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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爱之春》妮姬——日后谈

小说:《童爱之春》 2026-03-23 14:16 5hhhhh 3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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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味和油烟的气息,和昨天没什么两样。我踩过三楼拐角处那块翘起的地砖,鞋底粘上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307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传出电视机嘶嘶啦啦的杂音。

我敲了两下。

黛比拉开门,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皮肿着,像是刚睡醒不久。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说话,侧身让出了通道。

客厅比我预想的要干净一些。地上的啤酒罐和烟蒂被扫到了墙角,堆成一小堆。沙发上的污渍用一块花布盖住了,但布的边缘还是露出了几块深色的印记。空气里残留着烈酒、汗液和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味道,甜腻腻的,盖不住底下那层腥气。

"她在里屋。"黛比用下巴朝卧室的方向点了点,把烟灰弹进一个可乐罐里。"正好你来了,帮我看着点,我去拿东西。"

她没等我回答就转身走进了厨房。我听见橱柜被拉开的声响,瓶瓶罐罐碰撞在一起。

卧室的门半开着。

我站在门口,先看到的是那张床。单人床,铁架的,床垫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皱巴巴地堆在一起。床头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只脏兮兮的粉色兔子玩偶,一只耳朵已经脱线,棉花从缝隙里露出来。

然后我看到了妮姬。

她仰面躺着,头歪向一侧,红褐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昨天扎的双马尾早就散了,彩色皮筋不知道掉到了哪里。那件白色的宽大背心还穿在身上,领口滑到了锁骨以下,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和几道青紫色的指痕。背心的下摆卷到了肚脐上方,小腹平坦,能看到肋骨的轮廓。

她没穿内裤。

两条细瘦的腿自然地分开着,膝盖微微弯曲,脚踝搭在床沿。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和牙印,有些已经开始泛黄,有些还是新鲜的紫红色。再往上,她的外阴完全暴露在外面——阴唇红肿,边缘有明显的撕裂痕迹,干涸的体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残渍。稀疏的绒毛都没有,光滑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这让那些伤痕显得更加触目。

她对此毫无遮掩的意识。就像一个孩子在自己家里午睡,怎么舒服怎么躺。

我走近了两步。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先是有一瞬间的迷糊,然后认出了我,嘴角慢慢咧开。

"Kevin叔叔。"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那种黏糊劲儿。她试着撑起身子,胳膊一使劲就皱了下眉头,"嘶"了一声,又倒回去了。

"别动。"我说。

"我没事。"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实地躺着了。她把一只手垫到脑袋下面,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你是来看我的吗?"

"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我恢复得可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汇报成绩。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Kevin叔叔,昨天的派对好好玩。"

我在床边的塑料凳子上坐下来,把背包放在脚边。录音笔在包的侧袋里,我没有拿出来。

"你还记得多少?"

她歪着头想了想,用手指卷着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头发。"记得开始的时候。马库斯叔叔他们来了,好多人,比上次还多。"她的嘴角翘着,回忆的表情像是在讲述一次生日派对。"我穿了那件新背心,就是你看到的那件,妈妈说穿白色的好看。然后马库斯叔叔把我抱起来了,他的手好大,一只手就能托住我的屁股。"

她说到这里咯咯笑了一声,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然后呢?"

"然后……"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更多的细节,但表情渐渐变得模糊了。"后面的我记不太清了。但是我知道很爽。"

她用了"爽"这个字,发音很重,带着一种刻意的成熟感。

"整个人都是热的,从这里——"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一直热到这里。"手指往上移,停在胸口。背心的布料在她指尖下凹陷了一点,底下是平坦的、没有任何发育迹象的胸膛。

"他们弄得好用力。"她继续说,语气里没有些微抱怨,反而带着某种满足的回味。"我喜欢他们用力。轻轻的没意思,要那种——"她攥了一下拳头,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模糊的动作,"那种把我整个人都顶起来的感觉。肚子里面胀胀的,满满的,像要炸开一样。"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是亮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那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修饰的兴奋,和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形成了一种让人胃部发紧的反差。

"马库斯叔叔最厉害。"她补充道,像是在评选最佳选手。"他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就会叫出来,控制不住的那种。"

她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笑到一半扯动了身上的什么地方,"嘶"了一声,但笑意没断。

"还有人打我屁股。"她侧过身,试图给我看她的臀部,动作牵扯到了大腿根部,她吸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尝试,重新躺回去。"打得好响,啪啪啪的,打完以后又烫又麻,然后他们就更用力地操我。"

她说"操"这个字的时候很自然,像是在说"吃饭"或者"睡觉"一样平常。

"我喜欢被打。"她看着天花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打完以后下面会变得更紧,他们就会夸我,说我夹得好。被夸的时候最开心了。"

这时候黛比从厨房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盆,里面装着半盆温水,水面上漂着一块灰扑扑的毛巾。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管药膏和一卷纱布,看起来是从药店买的那种最便宜的外伤套装。

"行了,别聊了。"黛比把盆放在床头柜上,水晃了一下,溅出几滴。她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在床上,拧开一管药膏的盖子,凑近闻了闻,皱了下鼻子。

"把腿张开。"她对妮姬说。

妮姬的腿本来就是分开的,但黛比显然觉得不够。她伸手抓住妮姬的左膝盖,往外一推,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掰开一个不太听话的夹子。妮姬"啊"了一声,但没有反抗,顺从地把腿张得更开了。

我坐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视线无处可避。

黛比把毛巾从盆里捞出来,拧了拧,没拧太干,水还在往下滴。她把毛巾直接按在了妮姬的外阴上。

"嗯——!"

妮姬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弓起来,脚趾蜷缩。那声音介于痛呼和别的什么之间,尖锐而短促。黛比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合拢,用毛巾粗暴地擦拭着那些红肿的、撕裂的皮肤。干涸的体液和血渍被温水泡软,一点一点被擦掉,露出底下更加鲜红的嫩肉。

"别动。"黛比的语气和我刚才说的一样,但意味完全不同。她的手法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毛巾的粗糙纤维直接碾过那些伤口,每擦一下,妮姬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

"疼……妈妈,疼……"

妮姬的声音变了,变得又细又软,带着哭腔。但奇怪的是,她的脸上并没有真正痛苦的表情。眉头皱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腮帮子泛着粉红色——那更像是另一种表情。

黛比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这次她的动作更重了,毛巾的一角探进了阴唇之间,擦拭着更深处的污渍。妮姬的腰又弓起来了,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嗯啊……轻、轻点……"

她的声音在"疼"和"别的什么"之间来回摇摆。每当毛巾碾过那些肿胀的、充血的组织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但不是想要合拢的那种抖,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深层的反应。

黛比对此视若无睹。她把毛巾扔回盆里,水立刻变成了淡粉色。然后她拿起那管药膏,挤了一大坨在食指上——白色的膏体,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薄荷味和酒精味。

"忍着。"

她的食指直接按上了妮姬外阴最红肿的那块区域。

"啊——!"

妮姬的反应比刚才剧烈得多。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背部离开床面,脖子后仰,嘴巴大张。那声叫喊里有真实的疼痛——药膏里的某种成分接触到开放性的伤口,带来的刺激是即时的、尖锐的。但紧接着,在那声叫喊的尾巴上,又缀上了一串细碎的、黏腻的呻吟,像是疼痛在穿过某个阈值之后,被身体自动转译成了另一种信号。

"嗯……嗯啊……好疼……但是……嗯……"

黛比的手指在那些伤口上涂抹着,动作粗暴而高效。她用指腹把药膏碾进每一道裂口里,碾过每一处肿胀的褶皱。妮姬的身体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起伏,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但发出的声音却不完全是鱼的声音。

那些呻吟是真实的。不是表演,不是刻意的挑逗。是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找到了一条模糊的、扭曲的通道,两种感觉在那条通道里纠缠、混合,最后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一种让人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声响。

我看着黛比的手指在妮姬的身体上移动。那只手粗糙、干燥,指甲剪得很短,指缝里还残留着烟灰的痕迹。它和它正在触碰的那具幼小的、苍白的、布满伤痕的身体之间,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黛比的食指沿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滑,把药膏涂到了会阴的位置。那里有一道不短的撕裂伤,边缘已经开始结痂,但痂皮下面还是红的。药膏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妮姬的双腿猛地夹紧了——这是一个纯粹的疼痛反射,她控制不住。

"我说了别动。"黛比用另一只手的手肘压住妮姬的膝盖,把她的腿重新掰开。她的力气很大,妮姬根本抵抗不了。

"疼疼疼疼疼——"妮姬连声叫着,眼角沁出了泪水,但她没有哭。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了头发里。她咬住下唇,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背心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滑动。

然后黛比的手指移开了那个位置,转而去涂抹大腿内侧的淤青。药膏的凉意覆盖上那些青紫色的皮肤时,妮姬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睫毛颤动着,嘴唇微微分开。

"嗯……"

这一声就纯粹是舒服了。凉凉的药膏覆盖在发烫的淤青上,带来了一种止痛的慰藉。她的腿不再发抖了,反而微微往外张了张,像是在迎合黛比的手。

"妈妈……"她的声音软下来了,带着一种奇怪的撒娇意味。"昨天他们是不是给了很多钱?"

"还行。"黛比的回答简短而含糊。她换了一管药膏,这管是黄色的,质地更稠,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碘伏的味道。

"马库斯叔叔给得最多吧?"妮姬追问,语气里带着期待。

"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就想知道嘛。"妮姬嘟了嘟嘴。"我昨天表现得很好的,对不对?他们都夸我了。肖恩叔叔说我是他见过最棒的——"

"闭嘴,别动。"

黛比把黄色的药膏涂在了妮姬背上的鞭痕上。那些痕迹是暗红色的,有些地方皮肤已经破了,渗出了淡黄色的组织液。妮姬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嗯嗯"声。

"我昨天被打了好多下。"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听得出是在笑。"用皮带打的,好响。打完以后整个屁股都是热的,像被火烤过一样。然后他们就从后面进来了,进来的时候我就——"

"我说了闭嘴。"黛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正好拍在一块淤青上。

"啊!"妮姬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就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被挠到痒处的快活。"妈妈你也打我。"

黛比没理她,继续涂药。

我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这一切。录音笔在包里,相机也在。但我没有拿出任何一样东西。我只是看着。

黛比的手在妮姬的身体上移动,从背部到腰侧,从腰侧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每到一处伤痕,就涂上一层药膏,动作机械而重复,像是在给一件家具补漆。妮姬的身体在她手下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发出的声音也在疼痛的叫唤和暧昧的呻吟之间不断切换,像一首走调的歌。

药膏的气味在狭小的卧室里越来越浓,薄荷、碘伏、酒精,混合着妮姬身上残留的汗味和那种属于孩子的、淡淡的奶腥气。让那些青紫色的伤痕看起来像是某种抽象画的笔触。

"Kevin叔叔。"

妮姬突然转过头来看我。她的脸颊贴着枕头,被压得有点变形,但那双蓝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你昨天是不是也操我了?"

她问得很直接,语气就像在问"你昨天是不是也吃了蛋糕"。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记不太清了。"她自己接了下去,并不在意我的沉默。"后面的事情都糊在一起了,就记得一直被填着,一个接一个的,停都停不下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回味一场梦。"但是很舒服。真的很舒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一开始会疼,疼完了以后就全是爽的,从里面一直爽到外面,爽到脚趾头都是麻的。"

她说着说着,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嘴角挂着些微湿润的笑意。

黛比涂完了最后一处伤口,把药膏的盖子拧上,扔回塑料袋里。她用毛巾擦了擦手,站起来,膝盖咔嚓响了一声。

"行了。"她对妮姬说。"别乱动,让药吸收。"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平淡,没有感激,没有敌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她端着盆走出了卧室。

房间里安静下来。电视机的杂音从客厅隐隐传来,混着水龙头哗哗的声响。

妮姬翻了个身,重新仰面躺着。她的腿又自然地分开了,涂了药膏的外阴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白色和黄色的膏体混在一起,覆盖在那些红肿的组织上。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遮挡的。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目光转向我。

"Kevin叔叔,下次派对你还来吗?"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午后的慵懒,和一种理所当然的期待。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道细细的光线,正好穿过她的左眼,把那只蓝色的虹膜照得近乎透明。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先笑了,露出一排小小的、不太整齐的牙齿。

"下次我要第一个跟你。"她说。"你上次太慢了,都排到最后面去了。"

她伸手去够床头那只脱线的粉色兔子,指尖刚碰到兔子的耳朵,就因为牵扯到背上的伤口而缩了回去。

之后一个星期,我又来看了她两次。确认她恢复的差不多,这才放心。这是我记者生涯中,最刺激的一次派对。当然,后续等妮姬恢复好了之后,我又操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只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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