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想知道,你的全部。

小说: 2026-03-29 11:10 5hhhhh 9020 ℃

他們都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是在潛意識裡頭,或許他們也都知道,這是必然的。從他出現在她的門口的那天起。從她在那張該死的契約簽上自己的名字起。

一切都在琉花把身體的體重全交給他的剎那爆裂。她的體溫便透過洋裝單薄的布料滲進他的皮膚裡。現在,他只能閉著眼任由她擺布,讓空間黏膩的濕氣更加蒸騰。已經不是允不允許的問題:在他提出無理的要求要她留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沒了退路。他早知道事情永遠沒辦法回到原樣了。

琉花的唇先是禮貌而克制地貼上幾秒,手緩緩地在他髮絲間游移,突地壓住他的後腦勺,適才被她的飛行提包擊中的那個地方。他悶哼了一聲,齒間洩出一陣喘息,琉花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稍稍移開她的唇。

「不要發出怪聲。」琉花語帶責備地對他道。

他睜眼,低沉地應了聲。眼前的她面頰浮現一陣不自然的潮紅,在她本就蒼白的肌膚下更爲明顯,散發出詭譎的豔麗。不等他闔上眼,他又感受到了琉花帶著櫻花味的唇膏。她的舌尖不再守著規距,靈巧如蛇般滑進了他的兩瓣雙唇,撬開了他的齒列,纏繞上質地粗糙的味蕾。她嚐到了陣陣甜與酸,是未散去的蜂蜜檸檬,混合著唾液化成更加黏稠的蜜。她原本還算從容的節奏忽然亂了拍,因為她感覺到他的手掌正沿著她脊椎那條凹陷一路向上,指腹所過之處像帶著細微的電流,讓她纖細的背脊一陣陣戰慄。

「等⋯⋯」她的抗議才剛溢出唇邊,便被他更加兇狠的反擊徹底吞沒。

伴隨著逐漸沈重的呼吸,他的手掌向上移動,扣住琉花的後腦,以近乎懲罰性的力道深深吻她,像是要把這些年來她對他的那些粗暴言語、不敬、以及任性彆扭全數還以顏色。一股漩渦般的力量繞著她的舌頭吸吮、糾纏,逐漸抽出琉花大腦僅剩無幾的理智,她的指尖猛地抓緊他的肩,而他的另一隻手終於不再滿足於脊椎的線條,大膽地向下探去,隔著柔軟的布料掐握住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在他碰觸到琉花腰側的瞬間,她在他唇間發出一聲嗚咽。有別於她平時那既壓抑、暴戾、又總是冷言冷語的聲線,那聲叫喚甜得黏膩。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竟能發出如此柔軟又嫵媚的音色。琉花的眼眸登時閃過慌亂的羞恥與不甘。

「⋯⋯你,真的混蛋⋯⋯」

她趁著兩唇分開的短短空隙,用氣音咒罵了他一句,聲音卻軟得幾乎沒有威脅力,反而像是一種變相的嬌嗔。話音未落,她輕輕反咬住他的下唇,彷彿想用這種方式奪回主導權。但她的潛意識好像不買這個帳,跨坐在他胯部的雙腿微微收緊,被他的手掌握著那連身洋裝下的腰枝也在微微顫抖。

「琉花,」他感受到了懷裡的震顫,鬆開掌心,輕聲在她耳邊道。「可以停了。」

她倏地抬起眼,聽見「停」字讓她感到惱怒。她抿緊嘴唇,上頭的唇膏暈開而斑駁,泛著一片曖昧的濕潤,接著伸手,抓住他鬆開的那隻手,用力按回自己腰上。

「⋯⋯停什麼。」她啐道。「膽小鬼。」她補上一句。

她將他一隻手的掌心實實地貼合她的腰際。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彷彿一張拉滿的弓不規則起伏,而箭卻不知該射向何方。

「了解了。」他應道,另一隻手順著她的髮絲,撥弄著金色的挑染。她今天竟然沒有戴上耳釘。

琉花瞪了他一眼。「你了解個屁,閉嘴。」她惡狠狠地說道,卻垂下眼睫,避開他的視線,沉默了幾秒。

直到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笨拙地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他鎖骨與一小片胸膛。

那張該死的明信片曾在這地方駐留。她的手掌貼上那個位置,先是輕觸,接著指尖鉗入胸膛。

「你才不懂。永遠不會。」她在他又發出一聲悶哼時低語道。她將自己湊向那鎖骨突起,牙齒輕輕撞上皮膚,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既生澀又笨拙。她只在一些大尺度的電影中看見類似的場景。

「⋯⋯而且我也不會停。」她的嘴貼上了他的耳垂,氣息滾燙。「好好跟上,你答應過的。」

她頭部的動作停了下來,呼吸的氣息在他耳邊廝磨,鬆開了抓著他胸膛的手,探向腰間的皮帶扣。金屬扣環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縮了一下,在視線看不見的情況下,手指緊張地與那個從未解開的機關搏鬥。

他沒有動作,只是輕輕將臉頰貼上了琉花的,輕拍她的腦後。

「⋯⋯該死。」琉花低聲咒罵,手指用力一扯,皮帶扣終於彈開。這是一場小小的勝利,她身子向後傾,瞪著他,或許帶有一絲得意。但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他褲頭的鈕扣上,那點得意又迅速被緊張取代。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觸上那顆鈕扣,只是這次他輕輕覆上了她的手。

又要退縮嗎,琉花心想。

「⋯⋯不要。」她倔強地別開臉,卻沒有抽回手。「拿開。」

一陣慌亂,不知是否有引導,她解開了鈕扣。觸到了布料下的溫度,手指僵了僵,卻沒有退縮,反而順著邊緣探了進去。她依靠著的那個軀幹顫抖了那麼一瞬,而她也抽了一口氣。

她猛地抽回手,轉而伸向自己洋裝頸後的拉鍊,卻因身體的緊繃而碰不著。她咂著嘴,抓住那到了此刻依舊溫吞地像個木頭的男人的手—明明一切都因他而起—繞到她身後。銀色的拉鍊頭緩慢地一路向下,隨著金屬齒一路裂開,更多的肌膚裸露了出來。前襟緩緩鬆開,露出裡頭被蕾絲點綴著的黑色內衣,襯托著小巧而飽滿的弧線,形狀如凝結的淚滴。

「說話呀。平常不是話很多?」她挑釁地說道。但她知道,一如往常,這只是對難為情的掩飾。

「剛剛琉花不是叫我閉上嘴?」

琉花嘖了一聲,適才的確說過這話。但她才不願認輸。

「看你這骯髒的表情。」看著他在自己裸露肌膚上游移的神情,琉花語氣帶著一些譏諷。「平常都是這麼看著我們的吧,在你亂七八糟的腦袋演習著這些不堪入目的想法,噁心。」

「並不是這樣的。」他停頓一下,看向琉花的眼眸。「但是有時候看著琉花⋯⋯也只有面對琉花⋯⋯會有那樣子的想法。」他的回答輕描淡寫。琉花看不出他這番話的意圖。

為什麼這個男人又要在這種時候異常地誠實?還誠實的噁心。是因為自己總是頂撞他的緣故嗎?她在心底質問自己。我該感到開心嗎?她總是認為他是那個一直是那個性冷淡的好好先生。這份獨佔的、陰暗的慾望,是某種扭曲的認可嗎?還是該感到憤怒?原來他的目光並不純淨,但琉花也難辭其咎,自己在這方面也和他一樣罪惡。所以她分不清。

這種慾望,是因為愛嗎?

「真是太差勁了,你這種人。」她咬牙說道。垂下眼,視線落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下,鎖骨上的那個泛紅的痕跡。一股莫名的佔有感悄然湧上,混雜著羞恥與幾乎不可察覺的滿足。

不管他是不是只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現在擁有對他身體主導權的人,只有自己。她忽然伸手,指尖撫過那個痕跡。

「⋯⋯痛嗎?今天弄疼你兩次。」

「不會了。」

簡單的回答卻讓她更加無所適從,急躁湧進他的胸膛。琉花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胸脯,蕾絲抵上他的臉頰,布料下溫熱的肌膚與滾燙的心跳無處隱藏。

「因為這些年來,」他的聲音悶在她胸前的肌膚間傳來,「琉花已經不知道弄疼我多少次了。」

「你可以照我說的,不要管我。和你說很多次了」她說出口,聲音發顫地背叛著。「這樣就不會疼了吧。」

「這樣更疼。」

為什麼要回答的那麼沒有猶豫呢。琉花閉上眼,將額頭輕輕抵在他髮頂。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沉重的話,他總是如此暴虐的將一箱情願的溫柔安放在琉花身上。

「人渣。」

「琉花怎麼突然這樣說?」

「總是對我說出那麼沈重的話。」她睜開眼,撫弄他髮頂的斑白。「然而卻把她⋯⋯一直掛在離你心最近的地方。」

「對不起,琉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又是誠實。可恨的誠實。她寧願聽到謊言。寧願聽到「她不在了,我只想要你填補我的寂寞」,這種肉麻又不誠懇的話語。琉花將他的頭向自己壓得更緊了,微微垂下頭,把鼻尖湊向他的髮。洗髮水殘留的淡淡香氣混入了汗與風塵,明明不是很好聞的味道,對她而言卻像是上癮的毒藥。

「你可以⋯⋯現在就好,一瞬間也好⋯⋯」

她的聲音也悶得形同囈語。

「忘記CoMETIK嗎?」

最後的祈願,最後的赦免。只求在此刻,在他喊著她留下的此刻,在這肌膚相親、呼吸交纏的狹小世界裡,能夠暫時放下那個影子。讓她能假裝,自己是他心裡唯一重要、唯一想要的人,哪怕只有一毫秒。

「什麼意思?」

他輕聲反問,似乎真的沒有理解,或者不願理解。

琉花沒有回答。她只是鬆開按著他後腦的手,轉而捧起他的臉,低頭吻住了他的唇。這個吻和第一個一樣帶著鹹澀的味道,不知是汗,還是她不知何時滑落的淚。它不像先前的任何一次親吻,沒有挑釁,沒有征服。是絕望的獻祭,孤注一擲的乞求。燈光照射唇間那分開而殘留那交纏的銀絲,執拗地連結著兩人。

「吶,製作人。」她依著他的唇,說出了她幾乎從未說出的那三個字。

「嗯,琉花。」

「我知道,我說起來肯定沒有羽那來得可愛⋯⋯」琉花輕輕立直身子,雙手仍然環繞在他頸脖。「但是,請好好看著我。」

她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個無窮盡的深淵。那個深淵從琉花琥珀色的眼眸中看著倒影,看著溢出的矛盾、痛楚、和猶豫,攪和在一起形成的奔騰暗流。他想要擁她入懷中,想要吻去她眼角的濕潤,想要通透貓眼石中央的一點漆黑,穿刺層層武裝下的柔軟核心。他好想告訴她,其實他的視線從未移開。即便這只是事實的片面。因為他總是注視著他們三人。

但是琉花不待她的回應,將雙手繞到背後,摸索到那個僅剩的掛勾,指尖一挑,最後一層布料從她胸前滑落,堆疊在腰間鬆垮的洋裝上。上身再無遮掩,如凝結淚滴般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的視線裡。她沒有用手遮擋,沒有別開視線,靜靜地跪坐在他身上,像尊美神的雕像。

「很久以前,你和我說,你想知道我的全部,了解我的所有⋯⋯」

她清楚地吐出一字一句。那久遠以前的劇本排演,他第一次流淚時所說出的請求。

「⋯⋯現在,我就把全部放在你的眼前。」

她能夠用靈魂擁抱你,陪你感受世界的光彩。她能用純白包覆你,給你治癒。

但我什麼都不行。靈魂早已在過去被過去燒得焦黑。話語全是荊棘。這便是全部的我。不夠可愛、不夠柔軟、充滿尖刺、總是傷人。

倘若這樣的靈魂赤裸地靠近,你還願意接住嗎?

「嗯。」交錯的呼吸聲填滿了事務所。「我看到了。琉花的全部。」

「⋯⋯然後呢?」

沒有回答。一隻溫暖的手覆蓋上裸露的左胸,包裹著微涼且顫抖著的皮膚。她感受到掌心的紋路,以及血流的脈動。拇指輕輕擦過頂端,刺激地讓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喘息。他將她拉近,低頭吻上她裸露的肩頭。這就是他的答案了。

細密的親吻一路向下,滑過鎖骨,停在胸膛。她的手指攀上他敞開的襯衫前襟,開始解剩下的鈕扣。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她的手指顫抖著,白色的襯衫如兩片羽翼在她的身下完全敞開。她從他身上微微起身,膝蓋仍分跪在他身體兩側,輕輕挪動下身。所有的下裝都被褪到了膝蓋之下,人類回到了出生時的原貌。沒有糾葛與約定,沒有契約與規範。

他雙手輕輕扶著琉花的大腿,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將她抱起。她的手臂本能地環上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肩窩,呼吸著他混雜著汗液與熟悉氣味的氣息。他將她以仰躺的姿勢輕放在沙發上。

她沒有睜眼,只是伸手摸索向散落在地的皮包。那是不久前和他回了老家,在她和媽媽促膝長談後,媽媽所吩咐叮囑的小東西。她將它取出,握在手心,小小的鋁箔包裝幾乎要被她的體溫捂熱。然後她輕輕把他放進他的手心,睜開眼,看向俯身在自己上方的他。他張口,好像要說些什麼,被琉花的唇輕輕堵住。

「不要對不起。我也想知道你的全部。」

額頭抵著額頭,呼吸纏著呼吸,伴著這漫長的夜晚而更加溫熱潮濕。他們狹小的世界隨著鐘擺移動,收縮成肌膚接觸的溫度傳遞和節奏。疼痛是必然的,深刻的連結都會伴隨著撕裂。晨曦穿透夜空,春樹深入凍土。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雙手環繞著她一直以來的太陽,感受一寸寸進入的溫暖,像是這個至深之夜被緩緩照亮。

窗外正在準備著黎明。城市可能馬上就要開始運轉了。在某個鐘點後,眾人又要回到那個虛假的位置上,不是明日的此刻尤顯珍貴。她希冀記住皮膚的溫度,移動的節奏,還有疼痛的真實,在這只有沙發和人交疊而成的、暫時而絕對的孤島。

不留痕跡,如此便好。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