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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星穹铁道】【崩坏同人】前往雪原寻找玲可的佩拉被困在洞穴里,和玲可一起沦为蛞蝓的苗床,第2小节

小说:【崩坏:星穹铁道】 2026-03-27 20:04 5hhhhh 9360 ℃

随着外面最后一丝天光黯淡下去,洞穴里面微弱的光亮也渐渐被黑暗吞没。

对于玲可来说,这里的时间好像变得扭曲,时而感觉过得很快,时而又感觉缓慢煎熬。

这是……第……多少次了?

她涣散的思绪偶尔会抓住这个问题,但往往还不等她去思索答案,这念头就被体内某处异物的微妙蠕动所抹去。

高潮与昏厥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她只记得自己不断地被抛上令人目眩的浪尖,又重重摔入冰冷粘腻的虚无,循环往复好像会永无休止。

只是偶尔还能听见外面暴风雪透过厚重雪层传来呼啸的颤音,与她因快感而无法抑制的呻吟喘息交织在一起,最终在她耳中混合成一种单调而压迫的嗡鸣。

起初玲可不停地哭,过去在雪原探险时几乎不曾落泪的她,此刻却像坏掉了的水闸,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粘液与汗水,止不住地流淌。

每一次被侵犯时,她任由本能发出的娇媚呻吟也夹着些哭腔。

“呜……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尽管知道无人回应,但这似乎是玲可此时唯一能做的微弱抗议。

在那些短暂而珍贵的没有被剧烈快感完全淹没的间隙里,回忆会像锋利的冰片一样刺入脑海。

她想起以往每次出门哥哥姐姐总要千叮万嘱,不过那时她总觉得他们过于操心了,所以她这次来寻找冰蛞蝓也就没和他们说。

她也想起佩拉,想起那个一起等待极光的寒冷夜晚,佩拉将暖手炉塞进她手里,两人并肩仰望天空被绚烂的霞光一点点点燃,就像是梦中才会出现的景色。

可每当她想起这些事,悲伤刚涌上胸口的时候,就被身体深处一阵更剧烈的酥麻狠狠冲撞。回忆被冲得七零八落,连悲伤的呜咽都瞬间变调为承受快感的呻吟,只剩下泪水还在静静地流淌。

玲可的声音早已嘶哑不堪,却仍在每一次被蛞蝓那冰凉的头部顶弄宫颈、或是被触须搔刮过最敏感的内壁时,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喘息。

身体就像着了魔一样对这些冰冷的蛞蝓产生特殊的依赖,每次这些软体生物在少女体内穿行蠕动,所传来的冰冷触感和酥麻热意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而当这些软体生物因为某种原因暂时离开她的甬道或口腔,那种骤然袭来的被掏空般的空虚与冰冷,甚至比被侵犯时更让她难以忍受。

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再次被填满。

于是,当新的蛞蝓再次贴上她敏感的肌肤,寻隙而入时,那重新降临的饱胀冰冷,竟会带来一种近乎感激的充实战栗。

起先这一切还伴随着剧烈的恐惧和痛楚,可是当那只最早侵入的蛞蝓,突破子宫颈的瞬间,一种比失去贞洁更根本的碎裂感传遍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子宫被冰冷异物完全占据的饱胀感,以及一种……仿佛生命最深处被标记了的奇异安定感。

原本剧烈的痛楚也平静下来,迅速被那从子宫开始扩散到全身各个敏感部位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自那之后更多的蛞蝓涌来,又占据了其他通道。

她像个被拆开又胡乱拼凑的娃娃,每一个孔窍都在渗出冰冷的粘液与自身温热的体液。

过度的快感刺激甚至让玲可都来不及去恐惧,意识就在过载的感官刺激下反复浮沉,作为花季少女的羞耻心也在这强烈的快感面前被抛之脑后,只剩下身体对刺激最本能的反应。

等到她的身体终于开始习惯这种无时无刻不被侵犯和填满的状态时,痛楚就被进一步钝化了,而快感的阈值却仿佛被无限拉低。

玲可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蛞蝓在自己的肌肤之上如何缓慢蠕动着身躯,如何拨弄着前端柔软的触须,甚至只是它们因呼吸而产生的微不可察的脉动都变得那么明显。

曾经需要深入冲撞或强烈摩擦才能唤起的战栗快感,如今只需最轻微的触碰便能引爆。

一只蛞蝓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肌肤上缓慢爬行留下的湿凉痕迹,其引发的涟漪般的酥麻,竟能直冲小腹,让她脚趾蜷缩。

另一只在她乳晕边缘的蛞蝓仅仅是用口器边缘最柔软的部分,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力度轻轻含住再松开。这细微的轻响与那瞬间的冰凉吸附感,就足以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呜咽。

她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过分精密的乐器,而蛞蝓们最漫不经心的拨弄,都能奏响让她神魂震颤的乐章。

玲可就连自己体内发生的一切都能敏锐地察觉。

那只最早挤入子宫的蛞蝓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惬意的节奏微微蠕动着身体,分泌出更多冰冷粘稠的液体,而早些时候被她吞入腹中的第二只蛞蝓此刻已经通过了胃部,正在她的肠道中蜿蜒前行。

所有的这些已经不再是模糊的感觉,而是化作了清晰无比且层次分明的快感信号,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少女逐渐混沌的意识。

子宫里在动……肠子里也在动……

类似的念头不断在玲可脑海里冒出,她就像个可悲的监控中心,被迫接收着来自身体各个沦陷区的坏消息。

在这样的持续刺激下,玲可现在的身体简直可以说一触即溃,原先还能在快感间隙稍作歇息的精神已经绷得不能再紧。

快感对她来说好像已经变成具有实感的低温流体持续注入她的血管,然后随着每一次心跳被泵送至全身,让她的身体持续不断地颤抖着,细微的呻吟声更是如同呼吸般不曾断绝。

就连高潮也不再是一个可以抵达然后跌落的峰峦,玲可已经无法分清楚哪一次颤抖是开始,而哪一次呜咽又意味着结束。

她仿佛永远都悬浮在即将抵达顶点的临界状态,而每一次新的触碰和玩弄则只是在这永恒的浪潮上再叠加一层细碎的浪花。

更诡异的是,随着痛楚的钝化,一些原本应该带来不适甚至痛苦的感觉也被她的身体错误翻译成了愉悦。

当又一只新的蛞蝓循着同伴留下的粘液痕迹钻入少女微张的口中,她感受到的竟不再是恐惧和恶心,而是一种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满足。

蛞蝓所分泌的粘液腥味愈发浓郁,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口水,甚至喉咙也已自动松弛下来,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又要……吃下去了……

这个认知让玲可想哭,但身体却已先行一步。

当那冰凉滑腻的生物缓缓挤过她的舌面,向喉咙深处滑去时,从舌头味蕾到咽喉壁的每一处神经都爆发出强烈的扭曲快感。

“呜咕……嗯……!”

她被迫仰起头,喉咙发出被填满的闷响,眼泪则再次滑落,但这泪水的原因已经复杂难辨。

每一次她无意识地做出吞咽口水的动作,喉部的肌肉收缩都会轻轻挤压着食道里蜿蜒的柔软躯体,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与此同时,蛞蝓体表的粘液也在和胃液产生着微妙的反应,化作一股隐隐的温暖涟漪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

于是,饥饿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内部滋养的怪异饱足。

等到这只蛞蝓彻底通过食道进入胃部,那种从口腔和喉咙骤然降临的失落感又让玲可毫无缘由地感到心慌和焦虑,她甚至没有经过思考,便顺从着身体更深的渴望,微微探出了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沾满粘液的上唇,仿佛在卑微地邀请着下一只冰冷访客再次将这空虚填满。

除此之外,她的膀胱也未能逃过被彻底侵占和改造的命运。

一些近乎透明的细小幼体,看起来才刚孵化没多久,如同液态的水银,沿着被充分润滑的尿道逆流而上。

它们细长得不可思议,身体柔软到可以适应任何管道,因此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轻而易举地挤入了少女脆弱的膀胱之中。

当第一只幼体挤过那最后一道狭窄的关口,滑入膀胱内部空腔的瞬间——

“嗯——!!!”

玲可猛地咬紧牙关,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双眼也在同时紧紧眯起,甚至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紧绷了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击穿了她,仿佛一滴极致冰冷的水银,坠入了温热水袋的底部,那清晰的冰冷触点,与周围温热的液体和柔软囊壁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尖锐刺激。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它们不像在肠道或子宫里那样寻求占据空间或深入,而是像一群找到了理想栖息地的水蛭,纷纷吸附在膀胱那富有弹性的黏膜壁上,形成一层冰凉的生物内衬。

当尿液逐渐积累,膀胱开始充盈,真正的折磨也便开始了。

这些细小的寄居者便随着尿液的荡漾而轻微地漂动。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胀满,而是一种被无数冰冷的小嘴同时吮吸内壁最娇嫩处的诡异麻痒。

“啊……里面……在动……好痒……好奇怪……”

玲可扭动着腰肢,却无法缓解分毫。那些小生物最开始只是在膀胱内部集体蠕动,在逐渐狭窄的空间里调整姿势,每一次冰冷的躯体擦过愈发敏感的膀胱壁所带来的特殊刺激都让少女的双眼不由得紧闭,脚趾死死抠住地面。

但随着压力增加,真正的折磨与极乐才交织上演。

膀胱壁上不断感受到的压力疯狂命令着括约肌松弛,但与此同时,尿道内那只相对来说稍大的蛞蝓,其凝胶状的躯体也因不断增加的压力被狠狠向下挤压,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尿道内口,像一枚活体栓塞。

冰冷异物的触感让少女的尿道口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了起来,正好牢牢箍在那蛞蝓幼体狭长的尾部,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封锁线,将尿液的出路彻底阻断。

“呃啊啊——!出不去……堵住了……要炸开了……!”

玲可胀得脸色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前所未有的恐慌攥住了她的心脏。所幸原先蛞蝓粘液中强烈的麻痹成分也被身体逐渐适应,她恢复了些许对手臂的控制力。

“出来……出来……求求了……!”

在极度的胀痛驱使下,她颤抖地抬起绵软的小手,慌乱地探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徒劳地抚摸着蜜穴周遭的嫩肉。然而,除了指尖传来湿滑的触感和因此引发的几声充满情欲的甜腻呻吟外,她的努力没有任何作用。

尿液仍在持续产生并积累,却偏偏尿道口被堵住导致这不断增长的尿意无处释放,只是让玲可的膀胱如同一个被拧紧水龙头却仍在不断注水的气球,开始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胀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攀升好似永无止境的压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壁被一点点撑薄、一点点向外扩张,仿佛每一次心跳都会将更多的液体泵入这个无处可去的牢笼。

而那只堵塞了尿道口的蛞蝓,在内外双重压力下,却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极其微量的尿液,或许能沿着它躯体与尿道壁之间微不足道的缝隙,极其缓慢地渗出一点点。但这对于缓解那滔天的压力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至于其他早已进入膀胱的幼体,此刻倒显得如鱼得水了,在逐渐变得温热的尿液中徜徉,惬意地吮吸着其中的养分和热意,它们的每一次微小活动,都通过被撑到极致的膀胱壁,被放大成清晰的冰凉刮擦感。

在这种无法排出的压力下,玲可的双眼逐渐失去了神采,呆滞地望向洞穴顶部无尽的黑暗。但随着这深层压迫的持续,身体却开始错误地从这绝对的堵塞和充盈中感觉到一种充实的扭曲快感。

这快感并不像阴道或乳房被侵犯时那样强烈而直接,反而有些隐隐约约,带着一丝确凿的被占有的安心。

满满的……都是……被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了……

她茫然地想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因此微微隆起,皮肤下的静脉狰狞地浮现出来,随着脉搏一下下跳动。

尿道被堵塞竟然也成为了少女的新的快感来源,那冰冷的柔软物体持续不间断地与极度敏感的尿道内部摩擦压迫,让玲可时刻处于一种低烈度却无法摆脱的混合着胀痛与酥麻的快感炼狱中,意识因此无法获得任何真正的平静。

“好胀……真的要破了……”

玲可无神的眼眶中,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依然真实而剧烈,她的意识现在就像一片漂浮在滚烫油海上的薄冰,在持续攀升的胀痛与那诡异滋生的酥麻感之间,反复灼烧又反复冻结。

她尝试着用手去抚摸自己那已不正常隆起的小腹,指尖传来皮肤异常紧绷甚至有些发亮的触感。

而就是这轻微的按压却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指尖的压力被毫无衰减地传导到那濒临极限的膀胱,再通过其中的液体和蛞蝓,重重压在尿道口的堵塞物上。

“啊呀——!!”

一阵尖锐到让玲可大脑瞬间空白且混合着极致酸胀与过电般酥麻的刺激猛然炸开!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口中发出不成语句的嗬嗬气音。

由于下腹这轻微的触碰和随之而来的剧烈反应,少女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道也受到了牵连和影响。

最初那只蛞蝓潜入带来的撕裂般的恐惧与痛楚早已遥远得如同前世的幻影,现在盘踞在那温暖腔道深处的,已经是好几只形态更为饱满的蛞蝓了,更有数只体型相对更细小的早已钻入玲可的子宫腔内。

相比之下,阴道内的这些住客无疑要安分得多,大多时候只是静静躺在那里贪婪吸收着少女的体温。只是,玲可的阴道毕竟空间有限,这几只蛞蝓也只能竭尽全力地紧密贴合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试图填满最后一寸空隙,彼此之间挤挨着,导致它们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玲可甚至能够感觉到它们各自占据的位置:一只紧压着阴道前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带来持续而钝重的酸胀;另一只盘踞在后壁,将阴道与直肠之间的薄膜撑得紧绷;还有一只,其头部似乎始终顶在宫颈口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带来一种被从生命最深处标记的异样感。

少女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以及其他部位被侵犯引起的全身颤栗,都会通过紧贴的内壁传导给这些安静的住客,引发它们微妙的蠕动作为回应。

刚才她只不过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隆起的小腹,除却勾起来自膀胱强烈的胀意外,更惊扰了此处静静栖息的蛞蝓,而它们调整姿态时的每一个动作,又都为她带来了深刻而直接的快慰。

“嗯啊……里面……别动……”

在阴道最直接明确的快感冲击下,一声婉转妩媚到几乎不像她能发出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滑出了她的喉咙。

此刻,她的整个下半身,从尿道到膀胱,从阴道到子宫,乃至后方的肠道,都已经被这些冰冷的生命体完全占据了,每一个部分的刺激都会共振并放大到其他部分,进而形成连贯的快感刺激。

所以即便蛞蝓粘液对身体的麻痹作用已经消散,玲可也不敢再有什么幅度过大的动作,生怕又牵引到某处的蛞蝓,进而产生过于敏感的刺激。

但这些蛞蝓可不会顺从她的愿望而停止过分的动作,那些体型较大的蛞蝓此刻却因为阴道和肠道等优质空间都已经被同类占据得满满当当而无处可去,便只能开始将注意力转向少女衣物下裸露的肌肤。

玲可的腋下、侧腰和两腿之间的地方是重灾区,几乎满满当当地被一大堆蛞蝓覆盖。

少女本来就怕痒,之前在贝洛伯格这些部位是她严防死守的绝对禁区,就连佩拉都不给碰。

“嘻……!别……别爬那里……好痒……!”

忍无可忍的玲可嘴角溢出破碎的笑声,不过很快阴道内传来的细微动静又让她紧咬着嘴唇,手指也都紧紧攥在一起,任凭这些冰冷的生物在她最脆弱的痒痒肉上缓慢蠕动。

然而,即便她忍住了身体的抖动,那持续不断的细密刺痒感本身,依然作为一种强烈的神经刺激,加剧了她本就已濒临极限的膀胱胀痛。两者叠加,让她的脑袋一阵阵发晕,眼前发黑,意识仿佛在浓雾中飘摇。

要是真能昏过去也好……

玲可心底冒出这样的想法,这念头如同溺水者眼前最后的气泡,虚幻而诱人。然而,她的身体连同那些盘踞其上的冰冷生命,却联手扼杀了这微弱的希望。

遍布全身皮肤与骨髓的刺痒、腹部愈发强烈的胀痛,以及体内各处住客因她无法抑制的颤抖而产生的些微调整……所有这些构成了一张细密的感官之网,将她清醒的意识牢牢兜住,不许其坠入逃避的黑暗。

洞穴中,许多较早产下的蛞蝓卵在这段时间内陆续孵化出来。这些新生的细小幼体也本能地学着那些大蛞蝓的样子纷纷攀附在玲可这具温暖而友好的躯体上,而她胸前那对从未真正履行过哺育职责还略显青涩的柔软丰盈则吸引了几乎绝大多数幼体。

或许是因为这些初生幼体也本能地渴望着奶水的滋养,玲可那对娇小的乳房几乎在短时间内就被这些小生物尽数覆盖。一圈又一圈细密的半透明条状生物缠绕在乳肉之上,层层叠叠,那景象足以让任何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瞬间昏厥。

所幸,这一切都被她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而凌乱不堪的衣物遮挡着,玲可不必亲眼目睹自己胸前这令人疯狂的一幕,虽然那触感已无比清晰。

不过,玲可的胸脯本就小巧,身体也还带着些许未褪的幼态,乳腺自然尚未发育到能轻易产出乳汁的程度。

但这却让缠绕吸附在她乳房上的蛞蝓幼体们显得有些躁动和不满,于是它们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在少女胸前那两颗早已因持续不断的异常刺激而充血挺立、颜色深艳如熟透樱桃的蓓蕾上,并开始试图向里面挤蹭。

另外一些幼体则开始使用它们那微缩却结构分明的口器对玲可那早已饱受蹂躏的乳尖开始啃噬。

这些初生的幼体,其环绕一圈的口器虽小却异常坚硬,当它们密集地覆盖在乳晕与乳尖上时,仿佛无数把冰冷的微型锉刀,开始对那最娇嫩的部位进行着细密的刮削和研磨。

“嘶……疼……别咬……那里不能咬……”

清晰的尖锐刺痛像无数根冰冷的针,让玲可所感受到的痒意和快感都变得微弱了起来。少女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发出几声卑微的乞求,声音也因为胸口的紧绷而显得短促。

乳头上每一下刮擦,都精准地作用于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将之前被反复吸吮所带来的钝性快感残余,粗暴地打磨成更为清晰的痛楚信号。

乳尖在疼痛与寒冷刺激下缩紧,却又被幼体们牢牢固定住。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接着一些更为激进的幼体,则开始尝试用那圈细齿固定住乳尖上极其微小的凸起和输乳孔的开口边缘,然后持续不断地进行研磨,试图钻开一个进入的通道。

“呃啊——!住手!那里……不行……!”

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飙出。这与之前因胀满或内部摩擦而发出的带着快感颤音的呻吟完全不同,这痛苦虽然不甚剧烈,却是作用在少女最娇嫩的部位。

玲可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用双臂护住惨遭蹂躏的胸口。

但这动作才刚开始,身体各处原先因疲惫而暂时安分下来的快感,就被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举动瞬间再次点燃!

少女阴道突如其来的收缩瞬间再次惊扰了栖息在此的住客,却并没有让它们有所退缩,反而像是被挑衅了一般,更用力地吸附在湿热柔软的肉壁褶皱上,仿佛要扎根进去。

尤其是那只始终紧贴着宫颈口的蛞蝓头部,因这股来自下方的推力,更深入地抵住了那处柔软的圆形凸起,带来一阵直抵生命本源、令人心悸的沉重压迫感。

其余几只亦在同时狂乱地扭动,凝胶状的躯体在狭窄的甬道内旋转着互相挤压,阴道在这样的刺激下开始剧烈收缩,仿佛一张受惊的小嘴,要把这些乱动的蛞蝓全部紧紧含住。

每一波阴道收缩的力量又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前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让膀胱壁被一次次狠狠挤压,内部的压力骤增,疯狂冲击着尿道口的栓塞。

但奇妙的是,在这强烈刺激下,身体分泌的多巴胺等物质也达到了一个高峰,原本明显的痛楚受此影响暂时变得遥远而模糊,竟让玲可产生了一种仿佛正在用力将什么东西排出体外的错觉。

要……要出来了……?

这错觉带来一丝虚幻的希望,随即被现实无情粉碎,玲可的尿道口依然被死死堵着,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少女发出明显的哽咽声。

而她的爱液早就在此前持续不断的微弱高潮中流干耗尽了,即便这次因连锁反应而来的高潮如此猛烈,也未能再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只是让阴道不断进行着干涩而剧烈的痉挛收缩。

就在她身体陷入这内部暴动的混乱之际,胸前的变化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或许是在蛞蝓幼体们长时间的专注吸吮和试图钻探的混合刺激下,又或许是它们分泌的粘液中某种特殊成分的催化,玲可胸前的乳头,在某一刻剧烈的身体颤抖中,竟有一股温热稀薄的乳白色液体从被反复刺激的输乳孔中渗了出来!

乳汁量很少,只有几毫升,带着一种陌生的微腥甜味,与她自身的少女体香以及蛞蝓粘液那冰冷的腥气格格不入,却又在此刻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象征着她身体彻底变质的耻辱气息。

“这是……什么……?”

玲可茫然地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液离开自己身体时极其微弱的喷射感,这与胸口冰冷的吸吮和挤压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乳腺导管因这突然的分泌清空时,带来的短暂松弛感以及某种扭曲而荒诞的满足感从胸腔深处弥漫开来,但随即,又被迅速分泌的饱满充盈所取代。

而外部的蛞蝓幼体们,在乳尖喷涌出这意料之外的奶汁的瞬间,变得更加狂躁。它们争相往那渗出乳汁的源头里面钻探,趁着少女喷乳时输乳孔张开的绝佳时机,那细丝般的虫体前端猛地刺入了那本应只为哺育而存在的极其细微的乳腺导管,然后更是一寸一寸向里面挤。

“咿——!!进……进去了?!”

玲可的瞳孔骤然收缩,乳房被如此侵犯是她从未预料到的事情,一时之间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能感受到那些活生生的冰凉是如何挤开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娇嫩而富有弹性的乳管内膜,如何蜿蜒着摸索,向着乳房深处那温暖丰盈的脂肪与腺体组织的核心掘进。

这过程缓慢得如同行刑一般,虽然在粘液的作用下,其中并没有多少疼痛,但仍旧让玲可很不舒服。

每一次微不可察的前进,都伴随着乳管被强行扩张的酸胀感,以及那冰冷异物本身与娇嫩管壁摩擦带来的细密刺痒,而那种本该属于疼痛的锐利,却在粘液的麻痹下被扭曲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的酥麻。

在这般极致的亵渎中,玲可的身体却给出了堕落的回应。

不知是因为幼体钻探时对乳腺导管直接而粗暴的刺激导致她整个内分泌系统彻底紊乱,还是因为它们分泌的粘液中含有某种类似催乳成分的化学物质在起催化作用。

在经过漫长时间后,那几只幼虫终于完全钻入了少女的乳房,这却让玲可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乳尖又猛地一颤,从被钻开的孔洞渗出一股温热的稀薄液体。

虽然依旧量很少,但已足够确凿地证明她的身体正在为这些冰冷的异类分泌乳汁。

钻入内部的幼体,瞬间感受到了这富含营养的温热源头,它们细长的身体在乳管内兴奋地扭动伸展,试图更直接地接触那分泌的源头。

这内部的蠕动,通过被强行撑开的乳管壁,化作一阵阵从乳房核心深处辐射开来的带着刺痛与奇异麻痒的闷胀悸动。

外部的幼体则更加疯狂,它们争相涌向那渗出乳汁的乳尖,用口器贪婪地吸吮着,试图获取更多,或为自己也开辟进入的通道。

新分泌的乳汁与它们不断分泌的粘液、被刮破的细微组织渗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乳尖变得一片泥泞晶莹。

现在,玲可的乳房从内到外,都被这些蛞蝓完全占据了。

外部的幼体层层缠绕着少女的乳肉,并在贪婪吸食乳汁的同时等待着深入其中的时机,看起来就像一个不断蠕动的外挂乳房,其中偶尔还能看见一些较大的成熟个体。

内部那些细若游丝的幼体,则已扎根在乳腺导管中,如同寄生虫般直接窃取着奶水的源头,并以其冰冷的身躯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异物感与隐痛。

当外部的蛞蝓用力吸食时,产生的负压不仅带出乳汁,也似乎牵引刺激着内部那些细小的住客。而内部幼体的任何微小蠕动,也都会通过乳腺组织传递到整个乳房,带来一种从核心扩散到表面的闷胀酥麻。

玲可的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饱满沉重,乳房的轮廓在衣物下隆起成更明显的小山丘,将原本合身的布料都撑得向上顶起了几厘米。

皮肤下的静脉因充血和内部压力而愈发明显,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加深了,肿胀到发亮的乳头上,除了粘附的幼体和晶莹的粘液,还时不时渗出混合了玲可乳汁与蛞蝓分泌物的浑浊白色液滴。

当有多个幼体在内部乳管中同时轻微活动时,甚至能看到她乳房的皮肤表面,有极其细微的如同细小蠕虫在皮下游走般的微弱起伏。

玲可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了自己彻底变形的胸脯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变得饱满的乳肉之下的虫躯和深处偶尔传来的细微悸动。

一种混杂着恐惧与羞耻的生理性快感以及某种无法理解的扭曲母性被触发后的茫然如同海水将她的理性淹没吞噬。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些蛞蝓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改造成了适应它们生存的居所,而她只要将遮挡的衣物扔开就能看到自己胸前那淫靡而诡异的景象。

冰冷粘滑的软体生物如藤蔓缠绕吸附在乳尖,吸食着不属于幼崽的乳汁,而皮肤之下,还有更小的同类,正盘踞在她生命的泉眼里,分享着更直接的温暖与滋养。

玲可的意识也在这样的极端亵渎下如冰雪般融化崩塌,她已经不再能进行任何连贯的思考了,就连恐惧和羞耻也正在被淡忘,仿佛她现在的处境只是一件平常事,就像呼吸一样。

体内的蛞蝓们似乎也因为体力的消耗暂时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于是原本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和刺激掩盖的疲惫也一下子如同洪水般涌现出来将玲可吞没。

她瘫软地躺在自己的体液与蛞蝓粘液混合的泥泞中,双眼空洞地望着顶上的黑暗。

奇怪的是,当她不再为被蛞蝓亵渎自己而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时候,原先那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刺激也仿佛渐渐沉没下去,就连全身各处无法避免的快感都变得有些温和,就像在温热的水中沐浴着身体。

这样的平静也终于让玲可绷紧的神经得以松弛下来,那支撑着她最后一点清醒意识的力气,也随着这松弛而流逝。

于是玲可紧紧盯着头顶的双眼也不由自主地缓缓闭合,在受尽难以想象之亵渎、折磨与改造之后,少女的意识终于沉入了一片无梦无光、无知无觉的深邃黑暗之中。

洞穴里面重归寂静,只有粘液细微的滴答声,和那些冰冷生命吮吸少女乳汁发出的微弱声响。

直到入口处的积雪簌簌滑落,凛冽的风裹挟着冰晶与洞外刺骨的寒意猛地灌入,瞬间搅动了洞内凝固般浑浊甜腥的空气。

紧接着便是一束冷白色的光柱刺破内部氤氲的雾气,在水汽弥漫的昏暗中投下一道颤抖的光路。

“玲宝?!玲宝!你在里面吗?”

佩拉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在相对密闭的空间里激起轻微回响,素来理性的声线,此刻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洞口被新雪半掩,隐蔽得几乎完美。

要不是附近的雪地离奇陷下去一块,她绝不会发现这处几乎被厚重积雪完全覆盖的入口。

手腕上的便携终端在昏暗的环境下闪烁着微弱的光线,上面代表玲可位置的光点几乎与她此刻的坐标重叠。

但从洞穴深处扑面而来的混合着怪异甜腻与冰冷腥膻的浓烈气味,却让她即使站在洞口都感觉到头晕目眩和反胃,于是原本激动的心情也渐渐冷静下来,甚至直觉告诉她应该马上远离。

可是想到玲可,佩拉还是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和紧张,缓缓踏入洞穴之中,同时让灯光向前扫去。

洞内景象与外界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扑面而来的湿热气流裹挟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丝刺鼻的尿骚味,让佩拉胃部都不由得痉挛。

她强忍着恶心,继续向前看去。

光束切开雾气,佩拉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灯光边缘的朦胧水汽中,一个人影平躺在地。

那件熟悉的蓝白配色探险外套,此刻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般扔在一旁,附近的岩地上还散落着靴子和凌乱的探险护具。

而正中的少女身上仅余下深色的保暖里衣和里裤以及湿透的羊毛袜,还因为不知为何浸透了深色不明水渍而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身体的轮廓。淡金色的长发则散乱地铺在冰冷的岩石与泥泞中,沾满了污渍。

“玲宝!”

佩拉的心脏猛地一缩,立刻快步上前,靴子在湿滑的岩面上打滑,几乎让她摔倒。

就在这时——

“轰隆!!!”

身后传来沉闷巨响,夹杂着冰雪与岩石崩塌的刺耳摩擦,洞口方向来自外界的微弱灰白天光骤然熄灭,原本活跃的气流瞬间静止。

佩拉猛地回头,强光灯照亮了身后:坍塌的雪石已将那唯一的缺口彻底封死,堵得严严实实。

最后一丝寒风与外界的气息被截断,洞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滞重,甜腥与淡淡的尿骚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暖湿牢笼,紧紧裹住了她和眼前状态诡异的玲可。

佩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此刻对玲可的担忧压倒了对封闭环境的本能恐惧,强光灯的光束重新锁定在玲可身上。

玲可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但姿势透着一种异常的松弛,甚至可以说是绵软。

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脸上泛着一种仿佛高烧般的不自然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唇内湿润的水光,甚至唇角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她长长的睫毛上也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洞内潮湿的凝结还是少女的汗珠。

最让佩拉呼吸一滞的是玲可的神情,并非因遭受痛苦而变得扭曲,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仿佛沉溺在深梦中,她的嘴角甚至噙着一丝餍足般的恍惚笑意。

这表情出现在如此诡谲污浊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与妖异,更让佩拉感到毛骨悚然。

“玲宝?能听到吗?”

佩拉压低声音呼唤,同时单膝跪地,将强光灯放在身侧,让光线稳定地笼罩住玲可的上半身。

她没有贸然去触碰,而是继续观察着玲可的现状。

视线掠过玲可的腰腹和胸口时,佩拉的瞳孔骤然收缩。

玲可的胸口……怎么会如此饱满鼓胀?甚至将里衣的布料都撑得紧绷,顶端还有深色的湿痕晕开。而她的腹部,在衣物的褶皱下,似乎也有些不自然的微隆。

“失温?高烧?还是受伤引起的水肿?”

佩拉迅速思考着可能的原因,但现场愈发浓郁的甜腥气息和过高的环境温度都让她内心的不安如藤蔓疯长。

她闭了闭眼睛,将内心的惶恐不安重新压下去,整个人也恢复了惯有的理智。

随后她终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玲可的颈侧,皮肤滚烫还伴随着些许滑腻,脉搏快而亢进,如同密集的鼓点,这显然不是单纯的失温或昏迷。

“玲宝?醒醒!是我,佩拉!”

她轻轻拍打玲可的脸颊,触感粘腻冰冷,但皮肤下的温度却很高。玲可的眉头似乎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含糊咕哝,仿佛在抗议佩拉的打扰。

见玲可还没有醒来的意思,佩拉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扶住玲可的肩膀,想将她稍微扶起靠着自己,以便查看后背或身下是否有伤。

而就在她用力,将玲可的上半身稍稍揽起的瞬间——

“嗯……”

玲可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模糊嘤咛,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有醒转的迹象。

佩拉心中一紧,更加用力地托住她肩膀:“玲宝?能听见吗?看着我!”

然而,就在她移动玲可身体时,玲可身上那些被粘液浸透的厚重衣物下,隐约传来一阵粘腻的缓慢摩擦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布料下移动。

佩拉的动作瞬间僵住,但还没来得及细想,玲可接下来的反应暂时夺走了她的注意力。

玲可并没有完全清醒,眼睛只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迷离,仿佛蒙着一层水雾。

她似乎认出了眼前晃动的人影是佩拉,嘴角极其微弱地勾了一下,但那笑容空洞而遥远,带着一种疲惫至极的古怪媚态,与佩拉熟悉的那个认真可靠甚至有些天然呆的少女判若两人。

更让佩拉心惊的是,玲可竟然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用滚烫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佩拉穿着厚实外套的肩窝,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玲宝,醒醒!”

佩拉压下心头翻涌的怪异感,提高声音呼唤,也意识到了玲可身上的衣物不仅湿冷,还可能掩盖了伤口或加重失温,必须立刻处理。

与此同时,洞穴内持续不散的高温高湿的环境开始显露出威力。

刚才精神高度紧张尚未察觉,此刻稍稍定神,佩拉便感到一阵阵闷热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且潮湿的孵化箱。

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有些费力,额头和后背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抵御外界严寒的厚实探险服此刻成了累赘,内里的衣物迅速被汗水和洞内湿气浸得有些粘身。

深吸一口带着浓重异味的湿热空气后,佩拉决定先解除自己身上的束缚以便行动。

她迅速解下背上沉重的背包,将它小心地放在一旁相对干燥的岩石上。接着,又利落地拉开了自己厚实外套的拉链,将其脱了下来,只穿着里面相对轻便的抓绒内衬。

短暂的凉爽后,洞内湿热立刻贴上了她的手臂和脖颈,但行动总算利落了些。

随后她小心地将玲可的身体放平,开始着手处理那些浸透了冰冷粘液的外层衣物。

佩拉忍着不适接着解开里衣纽扣,将厚重湿透的保温棉衣从玲可身上褪下,布料与皮肤剥离时发出细微的撕扯声,衣物离开时,甚至带起了几缕半透明的粘液丝。

洞穴里细微的窸窸声也变得愈发密集了,只不过在帮玲可脱去衣物时佩拉并未注意这些。

处理完上衣,佩拉将目光转向玲可下半身。她蹲下身,这个姿势却让她感觉自己的探险长裤也因汗水和湿热而紧贴在腿上,行动有些不便。

她皱了皱眉,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长裤侧边的防水拉链,将这层厚重的束缚也褪了下来,折叠后放在背包旁,只留下里面贴身的保暖底裤。

现在,她感觉行动自如了许多,但也立刻感到了那粘稠气息更直接的附着。

佩拉却并未在意,只是开始小心地褪去玲可那沉重冰凉的长裤。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湿透的布料与皮肤之间仿佛被胶水粘住,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粘液拉丝的细微声响。

此刻,玲可只穿着一层内衣和底裤的身体几乎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佩拉眼前,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的呼吸为之一窒。

玲可的胸口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隆起,将单薄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出内衣的轮廓。布料因为被混合了粘液与汗水的液体浸透,呈现出一种深暗的湿色,紧贴在皮肤上。

更令人不安的是,透过湿透的浅色里衣,佩拉隐约能看到底下那件深色胸罩的轮廓,而胸罩罩杯的上缘和侧边,正被一种颜色更深的半透明粘稠液体缓慢浸湿晕染,边缘处甚至带着一丝浑浊的乳白,在冷光灯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

佩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见过汗水浸湿衣物,见过伤口渗血,但眼前这种……从胸部区域主动渗出却如此大量的粘稠液体?

强压下翻涌的恶心与恐惧,佩拉怀揣着对玲可的担心伸出手,指尖轻轻接触那片湿透的布料。触感黏腻湿滑,带着异常的冰凉,仅仅是触碰就让她想立刻缩回手。

可一想到玲可,佩拉还是小心地捏起里衣的下摆,缓慢地向上卷起。这件单薄的棉质衣物也早已湿透,变得沉甸甸。

随着里衣被卷到胸下,玲可的上半身除了那件被浸透的深色胸罩外,再无遮蔽。冷白的光线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一切。

佩拉的呼吸骤然屏住。

玲可的胸部被湿透的棉质里衣和其下的胸罩勉强包裹着,但依然能看出明显不符合她往日纤瘦体型的紧绷隆起。那轮廓绝非记忆中少女娇小而含苞待放的弧度,而是一种仿佛被从内部充填撑开的饱胀圆润,将单薄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边缘甚至勒进了皮肤里,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

那里的皮肤因为异常充盈而紧绷得发亮,透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粉红色,皮下隐隐浮现狰狞的青色脉络,如同蛛网蔓延至腋下和胸口。

而最骇人的是,在胸罩罩杯未能完全覆盖的胸侧边缘靠近腋窝的软肉以及锁骨下方的凹陷处,数个乳白色的半透明软体生物正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

它们大小不一,有的只有米粒大,有的则接近拇指粗细,身体随着某种缓慢的节奏微微蠕动,而周围被它们吸附的皮肤,明显呈现出红肿和被过度吸吮的痕迹。

更让佩拉感到彻骨寒意的是,那件深色胸罩的罩杯内侧,尤其是中心对应乳头的位置,已经被一种浑浊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彻底浸透,甚至能看到液体正从胸罩纤维中缓缓渗出,汇聚成滴,沿着玲可身体的曲线缓慢滑落。

那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在这里变得尤为浓烈。

“不……不可能……”

佩拉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颤抖,她猛地抬头看向玲可的脸。玲可依旧双眼紧闭,眉头微蹙,脸颊潮红,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模糊的嘤咛,仿佛对胸前的恐怖景象毫无察觉。

“玲宝……怎么会……”

佩拉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了玲可胸罩背后的挂钩。

金属搭扣冰冷,被粘液浸得湿滑,随着佩拉的手指轻轻向下一拉,覆盖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那对已经是平日里一倍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冰冷的光线和潮湿的空气中。

然而,预想中赤裸的肌肤并未显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盖其上的乳白色软体生物。

玲可的整个胸部区域,从锁骨下方到胸肋边缘,从乳沟到腋下,几乎完全被大大小小的蛞蝓所占据。它们互相挤压堆叠,蠕动着半透明的身躯,形成了一层不断起伏、滑腻蠕动的活体覆盖层。

只有少数几处红肿到近乎发紫的皮肤缝隙,以及那异常肿大如两颗熟透樱果的挺立乳首,从这层可怖的覆盖物中凸显出来。而在乳首顶端,更是有数只体型明显更加细小的蛞蝓,正用它们的口器深深嵌合在上面。

随着这些蛞蝓群体无意识的集体蠕动,以及吸附在乳首上的那些个体贪婪的吮吸收缩,一股股浑浊的奶白色粘稠液体,缓缓地从被吮吸的乳尖、甚至是从被蛞蝓身体挤压的乳晕缝隙中被榨取出来。

这些液体沿着蛞蝓滑腻的体表流淌滴落,与它们自身分泌的粘液混合,在玲可胸腹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粘腻的痕迹,最终汇入身下早已湿透的衣物和岩石表面。

那股混合了少女体液和蛞蝓粘液的气息,在这里简直浓烈到令人窒息。

而玲可,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露刺激,尤其是乳首被如此多蛞蝓牵扯吮吸的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也应激般猛地夹紧,脚趾在湿滑的地面上蜷缩摩擦。

她依旧没有醒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异常激烈,仿佛这些密密麻麻的蛞蝓在持续吸食玲可乳汁的同时,也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至极。

佩拉眼前骤然一黑,强烈的眩晕和直冲喉头的恶心感如同重锤击中了她。她踉跄着连退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坚硬的岩壁才勉强站稳。

她死死捂住嘴,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胃部剧烈地翻搅抽搐,几乎要将仅存的理智连同胃液一起呕出来。

眼前这远超想象极限的恐怖景象瞬间将她残存的侥幸碾得粉碎,少女那曾经美好且纯洁的部位,此刻竟被这些恶心的活物彻底覆盖……这分明是将她视若珍宝甚至悄然钦慕的玲可完全变成了一个为怪物提供养料的可悲苗床。

佩拉的目光如同被烫到一样猛地从这地狱般的景象上移开,却又无法控制地转向玲可的下半身。那被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且明显隆起到不自然弧度的小腹区域,以及大腿根部布料上那颜色更深、面积更大、甚至还在缓缓扩散的可疑湿痕,无不在诉说着某种更不堪的地狱图景。

“玲宝……”

佩拉低声的呢喃带着毫无掩饰的悲痛,她颤抖的双手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带着万般抗拒仍然缓缓移向玲可腰间那同样浸满粘液的布料边缘。

指尖一触及那湿冷滑腻的布料,一股令人作呕的寒意便顺着指尖直窜上来。而她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玲可微微隆起的小腹深处传来的微弱蠕动感。

只需轻轻用力向下褪,那被布料紧紧包裹并不断渗出可疑湿痕的区域就将暴露无遗。她几乎能想象到布料下是怎样一幅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

皮肤下更加狂乱的蠕动?更多吸附的蛞蝓?甚至……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

“唔……嗯……”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呻吟毫无预兆地从玲可口中逸出,不再是之前那般模糊的嘤咛,而是带着浓重的鼻音,似乎她马上就会复苏醒来。

佩拉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看向玲可的脸。

玲可的眼睛睁开了,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却空洞无神,也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恐惧,甚至都好像没有对自身处境的认知,像是蒙上了一层被情欲蒸腾的雾气,瞳孔涣散放大,倒映着冷色的光晕,充满了与这地狱场景格格不入的迷离媚态。

“好冷……又好热……”

玲可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吐出的字眼含糊不清,声音带着一种沙哑而甜腻的异样喘息。她的身体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似乎在抵抗着体内深处升腾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以及皮肤暴露在湿热空气中带来的寒冷错觉。

佩拉的心沉到了谷底,玲可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像是彻底遗忘了覆盖在身上的蛞蝓群,也遗忘了自身濒临崩溃的处境。

“玲可!看着我!醒醒!是我,佩拉!”

佩拉急切地呼唤,双手下意识地伸出扶住玲可的肩膀。

然而,玲可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那双迷蒙的眼睛似乎捕捉到了佩拉靠近的身影,但投射出的却完全是另一种充满情欲色彩的认知。

一抹带着强烈渴求和慰藉的慵懒媚笑在她潮红的脸上缓缓漾开,那笑容透着些许妖异却又那么纯粹,与佩拉认知中的玲可完全不符,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佩……拉……”玲可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鼻音,充满了病态的依恋和某种被放大的占有欲,“好难受……”

佩拉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玲可竟然挣扎着抬起了手臂。

那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缓笨拙的样子,反而目标明确地环向佩拉的腰身,试图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不!玲宝!别碰我!你身上有……”

佩拉失声尖叫,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身体本能地向后急缩,试图避开这充满危险和扭曲欲望的拥抱。

但她终究慢了一步,或者说面对着意识不清、仅凭本能向她寻求慰藉的玲可,她无法真的狠下心去粗暴推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异常滚烫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猛地环住了自己的腰背。

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猛地从佩拉的腰间传来,让她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呃啊——!”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佩拉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如同断线木偶般向前扑倒,就连她的眼镜都因此脱落被抛到旁边。

下一瞬,她毫无缓冲地扑倒,整个身体完全覆盖在了玲可仰躺的躯体之上!

“唔……佩拉……暖和……”

玲可发出一声带着极致情欲和慰藉的满足呻吟,滚烫的脸颊贪婪地蹭着佩拉颈窝的皮肤,仿佛那是唯一能缓解她体内焦渴的甘泉。她的双臂收得死紧,好像要将佩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整个前胸都紧紧贴在佩拉身上,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求更紧密的贴合。

“好舒服……佩拉……还要……”

看着玲可潮红的脸上浮现出沉溺于扭曲欢愉的恍惚神情,佩拉四肢百骸一片冰凉。

冰冷的粘液、滑腻蠕动的蛞蝓躯体、玲可身体异常灼人的高热、以及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腥甜奶味与某种催情气息的味道,都瞬间透过佩拉单薄的衣物,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而玲可被扭曲的感官和幻觉,竟将她视作了唯一的慰藉与欲望的投射对象!这份在绝境中以最亵渎方式呈现出的亲近,让佩拉心如刀绞,同时又感到灭顶的惊恐。

那些覆盖在玲可胸前密密麻麻的乳白色软体生物,因为拥抱的挤压而集体剧烈蠕动,不断分泌粘液的体表在她胸前摩擦滑动,玲可那被蛞蝓深深吸附的肿胀乳首,也隔着薄薄的抓绒衣料有力地顶压,伴随着蛞蝓贪婪吮吸的节奏传来一阵阵微弱的蠕动感。

蛞蝓冰冷滑腻的粘液由此渗入佩拉的衣物中,直接接触到少女光滑娇嫩的肌肤。如同刺骨潮水的麻痹感,便从被粘液沾染的皮肤处迅速蔓延开来,试图瓦解她的挣扎意志。

“放开我!玲宝!醒醒!你身上有东西!!”

佩拉带着哭腔的绝望呼喊,在冰冷潮湿的洞穴中颤抖着回荡,她却不敢用太大力气挣扎,唯恐伤害到此时虚弱的玲可,但这地狱般的亲密接触每一秒都在侵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已经沾染了玲可皮肤上那些粘稠湿滑的液体,甚至可能还有被蹭下来的细小蛞蝓……这个念头让她胃部剧烈痉挛,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而玲可,对这一切恐怖毫无察觉,只是更深更紧地缠绕着佩拉,发出模糊而满足的喘息,如同正沉溺在与爱人亲昵的极致欢愉里。

这被扭曲的情欲与可怖的现实在冰冷的洞穴中交织,将佩拉死死困在了这蠕动的地狱中心,尽管她仍然努力想要站起身子,可是先不说玲可用力的环抱,单是这些蛞蝓粘液带来的麻痹感就如同无形的蛛网,从被覆盖的皮肤处四处蔓延,将她挣扎的力量不断侵蚀剥夺,于是她的反抗愈发绵软无力,倒看起来像调情一样。

“玲宝,快停下!求你!”

面对佩拉哭泣的哀求,玲可无动于衷,被当做抱枕的佩拉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却只是让更多的部位与玲可身上那些蛞蝓聚集的地方触碰,换来更大一块湿痕。

玲可则完全沉浸在扭曲的情欲幻梦中,佩拉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在她眼里闪烁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沾着露水、亟待采撷的红果。

佩拉……好香……好软……想要……

原始的占有欲和身体被催发的渴望在玲可体内奔涌,终于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佩拉……”

看着佩拉近在眼前的脸庞,玲可那双原本病态依恋的迷离眼眸此刻闪烁着占有欲的火光。这眼神中没有一丝她过去温柔认真的样子,反而充斥着野兽般的侵略性。

佩拉看着玲可这样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寒,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玲可就抱着她滚动着让她被压在身下,随即猛地仰起头,用她那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甜奶味与催情气息的唇狠狠封住了佩拉的哭喊。

“唔——!!!”

佩拉的瞳孔瞬间睁大到极限,这毫无征兆的行为让她的思绪都一下子趋于停滞,原本的哭喊也化作一声沉闷的呜咽。

但玲可却全然不在乎,她的舌头带着异常灼人的高热强硬撬开了佩拉因惊骇而微微松动的牙齿,蛮横地扫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带着粘稠唾液的滚烫舌面扫过佩拉口腔四周的软肉,甚至试图卷起她因恐惧而略有些僵硬的舌尖。

这还是佩拉第一次和玲可如此亲近,让她想反抗想将玲可推开的手也不由得卸下了几分力气,倒是看起来像在欲拒还休般调情。

身体也更加顺从地接纳着玲可,佩拉大口呼吸着玲可的气息,脸色也带上了一丝羞涩的潮红。

玲宝的味道……好奇怪……但是……

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佩拉突然觉得那股浓郁的奶腥味好像变得不再那么恶心,反而有些上头,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呼吸更多。

可由于身体的紧密接触,那些原本覆盖在玲可肌肤上密集蠕动的乳白色蛞蝓,此刻也寻找到了新的目标。

冰冷的黏液不断渗透着单薄的衣料,那些或大或小的湿滑蛞蝓纷纷登陆到佩拉的衣物之上,随后开始向着四周扩散。

许多细小的蛞蝓顺着玲可因情欲扭动而起伏的胸廓边缘,悄然从她滚烫的皮肤上剥离,随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两人紧贴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胸腹之间。

佩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蛞蝓滑腻的身体被挤压着滑开,这可怕的触感瞬间让她从玲可的温存中脱离。

“唔……玲宝……不……唔……”

佩拉试图抬起手将玲可推开,可手臂早已经毫无力气,而她发出的呜咽声也没能动摇玲可片刻,反而无意识地挺胸摩擦着玲可胸前肿胀的乳首。

那上面还嵌着几只蛞蝓,在这样的挤压下,湿滑地蠕动起来。

更让佩拉魂飞魄散的是,其中一只蛞蝓那湿滑冰凉的前端,带着细微的吸力,正隔着衣物,精准地探索着她胸前那敏感的凸起!冰冷的异物感与玲可身体灼热的高热形成恐怖的夹击,刺激得佩拉浑身剧烈一颤,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玲可的腰肢带着同样覆盖细小蛞蝓的区域,不断摩擦着佩拉的小腹和下腹,其中好几条细小的蛞蝓似乎找到了目标,正顺着她裤腰那微小的缝隙,带着冰冷的粘腻感,执拗地向内钻探!

下面!不要……别进去!

这发现让她惊恐得几乎窒息,被麻痹的腿脚只能徒劳地在地面上蹭动。

可能是察觉到了佩拉的不舒服,玲可滚烫的脸颊再次蹭上她敏感的颈窝,像是在安慰她,却让佩拉感到一丝异样的冰凉滑腻感,截然不同于玲可皮肤的高热。

佩拉这才发现,一条原本吸附在玲可锁骨附近的蛞蝓,此刻不知为何正沿着她颈窝柔和的曲线向下蠕动。

那冰冷滑溜的触感紧贴着大动脉搏动的皮肤,带来一种刺骨般的寒意,让佩拉的身体僵硬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任何微小的动作刺激到它。

两人裸露的手臂紧紧交缠,玲可手臂上那些细小的蛞蝓,在持续的摩擦中,也被蹭到了佩拉光滑的小臂上。几条细小的蛞蝓甚至直接吸附在了她的皮肤上,留下冰冷粘腻的轨迹和微弱的吮吸感。

这些蛞蝓的活动,对陷入深度侵蚀的玲可而言,却成了情欲的催化剂。每一次蠕动和粘液的分泌,似乎都向她的血液中注入了更多催情的火焰,让她想要更紧密地和佩拉贴合。

可还没等佩拉适应身上蛞蝓的存在,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在玲可的舌头仍然疯狂搅动着佩拉口腔时,一个冰冷滑腻的东西却从她的喉咙里爬上来,然后被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抵弄推送至佩拉的口中。

“唔呕——!!!”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瞬间让佩拉无法抑制地干呕,也将她从玲可的温存中完全抽出。剧烈的恐惧和恶心瞬间将她淹没,被玲可紧紧抱住的身子也更剧烈地挣扎着,甚至她的眼角都流出一股清泪。

玲宝……快放开我……有虫子进来了!

佩拉如此悲怆地想着,却碍于被玲可死死地吻住只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口中的蛞蝓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四处蠕动,同时也在持续分泌着黏液,让佩拉的身体本能地进行吞咽动作。

佩拉感觉自己简直要窒息,那蛞蝓和玲可的舌头混在一起,冰冷与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舌头都有些发麻。更不要说玲可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对着她疯狂索吻。

如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可那冰冷的蛞蝓却好像在显摆着自己的存在感,时不时掺到两人的舌头之间,而且还在不断地向着佩拉口腔更深处蠕动。

不……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佩拉好像都已经预料到,即便她此刻舌头发麻,意识昏沉,好像很快就会晕厥过去,也依旧用尽残存的意志死死抵住喉咙,试图阻止那活物的进一步深入。

可是麻痹感在口腔内蔓延的速度远比佩拉想象的要迅速,蛞蝓直接接触的地方都很快就变得麻木迟钝,甚至她强烈的反胃也被这冰冷的麻痹感压制住,让她只能绝望地承受着玲可和蛞蝓合谋的亵渎。

佩拉的全身不由得颤抖着,混合着屈辱与恐惧的泪水不断涌出,眼睛也因此变得红肿起来。

那注定的时刻终于还是来临了,在玲可不断用舌头抵弄下,蛞蝓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身子,随即便顺势进入了佩拉的喉管。

由于蛞蝓的冰冷躯体紧挨着声带,佩拉每一次呜咽呻吟产生的震动都会让她更清楚地感知到那里异物的存在感,进而刺激到喉咙处愈发敏感的神经。

而玲可持续的深吻让佩拉连咬紧牙关抑制因情欲产生的喘息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身体遵循本能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喉咙也因此变得极为敏感。

似乎是因为呻吟所带动的声带振动对蛞蝓有所吸引,它竟然不再深入,而是直接粘在了佩拉的喉咙处,维持着一个既不上也不下的位置。

它……它在吮吸……

感受着蛞蝓的动作,佩拉心中更加绝望。

蛞蝓前端的触须如同一个个微型的吸盘牢牢地贴在了她的喉管处,带来一阵阵吮吸感。同时蛞蝓分泌的冰冷黏液也被涂抹在少女敏感的喉头肉上,让她产生微弱的酥麻快感。

自己竟然被蛞蝓玩弄喉咙而产生快感,这背德的认知让佩拉的脸颊都变得滚烫,但还没等她做出进一步的反应,玲可却突然将舌头从佩拉的嘴中缓缓抽出。

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蛞蝓的黏液在玲可舌头上拉得好长才断裂,佩拉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突然有些空落落的,也没注意到玲可的视线正在盯着她的脖颈。

佩拉的脖子……好白……

意识不清的玲可显然只会屈从欲望,看着佩拉因蛞蝓而微微隆起的洁白颈部,她毫不犹豫地就张开嘴含了下去——

正好含住了蛞蝓所在的那一段。

“呃——!!!”

来自体外的刺激让佩拉不由得挤出一声短促悲鸣,身体则向上挺起,这一动作却让佩拉将自己的脖子露出更多给玲可。内里蛞蝓似乎感知到了外界环境的变化,开始微微颤动,更紧密地吸附在佩拉的喉咙内壁。

玲可的嘴则整个裹住了佩拉喉咙那块略微凸起的地方,佩拉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正一股一股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这感觉太奇怪了,外面被玲可温热的小嘴含着,里面却是那条死死吸在她喉咙内壁上的蛞蝓。冷热夹击之下,佩拉的脖子那块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更糟的是玲可的舌头在那块皮肤上不断舔舐着,温热粗糙的舌面刮过佩拉的脖子,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瘙痒,直往骨头缝里钻。

佩拉难受得想扭动脖子,但玲可含得很紧,她完全动不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而伴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呻吟,喉咙深处那点震动都清晰地传递给了紧贴声带的蛞蝓,让那东西紧密地收缩起来,给佩拉的感觉却是无数个冰冷的小嘴,在同时用力嘬吸着她最脆弱的那片嫩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地面,又被其上玲可的身躯压下去,脚趾则紧紧蜷缩着。

太……太过分了……

佩拉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和恐惧以及身体的反应都交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都来不及处理。

玲可好像因为佩拉刚刚的动作有所不悦,开始用牙齿轻轻咬着佩拉喉咙处的隆起,那正是蛞蝓所在的位置。

蛞蝓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整个身体在佩拉喉咙里剧烈地扭动起来,冰冷的黏液瞬间糊满了喉管内壁。

佩拉只能徒劳地张开嘴,如同一条搁浅的鱼。她的眼球则因为窒息和剧烈的刺激而向上翻起,身体如同过电一样猛地向上弹起。

玲可被佩拉突然的剧烈反应惊到了,松开了嘴,有些茫然地看着佩拉扭曲的脸和不断痉挛的身体。

在失去玲可在外面的刺激后,蛞蝓也逐渐平静下来,或许只是耗尽了力气,但它仍然粘连在那里,带给佩拉浓浓的异物感。

佩拉瘫软着身子被玲可压在下面,只剩下略有些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喉咙里的东西也随之上下起伏。

喉咙里被吮吸过的地方则残留着冰冷的麻木和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酸胀感,而外面脖子上还残留着玲可嘴唇和舌头留下的湿热粘腻。

玲可跪坐在佩拉身上,看着佩拉脖子上自己留下的湿亮口水痕迹,还有佩拉脖子上那似乎没那么明显了的凸起,她歪了歪头,眼神略有些懵懂的疑惑。

她不明白佩拉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只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同样沾满黏液的嘴唇,随后舌头又舔了上去。

佩拉刚缓过一口气,喉咙深处那个沉甸甸的冰凉异物感还在,却在玲可的舔弄下平静了很多,不再去剧烈地扭动了。

玲可舔得很专心,整张嘴都覆盖在佩拉的喉咙处,舌头在那块微微湿润的皮肤上滑动,让佩拉忍不住缩了缩,随即疲惫地睁开红肿的眼睛,看着玲可近在咫尺的脸。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佩拉心想着,她终究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反抗,只是任由玲可的胡闹,同时感受着温热的呼吸吐在皮肤上。

突然,玲可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噜声,像是被什么呛到了,又像是在吞咽困难的东西。

在玲可喉咙处的白皙皮肤下,有一个缓慢移动的小小凸起正顺着食道往上爬。

只是佩拉并不曾见到这一切,不然又该因恐慌而激烈挣扎了。

她只是过了一会儿觉得脖子上被玲可含住的部位突然一凉,却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玲可也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连同那冰凉的虫子和佩拉温热的皮肤一同含住。

这一次的感受更加强烈。

在玲可温热的嘴唇和柔软湿滑的舌头舔舐下,那条冰冷的蛞蝓紧紧贴着佩拉脖子外的肌肤。玲可每一次无意识的舔舐,她的舌头都会不可避免地扫过那条在她唇下扭动的虫子!

甚至玲可似乎觉得嘴里含着的东西有点滑,她下意识地嘬吸了一下,试图用嘴唇和舌头去固定它。

而这一嘬吸,让她的嘴唇更紧地包裹住了那条蛞蝓和佩拉的皮肤。蛞蝓受到挤压和温热的刺激,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粘液,同时那些细小的触须和腹足在佩拉的皮肤上慌乱地抓挠!

无数冰凉的细微吸盘同时在内外贴上皮肤的感觉,混合着玲可嘴唇的吮吸力……佩拉只觉得脖子那块地方又麻又痒,带着一种被活物侵犯的强烈恶心感,还有一种……被玲可的嘴唇紧紧包裹吮吸的怪异压迫感。

“呜……呜嗯……”

佩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想推开玲可的头,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喉咙深处那条蛞蝓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震动,吸附在她喉管上的吸盘好像也收得更紧了。

佩拉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极致的感官混乱和不适中飘摇。

她分不清玲可的吻是折磨还是别的,也分不清那条在她皮肤上爬动的蛞蝓是让她恐惧还是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玲可嘴唇的每一次吮吸带来的细微电流。

佩拉瘫软着,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呜咽。而她每一次颤抖,都让脖子上那条蛞蝓爬得更欢,也让玲可含得更紧。

不要……不要舔那里……玲宝……不要……

这抗拒的哭喊在她心中回荡,但身体深处违背她意志的微弱电流般的反应,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她痛恨此刻的自己,痛恨这具在恐怖中竟还残留着可悲生理反应的躯体!

佩拉的泪水无声地汹涌奔流,麻痹感从喉咙向全身更深处蔓延,混合着那诡异的催情暖流和灭顶的恐惧。她被迫仰着头,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玲可的唇齿之下。

可她积攒了那么久的勇气和爱恋,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与玲可的亲密接触,幻想过她温柔的触碰以及羞涩的吻,甚至幻想过更深入的纠缠。

却从未想到,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玲可如此深入地触碰亲吻时,身体竟被一群恶心的蛞蝓玷污。

佩拉的意识在恐惧和快感之中不断沉浮着,麻痹感则如同厚重的淤泥,包裹着她的四肢,让她连指尖都无法蜷缩,只能忍受着玲可和蛞蝓对她脖颈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亵弄。

直到玲可松开吻在佩拉喉咙处的嘴唇,猛地直起身子,佩拉这才像被从梦境中唤醒一样恢复了思考。

“玲宝……”

佩拉本能地呼唤着眼前少女,才发现那只粘连在她喉管处的蛞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体外的蛞蝓缓缓地从咽喉处向着玲可的躯干蠕动。

这下佩拉所感受到的不适感也比之前少了很多,只是眼神还有些迷离地看着玲可,透露出一丝的困惑。

不过很快,玲可就再次行动了起来。

她将身下的佩拉稳稳压住的同时,还用手粗暴地抓住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粘液浸透而紧贴在皮肤上的衣物下摆。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刺耳,玲可却毫不在意,如同丢弃垃圾般,用力将破烂的衣物从头顶扯下,随手甩在一旁冰冷粘腻的地面上。

至此她的上半身,再无任何遮掩。

苍白却因情欲而泛起大片潮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旁边地面上的灯光照耀下可以看见上面覆盖着更多缓慢蠕动的乳白色蛞蝓,如同活体纹身般令人作呕。

少女的胸脯微微起伏着,看起来和佩拉的一样不算丰盈。虽说在刚才用力压着佩拉时已经将许多蛞蝓蹭到佩拉身上了,可还是有不少的蛞蝓密密麻麻地吸附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而玲可的动作仍未停止,她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起来很不平稳,让佩拉都担心她会不会摔倒。

这本该是佩拉摆脱玲可身体纠缠的最佳时机,可因为蛞蝓粘液对身体的麻痹,她完全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玲宝……”

佩拉本能地呼唤,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迷蒙的目光追随着那只正在玲可锁骨处蠕动的蛞蝓,看着它缓慢地沿着玲可苍白的皮肤向下移动,最终隐没在她胸腹间那片更密集的乳白之中。

玲可站起身后,用手抓住自己下身那件早已被粘液浸透、紧紧贴在少女大腿皮肤处的裤子,然后将其脱下,暴露出自己那柔软的大腿肉。

和上半身一样,玲可的皮肤上也能看到许多乳白色蛞蝓,但它们不像上半身那样均匀覆盖,而是贪婪地聚集在少女最私密温暖的区域。

玲可的大腿内侧即便被胖次遮挡了,都能看见许多肥大的蛞蝓露出的躯体,想必胖次底下也被密密麻麻像一层苔藓一样附着着。

那些蛞蝓的半透明身体中甚至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浑浊的液体,大概是玲可之前被蛞蝓吸收的淫水和尿液。

佩拉看着这一切咽了咽口水,说不出什么话来。

随后一种远比之前浓郁的气味从玲可胯下的位置散发出来,她似乎忘记了褪下那穿了许多天,甚至好几次被尿液浸染的胖次。

佩拉的意识被这气味冲击得愈发迷离了,但玲可却完全没有因为在挚友面前露出自己的裸体而感到羞耻,只是摇摇晃晃地站着,双腿微微分开来保持着平衡。

若不是玲可忘记褪下自己的胖次,这样的姿势足以让她最私密处的恐怖景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佩拉眼前。

玲可低着头看着佩拉,那因情欲而变得绯红的脸竟隐约露出一丝羞涩,眼睛中更是流露出一丝爱意。

看着这样的玲可,佩拉突然感到一阵心痛,可还没等她想明白为什么,玲可又重新坐在佩拉的小腹处,接着用手抓住佩拉的衣物往上提。

“不……不要……玲宝……快醒醒!”

佩拉徒劳地对玲可进行呼唤,可她又怎么会因此而清醒呢?

伴随着布料的撕裂声,佩拉用来遮羞的衣服也被撕开,洞穴里温热的气息直接扑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腹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佩拉勉强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因被剥光而羞耻地泛起红潮的脸庞,只透过指缝去偷看玲可那被蛞蝓覆盖的赤裸躯体。

而玲可此刻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蛞蝓粘液的手指有些冰冷,却毫不犹豫地抓住了佩拉腰间裤子的边缘。

似乎知道了即便再怎么样叫喊也阻止不了玲可的行动,佩拉索性咬着嘴唇忍受着。

她的双腿无比沉重,连一丝有效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玲可笨拙地将她的裤子向下拉扯。

佩拉能感觉自己的臀部和大腿的皮肤,正一寸寸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裤子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卡在了那里。

玲可似乎有些不耐烦,她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哼,双手更加用力地向下拽扯,甚至用上了膝盖去顶压佩拉无力反抗的腿。

甚至她还抓了佩拉浅蓝色的胖次边缘,想要将其一同脱下。

佩拉能感觉到自己最后的贴身遮蔽物也被粗暴地向下拉扯,胖次先前就已经被她不知何时分泌的爱液和少量蛞蝓粘液浸染,虽说大部分区域仍然保持着干燥,可依然让佩拉有些羞耻。

更不要说这样的粗暴对待,让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触感。

终于,伴随着一阵更加剧烈的拉扯和布料不堪重负的呻吟,佩拉的下身衣物被彻底褪了下来。

佩拉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水汽弥漫的空气中,从光洁无毛的耻丘到双腿间从未被他人窥探的隐秘幽谷,那从未有过的暴露在外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无法控制地颤抖。

更让佩拉感到灭顶之灾的是,玲可身上密密麻麻的蛞蝓似乎感知到了一个新的猎物,大批量地向着佩拉暴露在外的身体靠近。

佩拉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到那些争先恐后的蛞蝓如同乳白色的潮水般沿着玲可的皮肤边界,向她光滑细嫩的肌肤蔓延过来。她想将捂着脸的双手移开,去驱赶这些虫子,可是怎么样都毫无力气,身体仿佛跟她作对似的让她反而捂得更紧了,甚至让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那些如同无数小蛇般的冰冷蛞蝓瞬间覆盖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外侧和小腹下缘,甚至有几条格外敏捷的,已经蠕动着爬上了她光洁的耻丘边缘。

“唔——!!”

佩拉紧咬着牙关还是无法阻止身体在这些冰冷蛞蝓触碰敏感点时发出一声闷哼,她想并拢双腿,但那麻痹感让她连这个本能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双腿只能无力地微微分开着,如同敞开的门户。

更多的蛞蝓也纷纷加入了这场盛宴,它们蠕动的身躯分泌出大量冰冷的粘液,如同铺设着滑腻的轨道,让后面的同类也能更快地抵达。

其中一条体型稍大的蛞蝓格外活跃,似乎被佩拉大腿根部最深处散发出的温热和少女特有的带有微弱情动气息的体味所吸引,蠕动到了佩拉最隐秘的私处。

蛞蝓用前端那还带着粘液的口器,正不断地拨弄着少女私处入口边缘细嫩敏感的皮肤褶皱,冰冷黏腻的触感如同最亵渎的侵犯,瞬间击穿了佩拉的心理防线。

泪水决堤般从佩拉捂住脸的双手指缝中涌出,玲可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显露出无比的满足,脸上的羞涩和爱意越发浓郁,喉咙里发出仿佛安抚又像是鼓励的咕哝声。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一点身体,好让更多的蛞蝓能顺畅地从她身上向佩拉那光洁无毛且完全暴露的私密地带转移。

玲可的瞳孔看起来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仿佛要冒出粉色的火焰。

看着佩拉的胴体在蛞蝓的攀附下渐渐颤抖,玲可舔了舔嘴唇,随后直接俯下身去,含住了佩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左乳房。

佩拉的乳房原本和玲可差不多平坦,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看起来如同初绽的花苞。乳晕是羞涩的淡粉色,乳首则是未经人事的小巧而敏感的嫩红,看起来极为可口。

玲可就这样用自己温热的唇舌将其含住。

“呜啊……”

一声闷哼从佩拉紧咬的牙关溢出,她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颤抖着向上弹起,可随即又被玲可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回冰冷的地面。这身体本能的徒劳挣扎反而让佩拉的胸脯更深地挺送进玲可的口中。

玲可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更加用力地吮吸着,灵巧而湿滑的舌尖如同活物般,反复舔舐拨弄着那敏感至极的嫩红尖端,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研磨着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刺激的娇弱蓓蕾。

这是佩拉从未有过的陌生刺激,感觉就像有电流瞬间从她最敏感娇嫩的尖端炸开,然后席卷全身。

而与此同时,在她双腿间那隐秘的幽谷入口处,那条肥硕蛞蝓的亵渎也在变本加厉。

或许是感知到了佩拉身体因胸部刺激而产生的细微痉挛和那丝情动的暖意,它不再满足于只是在阴蒂边缘的拨弄,那前端如触须般的口器猛地吸附在入口处最娇嫩的一处褶皱上。

冰冷粘腻的吸盘瞬间产生一股微弱的吸力,紧紧贴附住那敏感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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