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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六)童小熙的噩梦——童颜巨乳校花被迷奸后强奸内射,第2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26 09:22 5hhhhh 7990 ℃

  尤其当童小熙在沉睡中时,胸口的起伏变得缓慢而深沉。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场小小的轮回——那团娇软随着气息缓缓下沉,短暂地脱离他的掌心,留下一片温热而空虚的触感;紧接着,又一次饱满的、充盈的撑入他的手心,像是潮水涨回来,把他整个手掌都淹没在那片绵软里。那种一松一紧、一离一合的节奏,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她身体本能的回应。

  他的手缓缓收拢。

  五根手指陷进去,指缝间溢出丰盈的肉,白嫩的,柔软的,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像是面团发酵后溢出容器的边缘。他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想握住什么,却什么都握不住——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幻着形状,像是活的,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挤压都会重新找到出路,从他的指缝间、掌根处、虎口边缘,顽强地、温柔地满溢出来。

  拇指不经意间擦过顶端。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挺立。硬硬的一小颗,硌着他的掌心,像一粒藏在棉花里的石子。他呼吸一滞,拇指又蹭了一下——那粒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滑动,像是会躲,又像是故意迎上来。他能想象那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什么触感。刚才看的时候已经记住了——淡淡的粉,小小的,像未开的花苞。

  他不敢太用力揉捏,怕惊醒沉睡中的少女。每一次用力都控制在某个界限之内,像在走钢丝——再多一分,她可能会皱眉,可能会翻身,可能会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可他又舍不得放手,舍不得错过这种盈盈一握的感觉。

  他的目光落在童小熙的脸上。

  那张脸清透无暇,睫毛安静地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梦里有什么?有阳光?有樱花?有让她开心的事?

  可她的手,她的胸,她的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此刻正在他掌心里。

  他看着那张无暇的脸,感受着掌心那团惹人怜爱的丰硕嫩乳,两种画面在脑海里交织——一边是纯洁,一边是欲望;一边是沉睡的天真,一边是清醒的亵渎。那种反差让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从脊椎到尾椎,从尾椎到小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再涌上来。

  可那满足感里,还藏着别的东西。是更原始的,更野蛮的,是那种想要毁掉什么的冲动。他想狠狠握抓,想用力揉捏,想把那团娇软捏成各种形状,想看着她在睡梦中皱眉、扭动、发出不安的呻吟。他想摧残她,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让那张无暇的脸醒来后染上恐惧和屈辱。

  那欲望太强了,强到他必须咬紧牙关,强到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强到他下面硬得发疼——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往四肢百骸蔓延的疼,疼得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那一口气吸进去,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混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钻进肺里,钻进血液里。那味道让他的克制又松动了几分,手指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一点。

  他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排淡淡的阴影,一动不动。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安详的睡容,忽然想知道——她明天醒来后,会不会记得今晚?会不会发现自己的胸口有点疼,有点胀?会不会在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见那些红痕,然后皱起眉头,想不起来是怎么来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这个最甜的少女,正在他掌心里沉睡着。

  他又捏了一下。

  还是没有反应。

  那只手停在她胸口,手指微微弯曲,指腹贴着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底下传来的温度,比他的手温热,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月光从窗外漫进来,在她脸上铺开一层银白的霜,那些细细的绒毛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像覆着初雪的草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缝隙,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胸口的起伏那么缓,那么浅,像是怕惊动什么。

  不知为什么,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

  嘴唇贴上那片柔软的时候,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少女身上特有的气息,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棉布,混着沐浴露残留的甜,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被褥的味道。那股味道从她的皮肤里渗出来,钻进他鼻腔,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的嘴唇蹭过那片皮肤,能感觉到底下细密的绒毛在唇间轻轻刷过,能感觉到血管微弱地跳动,一下,两下,像是深埋地下的泉水。

  他的舌头探出来。

  先是在那片软肉上打圈,一圈比一圈小,像在寻找什么,最后抵达顶端。他含住那颗小小的蓓蕾,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迅速变硬、变大——那种变化太快了,快到让他有一瞬间的惊讶。他用舌尖抵着,用牙齿轻轻磨蹭,那味道变得更清晰了:干净的,带着一点点咸,像清晨的露水,像雨后空气里的湿润。

  他吮了很久。

  脸颊贴着她的胸口,能听见底下心脏的跳动。咚,咚,咚。一下,两下,稳定而缓慢。那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自己的心跳。他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他还需要被人抱在怀里的年纪——那时候也有人这样抱着他,让他的耳朵贴着她的胸口,听那些平稳的、让人安心的跳动。他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知为什么,眼眶有些发酸。

  然后他换到另一边。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用力。只是这一次,他的牙齿稍微重了些——他想在那里留下什么,想在那个小小的蓓蕾上刻下自己的印记。他不知道自己要留下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必须留下点什么。像是动物在树干上蹭破树皮,像是小孩在墙上刻下自己的名字。留下之后,那东西就和你有了关系。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了下去。

  经过小腹时,他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微微收紧,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经过腰际时,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柔美的曲线描摹,像是要把那个弧度刻进记忆里——从肋骨往下,收进去,再鼓起来,那是只有少女才有的线条,柔软得像风里的柳枝。

  最后,他的手落在她双腿之间。

  那片潮湿。

  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温热的、黏稠的东西。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已经浸透了布料,沾在他手指上。他抽出手,月光下,指尖亮晶晶的,泛着水光。他把那根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又浓又腥,混着她的和他自己的,是那种让他血管发胀的味道。

  他的手指再次探进去,这一次是直接探进那片潮湿的深处。

  在那些柔软的褶皱间摸索。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那些隆起的、凹陷的、层层叠叠的肉,每一寸都湿得发滑,每一寸都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他的中指找到那个入口,那个还带着伤的、红肿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轻轻往里探。

  进去了。

  紧得让他手指发麻。那些肉立刻缠上来,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深处的温度,比外面更高,更湿,更软——那种软不是死物那种软,是活的,是有生命的,是会动的。他能感觉到那些血丝,滑滑的,黏黏的,裹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他把手指轻轻抽动。

  拔出。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体会每一寸肉壁擦过指节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在往外抽——那些刚刚紧紧缠上来的肉,一层一层松开,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然后指尖脱离了,只剩下一片空虚。

  他举起那根手指,对着月光看。

  指尖一片狼藉。透明的液体混着红色的血丝,在银白的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像是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颜色。那些液体顺着他指缝往下流,拉出细细的丝,然后滴落——一滴,两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那两滴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泪,像她从未流出来的泪。

  那是血。

  新破处的血。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战栗。那战栗从腰椎开始,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肩膀,爬到手臂,爬到指尖——那根沾满狼藉的指尖。他盯着那根手指,盯着那些混着血的黏液,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停了。

  他看着那根沾满狼藉的手指,看着她腿间那些还在缓缓流出的东西——那入口微微张开着,红肿着,像一朵被揉碎的花,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和红色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知道刚才都做了什么。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月光,只有那根手指,只有那些正在往下流的液体。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停在那里,让他看清楚每一个细节——血丝的纹理,液体的黏度,大腿上那两滴正在缓缓滑落的、亮晶晶的东西。

  可那空白只持续了几秒。

  因为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那疼痛把他从恍惚里拽出来,拽回这间月光笼罩的房间,拽回这张躺着毫无防备的少女的床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他跪在床上。

  分开她的腿。

  那双腿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他摆弄。膝盖往外打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那入口还温热着,还湿润着,还保持着被他反复撑开后的形状——红肿的,微微外翻的,像一个在无声呼唤什么的嘴。

  他抵住那里。

  轻轻摩擦了两下。

  龟头划过那些红肿的肉壁,她的身体又轻轻抽动了一下——只是轻轻一下,眉头皱了皱,嘴里含糊地发出一声轻哼,然后再次沉入无边的睡眠里。那一声轻哼,轻得像是梦呓,却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然后他推进去。

  那股紧致还在。

  那股温热还在。

  那股被层层软肉包裹、吮吸的感觉还在——从龟头开始,一圈一圈,一层一层,那些肉像是活的,带着微微的痉挛,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缠上来,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感受那一切。

  慢慢推进。

  那股阻力——是那种带着微微反抗的阻力,像是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侵犯里恢复过来,每一寸肉都在说疼,都在说不,可它们说不出口,它们只能被一寸一寸撑开。那股紧致——是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紧致,紧得像是第一次,紧得他每推进一寸都要用力,都能感觉到那些肉在边缘处勒出一道痕。那股被层层肉壁包裹的温暖——是活的温暖,是会跳的温暖,是会吸的温暖,每一层肉都有自己的节奏,都在轻轻蠕动,轻轻收缩,像是在做一场永远做不完的梦。

  他能感觉到她刚刚被破处不久——那些肉还在疼,还在反抗,可它们反抗不了。它们只能被一寸一寸撑开,被一寸一寸侵入,被一寸一寸填满。那些疼从它们的每一次痉挛里传过来,传到他身体里,让他更硬,让他更用力。

  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时间像是被什么攥住了。

  他停了一停。

  就那样停在那里,整根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最深处的温度——比外面更热,更软,像是藏着火。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肉传过来,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在他龟头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种无意识的、被侵入后的本能反应。

  他睁开眼睛。

  低头看。

  月光下,她的身体和他连接在一起。他的小腹贴着她的,他的腿压着她的,她的身体深处含着他的全部。那画面太刺眼了,刺眼到他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得不再次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地绷紧,又微微地松开——不是顺从,只是无力。那些层叠的、柔软的、还在疼的肉壁,被他的存在一寸一寸撑开,一寸一寸填满。不是没有抵抗,是抵抗不了。它们只能包裹他,只能接纳他,只能在他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颤抖着后退,又在他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徒劳地收紧。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种紧致不是单纯的紧,是带着伤口的、带着拒绝的、带着某种让他脊背发麻的东西的紧。那股热量从交合的地方一路往上窜,顺着脊椎烧进脑子里,烧得他眼前发白。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咽回去。

  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试探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那些还在往外流的、和周益延刚才射进去的混在一起的液体,那些分不清是谁的、已经彻底融为一体的东西。那些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隐约混着细细的血丝。那些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的,像某种淫靡的背景音。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肤里,那里的肉软得不可思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那些柔软的地方捏出痕迹。他低下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它是怎样被一点点吞没,又是怎样带着一层湿润的薄膜滑出来。那些液体裹在上面,亮晶晶的,像某种可耻的糖浆。

  不像是在发泄,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很慢,慢到能感觉到那些肉壁每一寸的包裹、每一丝褶皱的摩擦;都很深,深到龟头顶到最里面那个柔软的地方,那里比外面更热、更软,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用力感受什么——那些从身下传来的触感,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紧致,那些只有此刻才属于他的东西。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铺在她身上。

  照着她没有表情的脸。那张脸侧向一边,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喘息,只是张开——像是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是她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一个小时里被抽干了。月光在她脸上勾出一道弧线,从额头滑过鼻尖,落在微微张开的唇上,那唇瓣干干的,裂了几道细小的口子。

  照着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月光下一颤一颤,像两只受惊的白鸽,扑棱着翅膀却飞不起来。它们在他身下晃动,左一下,右一下,节奏越来越快。有一滴汗从他额角滑落,滴在那晃动的乳肉上,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淌,滑过乳晕,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的嘴唇落下去。

  落在她胸口,含住那颗还微微挺立的乳尖。那乳尖已经被吮吸过很多次,颜色比刚才深了一些,微微肿着,可还是很软、很嫩,像熟透的樱桃。他的舌尖在那颗小珠子上慢慢打转,一圈一圈的,感受那股柔软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甜味。他的舌尖每一次划过,那乳尖就会轻轻颤一下,像是还有知觉,像是还在回应——可那张脸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他的手掌摩挲着另一边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又慢慢弹回原来的样子。他用手指夹住那颗乳尖,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腹间变硬、变大。他换着角度揉,换着力道捏,像是在探索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记住这触感,这温度,这完全属于他掌控的时刻。

  他一边吮吸,一边抽送。

  很慢。很深。每一秒都在延长,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拉长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动了多久。

  他看着那张脸。

  那张稚嫩的、安静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脸。月光照在上面,干净得像一尊瓷偶。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像睡着的小动物在做梦。可他知道那不是梦——她什么都不会梦到,什么都不会知道。等他做完,等他清理干净,等他像周益延一样消失在这间房里,她醒来后还是会什么都不知道。

  那张脸让他想起一个小时前周益延趴在她身上的样子。

  想起那个道貌岸然的校长,肥硕的身体压在这具单薄的身体上,汗津津的后背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想起周益延当时脸上的表情——那种满足的、餍足的、像是偷吃了什么禁果的表情。想起周益延在他手机里留下的那些画面,不是留给他看的,是不小心录进去的,却被他翻到了。想起那些画面里她的脸,和现在一样,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忽然想笑。

  笑周益延以为自己瞒得住。笑周益延玩完了往他手里推,以为他能当什么都不知道。笑这世道,笑他自己——他算什么?捡剩的?收尾的?替人擦屁股的?

  可他没笑。

  他只是更用力地抽送。

  更快。更深。更狠。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那个软得让人发疯的地方,顶到她身体深处那团他永远够不到的东西。那些黏腻的声响变得更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的呻吟。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喉咙里逸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时间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些感官——唇下乳尖的柔软,掌心软肉的弹力,身下那层层包裹的紧致,鼻尖那股混着汗味和体液的气息。

  那股灼热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在后颈炸开,然后一路冲进脑子里,炸成一片刺目的白光。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他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然后射了。

  那些液体涌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它们从自己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过程——那股力量从脊椎底部涌上来,顺着那根东西往前冲,最后在龟头那里炸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有力的,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填满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混着别人的东西,一起在她体内搅动、混合、不分彼此。

  他就那样弓着背,停在那里,很久很久。身体还在轻轻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有更多的液体挤进她身体里。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一切——她体内的温度,那些液体流出来的触感,还有那股从身下升腾起来的、让他眩晕的气息。

  等她身体里的东西不再往外涌,他才慢慢睁开眼睛。

  低头看着她。

  月光还铺在她身上,她还是一动不动,脸还是侧向一边,眼睛还是半阖着,嘴唇还是微微张开。只有胸口还在轻轻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可那念头只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汗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那滴汗顺着脊柱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滑进阴影里,看不见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那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和他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像是某种野兽吃饱后的餍足。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慢,很平稳,和刚才一样,什么都没变。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两个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一个醒着,喘着气,眼睛还睁着。

  一个不知道,还在睡,还在做她的梦。

  一个在回味,在享受,在慢慢平复。

  一个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的瓷娃娃。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张安静的睡颜——睫毛还是那么长,那么密,安静地垂着;嘴唇还是那么软,那么饱满,微微张开一条缝;脸颊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压出来的红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谁来过,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怎样对待过。

  很久之后,林成爬起来。

  林成撑起身体,慢慢从那具身体里抽出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那根东西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液体——乳白色的,浓稠的,混着细细的血丝,从那个被反复进入、反复蹂躏已经红肿不堪的地方涌出来。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那片光洁的皮肤,流过膝弯,最后滴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一点一点扩大,像是某种无声的证词,正在慢慢洇开,慢慢蔓延。

  林成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汗湿的脊背上铺开一层银白,那些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条由光组成的河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种用力过猛后的沙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盯着那些液体看了很久。

  月光照在那滩东西上,让它泛着一种诡异的、混浊的光。他盯着它,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味什么。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滩正在凝固的液体。

  然后他站起来。

  腿有点软,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他扶着床沿站稳,然后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毛巾——那条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他开始清理。

  先擦干净自己。把那根东西上沾着的液体擦掉,一下一下,很仔细。那东西在他手里慢慢变软,变小,最后垂下去。他把毛巾翻到干净的一面,继续擦。擦大腿,擦小腹,擦那些刚才用力时溅上去的东西。

  然后擦干净她。

  她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具已经完全干净的身体——乳房上那些被吮吸过的红痕已经淡了,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进入的地方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微微的红肿,可那也可以解释成别的什么。她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梦。

  房间里弥漫着香薰的甜美气息,昏暗的夜灯投射在少女那甜美圣洁的胴体上,仿佛透出一层橘黄色的光芒,给这个淫靡偷欢的时刻增添了几分神圣而美好的感觉。

  林成伸出手。

  那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脸上。

  很轻。

  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滑过,感受那皮肤的触感——滑的,嫩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柔软和温热。那感觉让他想起第一次碰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触感,也是这样让人心里发痒的温度。

  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

  从脸颊滑到下巴,那小巧的弧度刚好嵌进他指腹的凹陷。从下巴滑到脖子,那片皮肤更薄了,能感觉到下面血管轻轻的跳动。从脖子滑到锁骨,那两根突出的骨头硌着他的指腹。最后停在她胸口。

  那团软肉还在微微起伏。

  随着她的呼吸。

  一下。

  一下。

  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冷冷地铺在他身上,也照亮了那直挺挺立着的轮廓。

  林成的目光从童小熙沉睡的身体上移开,低头看向自己——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端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透明的液体,在幽暗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它就那样立着,对着她沉睡的方向,像某种无声的提醒,又像某种不肯罢休的要求。

  他看看自己,又看看她。

  童小熙的脸埋在枕头的阴影里,安静得什么都不知道。睫毛轻轻覆着,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起伏的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柔软的弧度。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一个梦,一个她还不知道已经被撕碎的梦。梦里有阳光,有樱花,有所有她明天醒来后还会相信的东西。

  他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刚才那些画面——她睡着的样子,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样子。他已经在上面画了几笔,可她自己还不知道。

  那就再画几笔。

  反正已经脏了。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抵在榻榻米上,身体朝她倾过去。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某种正在逼近的、没有形状的东西,一点一点覆盖在她身上。

  突然,那双眼睛睁开了。

  像是从深水里猛地浮出来,眼皮撑开的那一刻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那双眼睛迷迷糊糊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本能地眨了眨,想适应这昏暗的光线。她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僵硬了。

  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凝固在那里。

  她感觉到了异样。

  下体传来一阵隐隐的、说不清的痛。那种痛很陌生,不是磕碰的痛,不是拉伤的痛,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让她本能想要蜷缩起来的痛。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的身体知道。她的身体在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有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她猛地转过头。

  看见了。

  一张脸。

  那张脸,她好像见过。没有多大印象,却又莫名觉得熟悉——是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熟悉。月光照在那张脸上,照出油腻的皮肤,照出浑浊的眼睛,照出嘴角那一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让人恶心的弧度。

  那是一个陌生的男性。

  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性。

  欲望的气息。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那种普通的收缩,是整个人都被恐惧攥紧之后的本能反应——瞳孔缩成两个小点,像是要把这可怕的画面挡在眼睛外面。可挡不住。那张脸就在那里,那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鼻翼上的毛孔,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烟味的恶心气息。

  「你——你是谁?!」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破碎,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那不是她在说话,是她的恐惧在尖叫。

  「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后面是墙。她无处可退。

  「你对我做了什么?!」

  最后这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那吼声里没有力量,只有绝望。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那些异样,那些疼痛,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她的身体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她答案。

  可她没能说完。

  林成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停顿。他的身体像一只扑食的野兽,猛地压下来,把她死死摁在榻榻米上。那张撅起的嘴带着烟臭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就要强行吻上那两片颤抖的、如樱花般粉嫩的唇瓣——粗暴地、蛮横地,用最恶心的方式封住她所有的话语。

  「呜——呜呜——」

  童小熙的挣扎是无助的。

  那沉重的躯体压下来,像一座山。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山——几百斤的力气全部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钉在榻榻米的床垫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肋骨被压得生疼,能感觉到肺里的空气正在被一点一点挤出去。她想推他,可手被他压住了。她想踢他,可腿被他分开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一个坚硬的、滚烫的、带着某种她不敢想的意味的东西,突兀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某种畜生正在寻找入口。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知道。

  她知道那是男人最脏的东西。

  那东西顺势一滑,挤进她两腿之间,贴着那个还疼着的地方,隔着他那层薄薄的外裤,一下一下地蹭着。每蹭一下,她整个人就抖一下,像是被电击,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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