显得妖艳而堕落。

然而,这双脚并不干净。脚底板上沾满了一层黑乎乎的污泥和草屑,甚至还有几根不知从哪粘来的枯草。

路西菲莉娅伸出一只脚,用那脏兮兮的大脚趾,挑起金次的裤脚,然后在他的小腿胫骨上轻轻摩擦。

粗糙的脚皮刮擦着金次的皮肤,带来一种麻痒的触感。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腥膻、如同海藻腐烂般的海鲜臭味,从那双裸足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味道,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脚汗的咸湿,霸道地压制了周围其他的气味。

而在另一边,贞德·达尔克正陷入深深的自我纠结中。

她推着鼻梁上的眼镜,满脸通红,神情却异常严肃,就像是在解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她的目光在金次的裤裆和已经黑掉的屏幕之间来回游移。

“不对……无论怎么想都不对。”

贞德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昨天在厕所里,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如昨。那根在她手心里瑟缩的、细小的、软绵绵的东西……那个被她评价为“令人怜悯”的尺寸……

“录像里那个……那种撑开身体的弧度……那种让亚里亚翻白眼的力度……起码是……巨根级别啊!”

“难道……难道是我误判了?还是说……”

贞德那双穿着黑色棉袜和银色凉鞋的脚,在地上不安地抠紧。

脚后跟从凉鞋边缘溢出,用力压在地面上,挤压出一圈白印。因为思考得太用力,她的脚心开始大量出汗。那股干燥、酸涩的陈年奶酪味,那是她特有的脚臭味,随着她的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包裹着脚掌的黑色棉袜变得有些黏糊糊的,脚趾缝里充满了湿气。

“如果……如果那才是他的真实实力……那我那天……是不是太失礼了?不仅嘲笑了他……还打了他……”

想到这里,贞德看向金次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既有愧疚,有疑惑,还有一丝……想要重新确认一下的、不可告人的好奇心。

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贝蕾塔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视线虽然盯着地板,但那种湿润的感觉却让她无法忽视。

她穿着黑色的过膝袜和短靴。此刻,那双脚正在靴子里不安分地动着。

刚才录像里,亚里亚那双穿着同样黑丝的脚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的画面,让她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昨天在金次房间里,自己被脱掉靴子时的羞耻。

那种浓郁、醇厚、令人窒息的发酵芝士味,此刻正被闷在她的皮靴里。

虽然没有脱鞋,但贝蕾塔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那股味道包围了。那是从她靴口透出来的、混合了私处体液和脚汗的味道。

“好想……好想把脚拿出来透透气……但是……不行……会被闻到的……”

贝蕾塔夹紧了双腿,那条深蓝色的丁字裤早已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那片杂乱的阴毛上。她偷偷地看向金次,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如果……如果是金次同学的话……会不会也想那样对待我……把我的腿架起来……闻我的脚……”

远山金次坐在沙发上,被梅梅托骑在背上,被路西菲莉娅用脏脚蹭着小腿,被各种脚臭味和充满欲望的视线包围着。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名为“桃色”的沼泽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不……真的不是我……”

金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的声音干涩而无力,就像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做无谓的申诉。

“我没有做过!这根本不是我拍的!我也没那个能耐啊!你们清醒一点!我有不在场证明啊!”

然而,在这满屋子已经被感性、欲望和误解支配的少女们面前,他的辩解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不在场证明?”理子靠在墙边,冷笑一声,“那种东西,只要想伪造,对于S级武侦来说不是轻而易举吗?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们,亚里亚亲口叫出来的名字是假的?”

理子的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人都看着金次,眼神里写满了:“你就承认吧,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色狼。”

只有天城律,站在人群后方,推了推眼镜,看着这出由他一手(虽然这次是意外)促成的闹剧,嘴角勾起了一抹谁也没有察觉的、充满了愉悦与恶意的微笑。

“真是精彩的公开处刑啊,远山同学。”

“现在,你已经被彻底孤立了。而那些美味的果实……很快就会一个个落入我的手中。”

起居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那台巨大的液晶屏幕虽然已经变回了没有任何信号的噪点画面,但刚才那冲击性的影像、那淫靡到极点的声音、以及神崎·H·亚里亚那彻底崩坏的阿黑颜,依然像烙铁一样烫在每一个人的视网膜上。

“咕嘟……”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远山金次依然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那罐变形的碳酸饮料。他的眼神看似平静,实则处于一种大脑过载后的宕机状态。

“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他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这种被全世界误解的感觉并不陌生,但这次的性质实在太过恶劣。不仅仅是被当成强奸犯,更是被当成了把那种私密录像拿出来公开处刑的变态人渣。

“而且……为什么大家都一脸‘果然是你’的表情?我在你们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还有……亚里亚……”

金次缓缓抬起眼皮,看向了对面的少女。

神崎·H·亚里亚,那个平日里像把出鞘利剑般的S级武侦,此刻正瑟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她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将脸埋在双臂之间。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她那颤抖的双肩,以及那双在黑色过膝袜包裹下剧烈抽搐的脚,无不昭示着她内心的崩塌。

突然,亚里亚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金次预想中的泪如雨下,也没有软弱的求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惨白,以及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却又红得像是要滴血的眼睛。

那是被羞耻逼到极致后,转化为攻击性的疯狂。

“远山……金次……”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不仅夺走了我的身体……不仅把我变成了那样不知廉耻的样子……甚至……甚至还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亚里亚的内心在咆哮,理智的琴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断。对于她来说,那种肉体上的“被征服”(虽然是误解),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扭曲逻辑下,或许还能被解释为金次那粗暴而笨拙的爱意。她甚至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成为金次女人的事实。

但是,录像带是不同的。

那是尊严的底线。

那是把她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当众撕碎,扔在地上踩踏。

“你这个……人渣!!!”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亚里亚像一颗粉色的炮弹,从沙发上弹射而起。

她没有拔枪,也没有用双剑。她只是像一个普通的、被男友背叛伤害的女孩一样,挥舞着手臂冲向了金次。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带起了一阵风。

随着她的奔跑,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在地板上用力踩踏。鞋底与地毯的摩擦声被掩盖在她的怒吼中,但那股随着剧烈运动而爆发出来的气味却掩盖不住。

那是一股甜腻到了极点、仿佛发酵过度的水蜜桃罐头般的味道。那是她极度紧张和羞愤时,从全身毛孔、特别是从那双闷在过膝袜里的脚上散发出来的高浓度荷尔蒙。

“啪!!!”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耳光声,在起居室里炸响。

金次没有躲。

或者说,在看到亚里亚那双充满了绝望和泪水的眼睛时,他的身体本能地放弃了闪避。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金次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口腔里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嘴角被打裂了。

“好痛……这家伙,没用爆发模式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看来是真的气疯了。”

金次默默地感受着脸上的痛楚,心中却升起一股荒谬的无奈。他看着眼前喘着粗气的亚里亚,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亚里亚保持着挥出巴掌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她那双贫瘠却挺拔的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隔着粉色的卫衣,似乎能感受到里面那颗破碎心脏的狂跳。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亚里亚哭喊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双颤抖的黑色过膝袜上。

“就算……就算我们要……要做那种事……”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说到这里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了羞耻与扭曲爱意的红晕。

“就算你真的想要我……就算你真的想把我变成你的肉便器……我也……我也不是不能忍受……因为是金次……因为如果是金次的话……”

这种扭曲的想法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大的愤怒淹没。

“但是……你怎么可以录下来!怎么可以放给大家看!”

亚里亚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块黑掉的屏幕,指尖都在哆嗦。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用来炫耀的战利品吗?!是给别人看的展览品吗?!”

她的声音因为哭腔而变得尖利,刺痛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哪怕是宠物……哪怕是奴隶……也要有最起码的尊严啊!远山金次!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

亚里亚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她的双脚在地板上不安地跺着。

每一次跺脚,她那双黑色过膝袜里的脚趾都会死死地抓紧鞋底。大量的脚汗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分泌出来,浸透了棉质的袜底,让她的脚心感到一阵滑腻。

那股酸涩的、带着奶香的脚臭味,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波波看不见的毒气,拍打在金次的脸上。

金次依然保持着被打偏头的姿势,眼神淡漠地看着地板。

“宠物……奴隶……她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她会默认那个男人是我?难道我的风评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还是说……那个冒充我的家伙,真的演得很像?”

金次的心里不仅有冤枉,还有一丝被这股浓烈脚臭味熏得头晕的生理性不适。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默认了吗?!”

见金次沉默,亚里亚更加崩溃了。她冲上去,用两只小拳头雨点般地砸在金次的胸口。

“混蛋!把我的尊严还给我!把那个纯洁的我还给我啊!”

每一拳都带着她无尽的委屈。但渐渐地,拳头的力道变小了,变成了无力的推搡。

亚里亚终于耗尽了力气。她后退了两步,用一种极其失望、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金次。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丢下这句决绝的话,亚里亚猛地转身,捂着脸冲出了起居室。

“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亚里亚并没有跑远。她在跑出别馆大厅后,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她踉踉跄跄地走到走廊的一个阴暗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下来。

她双手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双臂之间。

“呜呜……呜呜呜……”

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她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此刻正紧紧地并在胸前。黑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袜口勒进肉里,带来一种窒息般的紧束感。

因为刚才的激动和奔跑,她的身体微微出汗。那双闷在皮鞋和黑丝里一整天的脚,此刻正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息。

亚里亚吸了吸鼻子。

在那股海岛的潮湿霉味中,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是她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穿着黑色棉质过膝袜的脚,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是一股甜腻的、带着少女特有奶香,却又混杂着浓郁酸涩汗味的气息。就像是一块在高温下融化的奶油蛋糕,又像是发酵过度的水蜜桃,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私密的腥甜。

平时,她总是极力掩饰这种味道,用昂贵的香水和除臭剂来维持自己完美大小姐的形象。但此刻,在这无人角落,在这彻底崩溃的瞬间,这股味道却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她鬼使神差地,将脸侧向了一边,鼻尖凑近了自己的膝盖,凑近了那双散发着“芬芳”的腿。

“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酸甜、浓郁、带着微微腐败气息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笨蛋金次……”

她在心里默默地骂道,泪水再次涌出,打湿了黑色的丝袜。

“明明……明明我都已经做好了觉悟……”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那个强壮的男人,那个粗暴的进入,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以及……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虽然……虽然真的很痛……虽然被当成了泄欲工具……”

亚里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丝袜上抓挠着,指甲刮擦着尼龙面料,发出“沙沙”的声音。

“但是……如果是金次的话……如果是那个笨蛋的话……”

她那颗傲娇的脑袋里,开始进行着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扭曲的自我攻略。

“他一定是因为太爱我了……爱到发狂,爱到无法控制自己……”

“爆发模式下的他,是野兽……是想要占有我一切的野兽……”

“他把我绑起来……用臭袜子堵住我的嘴……那是他在嫉妒……嫉妒我和别的男人(虽然并没有)说话……”

“他那样粗暴地肏我……是因为他想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想让我彻底属于他……”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像毒草一样在她心中疯长。她甚至开始觉得,昨晚那种羞耻的对待,其实是一种极致的爱的表现。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拍下来呢?”

这是她唯一无法释怀的点。

“难道……难道他是想以后一个人偷偷看?对着视频里的我……做那种事?”

想到这里,亚里亚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个变态……色情狂……恋足癖……”

她骂着,但语气里却少了几分愤怒,多了一丝羞涩和……窃喜?

“哼!既然他这么喜欢看我那种样子……既然他这么迷恋我的身体……”

亚里亚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穿着黑丝的小腿,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触感。

“那我就……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这一次好了……”

“但是!

“但是!这种私密的事情……这种把自己最淫乱、最没有尊严的一面暴露在大众面前的羞耻PLAY……只有那个变态金次才想得出来!只有那个把我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摩擦的混蛋才做得出来!”

亚里亚的自我攻略在这一刻达到了逻辑的闭环。她擦干了眼泪,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松垮的黑色过膝袜,虽然袜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吸附在大腿上,但这股束缚感反而让她感到安心。她站起身,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傲娇的坚定。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但是,绝对没有下次!绝对不许再给别人看!”

她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仿佛金次就在眼前。

随着亚里亚的离开,那股一直萦绕在金次鼻尖的、甜腻而酸涩的水蜜桃脚臭味,也随之淡去,只留下一室的尴尬与死寂。

金次缓缓地回过头,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都说了,不是我。”

他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这句辩解,在众人耳中,更像是一句毫无诚意的敷衍。

“哇哦……修罗场耶……”

梅梅托依旧趴在金次的背上,虽然刚才被亚里亚的气势吓得安静了一会儿,但此刻又恢复了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

她把下巴搁在金次的肩膀上,那双穿着黑色棉质短袜的脚,依然死死地夹着金次的腰。

“杂鱼欧尼酱,你也太渣了吧?居然把女孩子弄哭了。”

梅梅托坏笑着,故意用那只沾满灰尘的酸臭脚丫,在金次的白衬衫上蹭了蹭,留下几道灰黑色的痕迹。

“不过呢,梅梅托倒是觉得那个录像挺带劲的。特别是那个阿黑颜,啧啧,没想到那个贫乳女还能露出那种表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到金次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呐,既然亚里亚姐姐跑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梅梅托?我的脚可比她的香多了哦~虽然是酸的,但是很开胃不是吗?”

一股尖锐、刺鼻的醋酸味随着她的话语钻进金次的耳朵里。

“开胃个鬼啊……你是想腌了我吗?”

金次在心里吐槽,身体僵硬地承受着背后这个雌小鬼的骚扰。

“汝这雄性,这次确实做得有些过火了。”

路西菲莉娅摇晃着红酒杯,那双脏兮兮的裸足依然搭在茶几上。她看着金次的眼神中,少了几分之前的欲望,多了一分作为“上位者”的审视。

“虽然把雌性调教成母狗是强者的特权……但这种公开展示的恶趣味,实在是有些低级。”

她伸出一根脚趾头,指了指金次。那脚趾甲上深紫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而指甲缝里塞满的黑泥则显得格外刺眼。

“真正的支配,应该是让对方心甘情愿地在私下里跪舔汝的脚趾,而不是这种哗众取宠的表演。汝还需要学习啊。”

伴随着她的教诲,那股浓烈的海鲜腐烂味再次扑面而来,仿佛在嘲笑金次的不成熟。

贝蕾塔依然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

“太……太可怕了……居然会把那种录像放出来……”

“如果……如果昨天在房间里……我也被金次同学那样了……是不是今天在屏幕上翻白眼的就是我了?”

这个念头让贝蕾塔感到一阵恶寒,但紧接着,又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靴子里那双汗湿的黑丝脚被皮革紧紧包裹的触感。

“虽然很过分……但是……但是如果是金次同学的话……如果他真的那么想看……我……”

贝蕾塔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金次那张被扇红的侧脸。

“那种被支配的感觉……那种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她靴子里的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脚掌心分泌出更多的汗液,让那股浓郁的芝士臭味在靴筒里酝酿得更加醇厚。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是星伽白雪。

起居室内的空气仿佛因为她的起身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冻结。但在她开口之前,打破这尴尬死寂的,是学生会长天城律。

“嘛,嘛,大家冷静一点。”

律脸上带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像是看穿了青春期躁动的大哥哥一样,半开玩笑地打着圆场。他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巧妙地将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化解了几分,却又在无形中将绞索勒得更紧。

“虽然录像的内容确实有点……过于狂野了,这种特殊的癖好(指录像公开)也确实让人有点困扰。但远山同学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男生嘛,有时候控制不住那种‘想要向全世界炫耀’的占有欲,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帮金次解围,实则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在暗示“金次就是犯人”,并且给金次贴上了一个“为了炫耀而拍摄私密录像”的变态标签。

在场的少女们神色各异。

贞德推了推眼镜,眼神在金次和律之间游移,那双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在地上不安地蹭了蹭,似乎在思考着这种解释的合理性。梅梅托则是一脸坏笑地趴在金次背上,像个挂件一样晃荡着双腿,那酸臭的短袜脚尖几乎要戳到金次的鼻孔。贝蕾塔缩在角落里,听到“占有欲”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靴子里的脚趾死死扣住了鞋底。

“会长大人说得对。”

星伽白雪并没有反驳律,反而像是寻求某种道德支撑一般,伸出手,死死扣住了律的手臂。

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律西装袖口的布料里,仿佛那里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又或者是她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颤抖而寻找的支点。她转过头,看向金次的眼神中不再有爱意,只有冰冷,那是被背叛后的决绝与一种更加扭曲的情感。

“金次……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负责。”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沉静、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可逾越的森冷压力。

星伽白雪动了。

这位平日里总是亦步亦趋跟在金次身后、像影子一样温顺的巫女,此刻却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松开了抓着律的手,独自向前迈步。她那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在此时的灯光下,显得红得刺眼,白得发冷,宛如一朵盛开在修罗场上的彼岸花。

她踩着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双脚,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且稳重。

那洁白的足袋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脚掌,足踝处那“纯白禁忌”的布料勒在白嫩的小腿上,随着她的走动,足袋的表面与巫女服的长裙下摆发生细微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双白色的足袋,自从登岛后就没有换洗过。在那层厚实的棉布包裹下,她的脚心分泌出了大量的脚汗。此刻,因为她内心的嫉妒、羞愤与那种隐秘的背德感——那种刚被律玩弄过却又要站在道德高地上审判金次的错乱感——而变得愈发粘稠。

一股浓郁的、发酵纳豆般的陈年脚臭气味,随着白雪每一步的踏下而从地毯上震荡开来。

这股味道不像贝蕾塔的芝士味那样甜腻,也不像路西菲莉娅的海鲜味那样腥膻,而是一种更加黏着、更加厚重的发酵臭。这股原本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味道,此时在白雪冷酷的神情下,却散发出一种审判者的威压,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黏住、腐蚀。

路西菲莉娅皱了皱眉,用那是沾满污泥的裸足捂住了鼻子,低声嘲笑道:“呵,这只巫女的味道……真是够劲儿啊。”

白雪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径直走到了金次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金次仰起头,看到的是一双失去了所有“大和抚子”温柔色彩的眼睛。在那墨黑的瞳孔深处,是足以将一切秩序粉碎的暴虐与酸涩。

“星伽,连你也……”

“请闭嘴,远山金次同学。”

白雪冷冷地打断了他,称呼中那一丝温存被彻底剔除。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巫女袖,甚至特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曾被律肆意玩弄过的超巨乳。她的呼吸很重,胸前的起伏显得格外诱人,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呼吸颤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白雪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着一种“正宫”的威严。

“请你看着我。”

金次抬起头,被迫对上了白雪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里没有亚里亚刚才那种失去理智的疯狂,只有一种痛心疾首的责备,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罪人。

“虽然……虽然我知道,作为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健康男性,有那样的欲望是无可厚非的。我也知道……亚里亚同学那种身体……那种贫瘠却敏感的身体……或许对您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白雪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声音在安静的起居室里回荡。

“而且,如果是金次君的话……甚至……甚至是想要尝试一些特殊的玩法……我也……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而且……而且如果双方都是自愿的……哪怕是那种粗暴的、把人当成母狗一样的玩法……哪怕是射进子宫里……我作为外人,也没资格说什么。””

说到这里,白雪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原本严厉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前两晚,天城律是如何温柔而强硬地对待她的画面。

“那种事情……确实很舒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身心都融化的感觉……”

白雪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在地上用力地蹭着。

脚后跟在足袋里打滑,脚趾因为羞耻和兴奋而蜷缩,像钩子一样抓挠着鞋底。那是身体对快感的记忆在作祟。那股酸腐、潮湿、如同陈旧纳豆般的发酵气味,随着她身体的燥热,透过裙摆,一丝丝地渗漏出来,直冲金次的面门。

梅梅托在金次背上吸了吸鼻子,夸张地做了一个鬼脸:“哇哦,这味道……巫女姐姐是踩到了发霉的黄豆了吗?”

“但是!”

白雪猛地提高了音量,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性幻想,将所有的愧疚感都转化为了对金次的指责。她必须这么做,如果不把金次贬低到尘埃里,她自己内心的罪恶感就会将她吞噬。

“把这种不知廉耻的录像公开播放,实在是太没有常识了!这是对女性极大的不尊重!是绝对不能原谅的行为!”

她指着金次的鼻子,义正言辞地说道,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金次君,你必须好好反省!你不仅伤害了亚里亚同学,也玷污了我们星伽神社的名誉(虽然不知道这跟神社有什么关系)!这种如同发情的野兽般的行径,必须得到纠正!”

“只有这样……只有狠狠地批评金次君……才能掩盖我自己的罪恶感……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是那个纯洁的圣女……没错,错的不是我,是变坏了的金次君……”

白雪的内心在呐喊。她越是说得大义凛然,她那双臭烘烘的白色足袋脚就在地上蹭得越欢,仿佛在渴望着律的再次惩罚。

金次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正气的青梅竹马,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那股微妙的纳豆味,只觉得一阵荒谬。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白雪变得好陌生,陌生到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白雪……你也不相信我吗?”

金次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白雪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瞬。那一刻,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当她的余光瞥见站在一旁微笑的天城律时,那个念头瞬间被掐灭了。

“证据确凿,金次君。请不要再狡辩了。现在的你,太难看了。”

说完,白雪转过身,像是为了逃避金次的视线,也像是为了逃避那个即将崩溃的自己。

那是嫉妒。

那是身为“正宫”(自认为)的威严被挑衅后的狂怒。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白雪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变成了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明明……明明我的胸部更大……我的屁股更翘……我的脚……我的脚也更有肉感……我的水更多……”

她下意识地摩擦着双腿,那双穿着脏兮兮黑袜的脚互相蹭动着。左脚的脚尖踩在右脚的脚背上,用力碾压,仿佛要把那股嫉妒和酸臭味一起碾进地板里。

“明明前天晚上……会长他……不,那个像您一样的人……对我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为什么不录下来?为什么不给大家看我的?”

白雪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乱了。在她的认知里,既然金次可以对她做那种事,为什么要在这种公开场合炫耀他对亚里亚的占有?难道在他心里,蹂躏亚里亚比蹂躏她更有成就感吗?

“请您……好好反省!”

白雪最后丢下这句话,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门外走去。

只有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天城律,推了推眼镜,遮住了眼底那抹嘲弄的笑意。

“真是一场精彩的道德审判啊,星伽同学。一边在我的胯下求欢,一边在这里扮演圣女教训‘未婚夫’……这副扭曲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律的心中充满了愉悦。

他坐在沙发的中央,周围是各种各样的少女,空气中是各种各样的脚臭味和香水味,但他却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绝对零度的冰窖之中。

贝蕾塔依然缩在角落里,看着金次那落寞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金次同学……好可怜……”

“但是……这种被所有人唾弃、只能被我一个人安慰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贝蕾塔的靴子里,那双黑丝脚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的汗液,芝士味的脚臭在皮靴里酝酿得更加浓郁。

随着白雪的离开,房间里剩下的几个人也都陆续散去。

梅梅托临走前,还特意跑到金次面前,做了个鬼脸,又用她那只穿着黑色短袜的小脚在金次的小腿上狠狠踩了一脚,留下一块灰扑扑的污渍,这才嘻嘻哈哈地跑开。

路西菲莉娅则是在经过金次身边时,故意停顿了一下。她那双脏兮兮的裸足在地板上蹭了蹭,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虽然汝这次做得过火了……但这种霸道……妾身并不讨厌。今晚……妾身的房门……不会锁哦。”

说完,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摇曳着那夸张的臀部离开了。

最后离开的是贝蕾塔。

这位大小姐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她全程红着脸,不敢看金次一眼。她似乎被刚才录像里亚里亚那副惨状吓到了,又似乎……被某种奇怪的开关打开了。

她路过金次时,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机械地迈动着。金次注意到,她那只原本穿着短靴的脚,此刻因为靴子不知去向(或许是刚才混乱中踢丢了),只能踩着那只湿透了的黑色丝袜直接走在地板上。

每一次落脚,那吸饱了脚汗的丝袜都会在地板上印出一个湿漉漉的黑色脚印,散发出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发酵芝士般的脚臭味。

“哼……变态……”

贝蕾塔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骂声,然后像是逃命一样,快步冲出了房间,只留下那一串带着臭味和湿气的脚印,作为她曾经来过的证明。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了远山金次一个人。

“……算了。”

金次闭上了眼睛,切断了与外界的交流。

“反正……只要我不死,这种麻烦总会过去的。”

与此同时,别馆的走廊深处。

亚里亚独自一人蹲在阴暗的角落里。

她已经停止了哭泣,但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抱着双膝,脸埋在臂弯里。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紧紧地贴着胸口。

亚里亚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指尖划过那细腻的黑色丝袜,感受着下面温热的肌肤。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录像里的画面。

那个被按在床上、双腿大开、哭喊着“肉便器”的自己。

“笨蛋金次……”

亚里亚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脆弱。

“虽然……虽然我知道你是因为扭曲的爱才想占有我……虽然你是因为太喜欢我了,才会想把我的一切都展示给别人看,以此来宣誓主权……”

到了这种地步,她依然在用自己那套“恋爱脑”的逻辑,试图为金次的暴行寻找合理的解释。因为如果不这样想,她就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再爱他了。

“虽然我也……我也决定要把身体给你……甚至……甚至做你的奴隶也可以……”

亚里亚的手指在丝袜上用力,指甲陷进了大腿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但是……这种羞耻play太过了啊……我也是女孩子啊……我也想要……温柔一点的对待啊……”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迷离而空洞。

她的脚在地上无意识地蹭着。那双黑色的过膝袜脚尖,沾染了走廊上的灰尘。

脚掌心依然在出汗,那股甜腻的水蜜桃脚臭味在狭窄的走廊里弥漫开来,孤独而酸涩。

“如果你能……再温柔一点的话……如果你能……只对我一个人做那种事的话……”

亚里亚咬着嘴唇,眼泪再次滑落。

“明明……明明只要你说一声……我就会给你的啊……”

在这无人的角落里,这位S级武侦,抱着自己那双臭烘烘的黑丝美腿,陷入了对自己编织的谎言的深深沉溺之中。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在录像里蹂躏她的男人,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金次。

而真正的猎人,正站在起居室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起居室的人群终于散去了。

就像是一场闹剧落下了帷幕,观众们带着各自满足的、鄙夷的、或者是兴奋的情绪离场,只留下“小丑”独自一人站在舞台中央。

远山金次依然坐在那个单人沙发上。手里那罐碳酸饮料已经变温了,但他一口也没再喝。

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臭味——亚里亚的水蜜桃脚臭、白雪的纳豆味、贝蕾塔的芝士味、梅梅托的酸醋味以及路西菲莉娅的海鲜腥味——似乎依然残留在鼻腔的黏膜上,久久不散。

“……哈。”

良久,金次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干涩的叹息。他抬起手,有些神经质地抓了抓头发。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啊?”

冤枉。比窦娥还冤。这种情绪像是一团湿透的棉花,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作为S级武侦,他习惯了面对枪林弹雨,习惯了在生死边缘游走。但这种被全世界误解、被扣上“变态性虐狂”和“暴露狂”帽子的社会性死亡,却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而且,最让他感到无力的是,他根本无法反驳。哪怕他有一百个不在场证明(虽然都在睡觉),但在那个极具冲击力的录像面前,在这个充满荷尔蒙和非理性的孤岛上,真相根本无关紧要。少女们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宣泄口。或者是……一个能让她们在潜意识里释放欲望的借口。

金次站起身,关节发出一声脆响。他觉得自己需要透透气。这个充满了少女体液味道的起居室,让他感到反胃。

此时,正值午后。暴风雨后的阳光透过别馆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宁静、祥和,仿佛刚才那场充满腥风血雨的“公开处刑”根本没有发生过。

金次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游荡。他原本以为,经过刚才那一出,大家见到他应该会像躲避瘟神一样,或者至少会对他投以鄙视的目光。

然而,现实却再一次狠狠地嘲弄了他。这个下午,这座别馆里上演的,是一出名为“遗忘”的荒诞剧。

金次刚转过楼梯拐角,一个黑影就从天而降。

“Yahoo!杂鱼欧尼酱!还在沮丧吗?”

伴随着充满活力的喊声,梅梅托像只树袋熊一样,直接挂在了金次的身上。她双手搂着金次的脖子,双腿死死地夹着金次的腰。

并没有穿鞋。这只雌小鬼依然穿着那双黑色的棉质短袜。

袜子很短,仅仅包裹到脚踝。袜口勒着她纤细的跟腱。因为她在庄园里到处乱跑,又不爱穿鞋,那黑色的袜底已经吸饱了灰尘和地毯上的微小颗粒,摸起来有些粗糙,像是一层砂纸。但这层“砂纸”下面,包裹着的是少女温热、柔软、且正在大量分泌汗液的肉足。

随着梅梅托双腿的用力夹紧,一股极其尖锐、刺鼻的气味,像是被挤压出来的毒气一般,瞬间包围了金次。

那是陈年酸醋的味道。或者是发酵过度的柠檬汁,混合着一点点化学药剂般的刺鼻感。这股味道并没有刚才在起居室里那么收敛,此刻因为距离极近(她的脚就在金次的腰侧,随着动作甚至蹭到了他的鼻子下方),那股酸味简直是在对金次的嗅觉神经进行暴力殴打。

“梅梅托……下来。”金次皱着眉,试图扒开她的腿。

“不要嘛~”梅梅托嬉皮笑脸地把脸凑近金次,“呐呐,刚才亚里亚姐姐的叫声是不是很带劲?虽然是贫乳,但叫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的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完全没有提及“强奸”、“犯罪”或者“道德”。仿佛刚才大家一起围观的,只是一部普通的搞笑综艺节目。

“你……不在意吗?”金次忍不住问道,“那个录像……”

“哈?为什么要在这个?”梅梅托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天真而残忍,“反正又不是我被干。而且看着平时那个高傲的亚里亚姐姐露出阿黑颜,不是超有趣的吗?”

说着,她坏笑着把一只脚从金次腰上松开,灵活地抬起,将那只脏兮兮的、散发着浓烈酸醋味的黑色短袜脚掌,直接贴在了金次的脸颊上。

“唔!”

金次被迫吸入了一大口酸气。那是真正的“原味”。袜底的灰尘蹭在金次的脸上,那种沙沙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梅梅托的脚趾在袜子里灵活地蠕动着,大脚趾甚至试图去抠金次的鼻孔。

“比起那个,杂鱼欧尼酱不如来闻闻梅梅托的脚吧!虽然有点酸,但是很提神哦!你看,你的脸都红了,是不是兴奋了?”梅梅托咯咯笑着,脚掌在金次脸上用力碾压,“快说‘梅梅托大人的脚好香’!不然我就不下来!”

金次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对于她来说,那场足以毁灭亚里亚尊严的灾难,不过是一个新的“玩具”,一个用来捉弄他的新素材。她根本不在乎真相,甚至根本不在乎亚里亚的死活。她只在乎能不能在这个无聊的午后,从金次这里榨取一点名为“反应”的乐子。

金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酸臭的挂件从身上甩下来。梅梅托也没生气,只是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光着那双脏兮兮的黑袜脚,啪嗒啪嗒地跑开了,留下一路酸溜溜的余味。

摆脱了梅梅托,金次来到了图书室,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但这里已经被占领了。

贝蕾塔·贝蕾塔正端坐在窗边的高背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外文书,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幅优雅的油画。

如果忽略那股味道的话。

那是发酵芝士的味道。浓郁、醇厚、热气腾腾。虽然图书室的空间很大,但这股味道却像是有意识一样,顽强地占据着以贝蕾塔为中心的半径三米内的空气。

贝蕾塔依然穿着那身哥特萝莉装,脚上套着那双黑色短靴。那双靴子,她已经穿了一整天了。加上刚才在起居室里因为看了录像而极度兴奋、出汗,此刻那双靴子里,正发生着剧烈的化学反应。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脚,正浸泡在高温高湿的汗液环境中,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吐着带有私密气息的臭气。

看到金次进来,贝蕾塔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像刚才那样露出羞愤的表情。她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扫了金次一眼,然后又将视线移回了书本。

“……真是个不懂礼貌的庶民。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惯有的大小姐式的傲慢。仿佛刚才在起居室里那个瑟瑟发抖、满脸通红、因为看了录像而湿了内裤的女孩根本不是她。

“抱歉。”金次下意识地道歉,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贝蕾塔叫住了他。

她合上书,换了个坐姿。她翘起了二郎腿。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只悬在空中的脚,靴口微微张开。一股更加浓烈的、如同打开了密封很久的蓝纹奶酪罐头般的臭味,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出来,飘向了金次。

“既然来了,就去帮我倒杯红茶。要大吉岭的。”贝蕾塔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金次愣住了。“你……不觉得尴尬吗?”金次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刚才的事……”

“刚才?刚才发生什么了吗?”贝蕾塔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厚厚的伪装掩盖了,“本小姐只记得看了一部无聊的三流电影而已。至于里面的男主角是谁,女主角是谁,本小姐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说着,不自然地蹭了蹭双腿。两只靴子互相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皮革声。金次敏锐地注意到,虽然她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她的脚尖却在靴子里拼命地扣紧。她在忍耐。忍耐靴子里的黏腻,忍耐那种被臭气包裹的羞耻,也忍耐着因为看到金次而产生的、某种下流的条件反射。

“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脚。”贝蕾塔突然冷冷地说道,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虽然……虽然确实有点……那个(指味道)。但这只是因为靴子材质的问题!才不是因为我想让你闻!”

她欲盖弥彰地解释着,却反而暴露了她内心的在意。“快去倒茶!变态!”

金次看着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大小姐,心里那种荒谬感更甚。她明明记得。她明明很在意。但她选择用这种“若无其事”的高傲姿态,来粉饰太平。

离开图书室,金次在楼梯口被一阵激烈的电子音吸引了注意。

峰理子正毫无形象地坐在楼梯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台粉色的掌上游戏机,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舞动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去死!去死!哈!必杀技!给理子爆装备啊混蛋!”

她依然扎着那双马尾,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哥特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没有穿鞋的脚。

那双花边蕾丝白色小腿袜,此刻正大咧咧地踩在楼梯台阶上。

经过了一整天的活动,加上之前和天城律的那场“大战”,这双原本纯洁的白袜,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袜底是灰黄色的,沾染着地毯的污渍、灰尘,甚至还有一些不明的深色痕迹。

随着她激动地玩游戏,她的双脚也在不安分地相互摩擦。左脚的脚心蹭着右脚的脚背,脚趾在蕾丝袜里灵活地抓挠着。

一股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味道弥漫在楼梯间。

那是腐烂水蜜桃的味道。混合了廉价香精、少女的体汗、以及某种更加私密的、像是精液干涸后的腥甜气息。这股味道并不刺鼻,却异常粘稠,像是一张甜腻的蜘蛛网,一旦吸入就粘在肺里。

“啊,死了!真倒霉!”

理子气呼呼地把游戏机扔在裙子上,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金次的视线。

“哎呀?这不是小金次嘛~”

理子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完全没有刚才在起居室里那种看戏的冷漠,反而像是个正在享受假期的普通JK。

“怎么样?要不要陪理子联机打一把?赢了的话,理子可以给你看点好东西哦~”

她故意抖了抖那只脏兮兮的白袜脚,将那股甜臭味扇向金次。

“理子……”金次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真的觉得录像里的人是我吗?”

理子歪着头,手指卷着鬓角的发丝,眼神变得暧昧而不可捉摸。

“唔……谁知道呢?”

她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重新拿起游戏机,一边漫不经心地按着开始键,一边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道:

“虽然平时的小金次看起来是个性冷淡……但是呢,男孩子嘛,总是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的,对吧?”

理子抬起眼帘,给了金次一个极其妩媚的Wink。

“说不定,那就是小金次内心深处的野兽呢?那种想要把亚里亚弄坏、想要把一切都录下来反复回味的变态欲望……嘻嘻,理子觉得也不是不可能哦。”

“而且呀,”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那个录像的角度……真的很专业呢。如果是小金次拍的,那理子可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说了不是我……”金次无力地辩解。

“好啦好啦~是不是都无所谓啦。”理子打断了他,视线重新回到了游戏屏幕上,“反正大家都很兴奋不是吗?这就够了。比起那个,这关BOSS好难打啊……小金次快帮理子看看攻略!”

她完全是一副半信半疑、却又乐在其中的样子。对她来说,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带来的混乱和乐趣。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比直接的指责更让金次感到抓狂。

最后,金次在通往别馆花园的走廊里,遇到了贞德·达尔克。

这位圣女大人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拿着画架,而是拿着一本素描本,正对着走廊窗台上的一盆不知名的热带花卉写生。

她依然穿着那身深蓝色的低胸连衣短裙,脚上是那双黑色棉袜配银色凉鞋的奇怪组合。

看到金次走过来,贞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鄙视的眼神,也没有任何关于刚才录像带的羞愤反应。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依然专注于手中的铅笔,沙沙沙地在纸上描绘着线条。

“远山同学。”

贞德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就像是在图书馆里偶遇同学一样自然。

“你看这株花的雄蕊结构,非常独特,不是吗?”

金次愣住了。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这位圣女用“下流”、“不知廉耻”等词汇轰炸的准备,甚至做好了她会像之前那样谈论什么“尺寸数据”的心理准备。

但什么都没有。

贞德停下笔,推了推眼镜,指着那盆花,一本正经地说道:

“它的花瓣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螺旋状排列,这在植物学上是非常少见的变异。我正在尝试记录下这种特殊的几何美感。你不觉得大自然的造物很神奇吗?”

金次看着她,完全摸不着头脑。“呃……是挺神奇的。不过贞德,那个……”

“嗯?怎么了?”贞德转过头,一脸困惑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仿佛刚才那场“公开处刑”根本没发生过,“如果是想问晚餐时间的话,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她真的把那件事“忘”了?或者说,她在刻意回避?

金次低头看了一眼贞德的脚。

因为站立写生了很久,贞德那双穿着黑袜和凉鞋的脚,在地上轻轻地打着拍子。

脚后跟从凉鞋边缘溢出,用力压在地面上,挤压出一圈白印。那股干燥、酸涩的陈年奶酪味,那是她特有的脚臭味,随着她的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包裹着脚掌的黑色棉袜变得有些黏糊糊的,脚趾缝里充满了湿气。

尽管散发着如此浓烈的、充满生活气息甚至有些背德的臭味,贞德本人的表情却是那么的高雅、学术、甚至带着一丝圣洁。

“这光影的变化真难捕捉啊……”贞德自言自语着,又低下头继续画画了,完全把金次当成了空气。

这种极度的“日常感”,反而让金次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违和。

她就像是一个虽然身处地狱,却依然坚持假装自己在天堂喝下午茶的人。用这种极端的“无视”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金次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终于,他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滑落,坐在了地上。房间里很安静,没有那些少女们浓烈的脚臭味,只有海风带来的淡淡咸味。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相反,一种巨大的、空洞的孤独感,瞬间淹没了他。

梅梅托的酸臭玩闹、贝蕾塔的虚伪傲慢、理子的暧昧捉弄、贞德的强制日常……

这些女孩子们,在这个午后,用各自的方式向他传达了一个信息:

那场录像,对她们来说,不过是一个插曲,一个谈资,甚至是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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