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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马传(25-28),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0 5hhhhh 6470 ℃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显然他话中好些词语别有含义。

  一些原本就对海雷丁家族不满或觊觎其地位的贵族和官员,虽然表面上也做出震惊和关切的样子,但眼神闪烁,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讨论起雅拉城权力更迭可能带来的「机遇」。

           ***  ***  ***

  「呜唔……」刺骨的寒冷和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将埃厄温娜从昏迷中拽回现实。

  乎令人窒息的沉重感立即四面八方朝着刚睁开美眸的冰蛮母马压迫而来,她发现自己被深埋在积雪之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摩擦喉咙的痛感,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引得她一阵压抑的咳嗽,让胸腔的疼痛更加剧烈,手脚稍微用力,绑缚在身上的缰绳和鞍具就深深勒进皮肉,带来额外的刺痛。至于骨头是否断裂,内脏是否受损,此刻她不知道,只觉得全身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用痛楚向大脑发出属于自己的悲鸣。

  埃厄温娜有过大雪被埋在地下的经历,比起那次曾年少气盛,独自追踪雪原猛犸时遭遇了雪层崩塌,那时的她同样被大量的积雪吞噬,寒冷与黑暗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希望。她记得那时向永冬雪神祈祷,在纯粹的黑暗与动弹不得的绝境中一遍又一遍吹响骨哨,直到在意识模糊前耗尽最后力气,后来是循声而来的族人将她从死亡的白色坟墓中挖了出来。

  这一次的情况要好太多了。雪崩并没有把她和盖德冲散,她仍感觉自己的一对硕大豪乳正压在盖德的鞋尖上,盖德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钻过她的发丝,温柔地吹拂在她那被奴隶项圈束缚着的美颈上,更为难得的是盖德上那些魔法装备仍有一些部分承受住了雪崩带来的可怕冲击,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晕。

  这些肉眼可见的魔力能量不仅在他们周围撑起了一个极其狭小但至关重要的生存空间,抵挡住了上方厚重积雪的绝大部分压力,还提供了唯一的光源,照亮了这方被冰雪封印的天地,幽幽蓝光映在周围压实的雪壁上,折射出诡异而冰冷的光泽。

  「呜……呜呜……呜呜唔!」以趴伏姿势被压住的埃厄温娜一边试图发出声音,一边扭动壮硕的娇躯,想要与盖德沟通,毕竟塞口球的存在又两人不是处于面对面的情况下,她没办法与盖德交流,只能单方面地聆听盖德的话语。

  然而埃厄温娜的呜咽与扭动,都没引起盖德的半点反应,只能感觉到他身体沉甸甸地压着,没有丝毫动静。一种比冰雪更刺骨的寒意,顿时攫住了她的心脏:盖德大人没有反应,难、难道他已经……不对,他还有呼吸,也许只是昏迷了……

  尽管母马的比赛行头仍束缚着冰蛮女战士的身体,但要挣脱这些没有附魔加固过又是用普通材质制作的束缚器具,对已经达到战士高阶巅峰,快要突破至大师阶的她来说,只是要多费点劲的小事。

  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任由盖德和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捆绑自己,不是她无法挣脱束缚,而是她挣脱了母马的行头,照样逃不出戴奥亚尔岛,所以不打算做无用功的事情。

  主意已定的冰蛮女战士她咬紧牙关,调动身体各处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挣扎,同时强忍着从四肢百骸传回来的剧痛,被精心束缚的四肢与躯干对抗着坚韧的皮带和鞍具。

  「咔嚓……」很快这个位于雪下的小空间内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不知是皮带扣环断裂,还是埃厄温娜自身的骨骼在发出抗议。不过她不管不顾,继续挣扎,并且强行用尽全身力气施展许多武技者都会的技能——力量爆发。

  刹那间,某些皮革和锁扣被巨大的蛮力扯至变形崩断的咔嚓咔嚓声响作一片。而束缚在埃厄温娜上身的部分鞍具和缰绳终于被她强行崩开。紧接着她在这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忍受着好像要撕裂身体的剧痛,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翻转了自己的身体。

  力量爆发的施放几乎耗尽了埃厄温娜的力气,令她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浸湿了母马盔甲的毛皮内衬,又在低温下变得冰凉。但现在她终于变成了仰躺的姿势,盖德则伏在她的胸前,脑袋无力地垂在她的颈窝旁。

  借着魔法装备散发的蓝光,埃厄温娜急切地审视着盖德。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雪,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幸运的是他身体表面的那些防护光膜依然稳定,说明生命体征至少还在维持。

  「主人,醒醒!」埃厄温娜解开塞口球的扣带,焦急地呼唤盖德,还有手掌轻拍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奈何盖德依旧毫无反应。

  必须做点什么!治疗,需要治疗药剂!

  埃厄温娜想起自己还是冒险者的时候,武装带上总会系着一些应急的炼金药水或药膏,而不少队友更是会身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口袋中翻出治疗药剂,这种小习惯可是关乎生死。于是她顾不上自己动作是否会牵动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伸出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笨拙而急切地在盖德身穿的衣物口袋中摸索。

  内袋、侧袋、腰间的暗格……埃厄温娜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遗漏任何可能藏有救命的希望。可是指尖触及的只有被浸湿的布料、不再起效的护身符、几枚不知用途的符文石,却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治疗药水的东西。

  失望如同冰冷的雪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埃厄温娜的心沉了下去。在这种极寒环境下,昏迷意味着体温会持续流失,并且她很确定盖德身上的恒温法术已经失效,那么等待他的结局……她不敢再想下去。既然没有外物可以依靠,那就用她自己,就像当年母亲用自己的身体给父亲取暖那样。

  埃厄温娜停止了搜索,双臂双腿环抱住盖德的身体,把他如同半大孩子般的身躯尽可能地紧密包裹起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长成比一般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但没过多久,埃厄温娜就发现光是这样拿自己的身体给盖德当被子的作用很有限,她始终不是真正的保暖被子,无法把盖德完全包裹住不说,取暖的效果也只是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盖德。

  该死的,怎么办啊,妈妈,当时你是怎么救回爸爸的啊……埃厄温娜感受到怀中男孩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不禁心如刀绞。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办法。

  于是冰蛮女战士调整了一下盖德趴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将肥美可口的乳头塞进了盖德的嘴里,虽然尚未怀孕的她不可能有什么奶水喂给盖德,但好歹能让盖德无意识地做点运动以暖身。自被迫当母马以来,她第一次觉得母马装束必须露出胸乳和骚屄的规定是多么方便。同时分出一只手掌探入盖德的裤裆里,握住那根没处于勃起状态而只是又小又可爱的肉棒,并开始套弄起来。

  不同于清醒状态下的时候,昏迷中的盖德只是被轻轻撸动几下,肉棒便很快充血竖立,纤细的腰部出现轻微的无意识挺动。

  主人舒服吗?舒服的话就不要忍着,快点操下贱畜吧……埃厄温娜心中暗喜,手掌加快了动作,并且用自己那对足以把盖德闷死的豪乳给他做面部按摩,给他制造更多的性刺激。

  很快,埃厄温娜就感觉盖德的肉棒恢复到全盛状态,便把盖德的裤子解开,再调整了一下两人位置,然后美腿一夹,蛮腰一挺,肉棒轻易撑开了蜜唇的保护,滑入已经在之前搂抱取暖中变得湿润的花径。

  「哦呵……」埃厄温娜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呼,然后长着六块结实腹肌的蛮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高高托起,主动用蜜穴套弄盖德的肉棒。

  这样的大动作自然引得自身各处一起发出刺痛的悲鸣,想要阻止大脑继续做这种近乎自残的行动,但她银牙紧咬,继续拱腰挺起,让盖德的肉棒被动的在自己花径内驰骋。

  「嗯……疼……呃啊……好疼啊……喔……暖、暖起来了……啊呀……主人……坚持住……哦……疼……贱、贱畜在这里……」交欢的快感与身体的刺痛一同在埃厄温娜的神经系统内奔涌,令欢愉的娇喘与吃疼的嗯哼交替从她的檀口吐出,但是这种负距离的肌肤相亲的确成功把她的生命力和温暖传递出去了。

  「啊……呃……疼……哦……」随着交欢的持续,埃厄温娜发现除了引发身体各处的伤痛以外的另一个问题:每次她挺腰套弄,令盖德的肉棒直捅花心的时候,她的意识就会迷糊一点,虽然这样会让她感觉的痛楚减轻,但同时意识着她离高潮的状态更近一步。

  若是平时,她自然乐得享受这种「女性特有的柔弱」,在盖德的征服与鞭挞下迷醉,然后在高潮后昏昏睡去。可如今被埋于雪下,熟睡几乎等同于死亡,她必须一边保持交欢为盖德摩擦生热,又要一边维持清醒,避免两人都冻死。

  「主人……呜啊……疼……喔……好舒服……咿……快醒来……啊……求求你……啊……贱、贱畜……喔哦……要……唔……坚持不住啦……」埃厄温娜的意识被快感一点一点淹没,快要维持不住挺腰套弄的动作。

  可惜事与愿为,随着时间积累的快感最终还是达到了冰蛮女战士能忍耐的极限,伴随着一阵在这雪底下狭小空间的绵长呻吟,她还是高潮了。壮硕的娇躯不住的抽搐,每抽搐一次就会有一股爱液从张开的蜜穴口喷洒在身下的积雪上,直到数分钟之后才完全安静下来。

  高潮过后,无边的疲惫和沉重的睡意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持续侵蚀着埃厄温娜的意志,与她本就不轻的伤势消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催眠力量。她感觉到怀中的盖德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但自己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完了……我……我还是……撑不住了……不仅没救到主人……反而……因为我的柔弱……害得我们……都要在这里……」这个消极的念头一从埃厄温娜的脑海中萌生,就像野草一样不可抑制地疯狂滋生开来,自我厌恶和深深的无力感成了最后压倒她的稻草。她试图再次睁大眼睛,但那对漂亮的碧绿美眸如同灌了铅一般,不受控制地缓缓合拢,最后映入她模糊视野里的是魔法装备好像也在逐渐暗淡的蓝光,以及盖德枕在她豪乳上的安静侧脸。

  对不起了,主人……冰蛮女战士在心中无声地道歉,随即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寒冷和疼痛似乎还在身体的深处隐隐作痛,但一种奇异的拍打感,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落在了她的俏脸上。

  「呀……疼……」埃厄温娜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极不情愿地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睑,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盖德那双已经睁开的带着几分戏谑和疲惫的眼睛,他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嘴角正勾着一抹让她心慌意乱的弧度。

  「哦?醒了?」盖德的话语带着不自然的抽气声,可能也是因为身体受伤而被疼痛所影响,不过他平时那股自信从容已经回来了,「看来我的万里熠云果然非同凡响,被雪崩冲得浑身是伤,还被活埋在这雪坑里,疼得像要散架了,居然还有心思拉着主人挨操受种,趁着我昏迷不醒,你这骚母猪倒是很会抓紧机会揩油偷吃啊。」

  埃厄温娜的大脑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即昏迷前那羞耻至极的画面如同雪崩般轰然涌入脑海:自己如何主动套弄,如何挺腰迎合,如何在高潮中失控……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周围的积雪再把她埋深一些。她俏脸染满红霞,连耳根和美颈都染上了绯色,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盖德对视。

  「主、主人……贱……贱畜不是……贱畜没有……只、只是……」埃厄温娜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那种行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小声嗫嚅,「……对、对不起……贱畜……贱畜知错了……」

  「哈哈哈哈……呃啊……」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盖德开心笑了起来,但发笑牵动了他某处看不到的伤口,让他微微蹙了下眉。他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悄然发生了变化,那抹戏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认真,「好了,不逗你了。埃厄温娜,谢谢你。」

  埃厄温娜抬起螓首,难以置信地看着盖德,而盖备迎上她的视线,天蓝色的眼瞳在幽蓝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深邃。

  盖德继续缓缓说道,每个单词都清晰而郑重:「谢谢你不顾自身伤势,拼命挣脱束缚。谢谢你在绝望中也没有放弃,想尽办法寻找生机,更要谢谢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把温暖分给了我。我知道那有多疼,多难熬。」

  年轻的炼金师抬起一只尚且能动弹的手,轻轻拂开埃厄温娜前额上被汗水和雪水濡湿的发丝。「如果不是你这份执着的努力,我可能真的就永远睡过去了,是你救了我,埃厄温娜。」

  这番话如同暖流,冲垮了埃厄温娜心中因羞耻和自责筑起的冰墙,一股热流从心脏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比之前任何一次交欢带来的热度都要真实和滚烫。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她用力眨了眨眼,想将那股酸涩感逼回去。

  「主人……」埃厄温娜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唤。

  盖德看着她美眸中闪烁的水光和那副感动又无措的样子,嘴角的坏笑又悄悄溜了回来,不过这次柔和了许多:「当然,一码归一码。你趁主人昏迷行犯上不轨之事,这笔账我们回去再慢慢算,得好好调教你这个淫荡的骚母猪,让你明白什么叫尊卑有序。」

  埃厄温娜心中刚刚升起的感动马上被新的羞窘覆盖,不过这一次心底那抹暖意并未因此消退。她红着俏脸,顺从地应道:「是,主人。贱畜任凭主人责罚。」

  以前部落还未迁入炎夏帝国的时候,母亲做了错事之后,也会被父亲处以各种惩罚,或被捆绑起来打屁股,或被拴在帐篷门口罚跪……不一而足,但每次惩罚结束后,母亲和父亲的感情只会变得更好。大概现在她和盖德也处于这种关系吧。

  盖德轻低头看着怀中仍因羞怯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埃厄温娜,扯出一个略带痛楚却自信的笑容:「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我身上得备上几瓶强效治疗药剂,不能再让我的万里熠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温暖主人了。好了,现在轮到我干活了,总不能一直让我的坐骑挡在前面。」

  不等埃厄温娜询问他要干什么,盖德已经抬起右掌,五根手指飞快舞动,勾勒出玄奥的施法手势,双唇轻轻开合默念出咒语。微弱的魔力灵光在他指尖闪烁,先是两道柔和的暖白色光芒分别没入他自己和埃厄温娜的体内——恒温术。

  刹那间,刺骨的寒意被驱散,埃厄温娜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温暖的羽毛中,一直因寒冷而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紧接着是土黄色的微光闪过,一层淡黄色的泥土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两人的皮肤表面蔓延,直到覆盖全身并凝结成另一层坚韧的皮肤——石肤术。这能有效抵御等会儿可能发生的摩擦和挤压。

  最后,盖德念出了第三段咒文,淡蓝色的光晕如同水泡般笼罩了他们的口鼻——水下呼吸。

  「水下呼吸?」埃厄温娜感受到鼻腔和肺部适应水下呼吸的奇异感觉,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他们被埋在雪里,要水下呼吸做什么?难道雪层之下还有地下河?

  这时盖德已经开始了下一个动作。他双手虚合,一团炽热的橘红色火焰在他掌心骤然生成,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抓紧我。」盖德吩咐一声,便将手中积攒的火焰往前推出,化作一道持续喷吐的火舌开始烫烤头顶和四周的积雪。明白主人要融雪解困的冰蛮女战士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肢。

  火焰与冰雪接触的瞬间,大量白色蒸汽伴随着滋滋响声而猛烈蒸腾,但更多的积雪迅速融化成了冰水。恒温术保护他们不被烫伤,但融化的雪水还是无情地灌入了这个赖以存身的狭小空间。

  冰冷的水流迅速上涨,淹没了他们的脚踝、膝盖、腰腹……埃厄温娜瞬间明白了盖德的意图以及水下呼吸术的先见之明,他不是要挖开积雪,而是要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融化出一条通往地面的道路。

  当冰冷的水彻底淹没头顶时,埃厄温娜下意识地屏息,但水下呼吸术的效果让她如同在空气中一样自由呼吸。周围一片幽蓝,只有盖德身上魔法装备和他掌心持续喷出的火焰提供的微弱光晕照亮着翻涌的冰水。

  盖德继续施法烤雪,令埃厄温娜都开始担心他的魔力够不够坚持到脱困,否则施法者因魔力耗尽而力竭,可不是她用身体取暖能治好的。随着魔法火焰的持续烧烤,头顶的积雪不断融化,他们所在的位置水位不断上升,但相对的,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也在不断升高。

  「往上走。」盖德的声音通过水波传来,有些失真,但指令明确。

  也想早点脱困的埃厄温娜马上双腿猛地蹬踏下方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壁,同时单手划水,另一只手则牢牢抱着盖德,奋力向上游去。盖德则专注施法继续融化前方的障碍。

  这是一段奇特而艰辛的旅程。在零度的冰水与滚烫的水蒸汽中,靠着魔法维持呼吸,在不断融化的积雪隧道中向上攀爬游动。石肤术让他们避免了被尖锐冰碴划伤,但每一次发力依然牵动着浑身的伤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体感和魔力消耗上却无比漫长,直到上方融化的雪壁突然哗啦一声崩裂开来,刺眼的阳光突然闯入视线,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取代了水下呼吸术提供的魔法空气。埃厄温娜果断钻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同时奋力将盖德一起托出水面。

  他们竟然真的从厚厚的积雪中钻了出来。

  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和明媚的太阳,阳光洒在洁白无垠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劫后余生的强烈喜悦冲击着埃厄温娜的心灵,她转头看向被自己半抱在怀里的盖德。

  盖德也正看着她,脸上带着疲惫和狼狈,还有欣喜的笑容,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她同样的光芒,那是共同经历生死后的默契。

  两人浑身湿透,伤口在冷风中隐隐作痛,模样无比凄惨,却笑得非常开心。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盖德喘息着说,然后他勉力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魔力。一颗法术烟花咻地射向高空,在蔚蓝的天幕上猛地炸开,化作一团绚烂的紫色烟花,即使是在白日也清晰可见。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呼喊声以及空中飞行魔毯靠近的呼啸。救援的人们正被那显眼的法术烟花吸引,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飞速赶来。

           ***  ***  ***

  时间回到盖德放出的法术烟花刚刚飞上天空炸开的时候。两处营地中所有密切关注着那片死寂雪坡的人们顿时沸腾了。在普通平民聚集的区域,希望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看!大家快看那边,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炸开了!」一个眼尖的年轻人首先指着天空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紫色光晕尖叫起来。

  「是法术烟花!应该是救援队的魔奴放出来的!」

  「一定是他们找到盖德大人了,盖德大人还活着!」有人激动地大喊大叫,仿佛他亲眼看见远在数里之外的救援现场。

  先是担忧的气氛迅速转化为狂喜,许多人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般的兴奋。

  「我就知道盖德大人不会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太好了!带枷女士保佑!」

  「啊,我看到救援队的飞行魔毯也往那边飞去了!希望万里熠云也没事!」

  喧闹声、欢呼声、感叹声交织在一起。对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位贵族的生死,更是一个奇迹般的生还故事,足以冲散雪崩带来的阴霾,让他们对这场一波三折的比赛再次燃起热情,简单的善恶观让他们由衷地为幸存者感到高兴。

  而在洞窟营地边缘和山脚观赛营地特定帐篷里,那些真正担忧雅拉城稳定和盖德个人安危的官员与小贵族们,则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情绪过山车。

  那位之前不顾一切冲出去的蓝袍魔法师,此刻正带着医疗队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看到空中炸开的法术烟花,令他一下怔在原地,直到法术烟花的紫光在高空彻底消散后终于反应过来,煞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长长地吁出一口热气,几乎要虚脱般地扶住旁边的岩石。

  「盖德大人还活着……太好了,雅拉城安稳了……」魔法师喃喃自语,随即精神一振,转身对身后气喘吁吁的力奴和神奴们吼道:「往那个方向走,快跟上!」

  山脚观赛营地的一处帐篷里,瘫坐在地的税务官猛地弹了起来,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袍和身上的酒渍,扒在帐篷边缘,死死盯着那法术烟花的方向,嘴里不住地念叨:「有人在用法术烟花求援,应该是找到盖德公子了,求第一女奴您务必保佑他安然无恙。」

  税务官仿好像已经看到雅拉城一度风雨飘摇的未来重新稳定下来,而自己明天可以继续安心为肯尼斯@海雷丁当好税务官

  周围那些交头接耳、面露忧色的低级官员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赛委会的官们,他们彼此交换着如释重负的眼神,开始讨论起后续的救援和安抚工作。要是肯尼斯目前唯一的儿子真要在这次意外中丧生,没做好赛前安全检查的赛季会无论如何都得给伯爵一个交待,谁都不想成为替罪羊,然后失去自己的鸡儿。

  观赛营地的高台上,也松了口气的布赫纳夫人慵懒的神情重新回到俏脸上,但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真是带枷女士保佑呢,但愿戴奥亚尔岛不会就此失去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

  解说员也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语调也恢复了部分激情:「各位观众,雪崩区域升起了法术烟花,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盖德大人和万里熠云可能还活着,救援队已经朝着烟花升起的方向赶去,让我们祈祷他们平安归来吧!」

  与外面平民区的热闹相比,观赛营地贵族区的某些华丽帐篷内,气氛则陡然降至冰点。

  那位留着短须的贵族男子,之前脸上抑制的狂喜已经消失,换成一种苦涩的笑容,最后一手把酒杯丢开落到地毯上,仰头狂笑起来。在如同要掀翻帐篷的巨大笑声中,坐在他身旁的奴妻和站在沙发后的侍女都无比担忧地注视着他。

  在男子狂笑了一分钟还不见停下来后,他的奴妻一把搂住他的胳膊,也不管他看不看到而猛打眼语:「亲爱的,你怎么啦?别吓贱奴,亲爱的……」

  也许是他终于笑够了,也许是奴妻的呼唤,他的笑声慢慢平息下来,然后伸手怜惜地抚摸奴妻的头顶:「我没事,就是今天的心情有些大起大落了,唉,金币女士说的对,『没有期待,就不存在失望』。」

  「主人?」奴妻不解地眨了眨美眸。

  「这项『投资』我又没出一分『本钱』,有收益就是白赚,没收益也没半点损失。」贵族男子说着把奴妻搂入怀中,把玩揉捏她沉甸甸的硕乳,「是我产生妄念了。」

  不远处那个装饰华丽的帐篷里,面容阴鸷的年轻贵族眼神锐利如鹰。他沉默了片刻,对身旁待命的侍女挥了挥手,示意她追上之前去执行的手下,叫她们暂停之前的「吩咐」。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低语道:「看来……我们的『协助』需要换一种方式了。命人准备好上等的疗伤药剂和御寒物资,以最关切、最及时的速度送过去。记住,要快,要显眼。」

  他的话语依旧意味深长,但其中的含义已从确保「顺利」变为了及时的「投资」与「表态」。

  那些原本交换着心照不宣目光、讨论着机遇的海雷丁家族的旁支亲戚们,此刻像是被集体扼住了喉咙。他们迅速收敛了眼底的盘算,脸上重新堆砌起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关切,刚才那些阴暗的讨论似乎从未发生过。有人甚至开始高声赞扬盖德的坚韧和运气,仿佛他们一直是其最坚定的支持者。

  「没错没错,我们可是永远忠于肯尼斯大人的忠臣。」

  「还要抓紧时间清理掉痕迹,盖德表哥遇险,肯尼斯叔叔不可能不追查的。」

  「对,留下麻烦,我们就麻烦大了。」

               第二十八章

  山道赛事草草收场后的第三天,雅拉城内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内,盖德的私人套房里如常燃烧着昂贵的熏香,而片刻不停的恒温法阵则让这里的温度永远保持凉爽。

  盖德斜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长榻上,虽然神术早已治愈了他和埃厄温娜在雪崩中遭受的创伤,但父亲肯尼斯坚持让他们在此「静养」,闭门不出,既是为了彻底恢复,也是为了避开某些不必要的关注和打探,好方便这位雅拉城伯爵能放手去追查幕后真凶。

  埃厄温娜跪坐在长榻边的地毯上,仅穿着一条皮质的朴素比基尼,两座肥硕的臀丘夹得丁字裤的布料完全陷入幽深的股沟之内,直到尾骨部分才得以重见阳光,而构成胸兜的那两片巴掌大小的三角形皮革尽管紧紧地勒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但大片雪白的乳肉从皮革四外溢出,仿佛下一秒就会挣出胸兜的束缚。壮硕的娇躯在柔和的光线下如同被雕刻大师精心打磨过的大理石雕像。她正小心地为盖德揉按着小腿,尽管伤势已愈,但获得进行这种本来只有米雪儿才有机会做的侍奉,让她相当高兴,觉得这是盖德对她越发信任和宠爱的表现。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随后是米雪儿恭敬的声音:「主人,赛委会的几位大人前来拜访。」

  盖德睁开眼睛,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拍了拍埃厄温娜头顶,示意她停下。后者马上会意,随即四肢着地的爬到不远处的墙边,把镶嵌在墙壁上的一条铁链系在自己的奴隶项圈的前环上,然后摆成跪坐礼的姿势,双手在背后交握紧贴着大屁股。

  如此羞辱的待遇并没让埃厄温娜产生反感,皆因她的身份只是一匹比赛母马,允许穿上比基尼遮住三点要害,已经让她相当感激,而且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盖德也对她温柔以待,所以她也不能让盖德给外人留下一个不懂管教母马,毫无威严的印象。

  那边埃厄温娜刚拴好自己,盖德也坐直了身体,整理好本来并不凌乱的衣袍,之后他便向房门方向喊道:「让他们进来吧。」

  卧室连接着套房客厅的门被推开,米雪儿引领着数人走入。这几位赛委会的官员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恭敬,而让盖德和埃厄温娜都有些意外的是,退休赛马和曾在解说席担任嘉宾的布赫纳夫人也赫然在列,不过她已经换回了一位贵族奴妾该有的比基尼加薄纱披风的行头,不再是比赛那天那套坦胸露屄的母马赛跑服,步履间带着高阶战士常见的沉稳。

  「盖德大人,日安。」为首的官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您与万里熠云安然归来,我们深感欣慰。此次赛事出现如此重大的意外,实属赛委会安全检查疏忽,我们深感惭愧与不安,特来致歉,并愿意就此次意外作出令您满意的赔偿。」

  盖德摆了摆手:「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见到,也难以预料。我与万里熠云能平安脱险已经足够了,赔偿的事不用再提了,我能理解赛委会的难处。」

  几位官员闻言,脸上紧张的神色稍缓,连忙又是一番感谢与恭维。

  比起注意力都落在未来的雅拉城伯爵身上的赛委会官员们,布赫纳夫人的目光却落在拴在墙边的埃厄温娜身上,这种带有审视与欣赏兼有的视线让埃厄温娜有点不自觉地挪动了几下屁股,随后她才看向盖德柔声道:「盖德大人气度非凡,令人敬佩。看到万里熠云无恙,贱也就放心了。如此优秀的年轻母马,要是丧生在意外上,实在是戴奥亚尔岛赛马业界的重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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