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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第八十二位娇妻:黑曜犬妖玄绒,第2小节

小说:王绿帽的99位娇妻 2026-03-29 11:10 5hhhhh 6340 ℃

第三个男人从侧面抱住她,粗硬肉棒直接顶在她湿滑的菊蕾上,龟头在褶皱间研磨。

“小母狗,前面骚穴存味道,后面菊花也得存!把你这贱屁眼也闻满别人的味儿!”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她没有拒绝,只是低低呜咽:

“呜……菊蕾……也想存……绒绒的后面……也要记住……新味道……”

男人低笑,腰部一沉,粗黑肉棒缓缓挤开紧致的菊蕾,一寸寸顶入肠道。灼热的充实感让她腰肢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银链间摩擦出红痕。

“夹紧!小贱狗!用你这骚菊花把老子鸡巴的味儿全裹住!一会儿拉出来,你自己舔干净!”

玄绒的菊蕾本能收缩,肠壁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她一边被后穴贯穿,一边继续用舌头侍奉面前的白领肉棒,鼻尖还不忘贴着男人的小腹,深嗅那股混着古龙水的雄性味。

广场的夜风吹过,她散乱的黑发在风中飞舞,冷白肌肤泛着潮红的光泽,奶子晃荡,腰肢扭动,玉足绷直,脚趾蜷缩。美得让人窒息,却又淫靡得像一尊活体祭品。

第十个男人终于走上前,是个带着淡淡咖啡味的年轻人。他蹲下身,肉棒直接抵在她鼻尖。

“最后一根了,小母狗。闻完这个,今天的十种就齐了。安心睡吧。”

玄绒的犬瞳彻底迷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苦的咖啡混着年轻雄性的青涩腥臊味冲进鼻腔。

“呜……第十种……绒绒……安心了……可是……绒绒的鼻子……还想明天……再来十种……”

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再次亮起。

“绒绒……今天闻够了吗?主人想你了……要不要回来让主人抱抱?”

玄绒的犬耳微微一颤,目光却没有焦距。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

“主人……绒绒……闻了十种……安心了……可是……绒绒现在……满身都是新味道……主人的味道……好像……被盖住了……呜……绒绒……绒绒明天……还要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细细的刀,悄无声息地在曾经的依赖上,又划开一道更深的裂痕。

广场的灯火摇曳。

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奶子半露,骚穴和菊蕾同时被贯穿,玉手撸动着另一根肉棒,舌头缠绕着第十根。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每天必须闻到至少十种新气味,才觉得“安心”。

而那个曾经是她全部世界的“最初的味道”,如今只是……众多气味中的一种。

再也不再是唯一。

第五章 绒鼻跪求,气味重于一切

玄绒跪在霓虹之都最繁华的跨界街头中央,膝盖陷进湿热的青石板缝隙,黑丝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几道残破的蕾丝挂在大腿根,像被狂风撕碎的蛛网。她的黑色长直发散乱披在肩后,发尾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黏在冷白的后颈与锁骨上,勾勒出淫靡的曲线。今天她几乎没穿衣服——只剩一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半透明黑纱胸衣,三根银链早已断裂,勉强挂在乳沟中央,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完全裸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成两颗艳红的樱桃,乳晕边缘泛着被反复吮吸过的深粉色泽。腰间系着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链腰带,链坠是一枚小小的水晶铃铛,每一次她低头或扭动腰肢,铃铛就发出清脆却带着哭腔的叮铃声。下身完全赤裸,湿透的骚穴和菊蕾暴露在夜风中,阴唇外翻成两瓣肥厚的花瓣,穴口还在轻微翕张,残留的白浊混着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犬耳高高竖起,内侧粉嫩绒毛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蓬松黑色大尾巴翘得笔直,尾尖疯狂甩动,像一条兴奋到失控的黑鞭。暗紫犬瞳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一层餍足到近乎疯狂的迷雾,睫毛湿成一簇,唇瓣被自己咬得肿胀发红,小犬牙间还残留着未咽下的精液痕迹。

街头人流如织,来自不同位面的行人脚步匆匆,却在看到她跪地的瞬间纷纷停下。有人吹口哨,有人低骂,有人已经开始解皮带。

玄绒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腰肢深深下压,翘起浑圆的臀瓣,让骚穴和菊蕾完全朝向人群,像在献祭。她声音软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虔诚:

“求求各位哥哥……让绒绒闻闻……绒绒今天还没闻够十种……绒绒的鼻子……好空……呜……求求你们……让绒绒舔……让绒绒记住你们的味道……绒绒会好好含着……好好存……”

她的尾巴甩得更急,水晶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自己的乞求伴奏。

第一个停下的男人是个从古武位面过来的刀客,腰间佩刀,身上带着淡淡的松脂与铁血味。他跨步上前,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的犬耳,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小贱狗,跪这么端正,是专门来讨味道的?鼻子贴上来,老子今天刚宰了三头妖兽,味道够冲!”

玄绒的鼻尖瞬间贴上男人敞开的腰带下沿,深深吸气。那股松脂、铁血与浓烈汗味像烈酒般灌进鼻腔,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尾巴甩出残影。

“呜……好烈……好重的血腥……绒绒的鼻子……被烫到了……第一种……绒绒记住了……”

她低声呢喃,像在祷告。男人狞笑,解开腰带,粗硬肉棒弹到她鼻尖。

“记住了就舔!把老子鸡巴上的血腥味全舔进你肚子里!让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玄绒张开小嘴,那条湿热柔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卷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仔细打转,一寸寸舔过每一道青筋,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腥咸的味道混着铁锈味在舌尖炸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骚穴收缩,蜜汁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呜……这个味道……比昨天的咖啡味还要猛……绒绒的舌头……被烫得发麻……可是……好满足……绒绒的鼻子……终于不空了……收集气味……比被插……还要重要……主人……绒绒……绒绒现在……只想闻更多……)

第二个男人从侧面挤进来,是个带着酒糟味的酒保。他抓住她的玉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别光用嘴!手也用起来!给老子撸,撸到老子味道全沾在你掌心!”

玄绒的玉手听话地握住,纤细手指包裹住滚烫棒身,上下撸动。掌心很快沾满黏液,发出咕叽水声。她的动作不再生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第三个男人直接从身后抱住她,粗黑肉棒顶开湿滑的阴唇,一寸寸顶入骚穴深处。

“小母狗,前面闻味道,后面也得存!把老子鸡巴的骚味全顶进你子宫里!”

肉棒猛地贯穿,顶到子宫口时,玄绒的身体猛地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骚穴紧紧绞住入侵者,肠壁蠕动,像要把那股味道吸进最深处。

“啊……好深……绒绒的子宫……被顶开了……呜……这个味道……绒绒要记住……要永远记住……”

她哭喊着,却主动往后挺臀,让肉棒顶得更狠。尾巴缠住男人腰肢,像在催促更猛烈的撞击。

街头渐渐围拢更多人,形成一个松散的圈。有人开始录像,有人开始解裤子,有人直接把肉棒怼到她脸侧。

玄绒的犬瞳彻底失焦,她一边被后穴贯穿,一边用舌头舔第四根递过来的肉棒,鼻尖同时贴着第五个人的小腹深嗅,玉手撸动第六根,另一只手被第七个人抓住,按在自己奶子上揉捏。

“呜……第七种……第八种……绒绒的鼻子……舌头……手……奶子……都在存味道……好满足……绒绒……绒绒今天……一定要闻够十五种……”

她的声音破碎而狂热,像一个彻底沉迷的信徒。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突然亮起,熟悉的温柔声音传来:

“绒绒……今天又在外面吗?闻够了就回来……主人想抱抱你……”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犬耳抖动。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声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

“主人……绒绒……今天要闻十五种……才能安心……主人的味道……绒绒记得……可是……现在……绒绒更想……闻新的……呜……主人……绒绒……绒绒先忙……”

吊坠的光芒黯淡下去。

玄绒的尾巴甩得更急,水晶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宣告某种彻底的告别。

她跪在街头中央,骚穴被猛烈抽插,菊蕾被手指搅弄,嘴巴含住一根又一根肉棒,鼻尖一刻不停地深嗅,玉手撸动,奶子被揉捏变形。

她的美貌在淫乱中绽放得更加妖冶——冷白肌肤泛着潮红,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雪肤上,奶子晃荡,腰肢扭动,玉足绷直,脚趾蜷缩。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像一尊彻底献祭的淫神。

“求求各位哥哥……再多一些……让绒绒闻……让绒绒舔……让绒绒记住……绒绒的鼻子……绒绒的舌头……全部……都给你们……”

她低声乞求,声音软糯,却带着病态的狂热。

收集气味,已经成为比性爱更重要的仪式。

而她,已经彻底沉迷其中。

再也回不去那个只属于一个人的小奶狗时代。

第六章 万犬献祭,永恒气味奴

中央竞技场今夜被改造成一座巨大的露天祭坛,四周高耸的石阶看台坐满来自诸界的观众——古武刀客、都市佣兵、魔幻兽人、科幻改造人、仙侠散修……足有数万人,喧嚣声如海潮。场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雕成的圆形祭台,直径三十米,表面刻满犬爪与鼻翼交织的符文,符文间缠绕着无数细银链,链端连着四根粗大的黑铁柱。祭台正中,玄绒被四肢拉成大字型拴住,银链深深勒进冷白腕踝与脚踝,勒出细腻的肉痕,却丝毫不影响她那永远保持最完美的身材。

她今日被特意装扮成“献祭母犬”的模样:头顶戴着一顶镶嵌黑水晶的犬耳冠,冠上垂下细碎银铃,每动一下就叮铃作响;颈间套着宽厚的黑皮项圈,项圈正面嵌着一枚拳头大的紫晶鼻形吊坠,正好抵在她鼻尖下方,像在提醒所有人——她的鼻子才是今夜的主角。身上唯一算得上布料的,只剩一条极细的银链丁字裤,链条从股缝间勒过,嵌进饱满的阴唇里,稍一动作就拉扯出浅红的勒痕。奶子完全裸露,D+杯的饱满乳峰高高挺起,乳尖被事先涂上催情香膏,艳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与火把光中轻轻颤动。腰肢细到夸张,被银链腰带勒得更显纤弱,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凹成一个小小的紫晶窝,里面嵌着一枚微型水晶铃铛,随着呼吸叮当作响。臀瓣翘而有肉,被链条从两侧拉开,菊蕾与骚穴完全暴露,穴口早已湿得发亮,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曜石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轨迹。

玄绒的黑色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发尾垂在后背,像一条黑绸瀑布。犬耳因为兴奋而高高竖起,内侧粉嫩绒毛沾满细碎汗珠。暗紫犬瞳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一层近乎疯狂的餍足与渴求,唇瓣肿胀发红,小犬牙间还残留着白天存下的精液痕迹。蓬松黑色大尾巴被银链吊起,高高翘在身后,尾尖疯狂甩动,像一条兴奋到失控的黑鞭。

祭台四周的火把熊熊燃烧,映得她冷白肌肤泛着妖冶的粉光。她跪伏在祭台中央,额头抵着冰冷石面,腰肢深深下压,翘臀高高抬起,像在主动邀请整个竞技场的所有雄性。

司仪——一个身披黑袍的兽人高声宣布:

“诸界万犬气味献祭仪式,现在开始!今夜,这只嗅觉母犬将用她身体所有孔窍,收集诸界数百种雄性气味,完成永恒气味奴的加冕!”

话音刚落,人潮如决堤般涌上祭台。

第一波是十名古武位面的刀客,他们腰佩长刀,身上带着松脂、铁血与烈酒的混合气味。领头的刀客抓住玄绒的犬耳,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小母狗,先闻老子!老子今天刚宰了三头妖狼,鸡巴上全是血腥味,够不够冲?”

玄绒的鼻尖瞬间贴上那根粗黑肉棒,深深吸气。血腥、松脂、汗渍与雄性麝香像烈焰般灌进鼻腔,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尾巴甩出残影,银铃疯狂叮铃作响。

“呜……好烈……好重的血腥……绒绒的鼻子……被烫穿了……第一种……绒绒要记住……永远记住……”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神明宣誓。舌头伸出,卷住龟头,仔细舔过每一道沾血的青筋,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卷走残留的腥味。动作虔诚而狂热,像在完成一场最神圣的仪式。

刀客低吼,抓住她的马尾猛地往后拉,让她仰起头,肉棒整根没入喉咙,却克制着不射,只让那股味道深深烙进她喉管。

“含着!把老子鸡巴的血腥味全含在你嗓子眼里!一会儿宣誓的时候,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喉咙里老子的味道!”

玄绒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奶子被另一个刀客大手揉捏变形,乳尖被拧得发紫,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被肆意玩弄的雪团。

第二波是都市佣兵,他们身上带着火药、机油与汗臭的混合味。领头的佣兵跨坐在她胸口,沉甸甸的卵袋直接压在她鼻尖。

“闻!把老子枪油味全吸进你这贱鼻子!老子今天刚拆了三把重型狙,味道够不够硬?”

玄绒鼻翼疯狂翕动,深深吸气。那股火药、机油与浓烈雄性味像电流般冲进脑门,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骚穴收缩,蜜汁喷涌而出,溅在黑曜石上。

“呜……好呛……好硬的枪油味……绒绒的鼻子……被灌满了……第二种……第三种……绒绒要更多……”

她主动伸出舌头,舔过佣兵的棒身,舌尖在沾满机油的青筋上打转,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菊蕾被另一个佣兵手指搅弄,三指并拢在肠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水声。

“夹紧!小贱狗!用你这骚屁眼把老子手指的味道也存进去!”

玄绒的菊蕾本能收缩,肠壁紧紧绞住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她哭喊着,却主动往后挺臀,让手指顶得更深。

(呜……好多味道……绒绒的鼻子……舌头……菊蕾……骚穴……都在被填满……好满足……收集气味……才是绒绒最重要的事……比被操……比高潮……都要重要……主人……绒绒……绒绒已经……闻不到你的味道了……)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在这一刻突然亮起,熟悉的声音带着颤抖传来:

“绒绒……今晚的仪式……结束了就回来好吗?主人……主人等你……”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犬耳抖动。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主人……绒绒今晚……要收集三百种……才能安心……主人的味道……绒绒记得……可是……现在……绒绒的鼻子……只想闻新的……呜……主人……绒绒先忙……仪式……还没完……”

吊坠的光芒彻底黯淡。

玄绒的尾巴甩得更急,银铃叮铃作响,像在宣告最后的诀别。

仪式进入高潮。

数百人轮番上台,形成一场真正的群体狂欢。玄绒被解开四肢银链,却被项圈上的长链拴在祭台中央,像一条被牵引的母犬。她跪爬着,主动把鼻尖贴向每一个递过来的肉棒,深深吸气;舌头卷住一根又一根,仔细舔舐;骚穴与菊蕾同时被贯穿,前后两穴被不同气味的肉棒轮流填满;玉手撸动两根,奶子被揉捏变形,乳尖被吮吸到喷出乳汁;肚脐被手指顶弄,玉足被舔到痉挛,脚趾蜷缩。

她的美貌在淫乱中绽放到极致——冷白肌肤泛着潮红,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雪肤上,奶子晃荡,腰肢扭动,尾巴高翘,银铃狂响。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像一尊彻底献祭的淫神。

最后,当三百种气味全部存入她身体,司仪高声宣布:

“献祭完成!嗅觉母犬玄绒,从今往后,永为诸界最贪婪的气味奴!请宣誓!”

玄绒被扶起,跪在祭台中央,对着悬浮在半空的巨型水晶镜头——那是直通王绿帽寝殿的直播。她抬起头,暗紫犬瞳彻底空茫,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声音软糯,却字字清晰,像在对全世界宣判:

“绒绒……从今天起……是诸界最贪婪的嗅觉母犬……绒绒的鼻子……舌头……骚穴……菊蕾……奶子……玉手……玉足……肚脐……所有孔窍……都只为收集气味而生……”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对着镜头轻声说:

“主人……谢谢你……当初让绒绒走出来……不然绒绒永远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好闻的味道……比你的……要好闻太多了……绒绒……再也不需要你了……”

话音落下,她伸出纤细手指,在司仪递来的黑曜石契约上,按下血红的指印。

“永恒气味奴契约,成立。”

刹那间,契约符文化作无数紫黑光点,钻进她身体每个毛孔。她的犬耳猛地竖起,尾巴高高翘起,银铃疯狂作响。

同一刻,数百根肉棒同时对准她,滚烫的精液如暴雨般浇下,盖在她脸上、奶子上、骚穴里、菊蕾中、肚脐里、玉足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盖章”。

玄绒仰头长啸,声音破碎而满足:

“啊——!好多……好多味道……绒绒……绒绒被盖满了……绒绒……终于……完整了……”

她瘫软在祭台上,身体还在痉挛,骚穴与菊蕾同时喷出混合蜜汁与精液的热流,奶子晃荡,乳尖滴落白浊,尾巴无力垂下,却还在微微颤动。

竞技场的欢呼震天。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最餍足的笑。

从这一刻起,玄绒不再是王绿帽的小奶狗。

她是诸界最贪婪、最完美的嗅觉母犬。

而王绿帽,在遥远的寝殿里,对着水晶屏幕疯狂撸动。

当玄绒最后那句“再也不需要你了”传入耳中,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满屏幕,正好落在她影像中那张彻底餍足的脸上。

他喘息着,声音破碎:

“绒绒……你终于……彻底属于气味了……”

屏幕渐渐暗淡。

竞技场的火把还在燃烧。

玄绒的身体还在被轮番浇灌。

仪式,永不落幕。

第七章 绒王永立,配种场的至高母犬

诸界交汇的荒芜边境,一座原本废弃的巨型兽栏被彻底改造,化作一座永不落幕的“玄绒配种场”。外围是高耸的黑铁围墙,墙上缠绕着闪烁紫光的禁锢符文,任何未经允许的生物靠近都会被瞬间麻痹。场内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与紫晶混合筑成的圆形高台,台面铺满柔软却永不沾染污秽的暗紫绒毯,四周环绕数十个半封闭的“品尝间”——每个房间只隔一层透明水晶墙,里面跪伏着数十只刚被调教完成的年轻雌犬妖,她们毛色各异、身材曼妙,却全部低眉顺眼,目光只敢偷偷瞄向高台中央的王座。

王座上,玄绒斜倚而坐。

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呜呜哭泣的小奶狗。

如今的玄绒,身高依旧一米五八,骨架纤细如瓷,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压。黑色长直发被高高束成繁复的犬尾髻,发尾垂在肩后,像一条随时会甩动的黑鞭。头顶的犬耳不再低垂,而是骄傲地竖起,内侧粉嫩绒毛被精心梳理得油亮发光。暗紫犬瞳深邃如渊,睫毛浓密卷翘,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三分媚与七分冷傲。唇瓣依旧饱满,却不再咬得发白,而是涂着淡淡的紫红唇膏,笑起来时小犬牙若隐若现,像一头终于长成、准备狩猎的成年母犬。

她今日的装束极尽奢靡与淫靡:一件由无数细银链编织而成的“王袍”,链条从锁骨交叉而下,仅在乳尖位置用两枚紫晶扣虚虚固定,D+杯的饱满奶子几乎全部裸露,乳峰高高挺起,乳晕边缘被银链勒出浅浅的红痕,乳尖挺立成两颗深紫色的宝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紫晶腰封,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托起浑圆挺翘的臀瓣。下身一条极短的银链开档裙,裙摆只堪堪遮住臀瓣上沿,骚穴与菊蕾完全暴露,阴唇饱满外翻,穴口始终保持湿润的光泽,像一张永不闭合的贪婪小嘴。玉足光裸,脚踝套着细银脚链,链坠是小小的紫晶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到来。

玄绒懒洋洋地翘起一条腿,玉足搁在王座扶手上,脚趾蜷曲又舒展,脚心泛着潮红的光泽。她手里握着一柄由无数雄性气味凝结而成的“气味权杖”——一根通体紫黑、表面流动着无数细小光点的水晶棒,棒身刻满犬爪符文,每一次挥动,都会散发出不同的雄性麝香。

高台下方,数十只雌犬妖匍匐在地,尾巴低垂,犬耳贴着头皮,不敢抬头。她们是玄绒亲自挑选、亲自“初尝”后淘汰下来的次等货色,只能跪在这里,等着吃她剩下的“残羹冷炙”。

今日的“选种仪式”正式开始。

大门轰然开启,一队精心挑选的雄性被铁链牵入——有古武位面的剑修,身上带着松脂与剑意的凛冽;有都市黑帮改造人,带着机油与火药的暴戾;有魔幻兽人,带着野性与皮毛的厚重;有科幻基因战士,带着金属与电流的冰冷……足有五十名,每一个都身材高大、肌肉虬结、胯下肉棒粗硬挺立,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顶级雄性气味。

玄绒的鼻翼轻轻翕动,暗紫犬瞳瞬间亮起贪婪的光芒。她缓缓起身,银链叮铃作响,迈着优雅却充满支配感的猫步,走下王座。

她先走到第一个剑修面前,纤细玉手直接握住那根带着松脂与剑意的粗长肉棒,指尖轻轻摩挲棒身,鼻尖贴近龟头,深深吸气。

“好纯的剑意……混着淡淡的松香……绒绒喜欢……”

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舌头伸出,卷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仔细品尝那股凛冽的味道。剑修低吼一声,肉棒在她舌尖上跳动。

“张开腿,让绒绒尝尝你的全部。”

剑修听话地分开双腿,玄绒跪下,把脸埋进他胯下,鼻尖贴着沉甸甸的卵袋疯狂深嗅,同时舌头舔过棒身每一寸皮肤,像在描摹一件至宝。

(呜……这个味道……比之前所有都要锋利……绒绒的鼻子……被刺得发麻……好极了……绒绒要记住……永远记住……这样的雄性……才配得上绒绒的子宫……)

她起身,玉手一挥,权杖轻点,剑修被符文化作紫光牵引到一旁的高台“品尝间”。那里已经有三只雌犬妖跪伏,等着分食她尝剩下的“残羹”。

玄绒继续前行。

第二个是改造人,身上带着机油与火药的暴戾味。她直接跨坐在他腰间,骚穴对准粗黑肉棒,缓缓坐下。肉棒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时,她腰肢猛地一沉,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粗……好烫……绒绒的骚穴……被撑满了……这个味道……带着爆炸的烈性……绒绒要……全部吸进子宫里……”

她开始上下起伏,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骚穴紧紧绞住肉棒,肠壁蠕动,像要把那股暴戾味全榨进最深处。改造人低吼,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烈顶撞。

“贱狗女王!老子的火药味够不够猛?把你这骚子宫灌满!”

玄绒仰头长吟,尾巴高高翘起,银铃狂响。

“够……太够了……绒绒的子宫……在颤抖……这个味道……绒绒要永远记住……”

高潮来临时,她骚穴猛地收缩,蜜汁喷涌而出,浇在肉棒上。改造人低吼,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

玄绒瘫软在他怀里片刻,随即起身,骚穴还含着半软的肉棒,却已经转头看向下一个。

“下一个……绒绒要尝你的野性……”

仪式持续了整整一夜。

玄绒亲自品尝、记住每一根顶级雄性气味,把最优秀的留下,让它们轮番贯穿她的骚穴、菊蕾、喉咙、奶子、玉足、肚脐……每一个孔窍都被最完美的味道填满。而次等的,只能被她用权杖标记后,扔给那些跪伏的雌犬妖。

那些雌犬妖匍匐在地,争抢着舔舐玄绒身上残留的白浊与蜜汁,像一群卑微的乞丐在分食女王的残羹。

玄绒重新坐回王座,懒洋洋地翘起玉足,一只雌犬妖立刻爬过来,捧着她的脚心虔诚舔舐。

她低头,看着脚趾间那张卑微的小脸,轻笑一声:

“你们……只能吃绒绒剩下的……因为……绒绒的鼻子……舌头……骚穴……已经尝过了诸界最顶级的味道……你们……不配。”

雌犬妖呜咽着点头,舌头更卖力地舔过她的脚趾缝。

玄绒闭上眼,唇角勾起餍足的弧度。

她已经不再是任何人的小奶狗。

她是玄绒——诸界最贪婪、最完美的嗅觉女王。

配种场的至高母犬。

她的子宫,永远渴求最顶级的雄性气味。

她的鼻子,永远在狩猎。

她的身体,永远保持最妖冶、最完美的状态,迎接下一场盛宴。

而那个曾经让她呜呜哭泣、让她依赖到骨子里的男人……

早已被她彻底遗忘。

就像一缕最淡、最无足轻重的最初气味。

早已被无数更烈、更浓、更完美的味道,彻底覆盖。

配种场的火把彻夜燃烧。

玄绒的银铃,永不停止。

叮铃……叮铃……

那是女王巡视领地的脚步声。

也是……永恒盛宴的开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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