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老公这周不在家|她以为是我第0周:老公说要玩个游戏,我答应了——现在有点期待

小说:老公这周不在家|她以为是我 2026-03-27 20:10 5hhhhh 4980 ℃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我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已经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水很热,皮肤都烫红了,可我还是不想动。不是因为累——身体确实累,但那种累是舒服的累,像跳了一整天舞之后的酸软。我只是……不想让水冲掉身上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淡,混着按摩油的清香、汗水蒸发后的微咸、还有……还有他身上的气息。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气息,以前闻过无数次,但这回不一样。这回去不掉。

  我抬起手臂,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手腕内侧还有绳子的勒痕,浅浅的红印,摸上去有点凸起。我把嘴唇贴上去,用舌尖舔了舔那道印子,舌尖能尝到一点点咸,还有绳子摩擦过的涩。

  为什么要舔?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再感觉一下。

  “清婉?还没洗好?”浴室外传来陈逸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臂。“马上!”

  又冲了一遍水,这才关掉花洒。擦身体的时候,毛巾擦到胸口,我突然顿住了——乳尖碰到毛巾的绒毛,竟然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我低头看,乳尖还肿着,红红的,比平时大了一圈。

  我轻轻用指尖碰了碰,嘶……有点疼,但疼的后面马上涌上来一阵酥麻,让我膝盖都软了一下。

  那是他吸的。那两天里,他吸了好久。

  不对,我摇摇头,什么“那两天里”,就是陈逸啊,是我老公。可他以前从来没这么吸过……那么用力,那么久,吸得我整个胸口都发麻,吸得我忍不住拱起腰往他嘴里送……

  我赶紧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陈逸靠在床头看手机,见我出来,放下手机笑了一下:“洗这么久?头发还湿着呢。”

  “嗯。”我爬上床,钻进他怀里。

  他搂住我,另一只手拿过毛巾,帮我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平时一样。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很平稳。

  可我心里也在跳,咚、咚、咚,更快一些。

  “老公。”我轻声叫他。

  “嗯?”

  “那两天……你累不累?”

  他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还好。你开心吗?”

  我脸一下子烫起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嗯……我高潮了好多次……”

  他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是我把你变色的。”

  我捶了他一下,但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小小的声音:为什么他现在的拥抱,没有那两天里的手那么……那么会摸?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先吓了一跳。我偷偷抬起头看他——他正低头擦我的头发,眼镜片上蒙着一层浴室的水汽,看不清眼神。那张脸是我看了五年的脸,每天醒来都能看到的,熟悉的、温柔的、爱我的脸。

  可那两天里的声音呢?明明是同一个声音,说的那些话……

  “舒服吗?”“想要就自己动,我不会帮你。”“腿再张开一点,让我看看你。”

  那些话,陈逸以前从来没说过。他做爱的时候话很少,最多就是“舒服吗”“我爱你”这种。但那两天里,那个声音一直在说话,一直在我耳边,从黑暗里传过来,有时候温柔得像哄孩子,有时候又冷得像命令……

  “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我赶紧把脸埋回去,“老公,我……我好像有点睡不着。”

  “累了吧?”他放下毛巾,关掉床头灯,“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躺下。很快,他的呼吸就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我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灯光,一点点昏黄。可我眼前却老是浮现那两天的画面——不对,我什么都看不见那两天,所以没有画面。但我脑子里就是有画面,是我自己想象的画面:我被绑着,摆成各种姿势,他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

  我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他的脸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轮廓。我盯着那个轮廓,试图把那个轮廓和那两天里的声音重合起来。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两天里的声音,虽然也是他的,但好像多了一点什么……陌生感?不,可能是自己听不见,所以记忆出错了。对,一定是这样。我听不见那两天,只能靠他说话时身体的震动来感受,那种震动和平时说话肯定不一样。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但身体的记忆不肯睡。

  我侧躺着,双腿并拢,可大腿内侧却有种奇怪的空虚感——那两天里,这个姿势时,他会把手掌贴在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滑到最深处,然后停住,用指尖轻轻刮那个地方……

  我夹紧了腿。

  不行,不能想了,明天还要上班。

  可越强迫不想,脑子越要回想。我想起周六那天,他把我绑成蝴蝶式——就是坐姿、脚心相对、膝盖下压那种姿势——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身体。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知道他在看,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哪里,像有温度一样。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从我的锁骨一路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肚子、滑到……

  我猛地睁开眼睛。

  不能再想了。

  我轻轻起身,下床,光着脚去上厕所。

  坐在马桶上,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浴巾早就散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身上。乳房上有一点点红痕,是那两天被吸吮过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有按摩油的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我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红痕,又摸了摸大腿内侧。

  我想重现那两天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用手指抚摸自己——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可手指触到乳房的时候,那种感觉不对。太轻了?太重了?不,不是轻重的问题,是……是他的手,不是我的手。

  我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和任何一个女人的手没什么不同,可为什么就是摸不出那种感觉?

  我有点烦躁,又有点羞耻。我在干什么?坐在马桶上摸自己,就因为想那两天的……

  我站起来,冲了马桶,洗手,回卧室。

  躺回陈逸身边,他还在睡。我贴近他,把他的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他的手很温暖,可是就那么放着,不动。

  那两天里的手,不会放着不动。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想。

  可闭上眼前,脑子里还是闪过一个念头:我是不是不正常了?怎么才结束,就开始想下一次了……

  【周一】

  闹钟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才刚睡着。

  睁开眼,陈逸已经不在床上了,只留着一个凹陷的枕头。我伸手摸了摸那边的温度,凉的,走了很久了。

  我坐起来,头有点晕。昨晚不知道几点才睡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两天的事。我拍拍脸,不能再想了,今天是周一,要上班,要给孩子们上课。

  起床,洗漱,换衣服。做早餐的时候,我站在厨房等水烧开,两条腿并拢站着,可站着站着,不知不觉就把一条腿抬了起来——搬腿,前搬腿,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抬起来,手抓住脚踝,把腿拉高。

  这是周六的姿势。那两天里,他把我这样绑住,让我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被绳子拉着抬高,身体靠在墙上。我保持那个姿势很久,久到大腿根都在发抖……

  “啪”的一声,水烧开了,自动跳闸。

  我惊醒,赶紧放下腿,脸一下子烧起来。我在干什么?穿着睡衣在厨房搬腿?幸好没人看见。

  吃完早餐,出门上班。

  少年宫的舞蹈教室在三楼,落地窗很大,阳光洒满整个教室。我换上练功服,盘好头发,对着镜子深呼吸。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白色练功服,肉色舞蹈袜,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可我知道,那身衣服下面,有红痕,有勒痕,有被那两天留下的印记。

  “林老师早!”门被推开,几个小女孩蹦蹦跳跳跑进来。

  我赶紧露出笑容:“早,都去换衣服吧。”

  第一节课是6岁班的启蒙课。我带着她们做热身,做基本动作。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坐下来给她们示范“蝴蝶式”。

  “小朋友们看老师,坐好,脚心对脚心,膝盖往下压,尽量贴近地面……”

  我一边说一边示范,坐下来,双脚并拢,膝盖打开往下压。就是这个姿势,和周六那个姿势一模一样。

  身体突然一阵燥热。

  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地下室——黑暗,安静,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有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从腋下穿过,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

  “林老师?”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完全贴到地面,身体前倾,几乎趴在垫子上——这是那个姿势的延伸,那天他把我绑成这样,然后从后面……

  “老师,你怎么脸红了?”另一个小女孩问。

  “热、天太热了。”我赶紧爬起来,心跳得厉害,“好,小朋友们自己做,老师一个个帮你们纠正。”

  我站起来,腿都有点软。

  走到孩子们身后,帮她们压膝盖。可每碰一个孩子的身体,我脑子里就会闪过那两天的片段——他的手,他的手指,他的掌心,他的……

  不行。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得清醒了一点。

  中午休息时间,我独自在练功房吃沙拉。手机响了,是陈逸的微信:“想你了,昨晚睡得好吗?”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昨晚……我昨晚躺在他身边,却想着那两天里的他。不,就是他,那两天里的也是他。可为什么我觉得有两个他?

  “想你了。”我回复。

  发送出去,手指却还停在屏幕上。我想的是那两天里的“陈逸”,那个用陌生手法摸我的陈逸。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赶紧甩甩头,把手机放到一边。

  下午是成人芭蕾课。学员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女生,来锻炼身体的。我给她们示范动作,纠正姿势。

  一个学员做后弯,我站在她身边,手扶着她的腰帮她稳定。当我的手触到她腰侧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两天里,他摸我腰的时候——他的手指沿着腰线慢慢滑,滑到髋骨,停住,然后用力按下去,按得我又酸又麻……

  我的手一抖,差点没扶住那个学员。

  “林老师?”学员回头看我。

  “没事,继续。”我稳了稳神。

  可接下来,每纠正一个动作,我都会想起那两天里的一个姿势。学员做劈叉,我想起自己被绑着劈叉,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学员做搬腿,我想起自己被绑着搬腿,腿根被拉到极限;学员做下腰,我想起自己被绑着下腰,胸口挺起来任他揉捏……

  一堂课下来,我发现自己湿了。

  去厕所换内裤的时候,我看着那条湿了一小片的内裤,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羞耻?不是羞耻。惊讶?也不是惊讶。是一种……是一种“原来我的身体这么想”的感觉。

  晚上回到家,陈逸还没回来。

  我洗完澡,又站在镜子前。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穿衣服。我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168的身高,因为练舞所以很匀称,腰很细,胸因为练舞所以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腿很长,皮肤很白。

  我侧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侧影。

  然后我慢慢后弯,双手向后伸,抓住脚踝。镜子里的我,身体弯成一道弧线,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挺出,乳尖朝上,像在等着什么人来摸。

  那两天里,他就是这样从背后摸我的。

  我闭上眼睛,保持这个姿势,努力回想那种感觉——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滑,滑到肋骨,滑到乳房下缘,停住,然后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揉捏,捏得我又疼又舒服,捏得我忍不住往后拱……

  可是没有手。

  只有镜子,只有我自己。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乳尖挺立。我用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下边。

  高潮来得很快。毕竟练舞的人,身体很敏感。但高潮过后,我蹲在地上,哭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自己摸的时候,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被绑住,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感受他的手,他的触摸,他的存在——那种感觉,我自己给不了自己。

  我想要。想要再体验一次。想要被绑住,想要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想要他的手。

  我蹲在浴室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周二】

  早上起来眼睛有点肿,我用冰敷了一下,又上了点遮瑕,看不太出来。

  今天上午是少年宫例会。我坐在会议室里,听领导讲这周的工作安排,讲下个月的汇报演出。我努力让自己专心听,可脑子就是不听话,一直在走神。

  我在笔记本上乱画,画着画着,低头一看——纸上画了个小人,被绳子绑着,摆成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那一页撕掉,揉成一团。

  旁边坐着的同事扭头看我:“怎么了?”

  “没、没什么,写错了。”

  我把纸团塞进口袋,脸烧得厉害。

  下午没课,我一个人在练功房练功。

  先热身,然后压腿,然后练基本功。一切都按平时的流程来,可当我做“搬旁腿”这个动作时——就是站立,单手抓住脚踝,把腿往旁边拉,拉到180度,保持住——身体突然一僵。

  这个姿势,会让我阴部完全暴露。

  那天,他把我绑成这个姿势,让我靠在墙上,腿被拉开,然后蹲在我面前,盯着那里看。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被他盯着时那种奇怪的收缩感。

  现在,我又摆出这个姿势,在空无一人的练功房里。

  我保持住,没有放下来。

  镜子里,我的腿被拉得很高,身体侧向一边,另一只手扶着把杆。练功服下面是肉色舞蹈袜,但舞蹈袜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轮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开始泛红,呼吸开始变快。

  我闭上眼睛,开始幻想——幻想那两天里的他,蹲在我面前,用手摸我那里,隔着舞蹈袜,慢慢揉,揉到那里发烫,然后……

  一股热流涌出来。

  我赶紧放下腿,低头看,舞蹈袜上湿了一小片。

  我去更衣室换舞蹈袜。坐在长凳上,我脱下湿掉的那条,看着那片水渍,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的身体记住了那个姿势。只要一摆出那个姿势,它就自动想要被摸。

  这正常吗?

  我换好新的舞蹈袜,坐在那儿发呆。

  晚上和陈逸视频通话。他加班,还没回家。

  屏幕里,他戴着眼镜,背后是公司的工位,看起来很累。我看着他的脸,试图把他和那两天里的声音重合。可是……

  “吃饭了吗?”他问。

  “吃了,你呢?”

  “还没,待会儿点外卖。”

  “别总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嗯。”

  就这样,普通的对话。可那两天里,不是这样的。那两天里,没有这种普通对话。那两天里,只有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说的都是关于我的身体、我的感受、我的反应的话——

  “舒服吗?”

  “想要就自己动。”

  “腿再张开一点,让我看看你。”

  那些话,现在的陈逸从来不说。

  我突然问:“老公,你以后还会那样对我吗?”

  他愣了一下,好像没反应过来:“哪样?”

  “就……上周末那样。那个游戏。”

  屏幕里,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笑了:“你想吗?”

  我点头:“想。”

  “那就继续。”他说。

  挂断视频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为什么他的回答听起来有点勉强?就像……就像在配合我,而不是他自己想那样。

  可能是我想多了。他工作那么累,哪有心思总想着那些。

  【周三】

  今天中午,我趁午休去了一趟商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那里,就是走在路上,看到商场,脚就自己拐进去了。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内衣店的门口。

  橱窗里挂着几套内衣,都是那种……很性感的款式。蕾丝,半透明,丁字裤,还有一些我从来不敢穿的。

  以前我和陈逸结婚的时候,买的都是纯棉的、舒适的、实用的。我觉得那种才是正常的,那种才是我这个年纪的女人该穿的。

  可是现在……

  我盯着橱窗里那套红色的,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衣,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穿给他看吧。穿给那两天里的他看。

  我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很热情地帮我推荐。我试了三套,最后都买了——一套黑色蕾丝,一套白色半透明,还有一套是粉色的丁字裤套装。买单的时候,我的脸红到耳根,但心里却有种奇怪的兴奋感。

  回到练功房,我拍了张自拍——只露肩膀和锁骨,穿着那套白色半透明的内衣,头发散下来,稍微侧着身子,看起来若隐若现。

  “周末穿给你看?”我发给了陈逸。

  很快,他回复了:“好看!(大拇指表情)”

  我盯着那个大拇指表情,看了很久。

  就这?

  以前他收到这种照片,会说很多骚话的。会说“老婆你好美”“我想现在就回家”“你穿这个我肯定受不了”之类的。但现在只有一个表情。

  我安慰自己:他工作太累了,公司最近项目紧,天天加班,哪有心思说骚话。

  下午练功的时候,我练“下腰”。

  双手撑地,身体反弓,头朝下,这个姿势会让血流往头部冲,也会让胸挺得特别高。我保持这个姿势,闭着眼睛,突然就幻想起来——幻想自己是被人绑着做这个姿势的,手脚都被绳子固定住,动弹不得。然后那两天里的“他”走过来,蹲在我身边,伸手摸我的胸,用力揉,掐乳尖,摸得我全身发抖……

  我没停下来,我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幻想继续。

  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那个地方又开始湿了。

  我咬着牙,继续撑,继续幻想,直到全身一阵颤抖——轻微的高潮,就这么在练功房里,在“下腰”这个姿势里,来了。

  起来的时候,我差点站不稳,扶着把杆喘了半天。练功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可我还是觉得羞耻得不行。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这个姿势我保持了快二十分钟。

  我扶着把杆,慢慢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又羞耻又……又满足。

  我是不是疯了?在练功房都能这样。

  但真的太想了。那种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的感觉,反而让我更清楚地感受到身体。没有视觉和听觉的干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皮肤上,集中在被他触碰的地方。那种感觉,比任何普通做爱都强烈一百倍。

  我想要再体验一次。

  【周四】

  今晚陈逸回来得早,九点多就到家了。

  我穿着那套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听到门响就跑出去,直接抱住他。

  “老公。”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抱住我:“怎么了?”

  “没怎么,想你。”

  他低头看我,看到我穿的内衣,眼神闪了闪:“新买的?”

  “嗯,好看吗?”

  “好看。”

  他吻我,我也吻他。两个人从玄关吻到卧室,倒在床上。

  然后就是做爱——正常的、普通的、没有束缚的做爱。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进入那两天的状态。可当他的手抚摸我的时候,我觉得太轻了;当他进入的时候,我觉得太快了;当他吻我的时候,我觉得……我觉得不是那个感觉。

  那个感觉是什么?

  是黑暗。是安静。是只能感受。是被绑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受。

  而现在,我看得见,我听得到,我的手能动,我能抱住他,我能回应他。可这些本该是好事的事,反而让我无法集中。

  我努力配合,努力让自己投入,努力让自己高潮。可高潮就是不来。那个感觉就是不来。

  最后,我假装高潮。我抱紧他,叫了几声,然后瘫软下来。因为我不想让他失望。

  他很快也结束了,翻身躺在我旁边,喘气。

  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还是那么平稳。

  我突然说:“老公,这周末……能不能还像上周末那样?”

  他没说话,沉默了几秒。

  我抬起头看他:“你不想吗?”

  他看着我,表情看不出来什么:“你想那样?”

  我点头,用力点头:“嗯,我好想……好想那种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感觉你的感觉。”

  是真的。不是安慰他,是真的想。

  他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这周末继续。”

  我亲了他一下:“谢谢老公。”

  然后翻身睡了。

  可睡着前,我突然想到:为什么要说“谢谢”?那是他应该做的事啊,他是我的丈夫,他和我一起玩这个游戏,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什么要说谢谢?

  可能是因为……他那几秒的沉默让我有点不确定吧。

  凌晨两点多,我醒了。

  伸手一摸,身边空的。陈逸不在床上。

  我睁开眼,看了看,确实不在。我听到楼下有轻微的声音,像是开门关门的声音。他下楼喝水了吧?我没在意,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我不知道,那时候他在地下室,对着监控回放,看着那48小时里我在别人手下高潮的样子,哭到发抖。)

  【周五】

  早上起来,陈逸已经上班去了。但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今晚10点,老时间。穿白色芭蕾舞裙。”

  我拿着那张纸条,心跳突然加速。

  白色芭蕾舞裙。我有,是以前演出时穿的。他把那张纸条看了好几遍,然后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里。

  今天一天,我都要很努力才能集中精神上课。

  上午教孩子们,我格外耐心。教新动作的时候,我示范了一遍又一遍,因为只有动起来,才能压住心里的那种兴奋。但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闪过念头:今晚又要开始了。这次会是什么?会绑成什么样?会摸哪里?

  下午,我跟少年宫请了假,说有私事,提前三小时回家。

  回到家,我放了一缸热水,泡了半小时。然后脱毛,全身涂润肤露,仔仔细细涂了两遍。然后拿出那件白色芭蕾舞裙——真丝的,很短,刚好盖住屁股,上身是紧身的,胸口开得很低。

  我穿上,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长发披肩,白色舞裙,腿很长,胸很挺。看起来就像个等待表演的芭蕾舞者。

  可即将到来的不是表演,而是……

  我脸红了,但嘴角是笑的。

  六点,陈逸回来。

  我们吃晚饭,面对面坐着。我话很少,因为心跳得太快,怕说错话。他也话很少,一直在看手机。一顿饭安静得像两个陌生人,但我心里全是期待。

  吃完饭,他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七点、八点、九点。每过一分钟,心跳就快一点。

  九点,他洗完碗,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还有一小时。”他说。

  “嗯。”

  “紧张吗?”

  我摇头,又点头:“有一点。”

  他笑了一下:“不用紧张,是我。”

  是啊,是他。是他的声音,他的身体,他的手。没什么好紧张的。

  可为什么我心跳还是这么快?

  九点半,我站起来:“我去换衣服。”

  “好。”

  我走进卧室,换上那件白色芭蕾舞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我把头发放下来,让它披在肩上。

  九点五十分,我走出卧室。

  陈逸站在客厅等我,手里拿着那个眼罩——就是那两天戴的那个,戴上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他身后,地下室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点头,伸出手让他牵。

  他牵着我走到地下室的楼梯口,然后把眼罩给我戴上。世界瞬间变成一片漆黑。

  “慢慢走,我扶着你。”他的声音在旁边。

  我一步步走下楼梯,脚下是水泥台阶,凉凉的。走到最下面,空气变得不一样了——有一点香,有一点暖,还有一点……我说不清是什么,就是那种“进入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他的手从我手里抽走。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来:“躺到垫子上,我先给你戴美瞳和耳塞。”

  这个声音……和刚才一样,还是陈逸的声音,但又有点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说不清,可能是语气,可能是语速,可能是那一点点陌生的感觉。

  但那就是他的声音。我知道的。

  我顺从地躺下,感觉到他的手碰到我的脸,轻轻翻开我的眼皮,把什么东西放进眼睛里——凉凉的,软软的,世界更黑了,连一点光都没有了。然后他让我侧过头,往我耳朵里灌什么东西,温热的,流进去,慢慢变硬。

  然后,世界彻底安静了。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我躺在那儿,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的身体——身下的垫子,空气的温度,心跳,呼吸,还有越来越清晰的期待。

  然后,一只手摸上我的脚踝。

  我知道,那两天,开始了。

  (而我,在黑暗中,嘴角微微弯起来。)

  我要回到那个只有他的世界了。

  这次……我会更乖的。

小说相关章节:老公这周不在家|她以为是我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