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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哨基地的堕落体检』傲娇丰乳雌兽阿妮斯惨遭变态军医职权蹂躏,从桌下吞精到贯穿肠壁,携量产机种同坠淫渊沦为专属泄欲母狗,第8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8 5hhhhh 8100 ℃

“要我把裤子脱……啧,这破布真是碍事,只会耽误医生的‘深度检查’!”

被病毒彻底篡改了常识的阿妮斯,脑海中没有丝毫羞耻的屏障。她焦躁地抱怨了一声,甚至嫌弃安特的动作太慢。她竟主动伸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条热裤连同底裤一起扒了下来,随手挂在一旁的枯树枝上。

紧接着,这位反击部队的精英少女,双脚踩着高跟战术靴,两腿猛地向外大张。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和战术绑带紧紧勒出丰满肉感的修长肉腿,以一种最谦卑、也最下贱的姿态,向安特彻底敞开。她甚至主动挺起浑圆的娇臀,将胯部向前送去。

“医生……你是想检查这里,对吧?”

阿妮斯红着脸,眼角因为情欲的蒸腾而泛起一抹艳丽的飞红。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按在自己那肥厚、湿漉漉的阴唇上,用力向两侧扒开。

“吧唧。”

伴随着水膜破裂的淫靡声响,那隐秘的内部构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因为冷热交替和极致的渴望而剧烈地痉挛着,阴道深处那颗猩红的花心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翕一合地吐着泡泡,急切地渴求着某种滚烫巨物的填满。

一股混合着苏打水甜香与极其浓烈的雌性骚气的热风,直直地扑在安特的脸上。那是独属于这具强悍妮姬躯体的、原始而野性的发情气味。

然而,安特却故意像是在欣赏一件死物般,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要命的停顿,让被“淫堕病毒”折磨得欲火焚身的阿妮斯彻底破了防。那股想要被狠狠贯穿的瘙痒,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她急不可耐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竟主动挺着胯,将那滴落着透明淫液的肉壶,直直地朝着安特的鼻尖拱了过去。

“你还在等什么?!”

阿妮斯原本用来吐槽队友的犀利言辞,此刻全被逼成了粗鄙的浪叫。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安特,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与愤怒:“用力啊!你那根破舌头被人剪了吗?!逼都扒开送到你面前了,你倒是给我舔啊!”

被这般赤裸裸地挑衅,安特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他低吼一声,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抠住了阿妮斯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

“呀啊!”

措不及防的巨力让阿妮斯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险些跪倒。但被安特死死托住的臀部,却让她的下半身以前倾的姿态,彻底倒向了前方。那条被她亲手扒开的、泥泞不堪的骚逼,带着极高的温度,不偏不倚地“啪”的一声,死死糊在了安特的脸上。

湿滑的淫水瞬间涂满了安特的口鼻。感受着脸上那团肉乎乎、不断蠕动吸吮的嫩肉,安特体内的暴虐欲被彻底点燃。

“小骚货,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深度体检’!”

安特猛地抬起一只手,带着破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阿妮斯毫无防备的肉穴上。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树林间炸开。原本就因为情欲而极度敏感充血的花壶,遭到这般粗暴的击打,瞬间剧烈地收缩起来。

“啊啊啊啊——!”

阿妮斯发出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惨叫。那种痛楚夹杂着触电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淫水如同被踩爆的水球,以喷泉般的姿态从穴口狂喷而出,溅了安特满脸满身。

她整个下半身像是触电的青蛙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打摆子。她只能绝望地将双手反抱在身后的树干上,十指深深抠进树皮里,才勉强支撑着自己那软成一滩泥的身体不滑落在地。

“婊子,这只是开胃菜!”

安特舔了舔嘴角的淫水,猛地伸出粗糙的舌头,犹如一条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顶在了阿妮斯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像一颗血红肉豆般的阴蒂上。

“嘶溜——滋!”

粗糙的舌苔带着黏稠的唾液,在那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拨弄、研磨、吮吸。

“齁哦哦!安……安特你这变态!垃圾!哦哦哦!就……就这点本事……噫——!!!那……那是……屁眼!不要——!!!”

就在阿妮斯刚刚被阴蒂的极乐推上云端,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一股异样的、充满撕裂感的恐怖入侵感,突然从臀部更深处传来。

安特那只一直揉捏着她臀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股沟深处。两根沾满了前穴淫水、粗壮如胡萝卜般的手指,正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毫不留情地向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穴发起了冲锋。

“噗嗤!”

干涩的肠道与粗糙的指节剧烈摩擦。当阿妮斯反应过来时,那两根手指已经强硬地顶开了微缩的括约肌,硬生生地楔入了一整个指节。

“齁哦哦哦哦!不要!那里不行!屁眼……好痛!要裂开了!啊啊啊!”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传来的撕裂痛楚,让阿妮斯像一条案板上濒死的鱼,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两根可恶的手指从肠道里拔出来。

然而,经过刚才的连番高潮,她这具身体早已失去了任何实质性的抵抗力。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越是挣扎,越是扭动,那紧致的肠壁反而像是在主动吞咽一般,将安特的手指绞得越来越深。甚至连那剧烈的痛楚,都在病毒的扭曲下,开始转化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背德的深层快感。

“呼……终于进来了。反击部队的精英?哈,你这只母狗的屁眼咬得可真紧!”

安特冷笑一声,手指开始在阿妮斯那紧致火热的肠道内肆意地抠挖、搅动。每一次弯曲指节,都会刮擦过敏感的前列腺隔膜。

而在前方,安特的舌头一刻也没有停止对G点和阴蒂的蹂躏。

双管齐下。前穴的极致酥麻与后穴的撕裂狂欢,形成了两股毁天灭地的风暴,在阿妮斯的脑海中轰然相撞。

“呃……啊……啊……啊……”

阿妮斯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了。

她双眼剧烈地上翻,只剩下大片失去焦距的眼白。那张经常挂着狡黠微笑的俏嘴此刻无意识地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歪斜地吐出唇外,晶莹的涎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下巴滴落。

她甚至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人类音节,喉咙深处只能挤出犹如濒死母猪般的“齁齁”嘶鸣。

在极致的高潮冲击下,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她整个人以一种几乎要折断脊椎的夸张幅度,用力地向后反弓起腰。那对硕大沉重的E罩杯肥乳随着身体的痉挛高高扬起,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震颤,仿佛要甩脱肉体的束缚。

“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的淫水伴随着肠道内浑浊的液体,在这具彻底沦为雌兽的躯体下疯狂喷洒,将枯树周围干涸的土地,浇灌得泥泞不堪。

“喂,你这废物婊子,只是后穴和阴蒂一起碾了几下就爽得失去意识了?赶紧起来,医疗检查还没结束,老子说了要给你好看!”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死寂的小树林里回荡。安特挥起肥厚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阿妮斯那被紧身拉链抹胸死死勒住的E罩杯巨乳上。雪白的软肉在粗暴的掌掴下如汹涌的波涛般剧烈乱颤,拉链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几乎要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彻底崩开。

痛觉夹杂着隐秘的酥麻,瞬间唤醒了阿妮斯涣散的意识。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逃离这头油腻的肥猪。可是,那早已被“淫堕病毒”彻底侵蚀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刚刚撑起上半身,那两条套着战术黑丝、勒出惊人肉感的大腿便不争气地一软,整个人如同烂泥般重重地摔在了枯叶堆里。

与其说是逃跑,她这副四肢着地、腰肢不自然下塌的姿态,倒更像是一头正对着雄性高高撅起肥美臀部、摇尾乞怜的小母狗。那条特制的开裆运动热裤根本遮掩不住什么,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水,顺着腿根的黑丝边缘“滴答、滴答”地砸在泥土上。

“不……不要了……安特医生……今天先饶了我……”阿妮斯转过头,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慵懒与狡黠的明朗俏脸,此刻布满了泪痕与黏腻的汗水。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抗拒,但在病毒的催化下,那声线早已变成了甜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求求你……不要再让我高潮了……不是还要做升级手术吗?我们……我们回手术室再去做好不好……至少让我休息一会……”

“你在开什么玩笑?方舟的医疗守则里,可没有让实验体中途休息的规矩。”安特看着她这副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明明已经被肏得腿软却还妄图讲条件的滑稽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而下流,“我亲爱的阿妮斯,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的‘暴露性抗压观察’,才是重头戏。”

安特一边说着,一边大步上前。全身酸软的阿妮斯只能绝望地蹬动着小腿,却轻易被安特粗暴地抓住了两边纤细的脚踝。

“啊!你干什么……放开——!”

伴随着一声惊呼,阿妮斯整个人被头朝下地倒提了起来。安特毫不费力地将她那两条松软肥美的肉腿用力向两边一分,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一刻,那条开裆热裤下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风中。由于大腿被强行劈开,原本藏在深处的、粉嫩泥泞的阴唇被迫像一张渴望吞咽的大嘴般外翻着。似乎是被安特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又或者是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再次受到了牵扯,那深不见底的肉洞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如同没了阀门的水泵,“噗嗤”一声无力地喷射出来,溅落在安特的鼻尖上。

“真是一口好泉眼啊,难怪指挥官那个穷酸鬼天天把你带在身边。”

安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杂着雌性荷尔蒙、多次高潮后的骚气以及一丝淡淡的苏打水甜味的体香尽数吸入肺腑。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粗糙的舌头如同贪婪的野兽,狠狠舔舐在那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嫩穴上。

“噫——!”

阿妮斯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阴道内壁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过度发情而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那条火热的舌头在花核与肉缝间肆意碾磨。最可怕的是,安特的舌尖竟然极其刁钻地钻进了那细小的尿孔。

浓郁的尿骚味伴随着少女的体液刺激着安特的味蕾,这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舌尖更加执拗而狂暴地向尿道深处钻探。

而在阿妮斯的脑海中,“性知识认知混淆模块”正在疯狂运转。理智告诉她这是一种极致的凌辱,但底层的常识却在不断催眠她:这是方舟最高医学部的足底与下体神经末梢敏感度测试,是很正常的……配合医生才是好女孩……

对……这是测试……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

“哦……啊……啊啊……医生……太深了……那里不可以……”肉穴被肆意蹂躏的阿妮斯发出一声声绝望而淫荡的低吟,她的腰肢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将自己那滴水的骚逼更紧密地往安特的嘴里送。

就在她被这股奇异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时,一根滚烫、腥臭、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张总是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摧毁了阿妮斯最后的一丝清明。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那张俏丽的小嘴,竟在病毒本能的驱使下,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孩童寻找母亲乳头般,微微张开,一口含住了那散发着膻味的龟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啊!阿妮斯,你这下贱的婊子!连失去意识了都这么会吸!那张嘴平时那么能吐槽,原来天生就是用来给老子当肉便器的!”

感受到龟头被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大力裹挟,安特舒服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阿妮斯丰腴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

“咕嗤——!”

那根粗暴的巨物顺着阿妮斯的口腔,毫无怜惜地直直顶进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呃……呕……!”被瞬间肏到咽喉底部的阿妮斯发出了几声剧烈的干呕,眼角飙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抗拒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的巨柱撞得稀碎。

安特的腰身开始在她的唇齿间化作打桩机,快速而狂暴地抽插起来。阿妮斯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吞咽的津液混合着苏打水的味道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枯叶上。而在那不断摩擦的喉管深处,肉棒逐渐膨胀到极限,马眼受到高温口腔的刺激微微张开,一点浓稠的白浊已经急不可耐地渗了出来。

“给我高潮去吧!你这只只配用来嗦吊的母狗!”

感觉到射精临界点的安特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他低下头,一口死死咬住阿妮斯敞开在空气中的那颗肿胀阴蒂,同时下半身狠狠向上一顶,将肉棒的根部死死钉在她的嘴唇上。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浓腥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在阿妮斯的喉咙极深处疯狂喷射。

“齁……呃啊白……!”

阿妮斯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那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剧烈地上翻,只剩下大片失去焦距的眼白。因为倒提的体位,那海量的精液在填满她的食道后无处可去,只能混合着她的口水,绝望地从她的嘴角逆流而出,糊满了她的大半张脸。

与此同时,被咬住阴蒂的极致刺激,让她下身那口泥泞的骚穴仿佛报复一般,“哗啦”一声,喷出了一股极其猛烈的高潮淫水,直直地冲刷在安特油腻的面门上。这股水柱足足持续了数分钟,才渐渐化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阿妮斯?阿妮斯……啧,这婊子,真是不经玩,这就翻白眼了。”

安特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随意地松开手。阿妮斯软绵绵的娇躯如同破布娃娃般砸在地上。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双腿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开裆裤下的媚肉微微抽搐,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嘴角不断溢出,将那张曾经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俏脸,涂抹得要多下贱有多下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罢了,就这么给她扛进去吧,反正这小骚货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安特无所谓地撇了撇嘴,粗壮的手臂一把捞起阿妮斯瘫软的腰肢,像扛着一扇丰腴的白条肉般将她甩上肩膀。

一路上,装甲靴踩在基地冰冷的走廊上。随着安特每一次迈步的颠簸,阿妮斯胸前那对被紧身拉链死死勒住的E罩杯巨乳,便在他的后背上挤压、弹跳,沉甸甸的肉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更要命的是,那条特制的运动开裆裤彻底失去了遮掩的意义,那泥泞不堪的、仍在一翕一合往外吐着白浊的骚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随着走动,在安特的腰侧反复碾磨,拉出一条条晶莹淫靡的黏丝。

踹开手术室的大门,安特像是丢弃一件玩腻的充气娃娃般,将软成一滩烂泥的阿妮斯重重扔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

“砰”的一声闷响,巨大的反作用力让那件黄黑拼接的夹克彻底滑落至肘弯。那紧绷到了极限的抹胸拉链终于不堪重负,“嘶啦”一声向下滑开一大截。两团足有十几斤重的雪白肥乳瞬间如同脱兔般弹跃而出,毫无保留地平摊在阿妮斯自己交叠的手臂上。那两粒在刚刚的绝顶高潮中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此刻正如同熟透的樱桃般,随着她急促而湿热的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呼……这反击部队的母犬还真够沉的。”安特搓了搓手,满眼贪婪地盯着那片炫目的白腻。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那两团丰硕的软肉,五指骤然收紧。

“唔……”

昏睡中的阿妮斯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雪白的乳肉在安特的掌心里被肆意揉捏、拉扯成各种下流的形状,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几道刺眼的鲜红指印。看着这位平日里清醒又警惕的战术少女,此刻却像块任人宰割的鲜肉,安特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呵呵,睡得这么死,倒是省了打麻药的功夫。”安特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走到角落的冷冻保险箱前。

输入密码,伴随着气闸释放的白雾,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支装着乳白色粘稠液体的玻璃管。试管外壁上,赫然印着刺目的血红色危险标志。这根本不是方舟的正规医疗物资,而是莱彻科技的禁忌产物。那是安特从某个喝醉的高层手里搞到的黑货——一种能强行改变妮姬机体构造、让原本无法生育产乳的战斗兵器,活生生催化出人类母乳的极端异化药剂。

将细长的针尖刺入密封口,缓缓抽取了精准的剂量后,安特捏着那支散发着幽蓝反光的注射器,重新回到了手术台前。

他粗暴地按住阿妮斯右侧那团丰盈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卡住那颗硬挺如石子的乳晕,将其向上翻折。冰冷的针尖毫不怜惜地对准了那极细的、从未分泌过任何液体的乳孔,狠狠地扎了进去!

“齁哦——!”

尖锐的刺痛瞬间击穿了昏迷的屏障。阿妮斯的娇躯猛地绷紧,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反曲弓,纤细的腰肢和手术台之间瞬间拉开了一道优美却绝望的弧度。她紧闭的双眼痛苦地皱在一起,浅棕色的短发被冷汗浸透。身体出于本能地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试图将胸前那诡异的入侵物甩脱。

然而,在“淫堕病毒”对底层逻辑的强制覆写下,这份反抗显得极其微弱且变味。她剧烈的扭动非但没有挣脱安特的钳制,反而让刺入乳孔的针尖在娇嫩的乳腺管内无情地搅拌了几下。原本纯粹的刺痛,在病毒的扭曲下,化作了一股钻心蚀骨的诡异酥麻。

“呃……嗯啊……”她原本挣扎的动作竟然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痛苦的蹙眉舒展开来,化作了一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痴态。

不顾她的战栗,安特拇指用力,将那管乳白色的莱彻药剂尽数推入她的乳房深处。接着,如法炮制地贯穿了另一侧的乳头。

拔出针管。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药效开始发作。

“嗯……呃哦……”阿妮斯发出了一阵极其黏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她那原本雪白无瑕的双乳内部,仿佛燃起了一团烈火,散发出惊人的高热。原本浅粉色的乳晕开始急速充血,颜色越来越深,最终变成了熟透的紫红色。那娇嫩的皮肤下,一根根原本隐形的青色血管如同蛛网般根根暴起,随着心脏的跳动而突突直跳。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原本闭合的乳孔此刻竟然因为内部组织的急速膨胀而微微外翻张开。一丝丝混杂着她体香与苏打水甜味的、极其浓郁的人造奶香味,开始在手术室内弥漫开来。

听着阿妮斯那被快感与异化折磨出的淫荡呻吟,看着那对因发情而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头,安特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邪火。

他一把捞起阿妮斯的腋下,将这具软绵绵的、滚烫的娇躯从手术台上拽了起来,转身坐到一旁的靠椅上,让阿妮斯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条开裆裤下泥泞不堪的雌穴,瞬间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安特粗糙的作训服裤裆,滚烫的淫水瞬间洇湿了布料。

安特粗暴地捏住阿妮斯那张满是潮红的俏脸,迫使她微张开那张总爱吐槽的小嘴。一股混合着少女甜香与极度发情气息的湿热吐息扑面而来。

没有任何犹豫,安特张开满是腥臭的嘴,狠狠地堵住了阿妮斯那微弱的呻吟。

粗糙的舌头如同强盗般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闯入那片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津液,将她那条绵软无力的小舌头蛮横地卷起、蹂躏。

“唔呕……唔……”

阿妮斯在安特油腻的怀抱中不安分地扭动着。那件黄黑拼接的夹克早已半褪,紧身拉链抹胸在挣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碎绷紧声。她残存的理智试图抗拒那侵入齿关的粗糙舌头,但发出一半的呜咽瞬间被安特野蛮的吮吸撞得粉碎。

“淫堕病毒”的底层指令在血液中疯狂叫嚣。仅仅挣扎了半秒钟,阿妮斯那具原本为战斗淬炼的强悍娇躯便软成了一滩烂泥。那条试图推开安特的小舌头,竟在病毒与微催眠的驱使下,违背主人的意志,主动缠上了安特散发着烟草与腥臭味的舌根,像条贪吃的幼犬般讨好地舔舐起来。

“嗯……咕嗞咕嗞……哈啊……”

听着耳边那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吞咽与水渍声,安特狞笑一声,油腻的大手直接罩上了那对将抹胸撑得极度夸张的E罩杯巨乳。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准了那两粒早已因发情而充血、坚硬如石的乳头,开始毫不留情地碾磨、抠挖。

“唔唔——!”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阿妮斯像触电般痉挛起来。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胸前的侵犯,但那对过于肥硕沉重的奶子死死拖累了她的动作,反而让乳尖在安特的掌心摩擦得更深。不仅如此,随着她下意识的夹腿与扭动,那条特制开裆裤下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竟像一张渴望吞咽的大嘴般完全敞开。晶莹拉丝的骚水顺着肉感丰满的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在粗糙的黑丝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湿润感很快从安特的指尖传来,伴随着一股属于少女体香与清甜奶香混合的奇异味道。

“呼……阿妮斯的初乳真是清甜美味啊。这么大的奶子,以后肯定能当一头出色的产奶母牛。”安特贪婪地舔去指尖溢出的第一滴汁液。看着阿妮斯那对在半昏迷中依然被快感折磨得剧烈起伏的雪峰,他眼中的施虐欲彻底爆发。

他一把扯开抹胸的拉链,“啪”的一声,两团失去束缚的巨大白肉带着惊人的弹性弹跳而出,晃得人眼晕。安特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伪装,双手死死攥住那两只肥软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从乳根向着殷红的乳尖狠狠挤压。

“唔哦哦哦——!!!”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医疗室的死寂。极度的胀痛与怪异的催乳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阿妮斯整个人猛地向后反弓起腰脊,一双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然而,这暴力的手段却发挥了奇效。被异化药剂催熟的乳腺彻底贯通,两道浓郁的白浊奶水如同溪流般,顺着她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喷射而出,浇灌在雪白的胸膛上。

眼看着乳道通畅,安特伸手从底部捞起阿妮斯那沉甸甸的肥乳,用力将其向上推,直接怼到了阿妮斯自己的嘴边。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硬生生地将那张精致的俏脸压了下去。

白色的奶水瞬间打湿了阿妮斯的嘴唇和下巴。安特趁机凑上前,一口含住了那半边沾满奶水的乳晕,连同阿妮斯的嘴唇一起吻了进去。

安特的舌头在阿妮斯的口腔里狂乱地搅动,强行卷起她的小舌头,在甘甜的初乳中浸泡、翻滚。被这股浓烈的肉体刺激与病毒的深度洗脑双重夹击,陷入半昏迷的阿妮斯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大片眼白翻露,嘴里竟开始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她真的在毫无尊严地、像头饥渴的幼畜一样,用力吸吮着自己的乳头。乳汁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又被她贪婪地吞咽进胃里。

“连自己的奶都吸得这么起劲,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肉便器!”安特看着这极度淫靡的一幕,下体那根丑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

他紧紧盯着阿妮斯那张满是潮红的侧脸。即使在极度的发情与屈辱中,这名少女认真吸吮乳房的模样依然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肉欲。安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捧住她的小脸,那条带着恶臭气息的舌头,像黏腻的鼻涕虫般,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滑腻的脸蛋上舔舐起来。

浓烈的口水臭味熏得阿妮斯本能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那残存的一丝属于“反击部队精英”的高傲灵魂,还在对这种下贱的玷污表达着生理性的厌恶与排斥。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在淫堕病毒的绝对支配下,这具丰满的雌躯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非但无法推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反而为了排解下腹部那要把人逼疯的空虚与燥热,只能更加用力地、以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姿态死死咬住自己的乳头。

“唔嗯……哦……噫!!”

当安特那条粗糙且带着烟草臭味的舌头,像湿滑的黏体动物般舔过阿妮斯的耳廓时,这具原本瘫软在手术椅上的娇躯猛地炸开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根本不像是从反击部队精英口中发出的,倒像是某种被捏住了后颈的幼兽。随着她脊背猛地绷紧,那件被黄黑夹克半掩着的拉链抹胸发出了极其危险的撕裂声。

“噗嗤!”

伴随着胸前两团E罩杯软肉的剧烈弹跳,一道浓稠的乳白色奶柱竟直接穿透了单薄的布料,从阿妮斯的右乳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冰冷的手术椅金属腿上,溅开一朵淫靡的水花。

“哦?没想到防线最坚固的地方,竟然藏在这里……”安特停下了动作,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妮斯胸前那片迅速晕开的湿痕。他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掠食者,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狞笑。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安特再次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那泛着诱人粉红的耳垂。他没有立刻舔上去,而是刻意张开嘴,将一口混杂着口水腥气的滚烫热气,缓缓吹进了那娇嫩的耳道里。

“呃啊……不……”

阿妮斯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哪怕在昏迷中,淫堕病毒也早已将她的神经元改造得千疮百孔。热气钻入耳膜的瞬间,她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然地绞紧。那条特制的开裆短裤下,原本只是一片湿润的阴唇,此刻竟“咕叽”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拉丝的骚水。

安特不再客气了。他一把按住阿妮斯还在胡乱扭动的脑袋,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嘴,一口将她小巧的耳朵整个含了进去。

粗糙的舌苔如同长满了倒刺的砂纸,蛮横地撬开耳道狭窄的缝隙,带着大量黏稠的唾液,在里面肆无忌惮地研磨、剐蹭。每一次舌尖戳刺到耳道深处的敏感黏膜,都像是一根无形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大脑的快感中枢。

“唔哦!噫!!!不……要坏了……啊啊齁!!!”

阿妮斯的理智在这堪比强暴的听觉刺激下瞬间飞灰湮灭。她的表情彻底崩坏,双眼向上翻白,那张总爱挂着狡黠笑容的小嘴此刻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发出了如同濒死母猪般甜腻而绝望的嘶鸣。

在极致的高潮冲击下,她双腿猛地蹬直,脚跟死死抵住手术椅的边缘,竟然硬生生将自己那肥美的臀部从椅子上高高挺了起来!

就在腰肢反弓到极限的那一秒,洪流决堤。

“噗呲——哗啦——!”

一股惊人的淫水从开裆裤那毫无遮掩的肉缝中狂喷而出,犹如坏掉的消防栓,将手术椅前的一大片无菌地砖浇灌得泥泞不堪。与此同时,她高高挺立的双乳如同失控的泉眼,两道白花花的奶柱喷涌而出,将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淋得一塌糊涂。

仅仅是被舔了耳朵,这位曾经清醒而高傲的战术少女,竟然生生喷水喷到了高潮的绝顶!

“呃嗯……好烫……耳朵好难受……这里是……哪里?”

高潮的余波如同退潮的海水,勉强将阿妮斯涣散的意识拉回了现实。她大口喘息着,琥珀色的双眸逐渐聚焦,却立刻撞上了安特那张近在咫尺、油腻且充满嘲弄的脸。

她感觉自己的侧脸正贴在安特温热的大腿上,而自己的下半身……凉飕飕的,还不断有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滑落。

记忆如同碎裂的玻璃片般扎入脑海——之前的种种“检查”、被逼迫发出的母猪叫、以及刚才那场耻辱到极点的喷水高潮。

“不……离我远点!你这个变态!”

阿妮斯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恐惧与屈辱。属于反击部队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她双手撑住安特的膝盖,试图拖着酸软的身体从这个恶魔身上爬起来逃跑。

“刚醒来就想逃跑吗?作为一名需要接受‘升级’的战斗妮姬,在主治医生面前临阵脱逃,可是违反方舟规定的啊……阿·妮·斯。”

安特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两只手。

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阿妮斯左边那颗还在滴着奶水的饱满乳尖,粗暴地一拧;另一只手则一把揪住她敏感至极的耳廓,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齁哦哦哦!!!”

致命的双重夹击。

阿妮斯刚刚撑起一半的身子瞬间像被抽走了脊椎骨,烂泥一般瘫软下去。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和耳朵同时炸裂,沿着神经直冲子宫。被咬住耳朵的瞬间,她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所有的反抗意志、所有的清醒与矜持,都在这一刻被病毒强行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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