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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ang thanh dox chiemLy thuq can phan 2,第5小节

小说:Hoang thanh dox chiem 2026-03-24 18:32 5hhhhh 1200 ℃

李乾手中的茶盏,就稳稳地放在王云溪那紧绷、微颤的后腰上。

而在李乾的身体右侧,安平公主李清禾,则充当着所谓的“肉体屏风”。

她同样一丝不挂,双手高举过头顶,指尖轻触着殿内的横梁,身体紧贴着李乾的座椅侧面。她那具正值盛年的、如象牙般洁白且带着午后蹂躏残痕的娇躯,被强制性地拉伸到了极致。为了达到李乾要求的“遮挡阳光”的效果,她的双腿必须紧紧并拢,臀部微微后翘,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凝固在痛苦瞬间的玉雕。

最令人发指的是,李乾在她的私处塞入了一枚巨大的、带着倒刺的玉质按摩球,每当她因为体力不支而产生轻微的晃动,那倒刺就会狠狠地刮擦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逼迫她发出一声声被生生咽回喉咙里的破碎呜咽。

“祖母,你的背有些塌了。”

李乾的声音在寂静的暖阁中响起,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王云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背上的茶盏晃动了一下,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她那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

“乾儿……云溪知错……请主子……责罚……”

王云溪的声音沙哑而卑微,她费力地调整着姿势,努力让自己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以求给李乾提供一个更“舒适”的角度。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彻底沦为孙儿胯下玩物的堕落感,正如同毒药一般,疯狂地侵蚀着她作为皇后的最后一丝尊严,却又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极乐。

“至于姑姑……”李乾转过头,目光在李清禾那不断颤抖的腿根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的‘屏风’做得不够称职,阳光都照到孤的眼睛上了。”

李清禾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想要开口求饶,但那枚玉球在体内的搅动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她只能拼命地挺起胸膛,让那一对傲人的丰盈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李乾遮挡住那一丝晨曦。

她的脑海中,全都是周恒那张正直而愚蠢的脸。

此时的周恒,或许正在侯府里焦急地寻找着她,或许正在向同僚夸耀着妻子的贤德。他哪里会想到,他那高不可攀的公主妻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东宫的暖阁里,像一件家具一样,为了不让阳光照到另一个男人的眼睛而拼尽全力。

“姑姑,你在想驸马吗?”

李乾忽然站起身,随手将茶盏扔在王云溪的背上。茶盏碎裂,滚烫的茶水与瓷片在王云溪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王云溪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却依然不敢移动分毫,只能任由那些瓷片嵌入皮肉。

李乾走到李清禾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布满了冷汗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那紧咬的红唇上。

“孤在你的身体里,感受到了周恒的气息。”李乾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他猛地捏住李清禾的下颌,强迫她对视,“昨夜回府,他是不是碰你了?用他那双平庸的手,抚摸了孤的私产?”

“不……没有……我没让他碰……啊!”

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因为李乾已经猛地伸手,抓住了那根连在玉球上的银链,用力向外一扯!

倒刺刮过内壁的剧痛,与那一瞬间涌出的潮热,让李清禾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李乾的怀里。

“姑姑,你撒谎的样子,真迷人。”

李乾冷笑着,一把将李清禾扔在了王云溪那伤痕累累的背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家具,那孤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合体’。”

他粗暴地分开了李清禾的双腿,让她跨坐在王云溪的腰间。此时的王云溪,既要承受李乾的重量(李乾也顺势坐了上去),又要承受女儿李清禾的重量。她那具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身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骨骼摩擦声。

“祖母,你是底座;姑姑,你是坐垫。”

李乾坐在李清禾的怀里,双手向后环抱住王云溪的脖颈,将这两位大虞最尊贵的女性,强行揉捏成了一个极其淫靡、极其怪异的“肉体王座”。

“乾儿……好重……云溪……云溪要被压坏了……唔……”王云溪的脸埋在红毯里,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一大片。

而李清禾,则被迫承受着李乾那隔着丝绸睡袍传来的、惊人的热度。她感觉到那根让她魂牵梦萦、又让她恐惧万分的巨龙,正死死地抵在她那刚刚被玉球蹂躏过的入口处。

“姑姑,孤听说,周恒最近在调查那枚金色铃铛的来历?”

李乾一边在李清禾怀里缓慢地磨蹭,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李清禾的身体僵住了。

“如果……孤现在派人告诉他,那枚铃铛不仅在皇后的身体里响过,现在也正在你的身体里响着,你觉得,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乾儿……我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告诉他……”李清禾彻底崩溃了,她紧紧地抱住李乾,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就证明给孤看。”

李乾猛地撕开了自己的睡袍,那根早已怒张到了极致的紫红色巨龙,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有任何犹豫,对准了李清禾那早已张开、正不断向外溢出透明液体的秘径,如同一柄开山巨斧,狠狠地劈了进去!

“啊——!!!”

李清禾的尖叫声穿透了暖阁的屋顶,惊起了外围树上的几只飞鸟。

这一次,没有了石桌的支撑,所有的冲击力都通过李清禾的身体,传导到了王云溪的背上。

“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殿内回荡。李乾像是一个疯狂的骑手,在王云溪这匹“母马”背上,肆意地蹂躏着李清禾这朵“残花”。

王云溪被压得几乎贴在了地面上,她的肺部因为挤压而难以呼吸,每一次李乾的冲刺,都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在位移。但更让她感到疯狂的是,那种被孙儿同时强占了女儿和自己的错觉,让她那早已干涸的身体,竟然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潮汐。

“乾儿……用力……把我们……都顶穿吧……唔……云溪也要……云溪也要……”

王云溪竟然在剧痛中发出了淫靡的祈求,她费力地向后扭动着臀部,试图让李乾在撞击李清禾的同时,也能摩擦到她那暴露在外的私处。

“哈哈哈哈!好!真是一对绝妙的家具!”

李乾狂笑着,他的动作愈发暴戾。他不仅是在发泄肉欲,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皇权的尊严、血脉的伦理,彻底碾碎成齑粉。

他看着李清禾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向上翻动的眼白,心中充满了毁灭的快感。

“姑姑,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周恒一辈子都给不了你的!你是孤的……你们全都是孤的!”

在这场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的“肉体家具”调教中,暖阁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浑浊。

当李乾最终在李清禾的子宫深处,在那已经堆积了数日的精华之上,再次喷涌出那滚烫的、带着诅咒的洪水时,王云溪也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全身剧烈痉挛,彻底瘫倒在红毯上。

“肉体王座”崩塌了。

李清禾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趴在王云溪的背上,两人交叠在一起,身上到处都是李乾留下的痕迹——红痕、齿痕、以及那大片大片、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白色液体。

李乾站起身,重新披上睡袍,赤脚走回大椅旁。

他看着地上的两具尊贵的残骸,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祖母,姑姑,家具用久了也是会坏的。”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倒了一盏茶,这一次,他将茶水直接淋在了李清禾那还未闭合的私处。

“嘶——”李清禾疼得缩成一团,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去准备一下吧。午后,孤要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李乾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一个……你们朝思暮想的人。”

……

半个时辰后。

当王云溪和李清禾在侍女(李乾的心腹)的服侍下,忍着全身的剧痛与私处的酸胀,重新穿上那华丽的凤袍与公主服时,她们的眼神中已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尊贵,只剩下一种如深渊般的空洞。

她们知道,那道名为“人”的门,已经在她们身后永远地关上了。

焕羽殿内阁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唯有博山炉中吐出的丝丝缕缕青烟,在明媚得近乎刺眼的阳光下,妖娆地扭动着,像是无数双窥视着这禁忌地狱的眼睛。

李乾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玄色滚金边的亲王蟒袍,端坐在紫檀木交椅上。他手中把玩着一柄玉如意,指尖在温润的玉面上摩挲,眼神却越过眼前的卷宗,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亲手布置的“议事厅”。

在他面前,是两具被彻底剥夺了人格、仅剩下生物本能的“家具”。

王云溪,大虞的皇后,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蜷缩着。她的四肢被细长的金链锁在红毯的四个暗扣上,背部平直得如同一块打磨完美的镜面,充当着李乾面前的“茶几”。为了增加那种若隐若现的残酷美感,李乾在她赤裸的身躯上覆盖了一层极薄、极透的蝉翼轻纱。那轻纱非但没有遮住任何春色,反而因为汗水的浸润,死死地贴在她那丰腴且布满了昨夜蹂躏痕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作为母后、作为祖母那令人疯狂的轮廓。

而在李乾的身侧,李清禾则充当着“屏风”。她站立在一座特制的木质底座上,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紧贴着屏风的框架。同样的一层透明轻纱覆盖着她,阳光穿透轻纱,将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胴体映照得近乎透明。更恶毒的是,李乾在她的口中横了一根玉勒,让她无法闭嘴,只能任由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那由于恐惧和快感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

“殿下,太子爷到了。”

门外,心腹内侍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这场神圣的祭祀。

“请。”

李乾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如此纯净、如此孝顺。

随着殿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当朝太子李业,李乾的生父,大虞未来的主人,正带着满脸的忧色与疲惫,大步走进了这间暖阁。他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虽然人到中年,却依旧保持着皇室的威严。

“乾儿,父王听说你今日身体不适,特来看看……嗯?”

李业的话语在看到阁内陈设的一瞬间,产生了一丝细微的停顿。

他看着那两件“家具”。

由于逆光,加上那层透明轻纱产生的视觉错位,以及李乾事先在殿内喷洒的大量催情香料与龙涎香的混合气味,李业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这两具肉体的真实身份。在他眼中,这不过是儿子从哪里弄来的、极其前卫且奢靡的西域“人肉装饰”。

“父王恕罪,儿臣只是觉得这暖阁内缺了几分雅致,便让人寻了这两个奴婢来充当屏风与茶几。”李乾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坦然得仿佛在谈论两盆盆景,“父王请坐,咱们商量一下关于西山猎场那批军饷的拨付。”

李业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作为太子,他见惯了皇室子弟的荒唐,更何况李乾一向是他最器重的“好儿子”,偶尔玩弄几个异域女奴,在他看来完全是无伤大雅的雅趣。

他顺势坐在了李乾对面的胡床上。

而他面前,正是王云溪充当的“茶几”。

“这茶几……倒是稳当。”

李业随手将沉重的军情密报“哐当”一声扔在了王云溪的背上。

王云溪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她亲生儿子的手!

那份冰冷的、沉重的卷宗,正压在她那最敏感的后腰处。她能感觉到李业隔着轻纱传来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太子的檀香味。

羞耻,一种足以将灵魂彻底烧毁的羞耻感,在王云溪的心中疯狂炸裂。

她是他的母亲!她曾在这具身体里孕育了他,曾用这双手抱过他,曾在这深宫中为他遮风挡雨。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趴在他面前,充当着他放公文的桌子!

“唔……呜……”王云溪死死地咬着牙关,将那声几乎要破喉而出的悲鸣强行咽了下去。她感觉到李乾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正冷冷地扫过她的脸颊,于是她只能拼命地挺直腰肢,让那份公文放得更稳一些。

“乾儿,关于这批军饷,户部那帮老顽固……”

李业开始谈论国事。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茶几”的边缘摩挲着。

他的指尖,顺着那层透明的轻纱,缓慢地划过了王云溪的侧腰。

“这‘木料’的手感,倒是滑腻。”李业漫不经心地评价道,甚至还用力捏了捏。

王云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李业的指尖。

他正用力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这种跨越了伦理、跨越了辈分的触碰,让王云溪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生理反应。在李乾经年累月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变成了一件只要被触碰就会发情的乐器。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潮意,正顺着大腿根部,在那层轻纱下疯狂蔓延。

“父王若是喜欢,等议完事,儿臣便将这两个‘物件’送去父王宫中。”李乾端起茶杯,透过升腾的雾气,欣赏着父亲那无意识的亵渎,以及祖母那近乎绝望的战栗。

“那倒不必,孤还没荒唐到那个地步。”李业摇了摇头,随即又看向一旁的“屏风”李清禾,“这屏风倒是做得精巧,只是……这香气有些奇怪。”

他站起身,走到李清禾面前。

李清禾此时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看着自己的亲哥哥,那个从小对她呵护有加、甚至在周恒求亲时还曾为她把关的兄长,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离她那么近。

近到她能看到他常服上的五爪金龙,近到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这屏风的‘材质’,似乎比茶几还要剔透些。”

李业伸出手,竟然直接挑起了复盖在李清禾胸前的那层透明轻纱。

由于轻纱极其稀疏,李业的手指几乎是直接触碰到了李清禾那由于恐惧而紧缩的乳尖。

“嘶——”

李清禾发出一声被玉勒堵住的、含糊不清的惊呼。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底座的锁链死死拽住,只能挺起胸膛,主动迎向了哥哥的手指。

“嗯?还会动?”

李业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看向李清禾那双被轻纱遮住、由于泪水和情欲而变得模糊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李清禾觉得自己要被认出来了。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李业的手背上。

“父王,那是儿臣在她们体内塞了西域的‘活机’,只要有人触碰,便会产生震动,以增加情趣。”李乾适时地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原来如此,西域的东西,果然奇巧淫技多。”

李业释然地笑了笑,他并没有继续深究,反而像是对待一件好玩的玩具一般,伸出手,在李清禾的脸颊上拍了拍。

“这奴婢的模样,倒是让孤想起了一个人。”

李清禾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想起了谁?”李乾玩味地问道。

“想起了安平。”李业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真诚的怀念,“清禾那丫头,平日里也是这般倔强,这般爱哭。只可惜,她嫁给了周恒,倒是不常进宫陪孤这个哥哥了。”

听着哥哥亲口说出思念的话语,李清禾只觉得万箭穿心。

如果周恒知道,如果李业知道……

不,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在这一刻,李清禾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碎裂了。她开始在李业的注视下,主动扭动起腰肢,让那层轻纱与皮肤产生更加剧烈的摩擦。她甚至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哥哥的面前,被侄儿玩弄,被哥哥赞叹。

这种极致的背德,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浪潮。

“父王,既然说到了安平姑姑,儿臣倒是有一事相求。”

李乾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鸷。

“讲。”李业重新坐回了王云溪的背上。

“周恒最近似乎对皇室有些不满,儿臣担心,他会对姑姑不利。父王不如找个借口,将姑姑留在宫中多住几日,儿臣也好多加照顾。”

“嗯,周恒那小子,确实有些恃宠而骄了。”李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了。明日孤便下旨,让安平入宫陪伴皇后。”

听到这话,王云溪和李清禾同时打了一个冷颤。

她们知道,这道旨意,意味着她们将彻底沦为李乾的禁脔,再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议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这两个时辰里,李业无数次将手搭在王云溪的背上,无数次用脚尖踢弄李清禾的腿根,却始终没有发现,这两具让他感到“顺手”的家具,竟然是他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女人。

当李业最终起身告辞时,他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件“家具”。

“乾儿,这些东西,玩玩便罢了,莫要伤了身子。”

“儿臣谨记父王教诲。”

李乾躬身相送,直到李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咔哒。”

殿门被重新锁死。

李乾转过头,看着那两具已经彻底瘫软在锁链上的“家具”。

王云溪的背上全是公文留下的压痕,轻纱下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湿透;李清禾则由于长时间的拉伸与恐惧,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祖母,姑姑,父王刚才的‘赞赏’,你们听到了吗?”

李乾走上前,一把扯掉了那两层碍眼的轻纱。

“撕拉——”

残碎的纱衣在空中飞舞。

李乾猛地抓起王云溪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此时的王云溪,眼神中再也没有了皇后的威严,只有一种如家畜般、渴望被主人继续蹂躏的疯狂。

“乾儿……乾儿……我是你的茶几……我是你的母狗……再给我……求你……在父王刚才坐过的地方……再给我……”

王云溪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主动向李乾展示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幽谷。

而李清禾,则在昏迷中吐出了玉勒,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

“哥哥……救我……乾儿……好深……”

李乾发出一声肆虐的狂笑,他猛地解开蟒袍,在这间充满了父亲气息的暖阁里,再次开启了新一轮的、名为“血脉粉碎”的盛宴。

他知道,当明日李清禾正式入宫的那一刻,整个大虞皇室的尊严,都将彻底沦为他胯下的玩物。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折凰阁,这处深藏在东宫秘苑最深处的建筑,原本是前朝一位痴情皇帝为宠妃建造的观星台。如今,这里被李乾彻底改造,成了大虞帝国最华丽、也最阴森的私人刑场。

阁内,巨大的博山炉中焚烧着名为“曼陀罗之息”的致幻香料,这种香气能让人在极度亢奋中丧失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与繁衍本能。

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座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金丝笼。笼柱由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红宝石,在四周无数长明灯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血色光芒。笼底铺着厚厚的一层雪白狐裘,原本象征着高洁与温暖,但此时却被某种粘稠的、散发着石楠花气息的液体打湿,显得污秽不堪。

而笼子里,关着两只大虞帝国最尊贵的“金丝雀”。

王云溪,大虞的皇后,此时正蜷缩在笼子的一角。她那曾经母仪天下的威严已经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兽类的焦躁。她全身赤裸,那具丰腴且保养得极好的躯体上,布满了李乾留下的各种印记——颈间的齿痕、胸前的红晕、以及大腿根部那还未干透的白色污渍。

她那双曾经执掌凤印、指点后宫的纤纤玉手,此时正死死地抓着金色的笼柱,指甲在金柱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而在笼子的另一角,安平公主李清禾则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态趴伏在狐裘上。她同样一丝不挂,那具如象牙般洁白、正值盛年的胴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由于长时间的禁闭与饥饿,她的眼神显得有些涣散,但每当她的目光扫过王云溪时,都会流露出一种赤裸裸的敌意与嫉妒。

她们已经在这座笼子里被关了整整十二个时辰。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李乾偶尔降临的、暴戾的宠幸。

“哒……哒……哒……”

一阵轻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响起。

那是魔鬼降临的声音。

李乾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纻丝直裰,腰间系着墨色丝绦,手中端着一个漆金的托盘,神色悠闲得仿佛是来这秘苑中赏花的公子哥。

他走到金丝笼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笼中这两具尊贵且卑贱的肉体。

“祖母,姑姑,这一夜过得可还好?”

李乾的声音温润如玉,却让笼中的两名女性同时打了一个冷战。

“乾儿……求你……给我点水……”王云溪费力地爬向笼边,她那对因为饥渴和欲望而下垂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狐裘上拖曳,带出两道淫靡的痕迹。她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云溪要渴死了……只要给我水……你要云溪做什么都行……”

“水?”李乾微微一笑,他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上面只有一碗香气四溢的燕窝粥,以及一只孤零零的玉盏。

“水自然是有的。不过,孤今日只带了一份。”

李乾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一勺燕窝粥,那浓稠的液体在勺中晃动,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粥里加了极品的‘红雪散’,不仅能解渴充饥,更能让你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李乾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戏谑。

“但是,孤今日只想喂给最听话的那一只‘狗’。你们说,谁更听话呢?”

此言一出,笼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云溪和李清禾对视了一眼。在那一瞬间,原本血浓于水的祖孙情、母女情,在饥饿与欲望的逼迫下,彻底烟消云散。

“乾儿!选我!”

李清禾抢先一步冲到了笼边,她不顾一切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也最红肿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李乾面前。她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渴求。

“清禾是乾儿的屏风……是乾儿的坐垫……清禾的身体里全都是乾儿的味道……乾儿,选我吧……我愿意在哥哥面前……在周恒面前……为你做任何事……”

为了争夺那碗粥,李清禾竟然主动提起了周恒,这种将丈夫尊严踩在脚下的背德感,让她那早已干涸的私处竟然再次分泌出了一丝晶莹。

“清禾!你放肆!”

王云溪发出一声厉喝,她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揪住了李清禾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拽倒在狐裘上。

“我是你的母后!大虞的皇后!乾儿是我的孙儿……他最疼爱的自然是我!”

王云溪跨坐在李清禾身上,她那丰腴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将女儿死死压住。她转过头,对着李乾露出了一个极其卑微、也极其淫邪的笑容。

“乾儿……你还记得昨夜在广寒殿吗?云溪的背……是不是比这狐裘还要软?云溪的舌头……是不是比这燕窝还要滑?选云溪吧……云溪愿意为你生下一条血脉……让你彻底成为这大虞的主人……”

为了生存,为了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宠爱,这位大虞的皇后竟然说出了要为孙儿生子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哈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

李乾抚掌大笑,他看着笼中这对互相撕咬、互相谩骂的母女,心中充满了毁灭的快感。

“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最听话,那孤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李乾伸出手,从托盘里拿起那只玉盏,里面盛满了清澈的泉水。但他并没有递进笼子里,而是当着她们的面,缓缓地倾倒在自己的掌心。

“谁能先让孤‘满意’,这碗粥和这盏水,便是谁的。”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在曼陀罗香气中觉醒的巨龙,带着狰狞的杀气,猛然跃出。

“来吧,让孤看看,大虞的皇后和公主,是如何为了生存而‘竞技’的。”

李乾退后一步,坐在了特制的软榻上,将那根巨龙抵在了金丝笼细密的缝隙处。

“开始吧。”

笼中的两名女性彻底疯了。

王云溪和李清禾几乎是同时扑向了那根巨龙。由于笼柱的限制,她们无法完全探出头去,只能拼命地伸长舌头,试图在那根充满了侵略性的器官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滚开!这是我的!”

李清禾发出一声尖叫,她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了王云溪。她那年轻而灵活的舌头,如同蛇信一般,在那狰狞的冠状沟处疯狂地打转。她甚至不顾金柱对脸颊的磨损,拼命地将脸贴在笼子上,试图将那巨龙吞入更深处。

“唔……乾儿……好烫……比周恒的要大得多……清禾好喜欢……”

李清禾一边疯狂地吮吸,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美。那种在母亲面前、在金丝笼里服侍侄儿的羞耻感,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动力,让她那双如玉般的柔夷在自己胸前疯狂地揉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吸引李乾更多的注意力。

“贱人!竟敢抢我的东西!”

王云溪被撞得一个踉跄,她眼中的疯狂更甚。她顾不得身份,竟然直接跪在了李清禾的身后,张开双唇,咬住了李清禾那不断颤抖的臀肉。

“啊——!”

李清禾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反而让李乾的巨龙撞入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咳……咳咳……”

李清禾被顶得几乎窒息,泪水夺眶而出。

而王云溪则趁机将李清禾拽开,自己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她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凤目此时布满了血丝,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巨龙,竟然发出了如母狼般的低吼。

“乾儿……看我看我……云溪才是你的……”

王云溪展现出了身为皇后的“专业”。她不仅用舌尖挑逗,更用那双保养得如同少女般滑腻的手,隔着金柱,在李乾的囊袋上轻柔地按压、揉捏。她甚至将自己的乳房挤压在金柱之间,让那由于重力而下垂的红晕,在李乾的视线中不断晃动。

“叮铃……”

随着王云溪的动作,她体内深处的那枚金铃再次响了起来。

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折凰阁内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母后……你这个疯子……”

李清禾被拽倒在一旁,她看着王云溪那副毫无廉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断裂了。

她不再试图抢夺李乾的器官,而是转过身,爬到了王云溪的身后。

“既然你要抢……那我就让你在乾儿面前……彻底变成一条狗!”

李清禾猛地分开了王云溪的双腿。

此时的王云溪正全神贯注地服侍着李乾,根本没有防备。

李清禾张开嘴,狠狠地吻在了王云溪那由于发情而不断颤动的幽谷之上。

“唔——!”

王云溪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被背叛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亲生女儿,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她们共同的主人面前,疯狂地舔舐着她的私密处!

“清禾……你……啊哈……”

王云溪发出一声变调的吟叫,她原本正在吮吸李乾的动作也变得混乱起来。那种母女交欢的禁忌感,配合着体内金铃的震动,让她那具苍老却贪婪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浪潮。

“乾儿……你看啊……你的屏风正在吃你的底座……”

李清禾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王云溪的体液,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乾儿……你看她这副样子……她哪还是什么皇后?她只是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唔!”

李清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乾猛地抓住了头发。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了最让孤满意的‘竞技’方式。”

李乾的眼神中燃烧着变态的火焰,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特制的、带着倒钩的金锁链,隔着笼子,分别锁住了王云溪和李清禾的颈项。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互相‘服侍’,那孤就帮你们一把。”

李乾将锁链向两侧用力一拉。

王云溪和李清禾被迫背靠背贴在了一起。

“现在,谁能先让对方在高潮中求饶,谁就能得到那碗燕窝粥。”

李乾重新端起那碗粥,坐在软榻上,像是一个欣赏斗兽的看客。

“开始吧,孤的……家具们。”

笼内的战斗升级到了最血腥、也最淫靡的程度。

王云溪和李清禾为了那一碗粥,为了那生存的希望,开始在对方身上施展着从李乾那里学来的、所有最残忍也最激烈的手段。

她们互相撕咬着对方的乳房,手指在对方的私处疯狂地搅动,试图用最原始的痛苦与快感击垮对方的意志。

“清禾……求求你……让给母后……母后真的撑不住了……”王云溪哭喊着,她的指甲在李清禾的大腿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做梦!老东西!你早就该死在冷宫里了!”李清禾疯狂地反击,她张开嘴,死死地咬住了王云溪的耳垂,用力撕扯。

在这场名为“生存”的丑恶竞争中,大虞皇室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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