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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性奴欲求不满求补魔)林子轩篇*第八章 强制结算与漫长黑夜

小说:还有式神性奴欲求不满求补魔)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 2026-03-27 20:07 5hhhhh 4870 ℃

夜风从破碎的落地窗灌入别墅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怨气灼烧后的刺鼻酸臭,以及蛋白质深度碳化的焦糊味。

曲歌站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重新穿上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他缓慢地抬起双手,将连帽卫衣的拉链拉至下巴,宽大的兜帽顺势盖住了他的半张脸,在眉骨下方投出一片化不开的阴影。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橡胶弹响。曲歌正垂着眼帘,慢条斯理地将一副一次性的医用橡胶手套拉过手腕。半透明的橡胶紧紧贴合着他骨节分明、宽大有力的手掌。他的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多口袋机能工装裤,冷硬的布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脚上的纯黑色战术靴踩在黏腻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他的右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袋子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惨白微光的高密度压缩结晶体——魂珠。结晶体的光芒有规律地闪烁着,在黑暗中映射着刺骨的阴冷。

距离曲歌战术靴鞋尖不到半米的地方,一团焦黑的物体正发出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

那是林子轩。

他身上那套原本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此刻已经完全熔化。昂贵的布料在怨气的极致高温下卷曲、碳化,像一层坚硬的黑色甲壳,死死地与他的皮肉黏合在一起。顺着脖颈往下,所有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地垒叠着紫红色的巨大水泡。部分水泡已经破裂,渗出浑浊发黄的组织液,顺着焦黑的肌理缓缓滑落,滴在名贵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救……”

林子轩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牵扯着大片脱水的死皮。他如同离开水的濒死鱼类,嘴唇外翻,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支离破碎的音节:“救我……送我去……医院……”

他那条被严重燎烧的右臂开始痉挛。五根碳化的手指像枯树枝般在黏腻的地板上抠挖着,拖出五道暗红色的血痕,一点点、极其艰难地朝着曲歌挪动。

“我有……钱……都给……你……”

曲歌的视线顺着林子轩的手臂下移。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顺势蹲下了身子。工装裤随着下蹲的动作在膝盖处叠出锋利的褶皱。

他静静地端详着林子轩那只指甲已经剥落、指腹皮肉完全熔融翻卷的右手,清秀的五官在兜帽阴影中依然保持着那种标志性的、没有温度的微笑。

“指纹是废了。”

曲歌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

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医用橡胶手套,准确地从林子轩身侧那一滩混合着灰烬的水渍中,捡起了那部屏幕布满裂纹的智能手机。

左手握住手机边缘,曲歌的右手探向了林子轩惨不忍睹的脸庞。食指与拇指精准地落在林子轩肿胀如烂桃般的上下眼睑处。林子轩的眼皮已经因为充血和烫伤紧紧黏合在一起。曲歌的手指猛地发力。

伴随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湿润黏膜被强行撕裂的声响,那只布满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球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眼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曲歌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屏幕举到那只疯狂转动的眼球正前方。微弱的屏幕蓝光打在林子轩紫红色的烂肉上,映照出每一丝因剧痛而抽搐的肌肉纹理。

“滴——”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死寂的大厅里荡开。面部识别解锁成功。

曲歌松开手指,任由林子轩的头部重重砸回血泊中。他站直身体,修长躯干在大厅的吊灯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彻底将林子轩笼罩。

白色的橡胶手套在破碎的屏幕上快速滑动。几秒钟后,曲歌兜里的另一部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视线扫过屏幕上的到账提示,微笑着点了点头。

“林少爷,您之前可没有告诉我,这是‘买一送一’的母子局。”曲歌将林子轩的手机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残骸上,语气依旧温和,“这新转走的五十万现金,是第二只鬼的费用。”

他的靴底碾过一块焦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一共一百万,咱们两清了。”

林子轩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高温造成的神经末梢损伤让他对疼痛的感知变得极度错乱。他拼命仰起头,视线越过曲歌的靴子,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深灰色身影。

“求你……”林子轩的眼角撕裂,流出混浊的血水,“打120……我要死了……”

曲歌微微偏过头,看着地上那团烂肉,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叹息。他的右手顺着工装裤的缝隙,缓缓滑入侧边的口袋,指尖触碰到了自己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

就在他将手机掏出大半的瞬间,周围的空气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一抹刺目的暗红色残影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撕裂而出。

那是绯红。

她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那双纯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实质化的极致厌恶。

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立领无袖高叉旗袍随着动作剧烈翻飞,胸口水滴形的黑纱镂空下,白皙的肌肤透着冰冷的色泽。旗袍下摆一直开叉至胯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暗中白得令人炫目。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皮肉里,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没有任何预兆,绯红猛地抬起右腿。

那双黑色的、足有十公分高的细跟尖头红底鞋,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鞋跟犹如锋利的锥子,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声,毫不客气地重重踹在曲歌的小腿迎面骨上。

“砰!”

一声闷响。

“你疯了吗?”

绯红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片。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包裹在白丝绸手套里的十指紧紧捏着手臂的布料。她不仅表现出极度排斥人性之恶,此时更甚至不愿意多看地上的林子轩一眼,那目光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被恶念玷污。

“这种散发着恶臭的脏肉,让他烂在这里,就是对世界最大的净化。”绯红微微扬起下巴,红色的唇瓣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冷白皮的脸庞在月色下毫无温度,“你敢叫救护车污染我的耳朵试试?”

小腿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曲歌被踢得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那抹温和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嘴角。

“嘿……”

他没有按下屏幕上的任何按键,而是极其自然地转动手腕,将亮起的屏幕翻转,展示在绯红那双红色的眼眸前。

“大小姐别生气,”曲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他主动退了半步,拉开与那团血污的距离,“我没有要打120。我只是看一眼时间。”

屏幕上的数字荧光闪烁。

“马上就到你预定恒温按摩浴缸的入浴时间了。如果错过了你要求的顶级沐浴露使用时间,那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听到这句话,绯红环抱在胸前的双臂才微微放松了些许。她冷哼了一声,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

她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尖细鞋跟踩在满是黏腻血水和焦炭的地板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嗒、嗒”声。

她停在距离林子轩面部不到一寸的地方。尖锐的红色鞋跟几乎要戳进林子轩充血的眼球里。绯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白丝绸手套在微光下泛着冰冷的珍珠光泽。

“你们母子俩,自以为很聪明吧?”

绯红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把她关在门外,听着她大出血死掉的哀嚎。然后自己心安理得地躲在这栋豪宅里,看着新闻上那些蠢货网民对她进行荡妇羞辱。你们看着满屏幕的脏水,觉得自己的双手干干净净,觉得高枕无忧了,对吧?”

林子轩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拼命想要转过头,却被颈部萎缩的焦肉死死扯住。

“可惜啊。”绯红微微弯下腰,那股混合着冷金属与雪水气味的冷梅香气瞬间压过了周围的焦臭。

“物理的防盗门,挡得住活人的肉体,挡不住极阴的怨气。你这身被自己亲生骨肉烤焦的烂肉,就是对你们那套虚伪做派,最好的奖赏。”

曲歌站在几步之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隐没在兜帽的阴影中。他将手机重新滑入工装裤的口袋,宽阔呈特种兵级别紧致线条的方形胸肌在卫衣下微微起伏。

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中那层伪装的温和已经被彻底剥离,只剩下属于商人的绝对冰冷。

“林少爷。”

曲歌迈开战术靴,走到绯红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子轩疯狂颤抖的瞳孔。

“看在钱的份上,最后教你个规矩。我们‘无界咨询’,是有底线的。一百万,是解决这起豪门恩怨中灵异干扰的费用,也就是驱鬼费。事务所的业务,只负责驱鬼,绝对不接任何超出这个范畴的世俗委托。”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子轩眼角滑落的绝望泪水砸在焦黑的皮肉上,蒸发出一缕白烟。

“这当然,也包括叫救护车。生死有命,您自己慢慢熬吧。”

大厅里只剩下林子轩如同拉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废话真多。”

绯红不耐烦地直起腰。她抬起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轻轻在鼻尖扇了扇,面部凌厉的轮廓紧紧绷着。“赶紧清扫灰尘,这里的空气让我反胃。”

曲歌微微颔首。他抬起右手,戴着半透明橡胶手套的食指和中指探入连帽卫衣胸前的一个暗袋里。

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一个金属圆筒。那是一支从地下世界恶魔手中换来的“记忆消除笔”。笔身的金属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曲歌将密封袋换到左手,右手转动着那支金属笔。指腹摩挲过冰冷的纹路,他看着地上眼球充血、因极度恐惧而浑身痉挛的林子轩,声音轻缓。

“我会抹掉你今晚遇到鬼的所有记忆。”

林子轩剧烈地摇晃着脑袋,那些碳化的血痂纷纷剥落。他张开嘴,似乎想求饶,但声带已经完全损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流声。

“这就意味着……”曲歌停下转动笔身的动作,大拇指精准地悬停在笔端的按钮上,“等你醒来,你依然是那个为了利益抛弃怀孕女友的懦夫。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这身恐怖的烧伤,到底是从哪来的。”

曲歌的嘴角再次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未知的恐惧,才是这一百万,最超值的售后服务。”

“啪!”

大拇指重重按下。

一道比闪电还要刺目百倍的强光,以曲歌的掌心为圆心,毫无征兆地在别墅大厅内轰然炸开。

强光瞬间吞没了所有的阴影。林子轩因剧痛而紧缩的瞳孔在这道白光中被强行撑开。那一瞬间,他眼底翻涌的恐惧、绝望、哀求,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在画纸上狠狠抹去一般,迅速褪色。

不远处,一直昏迷倒在墙角、衣衫凌乱的林母,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她的眼皮剧烈跳动,随后眼皮下的眼球停止了转动,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死寂。

白光转瞬即逝。大厅重新被黑暗和焦臭笼罩。

林子轩躺在血泊中,眼球依然大大地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焦距。他只是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本能地维持着微弱的呼吸。

曲歌收起金属笔。他左手掂了掂那个装有魂珠的透明密封袋。魂珠惨白的微光在袋子里流转,映照着曲歌深邃的黑色眼眸。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神色冰冷的绯红,轻笑了一声:“收工。这颗珠子加上那一百万现金,足够你在这座江东魔都挥霍一阵子了。”

绯红没有任何回应。她极度嫌弃地伸出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双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曲歌的手臂。

红底高跟鞋在地板上精准地寻找着干净的落脚点,她近乎是在跳跃般跨过地上那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与血迹。

“走吧。”

绯红的视线始终盯着前方破败的大门,连余光都没有再施舍给地上的两人半分。

“那种为了利益可以把骨肉当垃圾扔掉的‘脏’,是会传染的。”

黑色的战术靴与红色的高跟鞋在寂静的走廊里交织出冷硬的节奏。

两人头也不回地跨出别墅大门。深灰色的卫衣与暗红色的旗袍迅速融入江东魔都沉不见底的夜色之中,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只留下这栋充斥着死气与焦臭的豪宅,和两具失去了记忆的残破躯壳。

三个月后。江东魔都。

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高级疗养院特护病房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消毒水和营养液混合的刺鼻气味。病房中央那张巨大的多功能医疗床上,躺着一具令人毛骨悚然的躯体。

那是一块被强行拼凑起来的焦炭。

林子轩的全身覆盖着厚重如铠甲般的增生疤痕。由于当初为了活命死死抱住怨婴,承受了近距离的极高温灼烧,他全身的皮肤软组织严重坏死。在漫长的结痂与修复过程中,那些疤痕发生了极其严重的挛缩。

此时的林子轩,双臂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姿态抱在胸前,双腿向内蜷缩。全身所有的主要关节都被坚硬的疤痕组织死死锁住,哪怕是试图动动小指,都会牵扯出撕裂般的剧痛。内部脏器严重受损,只能依靠插满全身的各种透明管子,将维生液体缓慢地泵入体内。

他变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连呼吸都需要依靠仪器的“植物人”。

但最可怕的,并不是这具犹如干尸般的躯体。

而是那双眼睛。

林子轩那双失去了眼皮保护、只能靠护士定时滴入人工泪液来维持湿润的浑浊眼球,此刻正疯狂地在眼眶里转动着。

他醒着。他的意识极其清醒。

所有关于灵异的记忆都被抹除了,但他每天都在这具无法动弹的躯壳里,在黑暗与剧痛的交织中,试图拼命回忆起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

然而,每当他的思维即将触碰到真相的边缘时,脑海里就只有一段无休止循环的音频。

“啊——!!!”

是那道防盗门外,苏婉绝望、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那尖叫声就像一根生锈的钢钉,顺着他的耳膜,一寸一寸地钉入他的大脑。

病床旁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心率波形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林子轩的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暴突的血丝,大量的冷汗顺着额头深浅不一的沟壑流淌下来。

在同一座城市的精神病院活动室里。

厚重的防爆玻璃将初夏的阳光挡在窗外。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蓬乱如枯草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她身上那套宽松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散发着一股掩盖不住的酸臭味。

林母枯瘦如柴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墙角的护墙板。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护工端着塑料水杯从她身边走过。

突然,林母猛地窜了起来。她死死抓住了男护工的袖子。

“咯咯……咯咯咯……”

林母的眼珠在眼眶里神经质地快速转动着。她凑近男护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告诉你个秘密。”她的声音沙哑,“我们家轩轩马上就要娶秦家大小姐了!马上就联姻了!”

男护工皱了皱眉,用力试图抽出自己的袖子。

就在这时,林母的视线越过了护工的肩膀,落在了活动室那扇紧闭的金属大门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原本充满病态骄傲的脸庞,瞬间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极度惊恐所扭曲。她触电般地猛地松开手,整个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水……”

林母张大了嘴巴,指着那扇大门,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水!地下室又冒黑水了!!”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脊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别进来!别进来!!”

她的声音凄厉得几乎刺破耳膜。

“你们这些脏东西!统统别想进我们林家的门!快把门锁死!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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