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说说。"李明要求道。

"服务…主人…抓坏人…慰安…线人…"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像小狗学说话般一字一顿地陈述着自己的"意义"。

老王满意地鼓掌："太棒了！这才是完美的警犬应该有的思维方式。"

夜更深了，苏琳仍然以犬类的姿态匍匐在地板上。她那经过基因改造的乳房因长时间接触冰冷地面而变得麻木，但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像两个饱满的水袋般垂坠着。铜铃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节奏发出细微的声响，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份淫靡的氛围。

"她睡觉也是这样的姿势吗？"李明看着妻子问道，语气中既有关切又有种说不清的冷漠。

"当然，"老王耸耸肩，"我们给她特制了一个狗窝，里面有记忆海绵垫，可以减轻关节压力。不过说实话，这些改造过的警犬们对睡眠环境的要求比普通警员要奢侈得多。毕竟她们的身体构造已经完全改变了。"

"我可以在家里留她过夜吗？"李明问道，目光没有离开苏琳那被特殊改造过的臀部。那里已经被鞭打留下了无数交错的红色印记，但仍能看到原本白皙的肤色。

"这不合规矩，"老王假装为难地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考虑到今天是特殊情况，我可以破例一次。但有一点必须明确——"

他弯下腰，用食指抬起苏琳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要记住，即使在家里，你也只是一条警犬，必须保持标准姿势和行为规范，明白吗？"

苏琳顺从地点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呈现出猫一样的椭圆形，显示出犬类特征的彻底确立。

"很好，"老王满意地放开手，转向李明，"她会在凌晨四点准时醒来，然后需要进行例行排泄。不用太担心，我们已经为她们配备了特制的肛门括约肌控制系统，只要距离警局不超过十公里，就可以远程控制排泄时间和量。"

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的饮食怎么办？"

"这个嘛..."老王从包里拿出几个真空包装的袋子，"这是特制狗粮，含有所有必需的营养成分。每天早晚各一次，直接倒入碗中即可。记住，不准给她吃人类食物，否则会造成严重的消化紊乱。"

李明接过那些包装袋，发现上面印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营养成分表，还有一些醒目的警示标语："仅供警犬专用，误食有害健康"。

"琳琳..."李明试探性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而不是她的警犬代号。这个名字让她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那双已经被改造得略显兽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来。"李明命令道。苏琳立即爬到他面前，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尾巴轻轻摇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犬类特有的优雅与驯服，很难想象这曾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

"躺下。"李明继续下达指令，这是他第一次以训导员而非丈夫的身份对她说话。

苏琳毫不犹豫地侧卧在地，四肢朝同一方向弯曲，呈现出一个完美的犬类休息姿态。她的心脏因兴奋而加速跳动，不是因为认出了丈夫，而是因为正确执行了指令而获得的内在满足。

"展示你的训练成果，"李明说，"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句话触发了苏琳体内的某个开关。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绷紧，进入表演状态。没有任何迟疑，她开始一系列精确的动作：翻滚、装死、高抬腿、露出腹部...每一个动作都展现出极致的服从性和训练有素的专业感。

最后，她停留在一个极度暴露的姿势上：四脚朝天，双腿大开，所有的隐私部位一览无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头因兴奋而硬挺，下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

"非常好，"李明评价道，声音中带着些许震惊，"看来你们的训练确实很彻底。"

"那是当然，"老王自豪地说，"我们的训练分为三个阶段：首先是身体改造，然后是行为矫正，最后是思维重构。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最终成品——一条百分之百服从的警犬，同时保留了足够的人类智慧来执行复杂任务。"

苏琳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感到无比的骄傲，因为自己的表现得到了认可。但在某个被深深压抑的角落，她依稀记得曾经的自己是如何捍卫正义、打击犯罪的女警官。那段记忆模糊却又清晰，像一把钝刀，时不时地刺痛她已经异化的心灵。

"她还会想起过去的事情吗？"李明轻声问，目光落在苏琳那双依然清澈的眼睛上。

"理论上不可能，"老王斩钉截铁地回答，"除非你像刚才那样强行唤醒那些记忆。但我们不建议这么做，因为这会对她的精神状态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最好的方式是接受现实——她现在就是一条警犬，仅此而已。"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准备明天的工作。记住，凌晨四点她会自动醒来，到时候你可以陪她做些简单的训练。七点半会有人来接她。"

老王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苏琳："继续保持好姿势，做个称职的警犬。"

苏琳立刻回应："汪！"这一声叫得响亮而清晰，充满着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和对身份的彻底认同。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一种奇怪的沉默笼罩着空气。李明坐在沙发上，而苏琳仍然保持着犬类的姿势，不敢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你..."李明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与这个曾经的妻子交流。

苏琳静静地等待着，她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即使是在这个熟悉的家中，她也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她是一条警犬，一个工具，而不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算了，"李明终于妥协，"去睡觉吧。你的狗窝在哪？"

听到这个问题，苏琳立即爬向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印有"警犬037专属"字样的豪华狗床。床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四周还有柔软的围栏，看上去确实为她特殊的体型做了精心设计。

"躺下吧，"李明示意道，"好好休息。"

苏琳顺从地钻进狗窝，蜷缩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她的尾巴自然而然地搭在围栏外面，还在不停地摇晃着。即使是睡觉时，她的身体也在无意识地展示着被驯化的痕迹——她的四肢仍然保持着略微弯曲的状态，随时准备响应命令；她的耳朵微微竖起，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个声响；她的眼睛虽然闭上了，但意识却始终保持在一个浅眠状态，警犬的本能不允许她完全放松警惕。

李明站在不远处，久久地凝视着这个曾经是他妻子的生物。在他的眼中，苏琳已经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存在，既熟悉又陌生，既卑微又高贵。这种矛盾的感受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怜悯还是钦佩，是惋惜还是欣赏。

"晚安，"李明最后轻声说道，转身走向卧室，留下苏琳独自在她的狗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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