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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ang thanh dox chiemLy thuq can phan 2,第3小节

小说:Hoang thanh dox chiem 2026-03-24 18:32 5hhhhh 3960 ℃

“不……不是的……”李清禾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李乾那近乎非人的频率下,产生了一种背德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悸动。那种痛楚在不断的摩擦中,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酥麻,一种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的电流。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李乾又是一记重重的冲撞,这一记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你……啊……”李清禾的意识开始模糊。在这种极度的压抑、恐惧与肉体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李乾的动作,原本抓着镜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反向抓住了李乾那肌肉虬结的手臂。

“大声点!孤听不见!”李乾发狠地在她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痕。

“是乾儿……乾儿厉害……啊!救命……要坏了……”

李清禾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啼鸣。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虞公主,也不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一个在红烛残影下,被自己的亲侄儿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彻底堕落的可怜女人。

李乾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了欲望与崩溃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权欲满足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将永远成为他的禁脔,成为他权力版图中最隐秘、也最动人的一块拼图。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室内的温度急剧升高。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在红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李乾的每一次冲刺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那是李清禾身体在绝望中分泌出的、背叛了她灵魂的淫液。

“姑姑……你是孤的了……”

李乾低吼着,将李清禾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妆台上。在那堆凌乱的胭脂水粉中,在那破碎的红裙之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侵略。

李乾的喘息声如同困兽的低吼,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身体,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李清禾那具已经彻底瘫软的娇躯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呜……乾儿……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李清禾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欲望与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原有的轮廓。她那双曾经写满了皇室威严的凤目,此时涣散无神,只能随着李乾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颤动。她的双手无力地抓在凌乱的锦被上,指尖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裂痕。

李乾没有丝毫怜悯。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李清禾那对因为剧烈抽送而疯狂荡漾的丰盈。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那对如象牙般洁白、顶端点缀着娇艳红晕的乳房,正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物理动态:随着李乾腰部的挺送,它们先是被狠狠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随即在撤离时剧烈弹起,上下左右地晃动着,乳肉在红烛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姑姑,看着镜子!看着你是怎么在侄儿胯下发浪的!”

李乾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他猛地揪住李清禾的长发,迫使她那汗湿的头颅转向那面冰冷的錾金花卉纹铜镜。

镜子里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伦理纲常崩碎成粉末。

李清禾看到了自己。她看到了那个大虞最尊贵的安平公主,此刻正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她的亲侄儿从后方紧紧锁死。那根狰狞的巨物正疯狂地进出着她的身体,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此刻正混合着初次破瓜的鲜血、少年滚烫的汗水,以及她那背叛了灵魂的、如泉涌般的淫液。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乾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直抵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深处,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乾儿……啊!乾儿厉害……驸马……驸马从未给过我这种感觉……呜呜……我是荡妇……我是乾儿的荡妇……”

李清禾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在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与心理凌辱的双重夹击下,她吐露出了潜意识里最羞耻的真言。那种被权力与禁忌同时贯穿的错觉,让她那具新婚却从未被真正开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痉挛。

“好!那就给孤记住了,这就是你的‘洗礼’!”

李乾的双眼瞬间充血,他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子宫深处的剧烈收缩,那是李清禾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利矛,死死地抵住了那层娇嫩的宫颈口,甚至隐约突破了那道禁忌的门户。

“啊————!”

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啼鸣,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紧绷到了极限的弩,随后在李乾那如火山爆发般的喷薄中,彻底瘫软了下去。

滚烫、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华,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冲破了宫颈的阻碍,深深地射入了她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子宫深处。那种被瞬间填满、被滚烫液体灼烧的异样感,让李清禾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呻吟,随后便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

良久,室内的疯狂才渐渐平息。

李乾慢条斯理地从那具温热的身体中抽出,带起一阵粘腻的声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给予对方任何温存,而是冷漠地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玄色的睡袍,任由那具失去了所有尊严的娇躯瘫在凌乱的血泊与淫液中。

“起来。”李乾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与刚才在床上的狂热判若两人。

李清禾虚弱地睁开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想拉过被子遮掩自己的赤裸,却被李乾一脚踢开了锦被。

“孤让你起来,跪下。”

李清禾惊恐地看着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只能卑微地垂下。她挣扎着爬下床,赤裸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跪在李乾的脚边。那双如玉般的长腿间,还缓缓流淌着混合了鲜血与浊液的痕迹,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像是一朵凋零的残花。

“亲口告诉孤,你现在是谁?”李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弄猎物的残忍。

“我……我是安平公主……”

“啪!”

李乾反手一个耳光,虽然用力不大,却足以将李清禾最后的自尊打散。

“再说一遍。你是谁?”

李清禾颤抖着,身体几乎伏在了地上,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她闭上眼,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绝望:

“我是……我是李乾的奴隶……是乾儿的……玩物……”

“很好。”李乾满意地笑了。他从妆台上取过一张洁白的宣纸,又取过一支饱蘸了朱砂与刚才床单上那抹处子鲜血的毛笔。

那是他早已准备好的“投名状”。

纸上写满了李清禾今夜如何主动诱惑皇孙、如何背叛驸马、如何沉溺于肉欲的污言秽语。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足以将这位大虞公主送上断头台、让整个镇北侯府陪葬的绝命书。

“签字。用你的血。”李乾将笔递到她面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签了它,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安平公主,明天依然可以去见你那位废物理驸马。不签……孤现在就叫太子进来,让他看看他最疼爱的妹妹,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李清禾看着那张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知道,一旦落下这一笔,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将永远活在李乾的阴影下,永远成为他手中最卑微的棋子。

可是,她有的选吗?

她颤抖着接过笔,在李乾那如同毒蛇般阴冷的注视下,在纸的最末端,缓缓写下了“李清禾”三个字。

那一刻,红烛彻底熄灭。

黑暗中,李乾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俯下身,在那张写满了耻辱的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随后将其贴身收好。

“姑姑,天快亮了。”李乾重新将她搂入怀中,在那满是泪痕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明天,记得在驸马面前,也要保持这份……奴隶的自觉。”

李清禾没有回答,她只是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黑暗将自己彻底吞噬。

更漏沉沉,沁水阁内的红烛已燃尽了最后一滴泪,只剩下几星残红在黑暗中明灭不定。窗外的寒霜正一点点爬上琉璃瓦,那股渗人的凉意穿过重重帷幔,却怎么也吹不散室内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血腥与雄性麝香的浓烈气息。

李清禾如同一具被折断的象牙雕像,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她那原本如绸缎般顺滑的肌肤,此时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尤其是在那对因为剧烈抽送而依然微微颤抖的丰盈之上,几道深红的掐痕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眼角那抹触目惊心的红晕,诉说着方才那场非人的凌辱。

“哗啦——”

一声清脆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内响起。李乾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屏风后的水盆边,他身上只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玄色丝绸睡袍,露出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李清禾在绝望挣扎时留下的抓痕,那些血痕在他那白皙的皮肤上,竟像是一种军功章般的勋表。

他拧干了一条白色的丝巾,缓步走回床边。那脚步声在李清禾听来,宛如地府勾魂的丧钟。

“姑姑,天快亮了。若是让那些宫人瞧见你这副模样,孤那‘好圣孙’的名声倒是不打紧,只怕你那位镇北侯世子,得当场自裁以谢皇恩了。”李乾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

他伸出手,粗鲁地分开了李清禾那双已经僵硬的大腿。

“不……不要……”李清禾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乾一记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孤在为你清洗身体,你应该感激,而不是拒绝。”

李乾将那条浸了凉水的丝巾,狠狠地贴在了李清禾那红肿不堪的幽径口。

“嘶——!”

突如其来的冰凉与刺痛让李清禾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私处,此刻因为方才狂暴的贯穿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甚至还有些许细微的撕裂伤在隐隐渗血。李乾的手指隔着丝巾,在那娇嫩的褶皱间缓慢而用力地擦拭着,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瞧瞧,姑姑,你这里吃得可真饱。”李乾凑到她的耳边,指尖故意在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入口处打了个转,“孤的精华,现在正顺着你的大腿根往外流呢。你说,若是孤现在停手,让这些东西在你身体里待上一整天,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侄儿占有着?”

李清禾痛苦地闭上眼,这种肉体上的清洗,在李乾的言语折磨下,变成了一场更深层次的羞辱。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正在被主人擦拭的肮脏器皿。

李乾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洗得很慢,很细致,却又很恶毒。他避开了那些显眼的部位,转而将丝巾伸向了李清禾的大腿内侧根部,以及那圆润臀瓣的下方。

“这里……还有这里。”李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用指甲用力地划过,留下了一道道细长却深沉的红痕,“这些地方,驸马平时应该不会看得很仔细吧?孤要在这些地方留下孤的印记,让你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疼,让你想起,你是如何跪在孤的脚下求饶的。”

他在她的腋下、在大腿最隐秘的内侧,甚至是在那对丰盈的下缘,故意用牙齿轻咬,留下了一个个细小、隐蔽,却又在短期内无法消退的青紫。这些痕迹被隐藏在衣服和身体的阴影里,除非是极度亲密的接触,否则绝难发现。但这正是李乾的阴毒之处——他要让李清禾在面对驸马时,时刻处于一种“身体里藏着奸情”的极端恐惧中。

“好了,外面洗干净了。”李乾随手将那条已经染了血色与浊液的丝巾扔在地上,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李清禾彻底绝望的动作。

他按住了李清禾的小腹,掌心微微用力,感受着那里的起伏。

“姑姑,记住了。孤刚才射进你子宫深处的那些‘礼物’,你不准洗,也不准用药逼出来。”李乾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孤要你带着它们,去面对你的丈夫,去参加明天的早宴。孤要你感受着那些东西在你身体里一点点变凉、变粘,感受着它们随着你的动作在深处搅动。那是孤给你的洗礼,也是你身为奴隶的烙印。”

“求你……乾儿,求你发发慈悲……那样我会疯掉的……”李清禾哭着哀求,她无法想象,自己带着那种肮脏的东西去面对世人,会是怎样的煎熬。

“疯掉?不,你会慢慢习惯的。”李乾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如果你敢偷偷清洗,孤向你保证,那份血书,明天就会出现在皇爷爷的龙案上。到时候,不仅是你,整个镇北侯府,都会因为你的‘不贞’而血流成河。你想试试吗?”

李清禾的身体彻底瘫软了,所有的求饶和挣扎都化作了死一般的沉寂。她像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任由李乾将她从血泊中拉起来,重新塞进了那床已经冰冷的被子里。

“乖一点,姑姑。”李乾温柔地为她掖好被角,仿佛刚才那个恶魔从未存在过,“天就要亮了,拿出你安平公主的气度来。别忘了,你现在不仅是孤的姑姑,更是孤最听话的……奴隶。”

他轻笑着转身离去,留下李清禾一个人躺在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个被暴力劈开的深处,那股灼热而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滑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每一分耻辱。那种感觉,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正一点点啃噬着她最后的灵魂。

黎明前的第一缕微光,穿过沁水阁那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窗棂,无力地投射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面上。空气中,那股昨夜疯狂留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与血腥气,正被刚刚燃起的龙涎香努力掩盖,却反而混合成一种更加诡异、粘稠的禁忌芬芳。

“儿子给母亲请安。”

李乾站在梳妆间门口,玄色的长袍已经换成了整齐的皇孙朝服,玉带钩勒出他修长而挺拔的身姿。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润如玉的笑容,眼神清澈得仿佛昨夜那个在床榻上如野兽般暴虐的恶魔从未存在过。

在他面前,太子妃孙钰正垂首而立。她那张曾经端庄高贵的脸庞,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苍白,眼底那抹淡淡的青黛,诉说着她昨夜在隔壁兰馨苑是如何于惊恐与煎熬中彻夜未眠。

“乾儿……你……”孙钰的声音有些沙哑,她飞快地掠过李乾,看向屏风后那个若隐若现的颤抖身影。

“姑姑昨夜受了些惊吓,又因思念驸马而彻夜难眠,此刻精神有些恍惚。”李乾走上前,亲昵地扶住孙钰的肩膀,手指却在那华贵的凤袍掩盖下,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肩胛骨,带着一种无声的威慑,“母亲,你是这东宫的女主人,也是姑姑最亲近的人。接下来的早宴,皇爷爷和父亲都要出席,姑姑这副模样……怕是不妥。还请母亲亲自为姑姑梳妆,‘仔细’遮掩一下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孙钰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听懂了。那是命令,也是羞辱。

“是……乾儿放心。”孙钰低声应道,步履沉重地绕过屏风,走进了那间充满了罪恶余温的梳妆间。

梳妆镜前,安平公主李清禾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圆凳上。她像是一具失去了发条的木偶,任由晨风吹拂着她那布满青紫痕迹的娇躯。当孙钰走近时,李清禾那双涣散的凤目微微动了动,在镜中与孙钰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两个同样高贵的女性,在沦为同一个少年奴隶后的第一次正式对视。在那面价值连城的錾金花卉纹铜镜里,孙钰看到了李清禾颈侧那枚清晰的齿痕,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抹还未干透的、带着血色的粘稠红晕;而李清禾,则在孙钰那充满同情、羞愧与绝望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缩影。

孙钰颤抖着手,拿起一把犀角梳。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李清禾身后,开始梳理那头散乱的长发。

“嫂子……”李清禾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他……他是个疯子……”

孙钰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按住了李清禾的肩膀。她俯下身,在李清禾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别说了……清禾,别说了。在那孩子面前,我们……都没有尊严可言。忍着,为了镇北侯府,为了太子府……你必须忍着。”

孙钰拿起一盒厚重的铅粉,开始在李清禾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涂抹。她涂得极厚,试图遮住那些代表着耻辱的青紫。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李清禾腋下和乳根处那些隐秘的标记时,李清禾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促的痛呼。

“他故意留下的。”孙钰看着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伤痕,心中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凄凉,“他要让我们每时每刻都记得,我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更让李清禾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孙钰为她穿上层层叠叠的华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李乾强行留在子宫深处的滚烫精华,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在那个私密的深处缓缓滑动、溢出。那种粘稠、异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此刻正怀揣着侄儿的“种子”,去面对她的丈夫,面对整个大虞最尊贵的皇室。

“姑姑,好了吗?”屏风外,李乾那催命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清禾打了个冷战,在孙钰的搀扶下,强撑着站起身。她穿上了大红的缂丝凤纹大袖衫,戴上了沉重的金凤步摇,遮住了所有肮脏与不堪,重新变回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安平公主。

……

东宫·崇文殿。

皇室早宴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庄重而压抑。太子李业坐在主位,太子妃孙钰侧坐其旁。而李乾,则以“圣孙”的特殊地位,被安排在了一个极佳的位置——他的左手边,便是刚刚“回门”的安平公主李清禾。

“清禾,昨夜在东宫歇息得可好?”太子李业看着妹妹,眼中满是慈爱,“瞧你这脸色,似乎有些倦意,莫不是乾儿这孩子太闹腾,吵着你了?”

“兄长言重了。”李清禾强撑着一丝微笑,她的手在桌布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指甲几乎刺入手心,“乾儿……很乖。是清禾自己……有些择席。”

“哈哈,乾儿这孩子,自小就与你这姑姑亲近。”李业笑着看向李乾,“乾儿,你可要替为父好好照顾你姑姑。今日早宴后,镇北侯世子便要入宫接人了,切莫失了礼数。”

“父亲放心,孙儿定会‘好好’照顾姑姑的。”李乾举起酒杯,向李清禾微微示意。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幅长辈慈爱、晚辈孝顺的完美画卷。然而,在厚重的织锦桌布之下,一场令人窒息的凌辱正在上演。

李乾的一只手,正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李清禾那宽大的大袖衫下。

李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正夹起一块玉带糕,那玉箸在指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跌落。她惊恐地转过头,却对上了李乾那张充满“孝心”的笑脸。

李乾的手指,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准确地找到了她大腿根部那块被他昨夜反复蹂躏的娇嫩肌肤。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他的指尖在那块隆起的青紫上用力一按。

“唔……”李清禾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种钻心的疼痛,混合着昨夜残留的酥麻快感,如同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更可怕的是,随着李乾手指的按压与揉捏,她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一直被她努力压抑的精华,正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加速溢出。那种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尖叫出来。

“姑姑,怎么了?这玉带糕不合胃口吗?”李乾温柔地问道,另一只手甚至还体贴地为她递上了一方锦帕。

而在桌下,他的动作愈发狂暴。他的手掌贴合着她的曲线向上探索,指尖精准地挑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他能感觉到,指尖沾染上了一抹浓稠的、带着他体温的液体。

李清禾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孙钰坐在对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死死地捏着手中的帕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却只能低头假装喝汤。

“清禾?你出汗了?”李业察觉到了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啊!”

李乾的手指猛地刺入了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入口,狠狠地搅动了一下。

李清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她猛地站起身,带倒了面前的酒盏。清冽的酒水洒了一地,也掩盖了她身体里传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

“兄长……清禾……清禾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她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快,乾儿,扶你姑姑去后殿歇息。”李业急忙吩咐道。

“孙儿遵命。”

李乾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揽住了李清禾的细腰。他的手掌紧紧贴着她后腰处那块隐秘的咬痕,在那层层华服的掩盖下,感受着那具娇躯在自己怀中绝望的颤抖。

走廊里,李乾凑到李清禾耳边,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颈窝:

“姑姑,你刚才在父亲面前的样子,可真美。你说,要是孤现在把手伸出来,让父亲看看指尖上的这些‘礼物’,他会是什么表情?”

李清禾闭上眼,任由泪水冲垮了孙钰辛苦为她涂抹的铅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大虞皇宫,已经成了她永世不得超生的地狱。

“姑姑,慢些走,小心‘身子’。”

李乾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温柔,他的手掌紧紧扣在李清禾纤细的腰肢上,隔着那层华贵的缂丝凤纹大袖衫,指尖精准地按压在昨夜留下的那些青紫掐痕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李清禾感到一阵钻心的疼,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如电流般窜过脊髓的酥麻。

“砰——”

暖阁的厚重木门被李乾随手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亮与喧嚣。

李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顺着门板无力地滑坐下去。她那头由孙钰精心打理、插满了金凤步摇的长发,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

“乾儿……求你……世子……世子就在外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冲刷着脸上厚重的铅粉,露出了下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却又透着一股妖异美感的脸庞。

“嘘——”李乾弯下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大虞最尊贵的公主。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朝服腰带,玉钩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姑姑,你刚才在席上不是说不舒服吗?孤身为晚辈,自然要彻底地、深入地为姑姑‘检查’一番。至于周恒……他等得越久,孤就越兴奋。你说,要是他知道他那位高不可攀的妻子,此刻正跪在侄儿胯下摇尾乞怜,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

李清禾还没来得及发出更多的哀求,李乾已经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另一只手毫无怜悯地撕开了那件象征着皇家尊严的凤纹大袖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暖阁内刺耳惊心。

“撕拉——!”

那些被孙钰辛苦掩盖的、布满了隐秘标记的肌肤,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晨光中。李乾的目光在那对颤抖的丰盈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的、紧贴在大腿内侧的丝绸亵裤上。

“瞧瞧,姑姑,你这‘择席’的毛病可真不小。”李乾嘲弄地伸出手指,在那抹粘稠的、带着他体温的红晕上抹了一下,然后当着李清禾的面,缓缓送入嘴中吮吸,“真甜……果然,孤昨夜留下的‘礼物’,姑姑一点都没浪费,全都好好地藏在里面呢。”

李清禾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身体却在那指尖的挑逗下,本能地产生了一阵痉挛。

“来,姑姑,跪好。”李乾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威严,“像昨晚那样,把屁股抬高,让孤看看,你这具高贵的身体,到底被孤调教得有多听话。”

李清禾颤抖着,在李乾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缓缓翻过身,双膝跪在那冰冷的地砖上,将那对圆润、布满了指痕的臀瓣高高撅起。她的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金凤步摇在地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丧礼上的哀鸣。

李乾没有任何前戏,他那早已怒张、充满了侵略性的坚挺,在这一刻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劈开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啊——!!!”

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却被李乾死死地扣住了腰。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的伤口被再次粗暴地撕裂,昨夜的肿胀还未消退,此时又迎来了更加狂暴的入侵。李乾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每一次的抽送都直抵子宫的深处,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李清禾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叫出来!姑姑,大声点!”李乾伏在她的背上,牙齿狠狠地咬在她那圆润的肩头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齿痕,“让外面的周恒听听,他的妻子在孤的胯下是多么的欢愉!让父亲听听,他最疼爱的妹妹是如何被他的儿子彻底玩弄的!”

“呜……啊……乾儿……乾儿慢些……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李清禾的声音从最初的哀求,逐渐变得破碎、变得高亢。在那极端的痛苦与极端的羞耻中,一种名为“堕落”的快感,如同一场无法控制的山洪,瞬间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感觉到,原本紧致的内部,在李乾那狂暴的律动下,正一点点变得松软、变得渴望。那些昨夜残留的精华,在新的冲击下,与她自己分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溢出,发出“噗滋、噗滋”的粘腻声响。

“看啊,姑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李乾感受着那股紧致的吸吮感,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快感,“你不仅记住了孤的形状,甚至还在渴望孤的填满。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安平公主了,你只是孤的一个肉便器,一个生殖工具!”

“是……是……我是乾儿的……我是乾儿的肉便器……”

李清禾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摇晃着臀部,去迎合李乾那每一次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冲刺。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划痕。她的叫声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变成了那种放荡、凄厉却又充满了渴望的浪叫,在那空旷的后殿内回荡不休。

“好,真乖。”

李乾感受着那股即将爆发的汹涌,他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频率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姑姑,记住了,这是孤给你的第二次‘洗礼’。这一次,孤要射得更深,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被孤彻底填满的感觉!”

“给……给我……全都给清禾……呜啊!!!”

在李清禾最后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中,李乾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那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再次咆哮着冲破了那道脆弱的宫颈口,狠狠地灌注进了李清禾那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李清禾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任由那股滚烫在体内肆虐、扩张。

良久,李乾才缓慢地、带着一种恶趣味的留恋,从那具已经彻底瘫软的娇躯中抽离。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血丝与浓稠白液的浊流,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李清禾那布满红痕的大腿缓缓滑落,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污渍。

“好了,姑姑。”李乾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周恒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去吧,带着孤给你的这两份‘礼物’,去回到你的丈夫身边。记得,不准洗,不准动。孤会在侯府盯着你的,只要孤发现你有一丝一毫的违抗……”

他轻轻拍了拍李清禾那张已经麻木的脸庞:

“那份血书,就是镇北侯府的催命符。”

李清禾蜷缩在地上,像是一堆被丢弃的垃圾。她听着李乾离去的脚步声,听着那扇门再次被推开时透进来的刺眼阳光,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彻底完了。她不再是人,不再是公主,她只是李乾留在大虞权力中心的一颗,带着淫靡气息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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