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斩首组，第十一名！”

刽子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队列中拖出来。我拼命挣扎，那双穿着军靴的脚在地上乱蹬，靴底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但双手被反绑，我无处可使。我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前面十个姐妹的血。

我的脸侧着，眼睛正好能看到旁边的场景——刽子手正在清理现场，他把姐妹们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两排。绞刑架上还悬挂着十一个姐妹的尸体，她们的脚还在微微摇晃。

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军靴。它们还穿在我的脚上，靴面上沾着血迹——那是前面姐妹的血，也是我自己挣扎时沾上的。我的军袜脚在靴子里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入伍时的誓言。我们说过要同生共死，今天果然应验了。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我看到自己那双穿着军靴的脚还在剧烈抽搐，一只靴子脱落，露出被绿色军袜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子里最后蜷缩了几下。我看到刽子手走向我，把我的尸体抬起来，和其他姐妹排在一起。我看到他把我的头颅捡起来，放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绞刑架的方向。那里悬挂着班长邓琳的尸体，她的脚还在微微摇晃。

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集合的哨声。

---

**四、纺织厂女工**

夜幕降临，城西纺织厂，二十名女工被指控破坏机器，其中十人判处绞刑，十人判处斩首。她们都是十七到二十五岁的年轻女工，已经在机器前站了十二个小时，疲惫不堪。

林小妹才十七岁，从乡下来打工不到半年。她和姐妹们已经在机器前站了十二个小时，疲惫不堪，手上还有机油，工装被汗水浸透，脚上还穿着那双厚重的劳保鞋，棉袜湿漉漉的。

她被押到刑场时，其他十九名女工已经跪成两排，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十人跪在绞刑架前，十人跪在断头台前。她被分在绞刑组，跪在绞刑架前的队列中。她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碎石子上，生疼。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破旧的布鞋，鞋底已经磨薄了。

执行官开始点名，先绞刑组。

“绞刑组，第一名！”

跪在绞刑组最左边的女工被两个执行员架起来，拖到绞刑架前。那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工，头发用布巾包着，脸上还有机油的黑印。她被推上凳子，绞索套上脖子。她那双穿着劳保鞋的脚在凳子上晃动，鞋底沾满了机油。

执行员一脚踢翻凳子——

女工瞬间悬空，脖子被勒紧，她本能地踢蹬双腿，那双穿着劳保鞋的脚在空中拼命乱蹬。一只劳保鞋在剧烈的挣扎中甩脱，掉在地上，露出那双被粗布棉袜包裹的脚——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处磨破的洞里露出年轻的脚趾。接着另一只也甩脱了。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踢，时而绷直，时而弯曲，两只脚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腰部像一张弓一样反复弯折，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分开，脚趾在磨破的袜子里疯狂蜷缩。失禁的尿液顺着腿流下，浸湿了棉袜，滴落在地上。她挣扎了足足四分钟，身体才渐渐软下来。

“绞刑组，第二名！”

第二个女工被架起来，拖到绞刑架前。那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手上还缠着创可贴——那是被机器划伤的。同样的过程——推上凳子，套上绞索，踢翻凳子。她在空中挣扎，劳保鞋甩脱，露出湿透的棉袜，尿液流下。她挣扎的幅度特别大，双腿踢蹬得几乎呈九十度，两只脚在空中画着圈，脚趾在袜子里疯狂扭曲。

绞刑组一个个被吊死，十具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劳保鞋散落一地。

现在轮到斩首组。

“斩首组，第一名！”

跪在斩首组最左边的女工被拖出来，按在木墩上。那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刚来工厂三个月。她挣扎着，穿着劳保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鞋甩脱，露出粗布棉袜的脚。刀光一闪，头颅滚落，无头的身体剧烈抽搐，另一只鞋也甩脱了，那双穿着棉袜的腿疯狂乱蹬，失禁的尿液浸湿棉袜。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翻滚，双腿还在不停踢蹬，抽搐了足足三分钟才停止。

“斩首组，第二名！”

第二个被拖出来，同样挣扎，同样甩脱劳保鞋，同样头颅滚落，身体抽搐，尿液流下。

斩首组一个个被砍头，十具无头的尸体躺在断头台周围，劳保鞋散落一地。

二十具尸体——十具悬挂在绞刑架上，十具无头的躺在血泊中。执行员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斩首组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两排，然后把那些头颅捡起来，放在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让她们的脸朝着绞刑架的方向。刑场上弥漫着血腥味和尿骚味。

---

**我是绞刑组的最后一个女工**

我叫林小妹，十七岁，从乡下来打工不到半年。我跪在绞刑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每一声踢凳，都有一具身体悬空；每一声呻吟，都有一个生命消逝。

我的膝盖跪在碎石子上，已经磨破了，疼得钻心。脚上的破布鞋还穿着，鞋底已经磨薄了，能感觉到石子的尖利。里面的棉袜湿漉漉的，脚趾在袜子里紧紧蜷缩。

“绞刑组，第九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阿芳，二十岁，和我一起从乡下来。她总是照顾我，教我操作机器。我看着她在绞索上挣扎，那双穿着劳保鞋的脚在空中疯狂乱蹬，一只劳保鞋甩脱，掉在我面前不远处。她挣扎了足足四分钟，才终于软下来。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绞刑组，第十名！”

两个执行员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到绞刑架前。我的脚几乎沾不到地，被拖着在碎石子上滑行，破布鞋的鞋底被磨得更薄了，石子的尖利刺进脚底，疼得我眼泪直流。

我被推上凳子。凳子还在微微晃动，上面还残留着阿芳的体温。绞索套上我的脖子，粗糙的麻绳刺痛了我的皮肤。我站在凳子上，双腿发软，那双破布鞋在凳子上不停颤抖。我看到了脚下的场景——十具斩首组姐妹的无头尸体整齐地排成两排，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都放着自己的头颅，那些眼睛都睁着，看着我们这个方向。我还看到了姐妹们悬挂的尸体，九双穿着劳保鞋或破布鞋的脚垂在空中，有的还在滴着尿液。

我看到了阿芳的脚，那双穿着破棉袜的脚还在微微摇晃，袜尖还在滴着尿液。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妈妈。她还在老家等我寄钱回去，供弟弟读书。她不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执行员一脚踢翻凳子——

我的身体瞬间悬空。脖子被狠狠勒住，剧痛和窒息感同时袭来。我本能地踢蹬双腿，那双穿着破布鞋的脚在空中拼命乱蹬。我能感觉到一只布鞋甩脱了，掉在地上，露出被粗布白袜包裹的脚——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处磨破的洞里露出年轻的脚趾。接着另一只也甩脱了。我的双脚在空中乱踢，时而绷直，时而弯曲，两只脚相互摩擦。

眼前开始发黑。失禁的感觉袭来，一股热流顺着腿流下，浸湿了破棉袜，滴落在地上。我听到尿液滴落的声音，混在血液流动的轰鸣中。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自己那双穿着破棉袜的脚，还在空中微微抽搐。脚趾从磨破的洞里露出来，最后蜷缩了几下。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

**我是斩首组的最后一个女工**

我叫阿英，十九岁，来工厂三个月了。我跪在斩首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每一声刀落，都有一颗头颅滚落；每一声闷响，都有一具身体倒下。

我的膝盖跪在碎石子上，已经磨破了，疼得钻心。脚上的劳保鞋还穿着，里面的棉袜湿漉漉的，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我的面前是那个木墩，木墩上还沾着前面姐妹的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斩首组，第九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阿花，二十二岁，是车间里最照顾我的人。我看着她的头颅滚落，看着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抽搐，那双穿着劳保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鞋甩脱，露出被粗布棉袜包裹的脚。她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终于停止。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斩首组，第十名！”

刽子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队列中拖出来。我拼命挣扎，那双穿着劳保鞋的脚在地上乱蹬，鞋底在碎石子上磨出刺耳的声音。但双手被反绑，我无处可使。我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前面九个姐妹的血。

我的脸侧着，眼睛正好能看到旁边的场景——刽子手正在清理现场，他把姐妹们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两排。绞刑架上还悬挂着十个姐妹的尸体，她们的脚还在微微摇晃。

我看到了阿芳的脚，那双穿着破棉袜的脚，还在滴着尿液。

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劳保鞋。它们还穿在我的脚上，鞋面上沾着血迹——那是前面姐妹的血，也是我自己挣扎时沾上的。我的棉袜脚在鞋里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妈妈。她还在老家等我过年回去。她不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我看到自己那双穿着劳保鞋的脚还在剧烈抽搐，一只鞋脱落，露出被粗布棉袜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子里最后蜷缩了几下。我看到刽子手走向我，把我的尸体抬起来，和其他姐妹排在一起。我看到他把我的头颅捡起来，放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绞刑架的方向。那里悬挂着阿芳的尸体，她的脚还在微微摇晃。

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机器的轰鸣声，那是我们每天听的、再也听不到的声音。

---

**五、会所女孩们**

深夜，“夜色”会所的大厅，二十个女孩被老板要求集体处决。她们都是十八到二十三岁的年轻女孩，刚结束一整晚的陪侍。

小雅是其中之一，她才十九岁，已经在这行干了两年。她和姐妹们刚结束一整晚的陪侍，穿着性感的内衣和丝袜，累得连站都站不稳，脚上还穿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细跟的、粗跟的、红色的、黑色的、银色的。

但今天，行刑方式格外残酷。执行员先命令她们脱下内裤。女孩们羞耻地照做，脱下那条小小的布料，然后执行员把那些内裤一团团塞进她们嘴里。女孩们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接着，执行员拿出二十枚跳蛋，塞入女孩们的下体，打开开关。女孩们瞬间瘫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嘴里塞着内裤，连呻吟都变得含糊不清。

她们被命令跪下，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在断头台前排成一列。跳蛋在体内震动，快感一波波袭来，她们浑身颤抖，双腿发软，脚上的高跟鞋因为颤抖而敲击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密集响声。嘴里塞着的内裤被口水浸湿，有些女孩几乎窒息。

小雅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双腿穿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此刻因为颤抖，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跪在队列中，看着旁边的姐妹们，每个人都在扭动，脸上泛着潮红，嘴里呜呜作响。有人的口水已经流到下巴，有人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有人的双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第一名！”

刽子手走到队列最左边的女孩身后。那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染着金色的头发，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她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身体抖得像筛糠，双腿几乎无法跪稳，红色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凌乱的哒哒声。嘴里塞着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刽子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跪着的队列中拖出来。她挣扎着，但身体的快感让她几乎使不出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被拖到木墩前。她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屁股还在因为快感而疯狂扭动。

跳蛋还在震动，快感越来越强。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就在高潮到来的那一瞬间——

刀光一闪。

她的头颅滚落，脸上的表情定格在高潮的巅峰——眼睛完全翻白，只看到眼白，嘴巴大张，但内裤还塞在嘴里，口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流下。鲜血从脖腔喷溅而出，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下体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一起浸湿了黑色丝袜。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拼命乱蹬，一只高跟鞋在挣扎中甩脱，旋转着飞出去，掉在远处，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子里剧烈抽搐，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另一只鞋也在挣扎中甩脱。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双腿还在乱蹬，光着的黑丝脚在空中画着圈，但已经没有头颅了。她的无头身体抽搐了足足三分钟，才渐渐停止。

“第二名！”

第二个女孩被拖出来。她穿着粉色内衣和肉色丝袜，脚上是银色细跟高跟鞋。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她已经泪流满面，嘴里呜呜作响。她被按在木墩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银色高跟鞋在地面上乱蹬。

跳蛋震动，快感累积。就在高潮到来的瞬间——

刀落。

头颅滚落，鲜血喷溅，身体剧烈抽搐，银色高跟鞋甩脱，露出肉色丝袜的脚，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又伸直，失禁的尿液浸湿丝袜。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翻滚，双腿还在不停踢蹬。

第三名、第四名……一个个女孩被从跪着的队列中拖出去，按在木墩上。每一个都在跳蛋的刺激下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被斩首。每一次都是刀光一闪，头颅滚落，身体剧烈抽搐，高跟鞋甩脱，丝袜脚疯狂乱蹬，爱液和尿液一起流下，嘴里还塞着内裤，发出最后的闷响。

二十个女孩全部被斩首后，执行员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女孩们嘴里的内裤一一扯出来，那些内裤已经被口水和血浸透。然后，他们从女孩们的下体取出跳蛋——那些跳蛋还在微微震动，沾满了爱液和血。接着，他们把跳蛋一颗颗塞进女孩们的嘴里，让那些塑料蛋停留在她们大张的口中。最后，他们把女孩们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三排，然后把那些头颅捡起来，放在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让她们的脸朝着天花板。女孩们的无头尸体躺在地上，嘴里含着跳蛋，丝袜脚有的还在微微抽搐。

大厅里，二十具无头的女尸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都放着自己的头颅，眼睛或睁或闭，嘴里露出跳蛋的一角。脚边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尿骚味和情欲的气息。

---

**我是最后一个女孩**

我叫小雅，十九岁。我跪在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每一声刀落，都有一颗头颅滚落；每一声闷响，都有一具身体倒下。

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浑身颤抖，双腿发软，脚上的细跟高跟鞋因为颤抖而敲击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口水浸透，我几乎窒息。我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能感觉到前面姐妹的血正在流过来，浸湿了我的丝袜。

“第十九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小丽，二十一岁，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我看着她的头颅滚落，看着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抽搐，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高跟鞋甩脱，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她抽搐了足足三分钟，才终于停止。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第二十名！”

刽子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队列中拖出来。我拼命挣扎，但快感让我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我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前面十九个姐妹的血。

跳蛋还在震动，快感越来越强。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混进血泊里。我想起了今天晚上的客人，他答应下次还点我。他想不到了。

就在高潮到来的那一瞬间——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无边的快感和剧痛交织在一起，那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高潮。我看到自己那双穿着细跟高跟鞋的脚还在剧烈抽搐，一只高跟鞋甩脱，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子里最后蜷缩了几下。我看到刽子手走向我，把我的尸体抬起来，和其他姐妹排在一起。我看到他把我的头颅捡起来，放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眼睛还睁着，嘴里被塞进一个跳蛋。它还在微微震动，就像我还活着一样。

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妈妈的脸。

---

**六、写字楼白领与她们的女儿**

凌晨时分，某金融公司大楼的顶层会议室，二十名年轻女职员被指控内幕交易——其中十人将被斩首，十人将被绞刑。她们都是二十二到二十九岁的职业女性，刚加班到深夜。

这间会议室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此刻，玻璃的另一侧，二十个女孩被押在那里——她们是这些女职员的女儿，年龄从五岁到十五岁不等。她们被命令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被迫透过玻璃观看里面的情景。她们能看到母亲们，但母亲们看不到她们。

刘敏是行政主管，二十九岁。她和同事们刚加班到深夜，穿着职业装、高跟鞋和肉色丝袜，一脸疲惫地被押进会议室。她们被命令跪下，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在会议室中央排成两列——十人面对断头台的木墩，十人面对绞刑架的凳子。她们都面对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上反射着会议室里的灯光，看起来就像一面普通的镜子，她们看不到玻璃另一侧的女儿们。

二十个年轻女人跪成两排，每排十人。刘敏被分在斩首组，她脚上的丝袜已经因为一整天的奔波而有些抽丝，但那双黑色高跟鞋还紧紧穿在脚上。她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冰冷的地砖上，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无法安稳地跪着，脚踝扭得很辛苦。她看着面前的镜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却不知道镜子后面，自己八岁的女儿正跪在那里，泪流满面地看着她。

执行官开始点名，先从斩首组开始。

“斩首组，第一名！”

刽子手走到第一个女人身后——那是一个二十八岁的财务分析师，平时精明干练，此刻浑身发抖。刽子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跪着的队列中拖出来，按在木墩上。她挣扎着，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疯狂乱蹬，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声。一只高跟鞋甩脱，露出肉色丝袜的脚，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

玻璃的另一侧，她的女儿——一个十岁的女孩——尖叫着“妈妈”，拼命挣扎，但被执行员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铡刀落下，头颅滚落，鲜血喷溅。无头的身体剧烈抽搐，另一只鞋也甩脱了，那双穿着丝袜的腿疯狂乱蹬，失禁的尿液顺着丝袜流下。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翻滚，双腿还在不停踢蹬，抽搐了足足三分钟。女儿在玻璃后哭得几乎窒息，但母亲永远不知道女儿在看着她。

“斩首组，第二名！”

第二个被拖出来，按在木墩上。那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市场专员，挣扎着，高跟鞋甩脱，丝袜脚乱蹬。刀落，头颅滚落，身体抽搐，尿液流下。

斩首组一个个被砍头，十具无头的尸体躺在断头台周围，高跟鞋散落一地。

现在轮到绞刑组。

“绞刑组，第一名！”

跪在绞刑组最左边的女人被两个执行员架起来，拖到绞刑架前。那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人事助理，脸上还带着泪痕。她被推上凳子，绞索套上脖子。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凳子上晃动，鞋底沾着血迹——那是前面姐妹的血。

执行员一脚踢翻凳子——

女人悬空，脖子被勒紧，她本能地踢蹬双腿，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拼命乱蹬。一只高跟鞋在挣扎中甩脱，旋转着掉在地上，露出肉色丝袜的脚——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袜子里剧烈扭曲。接着另一只也甩脱了。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踢，时而绷直，时而弯曲，两只脚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腰部左右摇摆，失禁的尿液顺着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她挣扎了足足五分钟，身体才渐渐软下来。

玻璃另一侧，她的女儿——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看着母亲悬在空中挣扎，哭得几乎昏厥。

“绞刑组，第二名！”

第二个被拖到绞刑架前，推上凳子，套上绞索，踢翻凳子。她在空中挣扎，高跟鞋甩脱，露出丝袜脚，尿液流下。

绞刑组一个个被吊死，十具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高跟鞋散落一地。

二十具尸体——十具无头的躺在断头台周围，十具悬挂在绞刑架上。执行员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斩首组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两排，然后把那些头颅捡起来，放在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让她们的脸朝着那面单向玻璃——朝着她们女儿所在的方向。会议室里弥漫着血腥味和尿骚味。散落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肉色丝袜、黑色丝袜的脚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完全静止。

玻璃另一侧，二十个女孩跪在地上，看着母亲的尸体，看着母亲胸口上的头颅，有的已经哭不出声，有的瘫软在地。她们的手被反绑着，无法擦去脸上的泪水。

执行员开始清理现场。尸体被拖走，高跟鞋被捡起，地砖被擦洗干净。但那些女孩永远记住了这一刻——她们透过玻璃，亲眼看着母亲被处决，而母亲至死都不知道女儿就在对面。

---

**我是斩首组的最后一个女人**

我叫刘敏，二十九岁，是行政主管。我跪在斩首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每一声刀落，都有一颗头颅滚落；每一声闷响，都有一具身体倒下。

我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已经麻木了，但疼痛依然清晰。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还紧紧穿着，我能感觉到里面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我的面前是那个木墩，木墩上还沾着前面姐妹的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斩首组，第九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小林，二十七岁，和我一起进公司。我看着她的头颅滚落，看着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抽搐，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鞋甩脱，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她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终于停止。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斩首组，第十名！”

刽子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队列中拖出来。我拼命挣扎，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地上乱蹬，鞋跟敲击地砖发出哒哒的声响。但双手被反绑，我无处可使。我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前面九个姐妹的血。

我的脸侧着，眼睛正好能看到对面的镜子。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反射着会议室里的灯光，看起来就像一面普通的镜子。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头发凌乱，脸上沾着血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还在剧烈颤抖。

我不知道的是，镜子后面，我八岁的女儿正跪在那里，看着我。

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双黑色高跟鞋。它们还穿在我的脚上，鞋面上沾着血迹——那是前面姐妹的血，也是我自己挣扎时沾上的。我的丝袜脚在鞋里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门时，女儿还在睡觉。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说“宝贝，妈妈晚上回来陪你”。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她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我看到自己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还在剧烈抽搐，一只鞋子脱落，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子里最后蜷缩了几下。我看到刽子手走向我，把我的尸体抬起来，和其他姐妹排在一起。我看到他把我的头颅捡起来，放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眼睛还睁着，正好对着那面单向玻璃。我不知道的是，玻璃后面，我的女儿正看着我的眼睛。

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妈妈。

---

**我是绞刑组的最后一个女人**

我叫苏晴，二十五岁，是人事助理。我跪在绞刑组的队列里，看着前面的姐妹一个个被拖出去。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每一声踢凳，都有一具身体悬空；每一声呻吟，都有一个生命消逝。

我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已经麻木了，但疼痛依然清晰。脚上的高跟鞋还紧紧穿着，我能感觉到里面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我的面前是那座绞刑架，架子上还悬挂着前面九个姐妹的尸体。她们的脚还在微微摇晃，高跟鞋都已经甩脱，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那些脚有的还在滴着尿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绞刑组，第九名！”

前面的姐妹被拖走了。她是小周，二十六岁，和我一起进公司。我看着她在绞索上挣扎，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疯狂乱蹬，一只高跟鞋甩脱，掉在我面前不远处。她挣扎了足足五分钟，才终于软下来。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绞刑组，第十名！”

两个执行员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到绞刑架前。我的脚几乎沾不到地，被拖着在地砖上滑行，高跟鞋的鞋底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我被推上凳子。凳子还在微微晃动，上面还残留着小周的体温。绞索套上我的脖子，粗糙的麻绳刺痛了我的皮肤。我站在凳子上，双腿发软，那双高跟鞋在凳子上不停颤抖。我看到了脚下的场景——十具斩首组姐妹的无头尸体整齐地排成两排，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都放着自己的头颅，那些眼睛都睁着，看着我们这个方向。我还看到了姐妹们悬挂的尸体，九双穿着丝袜的脚垂在空中，有的还在滴着尿液。

我看到了对面的镜子。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反射着会议室里的灯光。我不知道的是，镜子后面，我七岁的女儿正跪在那里，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门时，女儿抱着我的腿说“妈妈早点回来”。我亲了亲她的脸，说“妈妈下班就回来陪你”。她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执行员一脚踢翻凳子——

我的身体瞬间悬空。脖子被狠狠勒住，剧痛和窒息感同时袭来。我本能地踢蹬双腿，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拼命乱蹬。我能感觉到一只高跟鞋甩脱了，旋转着掉在地上，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袜子里剧烈扭曲。接着另一只也甩脱了。我的双脚在空中乱踢，时而绷直，时而弯曲，两只脚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

眼前开始发黑。失禁的感觉袭来，一股热流顺着腿流下，浸湿了丝袜，滴落在地上。我听到尿液滴落的声音，混在血液流动的轰鸣中。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自己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还在空中微微抽搐。我看到了对面的镜子，反射着我的身体。我不知道的是，玻璃后面，我的女儿正看着我最后的样子。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

**七、庄园女仆们**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