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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笼渊笼,第9小节

小说:渊笼 2026-03-27 20:06 5hhhhh 1650 ℃

他将平板电脑的屏幕转向林雪鸿。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清晰的高清画面,角度固定,显然是监控录像剪辑。

第一段:柳红袖被束缚在那张“总裁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满脸泪痕,被迫对着摄像机说出羞耻的话语。

第二段:柳红袖跪在地毯上,生涩地为林渊口交。

第三段:柳红袖戴着项圈乳环,穿着极其暴露的服饰,像宠物一样趴伏在林渊脚边。

第四段:甚至还有一小段经过马赛克处理、但依然能看出是柳红袖在强迫下自渎并达到高潮的画面……

录像经过精心剪辑,涵盖了柳红袖从最初抵抗到逐渐屈服,再到“认主”和“服务”的关键节点。画面清晰,声音也收录了进去——柳红袖的哭泣、哀求、被迫说出的淫语、高潮时的呻吟……

“不——!停下!关掉它!”柳红袖发出凄厉的尖叫,扑过去想要抢平板,却被林渊轻松地躲开并按住。

而审讯椅上的林雪鸿,已经彻底呆住了。

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最终变得惨白如纸。愤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混杂着震惊、恶心、难以置信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所取代。

她看到了嫂子最不堪、最羞耻、最脆弱的一面。看到了那个她心目中优雅、坚强、无所不能的女强人,如何在镜头前崩溃、哭泣、屈服,如何被她的亲生儿子调教、玩弄、戴上项圈和乳环,如何做出那些她根本无法想象的、下贱的举动……

这比任何言语威胁或身体折磨都更具冲击力。它彻底颠覆了林雪鸿对柳红袖的认知,也残酷地展示了林渊的掌控力能达到何种可怕的程度——他不仅能禁锢身体,更能摧毁人格,扭曲意志,并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作为炫耀和威胁的工具。

视频播放完了。林渊关掉平板,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柳红袖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身体因为羞耻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林雪鸿则像一尊石像,僵在椅子上。她眼中的怒火似乎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受到巨大冲击后的茫然。她看看地上崩溃的柳红袖,又看看平静得可怕的林渊,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项圈和黑丝上。

一个清晰而可怕的认知,伴随着姐姐那些不堪入目的录像,狠狠地砸进了她的脑海:

这里,是真正的、无法用常规手段对抗的魔窟。

眼前这个她看着长大的侄儿,是一个完全陌生、极度危险、掌控一切的怪物。

而她心目中坚强的依靠——嫂子柳红袖,不仅早已沦陷,甚至……可能已经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帮凶”或“榜样”。

她的心理防线,在亲身经历电击折磨、被至亲测量羞辱、尤其是目睹姐姐被彻底调教的铁证后,出现了第一道深刻的、难以弥合的裂痕。

林渊将柳红袖从地上拉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林雪鸿。

“看到了吗,鸿猪?”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姐姐,袖猪,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宿和幸福。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结果是美好的。现在,轮到你了。”

“你可以选择像她最初那样,激烈反抗,承受更多不必要的痛苦。也可以选择,试着去理解,去接受,让你的‘入门’过程,相对平和一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你们是姐妹。有她在,你不会孤单。她会教你,怎么在这里‘生活’。”

柳红袖在林渊怀里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

林雪鸿依旧沉默着,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黑丝包裹的、被紧紧束缚的脚踝。那曾经踢碎过罪犯下巴、支撑她追捕千里的双脚,此刻却如此无力。

审讯室里只剩下柳红袖压抑的抽泣声,和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一个新的、更加艰难和黑暗的“调教”周期,就此拉开序幕。而林雪鸿,这位以刚强和正义著称的女刑警,正站在她职业生涯和人生认知的双重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由至亲编织的扭曲深渊。

# 第七章:调教林雪鸿与“姐妹”共堕

【预备间02】“审讯室”的四面灰色墙壁,仿佛将时间也染成了单调而漫长的灰。自从那场震撼灵魂的录像播放后,林雪鸿便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怒骂、挣扎、质问。大部分时间,她只是被束缚在那张特制的金属审讯椅上,低着头,目光空洞地盯着自己黑丝包裹的膝盖,或者地面上某块模糊的光斑。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和偶尔因长时间固定姿势而引发的、细微的肌肉调整,证明她是一个活物。

柳红袖则按照林渊的指示,几乎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个房间里,穿着那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工作服”,担任着某种扭曲的“陪伴”与“榜样”角色。她需要负责林雪鸿基本的生理需求:用吸管喂水,喂食特制的流质营养餐,在她需要排泄时帮助她使用便盆——这个过程对两人都是巨大的折磨,尤其是对林雪鸿而言,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被嫂子如此“伺候”,是另一种锥心刺骨的羞辱。

她们很少交谈。柳红袖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安慰或解释在她自己看来都虚伪可耻。而林雪鸿似乎拒绝与她交流,每次目光偶尔相遇,那里面只有冰冷的疏离、被背叛的痛楚,以及一丝深深的、让柳红袖无地自容的审视。她们之间曾经亲密无间、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的姐妹情谊,如今被一条名为“耻辱”与“恐惧”的深渊彻底割裂。

林渊并不急于推进。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雕塑家,知道坚硬的石材需要先静置,适应环境的温湿度,才能更好地进行下一步雕琢。他只是每天固定时间出现,进行例行的“问讯”。

这些“问讯”并非真的提问,而更像是一种身份强化的仪式。

“鸿猪。”林渊会站在审讯桌前,平静地呼唤。

林雪鸿往往毫无反应,或者极慢地、充满抗拒地抬起头,用冷漠甚至带着一丝残余怒火的眼光看着他。

“你的名字。”林渊会重复。

沉默。

然后,林渊可能会轻轻拿起桌上的遥控器。不需要按下,只需这个动作,就足以让林雪鸿的身体产生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紧绷。几次之后,当林渊再次询问“你的名字”而林雪鸿继续保持沉默时,他会平静地说:“看来你需要帮助回忆。”接着,他会转向一旁垂手侍立的柳红袖:“袖猪,告诉我们的新成员,她是谁。”

每一次,对柳红袖而言都是一场凌迟。她必须走到妹妹面前,看着那双曾经充满信任和温暖、此刻却冰冷如霜的眼睛,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你……你是主人的鸿猪……” 每说一次,她自己作为“帮凶”的身份就烙印得更深一分,而林雪鸿眼中的鄙夷和绝望也会增添一分。

有时,林渊会故意延长这种“姐妹互动”。他会命令柳红袖为林雪鸿擦拭身体(虽然林雪鸿极度抗拒),或者让她用略显生疏的手法为林雪鸿按摩因长时间束缚而僵硬的肩膀和手臂。这些看似“照料”的举动,在当前的语境下,无一不是对林雪鸿“保护者”自尊的深度践踏。她曾是保护家人、维护正义的警察,如今却沦为需要被她曾经保护、如今却已“堕落”的嫂子来“照顾”的囚徒,而且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林渊精准地把握着节奏。在连续几天的“静置”和“身份强化”后,他开始引入更具针对性的调教元素,旨在摧毁林雪鸿心理防线的核心——她那建立在“力量”、“正义”和“保护者”身份上的骄傲。

一天上午,林渊带来了一个小巧的、类似皮下注射笔的设备,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泌泽’,”他对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林雪鸿解释道,语气像医生介绍治疗方案,“一种温和的营养剂和生物调节剂。它能改善你的体质,促进新陈代谢,让你……更快地适应新环境。尤其对你这样常年高强度运动、可能有些劳损的身体有好处。”

林雪鸿警惕地看着那支笔,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任。“我不需要。”她冷冷地说,声音因为久未大声说话而有些沙哑。

“需不需要,是由我来判断的。”林渊不为所动,示意柳红袖按住林雪鸿的肩膀(尽管束缚已经很牢固)。他走到林雪鸿侧后方,撩起她身上那件作为遮羞布的薄毯一角(林渊有时会给她盖上,有时不会),露出她小麦色的、肌肉线条流畅的臀部。他找准臀大肌上部的外侧区域,消毒,然后将注射笔抵了上去。

微弱的刺痛感传来。林雪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更多反应。

注射很快完成。“泌泽”的作用并非立竿见影,但它确实在悄然改变林雪鸿的身体。注射后的一两天里,她开始感到胸部有种奇异的、微微的胀满感和痒意,乳头也变得比平时更敏感。她将这归咎于精神压力和羞辱导致的生理紊乱,并未深想。

几天后,林渊宣布进行“更正式的身份确认程序”。他带来了一套“装备”——一个比日常项圈更宽、皮革更厚实、带有更多金属装饰的“正式项圈”,铭牌依旧是【鸿猪】;一对尺寸稍大、结构更复杂的电击乳环,乳环下方除了小铃铛,还多了两个微型接口;一枚同样升级过的阴蒂环;以及一个特制的、硅胶材质、内部中空、可以通过接口连接软管的“集乳罩”。

“别碰我!”当林渊和柳红袖试图为她更换装备时,林雪鸿再次爆发了激烈的反抗,即使被束缚着,她也竭力扭动身体,用头撞、用牙咬(被林渊及时躲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袖猪,按住她。”林渊命令。

柳红袖颤抖着上前,用力抱住妹妹不断挣扎的上身,将她的头压在自己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乳环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能感觉到妹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滚烫的温度,能听到她急促而愤怒的呼吸喷在自己皮肤上。

“放开……柳红袖!你这个混蛋!助纣为虐!”林雪鸿嘶吼着,但挣扎在两个人的压制下渐渐无力。

林渊趁机快速操作。更换项圈,更换乳环和阴蒂环(过程带来短暂的刺痛),最后将那个硅胶的“集乳罩”仔细地扣合在她的双乳上。集乳罩的设计非常贴合,将她的乳房完全包裹、托起、挤压,形成一种丰满而挺翘的形状,顶端的开口正好对准乳环上的接口。扣上之后,整个胸部被拘束在一个柔软但密不透风的罩子里,感觉异常怪异。

“这是为了收集‘泌泽’产生的特殊代谢产物,”林渊一边调整着集乳罩的松紧带,一边用平静的学术口吻说,“对你身体有好处,也是你新身份的象征之一。”

林雪鸿屈辱地喘着气,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装备更换完毕后,林渊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采取了“放置play”的策略。他将林雪鸿从审讯椅上解下来,但并没有给她任何衣物,只是让她依旧戴着项圈、乳环、阴蒂环和那个羞耻的集乳罩。然后,他将她带到了【预备间02】旁边一个更小的、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禁闭室”。

禁闭室只有大约四平方米,墙壁是光滑的白色,地面是冰冷的复合材料,墙角有一个不锈钢的便盆和一个嵌在墙里的水槽(带有一个按压式的水嘴)。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只有天花板上一个昏暗的、无法调节亮度的灯,以及一个高处的通风口。

林渊让柳红袖跟着进入禁闭室。他给林雪鸿戴上了一副连接着墙壁固定环的短镣铐,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在房间中央一小块区域。然后,他对柳红袖说:“袖猪,你留在这里‘陪伴’新成员。你的任务是‘劝降’。用你的经历,告诉她抵抗是无用的,服从才能获得相对的安宁。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柳红袖一眼,“但你知道,如果她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我可能会采取更‘有效’但也更激烈的手段。你愿意看到她经历那些吗?”

说完,林渊离开了禁闭室,厚重的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禁闭室里只剩下姐妹两人。空气冰冷而凝滞,只有通风口细微的气流声。林雪鸿赤身裸体,只戴着那些冰冷的“装备”,站在房间中央,镣铐限制了她的移动。她环顾四周这比审讯室更简陋、更令人窒息的环境,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里的倔强并未完全熄灭。

柳红袖则靠墙站着,身上单薄的黑色蕾丝睡裙和丝袜无法带来多少温暖。她看着妹妹,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笑声爽朗的女刑警,如今落得如此境地,而自己……是推手之一。

沉默良久。林雪鸿不看她,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因为寒冷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雪鸿。”柳红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冷吗?”

林雪鸿毫无反应。

“这里……就是这样。一开始……很难接受。”柳红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扮演林渊要求的“劝降者”角色,但每一句话都像在剖开自己的伤口,“我也反抗过,哭过,骂过……没用。他……渊儿,他准备得太充分了。那些药,那些仪器,还有这地下的构造……我们逃不出去的。”

林雪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

“而且,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柳红袖的声音带上了恐惧的颤抖,她想起了那六小时的炼狱,想起了双乳胀裂、电击灼烧、感官剥夺的极致痛苦,“他……他真的会做。用那些东西……让你生不如死。不是吓唬你,是真的。我经历过……我不想你再经历……”

“所以你就屈服了?”林雪鸿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她终于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柳红袖脸上,“所以你就帮他骗我下来?帮他量我的身体?像现在这样,劝我当一只听话的‘猪’?柳红袖,你的骨气呢?你对得起我哥吗?对得起你自己吗?!”

柳红袖被她质问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泪水奔涌而出。“我……我也不想……雪鸿,我真的不想……可是我害怕……那些惩罚太可怕了……而且……而且他说……只要听话,就不会伤害你……我……我是想保护你啊……”最后这句辩白虚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保护我?”林雪鸿几乎要气笑了,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悲哀,“用这种方式‘保护’我?把我骗进这个魔窟,看着我被迫戴上这些东西,然后劝我认命?柳红袖,你醒醒吧!他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对我的感情,利用你的恐惧,让你变成他的帮凶!”

“我知道……我知道……”柳红袖痛苦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可是……我能怎么办?逃不掉的……反抗只会让我们都更痛苦……也许……也许顺从一点,日子会好过一些?渊儿他……他有时候……也会对我好……”她想起了那些惩罚间隙的“奖励”,短暂的温情,让她产生扭曲依赖的拥抱和低语。

林雪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嫂子。她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而是一个精神被摧毁、认知被扭曲、可怜又可悲的沉溺者。这种认知,比任何直接的羞辱更让她感到心寒和绝望。如果连嫂子这样的人都变成了这样,那她……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重新低下头,更紧地抱住了自己赤裸的双臂,抵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寒意。禁闭室的冰冷仿佛渗透进了骨髓。

柳红袖的“劝降”显然效果不佳,甚至起了反作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雪鸿用更决绝的方式表达着她的反抗——她开始绝食。

当柳红袖端着特制的流质营养餐,试图用吸管喂她时,林雪鸿紧紧闭着嘴,甚至别过头去。水也不喝。她的意志力惊人,即使身体已经开始因为饥饿和缺水而虚弱,眼神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柳红袖急得团团转,苦苦哀求:“雪鸿,你吃点吧……求你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你不能这样……”

林雪鸿不为所动,只是用冰冷的、带着一丝怜悯和更深的疏离的眼神看着她。

林渊通过监控观察着这一切。头两天,他没有任何动作,似乎真的在“冷处理”。但柳红袖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压气场。他心疼那些昂贵的“泌泽”药剂被浪费,更恼怒于林雪鸿的“不识抬举”和对柳红袖“工作”的否定。

第三天早上,当柳红袖再次端着几乎未动的餐盘,泪眼婆娑地从禁闭室出来时,林渊坐在监控室里,脸色阴沉。

“她还是不吃?”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柳红袖点点头,哽咽道:“一滴水都不肯喝……再这样下去……”

林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把餐盘给我。”

柳红袖递过去。林渊接过,看了一眼里面温热的、奶白色的营养流食(主要成分是牛奶、蛋白粉、维生素和电解质)。他走到旁边的药剂台,打开一个小冰箱,取出一个迷你冷藏瓶,里面是淡粉色的膏状物。他用消毒棒挑出米粒大小的一点,搅进了流食里。

“这是‘蜜诱’,”他简短地解释,“一种极温和的促食剂和舒缓剂,能稍微降低抵触情绪,促进口腔分泌。剂量很小,对身体无害。” 他顿了顿,“你,用嘴喂她。”

柳红袖如遭雷击,脸色煞白:“什……什么?”

“用你的嘴,含着食物,喂给她。”林渊重复,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命令。要么她吃下去,要么,今晚我会亲自‘处理’她的绝食问题。你知道我的‘处理’方式。”

柳红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用嘴喂食……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对姐妹伦常和人格底线的又一次残酷践踏。她看着林渊冰冷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林渊亲自“处理”,雪鸿要承受的,恐怕远不止于此。

她颤抖着手,端起那杯被加了料的流食。液体温温的,散发着奶香和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甜腥气。

她重新走进禁闭室。林雪鸿依旧靠墙坐着(镣铐长度允许她坐下),闭着眼睛,脸色比昨天更差,嘴唇干裂。

“雪鸿……”柳红袖跪坐在她面前,声音破碎,“我……我求你……吃一点吧……就一点……”她喝了一小口流食在嘴里,然后含着泪,凑近林雪鸿的脸。

林雪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嫂子含着食物、泪水涟涟的脸,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她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怒意和恶心,猛地向后仰头,试图避开。

但柳红袖已经被逼到绝路,林渊的威胁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她用一只手按住林雪鸿的后脑(这个动作让她心如刀绞),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自己温软湿润的嘴唇贴了上去,将口中的液体渡了过去。

“唔……!”林雪鸿发出压抑的、愤怒的呜咽,拼命摇头想吐出来。但柳红袖死死堵着她的嘴,用手捏住了她的鼻子。窒息的本能和口中那带着奇异甜味的液体,让她最终在挣扎中咽下了一小部分,更多的则从嘴角溢出,流到脖颈和胸前。

渡完一口,柳红袖松开手,自己也因为巨大的心理冲击和悲伤而剧烈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

林雪鸿剧烈地咳嗽着,用手背拼命擦拭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伤心欲绝。“你……你竟然……柳红袖!你让我恶心!”她的声音嘶哑难听。

柳红袖只是哭,不说话,又含了一口,准备继续。

也许是那微量“蜜诱”起了作用,也许是极度的愤怒和虚弱消耗了太多体力,也许是看到嫂子那副崩溃绝望的样子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后续几次的“嘴对嘴”强迫喂食中,林雪鸿的抗拒虽然依旧强烈,但不再完全紧闭牙关。柳红袖得以又喂进去少许。

这勉强维持了林雪鸿最低限度的生命需求,但远不足以恢复体力。绝食和强迫喂食的拉锯,持续到了第五天。

林雪鸿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她的意识时常陷入模糊,眼前发黑,四肢冰冷无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嘴唇干裂起皮,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健康光泽,显得黯淡憔悴。只有那双眼睛,在偶尔清醒时,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尽管那光芒已经非常微弱。

第五天傍晚,林渊再次来到禁闭室。他看到林雪鸿奄奄一息的样子时,眉头紧锁。这次,他脸上那种惯常的平静和掌控感似乎被打破了,流露出一丝清晰的……心疼?以及被挑战权威的怒意。

“解开她的镣铐。”他对柳红袖说,声音有些压抑。

柳红袖连忙照做。林雪鸿失去镣铐的支撑,软软地滑倒在地。

林渊走上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体温偏低。林渊抱着她,快步离开了禁闭室,柳红袖慌忙跟上。

他没有去审讯室,而是直接下到地下三层,进入了【调教预备区】的一个功能更齐全的房间。这个房间更像一个设备先进的医疗室兼调教室,中央有一张宽大的、铺着白色防水垫的调教床,床周围有各种轨道、固定环和仪器接口。

林渊小心地将林雪鸿放在床上。他先为她检查了基本的生命体征,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静脉注射的设备,熟练地找到她手臂上的血管,为她挂上了一袋营养液和电解质。

“去弄点温水和毛巾来。”他对呆立一旁的柳红袖吩咐。

柳红袖连忙照办。

林渊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林雪鸿脸上、脖颈和身上的汗渍污迹。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与之前审讯室里的冷酷判若两人。他检查了她身上的集乳罩和乳环、阴蒂环,确保没有因为身体消瘦而过度压迫。他甚至拿出药膏,涂抹在她因为挣扎和束缚而磨红的手腕脚踝上。

柳红袖在一旁看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既为妹妹得到照料而稍感安心,又为林渊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极度分裂的表现感到恐惧和困惑。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扭曲的情感?

营养液一点一滴流入林雪鸿的血管。她的脸色似乎恢复了一点点生气,呼吸也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昏迷着。

林渊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沉默地看着她。柳红袖不敢说话,静静地站在角落。

时间过去了大约一个小时。林雪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林渊,以及他脸上还未完全收敛的担忧神色。

虚弱至极的她,脑子似乎还不甚清醒。也许是林渊此刻的温柔姿态迷惑了她,也许是她内心深处对侄儿残存的亲情和信任在绝境中被激发了出来,又或许只是极度虚弱下的本能反应——她竟然没有立刻表现出敌意,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依赖和委屈的神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林渊看到她醒来,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俯身靠近她,柔声道:“姑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就是这个瞬间!

就在林渊靠近、心神似乎也有所放松的瞬间,林雪鸿眼中那微弱的光芒骤然变得凌厉!那不是依赖,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最后闪光!

积蓄了五天(尽管绝食消耗了大量体力,但静脉注射的营养液在短时间内给了她一点力气)、压抑了所有愤怒和屈辱的爆发力,在这一刻轰然释放!

她猛地抬起唯一能自由活动一些的头颅,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撞向林渊低下的脸!

“砰!”一声闷响。虽然力道因虚弱而不足,但仍撞得林渊鼻梁一酸,眼前金星乱冒,猝不及防地向后仰倒。

与此同时,林雪鸿的右手(输液针被她在醒来的瞬间就暗中用另一只手蹭掉了)闪电般探出,不是拳头,而是五指成爪,带着多年格斗形成的本能,狠辣地抓向林渊的喉结!这一下若是抓实,足以造成短暂窒息!

林渊毕竟是早有防备之心(或者说,他从未真正完全放松警惕),在头部被撞的瞬间已经下意识后撤,喉部的攻击被他险险偏头躲过,但颈侧还是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攻击并未停止!林雪鸿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豹,爆发出惊人的战斗意志和技巧。她不顾虚弱和头晕,猛地从床上翻滚下来(幸好床不高),落地时虽然踉跄,但立刻稳住,抄起旁边金属推车上一个不锈钢托盘,就朝刚刚站定的林渊砸去!

林渊侧身躲开,托盘砸在墙上发出巨响。柳红袖吓得尖叫一声。

林雪鸿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她没有武器,体力也撑不了多久。她看到林渊腰间似乎挂着什么(是遥控器!),她眼中凶光一闪,竟直接扑了上去,张口就朝林渊拿着遥控器的那只手咬去!像野兽一样,毫无章法,却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

“啊!”林渊痛呼一声,手腕被咬住,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他用力甩手,另一只手握拳击向林雪鸿的腹部。

林雪鸿闷哼一声,但咬着不放,甚至更加用力,仿佛要咬下他一块肉来!她的眼神疯狂而决绝,那是不顾一切也要撕下敌人一块皮的绝望反击。

“够了!”林渊终于彻底暴怒了。他不再留手,膝盖猛地抬起,顶在林雪鸿柔软的腹部。

“呕……”林雪鸿吃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嘴,痛苦地弯下腰。

林渊趁机挣脱,后退两步,看着手腕上鲜血淋漓的牙印,眼中的心疼和温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挑衅后的冰冷怒火和某种被“辜负”的阴沉。

“好……很好……”他喘着气,声音低沉得可怕,“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你以为绝食,撞我,咬我,就能改变什么?就能维护你那可怜又可笑的尊严?”

林雪鸿捂着肚子,嘴角也带着血(不知是林渊的还是她自己咬破的),抬起头,虽然虚弱,但眼神依旧桀骜,甚至还带着一丝惨然的笑意:“至少……我试过了……小畜生……”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渊的怒火。

“按住她!”他对惊呆的柳红袖吼道。

柳红袖如梦初醒,颤抖着上前,和林渊一起,将还在挣扎但已力竭的林雪鸿重新按倒在那张调教床上。这一次,林渊使用了最牢固的束缚系统——床四周伸出的金属臂,将她的手腕、脚踝、腰部、大腿甚至上臂都牢牢锁住,整个人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

“既然你选择最激烈的反抗方式,”林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平静,但更冷,更硬,“那我就给你最严格的‘矫正’。”

他走到一旁的控制台,先启动了乳环和阴蒂环的电击功能。不再是之前的惩戒档,而是直接调到了最大强度!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林雪鸿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狠狠拉回床面,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她的眼睛凸出,眼球上血丝密布,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颤抖、扭动,却无法挣脱分毫。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全身,尤其那身黑丝裤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痛苦挣扎的每一个线条。

最大强度的电击持续了足足三十秒!当电流停止时,林雪鸿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和断续的、生理性的啜泣。她的眼神涣散,意识在剧痛的边缘徘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但这只是开始。

林渊戴上手套,从旁边的器械柜里拿出一管强力润滑剂,和一柄尺寸惊人、前端带有凸起的黑色假阳具。他走到床边,将林雪鸿的身体翻转成趴跪的姿势(束缚系统允许调整),抬高她的臀部。

“刑警队长?很厉害?”林渊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让我看看,你的尊严,你的骄傲,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将大量冰凉的润滑剂粗暴地涂抹在林雪鸿的后庭入口,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着。

“不……不要……”林雪鸿虚弱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之前的桀骜在持续的电击和此刻的恐怖威胁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林渊没有理会。他将假阳具的前端抵住入口,然后,没有任何缓冲,猛地用力捅了进去!

“啊——!!!”更加凄惨的叫声响起。未经充分扩张的部位被如此粗暴地侵入,带来的剧痛让林雪鸿眼前发黑,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因为疼痛而紧紧蜷缩。她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粗大的异物正在强行撑开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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