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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主宰系统第十一章 司马琴心厕所口交,近卫惠子纯洁之辩,第1小节

小说:堕落主宰系统 2026-03-27 20:09 5hhhhh 2970 ℃

想了一天终于想到办法了:那就是不去想有什么办法。今天一更。

——

约会嘛,无非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但是我错了,安蕾的周日可不是咸鱼一样的我那般轻松。早上古筝课,下午书法课,只有晚上才是真正和我去看电影的时间。

今天的安蕾打扮得格外靓丽,一身浅藕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一半,露出两截白皙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纤细的白色凉高跟,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像珍珠般整齐排列。头发不再是随意披散,而是柔顺地束成低马尾垂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几缕碎发慵懒地贴在耳际,显得纤细修长,温婉清纯中竟透出几分邻家姐姐的气质,与她平时的小太妹形象判若两人。

“所以你一早上就把我拉过来等着干嘛?还是在女厕所。”我无奈道,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空气里弥漫着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和淡淡的女用香水混杂的气息。

“没办法嘛,老师不允许闲杂人等进来,也不能在外面等,影响不好。想来想去,只有这里最安全啦。”安蕾带着狡黠的笑,凑近我,身上那股水果甜香今天似乎更浓郁了些。

“就不能在外面等,或者男厕所吗?”我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目光扫过她连衣裙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细腻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不行啦,人家想早点看到你嘛。男厕所又不方便,万一有人进来多尴尬。”她撅起嘴,随即又笑开,“好了,别随便出去,被人发现我可说不清了。我去上课了。”安蕾看着我,笑意盈盈,突然踮脚飞快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只轻盈的蝴蝶般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怎么了……”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温润的触感和一丝草莓味唇膏的甜香。不到五秒,洗手间门再次被推开,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很像是安蕾去而复返。我以为是安蕾忘了什么,没想到推门而入的,竟是一个熟人。

司马琴心。

我惊讶地睁大眼,司马琴心更惊讶,那双总是温婉平静的美眸瞬间瞪圆,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似乎想用掌心遮挡什么。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丝质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件淡紫色的针织披肩,但即便如此,怀孕带来的圆润曲线依旧难以完全掩饰,腹部那抹柔和的弧度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可见,腰身也比记忆中丰腴了些,散发着一种饱满而慵懒的气息。

我联想得很快,大脑飞速运转。我立刻脱口而出:“我的?”

“嗯。”惊讶之下,司马琴心同样下意识地、短促地应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脸上迅速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惯常的柔和镇定掩盖,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只有那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准地怀上了。当意识到经期迟迟没来时,已经晚了,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让她头晕目眩。好在丈夫对她并未起疑。她自己也怀着一种复杂到无法言明的心情,将错就错地隐瞒了下来。

“钱慈惜应该没让你找上来吧。”司马琴心误以为我是专程来找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澜,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披肩的流苏。她侧身避开我的直视,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响起。

“没有,我自己来的。”我走近几步,望着眼前绝美的女人。怀孕似乎让她更添光彩,紫色的披肩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粉色的吊带裙勾勒出胸脯愈发饱满的轮廓,因为孕期而胀大的乳房在丝滑的布料下显得沉甸甸的。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成熟的母性光辉中,精致的面容因怀孕而更显柔和丰润,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雪白的肌肤在洗手间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充满无声而强大的诱惑力。空气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某种淡雅体香的味道,如今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奶香。

“你的女人……满足不了你吗?”司马琴心看着我心神摇曳、目光灼灼的模样,语气复杂,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纤细的手指。她抬眼看我,眼波流转间,并无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像是一种无奈的陈述。

“司马姐姐,我喜欢你。”冲动如同野火燎原,我抓住她微凉的手腕,掌心触及她细腻温润的肌肤,那触感让我心跳如鼓。怀孕似乎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温热。

“你哪里是喜欢我,是馋我的身子罢了。你下贱。”司马琴心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娇嗔,眼波流转间风情自生。她试图抽回手,却没用什么力气。

“我下贱,好姐姐,我好想你啊,想得睡不着。”我得寸进尺地顺势搂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身,脸颊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贪婪地汲取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今更添韵味的香气。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软化,温热的体香和那股淡淡的、诱人的奶味已然萦绕鼻尖,钻入肺腑。身下瞬间起了强烈反应,硬挺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侧面。

“我知道了……猴急什么,我、我先上个厕所。”司马琴心叹了口气,气息有些不稳。我太过炙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裙,灼烧她细腻的皮肤。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

“你快出去啊。”她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目光依旧锁在她身上的我,脸颊飞红,娇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行,我出去万一有人进来就完了。”我拒绝,反而更靠近一步,将她半圈在自己和冰凉的洗手池之间。

“那我去别的地方上。”她向后退了一步,脚跟抵住池边,却被我一把拉住手腕。

“不行,不许跑,你都答应我了。”我紧盯着她,看着她脸上原本因羞赧泛起的红晕渐渐褪去,转而泛起一丝因憋闷而生的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微微摩擦。

“你……你……”司马琴心拖不起了,她本就尿急才进来,此刻越憋越难受,小腹传来的胀痛感和尿意让她眉头轻蹙,身体微微发抖。

“反正我都看过了,怕什么。”我故作无所谓,心里却极度期待,目光扫过她裙摆下微微颤抖的双腿。

苍白的脸憋得涨红,司马琴心终于忍不住了,带着一丝哭腔妥协:“让开……我就在这……行了吧。快……”

“哎呀,你干嘛!放下我!”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她刚转过身面对马桶,我便从后面搂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轻盈地抱了起来。怀孕让她体重略有增加,抱在怀里却更觉丰腴柔软。

“你可以尿了。”我像给孩童把尿般,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抱悬在马桶上方。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我的肩膀。挣扎无果,生理的迫切最终战胜了羞耻和理智。

她颤抖着手,哆嗦着将裙摆和大腿内侧的轻薄内裤拨到耻丘一侧,露出那片因为怀孕和憋尿而微微鼓起、色泽变得更深、更为肥腻晶亮的幽谷。稀疏的毛发被打理得很干净,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

“哗啦……哗啦……”清晰而急促的水流声骤然响起,激烈地击打着干燥的陶瓷壁,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起回响。我能感受到她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逐渐放松、软化,那股温热的液体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骚甜味,瞬间弥漫在狭小隔间里,与她身上高级的香水味、奶味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而淫靡的氛围。

尿液将她腿心那片幽谷彻底濡湿,显得越发肥腻晶亮,水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我抱着她,转身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和圆润的臀瓣。

“放我下来……没时间了,我、我给你……口吧,快点。”司马琴心被我自后方伸手,从吊带裙宽松的领口探入,握住一只饱满沉甸甸的乳峰,轻轻揉捏。乳肉滑腻丰盈,因为孕期而胀大不少,乳头也变得更硬更敏感。她知道没时间慢慢周旋,学生和老师随时可能进来。

“我想进去……想进去,琴心姐姐。”我喘息着,手指不安分地拨弄、捻动衣料下那颗迅速硬挺的凸起,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触及那片湿润温热的私处。我想要彻底占有这个散发着成熟母性气息的女人,在她孕育着生命的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

“以后再说……你疯了,这里不行……你现在,放开我。”司马琴心勉力按住我在她胸口作乱的手,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一丝慌乱。她滑落下去,蹲在我面前,仰起那张泛着红潮、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我的裤带和拉链。

释放出的粗硬肉棒早已怒张,顶端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几乎要戳到她脸上。

“我老公……我都没给他这样过……真是……便宜你了。”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的埋怨,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一眼,然后闭上眼,吐出嫣红小巧的香舌,试探性地、带着一丝生疏的怯意,舔上了硕大紫红的龟头顶端。

“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她的口技不算精湛,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属于高贵知性贵妇的典雅气质,混合着孕期女子特有的柔媚、温顺和一丝母性的包容,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我难以自持。每一次舌尖羞涩的滑动、柔软唇瓣小心翼翼的包裹、贝齿无意识的轻磕,都带来触电般强烈的快感。粗硬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一下下跳动,拍打着她美丽而顺从的脸颊、甚至鼻尖。

她的双手搭在我大腿上,螓首微垂,浓密的睫毛轻颤,努力地吞吐着。那模样不像是在进行色情服务,反倒像一只依赖的、在汲取温暖和安慰的幼兽,这份巨大的反差让我心潮澎湃,占有欲和征服感爆棚。不行了,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情景,在女厕所隔间,她怀着孕,跪在我面前……

整根肉棒很快都被她的唾液涂得油光水亮,连底下沉甸甸的囊袋都沾满了湿黏的液体。当她开始用那双因常年练习古筝、带着些许细微薄茧却依旧纤长优美的玉手,配合着嘴唇的吞吐上下套弄时,极致的舒爽让我脊背发麻,头皮阵阵发紧。这双手,本该在昂贵的古筝上抚弄出清雅琴音,此刻却在此处服侍着我。

“要……要射了……琴心姐姐……”我低吼着,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按压她的后脑。

司马琴心闻言,睁开迷蒙的眼看了我一下,深吸一口气,将我的肉棒尽数纳入口中深处,龟头直抵她柔软的喉口。紧接着,大股浓稠滚烫的热流猛烈迸发,一股接一股,直接射入她喉咙深处。她闷哼一声,身体僵住,却没有退开,而是努力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眼角渗出些许泪花。

等我释放完毕,她仍含着,用嘴唇紧抿着根部,脸颊因为深喉和吞咽而微微凹陷,缓缓向上捋动,直至将最后一点残精也抿吸干净,才终于松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唇瓣和我的龟头,被她用手指抹去。她脸上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眉头轻蹙,眼角还带着泪光,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更添艳色。

“好姐姐……爱死你了。”我长舒一口气,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承认,这一刻被这个女人某种奇异的、近乎奉献的顺从感击中了,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和满足。

“腥死了……我是忍着恶心才……没有下次了,太脏了。”她替我拉好裤子,系上裤带,脸上那丝难受的表情不似作伪,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是是是,谢谢琴心姐姐,姐姐最好了。”我满足地蹭着她修长细腻、散发着暖香的脖颈,手还在她丰腴的腰臀上流连。

“好了,别闹了。把我微信加上,下次……来我的私人休息室,别在这种地方了,太危险。”司马琴心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拿出手机。她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关系。

“哦!”我瞬间心花怒放,这暗示再明显不过。我连忙扫码加上。

“记住,别来破坏我的家庭。我丈夫……他对我很好。作为交换……我就……私下满足你的欲望。”她说得轻松,像在谈一桩理智而无奈的交易,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是!那……琴心姐姐有时间可以和我去约会吗?不用做别的,就散散步,看看电影,像普通情侣那样。”我满怀希冀地看着她。司马琴心奇妙地满足了我对“完美女友”的某种幻想——一个温柔、包容、成熟、优雅,能给我安定感的大姐姐。而她,恰好完美符合。

听了我的话,她明显愣住了,扭捏了一下,脸颊更红,低声道:“……可以。不过我要化妆,戴口罩,不能让人认出来。”

“太好了!嘛……”我欣喜地亲了亲她柔软泛红的脸颊。

“怎么感觉……答应你约会比答应你上床还让你激动?”司马琴心看着我雀跃得像个大男孩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像安抚孩子般摸了摸我的头,眼底掠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因为姐姐你有‘女朋友’的感觉啊,和你约会,就像真的在谈恋爱一样,很安心。”我抱着她,闷声说道,鼻尖满是她好闻的气息。

和司马琴心在一起,像一种沉浸式的、被温柔包裹的恋爱游戏。她不会无理取闹,不会过分索求,只是包容而安宁,令人彻底放松。

“好了,知道了。我得去上课了,学生该等急了。”司马琴心摇摇头,轻轻推开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和披肩,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而幽深的触动。她丈夫好像从未和她约会过,他们的婚姻始于家族安排,之后便是相敬如宾的责任罢了,浪漫与悸动,是奢侈品。

……

玩手机直到安蕾找来,古筝课似乎结束了。

“去吃饭吧,我饿了。”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下午有个日本书法交流团过来,听说有位天才美女书法家,要不要去看看?”我点点头,心思却还停留在刚才与司马琴心的旖旎之中。

……

“对不起,请问一下,光辉大厦怎么走?”商场门口,一位穿着和服的少女用略显生硬但吐字清晰的中文向我和安蕾问路。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支素雅的白玉发簪精致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雅的颈项,温婉大方。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带着东方古典美人的含蓄与宁静,轻声细语时更显动人。薄红的樱唇小巧可爱,不点而朱。一身精美的正红色访问着和服,将她包裹得严实端庄,却依旧能从那严谨的穿着中窥见身体起伏的优美曲线——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腰肢在宽腰带的束缚下显得不盈一握,和服下摆行走时隐约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她身高约一米七,踩着传统的二齿木屐,站在那里宛如从古典浮世绘画卷中走出的美人,气质清冷出尘,与周遭现代化的商场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你是日本书法交流团的同学吗?”安蕾直接问道,觉得这巧合未免太过。

“是的,我叫近卫惠子。我和同伴走散了,你们知道他们在哪吗?”近卫惠子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微微鞠躬,姿态优雅。

“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但知道大厦在哪。我叫安蕾,算是这次的接待方之一吧。”安蕾说着,悄悄拧了一下我的腰——显然对我打量惠子那专注而欣赏的目光有所不满。

我吃痛移开视线。爱看美女是男人的本能,但理亏,只好作罢。

“实在太感谢了!”近卫惠子感激地再次鞠躬,动作标准而优美。

“不客气,没想到这么巧。”安蕾与她寒暄。

“惠子!你去哪了?他们是谁?”还未出商场大门,我们便被一队人拦住。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颇有精英范的年轻人,身高约一米七五,面容端正但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和审视。

“健君,他们是帮我带路的好心人。安蕾小姐还是刘老师的弟子。”近卫惠子生怕对方误会,急忙解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安小姐,颜先生,这位是我的未婚夫,伊藤健。”她向我们介绍,姿态恭敬。

“我是伊藤健,你们好,感谢你们为惠子带路。”他礼貌但疏离地道谢,目光在我和安蕾身上扫过,带着评估的意味。我自我介绍后与他握了手,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力道和迅速抽离的冷淡。

“那么不打扰了。惠子,我们走。”伊藤健拉上还想说什么的近卫惠子,显然没有多谈的意愿,转身便走。

“可是,健君……”近卫惠子看了看我们,欲言又止,眼神里有一丝歉意。

“近卫。”伊藤健停下脚步,侧头,加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知道了,健君。”近卫惠子立刻低下头,顺从地跟上他的步伐,像一只被线牵着的精致人偶。

“什么玩意!”一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安蕾就炸了,小太妹的本质暴露无遗。

“怎么了?”我不解。

“那男的根本把我们当骗子了!或者当成想攀关系的!什么态度,死了亲妈吗?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换了温婉装扮,太妹的本质仍在,出口成章。

“当就当呗。换位思考,担心未婚妻被陌生人缠上,警惕点也正常。”我安抚炸毛的安蕾,搂住她的肩。

“担心那个和服美女?”安蕾嘟着嘴,身体却靠过来,对我刚才的目光依旧耿耿于怀。

“瞎吃什么飞醋。低头。”我拍拍她的肩。和高个子恋爱虽有视觉上的征服感,但平时逛街说话确实费劲。

“什么?呜……”安蕾一低头,我便趁机吻住了她柔软微凉的唇,舌尖轻易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

肉眼可见,她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整个人愣住了,睁大眼睛。

生涩的小舌被我熟练地纠缠、吮吸,齿间留有淡淡的薄荷糖香气,甜美的津液被我渡入口中,又交换回去。

“还生气吗?”我放开她,牵起她的手,搂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不规矩地在她腰侧揉捏着,并在她挺翘的臀上轻拍两下,发出细微的“啪”声,直视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安蕾终于安静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靠在我怀里。

……

下午的书法交流会现场,墨香四溢。我搂着安蕾坐在后排,她今天这身温婉打扮加上我的存在,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好在无人上前搭讪,估计是她平时“辣妹”的名声在外,加上我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近卫惠子确实厉害——尽管我对书法一窍不通,只觉得她悬腕挥毫时姿态优雅沉静,写出的字齐整有力,随后便被刘老师等一众书法大家围住,盛赞“格局大气”、“笔力深厚,已臻化境”、“有古人之风”。

反而她的未婚夫伊藤健默默无闻,写的字虽然工整,但在近卫惠子作品的对比下,显得刻板而缺乏灵气。近卫惠子看到我们时,明显想打招呼,眼神望过来,犹豫片刻后,在伊藤健冷淡的注视下,还是放弃了,只是对我们微微颔首示意。

“我还以为他多厉害,不过如此嘛。”同样顶着“书法天才”名号的安蕾,看了伊藤健的字后便乐了,凑在我耳边,嘲讽的话没停过,当然只对我说,“字如其人,小家子气,还爱摆架子。”

晚上看了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影院里笑声不断,安蕾看着看着却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我摸着她温润细腻的脸颊,在黑暗舒适的环境里,竟没什么欲念,只觉得一片宁静。

她有时候像个小孩子,纯真又古灵精怪。我觉得自己已经够不成熟了,安蕾却更显活泼跳脱,异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呵护。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醒醒,该走了。”我轻轻拍拍她的头。

“唔……结束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时候都不动手动脚,电影院里多刺激。”

我笑了笑,没说话,牵着她走出影院。夜晚的凉风吹来,带着城市的喧嚣。

“该回去了,一天了。”我伸个懒腰,确实有些困倦。

“等等!回去什么?开房啊,约会哪有不开房的?”安蕾一下子清醒了,拉住我的手臂,眼睛睁得圆圆的。

“明天还要上课,算了吧。再晚没地铁了。”我是真觉得累,而且心思有点飘到司马琴心和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不行不行……我不管!”她死拉着我,力气意外地大,最终改变了我的主意,或者说,我半推半就地顺从了。

入住外宾酒店——附近最好的一家,环境清幽。不知算不算冤家路窄,在电梯里和前台,我们又遇到了近卫惠子和伊藤健。他们似乎也刚回来,伊藤健脸色不太好看,近卫惠子则低着头。

由于房间在同一层且相邻不远,在走廊便能听到隐约传来的、语调激烈的日语对话。

抱歉,我日语水平仅限于看动漫积累的几句日常用语和“雅蠛蝶”。但安蕾听着听着,突然捂着嘴,肩膀耸动,笑得停不下来。

“有这么好笑吗?”进了房间,我看着笑得倒在床上的安蕾,无奈道。

“就是好笑!那个傻逼,我大概听懂了,居然指责那日本妹子今天字写得太好,抢了他的风头,没给他留面子!面子是自己挣的,自己菜还不许别人好?什么奇葩男人!”安蕾坐起来,一边笑一边解释。我也觉得伊藤健确实有些过分,控制欲强且心胸狭窄。

“先洗澡。我带了套,超薄的……”安蕾开始规划今晚的“活动”,别人的事笑过就算了,正事她可没忘。她脸颊微红,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方片。

嘟嘟——安蕾手机响了,是特别设置的铃声。

“什么?爷爷回来了?现在?……我知道了。”她挂断电话,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换上一丝慌乱和歉意。

“对不起……我可能得回去了。爷爷突然回来,我得马上回家,不然就死定了。”安蕾拿起包,满脸歉意和无奈。

“回去吧,正好我也想睡了,今天挺累的。”我觉得巧合,却也不多想。到嘴的肉飞了虽有点馋,但也不至于追问或强留。安蕾的家庭情况似乎比较复杂,她对爷爷颇为敬畏。

安蕾充满歉意,扑上来搂住我,在我额头、脸颊和嘴唇上落下好几个带着草莓香气的吻。

“老公,对不起嘛……下次,下次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一定补偿你。”她在我耳边承诺道,声音软糯。

安蕾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爬上柔软的大床。睡意朦胧,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疲惫,精神却有些亢奋,而且,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抱着女人温热柔软的身体入眠,独自一人反而觉得空落落。

“去吃点东西吧。”既然睡不着又觉得有点饿,酒店的菜我消费不起,还是出去撸串实在。换上衣服出门。

一个人坐在喧闹的烧烤摊吃显得奇怪,于是我点了不少,打包带回酒店。

“近卫小姐?你怎么在外面,有什么困难吗?”走到房间所在的走廊,我看到穿着和服、静静站在自己房门外、仿佛一尊精美瓷器的近卫惠子。她低着头,背脊挺直,但周身笼罩着一股孤寂无助的气息。

“是颜桑吗?不用管我,我没事的,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近卫惠子听到声音,抬起头,勉强笑了笑,那笑容脆弱得像月光下的泡沫。

我“哦”了一声,没多问,刷卡进了自己房间。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但吃到一半,心里总觉得放不下,又开门探头看了一眼——她果然还在原地,姿势几乎没变,像被罚站的孩子,又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

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对方实在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看着她孤零零站在门外昏暗灯光下的身影,纤细,美丽,却透着浓浓的委屈和失落,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心生怜惜,想关心一下。

“近卫小姐,我烧烤买多了,一个人吃不完,能帮我一起解决吗?浪费食物不好。”我打开门,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邀请道。

“不用了,谢谢您,颜桑。我不饿。”她摇摇头,礼貌地拒绝,声音轻柔。

“咕噜……”就在这时,她腹部传来一阵清晰的肠鸣,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无地自容地低下头。

“近卫小姐还没吃晚饭吧?请一起来吧,真的买太多了,我一个人解决不掉。”我再次邀请,语气诚恳。

近卫惠子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默默跟了进来,木屐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并非她天真轻信,而是她之前看到我和安蕾一起进房,以为安蕾也在房间里。发现只有我一人时,虽觉不妥,但她自信凭借自己的身份、教养和一点点防身术,有能力应对可能的情况,更重要的是,她实在太饿了,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

“是和伊藤先生闹矛盾了吗?”我看着小口小口、举止极其优雅却明显饿极了的近卫惠子。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即便是吃烧烤,也用小竹签一点点剔下,细嚼慢咽,只是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因为辣味而迅速通红,鼻尖渗出细汗,时不时吐着被辣到的小巧舌尖,用手扇风,十分可爱。

“嗯……一点小事。颜桑不用担心,小问题。有水吗?”她不想多谈,轻声转移话题,脸颊通红,眼神躲闪。

“冰箱里应该有吧,我也是刚住进来。”我也不知道迷你冰箱在哪。近卫惠子显然受不了辣,着急地起身,在房间角落找到小冰箱,拿起一罐看起来像果汁的饮料,打开后“顿顿”喝下好几口。

“没事吧,近卫小姐?”我关切道,看她辣得眼眶都泛泪花了。

“没事,抱歉,失礼了。”她意识到自己喝得太急,放下饮料罐,用袖口轻轻按了按嘴角,然后对我鞠躬道歉,仪态无可挑剔。

坐回沙发,她看着桌上剩余的、散发着诱人香气和红油的烧烤,表情纠结——既被勾起食欲想吃,又畏惧那火辣的味道,红扑扑的脸颊在灯光下妩媚动人,像个贪嘴又怕辣的孩子。

但饥饿终究占了上风,在灌了几口“饮料”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串烤翅。

“交流会没安排晚餐吗?”我奇怪,毕竟之后我就和安蕾出去吃饭看电影了。

“不是……只是当时,没什么胃口。”她不想多谈,眼神黯淡了一下。

“近卫小姐真厉害,今天你的字大家都赞不绝口,连刘老师那样的大师都连连称赞。”不说话太尴尬,我找了个话题,虽然我对书法一窍不通,但赞美总是没错的。

“您过奖了,只是从小练习得多而已,熟能生巧。”近卫惠子谦逊道,微微低头。

打开话题后,不算健谈的她在酒精——那罐饮料其实是酒味很淡的水果啤酒,但她显然酒量极浅——和倾诉欲的作用下,竟也断断续续说了不少关于书法、关于日本文化、关于她学习经历的事情。她的中文比想象中好,只是语调柔软,听着很舒服。

或许也因为她用来解辣的“饮料”,开始发挥作用。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眼神也比刚才朦胧了些,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伊藤先生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你锁在门外?不管发生什么,男人都不该这样对待女人,何况是未婚妻。”我觉得无论如何,男人都该爱护和尊重自己的女人。伊藤健这种行为堪称恶劣,毫无风度。

“不是健君的错……都是我的问题。”也许是酒精放松了心防,近卫惠子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我贬低。

“未婚妻不是处女……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打击吧,尤其是健君那样注重传统和纯洁的人。”她脸上蒙了一层灰败的阴影,声音很低。

“我也不是愿意的……只是,中学时练习体操,跳马运动时不小心……撕裂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委屈地低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的袖子,“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完整的、有缺陷的女人……”

“而且今天还让健君在交流会上丢脸了。他不让我吃饭,不让我回房间,惩罚我是应该的。是我没有做好未婚妻的本分。”她声音越来越小,内疚又自卑的样子让我心生怜惜,同时也对伊藤健更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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