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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的身體劇烈痙攣,從頭到腳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雙腿幾乎要站不穩,膝蓋開始打顫,如果不是他的一隻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那隻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手指抓緊她洋裝的布料——她可能已經癱倒在地上,已經失去所有支撐身體的力量。

「不——不要——」她繼續尖叫,但那聲音裡完全沒有真正的拒絕,只有失控的快感,只有理智崩塌的絕望,「求求您——太多了——感覺太強烈——我的乳房——我的乳房在燃燒——像是有電流——有電流從乳頭直接通到——通到我的子宮——啊啊啊——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我的子宮在收縮——這怎麼可能——這怎麼——」

她說得沒錯。當他吸吮她乳頭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分泌催產素——大量的催產素——那種荷爾蒙不僅刺激乳腺釋放乳汁,也會刺激子宮收縮。Alexandre能感受到,能透過貼在她孕肚上的手掌感受到,那個巨大的器官如何突然變硬,如何突然收緊,就像一次宮縮,但比平常的假性宮縮更強烈,更持久。

「是……是催產素……」她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某種接近恐懼的情緒,「當您吸我的奶……我的身體會分泌催產素……會讓子宮收縮……會讓我……會讓我更想要……更渴望……啊——不——這個循環——這個該死的生理循環——我控制不了——我完全控制不了——!」

他繼續吸,完全不理會她的話,或者說,正是因為她的話,他吸得更用力,舌頭更賣力地在她乳頭上打轉,刺激每一個乳孔,榨取每一滴初乳。他能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咕嘟咕嘟」的聲響,淫靡的,原始的,充滿了某種禁忌的色情意味。

「Alexandre——Alexandre——」她不停地叫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我……我要……我感覺我要……這種感覺……這種從乳頭傳到子宮的感覺……還有……還有傳到我陰道的感覺……天啊……我的陰道……我的陰道在……在分泌……在流……我能感覺到……黏液順著我大腿內側……流下來……您讓我……您光是吸我的奶就讓我……讓我濕成這樣……這太羞恥了……太骯髒了……可是我……我停不下來……我不想要您停下來——!」

她完全失控了,理智徹底崩塌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應,只剩下呻吟、尖叫、顫抖,只剩下那些淫液不斷從她陰道湧出、浸透她內褲、滴落在地板上的濕潤聲響——「滴答、滴答」——在寂靜中如此清晰,如此羞恥,如此不可否認。

「Alexandre……」Sakura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顫抖,她整個懷孕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震顫,從肩膀到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在細密地戰慄,像是寒風中的樹葉,像是暴風雨前夕湖面的波紋,「我……我需要……我需要床……」

她抬起頭,那張混血的臉龐——如此精緻,如此優雅,如此美得不可方物——此刻完全暴露在Alexandre眼前。琥珀色的眼睛因為慾望而變得水潤,瞳孔放大到幾乎吞噬了虹膜,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淚光,不是悲傷的淚,而是快感過載、感官超負荷時身體本能的反應。她的睫毛很長,深棕色,微微上翹,此刻因為淚水而結成一簇簇,在睫毛根部形成細小的水珠。她的鼻尖微微泛紅,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翕張,每一次吸氣都讓鼻孔微微擴張,然後呼氣時又收縮,那樣原始,那樣毫無掩飾。

她的嘴唇——天啊,她的嘴唇——依然紅腫著,帶著他剛才啃咬留下的齒痕,下唇中央那個小小的破皮處已經不再滲血,但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小點,像是某種色情的印記。她的唇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潔白的牙齒,能看見舌尖,濕潤的,粉紅色的,在唇後若隱若現。

「求求您……」她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被慾望和缺氧攪得支離破碎,那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渴望,寫滿了近乎絕望的需求,「我需要躺下……站太久……孕晚期……孕晚期站太久會暈……血壓會降……我的腿……我的腿在發抖……我快……我快站不住了……」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脖頸,那種紅不是健康的紅潤,而是血液過度集中在頭部、身體正在承受巨大壓力的警告信號。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有幾滴汗水順著太陽穴滑下,沿著臉頰的曲線向下流,滑過她尖削的下巴,最終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Alexandre看著她的臉,看著那張此刻因為慾望而美得近乎神聖、卻又淫蕩到極致的面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徹底蒸發。

「妳不會暈,」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殘忍的溫柔,「我不會讓妳暈的……我會照顧妳,照顧妳和妳肚子裡的寶寶……現在,讓我抱妳。」

他沒有再多說,只是突然彎腰,動作迅速而果斷,一手環住她的肩膀,手掌貼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另一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就在臀部下方那個柔軟的位置——然後就這樣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Sakura驚呼出聲,那聲音裡充滿了意外,充滿了難以置信,她的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手指交握在他頸後,指尖抓緊他襯衫的領口,完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削斯文、永遠穿著三件式西裝、永遠保持著完美儀態、更像藝術家而非體力勞動者的男人,居然有這樣的力量,能夠毫不費力地抱起一個懷孕八個月、體重至少增加了十五公斤、總重達到六十五公斤的女人。

「您……您居然能……」她喘息著說,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能聞到他襯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是Dior Homme,木質調,混合著他皮膚上的氣息,「我以為……我以為您會叫我自己走過去……」

「妳以為我是什麼?」Alexandre低笑,聲音在胸腔裡震動,透過身體接觸傳遞給她,「我在Dior工作的時候,每天要搬運幾十公斤的布料,要扶著模特兒上下台階,要調整人台的位置……妳以為設計師都是不事生產的貴族嗎?」

他抱著她穿過工作室,腳步穩健,完全看不出任何吃力的跡象,經過那些擺滿布料的桌子——桌上的絲綢和蕾絲在他們經過時被帶起的氣流吹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經過那些立著半成品禮服的人台,那些沒有頭顱和四肢的軀幹此刻看起來像是無聲的見證者,用空洞的姿態注視著這場墮落,經過那些古董立鏡,鏡面上映出他抱著她的畫面,那畫面如此超現實,如此不可思議,一個穿著完美三件式西裝的男人,抱著一個懷孕八個月、衣衫不整、乳房還在滴奶的女人,像某種文藝復興時期的宗教畫作,卻又如此色情,如此世俗。

他們來到工作室角落的那片休息區——那裡有一張深藍色天鵝絨面料的古董沙發,Rococo風格,曲線優美,雕刻著繁複的金色花紋,扶手和椅腳都是鍍金的,是他從蘇富比拍賣會上花了一萬五千歐元買回來的,原本是十八世紀某個法國貴族的情婦用來接待情人的傢俱,帶著某種歷史的淫靡氣息,現在,要變成他們墮落的祭壇,要見證另一場跨越階級、道德和理智的情慾儀式。

他將她輕輕放在沙發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置某件珍貴的藝術品,Sakura的身體沉入那片柔軟的天鵝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噗」的聲響,像是歎息,像是投降。她半躺半坐,背靠著堆疊的絲絨靠墊——那些靠墊是深紫色和金色的,繡著繁複的巴洛克圖案——她的頭微微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那條天鵝般的曲線此刻因為後仰的姿勢而拉得更長,更優雅,能看見頸部的肌肉線條,能看見喉結下方那個小小的凹陷,能看見鎖骨的陰影。

她的孕肚像一座小山般高高隆起,在午後斜射進來的陽光下投出誇張的陰影——那道陰影沿著她肚子的曲線向下延伸,在她恥骨上方形成一片深色的區域,讓她的孕肚看起來更加巨大,更加沉重,更加不可思議。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放在肚子兩側,手指微微張開,像是要保護,又像是要展示。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孕晚期女性的自然姿勢——肚子太大了,雙腿無法完全併攏,只能以一個略微開放的角度擺放。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細膩,光滑,能看見皮膚上細密的汗毛在發光,能看見皮下淺淺的血管,能看見一道道淫液的痕跡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那些痕跡不是一條線,而是很多條,有粗有細,縱橫交錯,像是地圖上的河流,像是某種淫靡的藝術創作,每一道痕跡都記錄著她剛才站在那裡、被他吸吮乳頭時身體分泌出的慾望之水。

那條La Perla的粉色蕾絲內褲此刻已經濕透,面料顏色從原本的嬰兒粉變成了深粉色,甚至接近暗紅色,緊緊貼在她的陰阜上,像是第二層皮膚,完全失去了布料的質感,變成了一片濕漉漉的、半透明的薄膜,勾勒出那條隱秘縫隙的形狀——能看見陰阜的飽滿曲線,能看見中間那條凹陷,甚至能看見陰唇的輪廓,飽滿,腫脹,外翻,像是某種熟透的水果被薄紗包裹著,既遮掩又暴露,既聖潔又淫蕩。

內褲的邊緣,在大腿根部那個位置,已經完全濕透,蕾絲的花紋因為濕潤而變得扁平,貼在她的皮膚上,能看見一些淫液從布料邊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在皮膚上留下新的痕跡。

Alexandre跪在沙發邊緣,一條腿的膝蓋頂著地面,另一條腿微微抬起,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左手撐在她肩膀旁邊的沙發靠背上,右手撐在她大腿外側的坐墊上——他的身體前傾,臉離她的臉不到二十公分,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看見她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他的眼神貪婪而痴迷地從上到下掃過她的身體——從她濕潤的額頭,到她半閉的眼睛,到她紅腫的嘴唇,到她修長的脖頸,到她依然在滴奶的乳房——左邊那個被他吸吮過的乳頭此刻更加紅腫,更加勃起,乳暈周圍還有他唾液的痕跡,右邊那個沒被吸吮的則顯得更加腫脹,更加渴望被觸碰——然後視線繼續向下,掃過她巨大的孕肚,掃過她微微分開的雙腿,最後停留在她那條濕透的內褲上。

「妳美得不真實,」他低語,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人聲,喉嚨深處像是被砂紙摩擦過,每一個字都要用力擠出來,右手緩緩抬起,離開沙發坐墊,手掌覆蓋在她的膝蓋上,感受那裡皮膚的細膩和溫度——那溫度高得驚人,至少三十八度,她的身體正在燃燒——然後他的手掌開始向上移動,緩慢,刻意,像是在品味每一寸旅程,沿著大腿內側游移,指尖劃過那些淫液的痕跡,感受那些黏稠液體的觸感,有些已經半乾,變得黏黏的,有些還很濕潤,沾到他的指尖上,「尤其是現在……懷孕讓妳變成了女神。不是那種聖母像上冰冷完美的女神,而是……古希臘神話裡的,充滿慾望的,會與凡人交合的豐饒女神。阿芙羅黛蒂,狄蜜特,甚至……赫拉。」

「您把我比作赫拉?」Sakura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放肆,一種被慾望徹底解放後的大膽,「宙斯不忠的妻子?那您是誰?我的宙斯,還是……我背叛丈夫的對象?」

「我是崇拜妳的信徒,」Alexandre說,他的手繼續向上,已經來到她大腿根部,手指碰到內褲的邊緣,感受那片濕透的蕾絲,「是跪在妳神殿裡,渴望得到妳恩賜的凡人。」

「那就崇拜我,」Sakura說,她的右手突然抬起,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就在大腿根部那個位置,那裡的蕾絲已經濕透,黏在她皮膚上——然後開始緩緩向下拉,動作優雅,從容,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用你的嘴,用你的舌頭,用你的……一切,來崇拜我這個……這個被慾望玷污的女神。」

她的臉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呈現出一種矛盾的美——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忍受某種痛苦,但嘴角卻上揚著,帶著一絲放蕩的微笑;眼睛半閉,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但能看見眼縫裡透出的光,那是慾望的光,是自我放逐的光;臉頰的潮紅更深了,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像是兩片玫瑰花瓣貼在她象牙色的皮膚上。

Alexandre屏住呼吸,他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手,看著那條粉色蕾絲內褲一寸一寸地從她身上剝離——

先是露出恥骨上方那片三角形的區域,皮膚比其他地方更白,幾乎是瓷器般的白,有一道淡淡的妊娠中線從肚臍一直延伸下來,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些,呈現淺棕色,筆直地向下,像是某種神秘的引導線,在恥骨處消失,指向更深的秘密;

然後是陰毛,濃密的陰毛,深褐色,幾乎接近黑色,茂盛得幾乎野性,完全沒有修剪過的痕跡,自然生長成一片密林,從恥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甚至蔓延到臀縫附近,那些毛髮不是筆直的,而是微微卷曲的,柔軟的,此刻被淫液浸濕,結成一簇簇,貼在皮膚上,能看見有些液體掛在毛髮尖端,形成晶瑩的小珠,在光線下閃爍;

接著,陰阜的飽滿曲線顯露出來,那裡的皮膚因為孕期充血而微微發紅,不是均勻的紅,而是一種潮紅,像是被熱水燙過,能看見皮下細密的血管網絡,藍色的,紫色的,在半透明的皮膚下若隱若現,那些血管此刻都在瘋狂工作,輸送著大量的血液,讓那個區域變得敏感,變得脆弱,變得充滿慾望;

最後,當內褲完全滑過陰部——她用兩隻手一起,左右手各抓住一邊的邊緣,同時向下拉——沿著大腿向下,經過膝蓋,經過小腿,最終從她的腳踝處完全脫離,那個他渴望了整整一個小時、甚至可以說渴望了從他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她照片時就開始渴望的秘密花園,終於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他終於看見了,看見了她的陰戶,看見了那個孕育生命的神聖器官此刻最淫蕩、最原始、最毫無保留的樣子。

孕期的充血讓那裡的顏色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從她八個月前——當她還沒有懷孕,當她還在T台上走秀,當她的身體還屬於時尚界而非母性——資料照片上那種少女般的粉嫩,變成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深玫瑰色,甚至帶著一絲紫紅色的暗調,像是熟透的無花果被剖開後內部那種濕潤而誘人的色澤,像是深夜盛開的玫瑰花心。

陰唇——大陰唇和小陰唇都——腫脹飽滿到一個誇張的、幾乎不正常的程度。大陰唇本該是緊密閉合、保護內部結構的,但現在因為過度充血、因為孕期荷爾蒙的影響而微微分開,形成一條大約半公分寬的縫隙,露出裡面更加嬌嫩的小陰唇。小陰唇更是完全外翻,像盛開到極致、已經開始凋謝的花瓣,皺褶豐富,紋理複雜,顏色更深,從深粉色漸變到紫紅色,在邊緣處甚至接近暗紅色,表面濕漉漉的,覆蓋著一層透明而黏稠的液體——

那是淫水,混合著孕期特有的分泌物,量多得驚人,不僅浸濕了整個陰唇,讓那些花瓣般的組織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還順著陰唇的褶皺向下流淌,沿著那些複雜的紋理形成一條條細小的溪流,匯聚在陰道口——那個此刻微微張開的、直徑大約一公分的開口——然後繼續向下,沿著會陰,那片大約兩公分長的、連接陰道和肛門的區域,流進臀縫,最終在她身下的天鵝絨沙發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那濕痕直徑至少十公分,顏色比周圍的深藍色布料深得多,幾乎是黑色的。

陰蒂從包皮中完全露了出來——孕期的荷爾蒙讓它腫脹到平時的兩倍大,不,甚至三倍大,像一顆小珍珠,不,更像一顆小櫻桃,長度至少有一公分,寬度也有半公分,粉紅色,頂端微微分叉,能看見上面細密的神經末梢,像是一張微型的神經網絡圖,正在規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牽動周圍的陰唇微微顫抖,像是有電流在那裡聚集,像是那個小小的器官正在呼喊,正在渴求觸碰。

「天啊……天啊……」Alexandre跪在那裡,雙膝抵著地毯,身體前傾,臉距離她那個濕潤的、盛開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器官不到十公分,他的眼睛無法——完全無法——從那片淫靡的景象上移開,他的聲音變成了近乎崇拜的呢喃,帶著震顫,帶著敬畏,「妳……妳濕成這樣……我能看見妳的淫水在流……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流……我能看見那些液體從妳陰道口滲出來,沿著妳的會陰向下流,我能……我甚至能聽見水聲……那種黏膩的、下流的水聲……」

「我早就告訴過您了,」Sakura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坦蕩,她的臉紅到幾乎要燒起來,那種紅不是少女的羞澀,而是成熟女性在慾望中被徹底擊垮後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延伸到胸口,甚至順著鎖骨向下,染紅了她乳房上緣的皮膚,但她沒有遮掩,沒有合攏雙腿,反而——反而將腿打得更開,右腿抬起,腳踝優雅地踩在沙發邊緣那個雕花的鍍金扶手上,左腿則向外伸展,腳掌搭在Alexandre的肩膀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完全展示她最羞耻的、最私密的、最不該讓人看見的部位,「從您開始碰我乳房的那一刻……不,從您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肚子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濕了。現在……現在濕得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每次移動身體,每次呼吸讓腹部肌肉收縮,都能感覺到那些淫水從我身體裡流出來,都能聽見那種……那種黏糊糊的、令人羞恥的、徹底下流的水聲……就像……就像有人在我兩腿之間攪動一灘泥濘……」

Alexandre屏住呼吸,他伸出右手,手指微微顫抖,食指和中指並攏,指尖輕輕——極其輕柔地——劃過她腫脹的大陰唇外側,從上到下,從陰阜開始,沿著那片濕潤的花瓣向下,經過最飽滿的部分,一直到會陰處,動作極其緩慢,每一公分都要花上三秒鐘,像是在撫摸某件價值連城卻又極其脆弱的藝術品,生怕稍微用力就會將它損壞。

那觸感——滑膩,溫熱,濕潤到幾乎要從指尖滑掉,就像撫摸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絲綢,就像觸碰溫泉水面的那層薄膜。皮膚下能感受到強烈的脈搏,每一次心跳都讓陰唇微微顫動,讓那些飽滿的組織產生細微的波動,像是某種活著的、會呼吸的生物。指尖能感覺到陰唇表面那些細膩的紋理,能感覺到上面附著的淫液的黏稠度,能感覺到溫度——至少三十九度,比她身體其他部位都要高,那是慾望在燃燒的溫度。

「啊——!」Sakura立刻呻吟出聲,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帶著驚訝,帶著難以置信,帶著某種近乎痛苦的快感,整個身體像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一樣劇烈痙攣,背脊猛地向上弓起,離開了身後的靠墊,孕肚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突出,劇烈起伏,能看見肚皮下胎兒被驚動,小小的身體翻了個身,用腳踢了她的子宮壁一下,在她肚皮上留下一個短暫的凸起。她的雙手猛地抓緊身下的靠墊,十指深深陷進那片柔軟的絲絨裡,指甲幾乎要撕破面料,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她咬緊下唇,用牙齒狠狠咬住那片紅腫的唇肉,試圖——拼命試圖——不要發出更大的聲音,不要尖叫,不要讓這棟十八世紀的古老建築裡的其他人聽見她此刻正在承受的羞恥和快感,但她的喉嚨裡還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嗚咽,像是受傷的動物,像是正在分娩的產婦。

「太……太敏感了……」她終於鬆開下唇,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某種絕望的坦白,「我……我從沒有……從沒有這麼敏感過……孕期……孕期讓我變得好敏感……那裡……那裡所有的神經都暴露出來了……平時被包皮保護的那些神經末梢,現在全都裸露在外,任何一點觸碰都會……都會像觸電一樣……您……您再摸一下……我可能……我真的可能就會……就會當場高潮……就會在您面前像個蕩婦一樣高潮……」

Alexandre沒有「再摸一下」——他做了更過分的事,做了讓她完全沒有準備的事——他突然俯下身,那張永遠保持著優雅冷淡表情的臉此刻貼近她兩腿之間那片最私密的花園,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卻又用力地——舔了一口她的陰唇,從下到上,從會陰處開始,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向上,經過陰道口,經過小陰唇,經過大陰唇,最後舔到她的陰蒂,舌頭碾過那些飽滿的褶皺,碾過那些敏感的神經,品嚐那混合著鹹味、甜味、腥味和某種獨特麝香的複雜液體,讓那些味道在他口腔裡擴散,占據他的每一個味蕾。

「嗚——嗚嗚——不——」Sakura試圖憋住,她的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用手掌緊緊壓住嘴唇,試圖阻止那些羞恥的聲音逃出來,她的眼睛瞪大,琥珀色的虹膜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幾乎縮成一條細線,她能感覺到那條溫熱的、濕潤的、靈活的舌頭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移,能感覺到他的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陰阜上,熱熱的,癢癢的——

但她憋不住。

她完全憋不住。

「啊啊啊啊啊——!」Sakura的雙手從嘴上滑落,她終於尖叫出聲——那是一聲真正的尖叫,毫無保留的尖叫,尖銳到幾乎要刺破這個房間裡所有玻璃製品,她的聲音在高高的天花板上迴盪,撞擊著那些十八世紀的灰泥浮雕,撞擊著那盞水晶吊燈,讓燈上的每一片水晶都發出細微的共鳴聲。她的雙手猛地抓住沙發扶手,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孕肚因為劇烈的肌肉收縮而變得更加緊繃,肚皮繃得像鼓面,能清楚看見皮膚下子宮的輪廓,能看見那個橢圓形的器官此刻正在痙攣性地收縮,能看見胎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的刺激驚動,在母體內猛地翻了個身,小小的腳丫踢在子宮壁上,在她肚皮左側形成一個清晰的凸起,然後消失,然後又在右側出現。

她的眼睛——那雙美麗的、琥珀色的、混血的眼睛——開始失去焦點,瞳孔急劇放大,幾乎吞噬了整個虹膜,然後,然後眼球開始向上翻轉,緩慢地,不受控制地,露出眼白的部分,那部分帶著細密的紅色血絲,證明她此刻的身體正在承受多麼巨大的壓力。她的睫毛劇烈顫動,像蝴蝶的翅膀,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向下流,滑進她的髮際線,打濕她深栗色的頭髮。

「不……不要……不要看我……」她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打碎,但她的雙手卻背叛了她的話語,從沙發扶手移到Alexandre的頭上,十指插進他那頭深灰色的、永遠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裡,用力抓握,幾乎要把他的頭皮扯下來,指甲在他頭皮上留下紅色的痕跡,「不要看我……這個樣子……我……我的眼睛……我……我控制不了……我……」

但Alexandre根本沒有停下,他的舌頭開始更加有目的、更加專業、更加殘忍地工作——他不是新手,這些年在時尚圈打滾,接觸過的女人不少,雖然他從未真正逾越最後的那條界線,從未真正與她們發生完整的性關係,但前戲的技巧已經被磨練得爐火純青,他知道女人身體的每一個秘密,知道如何用舌頭讓她們在五分鐘內達到高潮,知道如何讓她們哭著求饒。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花瓣間遊走,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探險家在已知的地圖上尋找最珍貴的寶藏——時而舔舐大陰唇外側,舌面平貼在那片腫脹的皮膚上,感受那裡皮膚的細膩,感受皮下脈搏的跳動;時而用舌尖撥開那些飽滿的唇瓣,深入內部,舔舐小陰唇那些複雜的、迷宮般的褶皺,讓舌尖鑽進每一道縫隙,每一個凹陷,舔走那裡積蓄的淫液;時而突然含住她的陰蒂,用嘴唇包裹住那顆敏感的、此刻腫脹得像小櫻桃般的珠子,用舌尖輕輕撥弄它的頂端,畫圈,點擊,然後突然用力吸吮,用嘴內的負壓將它吸進更深處,直到她尖叫著用雙手推他的頭,哭著求饒;時而將舌頭伸直,變成一根硬挺的肉棒,對準她那個正在收縮的、濕軟而火熱的陰道口,用力插進去,插進那個深度大約三到四公分的地方,感受那些肉壁瘋狂的收縮和吸附,感受它們如何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他的舌頭,品嚐從更深處——從子宮頸附近——湧出的、更加濃稠的、帶著白色混濁質感的體液。

那味道,那質感,完全不同於他過去嘗過的任何女人——更濃郁,更複雜,更加層次分明。有孕期特有的甜膩,像是成熟的水果,像是蜂蜜;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奶香,那是從她乳房滲出的乳汁順著身體流下來、混入陰部分泌物的氣息;還有某種原始的、動物性的麝香,不是香水那種精緻的麝香,而是來自身體深處、來自生殖系統、來自生命本身的氣息,像是森林深處雨後濕潤的泥土,像是春天剛發芽的青草,像是萬物生長的季節裡空氣中瀰漫的那種荷爾蒙的味道。

「Alexandre……Alexandre……Alexandre……」Sakura哭喊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喉嚨因為過度使用而疼痛,但她停不下來,她的雙手從他頭上滑到他的臉頰兩側,捧住他的臉,試圖把他推開,卻又捨不得真的推開,只是無意識地撫摸他的頭髮,撫摸他的耳朵,然後又猛地抓緊,「那裡……對……就……就是那裡……您的舌頭……您的舌頭插得好深……我能感覺到……我能感覺到您在我身體裡……在我最深的地方……繼續……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停……如果您現在停下來我會……我會瘋掉……我會真的瘋掉……我需要……我需要您繼續……繼續用您的嘴……您的舌頭……您的……一切……來讓我……高潮……」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條靈活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區域——陰蒂及其周圍那片佈滿神經末梢的黏膜——快速而有節奏地擺動,不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撫慰,而是帶著某種目的性的攻擊,每秒鐘至少三到四次的頻率,舌尖精準地點擊那顆腫脹的珠子,然後快速移開,再點擊,再移開,形成一種令人發瘋的、介於刺激和撤離之間的循環,同時他的右手從她大腿內側抬起,食指和中指並攏,指腹朝上,找到她那個濕透的、正在痙攣性收縮的陰道口——那個此刻張開到直徑至少一點五公分的開口——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試探、沒有任何猶豫地筆直插了進去。

「嗚——!」Sakura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悲鳴,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驚訝,帶著痛楚,更帶著某種終於被填滿的滿足感。

那種感覺讓Alexandre也忍不住呻吟出聲——低沉的、帶著震顫的、從胸腔深處迸發的聲音——她的陰道緊得驚人,遠遠超出他的想像,雖然他知道孕婦的陰道應該比一般女性更加濕潤、更加充血,但緊緻度不該受到影響,甚至因為盆底肌肉的訓練會更緊,但真正插進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什麼叫「緊」——那些濕熱的、滑膩的肉壁像有生命、有意識一樣瘋狂地吸附他的手指,從四面八方,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圍他,層層疊疊地蠕動,一圈接著一圈地收縮,試圖將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吞進那個溫暖的、黑暗的、充滿體液的洞穴深處。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前進,指腹能感受到陰道壁那些複雜的質感——穿過陰道前段那片佈滿環狀皺褶的區域,每一道皺褶都像是小小的關卡,摩擦著他的指腹,在他指尖留下濕滑的觸感;感受那些肉壁的溫度——至少三十九度,比體溫還高,那是充血和慾望帶來的熱度;感受那些分泌物的濕度——不只是濕,是氾濫,是淹沒,他的手指每前進一公分,都會擠壓出更多透明而黏稠的淫液,那些液體從手指和陰道壁的縫隙中滲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向下流,滴落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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