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腰，看了一眼旁边地上那个水桶。桶里有小半桶水，水面晃着，映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他走过去，拎起水桶，走回军官面前。

军官还昏迷着，脑袋垂着，下巴抵着胸口，胸口的毛稀稀拉拉的，肚子上有几道红印子，是被他自己挣的。

熊丰雲举起水桶，对着军官的脑袋，一桶水泼下去。

哗的一声。

军官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水顺着他头发往下淌，淌到脸上，淌到胸口。他嘴里塞着布，呜呜地叫了两声，然后开始挣扎。

他挣手腕，挣脚踝，身子扭来扭去。但绳子绑得死紧，挣不动。

熊丰雲就站在他面前，穿着他的军服，戴着他的军帽，脚上蹬着他的皮靴。

他的眼睛瞪大了，脸一下子涨红，嘴里呜呜地叫得更响了。他使劲挣，挣得架子嘎吱嘎吱响，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红印子。

熊丰雲转身，走到墙边，把那根鞭子捡起来，拎着鞭子走回军官面前，在手里掂了掂。

军官盯着他，嘴里呜呜地叫，身子又开始扭。

熊丰雲扬起鞭子，抽过去。

啪的一声，抽在军官肚子上。

军官身子一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声。肚子上起了一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他不敢叫了。

熊丰雲看着他，“老实了？”

军官瞪着他，没动，也没叫。

熊丰雲又扬起鞭子，啪的一声，抽在他胸口。

又是一道红印子。军官身子又抖了一下，嘴里呜了一声，但还是没敢动。

熊丰雲连着抽了几下。啪，啪，啪。

抽在胸口，抽在肚子，抽在肩膀上。每一鞭下去，军官的身子就抖一下，嘴里就呜一声。

抽到第五下的时候，熊丰雲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军官底下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刚才还软塌塌地垂着，这会儿硬了。

直挺挺地翘着，从那丛黑毛里伸出来，比刚才长，也比刚才粗。龟头红红的，包皮褪下去一半，露出底下那圈肉。整根东西就这么翘着，对着他。

他抬起头，看军官的脸涨得通红。

“你他妈……”熊丰雲说，“比我还敏感？”

军官瞪着他，没动。底下那根东西还翘着，龟头上渗出一点水，亮晶晶的。

熊丰雲绕到他身后。

军官想扭头看，但脖子拧不过来，只能侧着耳朵听。

熊丰雲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两个屁股蛋子。肉挺多，绷得紧紧的，中间夹着那条缝。

他扬起鞭子，对着那两团肉抽下去。

啪的一声。

军官身子猛地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那两团肉上起了一道红印子，火辣辣的。

熊丰雲又抽了一下。啪。

军官又叫了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啪，啪。

连着两下，抽在那两团肉上。红印子一道叠一道，肉都抽得有点肿了。

熊丰雲正要抽第六下，突然看见军官底下那根东西猛地一抖。

一股白浊从那龟头里喷出来，喷在地上，喷完了，那根东西还翘着，龟头上挂着一点白。

军官的身子软下去，要不是被绳子吊着，他能直接瘫在地上。

熊丰雲站在他身后，看着地上那几滩白浊，又看了一眼军官那根还翘着的东西。

“操。”他说，“人不可貌相。你个大男人居然能被打到射。”

军官听见了，脸更红了。他使劲挣，挣得架子嘎吱嘎吱响，嘴里呜呜地叫，叫得又怒又急。

熊丰雲没理他。他把鞭子往地上一扔，走到旁边，拿起军官那把武士刀。刀还没出鞘，他拎着走到军官面前。

熊丰雲从腰里拔出那把手枪，举起来，枪口对着军官的脑袋。

后者瞪着眼睛，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嘴里的呜声没了。

熊丰雲把枪口往前抵了抵，抵在军官脑门上。

“老子现在要出去。”熊丰雲说，“你给老子老实点，别出声，别挣扎。出了这门，该怎么走怎么走。你要是敢喊，敢跑，敢给老子使绊子——”

他把枪口又往前抵了抵。

“老子一枪崩了你。听见没有？”

军官瞪着他，没动。

熊丰雲把枪口往下移了移，移到他眼睛跟前，对着他左眼。

“听见没有？”

军官拼命点头。嘴里的兜裆布塞得满满的，点起头来一晃一晃的。

熊丰雲把枪收回来，别回腰里。

他走到军官身后，开始解绳子。先解脚踝上的，再解手腕上的。绳子松开，军官的身子往下出溜，差点摔在地上。

熊丰雲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他拽起来。

军官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腿软得站不稳，晃了晃才站住。他底下那根东西还翘着，还没完全软下去。

熊丰雲拽着他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军官突然往后一挣。

他胳膊从熊丰雲手里滑出去，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扑向地上那把武士刀。

刀在地上，离他不到两步远。他扑过去，伸手去抓。

但他刚被抽了一顿，腿软，手也软，手伸出去，没抓到刀柄，只碰到刀鞘。刀鞘被他碰得滑出去，刀还在里头。

熊丰雲两步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腰上。

军官整个人往旁边倒，光着身子摔在地上，咚的一声。他挣扎着要爬起来，熊丰雲已经压上来了，膝盖顶住他后背，一只手按住他脖子，把他脸按在地上。

“你他妈找死。”熊丰雲压低声音，喘着粗气。

军官脸贴着水泥地，嘴里呜呜地叫，身子还在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过来，接着是敲门声。

“佐藤长官？”一个声音在外面喊。

熊丰雲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军官——佐藤。

门又被敲了两下。“佐藤长官？里面没事吧？”

熊丰雲脑子飞快地转。他松开按着军官脖子的手，站起来。军官趴在地上，想爬起来，又被他用脚踩住后背。

“没事。”他说，压着嗓子，学着刚才军官说话那种口音，“犯人想跑。你们进来，给他点教训。”

然后门开了。

两个日本兵走进来，就是刚才站在这军官两侧那俩。他们还穿着土黄色的军服，戴着帽子，手里没端枪，空着手。

他们一进来，先看见熊丰雲——穿着他们长官的军服，戴着他们长官的军帽，脚上蹬着他们长官的靴子，站在那儿。

两个士兵立刻立正，朝他鞠了一躬。

然后他们才看见地上趴着的那个人。

光着，一丝不挂，趴在地上，脸被踩着，看不见长什么样。但那个身子，那个壮实的身材，那个稀稀拉拉的胸毛，那个——

两个士兵愣住了。

熊丰雲把脚从军官脸上移开，往后退了一步。

军官抬起头。

两个士兵看见他的脸，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佐藤……佐藤长官？”一个士兵结结巴巴地开口。

趴在地上的佐藤嘴里塞着兜裆布，发不出声，只能呜呜地叫。他瞪着自己那两个手下，使劲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两个士兵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干什么。

熊丰雲开口了，“还愣着干什么？”

两个士兵转过头，看着他。

“混蛋，连我都认不出了吗？”熊丰雲说，“教训犯人。动手。”

两个士兵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佐藤，又看了一眼熊丰雲。

“长官……”一个士兵说，“这……”

“这什么？”熊丰雲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佐藤旁边，低头看着他，“他是犯人。你们的长官是我。动手。”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

然后那个矮壮一点的士兵弯下腰，一把抓住佐藤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另一个士兵也上来帮忙，一人架一条胳膊，把佐藤架起来站着。

佐藤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被自己两个手下架着，腿软得站不稳。他底下那根东西还翘着，直挺挺的，龟头红红的，对着自己两个手下。

熊丰雲走到佐藤面前，看着他那根翘着的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士兵。

“你们就不想试试？”他说。

两个士兵看着他，没明白。

熊丰雲指了指佐藤，“这种硬汉的屁眼。不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两个士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被他们架着的佐藤，又看了一眼熊丰雲。

“长官……”一个士兵开口，声音有点抖。

“问你们呢。”熊丰雲说，“想不想？”

两个士兵没说话。但他们架着佐藤的手，紧了紧。

佐藤开始挣。他扭身子，蹬腿，嘴里呜呜地叫。但两个手下把他架得死紧，挣不动。

熊丰雲走到佐藤面前，伸手，把他嘴里那团兜裆布扯出来。

佐藤张嘴要喊。

还没喊出声，一个士兵已经转到前面，手忙脚乱地解裤腰带。裤子褪下来，露出两条白腿，还有底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那根鸡巴不算大，但也翘着，直挺挺的。他往前凑，一只手捏着佐藤的下巴，把那根东西往佐藤嘴里塞。

佐藤的头被扳着，嘴被掰开，那根东西一下子塞了进去。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声，眼睛瞪得老大，眼泪都出来了。

另一个士兵绕到他身后，也解裤腰带。裤子褪下来，露出两条粗腿，还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他扶着那根东西，对着佐藤后面那个地方，往里顶。

佐藤的身子猛地往前一耸，嘴里的鸡巴顶得更深了。

两个士兵，一前一后，架着他，操着他。

前面的那个抓着他头发，腰往前顶，一下一下的。那根鸡巴在佐藤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唾液，淌得下巴上全是。

后面的那个抓着他屁股，也往里顶，一下一下的。那根鸡巴插在他后面，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佐藤被夹在中间，嘴被塞着，后面也被塞着，动不了，躲不开。他喉咙里呜呜地叫，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淌到胸口的稀毛上。

两个士兵操得越来越快。

前面的那个喘着粗气，腰挺得一下比一下狠。后面的那个抓着佐藤的屁股，手指头都陷进肉里，一下一下往里顶。

熊丰雲站在旁边看着，底下那根东西硬得不行，在军服裤子里顶着，顶得布料鼓起一个大包。

很快，前面的那个士兵先射了。

他身子一抖，抓着佐藤的头发，把鸡巴往里顶，一股一股地射进佐藤嘴里。射完了，他退出来。

佐藤嘴里含着那滩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他喉咙里呜呜地叫，嘴边的白浊往下淌，淌到下巴，淌到脖子。

后面的那个士兵还在操。

他抓着佐藤的屁股，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越来越快。佐藤的身子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前面那根还翘着的东西也跟着晃，龟头上的水往下滴。

又操了几十下，他也射了。

他身子一抖，把鸡巴往里顶到底，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完了，他退出来，那根东西上沾着黏液，亮晶晶的。

佐藤的身子软下去，两个士兵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弄出来的这一摊。

熊丰雲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佐藤面前。

佐藤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全是眼泪和唾液，嘴边还挂着白浊。底下那根东西还翘着，直挺挺的，龟头上渗着水。

熊丰雲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那两个士兵，“布，塞回去。”

两个士兵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地上。地上有一团白布，是刚才从佐藤嘴里扯出来的那块。

一个士兵捡起来，团了团，一只手捏住佐藤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那团布塞回他嘴里。塞满了，撑得腮帮子鼓起来。

佐藤呜呜地叫了两声。

熊丰雲又看了一眼他那根翘着的东西，然后对两个士兵说：“架着他，往外走。”

两个士兵一人一边，架起佐藤的胳膊。佐藤光着身子，被他们架着，腿软得几乎拖在地上。

熊丰雲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是一条走廊，尽头是一道台阶。他走在前面，两个士兵架着佐藤跟在后面。

上了台阶，推开一道门。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眼睛疼。

熊丰雲眯着眼，迈出去。

外面是条街。

人来人往的街道。有拉黄包车的，有挑担子的，有挎着篮子的妇人，有跑着玩的小孩。街两边开着铺子，卖布的，卖吃的，卖杂货的。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

两个士兵架着佐藤从门里走出来，站到街上。

佐藤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被自己两个手下架着。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胸口稀稀拉拉的毛上，照在他肚子上，照在他底下那根还翘着的东西上。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红红的，上头还挂着刚才射完没擦干净的白浊，亮晶晶的。

街上的人全看见了。

有人叫了一声，有人捂住嘴，有人瞪大眼睛。拉黄包车的停下来，挑担子的放下担子，妇人们扭过头去，又忍不住扭回来偷偷看。

小孩们跑过来，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一个士兵清了清嗓子，开口喊起来。

“都看看！”他用生硬的中国话喊，“这就是和帝国作对的下场！”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喊，“和皇军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佐藤被架着，光着身子站在那儿，面对着满街的人。他脸上全是眼泪和唾液，嘴边还有没擦干净的白浊。底下那根东西被这么多人看着，又翘了翘。

熊丰雲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围了一圈。有捂嘴笑的，有交头接耳的，有直愣愣盯着的。小孩们跑前跑后，喊着什么。

他不知道这个叫佐藤的军官以后会怎么报复他，但现在这口恶气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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