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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役系统前传:叶薇的沦陷

小说:奴役系统 2026-03-27 20:09 5hhhhh 3780 ℃

两年前的那个雨夜,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叶薇刚结束一场深夜抓捕行动,警服被雨水浸得透湿。她把警帽压低,独自走在回家的老巷子里,靴子踩在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突然,前方传来女孩惊恐的哭喊。

“救命……放开我……!”

叶薇瞬间警觉,拔腿冲过去。只见三个混混正把一个戴黑框眼镜、丸子头的宅女女孩按在墙角。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

叶薇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混混全部制服。她喘着气扶起女孩,把自己湿透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声音冷冽却带着安抚:

“没事了,我是警察。别怕,我送你回家。”

女孩抬起头,看着叶薇。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惊恐变成了某种近乎痴迷的狂热。

女孩叫白樱。

从那天起,白樱像疯了一样开始追求叶薇。

每天早上,警局门口都会出现一杯热咖啡和一张手写小卡片;下班路上总有“偶然”遇到的身影;甚至半夜十二点,白樱会堵在她家门口,红着脸说“我只是……想再看你一眼”。

叶薇拒绝了无数次。

“我只喜欢男人。”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白樱每次都笑着点头,可第二天依然会出现。

叶薇渐渐感到烦躁,却也没太当回事——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单相思。

直到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

又是一个雨夜。

叶薇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巷子昏暗潮湿。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刚回头——

一道刺眼的紫色光芒毫无征兆地砸在她胸口!

那是——一颗S级奴役球!

“……?!”

叶薇甚至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奴役球在接触到她胸口徽章的瞬间炸开,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响:

【S级奴役球已绑定!】

【目标:叶薇】

【奴隶契约强制生成中……】

她只觉得全身力气像被抽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雨水中。胸前的“功勋”徽章剧烈闪烁,最后“咔”的一声彻底变形——

它化作一条冰冷、坚固的金属贞操带,紧紧锁住了她的下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叶薇瞪大眼睛,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这是什么……?!”

白樱从巷子阴影里缓缓走出来。

丸子头被雨水打湿,眼睛却亮得吓人。她蹲下来,轻轻抬起叶薇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

“叶薇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叶薇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拼命想站起来,想拔枪,想呼救……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死死钉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雨水砸在她脸上,混着她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愤怒。

而白樱只是温柔地笑着,伸出手指擦掉她脸上的雨水:

“别怕……我会慢慢教你,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好奴隶。”

雨水砸在叶薇脸上,冰冷刺骨。

她跪在泥泞的巷子里,胸前的“功勋”徽章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条紧紧锁住下体的金属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边缘嵌入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异物感和深深的耻辱。

白樱蹲在她面前,丸子头被雨水打湿,却笑得温柔又疯狂。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叶薇的下巴:

“叶薇警官,你听好了——

从刚才那一刻起,你已经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

系统已经绑定,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未来……全部属于我。

你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牌刑警,你现在只是我的……小母狗。”

叶薇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带着颤抖的愤怒:

“你在胡说什么?!

我才不是你的奴隶!放开我!我要报警——”

她拼命想站起来,想拔枪,想推开白樱。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铁链死死钉住,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跪在那里,像一条被主人训斥的狗。

白樱轻轻一笑,声音甜得发腻:

“不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命令一:把双手背到身后,跪直,不许动。”

话音刚落,叶薇的身体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她双手自动背到身后,挺直腰杆,警服下的胸部高高挺起,雨水顺着锁骨往下流。

她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

“这……这不可能……我的身体……为什么……”

白樱满意地点头,又下了一道命令:

“命令二:张开嘴,叫我‘主人’。”

叶薇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主……主人……”

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叶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拼命想闭嘴,想骂人,想反抗,可喉咙像被系统锁死,只能乖乖跪着,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上的屈辱。

白樱站起身,拉着叶薇的胳膊,把她拖进巷子深处一间早就准备好的废弃小仓库。门一关上,里面只有一张旧床和昏黄的灯光。

“既然你已经叫我主人了……那今晚,我就先把你的第一次拿走吧。”

白樱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根粗长、布满凸起颗粒的假鸡巴,系在自己腰间。紫红色的假阳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足有二十厘米长。

叶薇瞪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要……我还是处女……求你……”

白樱却温柔地笑着,把叶薇推倒在床上,掀起她的湿透警裙,直接扯掉内裤(贞操带只锁住了关键部位,却留出了可以进入的缝隙)。

“处女?那正好……主人要亲自给你开苞。”

她扶着那根粗硬的假鸡巴,对准叶薇紧闭的处女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

叶薇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粗大的假鸡巴毫无怜惜地撕裂了她的处女膜,整根没入湿热的甬道。鲜血混着雨水顺着大腿根流下,贞操带上的金属边缘被顶得微微变形。

白樱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贴在叶薇耳边低语: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奴隶的第一次……

以后你的身体只会为我高潮,只会为我发情……

叶薇警官……不,现在是我的小母狗……

叫得再大声一点,让主人听听你有多爽……”

叶薇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却在系统的强制下,只能发出压抑又带着快感的呜咽。

那一夜,废弃仓库里只剩下雨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叶薇从不甘到崩溃的哭喊。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白樱用假鸡巴残忍地夺走了。

那一夜结束后,叶薇像行尸走肉一样回到了家。

她把湿透的警服扔进洗衣机,冲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热水澡,却怎么也洗不掉下体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和耻辱感。贞操带冰冷地贴着皮肤,像一条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她第一次请了假——足足一周的长假。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所有窗帘,不接电话,不回消息,甚至不看镜子。她怕看到镜子里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王牌刑警,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被贞操带锁住、被假鸡巴夺走第一次的女人。

每当夜深人静,她就会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按住下体,试图把那条金属带撕下来。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怎么哭喊,系统都像嘲笑她一样,让贞操带纹丝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她一遍遍回想那个雨夜:自己冲过去救下白樱,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还温柔地说“没事了”。

而现在,那个被她救下的宅女,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她的一切。

第一次……居然是被一个女人拿走,还是用假鸡巴……

而且还是自己救下的女孩……

这种认知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着她的心。

她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睛肿成核桃,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怕同事知道她“被一个宅女奴役了”,怕领导知道她“在巷子里被夺走处女”,怕男朋友知道她“下面被锁了贞操带”……

她只能一个人扛着,痛苦到几乎崩溃。

一周过去,叶薇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得像鬼。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慢慢麻木的时候,白樱的短信来了。

【主人:宝贝警官,今天天气很好,出来陪我玩一天吧~不许拒绝哦,系统命令:立刻出门,穿上我昨天寄给你的那套衣服。】

叶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她机械地打开快递盒,里面是一套经典的女仆cosplay装——黑白蕾丝短裙、白色围裙、猫耳头饰,还有一条粉色丝带项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掉下来。

可她反抗不了。

她只能穿上这套羞耻的衣服,戴上猫耳,系上项圈,像一只被牵绳的宠物,走出家门。

白樱在约定的公园长椅上等她,一见到叶薇就兴奋地扑上来,抱住她的腰:

“哇~我的小女仆警官好可爱!来,转个圈给主人看~”

叶薇的身体自动转了一圈,短裙飞起,露出大腿根的贞操带边缘。她死死咬着唇,声音颤抖:

“……放过我……求你……”

白樱却笑得更甜了。她牵起叶薇脖子上的丝带项圈,像遛狗一样带着她逛了一整天。

上午去咖啡厅,白樱让她跪在桌下用舌头舔鞋;

中午去商场,白樱让她试穿各种暴露的女仆装和兔女郎装,在试衣间里强迫她摆出各种羞耻姿势拍照;

下午去游乐园,白樱买了棉花糖,让她当众跪着吃,还故意把糖浆抹在她胸口,让她“自己舔干净”。

整个过程,叶薇都像提线木偶一样服从。

她表面上乖乖笑着,实际上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傍晚时分,白樱终于把她带到一家情趣酒店。

进门后,白樱把叶薇按在床上,解开她的女仆裙,露出那条依旧锁着的贞操带。

“宝贝警官,今天玩得开心吗?

主人觉得你今天表现很好……奖励你一次解锁哦~”

贞操带“咔”的一声打开。

叶薇的身体瞬间放松,却又立刻被白樱压住。

白樱再次系上假鸡巴,俯身贴近她的耳朵:

“今天是奖励……所以我会温柔一点。

但你记住——你的第一次、第二次、第无数次……永远都只属于我。”

叶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被夺走第一次后的第二天,叶薇终于从麻木中爆发。

她冲进警局,试图把一切告诉领导和同事。她张开嘴,想大喊“我被奴役了”“我被一个宅女锁住了”“救救我”——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

“今天天气不错,大家早啊。”

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再次尝试,在厕所里偷偷写纸条:“我被系统控制了,求助。”

刚写完,纸条瞬间化作灰烬,指尖只剩灼热的刺痛。

她试着在手机上打字发消息给闺蜜,屏幕上却自动弹出系统提示:

【禁止向非主人透露奴隶身份。违者将触发永久惩罚。】

她甚至冲到警局楼顶,想跳下去结束这一切——可双腿在栏杆前死死钉住,像被无形的铁链拴住。她只能站在那里,风吹乱头发,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最绝望的是,她连伤害白樱都做不到。

她试着在巷子里“意外”用枪指着白樱,可手指扣不动扳机;她试着开车冲撞白樱,可方向盘突然失控,把车开回了白樱家门口。

系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所有的反抗方式全部堵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里疯狂砸东西、撕衣服、用指甲抓自己大腿,直到鲜血淋漓。可这些自残行为也很快被系统阻止——每当她痛到想死,身体就会自动停手,然后强制进入“修复模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终于崩溃了。

她决定绝食。

她把冰箱里的食物全部扔掉,锁上门,躺在床上,闭眼等死。

第一天,她饿得胃痉挛,却咬牙坚持。

第二天,她虚弱得连起床都困难,眼前发黑。

第三天,她开始出现幻觉,耳边全是白樱甜腻的笑声。

就在她觉得自己终于能以这种方式反抗时,白樱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命令:立刻进食。把厨房里剩下的所有东西都吃光,不许剩一口。】

叶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爬起来,像提线木偶一样走向厨房。她打开冰箱,把昨天没扔干净的剩饭、牛奶、面包全部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

她一边吃一边哭,泪水混着食物往下咽,胃里翻江倒海,却停不下来。

她吃到撑得想吐,系统却继续强制她把最后一点面包咽下去。

吃完后,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肚子干呕,却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喉咙催吐。

白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宠溺的笑意:

“宝贝,别再傻了。

你饿死不了的,系统不会让你死的。

乖乖听话,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那一刻,叶薇终于明白——

她连死都死不了。

反抗的所有方式,都被系统提前封死了。

她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曾经的王牌刑警、那个在枪林弹雨中从不低头的女人,现在却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像宠物一样,被迫活着,被迫顺从。

叶薇最无法接受的,不是被奴役本身,而是那条贞操带。

曾经别在警服胸前的“功勋”徽章,是她用命换来的荣耀——每一次立功、每一次表彰、每一次领导拍着她肩膀说“好样的”,那枚徽章都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它代表着她的骄傲、她的价值、她在这个男性主导的警界里站稳脚跟的证明。

现在,它却变成了锁在她下体的金属牢笼。

“功勋”两个字被系统完美复刻,深深烙印在贞操带的正面银色铭牌上。每次她低头看一眼,那两个字就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她心上。

讽刺到极点。

她试过无数次想把它脱下来——用指甲抠、用剪刀撬、甚至在浴室里用热水烫——可那金属像长在了肉里一样,纹丝不动。越用力,边缘就越深地嵌入大腿根,留下红肿的勒痕,却连一丝缝隙都撬不开。

白樱第一次真正惩罚她,是在叶薇又一次试图在警局厕所里砸墙逃跑失败之后。

那天晚上,白樱发来一条系统命令:

【惩罚开始。

从现在起,贞操带将随机触发高频震动。

持续时间、强度、时机……全部由主人决定。

宝贝警官,好好享受吧~】

第二天,叶薇照常去警局开晨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同事和领导,正在讨论一起重大贩毒案的行动方案。叶薇坐在第三排,笔直挺腰,表面上认真做笔记。

突然——

“嗡——!!!”

贞操带深处传来剧烈的震动,像无数只小锤同时敲击她的G点和阴蒂。跳蛋不知何时被白樱塞了进去,全功率启动。

叶薇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住那股从下体直冲脑门的热浪。可震动越来越猛,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警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领导还在台上讲:“这次行动,叶薇队长负责突击组,大家听她的指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叶薇强撑着站起来,声音却在颤抖:

“是……我……会全力……”

话没说完,震动突然切换成间歇式——强、弱、强、弱,像故意在折磨她。

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跪下去。

她只能匆匆说了一句“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几乎是逃一样冲出会议室。

冲进厕所隔间,她一把锁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

双手疯狂抓挠那条金属带,指甲在“功勋”两个字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却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她把警裤褪到膝盖,拼命想把手指伸进去,可贞操带的结构严丝合缝,只留出极小的排泄孔,根本够不到里面的跳蛋。

“啊……停下……求你……停下……”

她低声哭喊,身体却在震动中一次次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冰冷的瓷砖上。

震动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等它终于停下,叶薇已经瘫成一滩,头发散乱,警服凌乱,眼睛红肿。她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整理好衣服,重新走回会议室。

同事们问她怎么了,她只能挤出笑容:

“没事……胃有点不舒服。”

没人知道,她刚刚在厕所里,被迫高潮了三次。

类似的事,一周内发生了无数次。

审讯室里,她正冷脸逼问嫌疑人,突然震动启动,她只能死死夹腿,声音发抖地继续问话,嫌疑人还奇怪地看她:“队长,你怎么脸这么红?”

抓捕行动中,她带领突击组冲进目标房屋,跳蛋又在最关键时刻全功率,她差点在嫌疑人面前腿软跪倒,只能咬牙硬撑着把人按倒。

每一次,她都只能躲进厕所隔间,疯狂抓挠那条永远打不开的贞操带,指甲断裂、指尖出血,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功勋”两个字,在她每次低头看时,都像在嘲笑她:

你曾经的荣耀,现在成了你最耻辱的枷锁。

叶薇的骄傲,一点点被碾碎。

而白樱,似乎很享受这种慢慢折磨的过程。

她偶尔会发消息:

【宝贝警官,今天开会表现不错哦~

奖励你明天震动强度加倍~】

经过那段疯狂却徒劳的反抗,叶薇终于在某个深夜彻底崩溃。

她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盯着那条刻着“功勋”二字的贞操带,眼泪已经流干。她忽然发现——自己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系统太强大。

白樱的命令太绝对。

反抗的所有方式,都已经被提前封死。

从那天起,她不再砸东西,不再尝试逃跑,不再写纸条,不再绝食。

她只是麻木地活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等着白樱的下一个指令。

白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不再塞跳蛋,不再随机震动,不再用最残酷的方式惩罚。

偶尔,她还会温柔地摸摸叶薇的头,说一句:“乖~知道听话就好,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叶薇没有回应。

只是低着头,眼里一片死灰。

直到白樱第一次带她去竞技场。

那天,白樱兴冲冲地拉着她走进系统传送门,语气像带女朋友逛街一样开心:

“宝贝警官,今天带你去竞技场玩~第一次变身战斗,一定要加油哦!”

叶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制切换战斗形态。

刹那间,警服崩解重组——

原本威严的深蓝制服变成了极致性感的战斗警装:上衣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乳沟;短裙改成高叉战斗裙摆,黑色丝袜包裹修长美腿;胸前的“功勋”贞操带变形为一个直径一米五的银蓝能量盾牌,盾面依旧刻着那两个字,却在战斗光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叶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彻底惊呆了。

曾经象征荣耀的徽章,现在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却也提醒着她——她早已不是那个骄傲的刑警,而是一个被锁住下体、被主人牵着走的奴隶。

她喃喃自语:

“这……就是我的战斗形态?”

白樱兴奋地拍手:“超级帅!来,第一场新手保护战,开打!”

结果,第一场就输了。

对手是一个B级双持斧奴隶,叶薇的盾牌虽然硬抗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她毕竟是第一次上场,操作生疏,被对方近身一斧劈碎盾牌,系统判定失败。

【战斗结束!失败!】

【奴隶叶薇无惩罚(新手保护)】

叶薇低着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她已经习惯了——输了就会被白樱塞满跳蛋、在贞操带里震动一整夜,或者被强制高潮到昏过去。

可白樱却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没事没事~第一次而已,很正常。”

白樱的声音居然带着罕见的温柔,“你已经很努力了,盾牌挡得超级稳,斧头都没砍到你身上呢。”

叶薇愣住。

白樱摸摸她的头,继续说:

“输了也没关系,主人给你升级!

我把这半年攒的所有道具都砸进去,也要把你堆到S级!”

接下来的几天,白樱像疯了一样。

她把所有积分、所有稀有道具、甚至把之前抢来的几件S级碎片全砸在叶薇身上。

系统一次次提示:

【奴隶叶薇潜力突破中……】

【等级提升:A级 → S级】

【新技能解锁:功勋守护壁垒、贞操反震领域、警魂震慑】

升级完成后,叶薇再次切换战斗形态——

盾牌更大、更亮,能量壁垒如实质般坚固;警服更贴身、更性感,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贞操带在盾牌形态下闪烁着银蓝光芒,像一枚永不熄灭的勋章。

白樱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看!我的宝贝警官现在是S级了~以后谁敢欺负你,主人帮你打回去!”

叶薇站在那里,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

盾牌沉甸甸的,却让她第一次有种……被保护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盾面那两个字——“功勋”。

曾经的讽刺,现在却像在提醒她:

你曾经是英雄,现在……也还是。

那一刻,叶薇心里涌起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动。

她恨白樱,恨这个毁了她人生的宅女。

可同时,她又发现——在这个疯狂的系统里,白樱是唯一一个……愿意为她砸锅卖铁、把所有资源都倾注在她身上的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

白樱愣了愣,然后笑得像个孩子:

“傻瓜~谢什么?

你是我最宝贝的奴隶嘛。”

叶薇没有再反驳。

只是默默把盾牌收回,贞操带重新锁回下体。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但或许……留在这里,也不是最坏的结果。

升级到S级后,叶薇和白樱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

白樱不再用最极端的方式惩罚她,也不再随时随地塞跳蛋或随机震动。

相反,她开始表现出一种近乎黏人的温柔。

晚上,白樱会把叶薇抱进怀里,像抱大号抱枕一样紧紧搂着睡觉。

丸子头蹭在叶薇胸前,声音软软的:“宝贝警官,今天好累哦……抱着你才能睡得香~”

叶薇一开始浑身僵硬,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这种温度。

白樱的体温、呼吸、心跳……像一种奇怪的镇定剂,让她在系统强制下无法逃离的绝望中,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开始认命。

不是彻底臣服,而是那种“既然逃不掉,那就先活下去”的妥协。

她不再试图自杀,不再绝食,不再在厕所里抓挠贞操带到指甲断裂。

她只是安静地执行命令,安静地切换战斗形态,安静地让白樱抱着她入睡。

某天深夜,白樱又像往常一样钻进她怀里,迷迷糊糊地说:“叶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好耀眼,好想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叶薇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调侃:

“……都怪我自己太优秀了,才会被你这种小宅女爱上,还被你弄成奴隶。

或许我这辈子欠了你的债,这辈子都得保护你吧。”

白樱愣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叶薇没看她,只是盯着天花板,低声说:

“真的。

反正系统不让我死,不让我跑……那就留下来好了。

以后你要是再被混混欺负,我还是会冲上去救你。

只是……别再把我当玩具玩得太狠。”

白樱忽然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我不会了……我保证……宝贝警官,我真的很爱你……”

叶薇没有回应。

只是轻轻抬手,拍了拍白樱的后背——那个动作,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这个毁了她人生的女孩。

从那天起,她对白樱的态度变成了最复杂的“又爱又恨”。

她恨白樱用系统毁了她原本的人生,恨那条刻着“功勋”的贞操带,恨自己再也回不去从前的骄傲。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白樱是唯一一个把她当成“宝贝”、愿意倾尽所有资源帮她升级到S级、甚至在失败后不惩罚反而安慰她的人。

她恨这份爱,却也开始在恨里掺杂一丝无法否认的依赖。

每当白樱抱着她睡觉时,叶薇都会闭上眼睛,默默想:

“或许……这辈子,就这样吧。”

她不再是那个纯粹的王牌刑警。

也不再是彻底绝望的奴隶。

她成了白樱的S级守护者,一个又爱又恨、复杂到极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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