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不对，不能说完全陌生。墙壁是她喜欢的米白色，床单是她习惯的纯棉质地，连窗帘的褶皱都和她以前公寓里的一模一样。

　　但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消毒过的手术室，她撑起身子，光裸的皮肤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腕上缠着新的纱布。

　　晴盯着那圈白色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记得昨天——或者前天？——柏又一次砸开了她的房门，又一次在血泊里把她抱起来，她记得自己在他怀里哭，哭到嗓子哑掉，哭到他的衬衫湿透，然后呢？然后她就在这里醒来了。

　　"醒了？"

　　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粥和几碟小菜。

　　晴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被子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的大片皮肤，柏的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身体，没什么表情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吃点东西。"

　　"这是哪儿？"

　　晴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新家。"柏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把你搬过来了。"

　　晴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子想下床，柏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你疯了？"晴盯着他，"你不能——"

　　"我能。"

　　柏打断她。

　　"你的东西我都搬过来了，房租我也退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儿。"

　　"我不同意。"

　　"你没有选择。"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压抑的张力，最后还是晴先移开了视线，她看向窗外，发现这里是高层公寓，窗外是大片的天空和远处的城市轮廓。

　　"你看，又是新的。"

　　柏拉着她的手腕，轻轻解开纱布。

　　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旁边是已经结痂的旧伤，再往上是更早之前留下的疤痕，密密麻麻，像是某种病态的刺绣。

　　"我数过了。"柏的拇指摩挲着那些伤痕，"三十七道。从我们分手到现在，你割了三十七次。"

　　晴想把手抽回来，但柏握得很紧。

　　"你知道我每次看到这些是什么感觉吗？"

　　柏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有种晴从未见过的压抑。

　　"就像有人拿刀在我心脏上一刀一刀地割。你的每割自己一次，就是在我身上割一次。"

　　"那是我的事，我们已经分手了。"

　　晴别过脸，低垂着眼眸。

　　"分手？"柏笑了，那笑容让晴觉得脊背发凉，"你以为说分手就能分得掉？你以为搬走就能逃得掉？"

　　他俯身靠近，呼吸喷洒在晴的脸上。

　　"你逃不掉的，晴。你这辈子都逃不掉我。"

　　晴推开他，裹着被子缩到床角。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柏没有再靠近，只是坐在床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着。

　　"你看看这个房间。"

　　晴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细节，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连桌角都包了软垫，窗户是固定的，打不开，门把手是圆形的，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自残的棱角。

　　"你把我关起来了？"

　　晴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关起来。"

　　柏站起来，走到窗边。

　　"是保护，你不是想死吗？那就只能死在我手里，除了我，谁都不能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他转过身，逆着光，晴看不清他的表情。

　　"从今天开始，你想要的那种活着的感觉，我会给你，但方式由我来决定。"

　　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在胸腔里蔓延，这个男人疯了，彻底疯了，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发热，一种莫名病态的兴奋感正在苏醒。

　　"你不能这样..."

　　她说，声音已经软下来。

　　"我已经这样了。"

　　柏走回床边，掀开被子，晴本能地想躲，但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过来。

　　"而且...你也想要，对不对？"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晴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每次割腕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兴奋？"

　　柏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果然摸到了湿润。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不是......"

　　晴想辩解，但柏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什么？"

　　柏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不是想要我？不是想要这种感觉？"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熟悉的窒息感袭来，晴的眼前开始发黑，但下身却越来越湿，这种矛盾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柏松开了手，晴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柏舔掉她脸上的泪水。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晴从未见过的东西，皮质的束缚带，金属的链条，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今天晚上，我要给你一个新的活着的方式。"

　　柏拿起一条丝绸吊带，在手里把玩着。

　　"以后你想要那种感觉，就来找我，只有我能给你。"

　　晴看着那些东西，身体在颤抖，但不完全是因为恐惧，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逃跑，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了。

　　"怎么样，晴？"

　　柏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愿意做我一个人的所有物吗？"

　　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柏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丝绸吊带缠上晴的手腕，柏的动作很熟练，像是早就练习过无数次。

　　"抬起来。"

　　晴照做了，她的手臂被拉到头顶，吊带的另一端系在床头的金属环上，这个房间果然是精心设计过的，连床架都是为了这种事情特制的。

　　"腿也分开。"

　　柏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晴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张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真乖。"

　　柏的手掌贴上她的臀瓣，轻轻揉捏着，然后猛地一巴掌扇下去。

　　"啊——"

　　晴惊叫出声，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叫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

　　又是一巴掌，这次更重，晴的身体往前一窜，手腕上的吊带勒得更紧了。

　　"疼吗？"

　　柏俯下身，在她耳边问。

　　"疼......"

　　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对了。"

　　柏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在湿滑的嫩肉里搅动。

　　"你不是喜欢疼吗？不是要靠疼才能感觉到活着吗？那我就让你疼个够。"

　　他抽出手指，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这是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那个东西缓缓推进她的身体，比手指粗得多，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每推进一寸，那些颗粒就刮擦着她的穴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嗯啊......太、太大了......"

　　晴的腰往下塌，想要逃避那种侵入感，但柏按住她的腰，一口气把那东西全部推了进去。

　　"夹紧了，别让它掉出来。"

　　晴这才意识到那似乎是个跳蛋，而且还连着一根细细的线，柏拿着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

　　他按下按钮，跳蛋开始震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把那个异物挤出去，但反而让震动传得更深。

　　"啊啊......不行......会、会尿出来！......"

　　"尿就尿，反正床单脏了我会换。"

　　柏无所谓地说着，调高了震动的频率。

　　晴的大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但就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柏关掉了跳蛋。

　　"不......不要停！~......"

　　晴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求我。"

　　柏坐在床边，欣赏着她难耐的样子。

　　"求、求你......让我......让我去......"

　　"不够诚恳。"

　　柏又按了一下按钮，这次震动更强，晴的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但就在她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震动又停了。

　　"不要......柏......求你了！......"

　　晴已经语无伦次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高潮，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割腕还要折磨人。

　　"说，以后还割不割了？"

　　"不割了......不割了！！......"

　　"说，你是谁的？"

　　"是、是你的......"

　　"大声点。"

　　"是柏的！晴是柏的！"

　　柏满意地笑了，他把震动调到最高档，同时俯下身，用舌头舔舐着晴手腕上的伤口。

　　"啊啊啊——"

　　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口喷出大量的淫水，跳蛋也被挤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作响。

　　但柏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解开裤子，掏出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抽搐的穴口，一下子捅了进去。

　　"嗯啊——好深——"

　　晴的声音都变了调，柏的肉棒比跳蛋粗得多，而且还是滚烫的，那种被活生生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这才是真正的活着。"

　　柏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你的身体只有我能填满，你的痛苦只有我能给，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只能任由柏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发麻，那种疼痛和快感混杂的感觉，确实比割腕更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夹紧点。"

　　柏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晴的眼前开始发黑，但下身却越来越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柏的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能感觉到龟头碾过她的每一寸嫩肉。

　　"要死了！...嗯~！...要死了呃！！......"

　　晴喃喃着，不知道是在说窒息还是高潮。

　　"不会让你死的。"

　　柏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松开手，晴大口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她的穴口却夹得更紧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柏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晴断断续续的呻吟。

　　"又要去了......又要......咿呀啊啊啊！——"

　　晴再次高潮，这次她真的尿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脏死了。"

　　柏嫌弃地说着，但动作却更加粗暴，他翻过晴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看着我。"

　　晴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柏，他的表情很可怕，眼睛里有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记住这张脸，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是谁让你活着。"

　　柏一边说着，一边掐住她的脖子，这次他没有松手，而是一直掐着，直到晴的脸涨得通红，眼球开始上翻。

　　就在晴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柏松开了手，同时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咳咳......咳......"

　　晴剧烈地咳嗽着，肺部火辣辣地疼，但她的穴口还在痉挛，还在吸吮着柏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柏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晴的穴口流出来，在她的大腿根汇成一小滩。

　　"累了吧？"

　　柏解开她手腕上的吊带，晴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

　　"睡一会儿，醒了我们继续。"

　　柏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纹身设备。

　　"什么......"

　　晴虚弱地问。

　　"给你留个记号。"

　　柏拿起纹身笔，在晴的手腕上比划着。

　　"以后你看到这个，就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是属于谁的。"

　　针尖刺进皮肤，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柏在她手腕上一笔一笔地刻着什么。

　　黑色的墨水覆盖了那些丑陋的疤痕，变成了一圈精致的荆棘图案，荆棘的中心是一个字母——B。

　　"很疼吧？"

　　柏问。

　　"嗯......"

　　"以后想疼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会让你疼得更爽。"

　　柏吻了吻那个还在渗血的纹身。

　　"但如果你敢再自己动手，我就真的把你关起来，让你一辈子都出不去。"

　　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纹身，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她这辈子都逃不掉这个男人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像终于有人愿意承担她的生命，愿意在她想死的时候把她拉回来。

　　"柏......"

　　"嗯？"

　　"我爱你。"

　　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温柔。

　　"我也爱你，所以你哪儿都别想去。"

　　他把晴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那个纹身伤口渗出的血，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晴闭上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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