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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第六十四位娇妻:暴躁大小姐风栀璃,第1小节

小说:王绿帽的99位娇妻 2026-03-26 10:09 5hhhhh 5190 ℃

第一章 赤焰骄阳,暴躁大小姐的最后一次撒娇

风氏古武联盟的祖宅坐落在赤焰山脉最高峰,终年被无焰金红的云雾笼罩,像一座永远燃烧却不毁灭的火山。今日是联盟一年一度的“赤焰祭”,各派掌门、宗主、长老齐聚正殿,表面是为了商议资源分配,实际上谁都知道——他们是来朝拜风栀璃的。

她今天穿的那套赤金战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嚣张。鎏金锁链从肩头斜斜坠下,在深V胸甲前打了个松散的结,只堪堪兜住那对D杯紧实高耸的奶子,乳肉被挤得向上鼓胀,乳沟深得能吞没人的视线。战裙开叉直接裂到胯骨,蜜色长腿每迈一步,鎏金链条就叮当作响,玉佩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声,像在向全场宣战:本小姐的腿,谁敢不跪?

赤金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显然刚从后山温泉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锁骨滚进乳沟,又被体温蒸发成薄薄的热雾。她剑眉微挑,眼尾上挑的凶光扫过殿内众人,薄唇一撇,冷笑出声:

“看什么看?一群废物,眼睛再不收回去,本小姐今天就把你们宗门的牌匾全踹成渣!”

殿内瞬间噤若寒蝉。三大宗门的掌门低头不敢言语,他们的嫡传弟子更是腿软——上个月就是因为多看了她一眼,被她当场一脚踹断三根肋骨。

唯独坐在她身侧的王绿帽,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温热的赤焰灵茶,小声哄道:“栀璃,今天砸够了没?要不……咱们早点回房?我给你揉揉腿,昨晚你踹人踹得太狠了。”

风栀璃斜睨他一眼,抬手就把茶杯砸在他胸口,茶水溅了一身,却没真用力。她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却又藏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娇嗔:

“揉腿?呵,你那两下子能揉出什么花来?本小姐的腿,是给你们这些废物跪着舔的命?”

话虽毒,语气却软了半分。她忽然起身,长腿一跨,直接坐在王绿帽大腿上,赤金战裙下摆撩起,蜜色大腿根几乎贴在他胯间,鎏金锁链扫过他的手背,凉得他一激灵。

她俯身,热气喷在他耳边,低声却带着命令:

“今晚……再操我一次。操到本小姐喊不出声为止。”

王绿帽喉结滚动,双手立刻扶上她腰肢。那细得夸张的腰被他一把握住,指尖陷入蜜色肌肤,触感滚烫又紧实。他低声应是,声音发哑:“好……栀璃想要怎么来?”

风栀璃没回答,只是忽然夹紧双腿,把他整个人压进椅背。她赤金长发垂落,像火焰瀑布罩住两人,殿内众人只能看见她挺直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肩线。

她开始动。

腰肢像蛇一样扭,臀部在王绿帽胯上重重碾磨,战裙开叉处完全敞开,露出被鎏金锁链勒得微微发红的腿根。她的骚穴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贴在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来回磨蹭,湿热的蜜液很快浸透布料,黏腻地沾在他裤子上。

“……嗯……”她咬着下唇,第一次主动发出声音,带着点不情愿的颤音,“你这废物……鸡巴倒是挺硬……”

王绿帽喘着粗气,双手顺着她腰肢向上,钻进胸甲底下,握住那对被挤得变形的奶子。乳肉滚烫,乳尖早已硬成两颗小石子,被他指腹一碾,她就忍不住低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把骚穴更用力地压下去。

“栀璃……你今天好湿……”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进那早已泥泞的穴口。

两根手指刚进去,就被紧致的穴肉死死绞住,热得发烫的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浑身一颤,赤金长发甩出一道金红光弧,声音却还是凶巴巴的:

“少废话……快点插进来……本小姐……等不及了……”

王绿帽再也忍不住,解开裤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她哼了一声,主动抬臀,对准龟头重重坐下去。

“啊——!”

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从她喉间溢出。

肉棒整根没入,撑开紧致的穴壁,龟头直撞花心。她腰肢猛地绷直,奶子在胸甲里剧烈晃动,乳尖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鎏金锁链叮当作响,像在为这场交合伴奏。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骚穴都把肉棒吞得干干净净,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拔出时,穴口外翻,带出一股晶亮的蜜液,滴滴答答落在王绿帽大腿上。

“……操……你这废物……怎么每次都这么硬……”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娇嗔,“本小姐……本小姐的骚穴……是不是……被你操松了……”

王绿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她腰肢,向上猛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就忍不住仰头,赤金长发乱甩,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栀璃……你里面好烫……夹得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她忽然低头,狠狠咬住他肩膀,声音带着命令,“把本小姐……灌满……让本小姐……带着你的精液……去砸下一个宗门的牌匾……”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浑身剧颤,骚穴猛地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蜜液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赤金战裙的下摆。她死死抱住王绿帽,奶子压在他胸口,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得发红发烫。

王绿帽低吼一声,肉棒在最深处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冲花心,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她喘息着,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

“……还行吧……比上个月……多射了点……”

可她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空虚。

操了这么多次,姿势换了无数种,从祖宅正殿到后山温泉,从战裙完好到被撕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他每一寸尺寸,每一次抽送的节奏。可那种熟悉……也让她越来越烦躁。

她忽然推开他,从他腿上下来,赤金战裙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蜜液缓缓外溢,顺着腿根往下流。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行了……本小姐累了。你……滚去给我准备热水。”

王绿帽低头应是,起身时腿还有点软。

殿内渐渐散去,只剩他们两人。她靠在主位上,赤金长发散乱地披着,蜜色肌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美得像一尊刚从烈焰中走出的战神,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倦怠。

王绿帽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跪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栀璃……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她挑眉,懒洋洋地抬腿,用脚尖踢了踢他的下巴:“说。别磨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求:

“我……我想看你被别人操。被那些你以前踩在脚底的废物们……轮着操……把你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彻底不像从前的风栀璃……”

空气瞬间凝固。

风栀璃的脚僵在半空,赤金长发无风自动,像被怒火点燃。她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踢得向后跌倒,声音尖锐得像刀:

“你他妈疯了?!本小姐风栀璃,是古武界最顶级的女人!谁敢碰我一下,本小姐就剁了他的鸡巴喂狗!你居然想让我被那些垃圾上?!”

王绿帽捂着胸口爬起来,眼神却越来越亮,声音带着哀求:

“栀璃……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可我们天天这样……我已经……硬不起来了。我只想看你被更强的男人征服,被他们操得浪叫,被他们灌满……那样我才能重新硬起来,才能重新想要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赤金战裙下的长腿绷得笔直,鎏金锁链疯狂碰撞,像要碎裂一般。

“滚!本小姐宁可一辈子不操,也不会让那些废物碰我一根手指!”

王绿帽却不退,反而往前爬,抱住她小腿,脸贴在她蜜色大腿根,声音低哑:

“栀璃……就一次。就让那些宗门的年轻俊杰试试……他们以前被你踹断腿,现在却能把你压在身下,操进你最骄傲的骚穴……你想想那种画面……你以前高高在上,现在却被他们轮着内射,小腹鼓得像怀了他们的种……”

风栀璃浑身一颤,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咬牙,声音发抖:

“你……你这个变态……”

可她没再踹开他。

王绿帽察觉到这点细微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哀求,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一寸寸向上吻:

“栀璃……你是最骄傲的女人。正因为骄傲,才更该被所有人跪舔、供奉、征服……让他们操你,不是堕落,是你理所应当的加冕……本小姐风栀璃,天生就该被全武林最强的男人一起上……”

他一遍遍重复,像魔咒。

风栀璃闭上眼,赤金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呼吸越来越重。

半晌,她忽然睁眼,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一次。”

“本小姐只答应一次。”

“要是那些废物连让我高潮都做不到,本小姐就把他们全剁成肉酱。”

王绿帽浑身一震,抬头看她,眼里是狂热的感激。

她却猛地一脚把他踹开,起身走向后殿,赤金战裙在身后拖出一道火尾,声音从前方传来,冷傲又带着最后的倔强:

“别以为本小姐会后悔。”

“本小姐……只是想看看,那些垃圾……到底能把本小姐怎么样。”

殿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赤焰祭的夜风吹进正殿,卷起地上的鎏金锁链碎片,像无数破碎的骄傲,在火光中缓缓燃烧。

第二章 锁龙台的烈焰囚笼

风栀璃踏入“赎罪大会”的秘境时,还带着惯有的嚣张。

锁龙台建在赤焰山脉一处被传送门封锁的独立小世界,四周是百丈高的黑铁锁链墙,链条上刻满克制风氏赤焰真气的古篆符文。台上铺着赤红玄铁板,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龙形刑架,九条铁龙尾巴盘旋向上,像随时会活过来的巨兽。她一身赤金战裙,鎏金锁链叮当作响,长腿迈开时开叉处露出蜜色大腿根的紧实肌理,D杯奶子在胸甲里高高鼓起,乳沟深邃得像一道燃烧的裂谷。

“赎罪?呵。”她冷笑,赤金长发甩出一道金红光弧,“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们这群废物一个机会。跪下磕三个头,本小姐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话音未落,四周黑铁墙突然轰鸣,百道身影从阴影中涌出。

他们是三大宗门最恨她入骨的那批人——被她一脚踹断家族希望的嫡子、被她砸破产的少主、被她当众羞辱的年轻俊杰。如今他们眼中只有复仇的血红,手中握着特制的锁阳散香囊,淡淡的青灰色烟雾已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风栀璃剑眉一竖,长腿如狂龙出海,风氏绝学“赤焰天龙腿”瞬间爆发。第一脚直接踹断三根铁链,第二脚扫飞五个冲上来的男人,鎏金锁链在空中甩出刺耳的啸声,像鞭子抽在空气里。她赤金战裙猎猎作响,开叉处大腿肌肉绷紧,每一次踢腿都带起热浪,奶子剧烈晃动,乳尖在胸甲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废物!一群废物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嚣?!”

可人数实在太多。

锁阳散是专门针对风氏真气的阴毒药物,吸入越多,赤焰真气就越被压制成一团温热的余烬,在她丹田里乱窜,化作一股诡异的燥热,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她腿法越来越慢,呼吸渐渐粗重,蜜色肌肤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她咬牙,试图再踢出一腿,却被五个男人同时扑上来,死死按住手腕和脚踝。

铁链哗啦作响,五花大绑地把她吊在龙形刑架中央。赤金战裙被粗暴撕扯,鎏金锁链一根根崩断,散落一地叮当作响的玉佩像她破碎的骄傲。胸甲被扯开一半,D杯奶子彻底弹跳出来,乳肉滚烫,乳尖硬得发紫,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战裙下摆完全裂开,露出被亵裤勉强遮住的饱满阴阜,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骚穴外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肉缝轮廓。

“放开本小姐!你们这群狗杂种……敢碰我一下,本小姐剁了你们的鸡巴喂狗!”

为首的男人——曾经被她踹断脊椎的烈阳宗少主——狞笑着走上前,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一只奶子,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拇指碾得发红,他低头一口含住,牙齿轻咬,舌头粗暴地卷弄。

“风大小姐……以前你一脚踹断我脊椎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他吐出乳尖,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现在轮到我们了。你的骚奶子、你的长腿、你的贱穴……全他妈是我们的了!”

风栀璃浑身一颤,试图挣扎,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锁阳散的药力彻底发作,她丹田里的赤焰真气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下冲,直钻进骚穴深处。穴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蜜液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混账……本小姐……才不会……”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带上了颤音。

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她腰肢,手掌顺着小腹往下探,直接撕开亵裤。两根粗指毫不留情地捅进骚穴,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却因为药力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腰肢猛地弓起,奶子剧烈晃荡。

“看啊……风大小姐的骚穴在吸老子的手指呢!”那人淫笑着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晶亮的蜜液拉出长丝,“还说不想要?你的贱穴都湿成这样了!”

风栀璃死死闭眼,赤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蜜色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屈辱的破碎感。

(怎么这么热……本小姐……本小姐明明该杀了他们……可为什么……骚穴里面……像有火在烧……)

她猛地睁眼,声音嘶哑:“一群废物……也配……碰本小姐的……”

话没说完,烈阳宗少主已经解开裤链,粗黑的肉棒直直顶在她穴口。龟头碾过湿滑的阴唇,缓缓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没入。

“啊——!”

她仰头长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把骚穴送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撑得穴壁发胀,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她浑身剧颤,奶子弹跳,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

“操……风大小姐的骚穴……真他妈紧……”男人喘着粗气,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啪啪声响彻锁龙台,“以前你踹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老子的鸡巴操到哭?”

风栀璃咬紧下唇,试图保持最后的骄傲,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骚穴一次次收缩,绞紧入侵的肉棒,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玄铁板上。

(……不………绝不可为什么……被压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反而……更热了……)

又一个男人从侧面凑上来,抓住她一只玉足,粗糙舌头舔过脚心,牙齿轻咬脚趾。她脚趾猛地蜷缩,腿根抽搐,骚穴骤然缩紧,把正在抽插的肉棒夹得男人低吼出声。

“贱货……脚都这么敏感……”他狞笑,把她玉足按在自己肉棒上,强迫她足交。脚掌被迫包裹住滚烫的棒身,脚趾夹紧龟头,来回撸动,很快沾满前液。

风栀璃喘息越来越重,赤金长发散乱,蜜色肌肤上汗珠滚落,沿着乳沟、小腹、腿根汇聚成晶亮的轨迹。她美得像一尊被烈焰焚烧的战神,却在屈辱中第一次尝到“被彻底压制”的滋味。

(……废物……一群可本小姐……为什不下来……身体……好奇怪……)

抽插声、淫笑声、链条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她被吊在刑架上,长腿大开,骚穴被轮番贯穿,奶子被揉得红肿,玉足被舔得发麻,腰肢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无力落下。

第一次……她没有再骂出声。

只是死死咬唇,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锁龙台的烈焰囚笼里,赤金骄阳第一次低垂了头。

防线,悄然裂开第一道细缝。

第三章 赎罪调教场,骄阳渐黯的裂痕

锁龙台的秘境入口在黎明时分被强行撕开一道裂隙,传送门的光芒如血色长河倾泻而下。原本封闭的小世界瞬间与外界的古武联盟主殿连通,无数玉简悬浮在半空,将这里的一切实时投射到各宗门广场、宗主闭关室、甚至那些被风栀璃亲手踹破产的家族祠堂。锁龙台彻底沦为公开的“赎罪调教场”——没有遮掩,没有退路,只有赤红玄铁板上那尊巨大的龙形刑架,和被吊在中央的风栀璃。

她已经被剥得只剩一条鎏金腰链,链条松松垮垮地挂在细腰上,末端坠着的玉佩早已散落一地,像她曾经的傲慢碎片。赤金长发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蜜色脸颊上,剑眉依旧高挑,眼尾的凶光却蒙上一层水雾。D杯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肉因长时间被揉捏而泛着艳红,乳尖硬挺成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小腹平坦紧实,却因昨夜被灌入的精液而微微鼓胀,肚脐凹陷处积着一小洼白浊,像一颗淫靡的珍珠。长腿被铁链分开吊起,大腿根的肌肉依旧紧绷有力,可腿缝间那朵饱满的骚穴早已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晶亮的蜜液混着残精缓缓外溢,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玄铁板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迹。

“……一群狗杂种……”她声音嘶哑,却仍带着最后的凶狠,“本小姐……迟早把你们全剁成肉酱……”

话音刚落,刑架下方的年轻俊杰们爆发出一阵狂笑。为首的烈阳宗少主——昨日第一个贯穿她的男人——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胯下肉棒还沾着她的蜜液,狞笑着走上前,粗糙大手直接掐住她一只奶子,五指深陷乳肉,乳尖从指缝挤出,被他拇指恶意碾压。

“风大小姐,嘴还这么硬?”他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声音低哑而恶毒,“昨晚你被老子操到喷水的时候,可没这么凶。骚穴夹得跟要吃人似的,现在还装?”

风栀璃猛地偏头,试图咬他,却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扣住下巴,强迫她仰起脸。身后那人是青霄剑派的二公子,曾经被她一脚踹飞三丈,断了三根肋骨。此刻他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菊蕾入口,龟头碾过紧缩的褶皱,淫笑着低语:

“大小姐,菊花还没开过吧?今天就让兄弟们帮你开苞。听说风氏的女人后面更紧……老子要操烂你的后庭,让你以后走路都合不拢腿!”

她浑身一僵,腰肢本能地绷紧,菊蕾却在药力残留的燥热中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在无声邀请。烈阳宗少主趁机掰开她双腿,将肉棒再次对准骚穴,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缓缓顶入。

“啊……!”她仰头闷哼,声音里怒意与颤音交织,“……滚开……本小姐……不许你们……”

肉棒整根没入,撑得穴壁发胀,层层褶皱被碾平,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她腰肢猛地弓起,奶子弹跳,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男人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啪啪声响彻锁龙台,交合处白沫翻涌。

“操……还是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腰肢,猛顶,“风大小姐的骚穴……天生就是给人操的……以前你踹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老子内射到子宫?”

风栀璃死死咬唇,试图用怒骂掩盖喉间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骚穴一次次收缩,主动绞紧入侵的肉棒,蜜液越流越多,像决堤的洪水。

(……该死……本小姐明明该杀了他们……可为什么……骚穴里面……像有火在烧……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反而……更敏感了……)

青霄剑派二公子不再等待,从身后抱紧她腰,龟头强行挤开菊蕾褶皱,一寸寸推进紧致的后庭。肠壁层层包裹,热得发烫,她痛得浑身一颤,却又在痛楚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酥麻。

“……不……那里……不行……”她声音发抖,第一次带上明显的软弱,“……本小姐……菊蕾……是干净的……你们这些垃圾……不配……”

“不配?”二公子狞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现在老子的鸡巴已经操进去了!风大小姐的菊花……夹得真他妈爽……以后你走路的时候……想想老子射在里面的精液……会不会腿软?”

前后同时抽送,肉棒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摩擦,她腰肢剧烈扭动,像被钉在刑架上的蝴蝶。奶子被第三个男人抓住,粗暴揉捏,乳尖被拉长又弹回,乳肉上很快布满红痕。玉足被第四个人捧起,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牙齿轻咬脚背,她脚趾猛地蜷缩,腿根抽搐,骚穴骤然缩紧,把正在抽插的肉棒夹得男人低吼出声。

“贱货……脚都这么骚……”那人淫笑,把她玉足按在自己肉棒上,强迫她足交。脚掌被迫包裹住滚烫的棒身,脚趾夹紧龟头,来回撸动,很快沾满前液。

风栀璃喘息越来越重,赤金长发散乱,蜜色肌肤上汗珠滚落,沿着乳沟、小腹、腿根汇聚成晶亮的轨迹。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尊被烈焰焚烧的战神,却在屈辱中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

(……本小姐……只是累了……只是被锁阳散弄得没力气……才让他们……占点便宜……对……只是便宜……)

怒骂渐渐变成咬唇闷哼。

“……嗯……轻点……你们这群……狗东西……”

男人笑得更狂。

“大小姐终于肯求饶了?”烈阳宗少主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睁眼,“求老子操深点?还是求老子射进去?”

她偏开头,声音低哑:“……闭嘴……本小姐……才不会求……”

可当第三十个人——一个曾经被她砸破产的云岚谷少谷主——把她从刑架上解下,按在赤焰纹章的石台上时,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石台冰凉,纹章的赤焰符文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像在灼烧她的骄傲。他掰开她长腿,肉棒对准骚穴,狠狠贯穿。她腰肢猛地一沉,主动抬臀迎合了一下,穴肉紧紧裹住棒身,像要把他吞进去。

“……!”她瞬间僵住,随即咬牙否认,声音颤抖却凶狠,“……本小姐……才没有爽!……只是……姿势不对……才……动了一下……”

少谷主狞笑,双手掐住她腰肢,猛烈抽送:“姿势不对?那老子现在操得你爽不爽?风大小姐的骚穴……在吸老子的鸡巴呢!子宫口都张开了……想吃精液了对不对?”

她死死闭眼,腰肢却一次次抬起,迎合他的撞击。蜜液喷溅,啪啪声响彻石台。奶子被他俯身咬住,乳尖被牙齿拉扯,她痛哼一声,骚穴却猛地收缩,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啊——!”

她仰头长吟,身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男人小腹上。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开,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冲最深处,把她小腹顶得更加鼓胀。

(……爽……该死……为什么……这么爽……本小姐……明明该恨他们……可身体……却在感谢……这该死的快感……)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低:“……本小姐……只是……惩罚你们……让你们……知道……谁才是主子……”

男人狂笑:“是啊,大小姐在用骚穴惩罚我们呢!用子宫喝我们的精液……这惩罚……我们爱死了!”

她没再反驳。

只是偏开头,赤金长发遮住半张脸,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对王绿帽的思绪,在这一刻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开始把每一次高潮,当成“对敌人的惩罚性奖励”——她越爽,他们就越屈辱;她越浪,他们就越跪舔。

锁龙台的赤焰纹章,在她身下缓缓发光,像在为这场赎罪仪式加冕。

骄阳渐黯。

裂痕,已深。

第四章 赤焰王座的倒影,骄阳彻底黯淡

锁龙台的赤焰纹章已不再是单纯的刑具底座,而是被众人合力改造成一座低矮却威严的王座。玄铁板被打磨得镜面般光滑,纹章的九条龙尾向上盘旋,龙首正好托住风栀璃的腰臀,让她半坐半倚,像一尊被供奉的战神雕像。鎏金腰链是她身上唯一剩下的饰物,链条松垮地缠在细腰上,几枚残存的玉佩随着身体起伏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鸣响,像在为她的每一次喘息伴奏。

她的赤金长发已被汗水浸得发暗,却依旧在火光中泛着不灭的金红余辉。蜜色肌肤因连续数日的狂欢而泛着油亮的光泽,D杯奶子高高挺立,乳晕因被反复吮咬而肿胀成深绯色,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小腹不再只是微微鼓胀,而是明显隆起,像被灌满了无数次精液的容器,肚脐凹陷处积着晶亮的白浊,随着腰肢扭动缓缓外溢。长腿依旧修长有力,大腿根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却因药力残留和连续高潮而泛着情欲的潮红。骚穴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晶亮的蜜液混着残精不断往下淌,在王座玄铁面上汇成一滩黏腻的镜湖,映出她妖冶而破碎的脸。

她不再骂人。

当又一个年轻俊杰走上前时,她只是微微抬眼,剑眉轻挑,声音带着命令的冷傲,却少了最初的杀气:

“下一个……快点。本小姐的时间很宝贵。”

那人是曾经被她一脚踹断经脉的玄冥宗嫡子,名叫夜寒。他赤裸着上身,肌肉因常年苦修而线条分明,胯下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对准她湿透的骚穴,缓缓顶入。

肉棒挤开层层褶皱,撑得穴壁发胀,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时,她腰肢本能地往前一送,主动让肉棒进得更深。穴肉紧紧裹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夜寒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猛烈抽送:“风大小姐……现在终于肯主动了?以前你踹断我经脉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会用骚穴主动套老子的鸡巴?”

风栀璃没回答,只是微微仰头,赤金长发甩出一道金红弧光。她长腿忽然抬起,用那双曾经踹断无数人家族希望的蜜色长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腿根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紧实肌理贴着他小腹,脚踝在背后交叉,死死锁住他的身体,把他往自己最深处拉。

“……深一点。”她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本小姐要你……顶到子宫口。”

夜寒狞笑,腰部猛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她浑身一颤,奶子剧烈弹跳,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骚穴猛地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本小姐只是在用身体羞辱他们……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对……只是羞辱……)

她开始主动扭腰。

腰肢像蛇一样摆动,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更深地贯穿,龟头一次次顶撞子宫口,像在用最敏感的地方惩罚这个曾经被她废掉的男人。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带出大量白沫,啪啪声响彻锁龙台。

“操……大小姐的骚穴……真会吸……”夜寒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一只奶子,牙齿拉扯乳尖,“以前你一脚废了老子……现在老子要用鸡巴废了你的子宫……射满它……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风栀璃低哼一声,长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腿根肌肉抽搐。她忽然伸手,玉手握住另一个凑上来的肉棒,五指收紧,上下撸动。掌心被滚烫的棒身烫得发麻,龟头在她指缝间跳动,前液沾满她指尖。

“……下一个……别闲着。”她命令道,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用你的鸡巴……堵住本小姐的嘴。”

那人立刻上前,肉棒顶在她唇边。她微微张嘴,舌尖先是嫌弃地舔过龟头冠沟,然后猛地含入。口腔湿热,舌头缠绕棒身,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吞进最深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鼓胀的奶子上。

(……他们越恨本小姐……本小姐就越要让他们爽……让他们知道……被本小姐的身体征服……才是最屈辱的事……)

人群开始形成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有人捧起她一只玉足,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牙齿轻咬脚背,她脚趾猛地蜷缩,腿根抽搐,骚穴骤然缩紧,把正在抽插的肉棒夹得男人低吼。另有人俯身,舌尖钻进她肚脐,卷弄那颗积满白浊的凹陷,她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痉挛,蜜液再次喷涌。

她被前后夹击,骚穴和口腔同时被填满,长腿缠着一个男人,玉手撸动另一个,奶子被揉得红肿,乳尖被吮得发紫。身体像一座被无数双手、无数根肉棒点燃的火山,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仰头长吟,喉咙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骚穴猛地收缩,子宫口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龟头死死吸住。蜜液喷涌,浇在男人小腹上,紧接着滚烫的白浊直冲最深处,把她小腹顶得更高。

她浑身剧颤,长腿绷直,脚趾蜷成一团,奶子弹跳,乳尖甩出乳白色的汗珠。

(……爽……本小姐……用高潮……惩罚了他们……对……就是这样……他们越爽……就越证明……本小姐才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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