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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潭掷金

小说: 2026-03-23 14:16 5hhhhh 6970 ℃

夜色渐深,我在七楼的宿舍里依旧辗转难侧。同是学水产,为何只有我养的那条大白鲨如此不受待见?我时常躺在床上想,什么时候能有个伴儿,或许日子就没这么难熬了。想着想着,索性摸出手机,习惯性地连上那个不太稳定的外网信号。

海狸山,坐落在整个南离省的西南边陲,算是偏得不能再偏的地方。它是西南片区海拔较高的几座山之一,我也一直没想明白,一所位于南津省的大学,为何要把一个校区设在这座山的山顶上。这里的交通,除了能通往山脚下的狸子尾镇,就只剩下学校每周一趟开往江龙的班车。我每次感到无聊至极,也只能打开时断时续的Wi-Fi,看看缓存好的视频,消磨这漫无边际的孤寂。

今夜,我又在那个黑色图标的小软件上漫无目的地滑动。在诸多光怪陆离、风格各异的“福瑞”图片里,我再次瞥见了那条不同寻常的广告。它不像寻常卖片者发布的粗糙宣传,更像一个包装精美、自有产品的商家,在推广其最新的“商品”。广告词写着:“让你拥有一条绝对听话的宠物狗。联系我们,全国可达,使命必达。”

我嗤笑一声,这种大话,哪个宠物店不会说?可当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下方的评论区,却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清一色的好评,密密麻麻,数量惊人。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许多人贴出了“买家秀”:照片里,是他们与“宠物狗”亲密无间的合影;视频中,是宛如家人般的互动与陪伴。画面真实得不像伪造。一股混合着荒诞、怀疑与一丝暗藏渴望的情绪攫住了我。抱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试一试”心态,我点开了私聊窗口。

“你们说的宠物狗,真能保证‘合法’?”我敲下这行字,自己都觉得问得可笑。

对方的回复快得惊人,仿佛早已准备好答案:“老板放心,绝对合法。我们能把不合法的,给您办成合法的。就看您想要什么价位的了。”

看他说得如此煞有介事,我顺着话头问了下去:“说得这么真,我倒是有点兴趣了。都有什么价位?”

“最普通的基础款,单一条‘狗’,十万。往上每加一万一个层级,最高到三十万。这个价位包含现场验货、基础体验和培训,需要线下签协议,服务费另加一万。如果想一步到位,我们有几个打包一口价:三十八万、四十八万、五十八万、六十六万,以及顶配的八十八万。老板您看?”

看到这串绝非寻常犬只所能匹配的数字,我心底那点猎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这价格背后暗示的“东西”,让我头皮微微发麻,又抑制不住好奇。“你们真的能保证,达到广告图片上那种……‘效果’?”我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客服似乎对这个问题习以为常,瞬间发来一段复制好的长文:“如果您有相应的经济实力,那么八十八万对您而言或许不算什么。况且,真假与否,口说无凭。您可以先选择价值一万元的‘初阶体验套餐’,亲自感受一下。真的,您不会失望;假的,您也只损失这一点,就当买个教训,彻底死心。”

这段话术谈不上高明,却精准地戳中了一种试探心理——用一笔看似可承受的代价,去窥探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我盯着屏幕,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海狸山深处的黑暗。

“行吧。”我敲下回复,感到指尖有些发凉,“爽快点,一万,怎么付?”

“接下来我会给您发送一个账户信息,请您通过手机银行完成转账。汇款成功后,我们的专属客服会主动联系您,为您安排后续的离岸交易流程。之后,您就能亲眼见到您所期待的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一时也不知再问什么。价格是我问的,路是我指的。一万块,几乎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压岁钱了。家人远在新加坡,这里只有我独自面对这片荒山与令人沮丧的大白鲨。一种强烈的、想要打破这潭死水的冲动,混合着孤独滋生的妄念,猛地攥住了我。

“那就……痛苦这么一回。”我喃喃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咬咬牙,跺跺脚,仿佛这样就能把犹豫踩碎。我点开手机银行APP,对照着客服发来的那串陌生账户信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确认金额时,手指在“1”后面连着按了四个“0”,那数字触目惊心。密码验证,指纹确认……屏幕闪烁,跳转到“转账成功”的界面。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当我退出银行APP,重新回到那个黑色软件时,聊天窗口里只剩下我那句“行吧”和对方发来的账户信息,安静地悬挂着。没有立刻的回复,没有专属客服的添加提示。刚才那股驱使我行动的冲动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冰冷的现实和空荡荡的宿舍。

钱,已经划走了。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连响动都听不真切。我放下手机,屏幕的光熄灭,彻底融入周围的黑暗。我依旧躺在这张七楼的床上,窗外是黑黢黢的山影,隔壁同学隐约的鼾声传来。一切都和几分钟前一模一样,却又好像彻底不同了。那一万块买来的,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还是一场即将降临的、无法预知的改变?我不知道。我只感到一阵深深的茫然,以及一丝细微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的期待。夜还很长,海狸山在寂静中沉默,而我,仍在等待。

转账成功后,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粘稠而迟滞。我盯着那个黑色软件暗沉的图标,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几乎要认定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一个低劣的骗局卷走了积蓄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 我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干涩。

“是尾号7793的先生吗?” 听筒对面传来一个略显低沉、公事公办的男声,没有半点寒暄,“接您的车已经到学校东侧门外的空地了。黑色商务车,打着双闪。请尽快下楼,我们会在那里等您十分钟。”

电话干脆地挂断了。没有确认,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不容置疑的指令。我心脏咚咚直跳,一股混杂着慌乱与兴奋的热流窜遍全身。真的来了?我匆忙套上外套,穿上鞋,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宿舍门。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我仓促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我身后迅速熄灭,将我投入更深的黑暗,又推向门外的未知。

深夜的校园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潮湿的山岚里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东侧门外是一片废弃的小小停车场,平时鲜有人至。此刻,一辆通体漆黑的别克GL8商务车静默地停在那里,双闪灯规律地亮起、熄灭,像一只沉睡巨兽缓缓眨动的眼睛。我走近时,副驾驶车窗无声降下一半,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中年男人的脸。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确认了身份,随即,中门电动滑轨发出轻微的嗡鸣,车门自动滑开。

车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新车特有的皮革味与一丝清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司机自始至终没再说话,待我坐稳关门后,车辆便平稳地驶出。车子没有开向山下唯一的狸子尾镇,反而沿着另一条更狭窄崎岖的盘山路,向着大山更深处驶去。窗外是浓墨般的夜色和飞速后退的山林轮廓,唯有车灯劈开前方一小段不断延伸又不断被黑暗吞噬的路。寂静无声,只有轮胎碾压路面的细微声响和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我坐在宽大但冰冷柔软的后座,手心渗出细汗,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广告和那些诡异的“买家秀”在反复闪回。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拐下主路,驶入一条更为隐秘的岔道,最终停在一栋独立的三层建筑前。这建筑样式普通,像是个小型酒店或私人会所,没有醒目标志,只有门廊下亮着两盏光线柔和的门灯。司机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板:“到了,请进。103房间,已经为您安排好。体验时间两小时。结束后,我会在原处等您。”

我下了车,商务车立刻熄灭灯光,无声地滑入一旁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存在过。我深吸一口山间冰凉潮湿的空气,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大厅空旷安静,灯光是暖色调的,却莫名显得疏离。前台无人,只有一台发着微光的电子屏,显示着房间指引。我依照指示,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到103号房门前。门是虚掩着的。

推开门,房间内的景象让我怔在原地。这并非寻常酒店客房,更像一间宽敞的、经过特殊布置的客厅。光线温暖柔和,温度适宜。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馨香。而房间中央,站着“它”。

那绝不是我预想中的任何犬种。它有着类人的修长身形,却覆着一层看起来极其柔软、介于银白与浅灰之间的短绒毛。面容更偏向某种经过审美精炼后的、温和的兽类特征,眼睛很大,瞳孔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清澈的琥珀色,正安静地、带着一丝好奇望向我。它穿着剪裁合身的米色棉麻质地的衣裤,赤着足,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攻击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沉静的、等待的姿态。广告中所谓的“宠物狗”,原来是这样的存在。

“您有一百二十分钟。”一个温和的电子音不知从房间哪个角落响起,提示道,“您可以发出合理的指令,或进行互动。‘它’经过基础训练,能理解并服从大多数日常指令,也会对友善的接触给予积极反馈。祝您体验愉快。”

电子音消失了。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我和“它”。我最初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陌生的、混合着忐忑与探究的情绪。我试着,用有些干涩的声音开口:“坐下。”

它依言缓缓坐下,动作流畅自然,背脊挺直,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目光依旧追随着我,尾巴(是的,它身后有一条蓬松的、与毛色相近的尾巴)轻轻在地毯上扫了一下。

“过来。” 我又说。

它站起身,步伐轻稳地走到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仰头看我,眼神专注。我迟疑着,慢慢伸出手。它没有躲闪,甚至微微偏头,将那覆着细软绒毛的脸颊,轻轻贴向我微颤的掌心。

温暖。柔软。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动的温度顺着掌心瞬间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那一刻,海狸山七楼宿舍里冰冷的床铺、不受待见的大白鲨、每周才有一班的班车、漫长孤寂的夜晚……所有这些凝结成块的孤独,仿佛被这一个小小的触碰,撬开了一丝缝隙。我试探着抚摸它的头顶,手指陷入那异常柔软的绒毛。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舒适的呼噜声,眼睛微微眯起,主动用头顶蹭了蹭我的手掌。

接下来的时间,像被施了魔法。我让它陪我坐下,它就安静地偎在我旁边的地毯上。我尝试跟它说话,说那些无人可诉的烦恼——关于晦涩难懂的水产课程,关于那条总是暴躁撞缸的大白鲨,关于这远离人烟的山区校园里无尽的空虚。它不会回答,但总会适时地抬头,用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睛注视着我,耳朵转向我的方向,尾巴轻轻摆动,仿佛在说“我在听”。我伸手抱住它,把脸埋在那带着馨香的、温暖的颈窝,它便安静地不动,任由我依靠,偶尔会用脸颊轻轻回蹭我的头发。

没有言语,没有复杂的交流,只有无声的陪伴和全然接纳的体温。这种纯粹的、无需解释的“在场”,对我而言,是比任何热闹都更奢侈的东西。我像个在沙漠中跋涉太久的人,终于触到了一汪清泉,不顾一切地汲取着这份慰藉。我抚摸它的后背,挠它的下巴,看它舒服地伸展身体,甚至发出轻微的、愉悦的哼声。我们玩了最简单的捡球游戏(房间一角准备了一些柔软的玩具),它奔跑跳跃的姿态轻盈优雅,每次都准确地将球叼回我手边,然后仰头看着我,等待下一次指令,眼神亮晶晶的。

时间在这样简单却充盈的互动中飞速流逝。当我几乎忘了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体验”时,那个温和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体验时间即将结束。请您准备离开。倒计时五分钟。”

随着捡球游戏一次次重复,那份纯粹的陪伴渐渐在胸口发酵成更灼热的渴望。我的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沉重而急促,手指从它头顶柔软的银灰短绒间滑落,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挠痒。掌心带着汗意,沿着它修长的脖颈向下,触到锁骨处那片细密温暖的绒毛。它——这个20岁的成年兽人小兽太——喉咙里发出更低沉满足的呼噜声,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尾巴在身后轻轻卷曲了一下,像在无声回应我的触碰。那呼噜声低沉而富有节奏,仿佛从胸腔深处震颤出来,带着一丝野性却又无比顺从的温柔,让我瞬间明白,这两个小时不再只是陪伴,而是我终于可以彻底释放所有积压的孤独与欲望的时刻。“……脱掉衣服。”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它顺从地站直修长身躯,灵活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米色棉麻衣裤的扣子。布料悄然滑落脚边,露出完全赤裸的躯体。那一刻,我几乎屏住了呼吸。它的肩宽却不夸张,腰窄而有力,胸膛结实却线条柔和,每一块肌肉都在暖光下隐隐起伏,像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一层薄薄的银灰绒毛覆盖全身,从脖颈到脚踝,触感如上等天鹅绒般柔软发亮,却又带着活物的温度与微微的颤动。下体已微微勃起,那根粉红中带着浅灰的肉棒从耻毛丛中探出,形状修长而前端微微尖翘,根部隐约可见兽类特有的鼓胀结节——尚未完全胀开的圆润隆起,像一颗等待绽放的果实。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透明液体,在柔和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缓缓拉出一条细丝,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两条修长的后腿间,蓬松的尾巴根部微微颤动,露出一小片更柔嫩的粉色肌肤,那里绒毛稀疏,隐隐可见细小的血管在跳动。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般狂乱,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饥渴同时包裹。“过来,跪下。”它立刻跪在我面前,双膝落地时厚实的地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琥珀眸子仰视着我,耳朵微微后抿,显示出全然的信任与期待。我伸出手捧住它覆满细绒的脸颊,指尖滑过那柔软得像婴儿肌肤却又带着兽类野性的唇瓣。它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主动伸出,带着一丝清甜的湿润气息。我低头吻上去,先是试探地碰触,接着深深纠缠。它的舌头比人类更长、更灵活,表面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像无数小绒毛在轻轻刮擦我的舌面,缠绕、卷吸、舔舐,每一次动作都精准而热情。吻得越来越深,我的手掌下滑,握住它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的小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捻、拉扯、捻转。它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却甜美的呜咽,尾巴“啪”的一声甩动起来,肉棒弹跳着又胀大几分,前端液体拉出更长的细丝,滴滴答答落在我的鞋面上。“摸我。”我喘息着命令,声音已带着明显的急切。它抬起那双覆满短毛的掌心,先隔着裤子轻抚我大腿内侧,掌心的粗糙绒毛摩擦带来奇妙的痒麻感,然后熟练地拉开拉链,掏出我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阴茎。它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了蹭我的龟头,那银灰绒毛的温暖与柔软像羽毛般扫过敏感的冠状沟,让我腰脊瞬间发麻,鸡皮疙瘩爬满全身。接着它张开嘴,柔软湿热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卷住马眼用力吮吸。湿热、粗糙却带颗粒感的舌面完全包裹住我,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和咕噜咕噜的喉音。它的喉咙深处异常柔韧,能轻松容纳我整根长度,鼻尖埋进我的耻毛时,那银灰绒毛蹭得我小腹又痒又麻,像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弄。我忍不住抓住它柔软的耳廓——耳廓内侧粉嫩而敏感,指尖轻轻按压它的后脑,让它吞得更深、更狠。它喉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兴奋地左右扫动,自己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结节鼓胀成拳头大小,顶端不断滴落透明的前液,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地毯,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种浓郁的兽类麝香味,甜腻却不刺鼻,像山间雨后松林混着体温的味道。我快要失控,却强迫自己不想这么快结束。“起来,趴到沙发上。”它听话地起身,转身趴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后背优雅地弓起,尾巴高高抬起并微微左右摇摆,露出下方那粉嫩紧致、已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入口。绒毛在臀缝间自然分开,入口处粉红湿润,收缩着像在邀请我进入。我跪到它身后,先用手指沾满它刚才口水残留的湿滑,缓缓按压那圈柔软褶皱。一根手指进入时,里面灼热紧致得令人窒息,内壁细小的绒毛突起摩擦着我的指节,像无数小舌头在同时吮吸包裹。我慢慢转动手指,找到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轻轻按压、揉圈。它发出长长的呜咽声,身体绷紧,尾巴却主动缠上我的腰,像怕我逃走。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加入,我有节奏地抽插、扩张,感受它内壁一次次痉挛收缩,湿滑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它的肉棒在沙发边缘来回摩擦,发出湿滑的“滋滋”响,结节胀得更大,顶端已喷出少量透明液体。“够了……我要进去。”我拔出手指,握住自己滚烫跳动的阴茎,对准那湿润发亮的入口缓缓推进。第一次进入时,它的后穴像活物般紧紧裹住我,灼热的内壁层层叠叠挤压,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吸吮感。绒毛蹭着我的小腹,尾巴死死缠住我的后腰,几乎要把我勒进它的身体。完全没入时,我喘息着抱住它的腰,那结实的腹肌在掌心剧烈跳动。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与我的前液混合,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的那团敏感软肉。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合着舒适的呼噜,耳朵后抿得更厉害,琥珀眼睛半闭,脸颊贴在沙发垫上,绒毛被汗水打湿而贴服在皮肤上,显出更清晰的肌肉轮廓与血管痕迹。节奏渐渐加快。我一手握住它的肉棒,从根部用力撸到结节处,那鼓胀的结节在掌心跳动、发烫,像要胀裂开来。另一手揉捏它尾巴根部——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用力按压它都浑身猛颤,后穴收缩得更加凶狠,几乎要把我的阴茎夹断。我低头咬住它后颈的绒毛,轻轻啃噬、吮吸,它发出高亢的呜声,身体前后摇晃着疯狂迎合我。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它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我自己压抑不住的低吼。我们第一次高潮来临时,我感觉它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结节完全胀大到极限,肉棒在我掌心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我胸口和腹部,带着浓郁的兽类麝香味,粘稠而滚烫。它高潮时后穴死死咬住我,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吞咽,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深深顶入最深处,把所有滚烫的液体一次性射进它体内。精液顺着结合处溢出,沾湿了它尾巴根部的绒毛,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形成一片湿痕。我们紧紧相拥,汗水混着精液与绒毛的馨香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我吻着它的耳朵、脸颊、唇瓣,它则用那灵活的长舌头轻轻舔着我的脖子、锁骨、胸口,尾巴柔柔地缠着我的腰,像在说“别离开我”。高潮后的余韵里,我们没有立刻分开。我抱着它躺在沙发上,它蜷缩在我怀里,绒毛贴着我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却仍带着颤意。它的肉棒软下后缩回毛丛,却仍不时轻颤喷出残余液体;我的手掌一遍遍抚过它的后背、尾巴、耳朵、腹部,感受那份活生生的温度与心跳。时间仿佛又被拉长了,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满足与更深的渴望。我低声对它说起心底所有的话——关于水产课上那些晦涩的公式、关于那条总是暴躁撞缸的大白鲨、关于这远离人烟的山区校园里无尽的空虚与孤独、关于每周只有一班的班车带来的绝望。它虽不会回答,却用鼻尖一下下蹭我的胸口,琥珀眼睛映着我的脸,那里面盛满的全是安静的、毫无保留的接纳与温柔。但欲望并未就此平息。休息不到两分钟,我又翻身将它压在身下。这一次我让它仰躺,双腿被我扛在肩头,面对面深深进入。它的琥珀眸子近在咫尺,我能清楚看见里面盈满的水光与情欲。它舌尖伸出舔着自己的唇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我抽插得比刚才更狠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沙发垫被压得吱嘎作响。它的尾巴缠住我的后背,绒毛摩擦着我的皮肤,像无数小手在抚摸。我一边操它,一边低头吮吸它胸前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它的身体弓起,内壁又一次痉挛收缩。我们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它精液喷射到我们两人腹部之间,我则再次灌满它的深处,精液多到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它的尾巴根流到沙发缝隙。我们又换了姿势。它骑在我身上,修长双腿跨坐,尾巴缠住我的手臂,自己主动上下套弄。那鼓胀的结节每次撞到我耻骨都发出闷响,内壁的绒毛突起刮擦着我的每一寸。我双手握住它的腰,向上顶撞,它则低头吻我,舌头缠绕我的舌尖,呜咽声不断。我们就这样缠绵了很久,汗水把彼此的绒毛与皮肤全部打湿,空气中全是浓烈的性爱味道与兽人麝香。我第三次射进它体内时,它也同时高潮,精液喷了我一身,我们抱在一起颤抖着喘息,尾巴与我的手臂缠得死紧。我没有停下。接下来我让它跪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我故意慢下来,一寸寸进出,感受它内壁每一次收缩与放松。我的手指同时玩弄它的结节、乳尖、耳朵、尾巴根,每一处敏感点都不放过。它呜咽着求饶似的扭动身体,却又主动向后顶撞,琥珀眼睛回头看我,满是迷离与依赖。我吻它的后颈、脊背、尾巴,一路向下舔到尾巴根,那里粉嫩湿滑,我甚至用舌头轻轻舔弄,它瞬间浑身剧颤,后穴猛夹,几乎让我当场又射出来。我们又做了第四轮、第五轮……我记不清具体次数,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满足。我抱着它在房间里到处做:沙发上、地毯上、甚至靠着墙壁站立着进入。它始终顺从却又热情回应,每一次高潮后都用舌头帮我清理,用绒毛蹭我,用尾巴缠我,像要把我整个人都融进它的身体里。我抚摸它的每一寸绒毛、每一块肌肉、每一处隐秘的褶皱,闻着它身上混合着汗水、精液、馨香剂的味道,听着它越来越沙哑却仍甜美的呜咽与呼噜,感受它一次次为我收缩、喷射、颤抖。时间在这样极致缠绵的互动中飞速却又缓慢地流逝。每一次抽插、每一次亲吻、每一次高潮,都像在填补我二十多年所有空洞的夜晚。海狸山七楼宿舍的冰冷床铺、大白鲨撞缸的噪音、班车离去的尘土、无人诉说的孤独……全部在它温暖的体内、在它琥珀眼睛的注视下、在它尾巴的缠绕中,被彻底融化。我甚至在高潮间隙抱着它低声哭泣,它只是安静地舔掉我的眼泪,用鼻尖蹭我的脸,像在说“我在这里,我永远在这里”。就在我几乎沉溺到忘记一切时,那个温和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体验时间即将结束。请您准备离开。倒计时五分钟。”那一刻,我才猛地回神,却已来不及。它身体仍温热地贴着我,精液的痕迹还残留在我们之间、沙发上、地毯上,我只能在最后的几分钟里,把脸深深埋进它的颈窝,吸着那混合着汗水、精液与它独有馨香的味道,一遍遍抚摸它的绒毛、尾巴、耳朵,像要把这一切永远、永远刻进记忆深处,再也不愿醒来。

仿佛魔法瞬间消失。我身体一僵,怀中的温暖也变得不真实起来。五分钟!怎么会这么快?我下意识收紧手臂,它似乎也感知到我的情绪,安静下来,不再动作,只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

“我……我得走了。” 我哑声说,不知是在对它说,还是对自己说。

它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极其轻柔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的手背。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漉漉的触感。像一个笨拙的、属于它方式的告别。

倒计时归零。房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锁开了。电子音最后一次提示:“体验结束。请沿原路离开,接您的车已在等候。”

我不得不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它也站起来,跟在我身后一步的距离,送我到了门口。我回头,它站在房间温暖的光晕里,安静地望着我,尾巴低垂着,不再摆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盛满了让我胸口发紧的东西。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拉开门,走入外面冰冷昏暗的走廊。身后房门缓缓自动关闭,将那一片温暖、馨香和那个安静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回程的车上,依旧是那个沉默的司机,同样死寂的氛围。但我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又像是被什么填得太满,几乎要溢出来。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绒毛的触感,脸颊仿佛还依偎着那份温暖,手背上那一点湿漉漉的痕迹,像一枚滚烫的烙印。商务车无声地穿行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山路上,将我送回那个七楼宿舍,那个只有暴躁大白鲨和冰冷墙壁的现实。

车在学校东门停下。我下车,黑色商务车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迅速驶离,融入尚未散尽的夜色。我独自站在空旷的门口,山风凛冽,穿透我单薄的外套。刚才房间里的一切,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又遥远得像一场不敢回味的幻梦。

我摊开手掌,又缓缓握紧。那里空空如也,却又沉甸甸的。

留恋,像一根浸透了蜜糖又淬了毒的细丝,从刚刚关上的那扇门后蔓延出来,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我知道,那一万元的“体验”,买来的或许不只是那两个小时的慰藉,更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渴望,和一个从此更难填满的空洞。我转身,慢慢挪向宿舍楼。每一步,都仿佛离那片温暖的光晕更远一步,而那份蚀骨的不舍,却随着每一次心跳,愈发沉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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