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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龙TV奉献出你的龙精,成为一只无忧无虑的骚狗胶兽吧!,第4小节

小说:爱龙TV 2026-03-28 13:09 5hhhhh 5900 ℃

采精套管内壁的传感器忠实地记录下了最后一波射精的峰值数据:累计采集量一百四十一点七毫升。导流管被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填得满满当当,缓缓蠕动着朝培养仓方向推进。

澜泽按下总控面板上的红色按键,三组辅助设备同时停止了运作。毛刷机械臂从红肿发亮的乳尖上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那两粒被碾磨了近两个小时的肉粒已经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小,暴露在空气中仍在不住颤栗。

仿生柱体从后穴中缓缓抽离,柱身上裹满了温热的粘稠液体,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后茫然地翕张了几下,却迟迟无法合拢。采精套管最后脱离龙根的瞬间,一丝透明的黏液被拉扯成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晃了两晃才断开落在防水垫上。

"啊……哈啊……还、还要……嗯嗯……再、再给我……呜……"

所有设备都已经撤走了,可沐橙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件事。他的眼球往上翻去,只剩下一弯浅金色的虹膜勉强露在下眼睑边缘,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清焦点。嘴唇大张着,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口涎沿着嘴角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防水垫。

龙根仍然维持着充血的姿态高高翘起,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着——一下、两下、三下——顶端的小孔剧烈地张合,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竭力挤出什么东西,但储精囊早已被榨得空空如也,除了偶尔渗出一滴稀薄透明的残液之外,什么都流不出来了。

那根可怜的龙根就这样徒劳地抽搐着,像一台还在空转的机器,齿轮咬合的声响仍在继续,可传送带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货物。

"呜呜……好、好空……里面……好空啊……再……再塞进来……谁都好……呜……"

澜泽没有在操作台前多停留一秒。

他转身快步走进培养仓室,隔着强化玻璃观察窗,那朵被精心培育了数周的虫草花正沐浴在导流管输送来的最后一批精液之中。花瓣是一种介于深靛与暗紫之间的诡异色泽,边缘镶嵌着荧蓝色的细密脉络,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当精液接触到花心深处那团颤动的胶质柱头时,整朵花猛然收缩——如同某种深海生物将猎物吞入消化腔的动作——所有输送来的液体在不到二十秒内被吸收殆尽,导流管末端甚至被反向的吸力拽得发出"咕"的一声空响。

花瓣随即开始闭合,一层一层地将自己裹成一个紧密的球状茧体。

澜泽屏住呼吸,双手撑在观察窗框上,额头几乎贴上了玻璃。培养仓内的温湿度传感器显示一切数值都在古籍描述的正常范围内。他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茧体表面的荧蓝色脉络开始变暗,花瓣的色泽从深紫逐渐褪成枯灰色。第四分钟,最外层的花瓣像烧焦的纸张一样卷曲、碎裂、簌簌剥落。第五分钟,整朵虫草花已经变成了一堆灰褐色的残渣,散落在培养皿底部。

澜泽的指甲嵌进了窗框的金属缝隙里。

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折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向下沉去——那一瞬间,绝望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数周的不眠不休、十二次失败后才成功的潮汐丝改良、无数的心血投入——所有这些投入都化成了培养皿底部那一把毫无生气的灰烬——

然后他看见了。

残渣的正中央,有三颗大约鹌鹑蛋大小的半透明球体静静地躺在那里。球壳呈淡琥珀色,内部隐约可见某种深蓝色的丝状结构在缓慢搏动,像微缩的心脏。它们的外形、尺寸、内部纹理——与古籍残卷上那幅被烟熏得几乎看不清的插图别无二致。

"——虫卵!"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两张砂纸在对擦。他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把自己从半跪的姿势中撑起来,走到培养仓的操作面板前,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无菌提取程序。机械夹臂伸入仓内,将三颗虫卵逐一转移到独立的恒温孵化皿中。澜泽举起其中一枚,对着灯光反复端详了整整三十秒,才将它放回原位。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兴奋退潮之后,紧随而至的是一阵沉重的沉默。澜泽转身走到角落的书架前,翻开那本已经被他翻烂了的古籍残卷——"虫卵"词条之后的页面,边缘整齐得不像是自然损毁,更像是被刻意地裁去了。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如何让虫卵孵化并与宿主完成最终融合,从而获得古籍中所许诺的"无尽生命力"——这部分内容不翼而飞了。

不过三颗虫卵意味着三次机会。

澜泽没有犹豫太久。他从采精套管的储液箱中提取了沐橙剩余的一部分精液,稀释后注入第一枚虫卵所在的孵化皿中,设定了与龙系体温一致的恒温环境,辅以模拟子宫内壁电位波动的微电流刺激。然后他把另外两枚虫卵锁进了生物安全柜的最深层,转身回到操作间,给仍在无意识抽搐着的沐橙盖上了一条保暖的毛毯。

五天后。

孵化皿内壁凝结的水雾突然剧烈震颤了一下——第一枚虫卵的琥珀色外壳上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澜泽从连续监测了数十个小时的仪器前猛然弹起身,几乎是扑到了孵化皿跟前。

裂痕以极慢的速度延展,碎片像蛋壳一样一块块剥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团约拇指指节大小的、呈半透明深蓝色的胶状生物体。它没有明确的形态,更像是一团缓慢蠕动的浓稠果冻,表面不断有细小的丝状伪足伸出又缩回,仿佛在试探周围的环境。孵化皿底部残留的稀释精液在它蠕动经过的地方被迅速吸收,留下一道干燥的痕迹。

澜泽的指尖悬在记录板上方,笔尖抖得几乎无法落字。

"第一枚虫卵……成功孵化。幼体形态与古籍插图吻合度约百分之八十五。正在表现出趋化行为——"

话音刚落,那团胶状生物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击了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它蠕动的速度急剧加快,伪足疯狂地向四面八方伸展又收缩,整个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内部结构的凝聚力。

深蓝色的胶质逐渐变得浑浊、稀薄,从一团有弹性的固体退化成流动的粘稠液体。不到十秒钟,孵化皿底部就只剩下一小滩散发着淡淡腥甜气味的蓝色黏液,像是一颗融化了的果冻留下的残迹。

第一枚虫卵的失败并没有在澜泽心里留下太深的阴影。

他用镊子将孵化皿中残留的蓝色黏液样本刮入试管,举到灯下转了两圈,随手在记录板上写下"体外培育方案——失败。幼体无法在非活体环境中维持细胞凝聚力,推测缺乏宿主体温与生物电场的持续供给"这行备注后,便将试管搁回了架子上。失败本就是科研的常态,何况手里还握着两枚完好无损的虫卵。第一次尝试至少证明了一件事——虫卵的确能够孵化,胶状幼体的出现并非偶然。问题仅仅在于:孵化之后,它需要什么样的容器才能活下去。

模拟龙系兽人子宫环境的体外方案已经被否决了。澜泽靠在安全柜旁边,用指甲敲了敲柜门上冰冷的金属锁扣,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新的思路——既然龙系体液是孵化的必要条件,那幼体存活所需的环境或许应该换一条路径来验证。用不同种类的兽人活体作为承载容器,观察幼体在异种宿主体内的存活反应,这个方向值得一试。

他当晚就拟好了一则招聘启事,措辞简洁又充满诱惑力——"澜天生物实验室诚聘药物临床试用志愿者,仅需口服测试制剂并留院观察四小时,报酬一万五千兽币,当日结算。"这则启事被挂到了本地最大的兼职论坛上,不到四十八小时,澜泽的通讯器就收到了一条报名信息。

来者是一只名叫奥卜的年轻虎鲸兽人。

他推开实验室大门的时候,门框差点没够着他的肩膀宽度。这家伙的体格和澜泽此前接触的所有实验对象都截然不同——肩背宽阔得像一堵会移动的墙壁,裸露在短袖外的手臂上覆盖着厚实而光滑的深灰色皮肤,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步走动而起伏流动。

他的尾鳍末梢几乎拖到了脚踝,走路时左右轻扫,带起一阵细微的风。一双乌黑的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实验室内整齐排列的仪器和药柜,倒也没显出多少紧张。

"欢迎,请坐。流程很简单——口服一颗胶囊,在观察台上躺四个小时,期间我会做一些基础的体征记录,完全无创。"

他冲奥卜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白大褂的领口被熨得一丝不苟,桌面上摆着一份打印精美的知情同意书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实验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调,角落里甚至放了一盆绿植——这些都是澜泽在来者抵达前二十分钟特意布置的。

奥卜接过花茶喝了一口,又扫了一眼那些看起来确实很正规的医疗设备,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

"就这样?吃颗药躺着就行?还真有这种好事儿啊……"

"新药上市前都需要志愿者配合完成临床数据,这是标准流程而已。来,请躺到这张观察台上,放松就好。"

虎鲸兽人大大咧咧地仰躺上去,甚至还把手枕在脑后,粗壮的尾鳍从台面边缘垂下来悠闲地晃荡着。他没有注意到澜泽在他躺下的瞬间,左手已经悄悄伸到了操作台侧面的一个隐蔽按钮上方。

"咔嗒——"

四道合金锁扣同时从台面两侧弹出,精准地箍住了奥卜的手腕和脚踝。第五道宽幅锁带横向扣紧了他的腰腹,将整只虎鲸兽人牢牢钉死在观察台上。

金属撞击皮肤的声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奥卜的瞳孔骤然收缩,肌肉本能地绷紧暴起,然而不管他怎样挣扎,那些为大型兽人特制的锁扣纹丝不动。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就知道有诈!!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把这东西解开,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虎鲸兽人的声音低沉洪亮,在封闭的实验室内来回震荡。他挣动的力道大到连观察台的底座都发出了金属疲劳的吱嘎声,锁扣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已经被磨得发红。

然而澜泽充耳不闻,他转身走向生物安全柜,输入密码,取出了第二枚虫卵——在过去几天里,他已经提前用沐橙储精囊恢复后新采集的少量精液对这枚虫卵进行了预孵化处理。琥珀色的外壳此刻已经变得半透明,内部那团深蓝色的胶状幼体正在缓慢蠕动,隔着薄薄的卵壳就能看见细密的伪足一伸一缩,像某种急于破茧而出的幼蛾。

澜泽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捏碎了卵壳。胶状幼体滑落到培养皿中,立刻兴奋地蠕动起来,比上一枚孵化的个体明显更有活力——它的伪足更长、更有力,蠕动的频率也更快,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蓝色光泽。

奥卜看见澜泽端着那只培养皿一步步走近,皿中那团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却像活物一样不停蠕动的东西让他的威胁话语瞬间碎成了一地。

"等……等等、那、那是什么东西……你不要过来——求你了,我不要钱了,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求求你别……!"

他的声音从咆哮变成了哀求,粗壮的尾鳍在台面边缘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溅起的气流吹动了澜泽实验服的下摆。澜泽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俯身将培养皿倾斜,让那团胶状幼体滑落在了奥卜裆部那层被绷得紧紧的运动短裤表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澜泽的预期。

胶状幼体接触到活体皮肤温度的瞬间,它没有像上一个个体那样迟缓地试探——而是以近乎爆发的速度液化、渗透、钻入。

它穿过短裤的纤维缝隙,顺着虎鲸光滑的皮肤滑入了裆间的生殖缝。奥卜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是从活物嘴里发出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虾米状向上弹起,锁扣被拉得咯咯作响。胶状幼体钻入他的生殖腔后,外部肉眼可见的变化开始以秒为单位发生——

一层半透明的、泛着深蓝色荧光的胶质薄膜从奥卜的腹股沟开始向外蔓延,像打翻的颜料在水面上扩散一样迅速覆盖了他的腰腹、胸膛、四肢。那层胶质不是简单地附着在皮肤表面,而是直接与表皮细胞融合,将原本深灰色的虎鲸皮肤一寸寸地替换成光滑、湿润、富有弹性的蓝色胶体。奥卜的挣扎在胶质蔓延到胸口时突然停止了——不是因为放弃了抵抗,而是他的肌肉、骨骼、内脏结构本身正在被重新构建。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四十秒。

当最后一丝深灰色的皮肤也被蓝色胶质吞没后,观察台上躺着的已经不再是一只虎鲸兽人了。那是一个通体由半透明蓝色胶状物质构成的生物,保留着奥卜的大致轮廓——宽肩、长尾、圆润的头部——但所有的细节都变得光滑而流动,像一座用蓝色果冻雕刻出来的兽人塑像。

它的体内没有可辨认的骨骼或器官结构,只有颜色深浅不一的胶质在缓慢地对流循环,偶尔有气泡从深处升起又消散。

"……成功了。虫卵幼体与异种活体宿主完成了融合!你现在感觉如何?非常棒对吧!"

他的声音在发抖,握着记录板的手指关节泛白。这一次真的成功了——幼体不仅存活了下来,还完成了远超预期的深度融合,将整只宿主的身体都转化成了自身的延伸。澜泽快步走到操作台前,伸手想要触碰那层蓝色胶质的表面来采集样本——

然后台上那个"东西"动了。

它的身体在锁扣内急剧收缩、液化,整只"兽人"的形体像一团被揉捏的橡皮泥一样瞬间缩小成原来体积的三分之一,轻而易举地从所有锁扣的缝隙中滑脱出来。

澜泽甚至来不及按下其他的按钮,那团蓝色胶体就已经从台面上"流"了下来,在地面上重新凝聚成了一个站立的兽人形态——这一次它的身形比奥卜原本的体型小了一圈,线条也更加流畅圆滑,像一只用蓝宝石雕琢出来的虎鲸人偶。

它歪了歪头,朝澜泽的方向伸出了一条由胶质凝成的手臂——指尖轻轻勾过澜泽的下巴,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湿润的触感,然后它发出了一声"咕噜"般的低鸣,听起来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声呐回响中夹杂着一丝戏谑。

澜泽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那团蓝色胶体的身形再次急剧压缩、拉伸,变成了一条细长的、几乎没有厚度的胶质"蛇",以惊人的速度窜向天花板——它精准地找到了通风管道的入口格栅,整个身体像液体一样从格栅缝隙中挤了进去,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等澜泽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冲到通风口下方时,管道里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正在缓慢蒸发的蓝色胶质残迹。

实验室恢复了寂静。

澜泽站在空荡荡的观察台前,手里仍然攥着那块一个字也没来得及写上的记录板。他的视线缓慢地移向角落里那座生物安全柜——里面还躺着最后一枚虫卵。

这次的失败对澜泽造成的冲击远比第一次来得猛烈。

他在空荡荡的观察台前站了整整七分钟,盯着锁扣上残留的那层蓝色胶膜逐渐干涸、龟裂、剥落成细碎的粉末。成功——货真价实的、完整的虫卵融合——就在三十秒前还握在他的手掌可及之处。胶兽勾过他下巴时那道凉滑的触感至今还黏在皮肤上,像某种轻佻的嘲弄。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了三次之后才把攥得变形的记录板放回桌面。通风管道上方传来空调压缩机运转的低沉嗡鸣,除此之外什么声响都没有了。逃掉的东西不会自己回来,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生物安全柜的电子锁屏幕亮着幽绿色的待机光。最后一枚虫卵就静静地躺在恒温保存槽里,琥珀色的外壳尚未出现任何预孵化的透明化迹象。澜泽把手套摘下来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无意识地滑向走廊尽头——那个方向是单独隔离区,关着目前整座实验室里唯一一只携带虫草母体的龙兽人——沐橙

他原本的计划是把沐橙留作潮汐丝长期研究的活体样本,虫卵实验则用外部招募的对象来完成,以此将风险分散。但计划赶不上意外。第一枚虫卵体外培育失败,第二枚虫卵的宿主当场脱逃,两次试错机会全部耗尽。剩下的最后一枚,没有任何容错余地。

澜泽把思路翻来覆去地拆解了将近一整夜。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现阶段唯一能保证不会在融合后逃逸的宿主,只有运动神经被潮汐丝完全接管的沐橙。潮汐丝对四肢躯干的控制精度已经过七天的磨合期验证,只要运动通路还在掌控之中,至少不会重演奥卜那样的局面。至于潮汐丝的后续研究——只要沐橙活着,数据随时可以补采。虫卵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第二天下午,澜泽推开了隔离区的气密门。

笼内的光线被调成了极暗的暖橙色,模拟黄昏的色温,这是澜泽在沐橙恢复期里特意设定的环境参数——研究表明低照度暖光有助于虫草母体宿主的自主神经修复。经过这些天充分的休养,笼子里的景象与半个月前那台疯狂的榨精实验已经判若两个世界。

沐橙蜷缩在铺了软垫的笼底角落里,隔热毯被他无意识地拽到了下巴底下,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蓬松发顶和两只微微耷拉着的橙色尖耳。呼吸绵长而平稳,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隆起又落下。那张小脸在睡眠中完全放松了下来,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浅弧——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坏的梦。

被推高的衣摆下面,小腹的皮肤恢复了原本细嫩的奶白色泽,先前因使用了过量催精素而虚弱病恹的样子早已消退干净。整只小龙兽人缩成小小一团的样子,和那些被关在笼里的实验对象完全不搭——倒更像是谁家午睡忘了关窗、被风吹凉了鼻尖而缩进被窝的幼崽。

澜泽的脚步顿了一顿。

他上一次近距离地、不带任何实验目的地观察沐橙是什么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过。之前每一次面对这只小龙兽人时,他的注意力全部倾注在监控屏的数据曲线、采精套管的刻度读数、潮汐丝的神经映射图谱上——沐橙本身只是那些数据的载体,一个编号,一组参数。然而此刻,没有任何仪器亮着,没有倒计时在催促,笼内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暖橙色的安静光影。澜泽发现自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沐橙露出的那截锁骨线条上,又滑向蜷起的膝盖之间若隐若现的、被隔热毯遮住大半的纤细脚踝。

这副模样确实……过分可爱了。

再联想到之前那些天里,采精套管吸附在沐橙龙根上时那只小龙兽人拼命忍耐却止不住全身颤抖的画面,脚爪在空中无助地蜷紧又张开的细节,以及最后关头被迫射出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声又细又哑的哭腔——以及那些淫荡得不成样的话语。

他裤子里那根沉寂了一个多月的东西不合时宜地抬了抬头。

澜泽低下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又抬头看了看笼里睡得毫无防备的沐橙,瞳孔里掠过一丝从未出现过的、与科学研究毫无关系的暗色。

反正接下来免不了要对沐橙进行深度调教以确保虫卵植入时的绝对配合度——那么把"调教"的方式稍微……调整一下方向,也完全说得通。况且自己已经太久没有释放过了,生理需求积压到一定程度是会影响判断力和工作效率的,这在运动医学领域也算常识~澜泽这样说服着自己。

澜泽蹲下身,伸出右手。

指尖的肉垫极轻极轻地贴上了沐橙的脸颊,那层皮肤细滑得几乎感觉不到纹路,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温热和一点点潮润。他的指腹沿着颧骨的弧线缓缓滑向耳根,拨开了搭在脸侧的几缕白色碎发。

"醒醒……小实验品。"

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几乎擦着沐橙的耳廓滑过去。

橙色的耳尖先于主人抖动了一下,然后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慢慢睁开了——先是模糊的、还没对上焦的茫然,瞳孔里倒映着暖橙色的灯光和一个俯身贴近的白蓝色轮廓。三秒钟后焦距归位,沐橙的大脑终于辨认出了面前这张脸属于谁。

反应是即刻的、剧烈的。

浅金色的眼瞳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整只小龙兽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坐起来,隔热毯从身上滑落,他手脚并用地往笼子最深处的角落拼命缩去,后背"咚"地撞上了金属栏杆。两只爪子下意识地抓住自己被推高的衣摆往下扯,试图遮住裸露的下半身,腿也紧紧并拢蜷到了胸前。他的尾巴——那条毛绒绒的龙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成了一个防御性的紧密螺旋,把自己能遮的地方全遮了个严严实实。

"不、不要……求你不要再……那个……"

声音哑得像是从干涸的嗓子里硬挤出来的气音,每个字都在发抖。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尽管嘴上在求饶,那双浅金色的瞳孔深处却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上一次被绑在采精台上的记忆太过鲜明,身体被强制推向极限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至今还残留在神经末梢的某个角落,像一簇没有彻底熄灭的余烬。理智在拼命地告诫他远离这个白大褂的疯子。

澜泽没有急着动手。他直起身,从实验服的胸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遥控终端——潮汐丝的超声波控制器。修长的指尖在触控面板上划过几道,输入了一条新的行为指令。

"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想,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助手递一支试管。

指令生效的瞬间,沐橙感觉自己的脊椎深处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冰凉的酥麻感——那是潮汐丝接收到新信号后开始激活运动神经通路的前兆。紧接着,他蜷缩着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松开了,膝盖、手肘、肩关节一个接一个地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平滑地解锁,像有人在操纵一只提线木偶的每一根丝线。

"不……不、停下来……我的身体……又——"

话音还没说完,他的手臂已经自行撑在了笼底的软垫上,上半身前倾,膝盖分开跪落——四肢着地的姿势被精准地摆了出来。然后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开始往前爬,动作流畅得近乎优雅,每一步的幅度和节奏都被潮汐丝控制得分毫不差。膝盖交替向前、掌心贴地推进、腰部微微下塌形成驯顺的弧度——那条尾巴也从防御性的紧缩螺旋中被强制展开,无力地拖曳在身后,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轻摆。

沐橙只能透过自己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地面在视野中一寸寸后退,看着澜泽那双穿着深色长裤的腿越来越近。他想停下,想收回胳膊,想把身体重新缩回角落里——但从大脑发出的每一道"停止"信号都像石子投入深潭,被潮汐丝的超声波干扰得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

"求……求你……不要让我做这种……这种事……"

泪水从没有眨动的眼角滑落,沿着粉嫩的脸颊无声滚下,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的身体已经爬到了澜泽的腿边。双膝跪稳,上半身微微直起,然后那双带着肉垫的爪子抬起来——颤巍巍地、却又不可抗拒地——伸向了澜泽腰间的裤扣。粉色的肉垫贴上冰凉的金属扣面时,沐橙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层布料底下传来的、属于另一只雄性龙兽人的灼热体温,以及某种已经半勃的硬实轮廓。

而他的脚趾——那是潮汐丝至今未能完全渗透控制的最后一处——在身后的软垫上拼命地蜷紧,又张开,蜷紧,又张开。十个粉嫩的小肉垫一下一下地抠着垫面的织物纤维,像溺水者最后扒住岸边的手指。

这是他仅存的反抗。

澜泽的龙根在裤子被扒下的瞬间弹了出来,硬挺的柱身直直地拍在沐橙的右侧脸颊上,"啪"的一声闷响让小龙兽人整个人都僵住了。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导过来,前端溢出的透明黏液在他的颧骨上拉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股味道——浓郁的、带着攻击性的雄性信息素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沐橙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被虫草母体改造过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瞳孔微微放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舌根分泌出了不受控的唾液。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澜泽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调轻松得像是在给学生布置一道二选一的课堂练习。他伸手拨开了搭在沐橙额前的那几缕白色碎发,露出那双泛红的浅金色眼睛。

"一,你自己乖乖张嘴含住它,给我好好地舔干净。二呢——我重新激活潮汐丝,让你的嘴巴和舌头都听我的命令来动。不过第二个选项的话,我可能会不太客气,事后还有惩罚等着你哦。"

他的尾巴尖不经意地扫过沐橙裸露的后腰,凉丝丝的鳞片擦过那截敏感的皮肤。

"我个人比较喜欢听话的小龙,你说呢?"

沐橙咬着下唇没有说话,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根充血胀大的龙根。它的尺寸比自己的要粗上整整一圈——那些纵横交错的青筋在表面微微突起,顶端的铃口处不断渗出一股一股的前液,沿着柱身缓慢淌下,滴在他跪着的软垫上。

两个选项的结局都是同一件事。选第二个只会让自己多挨一顿不知道什么内容的惩罚,而且身体被别人操控着做这种事情比自己动手更加……更加羞耻。他把最后一点无用的倔强吞回肚子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个……我、我自己……来……"

澜泽显然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伸出爪子揉了揉沐橙头顶蓬松的白发,力道出乎意料地温柔。

"乖。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不小心用牙齿磕到我了,那就当你自动选了第二个选项,惩罚照收。明白了?"

沐橙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爪子攥了攥又松开,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凑近了那根灼热的肉柱。鼻尖几乎贴上了柱身根部,那股浓烈到几乎具备实体的雄性气味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虫草母体对这套嗅觉信号的反应是直截了当的:一阵酥痒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生殖腔深处传来一阵无法忽视的、空虚的收缩。沐橙的舌尖在唇缝间探出来,犹犹豫豫地碰上了龙根侧面的一条鼓起的血管。

那一下接触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味道很咸、很腥,混合着前液的微微苦涩——但对被母体篡改过味觉阈值的沐橙来说,这些刺激汇聚在舌面上的那一瞬间,大脑里某个区域猛然亮了起来。就像饥饿到极点的兽人咬下第一口热食时所有感官同时苏醒的那种冲击。

他的眼神在碰触到那层滚烫的皮肤的刹那变得恍惚了一瞬,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头从根部向前推进,用整个舌面贴住柱身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前液的薄膜在舌苔上碾开,带出更浓烈的气味分子。第二下,第三下——每舔一口,那种病态的满足感就加深一层。

到第四下的时候,沐橙已经不需要任何催促了。

他张开嘴,将澜泽龙根的前端整个含了进去。柔软的唇瓣在铃口下方的冠状沟处收紧,舌尖绕着那圈凸起的边缘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口腔内壁的黏膜被撑开的触感让他的眉心皱了皱,但身体的反馈却是截然不同的——唾液腺疯狂分泌,津液沿着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

他开始前后吞吐,幅度从浅到深,速度从生涩到流畅,舌头在每次后退时会卷住柱身用力刮蹭一道,前进时则用舌面的软肉去裹住顶端打转——这些技巧没有任何人教过他。虫草母体在改造他身体的同时,似乎也在口腔黏膜和舌肌的神经回路里埋下了某种本能的行为程序。

"嗯——……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

澜泽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这只小龙兽人的口腔内部温度比体表高出至少两度,湿润的黏膜裹住柱身的那种紧致吸附感让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他低下头看去——沐橙半阖着眼睛,白色的长睫毛上还挂着之前哭泣残留的泪珠,粉嫩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液体从合不拢的嘴角渗出来,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线。他吞吐的动作已经变得越来越投入,喉咙深处偶尔发出含混的"呜咕"声,鼻息急促地喷在澜泽的小腹皮肤上。

澜泽的右手慢慢移向了沐橙额头上那对淡黄色的小角。指尖先是轻轻摸了摸角根处温热的皮肤,然后五指收拢,将两只小角稳稳地攥在掌心里——就像握住了两个天然的把手。

"既然你这么有天赋……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胯部向前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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