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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其实我很讨厌泥巴黏糊糊的感觉但是却会觉得胶液很色情,xp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第1小节

小说: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 2026-03-23 14:16 5hhhhh 2170 ℃

第四天的刑室换到了营房最东头的空房间——这里被埃文在三天内改造成了“战地临时手术室”。

空气里的味道是全新的,不再是汗臭、精液和皮肉烧焦的焦苦,而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浓烈的草药腥气,以及一种刻意调制的、甜腻的“血腥味”(用猪血混合铁锈粉和糖浆熬制)。埃文甚至搞来了几件染成暗红色的、破洞累累的麻布,挂在墙上冒充沾血的帘子。墙角堆着“医疗废弃物”——裹着“脓血”和“腐肉”(用猪内脏和红色颜料模拟)的破布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房间中央是一张简陋但结实的木制手术台,台面被刷成惨白色,但上面遍布洗不掉的深褐色污渍。台子四周用麻绳吊着四个铁环,用来固定手脚。角落里生着一个小炭炉,上面架着的不是烙铁,而是一盆翻滚的、冒着刺鼻气味的褐色“消毒药水”(实际上是煮沸的草药汤,加了大量胡椒和盐,味道刺激)。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边木架上陈列的“手术器械”。

一排大小不一的锯子——最大的一把锯齿粗钝,但木柄被血污浸得发黑;几把形状怪异的钳子和刮匙,尖端被故意做旧,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一排粗细不一的针和黑色麻线,整整齐齐别在一块血迹斑斑的皮垫上;还有一把巨大的、类似铡刀的工具(其实是用木头和薄铁片做的道具),刀刃闪烁着寒光,但稍微细看就能发现边缘是钝的。

埃文今天的装束也变了。

他穿着一件染成灰白色的、洗得发硬的麻布围裙,围裙正面布满深褐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硬。他没有穿短衫,赤裸着上半身,围裙的系带从颈后绕过,在背后十字交叉,紧紧勒过他宽阔的背肌,再绕到前面在腰间打了个死结。这个系法让他的胸肌和腹肌更加突出,汗水从锁骨窝往下流,流进胸肌之间的深沟,汇成小溪,沿着肌肉的沟壑继续向下,消失在围裙边缘。

他甚至还戴了“手套”——用鞣制过的薄羊皮缝的,一直套到手肘,皮面浸满了“消毒药水”和油脂,亮晶晶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艾伦走进“手术室”时,埃文正在用一块磨刀石打磨那把最大的锯子。砂轮摩擦金属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回荡,像无数细小的锯子正在锯着人的神经。

“主人,”埃文停下动作,抬起头。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流过太阳穴那道旧疤,滴进他浓密的眉毛里。“马库斯准备好了。三十一岁,编号五十七。他的愿望是‘作为重伤的战俘,在缺乏麻药的战地医院接受紧急截肢手术,体验极致的痛苦、失血过多的濒死感,以及在恐惧中无助的失禁’。”

艾伦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手术台上。

埃文放下锯子,走到门边对外面做了个手势。

两名副监工架着马库斯进来了。

这个男人比前几天的奴隶都年长,身体上战斗留下的印记也更加触目惊心。从脖子到腰部,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刀疤、箭痕、鞭印、烙铁印,交织成一张狰狞的肉网。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甚至有一个凹陷的旧伤,看起来像是被钝器重击留下的。全身长满了浓密的灰黑色体毛,从胸口野蛮蔓延到腹部,再向下,在耻骨处汇聚成一片茂密、卷曲的丛林。

他被脱得只剩一条破旧的灰色亚麻裤,裤腿被撕裂到膝盖,露出右小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那是埃文的“杰作”。

从膝盖下方一掌宽处开始,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斜着贯穿整个小腿肚。伤口用了特殊的颜料和胶质材料模拟:边缘的皮肉是鲜红色的,高高翻卷着,露出底下深红色的“肌肉组织”,甚至能看到几根用白色软骨雕成的“断骨茬”露出来。伤口里填充着暗红色的“血块”和“脓液”(用蜂蜜、猪血和红色颜料熬制的粘稠物),正“缓缓地”渗出粘稠的、带腥味的液体(实际上是加了鱼露的糖浆)。伤口周围的皮肤被涂上大片的青紫色“淤血”,触目惊心。

整条小腿被用染血的破布条紧紧包扎,但破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水和脓液”浸透,变成深褐色,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铁锈腥味。马库斯被人架着,完全不敢用右腿承重,左脚虚点着地,显得那条“伤腿”格外无助。

他被架到手术台边,埃文上前,解开他裤子的系带,把那条破麻裤彻底剥了下来。

于是马库斯完全赤裸了。

胯下那根器官在恐惧和低温中微微萎缩,但阴囊饱满沉甸,两颗睾丸在松垮的皮囊里清晰可见。他的阴茎不算特别粗壮,但形状很好,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颜色是深紫红色,此刻正微微颤抖。灰黑色的阴毛浓密卷曲,覆盖了整个耻骨区域,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与腿上浓密的腿毛连成一片。

埃文和副监工一起把马库斯抬上手术台。

冰冷的木头贴着他赤裸的背,让他浑身一颤。埃文麻利地用皮扣固定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包括那条“伤腿”也被固定在台子延伸出的一个支架上。最后,埃文用一根宽皮带勒过马库斯的胸膛,把他牢牢绑在台子上。

马库斯平躺着,胸膛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旧伤疤在皮肤下随着呼吸微微蠕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眼角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抽搐,但眼底深处,那团熟悉的、渴望的火焰又开始燃烧。

“截肢准备。”艾伦在手术台边站定,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医者腔调。

埃文走到墙边,拿起那盆“消毒药水”——药水还在微沸,热气蒸腾,味道刺鼻。他走到手术台边,看着马库斯右小腿上那个“恐怖的伤口”。

“创口严重污染,骨骼粉碎性骨折,大血管破裂。”埃文的声线平稳得像在念教科书,“感染已经扩散。不截肢,败血症,死。截肢,可能活。但这里没有麻药。”

这句话让马库斯的呼吸瞬间停滞。

埃文端起盆,将滚烫的“消毒药水”直接浇在了那条“受伤”的小腿上。

“啊啊啊啊啊——!!!”

马库斯爆发出第一天托克那样凄厉的惨叫。滚烫的药水(其实只是温热,但模拟了高温)浇在模拟的伤口材料上,那些胶质物遇热产生轻微的烧灼感,更重要的是那刺鼻的胡椒和草药味道直冲鼻腔,呛得他眼泪鼻涕一起飙出来。药水顺着小腿往下淌,流过满是腿毛的大腿,把阴毛也打湿了一片,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埃文放下盆,拿起一块粗糙的鬃毛刷。

他蘸着盆里残留的药水,开始刷洗那个“伤口”。

刷子的硬毛刮过“外翻的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虽然不会真刷破皮肤,但粗糙的触感加上胶质材料被刮动的怪异感觉,让马库斯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抽搐。他拼命想蜷缩起那条“伤腿”,但被皮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肌肉,大腿上虬结的肌肉块突突直跳,血管暴起。

汗水像打开了闸门,从他身上每一个毛孔疯狂涌出。胸口那片灰黑色的胸毛迅速被打湿,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汗珠顺着毛发的尖端往下滴,汇聚到乳头周围。他的腹部、尤其是肚脐周围也积满了汗,肚脐深处甚至存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汗水。

冲刷了三分钟,埃文才停手。

那条“伤腿”现在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模拟的肌肉组织被刷得乱糟糟,红颜料和脓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漉漉的、淫靡的光。甜腻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药水味混合,充满整个房间。

艾伦走上前,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

马库斯又是一阵哆嗦。

“肌肉已经坏死,”艾伦说,声音冰冷,“骨骼断裂端压迫血管。必须马上截。”

埃文点头,走向器械架。

他没有拿最大的锯子,而是先拿起一把中号的、锯齿细密的木工锯。锯子被放在炭炉上烘烤过,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余温。他走回台边,用“消毒”过的破布擦拭锯身,然后看向马库斯。

“我需要你保持清醒,”埃文的声线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怪异的温柔,“告诉我疼痛的程度,避免我切到重要的神经。”

马库斯的嘴唇剧烈颤抖,点了点头。

埃文将左手按在马库斯“伤腿”的大腿根部——就在腹股沟下方,离胯下那团东西只有两寸距离。他粗粝的、戴着羊皮手套的手掌按在皮肤上,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他的拇指抵着大腿内侧最柔软处,其余四指扣住外侧。

然后他举起了锯子。

冰冷的、带着金属腥味的锯齿,轻轻抵在了马库斯膝盖上方一掌宽处——埃文事先用炭笔划过线的位置。

马库斯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埃文开始“锯”。

他没有真锯进肉里,但用了很大力气按压。锯齿咬着皮肤,钝痛伴随着巨大的压力感传来——那感觉不像利器切割,更像是一根粗粝的、沉重的金属在慢慢碾磨你的骨头。埃文模拟着锯子的动作,手臂来回拉动,每一次拉动都带动上半身肌肉的协同发力——胸肌、三角肌、肱二头肌交替鼓起收缩,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奔流,把围裙的系带也浸得湿透。

马库斯的惨叫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变得嘶哑、破碎。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疯狂扭动胸膛和腰肢,手腕和脚踝的皮扣勒进肉里,勒出发紫的淤痕。汗水、泪水、口水糊了一脸,胸毛被打得湿透,黏在皮肤上,汗珠顺着毛尖往下滴,在台面上积起一小滩。

最要命的,是他胯下的反应。

在极度的恐惧和疼痛中,他勃起了。

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从刚才的微微萎缩变成一根笔直的、紫红色的肉柱。龟头完全翻出,颜色深到发黑,顶端的小孔一开一合,像在急促地喘息。前列腺液和少量尿液混合在一起,一股一股地从尿道口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灰黑色的阴毛打得湿透,粘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和手术台面上。

埃文的“锯子”还在继续。

他模拟着锯到骨头时的“阻碍感”——动作变得更慢,更用力,甚至咬着牙发出低沉的发力声。马库斯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喉咙里咯咯作响,像破风箱漏气。

艾伦就站在台边,冷静地观察着马库斯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胸口的起伏幅度,腹肌的收缩频率,大腿内侧肌肉的颤抖,还有那根勃起物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

当埃文模拟锯到“腿骨一半深度”时,艾伦抬手叫停。

埃文放下锯子,拿起那个最大的、类似铡刀的道具。

他把“铡刀”悬在马库斯的“伤腿”上方——厚重的木质刀身,用薄铁片包裹的刀刃闪着寒光,但刀刃是钝的。他做了个“瞄准”的动作,然后看向艾伦。

“直接铡断可以节省时间,减少出血量,”埃文的声线依然专业,“但冲击力可能造成残端骨骼碎裂,后续处理困难。”

“锯完。”艾伦简短地说。

埃文点头,但放下铡刀后,他拿起一块浸满“鲜血”(模拟)的厚重海绵,按压在马库斯“伤口”上方。

“大出血模拟。”埃文说。

他用力挤压海绵。

暗红色、粘稠的“血液”从海绵里汩汩涌出,顺着马库斯的小腿往下淌,流过他布满腿毛的大腿,把台面、埃文的围裙、还有他自己的另一条腿都染红了。浓烈的铁锈甜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马库斯开始出现“失血症状”。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小,但频率加快。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嘴唇失去血色,开始轻微发绀。他的瞳孔放大,眼神涣散,视线找不到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含糊的、意义不明的音节。

“血压下降,意识开始模糊。”埃文的报告冰冷精准,“必须加快。”

他重新拿起锯子。

这一次,他的动作“加快”了。手臂拉动的频率变快,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滴,一滴接一滴落在马库斯赤裸的、汗湿的胸膛上,砸在胸毛的丛林里。他的腋下已经完全湿透,浓密的黑色腋毛被汗浸成一绺一绺,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在模拟锯子即将完全“锯断”腿骨的瞬间,艾伦再次抬手。

“等一下。”

埃文停住。

艾伦走到手术台头侧,俯视着马库斯涣散的眼睛。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里有一丝奇异的、近乎关切的温柔。

马库斯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冷……黑……要死……”

“不想死?”艾伦问。

马库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

“那就撑住。”艾伦说,然后转向埃文,“继续。”

埃文做完了最后的“锯断”动作——他突然发力,手臂猛地下压,模拟出“骨头断裂”的瞬间。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托起马库斯那条“伤腿”,做了一个向上抬起、然后“分离”的动作——实际上那条腿还在,只是被抬高了,看上去像是被锯断了。

“腿已离断。”埃文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马库斯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长的、颤抖的哀嚎,像野兽被活生生撕开。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混着鼻涕和口水,从太阳穴滑进头发,把台面染湿了一片。

他的身体开始最后也是最剧烈的痉挛。

不是挣扎,是那种濒死的、回光返照般的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跳动、绷紧、放松。胸膛高高鼓起,几乎要把束缚的皮带崩开,腹肌绷得像铁板,肚脐深陷。腰肢疯狂向上挺,臀部反复撞击台面,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而他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恐惧、痛苦和“失去身体一部分”的毁灭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

粗大了整整一圈,紫黑色,青筋虬结到几乎透明,龟头涨得像个熟透的浆果。尿道口不再是渗出,是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喷出大股大股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是精液,是那种被极度恐惧和痛苦刺激下,从精囊和前列腺里压榨出的、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性麝香味的液体。

液体喷得很高,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然后落在他自己的腹部、胸膛、甚至下巴上。量多得惊人,像失禁一样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把他浓密的胸毛和腹毛都浸得湿透,粘成一绺一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射液结束后,马库斯彻底瘫了。

他像一具被掏空的皮囊,软软地瘫在手术台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黑眼仁。口水从嘴角毫无意识地往下流,混着前列腺液和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埃文放下马库斯的腿(假装那条腿已经“离断”了),拿起钳子和刮匙,开始模拟“清理残端的碎骨和坏死组织”。冰冷的金属触碰皮肤的触感还在刺激马库斯,让他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呜咽。

模拟清理持续了五分钟。

然后是“缝合”。

埃文用那排最粗的针和黑色麻线,开始在空气里模拟缝合动作——针尖偶尔会轻轻刺触马库斯大腿末端(那条腿其实还在)的皮肤,带来刺痛和瘙痒。麻线被拉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最后一步,他拿起一块浸满草药膏的厚布,紧紧包扎在“残端”上。

“手术完成。”埃文直起身,解开头后的围裙系带。围裙滑落,露出他完全被汗水浸透的上半身——胸肌、腹肌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腋下那片完全湿透,黑色的腋毛黏成一团,贴在皮肤上。汗水沿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流,消失在腰间的裤子边缘。

艾伦走到手术台边,低头看了马库斯几秒,然后伸手,用拇指抹过马库斯胸口那片被前列腺液浸湿的胸毛,把指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浓烈、腥膻、带着恐惧和雄性荷尔蒙混杂交织的独特气味。

他点了点头。

“解开,清理。”他对埃文说。

埃文上前,解开所有的皮扣。马库斯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埃文几乎是用抱的姿势把他从手术台上拖下来。那些“伤口”材料随着动作有些剥落,露出底下完好的皮肤,但此刻没人关心这个。

埃文抱着马库斯走出“手术室”,走向隔壁的冲洗间。

艾伦留在原地。

他看着手术台上一片狼藉——“鲜血”、药水、汗水、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在台面上积成一片肮脏的沼泽,麻线、锯子、钳子散落一地,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血腥、刺鼻的药水、浓烈的雄性体液味混在一起,像某种堕落的圣坛。

他站了很久,然后走到器械架前,拿起那把最大的锯子,用手指摸了摸锯齿。

冰冷的、钝的、伤不了人。

但马库斯刚才的反应,比真的被锯断腿还要剧烈。

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真正的伤害,而是伤害的幻觉,是恐惧的极致体验,是在毁灭边缘被压榨出的、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艾伦放下锯子,转身离开。

走出营房时,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训练场上,新的奴隶正在接受常规操练。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时不时飘向营房东头的窗户——想象着里面的“手术”正在如何进行。

而在地牢里,马库斯被扔进冲洗间的水槽,早已失去意识的身体任由埃文用冰水冲刷,胸口那片被体液打湿的灰黑色胸毛在冷水中像海草一样飘荡。

明天,埃文会安排别的“医疗实验”——也许是“腹部伤口清创”,也许是“眼球摘除模拟”,也许是“胸腔穿刺放血”。

总有新的渴望需要满足。

总有新的身体需要被推向极限。

而艾伦,会继续站在旁边,静静地、冷冷地看着。

看着这些强壮的男人如何在痛苦和恐惧中勃起、喷射、崩溃。

然后,在深夜,他会想起埃文那双沉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是十三年前的真相?

还是另一个更深的、更危险的游戏?

他不知道。

但他会继续,直到所有渴望都被填满。

直到所有谜底都主动浮出水面。

第五天的刑地没有设在室内。

埃文把地点选在了训练场最西侧的边缘,那里紧挨着庄园的石墙,墙根下原本是一片长满荆棘和野草的荒地。但此刻,那片荒地中央被挖出了一个深约两米、长宽约一米的规整土坑。坑壁垂直,泥土是刚翻出来的新鲜棕黑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着潮湿腥气的泥土味。坑底铺了薄薄一层干草——不是为了防止摔伤,是为了吸收液体。

坑边堆着挖出来的土,形成了个半人高的土堆。土堆旁插着两把铁锹,木柄被汗水和泥土浸得发黑,锹头的铁面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坑的正上方,用粗竹竿和麻绳搭了个简易的三脚架,架子上吊着个沉重的生铁滑轮,滑轮上穿过的麻绳一头垂进坑底,另一头绕在旁边的绞盘上。这是个用来升降的装置——不是用来救人,是用来“控制下葬速度”的。

刑场布置得比前四天都简单,但那股赤裸裸的、关于死亡和埋葬的暗示,却比任何刑具都更令人心悸。

艾伦走进刑场时,埃文正在最后检查坑底的干草。他今天没穿短衫,只穿了条深灰色的亚麻长裤,裤腿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虬结的肌肉和浓密的黑色腿毛。上身完全赤裸,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和泥土的污渍,胸肌和腹肌随着动作起伏,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清晨的低温而硬挺。

看见艾伦,埃文直起身,用胳膊擦了把额头的汗,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得像刀刻。

“主人,”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多了点沙哑,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准备好了。杰德,三十六岁,编号二十二。他的愿望是:作为战俘,在被俘后被判处‘活埋’处决,体验泥土逐渐淹没口鼻的窒息恐惧、身体被大地吞噬的绝望感,以及在完全黑暗和静默中崩溃失禁。”

艾伦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口深坑上:“他想要全埋?”

“是,”埃文走到坑边,用脚尖踢了下边缘的土块,“但按您的吩咐,不会真埋死。土只会埋到胸口,留出呼吸空间。滑轮的绳子系在他腰间,泥土填到脖子时,我们会拉他上来,模拟‘最后一刻被赦免’。”

“他想要的那份‘被赦免’的狂喜,得用足够的恐惧来换。”艾伦说着,走到三脚架下的木箱旁坐下,“开始吧。”

埃文转身,朝远处营房方向挥了挥手。

两个副监工押着杰德走过来。

这个奴隶比前几天的都年长,三十六岁,身上带着老兵特有的那种沉稳和钝重。他个子不高,但体格敦实,肩膀、胸膛、腰腹、大腿,每一个部位都粗壮得像个橡木桩子。皮肤是风吹日晒后的深棕色,上面布满了大量陈旧的、已经发白的伤疤,像是用不同武器在不同年代留下的时间线。

他今天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染成土灰色的“战俘服”——上衣被撕开了大半边,露出半边厚实如铁板的胸膛,胸肌上那层浓密的、已经泛灰的胸毛凌乱地卷曲着。裤子也是破的,一条裤腿从大腿根撕裂到脚踝,走路时那条粗壮的、长满黑色腿毛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

他没被绑,但双手被一副简陋的木枷锁在身前。木枷很沉,随着他的步伐晃动,撞击着他粗壮的大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走到坑边时,杰德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着那个深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或者说,恐惧有,但更深的地方,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狂喜的期待。

埃文上前,解开杰德腰间的破布腰带,把他的上衣和裤子都剥了下来。

杰德完全赤裸了。

三十六岁的身体已经不再年轻,肌肉不像年轻人那样线条分明,而是更厚实、更沉重,像被岁月和战斗反复捶打过的铁块。胸肌厚厚地堆在胸前,乳晕颜色很深,周围那片灰黑色的胸毛一直蔓延到腹部。腹肌不是八块,是一整块坚硬的板状肌肉,只在用力时显现出浅浅的沟壑。胯下那团器官沉甸甸地垂着——阴茎粗壮但不算太长,龟头完全暴露,颜色是深紫红;阴囊格外饱满,两颗硕大的睾丸在松垮的皮囊里清晰可见,表面布满细密的青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腿。

两条大腿粗得像小树桩,肌肉虬结,上面覆盖着一层浓密的、卷曲的黑色腿毛,从腹股沟一直蔓延到膝盖。小腿更是结实得离谱,腓肠肌高高鼓起,像两块坚硬的石头。

埃文从绞盘上解下绳子的末端——绳子不是麻绳,是用牛皮编成的,更粗,更韧,浸过油,在晨光下闪着暗沉沉的光。他走到杰德身后,将绳子从杰德腋下穿过,在他胸前交叉,又在背后打了个复杂的绳结,最后绕回来在腰间固定死。

这是一个既保证他不会在坑里滑脱,又不会勒得太紧影响呼吸的绑法。

“下去。”埃文说。

杰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坑边,转过身,背对深坑,眼睛死死盯着艾伦。

那眼神像是在说:看着我,记住我现在的样子,记住我是怎么被埋掉的。

然后他向后一仰,整个人直直坠入坑底。

“嘭!”

沉重的身体砸在干草上的闷响,混着干草被压碎的沙沙声。坑不深,但这姿势摔下去绝对不好受。杰德在坑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慢慢缓过来。

埃文走过去,弯腰拿起坑边的铁锹,将锹头插进土堆。

木枷已经被留在坑边,杰德现在完全赤裸地躺在坑底,手脚摊开,像个献祭的祭品。晨光刚好斜射进坑里,照亮了他赤裸的身体——胸口那片灰黑色的卷曲胸毛在光线下像一片杂乱的荒草,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肚脐深陷。两条粗壮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那片浓密的黑毛完全暴露,胯下那团器官因为坠落的冲击而晃荡了一下。

艾伦站起身,走到坑边,俯视着坑底。

杰德也仰头看着他,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罪名,”艾伦开口,声音在清晨寂静的空气里清晰又冰冷,“临阵怯战,导致侧翼失守,三十七名同伴战死。按军法,活埋。”

杰德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我认罪。”

这句话说得很快,几乎是迫不及待的。

艾伦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对埃文做了个手势。

埃文铲起了第一锹土。

新鲜的、潮湿的、带着草根和虫子的棕黑色泥土,在铁锹上堆成一个小丘。他走到坑边,将锹身倾斜。

泥土倾泻而下,哗啦一声淋在杰德赤裸的右腿上。

“嗯……”

杰德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泥土是冰凉的,闭了闭眼睛。泥土是冰凉的,在这清晨的温度里,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明显的刺激。粗糙的土块、砂砾、细小的石子,刮过他腿上浓密的黑色腿毛,带来一种怪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埃文没停。

第二锹土淋在左腿上。然后是第三锹、第四锹,开始覆盖他的腹部。

泥土落在腹肌上时,杰德的整个腹部都绷紧了,那块板状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汗水立刻从他额头、胸口、腹股沟涌出来——不是热的,是冷汗,在冰凉的泥土刺激下瞬间飙升的冷汗。汗水混着泥土,很快就在他腹部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泥浆,粘着皮肤和腹毛。

当泥土覆盖到胸口时,杰德的呼吸开始明显变乱。

泥土的重压是真实存在的。每一锹土都有十几斤重,层层叠叠压在胸膛上,让每一次吸气都变得费力。他不得不更用力地扩张胸腔,才能吸进足够的空气。厚实的胸肌在泥土下起伏,那层灰黑色的胸毛被泥土和汗水糊成一团,像个肮脏的毛毡。

埃文的动作不快,但非常稳定。

他赤裸的上半身随着铲土的动作不断重复着发力、收力、再发力的循环——后背的肌肉、手臂的肌肉、甚至连握锹的手指都绷紧了。汗水顺着他脊椎的凹陷往下淌,流进腰间的裤腰,把那片亚麻布料浸出深色的湿痕。

泥土已经堆到杰德的大腿根部了。

这时,埃文放下铁锹,走到绞盘边,开始缓慢地转动绞盘。

绳子被拉紧,杰德的身体被从坑底向上提起了大约十公分,从平躺变成了半悬空的仰躺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腰部和臀部离开了坑底,但胸口以下依然被泥土覆盖着。

然后埃文重新拿起铁锹。

他把泥土铲进杰德腰部和坑底之间的空隙里。

这个角度更难,泥土不是直接淋上去,是要顺着铲子送进那个狭窄的缝隙。埃文不得不半跪在坑边,俯身,手臂完全伸进坑里,把泥土一锹一锹地填进去。汗水从他赤裸的背脊疯狂涌出,沿着脊椎沟奔流,流到尾椎,再渗进裤腰。他呼吸变重了,每铲一锹土,喉间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发力的闷哼。

杰德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

感受冰冷的泥土一点点挤进腰部和坑底之间的空隙,感受粗糙的土粒摩擦尾椎和臀缝的感觉,感受那种被大地从下方开始吞噬的、缓慢而坚定的压迫感。

泥土填满了腰下的空隙,开始向上堆积,覆盖他的腹部、胸口。

当泥土堆到胸口时,杰德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冷,是恐惧。

真正意义上的、面对死亡的恐惧。这种恐惧和他之前经历的鞭打、羞辱、水刑、模拟截肢都不一样——那些是可逆的痛苦,而活埋,哪怕只是模拟,也在触碰那个最原始的、对彻底被吞噬和窒息的恐惧。

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膛在泥土覆盖下艰难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动胸口那层土微微鼓动。汗水混着泥浆,在他胸口那片灰黑色的胸毛上糊成肮脏的一团。

而他的胯下,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开始有反应了。

阴茎在泥土的压迫下开始充血,慢慢地、顽强地从耻骨那团浓密的灰黑色阴毛中挺立起来。龟头先露出来,紫红色的,沾了点泥土,在昏暗的坑底显得格外刺眼。

艾伦看见了。

他走到坑的另一边,蹲下身,看着杰德的脸:“怕了?”

杰德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期待,而是真实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但他咬着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想上来吗?”艾伦问。

杰德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想说话,但被恐惧堵住了。

艾伦没再问,只是对埃文点了点头。

埃文加快了速度。

他不再一锹一锹地慢慢填,而是连续地、快速地往坑里铲土。泥土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很快就把杰德的胸口完全覆盖,堆到了锁骨。

杰德的呼吸彻底乱了。

因为泥土的重量压在胸口,他每次吸气都变得异常艰难,胸膛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顶开那层压着的土。他开始发出一种像被掐住脖子的、短促的吸气声,每次吸气都带着泥土的土腥味进入鼻腔,呛得他轻微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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