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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体校实录第二卷(上) 狗奴调教录像带,第2小节

小说:淫乱体校实录 2026-03-24 18:34 5hhhhh 3070 ℃

一步。跨过来的速度跟他的体型不匹配——发福的中年男人不应该有这个爆发力——但他动了——一只手抓住了洪凌辰的左臂。五个手指扣进了肱二头肌。扣得很深。指甲陷进去了。

洪凌辰被拽了一下。身体的惯性往门口走但手臂被拽住了。整个人被扯得歪了。

"你他妈什么态度——跟你说话呢——"

洪凌辰甩胳膊。用力的。整条手臂往外旋——教练的手没松——他的手指嵌着——洪凌辰的二头肌在教练的手掌底下鼓起来又收缩——甩不开。

教练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抓住了洪凌辰的右肩。两只手。一只扣着胳膊一只扣着肩膀。把他往里面拖。

"我是你教练——我让你站着你就他妈站着——"

洪凌辰的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被拽着往回扯的时候后退的身体撞上了门框的边缘。后脑勺磕了一下。闷响。

教练的身体压上来了。整个人靠上去。一个发福的成年男人把体重压向一个被卡在门框上的少年。教练的胸口和肚子贴着洪凌辰的腹部。教练的脸在洪凌辰锁骨的高度——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

洪凌辰的两只手都在动。攥着教练的衣服。推。但教练的重心整个靠在他身上——一百多斤的重量——他推不开。他的胳膊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被挤着。肘部没有空间打开。

他的腿动了。膝盖往上顶——但角度不对——他被卡在门框上,膝盖的空间被教练的身体堵住了——膝盖顶在了教练大腿外侧——没顶到肚子——

教练的手从肩膀移到了他的脖子底下。扣着锁骨。按着。把他按在门框上。

洪凌辰的背心被扯了。领口往一边拉着。一侧的肩带滑到了三角肌的位置。锁骨完全露出来了。教练的手就按在那根锁骨上面。

"别——你他妈——松手——"

他的声音变了。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气接不上。教练压着他的重量让他的胸腔没有足够的空间扩张。

他在挣。整个身体在门框上面扭。肩膀左右晃。胯往一边扭。膝盖再次试图往上顶——这一次角度对了——膝盖顶进了教练的肚子和胯骨之间的位置——

教练闷哼了一声——"呃"——身体往后折了一下——手松了半秒——

够了。

洪凌辰的两只手从胸口推出去。掌根砸在教练的胸口和肩膀上。全力的。没有技术。就是推。恐惧和愤怒一起推出去的。

教练被推出去了。后退。一步。两步。脚绊在了地上的篮球上——重心没了——整个人仰着倒下去——后背砸在地上——砰——后脑勺磕在了跳箱的边角上——

教练倒在了地上。

侧躺着。手捂着后脑勺。嘶嘶吸气。

洪凌辰站在门口。

胸口起伏。喘着。背心的领口被扯歪了,左边的肩膀和锁骨露着。他的左臂上——刚才被教练扣着的那个位置——能看到发红的指痕。

他站了两秒。看着教练在地上蜷着。

"你他妈再碰我一下试试。"

从胸腔里面压出来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跑了。脚步声很重。越来越远。没了。

---

器材室。

教练在地上。慢慢坐起来了。手扶着跳箱。后脑勺摸了一下——手指拿到面前看了一下。画面太暗看不清有没有血。

他坐在地上。喘了很久。

"小畜生……"

那个声音变了。被揍完之后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带着痰音。

"你打我……你他妈打我……"

嘴唇在抖。手也在抖。他摸着后脑勺。

然后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他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手扶着铁皮柜。站直之后晃了一下——扶着柜门稳了几秒。

然后他的脸——那张还在疼着的、被一个学生推倒在自己器材室里的脸——收拢了。所有的表情——疼、愤怒、羞辱——被一样一样地从脸上摘下来,放进了一个抽屉里面,关上了。

他关了灯。走了。

雪花。

---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

屏幕上的雪花在嗞嗞响。

他被摸了。他被抓在门框上面推不开。他被扯了背心。他的锁骨被按着。

洪凌辰。

踩在我手背上碾了一下说"好笑"的洪凌辰。在门框里面挡着一米九五的身体碾压我说"你也不希望他的腿出问题"的洪凌辰。

他在录像带里面被一个发福的中年人按在门框上面推不开。

我发现我看完了整段录像。从头到尾。他被按在门框上挣扎的时候我没有移开眼睛。他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松手"的时候我没有按暂停。

我应该觉得不舒服。应该觉得手脚发凉。一个成年男人在偷窥一个少年,拍他,跟踪他,然后动手了。今天摸后背。明天摸屁股。后天把手伸进裤腰里面。我知道这是什么。

但是我的手脚没有发凉。

我的手心是干的。心跳比刚才看洗澡那段的时候还稳。胸口里面有一样东西在往下沉——沉甸甸的——温热的——像吞了一口滚水进去之后热量散开来沉到了胃的底部。

那只被他踩着碾过的手背,黄绿色的印子消了。疼没有消。

他被按在门框上面的时候,锁骨上面有一只中年男人的手。他的胳膊上被扣出了指痕。他的声音在发抖。

录像带还在走。

嗞。

---

时间码又跳了。跳得更远了。日期往前走了很多天。

画面。

很暗。非常暗。光源只有一个——画面边缘某个位置有一盏灯,很远,很弱,像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照不到画面中间。中间几乎是全黑的。

但能看到轮廓。

一个空间。不大。水泥地面。灯光照到的边缘能看到墙壁——粗糙的水泥面,没刷过漆。管道从墙上方横过去。有水渍。地下室。或者某栋建筑的底层。一个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机位固定。角度偏低。摄像机放在地面上,或者放在什么矮的东西上面。

画面里有两个人。

一个站着。一个在地上。

站着的是教练。能认出他的体型。发福的轮廓。深色外套。面朝镜头的方向。但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地上的人。

洪凌辰。

他靠在墙根。肩膀顶着墙壁。头偏向一侧。

还穿着校服。外套。但拉链开了,歪着,像被扯过。白T恤的领口往一边拉着——露出了一侧的锁骨和肩膀的一截。

他的腿在地上。一条弯着。一条直着。姿势不对称——失去了对身体控制之后倒在哪里就是哪里的姿势。

左手搁在身侧的地面上。手指张开着。右手在试图抬——离开地面几公分。手指在抓什么。抓不住。

他的头歪着。头发掉下来遮了半张脸。从头发的缝隙里面能看到他的嘴——张开着。但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的眼睛——画面太暗了。但能看到两点微弱的反光。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醒着。又没有完全醒。他的意识还在——眼睛在追踪面前的人——但身体断了。像是什么东西把他的肌肉和意识之间的连接切断了。看得见。动不了。或者只能动一点点。手指能抓。胳膊举不起来。嘴能张开。话说不完整。

我坐在行军床上看着屏幕。呼吸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教练走近了。从画面远端走到画面中间。走到洪凌辰面前。蹲下来了。

教练的手伸出来了。碰到了洪凌辰的脸。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正了。让他正面对着自己。

洪凌辰的嘴里发出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舌头和嘴唇不听使唤。含含混混的。

教练的另一只手在做什么——暗处。看不清。但能看到他的胳膊在动。在洪凌辰的身体上。

洪凌辰的右手——那只试图抬起来的手——终于抬到了教练手臂的高度。手指碰到了教练的袖子。抓了一下。抓不住。滑下去了。

又抬。

这次抓住了一截袖口。攥着。手指头发白。他在用身体里面仅剩的那点力量攥着。

他在推。

但他的推力——在药物的控制下——没比一个婴儿大多少。教练的胳膊纹丝没动。他攥着的那截袖口在手指的力量耗尽后松开了。手掉下去。落在地上。

教练的手从他脸上移开了。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洪凌辰。

洪凌辰的嘴又在动了。这次能听到了。几个字。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隔了很久。从喉咙里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榨。

"你——"

呼吸。

"——妈——"

呼吸。更长的呼吸。

"——的——"

教练弯腰了。两只手伸到洪凌辰的腋下。扣着。往上提。

洪凌辰的身体被从地上拖起来了。他的腿拖在地面上——运动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声响——沙沙的——沉闷的摩擦声。一条胳膊垂着,像没有骨头。另一条还在动。手在教练的胳膊上摸索。抓。抓不住。再抓。再滑。

教练把他往画面左边拖。那边有一扇门——之前看不到的——现在教练拖着他往那个方向去。一米九五的身体被一个比他矮大半个头的中年人拖着走。脚蹭着地面。

他的手又抓了一次教练的袖子。又松开了。

门口。洪凌辰的两只脚——两只运动鞋的鞋底——从门口消失了。

门关了。砰。

画面里剩下空的房间。水泥地面。远处那盏应急灯。地上——洪凌辰被拖过的痕迹。两道长长的蹭痕。从画面中间延伸到门口。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三章:暴力

---

嗞。

画面出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之前所有的录像——宿舍、浴室、校园、训练室、器材室——摄像头都是偷藏的,歪的,角落里的,缝隙里的,像老鼠的眼睛。

这一段,机位端端正正地对着画面中央。角度平视——摄像机放在某个跟人坐着差不多高的位置上面。可能是一张桌子。可能是一摞箱子。画面稳定。不抖。

有人把摄像机光明正大地架在了这里。

不需要躲了。

---

地下室。

水泥墙。没有刷漆。灰扑扑的墙面,粗糙,有水渍,有些地方起了碱,一片一片地泛着白。管道从天花板的位置横着穿过去——铁管,生了锈,上面凝着水珠。

灯。一盏裸灯泡。从天花板正中间吊下来。最便宜的白炽灯泡。功率不大,光是黄的,照亮了正下方一小片区域。边缘全是暗的。

地面。水泥的。颜色深浅不均。角落里有积水干了之后留下的水印。

画面正中间。一把椅子。

金属折叠椅。最普通的那种——灰色铁管焊的,坐面和靠背是硬塑料板。学校食堂里、会议室里到处都有。

椅子动不了。四条腿被铁丝拧在地面上——地面上有两根粗的金属管道,从墙根伸出来固定在水泥里。铁丝从椅子腿上绕过去缠在管道上,拧了好几圈。拧得紧。断头翘着。手工拧的——像是一个人蹲在地上用钳子一圈一圈拧出来的。

椅子上坐着洪凌辰。

他的手腕被绑在椅背后面。白色的工业扎带——宽的、厚的那种——从椅背横杆上绕过去扣在两只手腕上。扎带勒得很紧。手腕的皮肤被扎带的边缘挤出了一道沟。手指的颜色比正常深了——紫红的——血液回流受阻。

脚踝被绑在椅子的前腿上。也是扎带。每只脚踝两根。运动鞋还在脚上。短裤。背心。跟上一段录像里穿的一样——器材室里的训练服。

他的头低着。下巴贴着胸口。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不动。整个人像是从身体内部被关掉了。

几秒后。

他的手指动了。

右手的无名指先动了一下。然后中指。然后食指。像一台机器在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重新启动。手指动了之后手腕跟着拽了一下——扎带的边缘切进皮肤——他的手指缩了一下。疼。

头抬了起来。

很慢。下巴离开胸口。脖子在使力。头一寸一寸地抬。头发从脸上滑开了。

他的脸。

眼睛是散的。瞳孔没有聚焦。药效还没完全退。他的眼球在转——在扫这个空间——但找不到焦点。嘴微微张开着。嘴唇干裂了。嘴角有一条干了的口水痕。

他眨了几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不一样了。有焦点了。他的眼睛对准了前方。对准了摄像机的方向。

他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下室。水泥墙。锈管道。裸灯泡。自己被绑在一把不能动的椅子上。

他的双手开始动了。整个前臂。他在拽。两只手同时往两边拽。扎带绷直了——塑料被拉得发出吱的声响——椅背的横杆被力量扯得轻微变形——但扎带没断。更用力。整个上半身都在发力——肩膀耸起来了——背肌绷着——手臂的肌肉在扎带底下鼓了一圈——

没有用。

他试了脚。两只脚同时往外蹬。椅子腿纹丝不动。运动鞋在水泥地上蹭着——沙沙的——

没有用。

又拽了一次手。暴烈的。整个身体往前弓——背离开了椅背——手在后面死命地拉——扎带在手腕上勒出了更深的沟——

椅子"咣"了一声。金属管的共振。

但没有用。

他停了。

胸口起伏。在喘。眼睛扫整个空间——找出路。找工具。找任何东西。

什么都没有。水泥墙。管道。灯泡。摄像机。

他的眼睛回到了摄像机上。盯着。

他知道有人在拍。

---

门的声音。

从画面外面。左侧。金属门。钥匙拧动的咔嗒声。门轴的嘎吱声。

光从门口漏进来一条。然后被一个身影挡住了。

教练走进来了。

关门。反锁。钥匙的声音。

他走到了灯泡的正下方。站在洪凌辰面前。穿着日常衣服——外套,裤子,皮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他看着椅子上的洪凌辰。从上往下看。

洪凌辰仰着头看教练。他必须仰头——一米九五被固定在坐高不到一米的椅子上。

教练没有蹲下来。

他就站着。他在享受这个角度。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洪凌辰——从上往下。他站着看了好几秒。不着急。

"醒着呢。"

教练的声音。日常的。像在跟一个人打招呼。

洪凌辰的嘴唇动了。

"操你妈。"

三个字。嗓子是哑的。

教练笑了。笑了一声。松弛的。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瓶盖。

他把水浇在了洪凌辰的头上。

整瓶。从头顶往下倒。水从洪凌辰的头发上面冲下来——头发立刻塌了——贴在额头上——贴在太阳穴上——贴在后颈上——水淋着他的脸——灌进了眼睛——他猛地闭眼偏头——水从眉骨上分流——一路沿着鼻梁到鼻尖滴落——一路从颧骨到腮帮子到下颌——嘴巴灌进去了水——他呛了一下——咳了——水从嘴角和鼻孔里面喷出来——

他被绑着。只能在椅子上扭。头往左偏——水追着浇——往右偏——教练的手跟着倒——水浇完了。整瓶。

洪凌辰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面。水从发梢上面往下淌。他的脸上全是水。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胸口上面。

背心湿了。

深色的背心被水浸透之后颜色更深了——贴在他的身上——面料服帖地吸在了皮肤上面——胸口的轮廓从湿透的布料底下全部透了出来。胸肌的弧度。中间那条沟。肋骨的影子。乳头在凉水的刺激下硬了——两颗——从湿透的背心面料底下凸着——布料薄了之后什么都挡不住——乳头的形状、大小、位置——清清楚楚地顶在那里。

水从背心的下摆继续往下淌。淌到了腹部。淌到了短裤的裤腰上面。裤腰被洇湿了一条深色的线。短裤的面料也开始吸水——从裤腰往下扩散——大腿根部的面料变深了。

洪凌辰甩了一下头。水从头发上面甩出去溅在了水泥地上。他的眼睛眯着。水从睫毛上面往下滴。

"凉快了吧。"教练把空瓶子扔在了地上。塑料瓶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角落。

"操你妈。"

又是这三个字。从一张湿淋淋的脸上面。嗓子是哑的。但力度没有减。

教练站在他面前。他的眼睛在洪凌辰的身上——从上往下——慢慢地走了一遍。从湿透的头发到脸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到湿了的背心底下透出来的乳头的凸起——他的眼睛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到腹部到肚脐到裤腰那条水线到大腿。

他在看。不急不忙。一寸一寸地看。洪凌辰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湿透,衣服贴着身体,什么都挡不住。教练知道。他在享受这个。他的眼睛里面——灯泡的光点在他的瞳孔上面——有一种发亮的、湿润的东西。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东西。

他走近了一步。手伸出来了。

没有碰脸。没有碰脖子。

手直接落在了洪凌辰的胸口上面。

左胸。手掌覆着。隔着湿透的背心面料贴在洪凌辰的胸肌上面。湿布料在教练的手掌和洪凌辰的皮肤之间——薄得几乎不存在。教练的手掌底下能感觉到的一切——胸肌的形状,心跳的速度,皮肤的温度——全部隔着那层湿布传了过来。

洪凌辰的身体猛地一缩。所有的肌肉同时锁住。他的背砸回了椅背上。

"别碰我。"

"嘘。"教练的声音。轻的。像在哄一个人。"别动。让我看看。"

他的手没有拿开。手从左胸开始移动。很慢。手掌贴着湿布料往右边滑。经过了胸口正中间。经过了胸骨——指根在胸骨上面磨过去的时候能听到湿布料在皮肤上拖拽的微弱声响——滋——然后到了右胸。手掌覆上去了。手指在胸肌上面张开。

"长得真好。"教练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跟第一段录像带里面对着摄像头喘气时说的话一个调子。"这个胸。练出来了。比上次摸着厚了。"

拇指的位置——正好压在了右边乳头上面。

他按了一下。

拇指隔着湿背心按在凉水激硬了的乳头上面。按下去。拇指的指腹碾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痉挛了。整个躯干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的腹部猛地收紧。呼吸断了一拍。

"操你妈!!"

从嗓子里面撕出来的。干裂的嗓子在这一声里面像砂纸刮铁皮。

"别他妈碰我的身体!你这个恶心的变态!"

"你急什么。"教练的手还按在那个位置。拇指又碾了一下。"我就摸摸。又不少块肉。"

"你他妈就是一个偷摸学生的狗东西!"

他在椅子上面挣。手腕在身后的扎带里面死命地拧——扎带勒出来的红痕在变深——金属椅子被他挣得在水泥地上跳了一下——移了一截——

教练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拿开了。

教练退了一步。站在洪凌辰面前一米的位置。看着他在椅子上挣扎。脸上带着某种耐心。等一条鱼在网里面扑腾够了的那种耐心。

洪凌辰挣了半分钟。扎带没有松。他的手腕上面那圈红痕变成了红紫色。有一处皮磨破了——很细的一条——从手腕内侧渗出来的一丝血。

他停了。

累了。胸口剧烈起伏。汗和水从皮肤上往下淌。他的头低着。呼吸声在画面里很清楚——急促的、粗的、从鼻腔和嘴巴同时出来的喘。

"不挣扎了?"教练的声音。平平的。

洪凌辰没有抬头。

教练走到了洪凌辰的侧面。他的手落在了洪凌辰的大腿上面。

左大腿。外侧。手掌直接贴着皮肤——短裤的裤管很短,大腿大半截都露在外面。教练的手掌按在了他大腿外侧的肌肉上面。湿的。凉水淌过的皮肤上面还有一层水膜。教练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水膜被挤开了,手指和皮肤之间发出了一声极细的黏腻的声响。

"你他妈把手拿开!!"

"紧张什么。"教练的手指在裤管底下又往里探了一点。"这么大个子了。还怕人碰?"

洪凌辰的大腿在教练手掌底下不受控制地跳着——肌肉痉挛——皮肤上面从大腿蔓延到腹部到胸口全是鸡皮疙瘩。他的两条腿在拼命地试图合拢——大腿的肌肉在合拢的用力里面绷得像铁——但脚踝绑在椅腿上——合不上——教练蹲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脸在洪凌辰裆部的正前方——不到四十公分——

"我会杀了你。"

洪凌辰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你听好了。你今天碰我的手,明天我出去了我砍掉它。你碰我的腿,我废掉它。你他妈敢碰我的裆我把你的鸡巴割了塞你嘴里。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

教练的手从他大腿上收回去了。他站起来。站在洪凌辰侧面。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报警?"教练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跟警察说什么?你的教练摸了你?你一个一米九的大小伙子跟警察说你的教练摸了你?"

他停了一下。

"你有证据吗?"

洪凌辰的嘴张了一下。闭上了。

"没有吧。"教练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讲道理。"训练室里面就我们两个人。没有摄像头。你说我摸了你,我说没有。你打了我,我脸上有伤。谁打的?你打的。你打老师。这个倒是有证据。"

他蹲下来了。蹲在洪凌辰面前。两张脸在同一个高度。

"你的手机在我这里。你请了假——我替你请的。教务处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家里那边我也说了,集训,封闭式集训。谁都不会找你。"

洪凌辰的右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这是我在录像带里面看到的他的第一个不是愤怒的反应。

然后他脸上的愤怒重新覆盖了那一跳。他的嘴唇裂口又裂开了,血从上面渗出来,混着之前浇的水,粉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你想清楚。"教练站起来了。俯视着他。

他走到了门口。从口袋里掏钥匙。开了锁。回头看了洪凌辰一眼。

"我明天再来。你慢慢想。"

门关了。

画面黑了。

---

画面跳了。时间码变了。

教练进来了。关门。锁门。

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走到洪凌辰面前。

"想好了没有。"

洪凌辰没说话。他的眼睛盯着教练。眼底红着——没睡。或者睡不着。眼白上面布满了血丝。

"渴吧。"教练从塑料袋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他把瓶口凑到了洪凌辰的嘴边。

洪凌辰的嘴唇碰到了瓶口。他的头往后仰了一下——要躲——但嘴唇碰到水的那一刻嘴张开了。本能。干裂的嘴唇碰到水分的时候身体的本能覆盖了意志。他喝了。水灌进嘴巴里面。喉结在咽。一口。两口。三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了——喝得太急——从嘴角流到下巴流到脖子流到胸口。

教练把水瓶拿开了。

洪凌辰喘了一口。嘴唇上面挂着水。他的眼睛闭了一秒——水进了身体之后生理上的短暂缓解。然后睁开了。恨回来了。

"放开我。"

"想好了吗。"

"想你妈逼。放开我。"

教练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了。手掌张开。

一巴掌。扇在右脸上面。啪——皮肉碰撞的声音在水泥房间里面很清楚。洪凌辰的头被扇到了左边。身体在椅子上因为惯性往左歪了一下。右脸在巴掌落下去的位置迅速红了——五根手指的印子从颧骨到腮帮子浮了出来。

洪凌辰的头转回来了。他看着教练。

他笑了。

嘴角——破了的、流着血水的嘴角——往上弯了。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笑。混着恨和鄙夷和疼痛。牙齿在嘴唇之间露出来了——牙齿上面有血。

"就这?"他说。嗓子碎了。从碎掉的嗓子里面出来的两个字。"就他妈这点本事?绑起来才敢扇?有本事你松开我的手。松开我的手我让你打。我他妈站着让你打。你打得动吗?你这个窝囊废。"

他从那一巴掌里面看穿了教练。他知道这个人只会对着绑着的人动手。

"窝囊废。"他又说了一遍。"你他妈就是一个窝囊废。"

教练的脸。

我在屏幕里面看到了教练的脸。

教练的嘴角在抽。他的表情维持不住。

一秒。两秒。

然后教练的拳头砸下来了。

正手。拳面砸在了洪凌辰的左脸颧骨上。这一下跟刚才的巴掌完全不同——巴掌是扇的——这是砸——带着整条手臂的重量和躯干的旋转——拳头落在骨头上的声音是闷的、实的——洪凌辰的头猛地甩向右边——

又一拳。左手。砸在了右边眉骨的位置。洪凌辰的头往左甩——眉骨那个位置皮薄——裂了——血从裂口里面立刻涌出来——

洪凌辰的嘴张了一下。血从嘴角涌出来。他的头晃了两下。然后他抬头看着教练。

他的嘴又张开了。他在说什么——嘴唇在动——血从嘴角往下流——

我按了快进。

---

手指按在快进键上。画面加速了。

我没有看。我低着头。眼睛盯着行军床的铁架子。画面在加速——屏幕上的光在闪——忽明忽暗——

但余光里面有东西。加速的画面里面——轮廓在动——有一个在椅子上面的轮廓——在晃——和一个站着的轮廓——在动——

我闭上了眼。

快进键按着。手指按着没松。磁带在里面快速地转。嗞嗞嗞嗞嗞的声音比正常播放的时候尖了很多。

我不知道按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三分钟。

松开了。

画面恢复了正常速度。

---

同一个地下室。同一个机位。同一盏裸灯泡。同一把椅子。

但时间过了很久。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手还绑在后面。脚还固定着。

我的眼睛从他的脸开始看。

脸上新伤叠着旧伤。左眼下方肿了一大片,淤青泛了黄绿色——这一块至少有两三天了。右眉骨有一道裂口,结了暗褐色的痂——就是刚才那一拳开的。下唇肿着,正中间一条暗色的裂痕。鼻梁有没有断看不出来,但鼻翼两侧有干了的血痂。脖子上面——左侧——四道平行的指痕淤青。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按在什么东西上面留下来的。

再往下看。

背心碎了。从左肩到胸口正中间撕开了一条——像是被人揪着领口往下一扯——撕裂的布料往两边耷拉着。左半边的背心还挂在身上,右半边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了,堆在他右臂的上方——他的手绑在椅背上,滑下来的布料卡在了手臂和扎带之间。背心的下摆也撕了一截。整件衣服上汗渍、血渍、灰色的污迹叠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从撕开的背心里面能看到他的身体。

胸口。左边的胸肌上面一大片擦伤,皮蹭掉了,结了薄薄的血痂。右边的胸肌上面有几道指甲划过的红印子——不深——但从胸口一直拉到了腋下的位置。左边肋骨的位置有一块淤青——形状——像是鞋尖踹出来的——圆的——深紫色的——面积有一个拳头那么大。腰和腹部交界的地方有几条结了痂的抓痕,歪歪扭扭的。

手臂上新的淤青叠着旧的。上臂有指痕。前臂有一条长的擦伤——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磨过去的。

短裤还在。但裤腰的松紧带被扯断了一半——从左胯的位置断开——整条短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右边的裤腿从侧缝的位置裂开了一条——从裤腰一直裂到了裤脚——能看到里面他穿的深色平角内裤。左边的裤腿还算完整但往上卷了一大截,堆在了大腿根部。大腿大面积地裸露着——内侧的淤青——膝盖肿了一圈——小腿上有几道擦痕。

手腕上扎带磨出了暗红色的勒痕。边缘的皮肤破了,结了黑褐色的血痂。

脚上的运动鞋还在。但右脚那只鞋的鞋带断了。鞋舌歪着。

他的头发油了。贴在额头上面。几天没洗了。

他不动。

不挣扎。不扭。后背靠着椅背。头是直的。嘴闭着。眼睛睁着。

死死盯着墙壁。

---

我按了暂停。

我坐在行军床上。电视屏幕定格在洪凌辰的画面上。灯泡的黄光。椅子。撕碎的背心。裂开的短裤。新伤叠旧伤的身体。还在咬着牙关的腮帮子。

我的指尖有一点发麻。

录像带还在暂停。嗞嗞的底噪。

我的手伸向了播放键。停在了半空。

停了两秒。

按下去了。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四章:进食、排泄、洗漱

---

嗞。

同一个地下室。同一个机位。同一盏裸灯泡。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

脸上的伤在变色。右眼的淤青从紫色往黄绿色走。嘴唇的裂口结了痂。眉骨上面那道伤也结了暗色的痂。嘴唇干裂了——整片嘴唇表面起了皮。白的。翘着。

胸口左侧一大片淤青,从乳头下方一直到肋骨。紫的中心黄的边缘。被踹的。腹部右侧一条划痕,从肋骨下缘斜着划了十几公分,结了薄痂。

左肩上面有一个圆形的伤。小的。直径不到一公分。结了深色的痂。

烟头。

背心从左肩裂到胸口正中间——半边耷拉着。短裤没了。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裤腰的松紧带歪挂在胯骨上。

内裤的裆部比其他地方深了很多。湿了干了再湿再干。一层叠一层。面料变硬了。裆部的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盐渍。裆缝靠前的位置蔓延了一大片更深的渍——尿渍——边缘有层次——深的一圈外面浅的一圈再外面更浅的一圈。每一次尿液浸透棉布然后干了,新的尿液再次浸透再次干了。

大腿内侧——内裤裤管和皮肤交界的地方——发红了。尿液浸泡之后的炎性发红。有的位置破了。皮肤在浸泡后软化然后被摩擦破了的溃损点。

我盯着屏幕上他裆部那条内裤。那片深浅交叠的尿渍。他的鸡巴就兜在这条内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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