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〇、

这是发生在霍桑督学造访圣鸢尾女修院一年多前的故事。

彼时的艾蜜莉，已获得了金鸢生的荣耀。师长们对她在学业与女仪上的表现讚誉有加，正在审核各方子弟提出的追求申请；但更早升上金鸢、甚至可能获选为校董会学生代表的奥菲莉亚学妹，使她总自觉还不够优秀完美。

而卡门与瑞秋等人，此时仍是二年级的青兰生。两人都通过了所有基础课程的测试，已经准备好面对更高强度的规训。

### 一、

暮夏的下午，圣鸢尾新学期的钟声敲响。在西侧翼楼的一间特别更衣室前，三十名学生正排队等候。阳光透过林荫，在巨大的橡木门上洒落点点光斑，门上的黄铜铭牌用优雅的花体字刻著进阶选修课的名称：《实践负荷工学》。

想要修习这门课，学生必须证明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日常的拘束——每天早晨起床后，与室友互相监督，协助彼此穿上被称为“宫腰范”的硬质紧身束腰；日常生活中穿著高跟鞋，双腿被淑女步环限制步伐，在铺了砂石的走廊上行走自如；以及在礼仪课上穿著足尖履，仅靠脚掌前半部支撑全身，一边完成倒茶水端糕点等侍者动作等等。

然而，这仅仅是代表一位学生通过了修习此课的基本门槛。“负荷工学”是一种将不适感与优雅结合、将身体的挣扎转化为性张力的学问，与瓦莱里安女性的时尚审美密不可分。作为未来的高阶主管或豪门正妻，她们不仅要习惯在束具中展示自己的身体，更要学会如何运用这些器械去规训其他女孩。

“艾蜜莉学姊，妳也是第一次修这门课吗？”等待的期间，一名身形纤细、有著波浪状捲髮和长睫毛的女孩开口问道。她叫做夏绿蒂，是从艾蕾诺拉国立女子学院转来的插班生。由于在先前学校表现良好，被认可免修许多圣鸢尾的基础课程，直接从进阶班开始学习。

“是的。”艾蜜莉站在队伍最前列，被束腰托起的双峰在制服下微微起伏。“我母亲在信裡特地交代，如果在负荷工学拿了优等，对未来夫家评估我的抗压性与服从潜力会有极大的加分。”

她省略没说的是，奥菲莉亚去年在这门课和进阶绳缚课程取得了双特优，她若不也拿个好成绩，和奥菲莉亚辩论监护学议题时总觉得失了底气。

“听起来好严肃喔。”队伍中的卡门探出头来，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在白衬衫的衬托下更显活力。“我还以为这是比较轻鬆的学分呢。”

“轻鬆？”艾蜜莉蹙眉，“这可是最难的进阶课之一，听毕业的学姊说过，要取得高分可不比金鸢生的特级课程容易。”

“这妳就不知道了，我老家的牧场可是有几十匹母马奴喔！”卡门骄傲地挺直身躯，“虽然主要是哥哥和嫂嫂们在打理，我也帮牠们装过好多皮带和辔头了，这门课应该难不倒我吧？”

艾蜜莉一时无言。她身后的瑞秋无奈地说：“卡门……”

“怎麽了嘛？”

“妳该不会以为这门课，就只是练习帮其他人穿戴而已吧？”瑞秋按著自己的太阳穴，夸张地叹了口气。

“咦，难道不是这样吗？”卡门大惊：“我看很多人选修的，还要抽籤才能上，我还以为是因为很简单呢！”

“妳是真的不知道？”瑞秋的脸突然红了：“这门课受欢迎是因为——”

正说著，前方的门向内侧对开。虽悄无声息，极为厚实沉重的木门，移动时自有一种压迫感，加上从室内吹出的冷风，提醒著学生圣鸢尾师长对她们的绝对权威。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全体入内。从现在起，维持标准静肃仪态。”扩音器裡传来埃莉诺的声音。当然，这只是借用校长的声线做出的合成女声。

女孩们不敢再东张西望，直视前方，鱼贯步入更衣室。一时间只有高跟鞋的跫音在建筑内迴响。

与体育课用的更衣室不同，这裡不是所有人在中间的长凳上换衣服，而是每人有自己的单间，门上投影出每个人的姓名。女孩们一站到对应的单间前，门就轻轻滑开了，让夏绿蒂感到很新奇。

“这裡的管理好自动化，和艾蕾诺拉不一样呢。”她说，睫毛长长的大眼睛眨了眨。

艾蜜莉则是早已见怪不怪了，她安静地走进单间，门在身后同样安静地关上。

单间裡的灯光柔和，虽一尘不染，却没有无机质的消毒水气味，而是带有非常淡的千叶玫瑰香氛。这是艾蜜莉最喜欢的气味。每个单间用不同的香氛是一种暗示，代表与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基础课不同，进阶课程更要求学生们在达成标准的同时，也要展现自己个人化的魅力。

狭窄的空间陈设看似简单，只有一张椅面呈Ｕ字型的座椅。牆上的一个暗格弹出，露出一个小巧的上漆木盒。艾蜜莉打开它，在天鹅绒的底面上是一对样式奇特的珠宝，珠宝的前端是枚紫水晶，镶嵌在有複杂镂空雕花的银质底座上，侧面有个小小的凹槽；底座的另一侧则是有孔隙的软质圆柱，两者间有一圈花瓣状的胶垫。

其下有一张折起来的信纸。她拿起信纸阅读，是埃莉诺校长亲笔写的说明，原来这珠宝是一对耳塞。她拿起一个，按照指示将圆柱小心地塞进左侧耳道，发现底座上的凹槽刚好可以卡住她的耳屏软骨。

圆柱完全没入后，凹槽自行夹紧，裡面的胶垫也伸展开来，完全封死了耳道。身为金鸢生，她对圣鸢尾女修院种种奇特“教具”的机关有心理准备，只停顿了半秒就继续戴上右边的耳塞。

两侧都戴好后，从外部只能看见紫水晶和一丁点底座的轮廓，好像真的只是件平常的首饰。可艾蜜莉的听觉已经被彻底隔绝，不自然的寂静包围周身，使她感到异常压抑。

合成女声再次开口。不再是从天花板的扩音设备，而是透过刚戴上的设备在耳道中响起，彷彿是直达大脑的指令：“请准备抽检装束。”

艾蜜莉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熟稔地解开白衬衫的前襟。接著，她的手指探入衬衫两侧的衣襬下，准确地摸到了胸罩位于腋下的金属暗扣，再用单手反折到背后，挑开了一排主扣。

这种三部扣式的设计，能在不除去外衣的情况下脱掉内里，方便女性应对各种场合可能面临的检查与规训。艾蜜莉捏住肩带，将蕾丝胸罩从袖口处灵巧地抽了出来，摺叠整齐后，放在从牆上展开的置物格裡。

她的肋骨下方仍被宫腰范压迫推挤，使得乳房根部被托高，而Ｄ罩杯的乳肉失去了钢圈的支撑，自然地些微垂落，袒露在制服的领口外。

接著，她解开了内裤后腰际的绑带。根据同样的理念，也是设计成能在双腿保持被淑女步环相连时脱下的构造。她弯下腰，小心地踮起脚尖，将内裤完全褪下。虽然她现在脚上穿的是高跟鞋，不是礼仪课高难度的足尖履，十二公分的极细鞋跟，仍让脱裤子这简单的动作变成了一项需要专注的任务。

现在，在深蓝色的百褶裙襬下，艾蜜莉已是毫无防备的真空状态。室内的空调开得很强，让她感到裙底下凉飕飕的。

“装束已确认，请就检测位置。”耳塞传来声音说。

艾蜜莉将内裤也叠好，走向单间中央的那张座椅，挺直背脊坐下。这张椅子的设计极具针对性，Ｕ字型的两侧间隔，刚好和连结淑女步环的金鍊相同，而椅面又比大腿更长。这意味著当她坐下时，两腿间的鍊子会被拉扯，而整个臀部与阴部是完全悬空、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座椅下方的空间裡的。

这样明显是没办法坐稳的，因此在椅子两侧贴心地准备了安全织带。她将带子拉起，绕过淑女步环和过膝袜之间的大腿肌肤，把接头插入中间的固定孔。

安全带自动收紧，确认艾蜜莉的双腿被稳稳固定在椅子上后，前上方的天花板便打开，一个表面包覆著消光软面料的承托平台缓缓降至她的胸前高度。平台上镶嵌著两个漏斗状的透明硅胶凹槽，看上去像是吸盘。

艾蜜莉在骨盆不动的状态下反弓腰肢，尽可能挺起上身，再伸手将自己的两团乳肉捧起，搁置在平台上，乳尖则对准了那两个透明凹槽。

“姿态已确认，开始检测。”

凹槽内部瞬间产生了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负压，将她的两枚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併吸入，像两张小嘴将其含住。硅胶内壁的微型感测器开始收缩、按压，以测量乳头勃起的硬度与弹性是否达标。

与此同时，座椅Ｕ字型开口的下方，升起了一根细长的感测探针。探针并没有插入，而是在阴蒂上轻点一下，冰冷的触感使她全身一颤，但绝不敢乱动以免干扰了检测结果。在确认阴蒂的状态后，探针继续向下移动，在她两瓣大阴唇之间来回扫动，测试甬道口的濡湿程度。

在圣鸢尾女修院，学生在走廊上被师长抽查乳头的勃起状态是稀鬆平常的事，但《实践负荷工学》是将束缚与快感深度绑定的课程，需要更严格审查参与者们的性兴奋程度。

儘管她们的后颈都植入了高潮抑止器，学校的监护网格可以随时读取身体数据，但让学生们以自己的私密处迎合检查，也是教育的一环。毕竟，有教养的瓦莱里安淑媛是不会随意用言语求欢的，往往只能以肢体语言和生理反应，无声地向夫君或长官展露自己的慾望。

艾蜜莉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正处于潮汐培慾制的“禁慾期”，上次高潮已经是三个多月前的事了，可每天自慰寸止的日课从不懈怠。数月下来积累的慾望，使私处变得异常敏感，儘管只是探针机械化的触碰，也好似一名贵族绅士的娴熟手指般刺激著她的神经。

幸好，检测没持续太久。随著一阵耳中的提示音，包裹著艾蜜莉乳头的硅胶凹槽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释放了负压。被吸吮得泛红的乳尖暴露在冷空气中，让她起了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座椅下的探针也悄然降下，收回原处。

“生理检测全部达标，开始进行课前准备。”也许是艾蜜莉的想像，她从平板的合成语音中听出一丝嘉许的意味。“参与本课程的服仪标准为仅著衬衫及裙子，请保持坐定，并除去身上其他多馀的配件。”

圣鸢尾女修院的制服，包含四件日常束具：在大腿根部的淑女步环、尺码小了一号的高跟鞋、型塑腰身的宫腰范、以及代表学生阶级的镂空雕花项圈。每一样都附有单向电子锁，学生在每天早晨的洗漱穿戴整齐后，便会自动上锁，除非接受到监护网格的解锁命令否则无法取下。

“咔、咔、咔、咔”随著她自己无法听见的四声轻响，艾蜜莉的日常束具全部解锁。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宫腰范上的绑带，不禁深吸一口气，在过去几小时持续被压迫的肺部得到舒缓，让她感到空气中的玫瑰香氛加倍甜美。

但放鬆时间是短暂的，耳中的语音又再次响起：“外部装束已解锁，进入内腔准备程序。”

Ｕ字型座椅的下方，伸出了一条表面涂满润滑液、前细后粗的软管。合成语音继续说：“即将开始肠道清洁。本程序为自动流程，请不要施力抵抗，以免受伤。”

软管的顶端带著轻微的震动，抵住了她的后庭。如果是经验较少的女孩，程序会先用细的前端接触，温柔地按摩括约肌，再缓缓旋转推进。而艾蜜莉身为即将踏入婚配阶段的金鸢生，菊蕾已充分开发成熟，程序可就不会如此怜香惜玉。软管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她只能尽量放鬆肌肉迎合。

与体温相同温度的生理盐水开始源源不绝地注入她的体内。

她赶紧把宫腰范完全卸下，项圈也小心地放在椅背上。但又想起刚才的指示，是除了衬衫和裙子都要除去，那自然也包含鞋袜。由于大腿仍被安全织带固定在座椅上，她无法抬起腿，想脱鞋就得向前弯腰才搆得到。

这本是个简单的动作，但现在她的肠道中已被灌入了大量温水，小腹鼓胀起来，一旦弯腰就会加倍压缩腹腔空间。更糟糕的是，前方的膀胱也被推挤，痠胀的感受提醒著她午餐时喝下的营养液与红茶。

她暗骂自己刚才动作太慢，没趁水还灌不多时先从鞋子开始脱起，现在每一秒过去都会变得更加困难。她深呼吸，努力绷紧下半身，在弯腰压迫下腹的同时忍住尿液。

软管突然抽动了一下，注水停止了。

“检测到不正常的肌肉施力，请放鬆下半身，勿抵抗清洁程序。”语音无情地说：“请在十秒内改正姿势。若未及时改正，程序将重置并更换为轻度惩罚性浣肠液。”

艾蜜莉打了个冷颤。轻度惩罚性浣肠液，是混合了薄荷脑与发泡剂的液体，一旦接触到体温，便会释放出大量的微小气泡，导致强烈的腹胀感与平滑肌痉挛。这是每位学生在初次修习肛交技巧时都受过的惩罚，虽不如饱含辣椒素的重度惩罚液可怕，也是她不愿再经历的。

在瓦莱里安，女性若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失态，最正确的做法绝不是硬撑，而是向监护人主动坦承自己的无能，并请求协助。

她吸了口气，用谦卑且清晰的语调开口：“学生不才的膀胱久疏训练，若强行弯腰，恐有当场失禁、污染检测场地之虞。恳请给予防漏协助。”

她的声音透过隔音耳塞裡内置的麦克风，传达给圣鸢尾的监护网格中枢。系统迅速核实了她的液体摄取量和如厕时程等纪录，以确认请求是否合理。

随后，合成女声再次于耳道内响起：“许可，即刻部署尿道防漏栓。按金鸢生请求外部协助规定，记二自责点。”

从Ｕ字型座椅下，在浣肠软管的前方，又升起了一支极细的金属探头，探头顶端套著一枚透明的硅胶栓塞，精确地对准她的尿道口，缓慢而稳定地推进。

为了避免被体内的液压挤出来，防漏栓的表面并非平滑，而是佈满细小、肉眼几不可见的逆向倒刺。柔软得不至于造成伤口，却有足够的韧性抓住娇嫩的尿道内壁。栓塞约四公分长，全部进入后几乎碰到了她的膀胱颈。

有了这层不适但绝对安全的物理保险，艾蜜莉终于放心地向前弯下腰。鼓胀的腹部被挤压，膀胱和肠道中的液体同时压迫著她的内脏，而防漏栓忠实地履行了职责，将所有洩漏的可能死死堵在其后。

她解开了高跟鞋的脚踝搭扣，将做工精緻的皮鞋脱下，接著褪去和胸罩内裤有相同蕾丝图样的过膝袜。动作虽略显僵硬迟缓，但总算顺利完成。

当她把淑女步环也拿下，重新坐直身体后，肠道清洁程序便继续进行。

在绝对安静的世界裡，艾蜜莉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软管重新开始注水，直到腹部高高隆起，连通的机器震动起来，制造出细小的涡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生理盐水在自己体内盘旋、洗涤。

一分钟后，程序切换至负压汲取模式。它并非让学生自行将秽物排出，而是在肠道内壁被温水充分浸润后，启动轻柔的负压抽吸，将带著体内残渣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汲出，直接排入地下管线。整个过程没有一点髒污。

艾蜜莉模糊地想起，历史课上老师曾经讲述过类似的程序。原本在集体浣肠时要戴耳塞，是为了避免女孩们听见彼此尴尬的水声。而随著技术进步，今天整个清洁过程从外部看来是安静而优雅的，耳塞的主要用途也变成传递指令。

经过数次反覆的冲洗与汲出，当最后一点水液被完全抽乾后，软管稍微收缩，俐落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清洁程序完成。五秒后拔出防漏栓。”系统语音在此刻听来残酷而冰冷，“请注意，若漏出超过三毫升液体，将不许进入教室。累犯者直接剥夺本学期《实践负荷工学》之修课资格。”

艾蜜莉的神经紧绷起来。虽然浣肠液已经被抽乾淨，为腹腔腾出了一些空间，膀胱的充盈压力可未曾消失。

“三、二、一。”

探头开始向外抽退。防漏栓表面那些细小而柔软的逆向倒刺，在进入时是顺著尿道壁滑动，但在拔出时，却无可避免地刮擦著女性最敏感的黏膜，带来强烈的痠麻感。

“唔……！”

在防漏栓脱离尿道口的瞬间，彷彿有一道微弱的电流顺著下腹部直窜脊椎。她已离开高跟鞋束缚的脚趾蜷缩著，骨盆底肌用力收缩，双手成爪抓住自己的大腿，指关节微微泛白。

“滴——”检测仪器发出确认声。“无洩漏反应，内腔准备合格。解除安全织带，并请取下耳塞。”

座椅两侧的织带自动鬆开。艾蜜莉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儘管还是有点虚弱，她优雅地走到衣物格前，将刚才褪下的鞋袜、步环以及宫腰范整齐地摺叠好，归置在个人储物箱内，并把衬衫前襟重新扣上。

她取下耳塞，周遭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使她一瞬间头晕目眩。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隔壁单间传来的细微布料摩擦声、以及那些还不习惯灌肠的同学们隐约的呻吟，全都重新回到了她的世界裡。

最后，她戴上格层裡为这堂课特制的项圈。这是一条宽约两吋的黑色皮革项圈，没有任何代表金鸢、青兰或紫蓟等学生阶级的雕花装饰，其正前方只有一个厚实的铁制挂环，简单得像是给圈养动物而非受最高水准女仪教育的学生使用。

戴上这条项圈，意味著在这间教室裡，无论妳在外面是天之骄女还是平庸之辈，此刻都只是一具等待被加上“负荷”的受教躯体。

单间的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艾蜜莉深吸一口气，将双手交叠于小腹前，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艾蜜莉理了理裙襬，维持著端庄的步态走出单间。已经有几位同学出来了，她们身上都只穿著衬衫与百褶短裙，脚上不再有高跟鞋，赤著双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艾蜜莉学姊，妳好快喔。”卡门也刚走出来，她的乳头颜色较深，没了胸罩的遮挡在薄透的白衬衫下清晰可见。衣著有点凌乱，一手轻轻揉著腹部：“这裡的清洁也太彻底了吧……感觉灌得比我们舍监还多两倍耶。”

艾蜜莉走向学妹，帮她整理衣领，说道：“进阶性技课学到肛交时都要灌这麽多的。妳先习惯一下也是好事，免得到时不够放鬆，被灌惩罚液。”

“惩罚液？”

“妳刚才没有被警告吗？”

“有啊，”卡门指指她的耳朵，示意刚才还戴著的耳塞，“我叠衣服太慢了，系统说我再拖拖拉拉就要失去修课资格了。”

“那防漏栓呢？那个妳也没用吗？”艾蜜莉惊讶道。

“学姊妳又在欺负人了，老是说一些我不懂的专有名词……”

艾蜜莉睁大了眼。这代表卡门在准备程序中完全没有失态，甚至连请求协助的念头都没动过。虽然青兰生们的午餐不包含利尿红茶，膀胱压强比她的轻鬆一些，这仍不是件易事。她一直把卡门当作一个有点傻气的乡下少女，现在才意识到，眼前的学妹可能是她竞争这门课特优成绩的强力对手。

此时，另一间单间的门滑开了，瑞秋从裡面走了出来。

与卡门轻鬆的模样截然不同，瑞秋的脸颊泛著一层潮红，呼吸显得急促。黑髮略为汗湿，一双长腿在百褶裙下夹得死紧。

卡门和艾蜜莉心照不宣地对望一眼。瑞秋处于禁慾期的最后一个月，正是最难熬的时刻。测试乳头硬度的吸盘、点弄阴蒂的探针，再加上深达肠道的按摩与冲洗，这套所谓的准备程序，在在撩拨少女的情慾。

艾蜜莉自己的禁慾期才过了一半多，现在还不算太难忍，但再来的几个月若没能取得高潮奖励，每次来上这门课只会越来越煎熬。她半是同情、半是担忧地看著瑞秋侷促地磨蹭大腿，失去了内裤的防线，透明的淫液顺著内侧流下。

扩音器中再次响起声音：“换好衣服的请快快移步至主教室，不要占用更衣室空间。”这次并不是合成的模拟埃莉诺声线，而是一把带有隐约笑意的陌生女声。

卡门靠近瑞秋，笑著说道：“走了啦，小闷骚。”

“闭嘴。”瑞秋狠狠掐了卡门的腰一把，脸色绯红。

学生们开始走向更衣室对侧的门，虽然摆脱了淑女步环的限制，大家还是很有默契地保持小步伐，用臀部微翘、腰肢摇曳的姿态行走，体现出日常规训的成果。没有了钢圈与腰范的支撑，胸前那些或饱满丰挺、或小巧精緻的乳房，随著走动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弹跳、摇曳，两点勃发的乳尖不时将衣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门后即是校园西翼楼的长廊。这栋楼裡的课程都是需要先换衣服或沐浴的，因此学生才从更衣室这侧进出。她们按照地上的投影光标指示，走下一段楼梯，找到了位在地下一阶的《实践负荷工学》教室门口。

“同学们请进。”随著那陌生女声的命令，大门向两侧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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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订制文，感谢金主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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