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四肢着地，以标准的爬行姿势跪伏在楼道里，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褐色尾巴。这条假尾深深地插在她的菊穴中，随着她的爬行微微颤动。她的胸前两颗硕大的K罩杯乳房因重力下垂几乎触及地面，随着前进的步伐左右摇晃，上面挂着的小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记住，这是你的第一次正式执勤，必须表现得像个合格的警犬。"训导员老王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他身上散发着烟草味和汗臭，让苏琳本能地想要靠近这个气味源。

"汪…汪…"苏琳回应着，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的说话，更像是低沉的吠叫。自从接受了喉部改造手术后，她就再也发不出正常的语音。尽管她的大脑还能理解人类的语言，但发声系统已经被彻底改造成更适合犬类表达的方式。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特制的皮质面具，只有眼睛和嘴部的位置开了洞。但这副面具并非纯粹的装饰品——里面嵌入了微型电极，能够根据她的情绪波动释放微电流，从而加强训练效果。每当她表现出抗拒或者犹豫，就会立即感受到一阵刺痛。

"第一户是302室，记得要用鼻子先确认情况，再按照程序敲门。"训导员拍了拍她的屁股，留下一个红色掌印。"去吧，我会跟在后面监督。"

苏琳点点头，继续向前爬行。她现在对爬行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甚至觉得这是最自然的姿态。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和手肘支撑起整个身体重量。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开档的黑色胶衣，阴唇被刻意暴露在外面，因为长期充血而呈现暗紫色。每隔三十分钟，安装在她子宫内的震动装置就会自动开启五分钟，提醒她保持专注。

爬到302门前，苏琳先是凑近门缝闻了闻——这是训导员认为的"警犬必备技能"。虽然实际上这毫无意义，但仪式感对她来说很重要。然后她抬起爪子（手掌已被改装成带着皮革护套的爪状结构）轻轻敲了三下门。

"谁啊？"屋内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警犬执行例行询问。"训导员老王打开门，示意苏琳进去。

屋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退休教师张叔叔，见到进门的是个四肢着地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理解的笑容："这就是最近新闻上说的那个警犬改造项目吧？我在电视上看过了。"

"是的，这位是我们市局第一批改造的警犬，代号'小琳'。今天来进行社区走访。"老王解释道，"小琳，叫一声给张师傅听听。"

苏琳立刻发出几声谄媚的"汪汪"声，还摇了摇插在后庭的尾巴，动作熟练得像是真的狗狗一样。但她的眼睛里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人类特有的神采，这让她的表现显得格外滑稽和讽刺。

"哎哟，还真是听话呢！"张叔叔笑着蹲下来摸了摸苏琳的头顶，"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可惜了..."

苏琳感受到了抚摸，本能地把脸蹭向对方的手掌，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这种被人摸头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尽管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抗议：我不该这样...

张叔叔注意到她脖子上名牌写着的信息，好奇地问道："她是警察？看不出来啊，现在改造得多彻底。"

"没错，之前可是咱们市局的业务骨干呢。"老王说着，拉开苏琳的面具，露出她被改造过的脸颊，"瞧瞧这张脸，以前多少人追？现在嘛..."

苏琳的脸颊被打上了烙印——右侧面颊上有"警犬"二字，左侧则是编号。她的舌头也被拉长了一截，看起来确实有些像犬科动物。

"真是可惜了..."张叔叔叹息道，但他很快又露出猥琐的笑容，"不过既然是警犬...是不是也能做那种事？我看新闻说是经过特殊培训的。"

老王笑了笑，拿出一份表格："这是我们局里的调查问卷，顺便了解一下警犬的服务质量和群众满意度。张师傅有兴趣亲自体验一下吗？"

张叔叔搓着手站起身来："那是当然想试试，听说现在的警犬都有特殊培训，比妓女强多了。"

苏琳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的子宫内的跳蛋正好在这个时候启动，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这样的举动反而引来了张叔叔的注意。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怎么操作的。"张叔叔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老二，"警犬小姐，请问该怎么服务主人呢？"

苏琳下意识地看向训导员，但老王只是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于是她乖乖地爬过去，用被改造得粗糙的舌头舔舐起来。她的口腔内壁装满了软刺，每次吞吐都会刺激到对方的敏感部位，这是专门的设计。

"哇塞，这感觉太棒了！"张叔叔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比我那个黄脸婆强太多了！"

苏琳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该流泪——这是不听话的表现。果然，面具下的电极立即释放了一阵微弱的电流，提醒她维持应有的状态。

"好啦，别欺负人家了，让我们开始正式访问吧。"老王适时地介入，打开了录音设备，"张师傅，请问您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

就在访谈进行的过程中，苏琳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不过现在她嘴里含着的不是肉棒而是老王带来的口枷。她的四肢已经开始发酸，但职业素养告诉她必须坚持到最后。这是她的职责，就像真正的警犬一样，为主人守卫家园。

一个小时后，采访结束。张叔叔满意地签下了调查表，还在"服务质量"栏打了满分。"真是太感谢你们局里的创新措施了，"他说，"下次我一定主动配合警犬走访！"

临走前，老王拍拍苏琳的屁股："做得不错，今晚给你加餐。"

苏琳疲惫地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她的心里很清楚，这只是一种暂时的状态，总有一天她会重新站起来。但现在，她只能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条合格的警犬。

……与此同时，在隔壁401房间，一位刚下班回家的家庭主妇林女士正在厨房做饭。她透过窗户看到了楼下发生的一切。

林女士放下手中的菜刀，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楼下的场景。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四肢着地的女人身上，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真没想到，市局竟然搞出了这么个东西，"她喃喃自语，一边拿起手机对着窗外拍摄，"这可不是一般的好戏。"

大约十分钟后，苏琳完成了张叔叔家的拜访任务，正准备前往下一个住户。此时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给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橘红色的轮廓。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吃力，金属铃铛的声音比先前更加杂乱无章。

林女士见时机成熟，迅速换上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拎着一个小包下了楼。她看到苏琳正趴在楼梯拐角处休息，训导员老王靠在一旁抽烟。

"哟，这不是我们小区最近很火的警犬嘛？"林女士大大咧咧地走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听说你原来是警察？真是可惜啊。"

苏琳抬起头，湿润的眼眸中映射出女人的身影。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大，这使得她看起来确实更像一只宠物狗。但她大脑深处的记忆仍在挣扎——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上周刚刚在她手上认罪的盗窃嫌疑人林晓燕的妻子！

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反应，林女士已经一脚踹在了她的乳房上。剧烈的撞击让那对改造后的巨乳像果冻般晃动不已，叮当作响的铃铛声中夹杂着苏琳痛苦的呜咽。

"贱货，还记得我是谁吗？"林女士揪住苏琳的头发强迫她仰视自己，"我老公就是因为被你抓住才蹲了班房！你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居然变成一条狗跑来我家面前耀武扬威？"

训导员老王见状连忙上前制止："这位居民，我们正在执行公务，您的言行可能会..."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林女士甩开他的手，继续对准苏琳施暴，"你这条母狗不是很能耐吗？当初抓我老公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趴在地上给人舔鸡巴！"

苏琳想要反驳，却被嘴里残留的口水呛住了喉咙。她试图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遭受凌辱，因此连躲避的念头都无法萌生。

"来，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有多下贱。"林女士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听说警犬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下面三个洞都被开发得很厉害了吧？"

苏琳惊恐地看着那根金属棒，本能地缩紧了肛门。但那根尾巴依然牢牢固定在原位，让她无处可逃。

"看来是真的啊，"林女士冷笑道，"喂，训导员先生，我想测试一下这条警犬的基本素质，没问题吧？"

老王尴尬地站在一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按规定，未经批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女士打断他的话，同时猛地扯掉了苏琳下半身的胶衣，"再说，这条母狗既然出来执勤，就应该做好被老百姓'验货'的准备吧？"

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苏琳感到一阵凉意爬上脊背。她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这样的本能——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贪婪的期待感。

"啧啧，瞧瞧这对骚，都肿成什么样了？"林女士粗暴地掰开苏琳的阴唇，发现那里已经充血发紫，"看来训导部门对你照顾得很好嘛！"

老王终于找到台阶下："既然是民情调研的一部分...那请您务必给出宝贵意见。"

得到默许后，林女士变本加厉。她将那根金属棒缓缓插入苏琳的尿道，引起后者一阵痉挛。"听说这里也被改造成性器了？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苏琳发出凄惨的哀鸣，但很快就被强制改造成的犬吠替代："汪...呜呜...汪！"

"叫声还挺像样的，"林女士评价道，另一只手探向苏琳的后庭，"不过比起狗，我觉得你更像一头母猪，你说是不是啊？"

苏琳被迫点头应答，眼角滑下一滴泪。她的大脑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我不是母猪！我是警察！但我为什么要哭？泪水会惹麻烦的...我要保持冷静，像警犬那样思考...

"嗯，的确是很适合做试验的素材。"林女士若有所思地说，抽出金属棒的同时又往她的阴道里塞入几个跳蛋，"你知道吗？我老公被判刑前是个化学老师，经常研究一些有趣的药物。今天我就带来了最新的研究成果，专门为像你这样的变态准备的。"

她取出一瓶粉红色的药剂，倒在手指上后强行涂抹在苏琳的各个敏感部位。药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感席卷而来。苏琳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这种药会让你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感，持续时间大概两个小时，"林女士得意洋洋地宣布，"接下来的日子就好好玩玩吧，贱畜！"

苏琳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爱抚。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那根毛绒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显示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看样子效果不错，"林女士满意地点点头，转向老王，"你们的工作很到位嘛！回头给我老公减刑的时候，可别忘了这份功劳哦！"

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您说得是，我们会如实记录这次反馈的。"

林女士最后踢了一脚苏琳的乳房，看着它们剧烈晃动的样子哈哈大笑："好了，继续你们的工作吧！记得明天再来，我要看看这条母狗能不能坚持完整整一宿！"

暮色降临，苏琳跟随训导员老王来到最后一户调查对象家门口。她的身体因一整天的折磨而疲惫不堪，K罩杯的巨乳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摇晃，铜铃发出单调乏味的声响。

当他们敲响最后一户房门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李明？"苏琳的大脑一瞬间陷入混乱，那个开门的男人竟是她的丈夫，那个与她结婚五年的男人。

"

"李明？"苏琳的大脑一瞬间陷入混乱，那个开门的男人竟是她的丈夫，那个与她结婚五年的男人。她的身体僵住了，四肢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却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李明站在门口，身穿便服却依然保持着警察特有的挺拔姿态。他的目光扫过苏琳那被改造成怪物般的身体，表情复杂难辨。既有惊讶，也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特的自豪感。

"原来真的是你，"李明轻声说，声音里有种奇怪的平静，"我看过申请书上的改造说明，但亲眼看到...还是很震撼。"

训导员老王咳嗽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李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上次您夫人提交特种改造申请时，还是您签的家属同意书呢，记得吗？"

李明点点头，视线始终没离开妻子的身体："我记得。当时她说这是为了更好的服务社会，提高工作效率...我支持她的选择。"

"现在您可以看到最终成果了，"老王咧嘴一笑，绕到苏琳身后，用力拍了拍她已经严重变形的臀部，"不得不说，这项技术真的很成功。"

苏琳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每一个改造过的部位：从烙印着耻辱印记的脸庞，到被迫增大到离谱程度的双乳，再到被各种道具侵犯的下体...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汪...汪..."她下意识地叫着，喉咙已经无法发出人类的语言。这种自我认同的迷失比任何肉体改造都要残酷。

"她还能认出你吗？"李明俯身，小心翼翼地摘下苏琳的面具，露出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苏琳努力聚焦双眼，试图从犬类的思维模式中挣脱出来。她想说"老公"，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看起来认得出，"老王笑着说，"警犬的记忆保存得很好，只是表达方式改变了而已。来，苏琳，告诉你老公你现在是什么？"

一种无形的压力迫使苏琳低下头："汪...我是...警犬...编号037..."

"还有呢？完整的回答。"

"我...我是警局的财产...是供人使用的工具...是...母狗..."每个词语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她残存的人格上，但在电极的刺激下，她不得不继续，"我的身体已经过改造...就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群众..."

李明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苏琳的脸颊："你真的自愿接受这一切吗？我是说...真正的你，还在这具身体里吗？"

这个问题触动了苏琳内心最深处的弦。她的大脑中同时响起两种声音：一种是犬类简单直接的思维"主人在关心我，我很开心"；另一种是属于人类警察苏琳的意识"我被改造成了这幅鬼样子，但我依然坚守着某种信念"。

"我..."苏琳试图回答，却只能发出断续的吠叫和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沿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这一刻，她既是最温顺的警犬，也是最坚强的女警。

老王看出情况不对，赶紧接过话题："李先生，为了让您更直观地了解您夫人的现状，不如我们进去详细谈谈？顺便也可以让您体验一下改造后的效果。"

李明犹豫了一下："这合适吗？据我所知，警犬条例规定不能和直系亲属发生..."

"是的，不能有情感互动，"老王打断道，"但例行检查是必要的。何况这是您夫人的工作，她需要完成每天的指标。"说着，他故意按了一下遥控器，激活了苏琳体内的跳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苏琳浑身一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淫靡的呜咽，乳头也随之挺立起来，顶着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

"看，她现在只认主人，不分亲疏。"老王补充道，"这是改造成功的表现。"

李明朝屋里走去，示意两人跟进："进来吧，正好我也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坐在客厅沙发上，老王开始详细介绍苏琳的改造过程："首先是神经系统调整，切断了部分高级思维回路，增强了服从性。然后是感官强化，特别是嗅觉和听觉，现在已经超过普通人类二十倍。"

"所以她现在真的像狗一样思考？"李明看着匍匐在地毯上的妻子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也保留了些许人类特质。比如—"老王指着苏琳的身体，"她的身体改造就很特别。乳房增大到K罩杯是为了提高识别度，同时也增加了负重，限制行动速度。"

"这对她的脊椎压力很大吧？"李明皱眉。

"当然，这也是目的之一。"老王笑道，"让她时刻感受身体的不适，就能防止过度自信和叛逆。不过您放心，我们做了充分的医学评估，不会造成长期伤害。"

苏琳听着两人谈论自己的身体，就像讨论一件物品。她的犬类本能促使她靠近唯一的熟人—李明，却又因为训练中的禁忌而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在原地焦躁地来回磨蹭。

"至于下体,"老王继续道，掀起了苏琳下半身的胶衣，露出已经红肿的私处，"进行了特殊处理，始终保持充血状态，稍微碰触就会产生强烈快感。这是为了让她在执行特殊任务时更加配合。"

李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所以她每天都要…?"

"是的，这是工作要求。"老王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播放一段视频,"这是我们今天的走访记录。您可以看到，不管是什么样的检查，她都能专业应对。"

屏幕上显示苏琳在一户人家中被各种玩弄的画面。李明看着视频，神色复杂:"这真的有必要吗?我的意思是,为了工作需要…"

"非常必要!"老王斩钉截铁地说,"想想那些藏毒贩毒的嫌疑人，谁会相信一条警犬其实是经验丰富的女警？这种伪装太完美了!"

苏琳听着这些话，内心的矛盾达到顶点。一方面，她为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职业素养现在被用来做这种事而羞愧;另一方面，犬类的思维让她对训导员的赞美感到由衷的骄傲。

"要不要实际体验一下?"老王递给李明一个遥控器,"这是调节体内道具的控制器，您可以随意设置参数。"

李明接过遥控器，却迟迟没有按下按钮。他注视着苏琳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苏琳与他对视，内心翻江倒海。如果放在从前，她一定会愤怒地拒绝任何形式的侮辱。但现在，经过几个月的洗脑和改造，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将这类对待解读为"服务"和"工作"。

"汪…"她低声呜咽，主动分开双腿，摆出一个更加暴露的姿势。这个动作既是对犬类本能的屈服，也是对丈夫的一种无言请求—证明我还保持着职业素养。

李明终于按下按钮，选择了最低档。苏琳立即发出愉悦的叫声，身体轻微抽搐着。她的瞳孔放大，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

"她很喜欢这样,"老王评论道,"即使是最温和的刺激也能让她高潮。这是改造中最成功的部分。"

李明盯着妻子的表情变化，轻声问:"琳琳，你还快乐吗?"

苏琳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快乐"已经被重新定义为"服务他人"和"服从命令"。但她仍记得成为警察时的那份自豪感，记得两人初次相遇时的悸动…

"汪汪!"她叫着，用力点头。在她扭曲的认知中，至少此刻，她是在帮助丈夫完成对新警力的认知，这也算是一种贡献吧?

"很好,"李明关掉遥控器,"看来改造确实很成功。"

夜幕渐渐笼罩城市，苏琳依旧保持着爬行的姿势躺在李明家的地板上。她的身体因为一天的各种凌辱而微微发抖，尤其是刚刚经历的"家庭探访"更是让她身心俱疲。那瓶林女士涂在她身上的药物还在发挥作用，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充满着奇异的敏感。

"现在让我详细介绍一下苏琳的现状，"老王坐到李明对面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自从她成为'警犬'以来，工作效率提升了整整三倍。"

他用脚轻轻踢了踢苏琳的肩膀，示意她展示一下自己。苏琳立刻领会，转过身，抬起左前肢，露出腋下扫描码和纹身："警犬037号，特殊勤务组，擅长搜查、抓捕、接待。"

李明注意到妻子的动作流畅自如，仿佛真的已经成为某种生物机器："她还能回忆起过去的事吗？"

"表面上看不太出来，但实际上记忆都还在，"老王猛吸一口烟，烟雾喷向天花板，"只不过优先级变了。现在'服从'和'服务'是最高指令。"

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顿时，苏琳颈环上的电极发出微弱的电流，让她全身一颤："报告主人，警犬037记不清过去的事了，请主人指示。"

这种自我称呼的方式让李明感到一阵不适，但同时他又隐约感受到一种诡异的成就感。毕竟，是他的妻子成为了这样一个完美的"工具"。

"说说你现在的日常生活，"李明尽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

苏琳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犬类的大脑努力整理着记忆："早上六点起床，清理毛发，进食特制狗粮。七点开始晨练，主要是爬行训练和负重练习。八点半出发执行任务，中午有两小时午休，下午继续巡逻或特殊勤务。晚上回到警局接受训导和…奖励。"

说到"奖励"时，她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乳头也随之变得更加坚硬，顶得铜铃叮当作响。

"什么是特殊勤务？"李明追问，明知故问。

"主要是配合扫黄组工作，"苏琳乖巧地回答，"用自己的身体接近目标，收集证据。有时也需要安抚线人或者…服务上级。"说到这里，她的尾巴不由自主地快速摇晃起来。

老王笑了："你看，她对工作内容记得很清楚，比大多数人都敬业。"

李明点点头，目光落在妻子巨大的乳房上："为什么选中她参加这个项目？"

"当然是因为她够优秀啊，"老王掐灭香烟，"身材高挑，相貌端正，更重要的是有足够的牺牲精神。说实话，改造过程其实挺痛苦的，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他掀起苏琳的胶衣，露出下体的全貌："光是把这个部位改成现在这样就花了两个月。最初几天她疼得几乎晕厥，但从来没有说过放弃。"

李明看得出，妻子的外阴已经被改造得几乎认不出来，充血的组织呈现出深紫色，周围还打着一圈银色的小环。

"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

"控制啊，"老王指了指那些环，"可以通过链条连接，限制行动，也可以挂上各种道具。里面的构造更精妙，我就不详细说了。总之，现在的她对外是淫荡的警犬，对内依然是得力干将。"

苏琳听着两人讨论自己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过去的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如此亵渎她的身体，而现在她却把这些对话当成对自己价值的认可。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身份转变，远比肉体改造更加深刻。

"我能单独和她说会话吗？"李明突然问道，"用…以前的方式。"

老王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可以是可以，但要小心。警犬的思维模式和以前完全不同，如果你的问题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会引起严重的焦虑反应。"

说完，他走到窗边，给了夫妻二人一点空间。

李明蹲下身子，轻声道："琳琳，是我，李明。你还记得我们一起上学的日子吗？"

苏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犬类的本能让她想避开这种私人谈话，但对丈夫的熟悉感又让她无法真正回避。她的脑子里出现两个声音：一个催促她保持警犬的身份，另一个则引导她回忆过去。

"唔…汪…"她发出困惑的声音，额头沁出汗珠。

"没关系，慢慢想，"李明温柔地说，"那时候你在公安大学读书，我去看你的第一场比赛…"

苏琳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那些被压制的记忆碎片正在冲撞她已经被重塑的精神世界。她既是那条忠诚的警犬，又是曾经英姿飒爽的女警，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撕裂感几乎让她崩溃。

"停！"老王及时喝止，"你这样会干扰她的思维模式。"

他迅速按下另一个按钮，一阵更强的电流穿过苏琳的身体。她立即停止了哭泣，神情恢复呆滞。

"记住，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了，"老王警告道，"强行唤醒过去的记忆只会给她带来痛苦。最好的方式是接受现状。"

李明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确定她是否还有自主意识。"

"有，但不再是以前的那种，"老王蹲下来，抚摸着苏琳的头，"现在她的意识是以'服务'为核心的。你看…"

他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阳具。苏琳立刻条件反射似的爬过去，张嘴就要含住。

"等等，"老王阻止了她，"我要你征得你丈夫的同意才能继续。"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李明。这一刻，苏琳的命运完全取决于丈夫的一个点头。

李明望着妻子期盼的眼神，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去吧，这是你的工作。"

苏琳立刻欢快地摇起尾巴，伸出舌头开始为训导员服务。她的动作极其娴熟，犬化改造后的舌面带有特殊的倒刺，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看到了吗？这才是她现在的本质，"老王享受地说，"不需要任何强迫，纯粹的服从和服务精神。"

李明默默地注视着妻子为别人口交的场景，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言。一方面，他为妻子的堕落感到悲哀；另一方面，这种彻头彻尾的掌控又给他带来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每天都要这样做几次？"李明问道。

"不算太多，平均每天五六次吧，"老王漫不经心地回答，一边抚摸着苏琳的头发，"主要是用来收集情报，有时候也用来安抚线人。当然，遇到特殊情况也会额外增加次数。"

苏琳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但她仍然不忘用余光观察丈夫的表情，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被调教得将丈夫视为最重要的"主人"之一，即使在服务其他人时也要时刻关注他的反应。

"她…还会有感情吗？"李明继续

提问，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担忧。

"感情？"老王轻蔑地笑了笑，一把抓住苏琳的头发强迫她抬头，"你说呢，警犬？你对李先生还有什么特殊感情吗？"

苏琳口中还含着老王的阳具，无法完整发声，只能摇头表示否定。她的动作太过干脆，以至于嘴角流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只剩下茫然和服从，丝毫看不出往日的神采。

"看清楚了吗？"老王松开手，让她继续，"现在的她只有欲望和服从，所谓的感情已经被彻底清除。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琳卖力吞吐的样子，接着说："不过在训练初期，她确实有过激烈的反抗。记得有一次，当我们要求她为一个嫌疑人口交取证时，她居然咬伤了对方。那天晚上我们用了整整六个小时的电击和鞭打才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苏琳听到这段往事，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低声呜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记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犯过类似的错误，"老王得意地说，"人类的感情是奢侈品，而对于一条警犬来说，只需要知道如何取悦主人就够了。"

他伸手揉捏着苏琳的巨大乳房，感受着里面人工填充物的触感："你猜猜这对奶子是怎么改造出来的？我们提取了她的乳腺细胞，通过基因工程培育出特殊组织，既能保持原有的弹性，又能无限增大。代价嘛，就是永远无法站立行走，因为脊柱承受不了这个重量。"

李明看着妻子被肆意玩弄的躯体，拳头攥得紧紧的，却没有出言制止。某种程度上，他已经接受了这种局面。

"她的精神状态如何？"李明换了种问法。

"稳定得很，"老王满意地回答，"除了偶尔会有一些闪回记忆引发的恐慌发作以外，其余时间都很听话。事实上，我们发现让她保持一定的羞耻感反而能提高工作效率，这可能与她的警察背景有关。越是专业的女警，在堕落状态下就越有魅力，你说是吧？"

苏琳终于完成了口交服务，老王满意地提上裤子。她仍然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但尾巴激动地摇晃着，显示出她对自己表现的自豪。

"过来，"李明命令道，苏琳毫不犹豫地爬到他脚下，就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蜷缩在他身边，"告诉我，你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有意义吗？"

苏琳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肯定地点点头："汪！"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能够服务他人就是最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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