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的灯光渐渐暗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林芷溪刚才失禁时那股淡淡的骚味。几百个高一女生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沉默地往外走。

　　洛雨涵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湿湿黏黏的，那是刚才过度恐惧流出来的尿和分泌物，顺着股沟往下淌。她死死夹紧腿，不敢让任何人发现自己裙底的狼狈。

　　“雨涵……你没事吧？”身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洛雨涵偏头，看见是同桌黄霄霄——一个皮肤特别白、眼睛圆圆的女孩，留着齐肩短发，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此刻黄霄霄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小手正紧紧攥着洛雨涵的校服袖子。

　　“……没事。”洛雨涵声音很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走吧，回宿舍。”

　　两人并肩走在教学楼走廊上。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短裙下摆翻飞，凉意直钻腿心。洛雨涵下意识伸手按住裙摆，却发现黄霄霄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刚才……学姐那里肿得好吓人……”黄霄霄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好害怕犯错啊……”

　　洛雨涵没接话。她脑海里全是林芷溪被金属撑开器拉成薄片的阴唇，还有那一下一下抽在阴蒂上的脆响。她的下腹隐隐抽痛，仿佛自己的私处也跟着挨了鞭子。

　　回到宿舍已经是九点半。六人间里其他四个室友都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玩手机。看见洛雨涵和黄霄霄进来，有人小声问她俩：

　　“回来了？看完‘教育课’什么感觉？”

　　没人接茬。

　　洛雨涵爬上上铺，裹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她不敢洗澡，怕看见自己腿间的狼藉，更怕被别人看见。她就这样蜷成一团，连衣服都没脱，直到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她被绑在那张M字椅上，双腿被金属环扣得死死的。教导主任拿着马鞭，一下一下抽在她最娇嫩的地方。她想哭，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见自己下体被抽得啪啪作响，还有尿液失控喷溅的声音……

　　“啊——！”

　　洛雨涵猛地惊醒，天已经亮了。

　　闹钟显示6:50。

　　她猛地坐起来，脑门全是冷汗。旁边床上的黄霄霄也被惊醒，揉着眼睛爬起来：

　　“雨涵……你做噩梦了？”

　　洛雨涵点点头，喉咙发干：“嗯……有点。”

　　黄霄霄轻轻下床，走到她铺边，小声说：“我昨晚也一直做梦，梦见自己被抽臀缝……醒来枕头都被汗浸湿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红了脸。

　　从那天起，洛雨涵和黄霄霄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变好。

　　课间她们一起上厕所，一起去小卖部买零食，放学一起写作业。黄霄霄是个有点天然呆的女孩，说话软软的，特别黏人，动不动就抱洛雨涵的胳膊，胸前那对不算大的但很挺翘的乳房总是不小心蹭到洛雨涵的手臂，让后者脸红心跳。

　　“雨涵，你皮肤好白哦～”黄霄霄喜欢在宿舍熄灯后摸洛雨涵的手臂和大腿，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洛雨涵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后来也就随她去了。她发现，有黄霄霄在身边，那种随时可能被拉去惩罚的恐惧感，好像减轻了一点点。

　　但恐惧终究没有消失，它像影子一样跟随着每一个人。

　　开学第二周，周三早上。

　　第一节就是数学课。

　　洛雨涵昨晚写数学作业写到十一点半，困得不行，剩下最后三道大题完全没动。她想着早上早点起来补，结果闹钟没响，睡过头了。

　　七点二十五，她和黄霄霄冲进教室时，数学老师周岚已经站在讲台上。

　　周岚，四十二岁，身材保持得很好，黑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七厘米细高跟。她戴一副无框眼镜，眼神永远冷冷的，像能把人剥光。

　　“洛雨涵，黄霄霄。”周岚声音不高，却让全班瞬间安静，“作业。”

　　洛雨涵心凉了半截。

　　她磨磨蹭蹭走到讲台，把作业本递过去。周岚翻开，目光扫过最后三道空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忘写？”

　　“……对不起老师，我昨晚……”洛雨涵声音越来越小。

　　“理由我不想听。”周岚合上本子，抬头看向全班，“洛雨涵作业未完成，按照校规，当众戒尺责罚50下。现在，上讲台。”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洛雨涵的双腿瞬间软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黄霄霄，后者正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还愣着干什么？”周岚敲了敲讲桌。

　　洛雨涵咬牙，一步一步走上讲台。

　　“转过去，双手撑桌，撅起来。”

　　洛雨涵浑身发抖，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讲桌上，腰往下塌，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藏青色百褶短裙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大半雪白的大腿根。

　　周岚走到她身后，伸手把短裙整个掀到腰际。

　　纯白棉质内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勒进肉里。

　　“内裤不用脱，隔着打。”周岚从讲桌抽屉里拿出一把长约40厘米的木质戒尺，厚约1厘米，边缘打磨得光滑却坚硬。

　　全班女生大气都不敢出。

　　“自己报数。开始。”

　　啪——！

　　第一下重重落在洛雨涵右臀正中。

　　隔着内裤，力道却一点没减。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啊——！一……”

　　洛雨涵声音发抖。

　　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周岚下手又稳又狠，每一下都精准打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戒尺落下时发出清脆的肉响。

　　到第十下时，洛雨涵已经疼得直抽气，屁股像着了火一样，刺痛感逐渐传来。

　　“十……十一……呜……”

　　她开始小声哭。

　　周岚不为所动，继续一板接一板。戒尺有时打在左臀，有时打在右臀，有时故意打在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那里肉最嫩，痛感也最尖锐。

　　第二十下时，洛雨涵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往下掉，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站好！”周岚冷喝，一把揪住她后颈的校服领子往上提，“再塌下去，加二十下。”

　　洛雨涵哭着拼命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塌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肉被拉得更紧。

　　啪啪啪啪啪！

　　最后三十下，周岚明显加重了力道。戒尺每落一下，都带起一阵颤动，洛雨涵的哭声也越来越破碎。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最后一板重重砸在臀缝上方，洛雨涵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撞在桌面上，发出呜咽。

　　她的屁股已经彻底肿起，隔着内裤都能看出两团红得发紫的臀肉，边缘肿得向外翻，内裤勒进臀缝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周岚收起戒尺，看向门口：

　　“黄霄霄，你是洛雨涵的同桌吧。”

　　黄霄霄猛地一抖，从看洛雨涵挨打中反应过来：“老、老师……”

　　“同桌有监督义务，作业没写完，你没有及时提醒。失职，过来，30下。”

　　黄霄霄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哆哆嗦嗦走上讲台，站在洛雨涵旁边。

　　“一样，双手撑桌，撅好。”

　　黄霄霄哭着照做。她比洛雨涵矮半个头，撅臀时看起来更娇小可怜。

　　周岚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同样保护着雪白臀部的浅粉色小熊图案内裤。

　　啪——！

　　第一下。

　　“呀啊——！一……”

　　黄霄霄哭得比洛雨涵还惨。她屁股本来就肉嘟嘟的，一挨打就颤得厉害，像果冻一样抖个不停。

　　周岚打得很快，30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黄霄霄从第十下开始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呜哇哇——！”

　　最后一板打完，黄霄霄直接腿软，差点跪下去，被周岚一把拎住后领。

　　“你们两个，去后面。”周岚指了指教室最后排的角落。

　　那里，放着几架特制的三角木马。

　　木马高约80厘米，顶端是一条棱角分明的木脊，脊上还包了一层薄薄的粗砂皮，专门用来磨敏感部位。木马两侧有脚踏，两边各有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皮带，用来固定大腿。

　　“脱掉内裤，坐上去。腿分开，绑好。”周岚冷冷道，“今天一整节课，就这样听讲。不许下来，不许摩擦，不许多动。谁敢偷懒，中午直接去惩罚室抽臀缝。”

　　洛雨涵和黄霄霄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里的绝望。

　　她们被周岚亲自押到后面。

　　先是洛雨涵。

　　她哭着把内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然后在全班注视下，跨上木马。

　　木脊狠狠卡进臀缝，正好顶在肿胀的臀肉中间。砂皮粗糙的触感立刻磨得她倒吸凉气。

　　“腿分开。”

　　洛雨涵咬牙，把双腿分开到最大角度，大腿内侧被皮带扣住，脚踝也被固定在木马两侧的铁环里。整个下体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

　　她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合拢腿。

　　接着是黄霄霄。

　　黄霄霄哭得更惨。她屁股本来就比洛雨涵肉多，一坐上去，木脊直接深深陷进臀肉里，砂皮磨得她尖叫出声。

　　“呜呜……好疼……老师……我错了……”

　　“闭嘴。”周岚把她两条腿也绑好，然后回到讲台。

　　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数学课，开始。

　　洛雨涵和黄霄霄坐在木马上，腰挺得笔直，不敢乱动。臀部肿胀的伤处被木脊死死顶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尿意。

　　早上喝的那几杯水，此刻正变成沉甸甸的负担。洛雨涵感觉膀胱像要炸开，尿意一波一波往上涌。

　　她拼命夹紧，却发现越夹，木脊顶得越深，砂皮磨得阴唇和阴蒂火辣辣的疼。

　　黄霄霄的情况更糟。她从小尿尿就憋不住，此刻已经满脸通红，小腹鼓鼓的，腿根在发抖。

　　“唔……雨涵……我……我想尿尿……”黄霄霄声音细如蚊呐。

　　洛雨涵也快憋疯了。她低声说：“忍……忍住……要是尿了……会被加罚的……”

　　周岚在讲台上讲着不等式，偶尔回头扫一眼后面。

　　每当她目光扫过来，两个女孩就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腿，结果木脊立刻往里顶，痛得她们同时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二十分钟后，洛雨涵已经满头大汗。尿意强烈到让她小腹发胀，像有一只手在里面使劲挤压。她感觉尿道口一阵阵发麻，有热流要冲出来。

　　她拼命收缩，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疼痛。阴唇被砂皮反复摩擦，已经红得发亮，阴蒂肿成一颗小红豆，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刺痛。

　　黄霄霄更惨。她已经开始小声抽泣，身体一抖一抖的。

　　“雨涵……我……我憋不住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顺着木脊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教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回头。

　　黄霄霄哭得浑身发抖，尿液还在断断续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了一大片。

　　周岚放下粉笔，走过来。

　　“黄霄霄，失禁了？”

　　黄霄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对不起老师……我……我忍不住……”

　　周岚冷笑：“既然憋不住，那就不要憋。”

　　她从讲桌抽屉里拿出一只遥控跳蛋，打开开关，嗡嗡声响起。

　　“前面，抬起来一点。”

　　黄霄霄哭着向下压屁股，木脊深深的卡进臀缝，让她疼的直摇头。周岚把跳蛋夹在她露出来的阴蒂上，让她重新摆好姿势，然后把遥控器揣进自己兜里。

　　“不许高潮。”

　　说完，她回到讲台，继续上课。

　　黄霄霄满脸泪水，阴蒂上夹着震动的跳蛋，嗡嗡的响。被夹的感觉逐渐变得清晰，随之而来的还有莫名的快感。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往下滴，她却不敢动，只能任由木脊继续磨着肿胀的臀部和私处。

　　洛雨涵看得心惊胆战。她咬紧牙关，死命忍着。膀胱已经胀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又过了十五分钟，她终于崩溃了。

　　“呜……老师……我……我也……”

　　她话没说完，一股热流猛地冲出。

　　尿液喷涌而出，顺着木脊往下流，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哗哗往下掉。

　　周岚再次走过来。

　　“看来你们两个都一样没用。”

　　她又拿出一只跳蛋，直接塞进洛雨涵小穴里，开到最大档。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让洛雨涵呜咽出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别动。谁敢高潮，下午直接抽阴。”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讲课。

　　剩下半节课，洛雨涵和黄霄霄就像两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蝴蝶。

　　木脊无情地磨着她们肿胀的臀部和私处，跳蛋在小穴里和阴蒂上疯狂震动，从阴道里涌出来的淫水随着木脊向下慢慢滴落。二人脸色通红，努力地忍着高潮的那一瞬间。尿液早已流干，但那种失禁后的羞耻感却像烙印一样烧在心里。

　　下课铃响时，两人已经快忍不住了，眼神空洞得可怕。

　　周岚走过来，解开皮带，把跳蛋从她们的私处解下来。

　　“下来吧。中午去小惩罚室，每人再加20下戒尺。自己把内裤穿好，别让别人看见你们尿湿和淫水的痕迹。”

　　洛雨涵和黄霄霄互相搀扶着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们的屁股肿得坐不下来，走路时只能夹着腿，一瘸一拐。

　　黄霄霄哭着抱住洛雨涵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

　　“雨涵……我好怕……”

　　洛雨涵也哭了。她摸着黄霄霄的头发，声音颤抖：

　　“……没事的……我们一起……一起忍……”

　　可她心里清楚，这所学校，根本没有“没事”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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