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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龙TV奉献出你的龙精,成为一只无忧无虑的骚狗胶兽吧!,第2小节

小说:爱龙TV 2026-03-28 13:09 5hhhhh 3660 ℃

澜泽将两只昏迷不醒的兽人从改装货车的后厢中依次搬出时,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像是在搬运两件价值连城的易碎艺术品。实验室的无影灯在他抬手刷开门禁的瞬间齐刷刷亮起,惨白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两张可调节高度的检查台已经预先铺好了恒温垫,他将冰梦安置在左边那张、蔗糖放在右边,手指在全息操作面板上飞速划动,启动了全身生物扫描程序。三维全息投影在两具沉睡的躯体上方缓缓旋转,将每一寸组织、每一根血管、每一条虫草根须的分布都以荧蓝色的线条精准勾勒出来。

冰梦睾丸中刚刚扎下锚点的根须网络呈现为一簇精致的珊瑚状结构,而蔗糖储精囊里那朵"海葵"已经舒展到了令人咋舌的规模,数据流疯狂地涌入澜泽的终端。他逐一采集了体液样本、组织切片、信息素浓度读数,在电子日志里录入了长达数十页的分析报告,每一行末尾都带着肉眼可见的满意。

"子体的生长速率超出预期……看来宿主之间的体液交换确实是最高效的催化途径。"

他将最后一管样本放进离心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将两只仍在沉睡的兽人转移到了实验室深处一个特制的大型合金笼中。笼子的底部铺着柔软的隔热垫,三面是密集的通风栅栏,顶部悬挂着环境监控探头。澜泽又确认了一遍笼门的电磁锁状态,这才哼着一段轻快到诡异的小调,白大褂的衣摆随步伐轻轻晃荡着,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蔗糖是先醒过来的那个。头顶冰冷的金属灯管刺得他下意识举爪遮住眼睛,后脑勺传来的钝痛让他"嘶"了一声。四周的白色墙壁、嗡嗡运转的空调管道、脚下不属于任何人卧室的柔软垫子——全都陌生得令人脊背发凉。他猛地坐起身,然后视线撞上了蜷缩在笼子另一角、同样茫然四顾的粉色小狐狸。

两双眼睛在半空中相遇的那一瞬,昨天傍晚小巷里发生的一切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了下来——那些湿漉漉的声响、黏糊糊的触感、以及自己说出口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蔗糖的耳尖唰地烧红了,冰梦更是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涨成了比毛色深三个色号的玫红,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别过头去。然而恐惧很快压过了羞耻——"这是哪儿?“”怎么进来的?“”是谁?"——所有问题都没有答案。冰梦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蔗糖握紧拳头绕着笼子内壁走了一圈,每一根栅栏都试着推了推摇了摇,纹丝不动。

就在两人几乎要被无助感彻底吞没的时候,冰梦的视线无意间扫到了笼子最里侧的阴影区域——那里还蜷着一团小小的橙色身影。是沐橙。他侧躺在垫子上,橙色的发丝散落了一脸,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看起来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

笼子外不远处的金属架上,一个透明的圆形培养皿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里面静静卧着一朵形态诡异的蓝绿色花朵,花瓣上布满了细密的脉络纹路,底部连接着两根输送营养液的细管,淡蓝色的液体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滴入培养基中,让那朵花散发出微弱而妖冶的荧光。冰梦盯着那朵花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翻搅。

他们叫醒了沐橙。三只年幼的兽人在笼中尝试了一切能想到的办法——撞栅栏、抠锁扣、拆底板——全部以失败告终。最终冰梦率先坐回了垫子上,抱着尾巴不再作声,蔗糖踢了一脚笼壁闷声骂了句脏话,沐橙则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的线头。

几个小时后,笼门外的投食口滑开了一道缝隙,三份密封的食物托盘被推了进来。米白色的软质糕点散发着淡淡的甜香,表面覆着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细粉末——那是虫草花的花粉与高浓度催情素的混合物,被澜泽精心调配成了与糕点本身几乎无法区分的味道。冰梦饿得最厉害,他犹豫了几秒便拿起一块咬了下去,柔软的口感和恰到好处的甜度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连吃了三大口。

药效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猛烈——不到两分钟,冰梦的浅粉色瞳孔开始失焦,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可疑的粉红,身体深处传来的灼热感像被点燃一般,沿着血管烧遍了全身。他跌跌撞撞地爬向蔗糖和沐橙,抓起剩下的糕点不由分说地往两人嘴里塞——蔗糖被按住后脑勺来不及反抗就吞下了大半块,沐橙挣扎间也被灌进了不少碎屑。

"吃……你们也吃、吃啊……好热……身体好热……呜……嗯啊……好想……好想要……嗯唔……你们也吃,这样就可以跟我一样了~嘿嘿……"

催情素在三具年轻敏感的身体中几乎同时炸开。笼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滚烫,三种不同味道的信息素疯狂交织——而其中,沐橙体内那颗母体虫草释放出的气息最为浓郁霸道,如同磁石一般将另外两只宿主的注意力牢牢吸附了过来。蔗糖最先失控。

药物与虫草双重作用下,他瞳孔猩红,理智像被焚烧的薄纸一样迅速化为灰烬——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原始的、不可抗拒的指令:交配。他一把攥住沐橙纤细的脚踝将其拽了过来,粗暴地分开那双不断挣扎的腿,将头埋进了沐橙的双腿之间。

"不——!你、你干什么——呜!!……嗯啊~不要这样蔗糖呜呜——"

沐橙惊恐的叫声还没落地,蔗糖滚烫粗糙的舌头已经贴上了他的会阴处。宽厚的龙舌从股缝底端缓缓向上舔过紧闭的后穴口,粗粝的舌面碾过每一道褶皱,大量的唾液混着从舌根分泌出的信息素涂抹在那圈粉嫩的肌肉上。

沐橙浑身一僵,脚趾痉挛般地蜷紧了,暖橙色的肉垫都皱成了一团——恐惧和不可否认的酥麻感同时贯穿了他的脊椎。蔗糖抬起一只爪子,不紧不慢地捏住了沐橙松软睡裤的腰带,粗暴地往下一扯,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原本被衣物遮掩的隐私部位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灯光下——然后蔗糖愣了一下。

沐橙的生殖腔口处,一个造型精密的深灰色装置正紧紧箍住了那个本该柔软微张的入口。半透明的生物材料贴合着腔口每一寸轮廓,隐约能看到里面被装置压得扁扁的、无法充血勃起的小小肉棒,可怜巴巴地蜷缩在温暖的腔肉之间。那是澜泽为防止虫草无序增殖而特制的生物贞操锁——完美地将沐橙的生殖腔封了个严严实实。

蔗糖用爪尖拨了拨那个装置,龙爪上的指腹感受到了一层滑腻的生物膜质感,又硬又韧,根本抠不下来。他眯起被情欲烧红的双眼,一把掐住了沐橙的下巴,迫使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仰起来直视自己。

"上次你他妈胆子倒挺大的啊……敢反过来操老子——这回、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只骚东西。"

他的声音黏稠低哑,每一个字都像含着滚烫的岩浆,拇指粗暴地碾过沐橙颤抖的嘴唇,碾开了一颗晶亮的泪珠。至于那个奇怪的锁扣——管它是什么鬼东西,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团燃烧的混沌,容不下任何多余的思考。与此同时,笼子另一端,药效彻底占领了冰梦仅剩理智的最后一座堡垒。

粉色的小狐狸喘着粗气,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另外两只兽人的方向缓慢爬了过来——浅粉的瞳孔里映着蔗糖压住沐橙的画面,口中溢出了一声几乎不自觉的、细细软软的呜咽。

蔗糖根本没有耐心去研究那个锁住沐橙的奇怪装置到底是什么原理。他粗暴的龙爪直接探进了半开的生殖腔口边缘,指腹碾过贞操锁与腔壁之间那道微小的缝隙——在催情素与虫草信息素双重炙烤下,沐橙的腔肉早已变得滚烫湿滑,大量透明的黏液从腔壁深处不断渗出,将整个生殖腔口都浸润得一塌糊涂。

蔗糖的爪尖勾住了贞操锁下方那根已经在封锁中勉强充血、可怜兮兮地半勃着的小肉棒,毫不温柔地向外一拨——小东西被挤出锁具边缘的那一瞬,沐橙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一声尖细的哭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哼……这么小一根,被锁着也跟没锁一样。"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根纤细得不像话的龙根拨弄了两下,满不在乎地松了手,转而将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充血、青筋暴跳的粗壮龙根对准了沐橙生殖腔被撑开的入口。腔内分泌的大量淫液在灯光下拉出透亮的丝线,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蔗糖握住自己龙根的根部,龟头抵住了那圈柔嫩得发颤的腔口肌肉,然后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龙根毫无预兆地、蛮横至极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痛——!好、好大……呜呜呜蔗糖对不起、对不起……那个、那个……求你……温柔一点……嗯啊啊——!"

沐橙的背脊在垫子上弹成了一张弓。蔗糖的龙根比他的腔道要粗上不止一圈,硬挤进来的瞬间将每一寸腔肉都撑到了极限——柔软的内壁被迫层层裹紧入侵的巨物,湿热的腔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挤压着那根灼烫的肉柱。

而沐橙自己那根被拨出锁具外的小龙根,此刻正被蔗糖的龙根根部牢牢压在腔壁上,两根粗细悬殊的肉棒在狭窄的腔道内紧紧贴合在一起,每一次蔗糖的抽送都会带着自己的小东西一起被碾压、摩擦。那种被自己的腔肉同时包裹住两根性器的感觉过于复杂——胀痛与酥麻混成一团,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烧到了头顶。

​"吵死了。"

蔗糖被那断断续续的道歉声和哭腔彻底惹烦了。他低头一把扯下了沐橙右脚上那只白色的棉袜——动作粗鲁得连脚趾上的暖橙色肉垫都被拽得翻了一下——然后将那团柔软的布料直接塞进了沐橙张着的嘴里。袜子的质地很软,带着洗衣液残留的清香和沐橙身上特有的、甜丝丝暖融融的体香味道,完全不像是穿过的脏袜子。棉布填满了口腔的大半空间,将所有破碎的哭叫和求饶都堵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然而催情素把沐橙所有的感官都拧到了最敏感的频率上。舌尖触碰到袜子布料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过的隐秘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心底涌了上来。他开始不自觉地吸吮口中的棉布,舌头缠绕着柔软的纤维翻搅、舔舐,将自己的唾液和袜子上残存的体味搅拌在一起——每吸一口,那股属于自己的甜腻香气就钻进鼻腔,再顺着神经直达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沐橙的瞳孔彻底涣散了,浅金色的虹膜被情欲的雾气笼罩得像两颗融化的蜜糖,眼角不断淌下的泪水把脸颊糊成了一片亮晶晶的狼藉,可他含着袜子发出的声音却从痛苦的"呜呜"渐渐变成了绵长的、黏腻的"唔嗯……"。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但那种被填满口腔、被堵住声音、同时又被另一个雄性的巨物从最私密的腔道里贯穿的感觉——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蔗糖低头的时候瞥见了这一幕。他本来以为塞袜子只是为了让这只吵人的小东西闭嘴,却没想到沐橙居然像含着糖果一样舔得那么投入。那双失焦的金色眼睛半睁着,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嘴角还有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蔗糖的龙根在腔道深处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操……你还真是个变态。既然这么喜欢袜子的话……"

他一手摁住沐橙不断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了沐橙左脚上那只还没脱下的袜子——连脚带袜一起抓住,指尖碾了一下脚心柔嫩的肉垫,感受到那团粉色软肉因为触碰而猛地缩了一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将袜子褪了下来。还带着体温的白棉布被他随手裹住了沐橙那根从贞操锁缝隙中露出来的、细细颤颤的小龙根。柔软的袜子包裹住了整根纤细的柱体和敏感的龟头,蔗糖的爪子隔着布料握住了它,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开始前后撸动。

棉布纤维细密的纹理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摩擦过龟头上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既不是直接触碰又无法逃避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赤裸的抚慰还要令人疯狂。蔗糖每一次挺腰捅入生殖腔深处时,自己粗壮龙根的柱身都会从内侧碾过沐橙那根被袜子包裹的小肉棒。

两根性器隔着一层湿透的棉布在温热紧致的腔肉中互相碾磨,腔壁受到两根器官同时撑开的刺激而疯狂收缩,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一切都搅成了湿漉漉的一团。每一次蔗糖的龙根退出到腔口再重新顶入时,都能听见"咕啾——"一声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沐橙的腔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绞紧又被迫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两根粗细不一的肉棒一同吞咽。

​"唔嗯——!嗯嗯唔……嗯~唔唔唔——!好舒服……嗯啊啊……好棒、好喜欢……唔唔唔"

口中被袜子堵得严严实实的沐橙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了。他的脚趾全部蜷成了一团,裸露的肉垫因为过度紧绷而皱出了深深的纹路,小腿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体内那根被袜子隔着布料搓揉的小龙根已经涨得通红,顶端不断渗出的前液将白色棉布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每一次蔗糖的手掌从根部撸到龟头再滑下去,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滴落。

同时蔗糖的粗大龙根在腔内的每一次冲撞都准确无误地碾过了他最敏感的腔壁嫩肉——那个被澜泽的虫草改造过后变得异常敏感的区域——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辐射到身体各处,把他爽得快要昏死过去一般。

在监控室的全息屏幕前,澜泽支着下巴看着笼中三只兽人的实时热成像画面。蔗糖和沐橙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在红外视图中烧成了两团炽白的光斑,而正缓缓向他们爬去的冰梦则呈现为一团流动的深红。他的视线落在了右侧那组疯狂跳动的数据面板上——贞操锁传感器传回的宿主兴奋度指数已经突破了安全阈值的红线,警报图标在屏幕角落急促地闪烁着。

​"有意思……子体对母体宿主的趋近行为,完全超出了寄生关系的常规模型。难道虫草会在宿主之间建立某种……交配优先级的信息素通道?"

他修长的指尖在全息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批注,淡蓝色的瞳孔映着屏幕上纠缠交合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个看不出温度的弧度。

笼中的蔗糖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他发了疯似的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将沐橙娇小的身体往前推出一截又被他大手拽回来。龙根在腔道中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将柔嫩的腔肉搅得一塌糊涂,粗壮的柱身碾着那根被袜子裹住的小肉棒一起在腔壁上来回摩擦——绵密的刺激终于让沐橙的身体绷到了极限。

他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蔗糖的腰——口中的袜子差点被他咬破,一声变了调的、拖长的"唔嗯嗯嗯嗯——!"透过棉布传了出来,同时下腹那根纤细的小龙根在袜子包裹中剧烈抽搐了几下,稀薄的、透明的精液浸透了白色棉布、从布料的缝隙中滴答滴答地淌了出来,混着腔内汹涌而出的淫液一起弄脏了垫子。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而蔗糖在他体内的抽插一秒也没有停下。

冰梦终于挨到了两人身旁。

那双浅粉色的、被药物烧得通透如琉璃的眼瞳里早已映不出任何属于理智的光芒——只反射出蔗糖每一次撞入沐橙腔道时、那具纤细躯体在垫面上弹跳的弧度的画面。随后冰梦膝行至蔗糖身侧,喘息声又急又碎,像是溺水的人在呼吸最后一口空气。

蔗糖侧过脑袋,红得几乎滴血的竖瞳扫了小狐狸一眼——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单手攥住沐橙两条还在痉挛的小腿,向两侧大幅掰开,将那个被自己龙根反复碾磨得红肿湿润的生殖腔口、以及紧邻其上方那枚因为高潮而微微翕合的浅粉色后穴,一并暴露在了冰梦面前。

"想玩就自己动。后面那个洞……还空着呢。"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龙类特有的低频共鸣,每个字都像裹了一层熔化的焦糖。他说完便不再理会冰梦,重新攥紧沐橙的腰胯,将自己埋在那具滚烫腔道中的龙根又向深处狠狠凿了几寸——龟头顶端碾过腔道最深处的穹顶,柔嫩到近乎透明的腔肉被撞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发出了"咕叽"一声格外响亮的水声,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浊白泡沫从腔口被挤了出来,顺着沐橙的会阴一路淌下,沾湿了他仍然紧紧闭合着的后穴入口。

而冰梦已经彻底丧失了迟疑的能力。他跪伏在沐橙双腿之间,小巧的狐狸肉棒在腔口外颤颤巍巍地探着头,顶端不断淌落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了长长的银丝。那些从沐橙腔口溢出的、温热黏腻的混合液体刚好淌满了后穴周围的每一道细小褶皱,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冰梦握着自己的柱身对准了那个被体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入口,腰一送——整根没入。

"唔唔唔——!!嗯唔嗯嗯——!!"

棉袜堵住的嘴里只剩下了变了调的、几乎像是小动物被踩了尾巴一般的高亢尖叫。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那一瞬,沐橙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两颗针尖大小的金点——生殖腔里蔗糖那根灼烫的龙根正撑开他每一寸腔壁,而后穴中冰梦虽然纤细却滚烫异常的狐狸肉棒又从另一个角度顶入了他体腔的深处。

两根性器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与腔壁的组织,几乎能透过那层脆弱的膜壁互相感知到对方的存在——蔗糖每一次向前顶弄时,腔壁隆起的弧度恰好将冰梦的肉棒向后穴的另一侧挤压,而冰梦往里推送的力道又反过来将那层薄壁推向蔗糖的龙根,三方的力道在沐橙小小的身体里此消彼长,将那具轻得像只雏鸟的躯体变成了一个不断被填满、挤压、再填满的容器。

冰梦双手抓着沐橙纤细的脚踝,拇指不自觉地揉按着足弓上裸露的橙色肉垫——那团柔嫩的软肉被他揉出了深深的指痕,汗水从肉垫缝隙间渗出来,打湿了冰梦毛茸茸的指尖。蔗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讲道理。

他每一记顶弄都发出沉闷的"啪"声,沐橙大腿内侧的嫩肉已经被撞得泛起了层层叠叠的红印。而冰梦则像是被蔗糖的节奏牵引着,不自觉地跟上了对方抽送的频率——前后夹击之下,沐橙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受自己支配了,腰肢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随着两人的抽插前后摆荡,双眼翻白,泪水和口水将脸颊与袜子糊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狼藉。

"好紧、好热……呜……沐橙的身体里面……好舒服……嗯啊……呜嗯……"

小狐狸的声音带着奶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他细窄的胯骨拍打着沐橙柔软的臀肉,肠道内壁每一次被推开的黏膜都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不放——沐橙的后穴在双重贯穿的刺激下变得比平时还要贪婪得多,吮吸着冰梦的柱身,发出的水声和前方生殖腔中的"咕唧“”噗呲"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一首让任何清醒的人听到都会面红耳赤的湿淋淋的交响。

此刻,远在监控室里的澜泽将全息屏幕切换到了超高清实时图像模式。三具纠缠在一起的小小身躯在几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下无所遁形,每一寸肌肤的起伏、每一根毛发的颤抖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他修长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调出了一个尚在原型阶段的实验物品清单——第三行闪烁着的条目写着:「试作型共生触媒·第零批次」。

"既然子体对母体的趋向性远超预期……不妨再加一剂催化吧。看看他们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以及虫草在极限刺激下会不会提前进入下一个成长阶段。"

他随手按下了桌面上的一枚物理按钮。出餐口的挡板再次滑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巴掌大的立方体金属盒被弹射进了笼中,在地面上翻滚了两圈后稳稳停在了三只兽人纠缠的躯体旁边。盒子表面镌刻着澜泽实验室的标识,接缝处正往外渗出微弱的蓝色荧光——然后在任何人来得及伸手触碰之前,盒盖"啪"地自行弹开了。

一大簇半透明的、泛着幽蓝莹光的触手从盒子内部涌了出来。它们像某种被惊扰的深海水母的腕足,又像是澜泽用虫草基因改造出的人工寄生体——每一根触手的表面都布满了细密的、不断蠕动的吸盘状凸起,顶端分叉成两三条更纤细的须状末端。

整团触手在接触到笼中弥漫的高浓度信息素的瞬间猛地张开,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然后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分成了两股,分别朝着蔗糖和冰梦的背后缠绕而去。

蔗糖只来得及感觉到尾巴根部一凉,一根最粗的触手便已经拨开了他的臀肉,沾满黏滑体液的顶端精准无误地抵上了他紧闭的后穴——然后一寸一寸地旋转着钻了进去。

触手表面那些蠕动的微小突起碾过了肠壁的每一道皱褶,像是无数只灵活的微型手指同时在按摩着他最隐秘的内壁。蔗糖的整条脊椎像被电击般僵直——他正在抽插沐橙的节奏猛地一滞,龙根深深埋在腔道最深处动弹不得,喉咙里迸出了一声从未有人听他发出过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什么——!操——什么东西——嗯!!唔……啊……"

而另一端,冰梦的遭遇几乎是同步发生的。一根略细但同样布满吸盘凸起的触手灵蛇般钻过他大张的双腿之间,从尾巴根部滑入了那个因为激烈抽送而微微放松的穴口——冰梦的反应比蔗糖更加剧烈。

他整个身体向前一扑,肉棒不受控制地在沐橙后穴中又深入了一截,同时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声尖细到近乎破碎的惊叫。触手钻入的同时还在内壁上释放出某种温热的、带着虫草气息的液体——那股液体渗入肠壁的黏膜后迅速转化为一种如同烈酒过喉般的灼烫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

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涌入的爆裂快感像是压垮两人的最后一根稻草。蔗糖的龙根在沐橙腔道深处剧烈膨胀——龟头后方的锁结开始成形,将自己死死卡在了腔口的肌肉环上,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龙精如同决堤般灌入了沐橙的生殖腔最深处,将腔壁冲刷得湿热到发烫,多余的精液沿着龙根与腔壁之间的缝隙不断倒流而出。

几乎是同一时刻,冰梦埋在沐橙后穴中的肉棒也猛烈抽搐起来——远不如蔗糖浓稠但同样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肠道深处,将整条甬道都灌成了一片温热泥泞的沼泽。

"不行了——呜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呜呜……全部、全部都射进去了……呜嗯……"

沐橙被前后两股同时灌入的滚烫液体烫得浑身一个激灵,口中的袜子终于从松弛的牙关间滑落了出来——一声不加任何掩饰的、绵长的呻吟破碎地涌出喉咙,和着满脸的泪水与涎水消散在了笼中弥漫着信息素与体液腥甜气味的空气里。

他被两根同时射精的性器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小小的身体在两种温度不同、质地不同的精液同时灌满两个甬道的冲击下不断痉挛,脚趾蜷成了扭曲的弧度再猛地弹开、再蜷起,反反复复——橙黄的肉垫上沾满了泪水、汗水和不知道从哪里溅上来的浊白液体。

而那些蓝色的触手仍在蔗糖和冰梦的体内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吸盘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肠壁内膜,仿佛要将两具宿主体内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生物贞操锁内嵌的微型感应芯片在接触到子体精液的瞬间骤然亮起了一圈刺目的蓝色光环——那层覆盖在沐橙生殖腔口的半透明生物膜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蠕动。蔗糖刚灌入腔道深处的那些浓稠滚烫的龙精还来不及沿着缝隙倒流出来,便被贞操锁表面无数细如发丝的生物微管一根根地"吸"了进去——就像干涸的沙漠在贪婪地吞噬每一滴落下的雨水。那些精液沿着微管网络被迅速输送、过滤、浓缩,最终汇入了沐橙腹腔深处那个被虫草根系层层包裹着的储精囊中。

与此同时,后穴内壁的黏膜也在某种共振般的机制驱动下开始了同样的吸取——冰梦射入肠道里的每一毫升精液都被那些因虫草扎根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肠壁绒毛牢牢捕获,顺着毛细血管般的通路向储精囊汇聚。

沐橙的小腹在短短数十秒内便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储精囊正在以惊人的速率膨胀,将那层本就薄嫩的腹部皮肤撑得透出了一丝淡淡的蓝色荧光,那是虫草母体正在急速代谢营养的标志。然而母体的胃口远比澜泽预估的要庞大得多。

贞操锁的吸取并未在第一波精液耗尽后停止——它开始通过仍然插在腔道与后穴中的两根性器,直接向蔗糖和冰梦的体内施加一种反向的"虹吸"力。蔗糖感觉到自己还卡在腔口的锁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死死箍住,龙根内部的输精管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末端拽扯着,将储精囊深处最后的存货都一滴不剩地挤了出来。

冰梦的情况更加凄惨——那根纤细的狐狸肉棒在沐橙后穴内壁疯狂吮吸下已经被榨得彻底干瘪,射精的间隔从最初的一波接一波变成了几乎连续不断的细流,直到睾丸深处传来一阵酸涩到令人眩晕的空虚感。

"不……不要再吸了……呜……已经、已经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呜呜……好酸……"

小狐狸的哭喊声越来越微弱,像是被拧紧了发条却即将耗尽动力的音乐盒。他的双臂先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了几下,然后"啪嗒"一声软塌塌地垂落在垫面上——瞳孔向上一翻,那双浅粉色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焦距涣散殆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趴倒在沐橙背上,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水,彻底失去了意识。几乎是同一刻,蔗糖那双一直死死攥着沐橙腰胯的利爪也骤然松开。

"我操……真他妈爽啊……沐橙你个臭骚货……快把老子榨干了……额啊啊啊啊……都射给你个骚货!"

他的上半身向后仰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吼,竖瞳翻白,厚重的龙尾在地面上抽搐了两三下便不再动弹。锁结在他晕厥的瞬间终于开始消退,龙根缓缓地从沐橙痉挛不止的腔道中滑出,带出了一小股残余的泡沫状液体。两具失去意识的幼小躯体像被丢弃的布偶一般歪歪斜斜地瘫在沐橙身侧,胸膛仅维持着最微弱的起伏。

"哈啊……哈……哈啊啊……呜……嗯啊"

然而按照澜泽此前在古籍残卷中查阅到的记载,吸收完足量子体营养的母体宿主应当会立刻陷入深度昏眠——那是虫草母体进入"消化整合期"的标志性反应。可眼前的沐橙不仅没有闭上眼睛,反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浅金色的圆眼虽然被泪水糊得几乎看不清东西,瞳孔却仍在剧烈地扩张收缩——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把他往清醒的方向死死拽住不放。澜泽在监控画面里盯着那组跳动的生物数据看了整整三十秒,指尖悬停在触控板上方一动不动。然后他推开了椅子。

实验室走廊里回荡着澜泽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当他站在笼子外侧、将手掌贴上铁栅时,沐橙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即便是在这种神志几乎溃散的状态下,那双被泪水模糊的金瞳在辨认出来人面孔的瞬间依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敌意。

澜泽弯下腰,指尖刚触及沐橙汗湿的额头,一只颤抖却异常坚决的小爪子便猛地挥了过来,橙黄的肉垫上还沾着干涸的泪痕,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澜泽的手背上。

"不要碰我……!不要……你走开……!呜……"

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但每个字都咬得极狠,像是把残存的全部力气都灌注在了这几个音节里。澜泽垂下眼帘注视着手背上那个几乎算不上什么力度的爪印,淡蓝色的眼瞳中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并非愤怒,更接近于某种冷静的审视。

他没有再试图触碰,而是直接打开笼门,伸手掐住了沐橙后颈那块松软的皮毛,像拎小猫一样将那具还在不断痉挛的轻飘飘的身体从两具昏迷的兽人之间提了出来。沐橙在他掌心里仍在做着虚弱的挣扎——爪子胡乱地抓着空气,赤裸的脚趾蜷缩着。

"……唉,明明爽得连站都站不稳了,还非要挣扎。"

他将沐橙放在一旁的检查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正当他侧过身去取固定绑带时,实验室角落里的营养培植装置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警报——全息屏幕上跳出一行血红色的警示文字:「虫草花生长曲线停滞 · 当前阶段:第三期中段 · 异常原因:外源龙系营养供给中断」。澜泽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目光从警报屏幕移向培养皿中那朵已经不再继续绽放的蓝色花朵——花瓣边缘开始泛出枯萎的褐色——再移向检查台上仍在喘息挣扎的沐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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