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這傢伙被吸奶，表情爽成這樣。」士兵們彼此訕笑道，也伸手去揪禮塔赫的另一側奶頭。隨著薩胡拉同時一頓衝撞，禮塔赫的眼仁竟往上一吊，翻了白眼。

　　「殿下，其他地方沒找到。」

　　這時，薩胡拉的衛兵們回來了。

　　薩胡拉伸出舌頭，舔了舔禮塔赫的胸膛，舔去幾滴香汗，這才收了口，抬臉回話。「這樣啊？」沒想到他並沒有責罰下人，卻意味深長地望向我。

　　「夾得真緊，不愧是王室御用便器。」薩胡拉一邊用下半身不斷頂弄操幹，一邊撫弄老師的性器，才射精沒多久的老二竟然在大王子那嫻熟的愛撫下，很快精神起來，在大王子的手裡一抽一抽地抖動，隨著薩胡拉每次的抽送而跳動。

　　「是不是又想射了？真享受啊，太便宜你這個糟老頭了！」

　　薩胡拉抬起大掌，狂風驟雨般落下巴掌，啪啪啪的連續幾聲響，迴盪在肉體碰撞聲不間斷的會堂裡，大王子用力搧打禮塔赫早就已經沒有一塊好肉的屁股。

　　他的下屬射在禮塔赫的嘴裡，將陽具從他口裡抽出。

　　「啊……放過我……求您了──」禮塔赫滿嘴精液，白濁的黏液沿著他的下頷淌下。他疼得直掉眼淚，卻在被打的時候又射了一次，濃稠的精液倏然迸發，濕淋淋地黏滿大王子的手。

　　薩胡拉绷直了背板，緊緊抓住禮塔赫的頭髮，如騎馬一般加快下身抽送的速度。

　　「哈啊，哈啊，」被汗水打溼的凌亂髮絲掛在頰側與頸畔，禮塔赫星眼迷離，摳在地板的手指已血肉模糊，因著身上男人那頻頻的抽送，他夾緊腳趾，跪在地上的膝蓋磨出血來，感覺不知該有多麼地強烈。那到底是痛，還是爽？

　　「哼嗯，」一陣動作後，薩胡拉一聲輕喘，終於停止了侵犯。

　　他自禮塔赫的臀瓣間，抽出沾滿黏稠體液的肉棒。此時的禮塔赫不論是長髮、嘴巴、臉上、小腹還是股間，都淌滿白濁的泥濘，混著鮮血變成粉紅色。

　　他被插得渾身發軟，雙腿合不上，只能光著屁股維持剛才被操時趴著的姿勢。

　　「不要臉的發情母狗！」薩胡拉彷彿踢足球那般抬腳，將禮塔赫一把踢翻。「母后在天之靈，知道你能遭報應，必然感到欣慰。」

　　禮塔赫已經沙啞，即使抱著肚子，緊擰眉心，表情糾結成一團，看上去疼痛不堪，卻叫不出聲。

　　薩胡拉也知道禮塔赫是父王的情人……他當然知道了，我在想什麼。伊爾邁甚至花二十年，蓋了一間神廟獻給他，那是即使王后也不曾達到的成就。唯一與之並肩曾獲這般恩寵的，只有拉美西斯二世最鍾愛的妻子，奈菲爾塔莉王后。

　　「換你們了。」薩胡拉把滿手淋漓的精液全抹在老師的下腹，隨後，他的視線冷不防飄向我所在的櫃子。我不敢與之對視，卻總覺得他一直都知道我在看。

　　「我出去抽菸。」薩胡拉說完便轉身離開，其中一名隨從提著旱煙袋跟上，要去幫他點菸。

　　「說到底，操禮塔赫的爽度對大王子而言搞不好都比不上抽菸。」侍衛訕笑道。

　　「禮塔赫，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也有這一天！」

　　那兩名侍衛一前一後架住已經像一團破布的禮塔赫，掰開他的雙腿，其中一名繼續就著薩胡拉不久前射出的精液，將早已腫脹得爬出青筋的肉棒，塞進他的小穴裡。

　　「不、！」禮塔赫堅決反抗起來，伸腿朝那名侍衛的肚子上一踹。

　　「操，」站在前方的侍衛罵出聲，立刻緊緊地扣住他，不讓他動彈。被踹了一腳的侍衛也隨即爬過來，踢他的肚子。「大王子能操，我們不能操？你可是大王子賞給我們的玩具。是玩具就要遵守本份，供人洩慾！」

　　「嘔……」老師的肚子被踹得瘀青斑斑，嘴裡噴出口水與胃液，好幾次我想衝出去，只對上老師那擔心的神情。

　　外頭還有別的侍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薩胡拉。

　　「快沒呼吸了。」剛才罵出聲的侍衛探了探禮塔赫的鼻息，只見呼吸微微，無比孱弱，「快點弄，不然等等大王子要走了。」

　　他們總算不再繼續暴力，卻還是做著那些令人不堪描述的事，我不由得閉上雙眼，不忍再繼續見證這一切。

　　「走了。」不知過了多久，滿身煙味的薩胡拉進了門。隨著大王子一聲召喚，他們一行惡黨終於要離去。

　　我意識到記憶中始終最安全的那個太陽神殿，從此已不復存在。優努是大王子的城市，不是我的，不是老師的，更不是太陽神拉的。

　　「晚安。」臨走前，他朝我的方向眨了眨眼。一抹明媚燦爛的笑容掛在他的唇際，看上去尤其諷刺。

　　該死的，有本事就衝著我來，折辱我的老師，算什麼英雄好漢。

　　直到一行人的腳步聲遠離得已經聽不見，我拼命地搖晃櫃子，終於把老舊的鎖頭震掉。

　　「──老師！」

　　我立刻自櫃子裡衝出來，前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老師。

　　他剛才被踢肚子，連胃液都嘔出來。「咳咳……」老師還在喘著粗氣，但是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總算是緩過來，「我沒事，瓦堤，死不了的，雖然要是能就此死了也沒有不好。」

　　「老師，我替你上藥，」我才要去找藥，禮塔赫就緊緊攥住我的手，「瓦堤，別離開我──」

　　我的腳步定住，跪回原地，守在禮塔赫的身旁，「對不起，老師，就算我回到優努，也幫不上忙。」

　　「沒有的事。」禮塔赫淚眼汪汪地望著我，搖搖頭，「你還活著，待在我身邊，對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安慰……伊爾邁也死了，我身邊已經一個親近的人都不剩，除了你。」

　　「我剛才聽到了，薩胡拉是刻意要讓你活著，好折辱你。」我說：「別想著尋死覓活，你要證明給他看，你不會因為他就去死。」

　　「我不重要，尊神沒事才比什麼都重要，」老師有氣無力地回答。

　　「我把歐西里斯藏在施恩座裡，他們找不到。」我說。

　　老師點點頭，「扶我去洗澡，幫我把那些髒東西從屁股裡掏出來。上藥可以等洗完澡，我房間裡有藥。」

　　「好。」我回答。

　　想到剛才我是如何地懦夫，眼睜睜看著老師被三個人輪姦，而我只是躲在衣櫃裡發抖，我便覺得老師代替我承受了太多；這些說不定本來是我的遭遇。

　　我開始感覺自己並沒有過得比較不好，世上每個人都要承受同樣多的苦，而我的苦，竟由我老師來代替我受。

　　他是養育我長大的人，我不但無法報恩，還任由他被三個野男人糟蹋。我算什麼男人？

　　老師至今都軟腳，我把他架在肩膀上，雙手扶著老師，一拐一拐地緩緩往浴池前進。

　　「你，」走路途中，老師欲言又止的。

　　「弟子聽命，老師，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回答道。

　　「瓦堤，今晚你到我房裡睡，」他命令道，「最近每到夜晚，我心裡總是驚。沒有一天是睡好的。夜裡很冷，一個人我實在睡不著覺。你替為師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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