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半，市中心最繁华的“星光广场”购物中心五楼女装区。

整个商场人流如织，周末家庭、情侣、学生党挤满了电梯和扶梯。空调很冷，林雪柔却觉得后背一直在冒汗。

她今天穿了一套绫音昨晚指定的“装备”：浅米色针织开衫（里面只穿了最薄的白色吊带背心）、黑色高腰A字短裙（裙摆刚盖住臀部下沿）、白色平底鞋，没有内衣内裤。手机里已经提前开好定位和全程录像，镜头对准自己。

两点三十五分，绫音带着四个女生（小美、阿凛、优娜、梨花）出现在约定好的ZARA店门口。她们今天都打扮得很正常，像普通高中生逛街，却每个人眼神都带着猎食般的兴奋。

绫音走过来，直接把手搭在林雪柔腰上，贴着她耳朵低声说：

“第一步，把你身上所有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挂到这家店的‘顾客试穿后归还区’的衣架上——要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让店员和顾客都能看见。挂完后拍清楚标签和衣服的特写发我。

第二步，去试衣间把门开到最大，拍三分钟自慰视频，必须有声音。

第三步，真空状态走出试衣间，在五楼整个女装区域走至少三圈，裙子不许压下去，敢用手遮就当场把你按在栏杆上掀起来给大家看。

全程录像，结束后把视频和定位截图一起发群。

给你四十分钟。开始吧，乖。”

林雪柔的腿瞬间软了。她环顾四周：店里至少有二十几个顾客，三个店员正在整理货架，走廊上还有源源不断路过的人。

她咬紧下唇，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走进店内。

第一步最难。

她先假装在挑衣服，慢慢挪到最里面的“归还衣架”旁。那是一排金属架，上面已经挂了几件顾客试过没买的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先解开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开衫滑下肩膀，露出只剩吊带的雪白肩膀和锁骨。她迅速把开衫叠好，挂在最外侧的衣架上，标签朝外。

接着是吊带背心。她背对店内人群，慢慢把吊带从肩膀褪下，小胸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和空调而硬得发疼。她飞快叠好，挂在开衫旁边。

最后是裙子。她背靠衣架，双手伸到背后拉下拉链，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边。她光着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弯腰捡起裙子时，臀部和白虎穴完全朝向店内方向——万一有人回头就能看见。

她把裙子也挂了上去，三件衣服整整齐齐排成一列，像在展示“林雪柔今天的全部行头”。

她拍下照片发给绫音，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绫音秒回：【好乖。现在去最角落那个试衣间，门开最大。】

林雪柔几乎是逃一样冲进试衣间，拉上帘子，但按照要求，她把帘子拉开到只剩二十厘米宽——任何路过的人都能从缝隙看见里面。

她把手机架在试衣间的小凳子上，对准自己赤裸的身体，按下录制。

“……今天是……3月28日……我在星光广场ZARA……按照绫音的要求……脱光衣服挂出去……现在要……在这里自慰……”她声音带着哭腔。

她蹲下来，双腿大开，手指先揉阴蒂，再慢慢插入。商场背景音——人群说话声、童车轮子声、收银机滴滴声——不断钻进镜头，让羞耻感成倍放大。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但高潮来临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三分钟结束，她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最恐怖的部分来了——真空走三圈。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试衣间帘子，赤裸着只剩一双鞋，光着身体走出去。

第一圈：她紧贴着货架走，低着头，双手本能想遮，却被自己强迫放下。乳房随着步伐轻晃，白虎穴因为刚才自慰还湿润发亮。几个顾客已经注意到她，窃窃私语，有人开始掏手机。

第二圈：她不得不走到更靠近走廊的位置。外面扶梯上的人能清楚看见五楼有个几乎全裸的少女在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停下脚步盯着看，旁边女友拉他却拉不动。

第三圈：她几乎麻木了。裙子早就没了，她只能靠双臂稍微遮挡胸，但下身完全暴露。几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开始跟在她后面小声起哄：“喂，这是行为艺术吗？”“好白啊……下面也没毛？”

她走完三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赶紧躲回试衣间，把门关上，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手机震动不停——群里已经炸了。

绫音：【干得漂亮，大小姐第一次在商场裸奔，感觉如何？】

小美：【刚才有个大叔盯着你下面看了好久，笑死】

阿凛：【下次直接让你光着去坐电梯怎么样？】

林雪柔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哭到抽搐。

她知道，只要妹妹的把柄还在，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

而今天，她亲手把自己的衣服变成了“商场里的商品”，也把自己变成了“商场里的展览品”。4月11日，周六下午三点，市郊“江城职业技术学院”老校区后门。

这所职校以汽修、机电、数控专业闻名，男生比例高达八成以上，周末仍有不少学生留校加班或社团活动。校园很大，老教学楼和实训车间之间有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两侧是低矮的灌木丛，平时没什么人管。

林雪柔被绫音她们用一辆黑色SUV直接拉到后门附近的小树林。她今天只被允许穿一件超薄灰色连体运动服——拉链从领口直拉到胯下，里面当然什么都没穿。脚上是双白色运动鞋。

车门一开，绫音第一个跳下来，拽着林雪柔的胳膊把她拖进树丛。

“今天换个新学校玩，大小姐应该很期待吧？”绫音笑着把她的运动服拉链直接从上拉到下，“脱光，衣服给我。从现在开始，你要光着身子在这所学校里逛到天黑。”

林雪柔几乎是机械地脱下衣服，赤裸站在树影里。春天的风还带着凉意，她却抖得像秋天的落叶。

绫音从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尿道棒（前端带小球，尾端有环）和一个强力跳蛋遥控器，把跳蛋塞进她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白虎穴里，尿道棒则慢慢推进去，直到只剩尾环露在外面。

“规则很简单：我们会轮流玩你的阴蒂、尿道和乳头，但四小时内不许高潮。敢高潮一次，就把你绑在学校公告栏上挂一晚上。明白？”

林雪柔点头，眼泪无声滑落。

第一个路段是通往实训楼的林荫道。

绫音牵着一条细链子，链子另一端扣在尿道棒尾环上。她们六个女生把林雪柔围在中间，像押送犯人一样让她赤裸走在最前面。

每走几步，绫音就轻轻拉一下链子，尿道棒就在里面微微移动，带来尖锐的刺痛与异物感。另一个女生小美拿着遥控器，时不时把跳蛋开到中档又立刻关掉，让林雪柔的腿一次次发软。

沿途不断有男生路过。

先是两个穿工装裤的机加工男生，看见裸体少女后直接呆住，掏出手机开始拍。

“卧槽……这是拍短视频的吧？”

“别说了，快拍！白得发光啊下面！”

接着是三四个抽烟的汽修系男生，他们吹起口哨，围上来。

“妹子，你这是行为艺术还是卖的啊？”

“下面没毛，好干净，多少钱一晚？”

绫音她们故意不阻拦，任由男生们围观、拍照、言语调戏。有人甚至伸手想摸，被绫音冷冷一眼瞪回去，但已经足够让林雪柔羞耻到崩溃。

她们带着她在校园里绕了整整两圈——经过篮球场、食堂门口、宿舍楼下。每一次都有新的男生聚集，人数从几个变成十几个，再到二三十个。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直接开直播。

“别动！再动就把尿道棒拔出来当众给你插回去！”绫音低声威胁。

林雪柔只能咬牙忍着，身体因为持续的边缘刺激而不断颤抖，小腹紧绷，腿根发麻，却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拉回“即将高潮”的边缘。

四点半左右，她们终于把她带到男生宿舍楼旁边的公共男厕所。

厕所是老式开放式结构，一排十几个蹲坑，没有隔板，只有一人高的水泥隔墙。

绫音把林雪柔推进去，让她背靠最里面的墙，双腿被绳子绑成M型固定在两侧的水管上，双手举过头顶铐在横梁上。尿道棒和跳蛋继续工作，但调到最低档——足以持续刺激，却永远到不了高潮。

“在这里待满四个小时。我们会在外面守着，有人进来玩你，我们不管。你要是敢求饶或者合腿，就把你妹妹的视频发到你们家小区业主群。”

说完她们锁上门，守在厕所门口抽烟聊天。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高个子男生，看见被绑的全裸少女，先是愣住，然后慢慢走近。

“……真的假的？”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林雪柔的乳尖，见她没反抗，胆子大了，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来回搓。

林雪柔呜咽着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紧接着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用手机对着她特写录像，有人拿水瓶往她身上浇冷水，有人直接用手指抠她的穴，有人试着拉尿道棒的尾环……但没人让她高潮——因为绫音她们在门外警告过：“谁让她爽了，谁的视频我们就发全校群。”

四个小时里，林雪柔被至少三十多个陌生男生围观、触摸、玩弄、辱骂、拍照。她一次又一次被逼到高潮边缘，又一次次被生生拉回。尿道和阴蒂肿得发亮，乳头被捏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榨干的布娃娃。

晚上七点半，绫音她们终于进来解开绳子。

林雪柔瘫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绫音蹲下来，拍拍她湿透的脸：“表现不错，大小姐。今天被这么多男人玩过，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彻底变成公共厕所的玩具了？”

林雪柔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流泪。

她们把她裹进一件大外套，塞回车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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