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决心和一丝难堪。她们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确认没有其他人埋伏的迹象（至少明面上没有），便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C栋仓库紧闭的、锈蚀的卷帘门走去。

仓库门口一片寂静，只有风声穿过破损窗框的呜咽。卷帘门旁边的墙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C栋”两个字。

“我们……进去吗？”白秋岚低声问，声音有些发颤。

韩青霜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尝试推了推旁边一扇虚掩的小铁门。门应手而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里面黑黢黢的，散发着灰尘、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地走了进去。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她们看到这是一个空旷的巨大空间，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木箱、生锈的金属零件和杂物。高高的屋顶上有几扇天窗，透下几束昏黄的光柱，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空间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就在她们踏入仓库，刚往里走了几步时，身后那扇小铁门“砰”地一声自动关上了！紧接着是清晰的电子锁扣闭合声！

两人心中一惊，立刻背靠背站定，警惕地扫视四周。韩青霜的手已经摸向了风衣内衬。

“欢迎光临，韩女士，白女士。”一个经过明显电子变声处理、嘶哑难听、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突然从仓库四周隐藏的扬声器里响起，在空旷的空间里引起回音，显得格外诡异。“请不必紧张，也请不要试图寻找或破坏声音来源。如果你们配合，你们的亲人会少受很多苦。”

“你是谁？！红袖和雪鸿在哪里？！”韩青霜厉声喝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拔高，在仓库里回荡。

“她们很安全，暂时。”变声器后的声音（林渊）不紧不慢地说，“看到仓库中央那个亮着灯的区域了吗？走过去，走到那面强化玻璃前。记住，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否则我不保证她们的安全。”

循着声音提示和光线，韩青霜和白秋岚看向仓库中央。那里确实有一片区域被几盏射灯照亮，隐约能看到一面巨大的、像是玻璃的墙体反射着光芒。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此刻别无选择，只能按照对方的指示做。她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光亮处走去，脚步踩在灰尘和杂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死寂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走近了，她们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确实是一面巨大的、极其厚实的透明强化玻璃幕墙，将仓库空间一分为二。玻璃幕墙的这一边，是空旷的仓库；另一边，则被布置成一个……难以形容的、充满诡异科技感和情色意味的“展示间”。

展示间光线明亮柔和，墙壁是干净的白色，地面铺着浅灰色的无菌地板。而就在这看似“洁净”的空间中央，摆放着两张并排的特制金属平台，平台上……

韩青霜和白秋岚的呼吸瞬间停止了，眼睛瞪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愤怒、恶心和心痛而收缩到了极点！

平台上，是她们的亲人！

柳红袖和林雪鸿！

她们被以极其屈辱、完全暴露的姿势，分开束缚在两张平台上。手腕、脚踝、腰部都被宽厚的黑色皮革束缚带牢牢固定住，身体被摆成类似分娩的“截石位”，双腿被大大分开并抬起固定，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她们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脖颈上戴着带有【袖猪】、【鸿猪】铭牌的黑色皮革项圈。胸前乳头上穿刺着精致的白金乳环，乳环下方悬挂着小巧的金铃铛。下体的阴蒂上同样穿刺着细小的白金环。鼻子上戴着精巧的银色鼻钩。更加不堪入目的是，她们的肛门里塞着毛茸茸的、弯曲上翘的硅胶“猪尾巴”肛塞。她们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肘处也有束带固定。

这还不是全部。她们的乳房上，还各自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带有软管和泵吸装置的“榨乳器”。装置正在轻微地、有节奏地嗡鸣运作，透明的罩子紧紧吸附在她们的乳晕上，能看到少量乳白色的液体正被缓缓吸入连接的收集瓶中！柳红袖的乳房本就丰满，此刻更显饱胀；而林雪鸿长期锻炼的乳房，竟然也……分泌出了乳汁！

两人都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屈辱和麻木的神情。她们的身体时不时会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一下，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持续的痛苦刺激。胸前的金铃铛随着抽搐发出细碎而令人心碎的声响。

“红袖——！雪鸿——！” 白秋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扑向玻璃墙，双手用力拍打着冰冷坚硬的玻璃，“放开她们！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的孩子！！”

韩青霜没有叫喊，但她的脸色已经铁青，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凤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实质的杀意！她放在风衣里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铜钱，指节捏得发白。她死死盯着玻璃墙另一侧女儿和干女儿那非人的惨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揉碎！那是她从小带大、视若珍宝的红袖！那是她当成女儿一样疼爱的雪鸿！她们竟然被如此对待！如此羞辱！如此……摧残！

“看来，你们很激动。” 变声器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事不关己的漠然，“但这只是她们现在的‘日常状态’。因为之前不够听话，所以需要一些持续的‘提醒’。”

话音刚落，只见玻璃墙另一侧，柳红袖和林雪鸿的身体突然同时剧烈地一震！紧接着，更加明显的、痛苦的痉挛席卷了她们全身！她们的背脊猛地反弓起来，头部后仰，嘴巴张大，似乎发出了无声的惨叫（玻璃隔音极好），胸前金铃乱响，连接榨乳器的软管都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晃动。尤其是她们的乳房和下体，肌肉的抽搐最为明显。

电击！她们正在遭受电击！从乳环和阴蒂环！

“不要——！住手！快住手！！” 白秋岚哭喊着，疯狂地拍打玻璃，指甲划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留下浅浅的白痕。

韩青霜也向前冲了一步，目眦欲裂，但她强行刹住脚步，因为她看到女儿和侄女在电击下的痛苦模样，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电击持续了大约十秒钟，停止了。柳红袖和林雪鸿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平台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眼神更加空洞绝望。

“看到了吗？” 变声器的声音说道，“这只是最低档的电击刺激，用于‘行为矫正’和……嗯，辅助排乳。如果你们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我会立刻将强度调高。相信我，她们不会喜欢更高档位的滋味。那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神经损伤，或者……更糟糕的后果。比如，让她们在持续的高强度电击下，大小便失禁，甚至心脏骤停。你们想让你们的亲人，以那种最不堪的方式死去吗？”

赤裸裸的威胁，配合着刚才亲眼目睹的残忍演示，像重锤一样砸在韩青霜和白秋岚的心上。她们丝毫不怀疑这个藏在暗处的变态能做到他所说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青霜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但她强迫自己冷静、谈判，“要钱？多少？只要放了她们，我倾家荡产都给你！”

“钱？我不需要。” 变声器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嘲讽，“我对钱没兴趣。我对人，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经过岁月沉淀、拥有独特气质和身体的‘艺术品’，更感兴趣。”

韩青霜和白秋岚心中同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现在，听好了。” 变声器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你们想让柳红袖和林雪鸿停止受苦，甚至有机会获得更好的‘待遇’，就完全按照我的指令行动。任何迟疑、抗拒、或者试图耍花招，我都会立刻在她们身上兑现惩罚。明白吗？”

白秋岚泪流满面，看着玻璃墙后奄奄一息的儿媳和侄女，用力点头：“明白！我们明白！你别伤害她们！你要我们做什么？”

韩青霜没有点头，但她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了一些，眼中的杀意被一种更深沉的、夹杂着痛苦和权衡的凝重所取代。她知道，此刻强攻毫无胜算，亲人命悬一线。必须虚与委蛇，寻找破绽。

“很好。” 变声器说道，“第一步，看到你们脚边的那个红色标记圈了吗？站到里面去，面对面。”

两人低头，这才注意到脚下地面有一个用红色荧光涂料画的圆圈，直径大约两米。她们依言走进圈内，面对面站定，距离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屈辱和决绝。

“现在，为对方脱去外衣。从外套开始，一件，一件，慢慢地脱。直到只剩下你们最里面的内衣为止。” 命令下达了，冰冷而不容置疑。

脱……脱衣服？还是为对方脱？在这个诡异的仓库，面对着一面展示着亲人惨状的玻璃墙，还有一个不知藏在何处的变态窥视者？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两人。韩青霜的脸颊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更多是愤怒），白秋岚更是羞愤得浑身发抖。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变声器催促。

韩青霜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冰冷。她率先伸出手，颤抖着，去解白秋岚运动外套的拉链。这个动作对她而言，陌生而艰难。拉链下滑，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运动背心。

白秋岚也颤抖着，抬手去解韩青霜风衣的扣子。纽扣一粒粒解开，风衣滑落，露出里面深蓝色的绸缎练功服。练功服贴身，勾勒出韩青霜虽年近花甲却依然保持得极好的、丰腴而紧致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对在肚兜下依然高耸挺翘的E杯巨乳轮廓。

外套脱掉，被扔在圈外。

“继续。” 变声器命令。

接下来是上衣。韩青霜的手指碰到了白秋岚运动背心的下摆。白秋岚浑身一僵，闭上了眼睛，任由韩青霜将她的背心从下往上慢慢卷起、脱掉。她里面穿着一件米色的、带蕾丝花边的运动文胸，包裹着形状依然美好的D杯乳房。

轮到白秋岚为韩青霜脱去练功服的上衣。练功服是盘扣设计。白秋岚的手指笨拙地解着那些精致的盘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韩青霜温热的、紧致的肌肤。当最后一粒盘扣解开，练功服上衣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是一件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旧式丝绸肚兜。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背后，包裹着那对惊人的丰乳，下方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看到这肚兜，变声器后的林渊（通过隐藏摄像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仿佛看到了珍贵的古董。而扬声器里则发出了讥讽的评论：“啧啧，真是……古典。韩女士，都什么年代了，还穿着这种老古董？毫无魅力，死气沉沉。就像你那套过时的拳法一样。”

韩青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被说老土，而是对方提到了她的拳法！他知道她的身份！这更证实了这不是随机绑架，而是有预谋的、针对性的！

白秋岚也脱掉了自己的运动长裤，露出里面同色的运动短裤和肉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连裤袜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妙的光泽，让她极不自在。

韩青霜的练功服裤子也被褪下，里面是一条同样是水红色、自制的棉质平角内裤，以及那双肤色短丝袜和布鞋。与她典雅严肃的气质相比，这身内衣显得异常朴素甚至“土气”。

现在，两人都只剩下了内衣：韩青霜是肚兜和棉内裤，白秋岚是运动文胸、运动短裤和连裤袜。她们面对面站在红圈内，肌肤大面积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不知藏在何处的视线下。羞耻、愤怒、寒冷，让她们的身体微微发抖。尤其是韩青霜，肚兜这种私密衣物从未在人前如此暴露过，更别提是在这种情境下。白秋岚也好不到哪里去，连裤袜紧绷的感觉和此刻的暴露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你们的‘内在’？” 变声器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古董，一个像没发育完全的中学生。毫无看点，毫无价值。难怪你们的亲人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因为你们本身就没有魅力，无法给她们提供真正的保护和吸引力。”

恶毒的言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两位老人的自尊。韩青霜的拳头再次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白秋岚则屈辱地咬住了下唇。

“不过没关系，” 变声器的语气一转，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我有办法把你们，打造成真正的‘艺术品’。现在，看向你们的左边。”

两人下意识地转头，只见红圈外的阴影里，一个不大的金属推车，被某种机械装置缓缓推了出来，停在灯光边缘。推车上覆盖着黑色的绒布。

“掀开绒布。” 命令传来。

白秋岚距离更近，她颤抖着走过去，掀开了黑色绒布。

下面的东西，让她们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两套“服装”，如果那能被称为服装的话。

给韩青霜准备的：一套是极其轻薄、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镂空蕾丝连体吊带袜！袜身从脖颈开始，覆盖胸部（但乳尖位置是开放的圆孔，显然是为了露出东西），延伸至腰际，然后分开成为长长的、直至大腿根的吊带袜部分，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旁边配着一双鞋跟极高、极细的暗红色漆皮高跟鞋，鞋头尖锐。还有一根红色的、编织着金线的丝绳，以及一个同样带有红色丝绳装饰的黑色皮革项圈（空铭牌）。整套衣物透着一种极致的色情、束缚和对传统审美（尤其是韩青霜的）的彻底反叛。

给白秋岚准备的：则是一套闪亮的、乳白色的皮质连体衣！皮质柔软但有光泽，同样是连体设计，但胸口部分是彻底敞开的，只有两根细皮带在乳沟处交叉，显然是为了让乳房完全暴露！下身则是高腰三角裤的样式，但同样布料极少。旁边是一双直到大腿中部的乳白色过膝高跟长靴，靴子质地光滑，鞋跟同样细高。配着一根银色的、带有弹簧扣和亮片的弹性细链，以及一个带有银色装饰的白色皮革项圈（空铭牌）。这套显得更加“现代”、“闪亮”，带着一种体操服或表演服的变异感，但与情趣毫无二致。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新装’。” 变声器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玩具般的愉悦，“现在，互相为对方穿上。从内到外，一件不落。我要看到它们完美地贴合在你们……嗯，姑且称之为‘身体’的东西上。记住，你们的亲人能否少受罪，就看你们穿得是否‘认真’、‘到位’了。”

互相……为对方穿上……这些……东西？

韩青霜看着那套黑色镂空蕾丝，感觉一阵眩晕和恶心。那轻薄、暴露、充满性暗示的材质和设计，与她一生恪守的端庄、含蓄、武道尊严背道而驰！穿上那个，不如让她去死！

白秋岚看着那套白色皮质连体衣和高跟长靴，也是浑身发冷。她热爱运动，喜欢紧身有弹性的衣物，但那绝不是这种完全暴露、旨在勾起淫欲的“情趣”款式！还有那双高跟长靴，她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高跟的鞋子！

“不……” 白秋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摇头。

“嗯？” 变声器的声音陡然转冷。

几乎同时，玻璃墙另一侧，柳红袖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比刚才更甚！她发出无声的、更加痛苦的惨状，连接的榨乳器都剧烈晃动！

“不！不要！我穿！我穿！” 白秋岚崩溃地哭喊，扑向推车，手忙脚乱地抓起那套白色皮质连体衣，又看向韩青霜，“青霜……我们……我们没得选……”

韩青霜看着女儿在电击下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如刀绞，万箭穿心。她一生刚烈，视名节重于生命，但此刻，女儿和侄女的性命，压过了她一切的原则和尊严。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走向推车，拿起了那套黑色的蕾丝连体袜。丝绸与蕾丝冰凉的触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她的手指。

过程缓慢而煎熬，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痛苦。

首先是为对方脱去现有的内衣。韩青霜颤抖着解开白秋岚运动文胸的搭扣，文胸滑落，露出她白皙圆润、D罩杯的乳房，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她常年运动，乳房形状保持得很好，略有自然下垂，更显丰满柔软。接着是褪下运动短裤，露出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域和修长双腿。白秋岚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粉红色。

轮到白秋岚为韩青霜脱肚兜。那水红色的丝绸肚兜，承载着韩青霜太多私密的过往和情感。系带在颈后和背后，白秋岚笨拙地解开。肚兜滑落，那对堪称奇迹的E罩杯巨乳瞬间弹跳而出，丰硕、挺拔、饱满如少女，乳晕是深褐色，因为年纪和哺乳过而较大，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极具视觉冲击力。韩青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但强行忍住了，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牙关紧咬，脸颊红得滴血。棉质内裤也被褪下，露出她保养得宜、小腹平坦、但绝对属于成熟女性的身体，肌肤光滑紧致，因常年练武而充满弹性，下体毛发已经有些灰白。那双肤色短丝袜和布鞋也被脱下，露出她因常年站桩而足弓完美、脚趾匀称有力的双足。

现在，两人都彻底赤裸地站在红圈内，只有白秋岚腿上还穿着那条肉色连裤袜。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们裸露的肌肤，更冷的是那无处不在的、窥视的目光。

接下来，是穿上“新装”。

韩青霜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连体吊带袜，它的布料少得可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她在白秋岚的帮助下，先是艰难地将双脚套进那连体的袜脚部分（袜脚是镂空的，露出脚趾），然后慢慢向上拉扯。冰凉滑腻的蕾丝紧贴着皮肤，从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那种被彻底包裹又极度暴露的感觉让她浑身起满鸡皮疙瘩。袜身到达腰际，然后是覆盖胸部的部分。镂空的蕾丝勉强罩住她那对巨乳，乳尖从预设的圆孔中凸出，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羞耻感。脖颈处的系带被白秋岚在背后系好。最后，是那双暗红色的细高跟鞋。韩青霜一生穿布鞋，从未穿过高跟鞋，更别提如此极端的款式。当白秋岚扶着颤巍巍的她，将双脚塞进那双鞋子里，扣好踝带时，韩青霜感觉自己像踩在高跷上，脚跟被强行抬起，足弓拉伸到极限，几乎无法站稳，只能紧紧抓住白秋岚的手臂。高跟鞋尖锐的鞋头让她感觉脚趾被挤压。黑色镂空蕾丝、红色高跟鞋，与她平时唐装布鞋的形象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轮到白秋岚。她拿起那套白色皮质连体衣，皮质冰凉而具有一定韧性。在韩青霜的帮助下，她像穿潜水服一样，先将双腿伸进去，然后拉扯着将衣服提到腰间。皮质紧紧包裹住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紧翘的曲线。然后是上半身，她先脱掉了身上那条碍事的肉色连裤袜（这个动作也让她倍感羞耻），然后才将连体衣穿好。胸口完全是敞开的，只有两根细皮带在乳沟处交叉，将她D杯的乳房完全托出、暴露，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皮质的光泽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白皙。接着是那双乳白色的过膝高跟长靴。靴子很长，几乎包裹到大腿中部，皮质光滑闪亮，拉链在背后。韩青霜帮她拉好拉链，扣上大腿根部的搭扣。靴子的跟同样很高，但或许是因为她常年运动平衡感好，比韩青霜稍微适应得快一点，但依然别扭。银色带亮片的弹性细链被戴在脖子上，像一条闪亮的宠物链。

当两人都穿戴完毕，重新面对面站定时，场景已经变得诡异而淫靡，充满了超现实的荒诞感。

韩青霜，一代武术宗师，此刻身穿几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袜，巨乳从镂空中凸显，乳尖挺立，脚踩鲜红色细高跟，身姿因为不适应高跟鞋而微微摇晃，脸上是极力压抑的屈辱和愤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黑色的蕾丝与她白皙（虽然有些岁月痕迹）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那种禁忌、亵渎与一种被强行赋予的、病态的性感交织在一起。

白秋岚，活泼开朗的前体操运动员，身穿闪亮的白色露乳皮质连体衣，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粉嫩，双腿被过膝高跟长靴紧紧包裹，身材曲线在紧身皮衣下毕露，显得娇小又充满一种被束缚的活力。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惊恐羞耻，与这身堪称“狂野”的装扮形成了 heartbreaking 的对比。

“很好！非常好！” 变声器的声音充满了亢奋，仿佛欣赏到了绝世珍品，“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天生的艺术品！你们这两具身体，经过岁月的雕琢和各自的锤炼，竟然保存得如此美妙！却一直被那些陈旧、可笑的观念和布料所掩埋！真是暴殄天物！”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狂热：“知道吗？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什么武术宗师或者退休运动员。你们将成为我‘乐园’里最珍贵、最独特的收藏品！完美的‘母猪’胚子！经过我的‘引导’和‘重塑’，你们会焕发出连你们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光彩！你们会彻底忘掉地上那些无聊的身份和责任，只专注于取悦我，以及……享受身为‘艺术品’和‘宠物’的极致快乐与归属！”

“放屁！” 韩青霜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呵斥，尽管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但她挺直了背脊，眼神如刀，“邪魔外道！癔症狂徒！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让我们屈服？就能玷污我们的心神？做梦！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白秋岚也强忍着恐惧，怒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哪）：“你休想！我们就算死，也不会变成你说的那种东西！”

“哦？很有骨气。” 变声器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还是需要一点更直观的‘说服’。”

话音刚落，玻璃墙另一侧，柳红袖和林雪鸿的身体，再次遭受了电击！而且，似乎是强度提高了！她们的痉挛更加剧烈，林雪鸿甚至从平台上微微弹起，又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们脸上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即使隔着玻璃和一定距离，也清晰可见。榨乳器因为身体的剧烈挣扎而几乎脱落，又被吸附回去。

“不——！停下！求求你停下！” 白秋岚再次崩溃，朝着玻璃墙跪了下去，泣不成声，“我们听你的！我们什么都听你的！别再折磨她们了！”

韩青霜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力感而剧烈颤抖。她不怕死，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和干女儿被这样活活折磨致死，而且还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对方的毒辣和毫无底线，超出了她以往对“恶”的认知。

电击停止了。柳红袖和林雪鸿再次瘫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很好，看来你们终于认清现实了。” 变声器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淡，“现在，完成最后的‘测量’和‘准备’程序。看到玻璃墙这边，墙角那个小桌子了吗？”

两人看去，果然在靠近玻璃墙的这边墙角，有一个简易的金属折叠桌，桌子上放着几样东西：两副精密的电子卡尺，两卷软皮尺，一个小巧的电子秤，以及一个平板电脑和一支电子笔。

“走过去，拿起工具。” 命令道，“韩青霜，你为白秋岚测量。白秋岚，你为韩青霜测量。我需要你们身体最精确的数据：身高（靴跟高度要单独注明）、体重、颈围、肩宽、胸围（上、下、最丰满处）、腰围、臀围、大腿围（上、中、下）、小腿围、膝围、踝围。以及……” 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玩味，“乳头直径、高度、颜色编号；阴蒂尺寸、阴唇描述；还有肛门口径的预估。所有数据，记录在平板电脑的对应表格里。要详细，要精确。”

测量……还要测量那些最私密的部位……并且由对方来操作、记录……

韩青霜和白秋岚感觉最后一丝尊严都被踩进了泥里。但看着玻璃墙后奄奄一息的亲人，她们知道，自己彻底没有退路了。

两人踉跄着（因为高跟鞋）走到桌边。韩青霜拿起了、卡尺、皮尺和电子秤。白秋岚拿起了另一套卡尺皮尺和平板电脑。

变声器命令，“在测量过程中，不许交谈，不许有多余动作。专心完成你们的任务。”

测量开始了。

韩青霜的手，拿着冰冷的皮尺，首先环绕上白秋岚的脖颈。她能感觉到白秋岚颈部肌肤的温热和脉搏的跳动，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皮尺收紧，读取数据，然后她摸索着找到平板电脑（白秋岚已经打开应用，调出韩青霜的测量表），用电子笔艰难地输入数字。这个过程笨拙而缓慢。

接着是肩宽、胸围……当皮尺需要绕过白秋岚完全暴露的乳房测量下围和上围时，韩青霜的手抖得厉害，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那柔软滑腻的乳肉。白秋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更难以忍受的是用卡尺测量乳头。韩青霜不得不凑得很近，用冰凉的、精密的金属卡尺，小心翼翼地测量白秋岚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的直径和高度。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让两人都感到窒息。

然后是腰围、臀围、大腿围……韩青霜需要蹲下来，在高跟鞋极其不适的情况下，为白秋岚测量腿围。她的手指划过那被白色皮质长靴包裹的大腿，隔着光滑的皮革，依然能感受到下面的紧实肌肉。测量小腿和脚踝时，需要触及靴口和裸露的肌肤交界处。

轮到测量最私密的部位了。韩青霜的手停顿了很久，几乎无法继续。但扬声器里传来了不悦的“嗯？”声，同时玻璃墙那边似乎又有了轻微的动静。

她只能强忍着巨大的心理不适，继续。她用皮尺大致估测了白秋岚的阴部尺寸（这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然后用卡尺……她闭上眼睛（虽然戴着黑眼罩没用），凭借着触觉和对方身体的反应，极其粗略地测量了阴蒂的大小。她的手全程冰冷而僵硬，动作机械。

白秋岚那边也进行着同样艰难的过程。她为韩青霜测量时，同样备受煎熬。尤其是测量到韩青霜那对惊人的E杯巨乳时，那丰满柔软、沉甸甸的手感和惊人的尺寸，让同为女性的她也感到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当需要为韩青霜测量乳头（深褐色、较大）和估测私处时，白秋岚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她强迫自己完成。

整个测量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对两人而言却像是几个世纪。当最后一项数据（体重）被记录完毕（韩青霜需要扶着穿上高跟鞋、蒙着眼、几乎站不稳的白秋岚站上电子秤），两人都几乎虚脱，身上布满了冷汗，混合着之前未干的泪水，在怪异的服饰下变得黏腻不堪。

“很好，数据采集基本完成。” 变声器的声音响起，“现在，进行最后一项‘准备’。为了让你们更好地适应新身份，也为了让你们的身体……进入更‘合适’的状态，我需要你们互相进行初步的‘唤醒’。”

唤醒？什么意思？两人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现在，面对面，靠近。接吻。” 声音冷酷地传来。

接吻？！韩青霜和白秋岚都惊呆了！她们是发小，是几十年的至交好友，情同姐妹！但从未有过，也从未想过会有任何超越友情的亲密接触！更别提在这种情境下，被迫接吻！

“不……这不行……” 白秋岚连连摇头，后退。

“你们似乎又忘了规矩。” 变声器的声音陡然转厉。

柳红袖和林雪鸿那边，再次传来了明显的电击颤抖！

“我吻！我吻！” 白秋岚崩溃地哭喊，闭上眼，颤抖着凑近韩青霜。

韩青霜脸上血色尽褪，看着好友痛苦绝望的脸，再看着玻璃墙后女儿和侄女受苦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寸撕裂、玷污。她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了头。

两双同样干裂、颤抖的嘴唇，在冰冷的空气中，在射灯惨白的光线下，在玻璃墙后亲人无声的“注视”下，轻轻地、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泪水，碰触在了一起。

没有激情，只有冰冷、颤抖和深入骨髓的羞耻。这个吻短暂而煎熬，刚一接触，两人就像触电般迅速分开，然后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不够。” 变声器的声音却不满，“我要看到真正的接触，舌头。否则……”

电击的威胁悬而未决。

两人绝望地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破碎的光芒。白秋岚再次凑近，这一次，她生涩地、带着哭腔，伸出舌尖，碰了碰韩青霜的嘴唇。韩青霜僵硬地张开嘴，任由那湿滑柔软的异物进入。她们像两个木偶，在无形的线操纵下，进行着这场亵渎友谊和人格的湿吻。口水混合着泪水，在嘴角流淌。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韩青霜甚至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微微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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