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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二卷:溟龙醒,孽莲开 (主線 20-38 回),第23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9810 ℃

当雨霏柔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老者身上时,老者的神魂都仿佛被冻结了。他修为最高,感受也最为清晰。这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是远超元婴,凌驾于他认知之上的……化神期威压!

“化……化神?!不……”老者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伤势,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所有的算计、淫欲、凶狠,在这绝对的力量层次差距面前,都化为了最可笑的尘埃。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招惹了多么恐怖的存在!

雨霏柔对着那带头老者,隔空,轻轻伸出了她那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右手,五指微屈,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呃……啊!!!”

老者顿时发出比之前被赵无忧撞飞时更加凄厉痛苦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头颅被一只无形却无可抗拒的巨手牢牢抓住、提起!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脱离地面,悬浮到雨霏柔面前。

搜魂!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审问,雨霏柔直接施展了修真界最为酷烈、也最为有效的手段之一——强行搜魂!磅礴浩瀚、精纯无比的化神期神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无比地冲入老者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识海,肆无忌惮地翻搅、查阅他所有的记忆!

“前辈……饶……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您……停下……停下啊!!!”老者发出非人的惨嚎,七窍之中同时溢出黑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如同离水的鱼。搜魂的痛苦,远超肉体的任何刑罚,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撕裂与灼烧。

雨霏柔闭合着双眸,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情感的玉雕。只有微微颤动的长睫,显示着她正在快速浏览、吸收着老者识海中那庞大而污秽的记忆碎片。

一幕幕画面,一段段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

——这群黑衣死士如何接到密令,潜伏于此,伺机刺杀赵无忧;

——他们如何设下陷阱,利用阵法与淫毒对付云织梦;

——那令人作呕的、对云织梦从头到脚的凌辱与亵玩过程;

——他们背后的指使者,天龙皇朝的九皇子;

——以及……一段让她心神骤然一紧的记忆碎片:关于另一名女子,赵无忧的师姐,孤月,在天龙皇朝的遭遇……

雨霏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恢复平静。

数息之后,搜魂完毕。

雨霏柔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却又被她强行压下。她看了一眼手中这个已经目光涣散、口水直流、神魂遭受永久性重创、只剩下躯壳在无意识抽搐的老者。

沉默。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她虚握的五指,轻轻一拢。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熟透果子破裂的声响。

老者的头颅,就像一颗被无形巨力捏碎的西瓜,瞬间炸开!红白之物并未四散飞溅,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湮灭,化作最细微的尘埃。他那无头的尸身抽搐了两下,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跌落回泥泞的地面,再无生息。

雨霏柔看也没看那具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她凌空而立,素白的身影在渐渐减弱的雨幕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中,显得愈发孤高绝俗,也愈发深沉难测。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

赵无忧在她出现时,那沸腾的杀意和魔气似乎被强行压制了几分,帝鹏临霄阵的罡风也缓缓停息。八名死士早已在罡风蚀骨下化为地上几滩难以辨认的血肉碎骨混合物,场面惨不忍睹。而云织梦,依旧在锁链的束缚和媚毒的煎熬中,发出断断续续、勾魂摄魄的痛苦娇吟,身体扭曲成各种诱人的弧度。

雨霏柔的视线在赵无忧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在看到他右臂那剧烈搏动的魔纹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漆黑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担忧,但很快隐去。

关于孤月的那部分记忆……雨霏柔在心中快速权衡。赵无忧此刻的状态极不稳定,入魔边缘,杀意冲天,若再得知挚爱师姐身陷囹圄的消息,恐怕真的会彻底坠入魔道,心神失守,万劫不复。

暂且……压下吧。

雨霏柔心中暗叹,已然有了决断。

雨霏柔那清冷而蕴含无上威严的身影飘然落地的瞬间,笼罩在云织梦身上的“龙蜒催情阵”残余的暗红光芒,便如同遇到烈日的薄冰,无声碎裂、消散。那束缚着她四肢与腰肢的暗红能量锁链也随之寸寸断裂,化作点点灵光湮灭。

“唔……嗯啊……”

失去支撑的云织梦,如同断了线的精致木偶,软软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眼看就要摔入下方泥泞的血污之中。

赵无忧几乎在阵法碎裂的同时便动了,身形一闪,已然来到下方,张开双臂,将云织梦那滚烫、赤裸、湿漉漉的娇躯稳稳接入怀中。入手之处,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灼热得惊人,仿佛抱着一块燃烧的暖玉。

“师……”他下意识想要呼唤,却在看到怀中人儿那双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无尽媚意与饥渴水光的桃花眼时,话语哽在了喉间。

此刻的云织梦,早已被“淫龙涎香”与阵法之力侵蚀得神魂混沌,仅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她根本认不出眼前之人是谁,鼻翼翕动,只嗅到赵无忧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生命力的男性气息,以及……那隐隐散发出的、令她体内毒素更加狂躁的奇异魅惑感。

“热……好热……给我……快给我……”

她含糊地呢喃着,如同一条渴水的鱼儿,在赵无忧怀中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湿透凌乱的墨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更添几分淫靡。一双藕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赵无忧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娇躯更紧地贴向他,饱满浑圆的雪乳毫无隔阂地挤压在赵无忧坚实的胸膛上,被压得变形,溢出惊心动魄的乳肉。

“师……师姐……你冷静些……”赵无忧被她这毫无章法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扭动蹭得心浮气躁,尤其那两点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隔着薄薄的衣物摩擦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清晰的触感。他努力稳住心神,试图用灵力探入她体内,压制那股肆虐的邪毒。

然而,他的灵力刚进入云织梦体内,便如同泥牛入海,非但没能压制媚毒,反而像是投入了滚油的火星,瞬间引动了更强烈的反弹!

“啊——!好……好舒服……别停……更多……给我更多……”云织梦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媚吟,娇躯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她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更加狂乱,猛地仰起头,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如同小猫般急切地舔舐着赵无忧的下颌、颈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湿热的吐息带着馥郁的桃香与情欲的气息,不断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撕扯赵无忧身上本就残破的道袍,冰凉而颤抖的指尖划过他裸露的胸膛、腰腹,甚至试图向更下方探去。

“师姐!不可!”赵无忧狼狈不堪,既要压制她乱动的身体,又要抵御她无意识的撩拨,更要抵抗自己体内因她这番动作而隐隐被引动、与她体内毒素似乎产生某种共鸣的业火燥热。他额角渗出汗水,向雨霏柔投去求助的目光。“师尊!这毒……”

雨霏柔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素白的衣裙与周遭的血腥污秽形成鲜明对比。她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冰雕,只有那双微微闭阖的眼眸,显示出她正在感知、判断着什么。

她没有去搜查那已化为飞灰的老者残骸,因为方才的搜魂,早已让她知晓了一切。那些污秽不堪的记忆碎片中,关于这“淫龙涎香”的描述清晰而残酷。

听到赵无忧的呼喊,雨霏柔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心痛、震怒、无奈,还有一丝……深藏的、不愿面对的刺痛。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已褪去。

“……无忧,”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此毒……名为‘淫龙涎香’,乃上古流传的十大媚毒之一。性烈无比,无药可解。”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织梦那在赵无忧怀中不断扭动、发出难耐呻吟的凄惨模样,声音更低了几分,“再加上那‘龙蜒催情阵’的催化,毒素已深入梦儿经脉骨髓,与她的气血根基纠缠难分……”

“无药可解?!”赵无忧如遭雷击,抱着云织梦的手臂猛地收紧,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怎么可能?!师尊,你再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雨霏柔缓缓摇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沉重:“除非……有超越化神、乃至更高境界的大能,愿意耗费本源,以无上神通为其洗经伐髓,或许……还有一线可能。”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赵无忧绝望中带着恳求的目光,“但那般存在……此界难寻,即便有,又怎会为区区一个金丹小辈如此耗费心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残酷的真相继续说了下去:“如今……唯一能缓解她痛苦,保住她性命,不至于被这毒火焚尽神魂、爆体而亡的方法……”雨霏柔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雨声掩盖,“唯有……与男子彻底交合,接纳其元阳精气,中和毒性,导引宣泄。”

赵无忧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抱着云织梦的手臂都僵硬了。

雨霏柔没有看他惨白的脸色,自顾自地,用那近乎呓语的音调,继续说着那更令人绝望的后话:“但此法……也只是饮鸩止渴。毒素已与她的本命元阴纠缠,元阳交汇虽能暂缓……此后,她的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对情欲……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怎会如此……”赵无忧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怀中的云织梦似乎感应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反而更加狂躁,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不重,却带着湿热的舔舐,同时腰臀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他腿上磨蹭,试图寻找那能缓解她体内空虚瘙痒的硬物,口中发出呜呜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渴望声响。

雨霏柔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赵无忧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看到了赵无忧眼中对云织梦的痛惜与不忍,也看到了他对自己那深藏的、炽烈的情感。这几日,两人在洞府之中,一次次突破伦常的抵死缠绵,那因名器觉醒而产生的、深入灵魂与大道本源的羁绊,早已在他们之间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赵无忧对自己那份执着而深沉的爱恋。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决定,才让她心如刀绞。

“无忧……”雨霏柔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颤抖,却又无比清晰,“梦儿……是我自小抚养长大,视如己出。她的心思……我亦知晓几分。她对你也早已……”她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哽咽,“此地……唯有你一男子。若……若再拖延,恐有性命之虞。”

她上前一步,素白的指尖轻轻拂过云织梦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眼神却空洞得令人心碎。“我……以师尊之名……亦以抚养她长大之人的身份……”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希望你……能……娶梦儿为妻,与她结为道侣。此后……伴她一生,好生……待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酸楚与决绝。

赵无忧猛地抬头,看向雨霏柔。他看到了她眼中那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痛苦与不舍,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看到了她袖中紧握到骨节发白的手指。他如何不知师尊对自己的情意?这几日的灵肉交融,大道共鸣,早已将彼此的心意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对师尊的爱,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师徒之情,那是深入骨髓的眷恋与占有。

可是……怀中的师姐,气息滚烫,呻吟痛苦,生命如同风中残烛。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欲望折磨至死?

“那你呢?”赵无忧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与不甘,“我……我对你……”

“我永远是你的师尊。”雨霏柔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却比冰雪更寒,更寂寥。她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只留下一个孤绝而脆弱的背影,仿佛随时会融入这晦暗的雨幕与夜色之中。“走吧……先回我洞府……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她身形微动,已然化作一道素白流光,向着葬魔渊外、她洞府的方向缓缓飞去。那身影看似飘逸,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沉重。

赵无忧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在无意识索求、扭动,将他的衣襟扯得更开,用滚烫的脸颊磨蹭他胸膛的云织梦,心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将云织梦横抱起来,用外袍勉强遮住她赤裸的娇躯,脚下阵纹一闪,腾空而起,朝着雨霏柔离去的方向,艰难地追去。

夜空中,雨丝依旧飘洒,仿佛要洗净这世间的血腥与污秽,却洗不去那弥漫在三人之间,沉重如铅、缠绵如毒、又无可奈何的悲凉与情殇。云织梦在赵无忧怀中,依旧不安分地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堕落的娇吟,与这沉寂悲伤的夜色,形成了最残酷而香艳的对比。

第三十七章: 鲲鹏伏虎,欲海潮生

三人回到雨霏柔那清寂幽深的洞府,与外界的血腥风雨恍若隔世。洞府内弥漫着熟悉的清冷梅香,却丝毫无法驱散萦绕在心头那沉甸甸的悲凉与情欲纠葛。

雨霏柔静静地立在主室中央,看着赵无忧怀中依旧被情欲折磨、神智昏沉、发出痛苦而诱人呻吟的云织梦,绝美的容颜上如同覆着一层寒霜,唯有眼底深处,那抹刻骨的心痛与挣扎,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汹涌不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怜惜:“我寝居之内,设有一道‘净雨涤尘阵’,以万年寒潭水精为引,融汇清心宁神秘法,有镇压心魔、涤荡邪秽之效,或可暂时压制梦儿体内媚毒,换得片刻清明。”

她微微侧过身,素白广袖轻拂,露出一段皓腕,指向内室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温柔,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与酸楚,“我……我希望梦儿的初夜,至少……是在她知晓一切、神智清醒的情形之下……”她顿了顿,长睫低垂,掩去眸中复杂的光,“无忧……快去吧……梦儿……便交托与你了。”

赵无忧深吸一口气,将怀中那滚烫扭动的娇躯抱得更稳,对雨霏柔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不再迟疑,迈开脚步,抱着云织梦,一步步走向雨霏柔那素雅洁净的寝居。

室内并无过多装饰,唯有靠墙的一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散发着柔和光晕与沁人凉意。赵无忧小心翼翼地将云织梦平放在玉榻之上。此刻的她,墨发铺散如云,衬得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朱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赤裸的娇躯在温玉的光泽下,泛着珍珠般诱人的光晕,每一寸曲线都惊心动魄。

赵无忧收敛心神,迅速找到寝居四角镶嵌的四枚湛蓝水精,依照雨霏柔方才传入神识的简单法诀,催动灵力。

“嗡——”

一声清越如泉鸣的微响,湛蓝色的阵法灵光自四枚水精中同时亮起,迅速在空中交织、蔓延,化作一层半透明、泛着粼粼波光的水幕,轻柔地将玉榻笼罩其中。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清冽纯净、带着雨后山林气息的凉意,沁人心脾,仿佛能涤尽世间一切躁动与污浊。

水幕笼罩之下,云织梦身体那剧烈的颤抖与扭动,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来。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渐渐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苍白。那双原本只剩下无尽媚意与饥渴的桃花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起初,眸中是一片茫然与恍惚,仿佛大梦初醒。紧接着,记忆的碎片涌来,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眼中瞬间被惊恐与后怕填满。

“我这是……对了!方才……方才那老贼!他……他……”她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身上仅披着一件宽大的、属于赵无忧的玄色外袍,内里空无一物!凉意与陌生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

紧接着,她看到了坐在床沿,正关切凝视着她的赵无忧。所有的恐惧、委屈、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藏心底、此刻被无限放大的情愫,如同决堤洪水般涌上心头。

“无忧……!”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如同受惊的乳燕,猛地扑入赵无忧怀中,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呜咽出声,“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害怕自己会被……会被那恶贼玷污……害怕……害怕你会因此嫌弃我……觉得我脏……”

她的泪水浸湿了赵无忧胸前残破的衣料,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灼伤他的皮肤。赵无忧心中绞痛,伸出手,无比轻柔地环住她单薄颤抖的肩背,一下下地抚摸着,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师姐,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恶贼已伏诛,师尊也在这里。师姐冰清玉洁,貌若天仙,师弟……师弟心疼怜惜尚且不及,又怎会嫌弃?”

云织梦在他温言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却越发清晰地感受到两人此刻紧密相贴的姿势,以及自己身上那仅有一件外袍的窘境。赵无忧身上那强烈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与一种奇异的、令她心跳加速的魅惑感,不断钻入她的鼻腔,撩拨着她刚刚被阵法压下的、却并未根除的媚毒。

她的脸颊再次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如同染上了最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她微微从赵无忧怀中抬起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怯:“师、师弟……你……我的……我的身子……你是不是……都……都看光了?”

赵无忧望着怀中人儿这梨花带雨、娇羞无限的模样,想到她身上那无解的剧毒与即将要发生的事,心中怜惜与痛楚交织,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轻轻捧起云织梦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眼神坦荡而温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将“淫龙涎香”的毒性、无药可解的现状、以及雨霏柔希望他们结为道侣、以元阳中和毒性、保她性命的决定,一一缓缓道来。

云织梦起初听得神色变幻,眼中掠过恐惧、绝望、不甘,但在听到“结为道侣”四个字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浓密的长睫垂下,将眼中的情绪遮掩,只有那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和微微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偷偷地、极快地抬起眼帘,瞄了赵无忧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带着试探、期盼,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与执拗:“师……师弟……你心中……心中可曾有……有我的位置?若是……若你心中并无我,只是为了救我性命,为了遵从师命……那……那我宁可就此了断,干干净净地走,也绝不……绝不勉强于你……”

赵无忧闻言,心中震撼,看着她眼中那份以性命为赌注的纯粹情意,再想到雨霏柔那孤绝离去的背影与自己内心翻腾的情感,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然而此刻,怀中之人的性命与未来,已不容他再做他想。

他深吸一口气,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随即,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目光深深望入她的眼底,那眼神中的诚恳与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师姐,”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往后漫长的道途,我还要与你携手共度,看遍山河,证道长生。有如此美好的道侶相伴,我怎会忍心……让你受到半点伤害,更遑论离我而去?”

这近乎誓言般的话语,瞬间击溃了云织梦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眼中再次蓄满泪水,却是喜悦与感动的泪水。未等她回应,赵无忧的唇,已轻柔地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四片唇瓣极其珍重、试探性的贴合,带着怜惜与安抚的意味。赵无忧的唇微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量。云织梦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生涩而顺从地承受着这迟来的亲密。

渐渐地,赵无忧的亲吻加深,他伸出舌尖,极其耐心地描摹着她柔嫩饱满的唇形,温柔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当他的舌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时,云织梦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呜咽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更紧地箍住。

两人的舌尖终于相遇,如同触电般,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窜遍云织梦的四肢百骸!那被“净雨涤尘阵”压制的媚毒,仿佛被投入火星的干柴,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原本僵硬的娇躯渐渐软化,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她的丁香小舌起初只是怯怯地碰触,随即仿佛尝到了甜头,开始与他的纠缠、共舞。甜蜜的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吐息与他的交融在一起。

身体的本能被彻底唤醒。云织梦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似乎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又似乎是在无声地邀约。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也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起来,腿根处那最隐秘的幽谷,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与灼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羞人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润滑腻的汁液,那汁液带着她特有的馥郁桃香,渐渐浸湿了身下冰凉的玉榻,散发出愈发浓烈的、诱人堕落的气息。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怜惜、承诺,乃至那无可奈何的命运,都倾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赵无忧才缓缓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晶亮而暧昧的银丝,在洞府幽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赵无忧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望着云织梦那双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桃花眼,看着她因激情而愈发娇艳欲滴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却又无比温柔地轻声问道:“师姐……准备好了吗?”

云织梦早已意乱情迷,浑身酥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闻言更是羞不可抑,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用细若蚊蚋、带着颤音的声音娇嗔道:“怎……怎么还叫师姐呢……”

赵无忧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那笑声带着宠溺与一种即将占有珍宝的满足。他再次凑近她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用更加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唤道:

“梦儿……”

云织梦娇躯剧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无边欢愉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怀中,连指尖都泛起了动人的粉色,仿佛默认,又仿佛邀请。

赵无忧依言,极尽温柔地将云织梦放倒在温润光洁的玉榻之上。她身下铺着的素色丝缎,更衬得那具完全袒露的娇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只是这白玉此刻染上了动人的嫣红,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灼人的热意与馥郁桃香。

尤其是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失去了衣袍的遮掩,以最惊心动魄的姿态全然展现在赵无忧眼前,峰峦起伏,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情动而坚挺绽放,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引诱着采撷。

他俯下身,并未急于占领那高耸的领地,而是先以唇瓣轻轻触碰她敏感的颈侧,感受着她肌肤下脉搏的狂跳。温热的气息喷洒,引得云织梦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他的吻细密而缠绵,沿着优美的颈线缓缓向下,如同膜拜最神圣的领域,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同时,他的双手终于覆上了那渴望已久的丰盈。

触手之处,是难以言喻的绵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的弹力,仿佛最上等的暖玉,在他掌中盈盈一握。赵无忧的指掌宽厚,动作却轻柔至极。他并非鲁莽揉捏,而是用掌心缓缓地、带着爱怜地熨帖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其下加速的心跳。指尖时而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划过那细腻的乳肉边缘,引来身下人儿阵阵敏感的轻颤;时而又用指腹无比珍重地摩挲着顶端那早已硬如小石、颜色愈发深艳的蓓蕾,打着圈儿地撩拨。

“嗯……”云织梦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声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娇喘从喉间逸出,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似在追逐那令人心痒的触碰。雪白的双峰在他掌中被拢出更加诱人的形状,顶端嫣红愈发挺立。

赵无忧见状,眸色更深,终于低下头,将脸埋入那深深的雪壑之间。他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极其轻柔地舔舐过一侧蓓蕾的周围,引得那敏感的一点在他湿热的口腔包裹下剧烈地颤栗。

随即,他将其含入,并未用力吸吮,而是以舌尖灵巧地拨弄、卷缠,时轻时重地逗弄着那颗战栗的果实。另一边,他空闲的手也未停下,指尖捏住另一颗红樱,模仿着唇舌的动作,以相似的韵律轻轻捻动、拉扯。

“啊……夫、夫君……”云织梦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不自觉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既似推拒,更似迎合。双峰上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销魂的刺激,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乱窜,汇聚到小腹,燃起更旺的火焰。那白桃香气愈发浓郁,混合着她动情的体香,几乎将赵无忧溺毙。“那里……好舒服……别……别停……”

她破碎的哀求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赵无忧辗转于两座峰峦之间,唇舌与手指交替肆虐,留下湿润的痕迹与浅浅的齿印,将那片雪白染上情动的粉霞。他时而含住一边深深吸吮,仿佛要啜饮琼浆,时而又以齿关极轻地啃啮那颤抖的尖端,带来微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颤栗。云织梦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娇躯在他身下化作了春水,只剩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待双峰已被疼爱得红肿发亮,布满湿痕,赵无忧才喘息着抬起头,目光炽热地向下巡弋。他的手掌沿着她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滑下,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与细腻,最终,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的幽秘谷地。

他并未急于探入花径,而是寻到了那藏匿在花瓣顶端、早已肿胀不堪、硬如珍珠的脆弱花核。他先用指腹轻柔地、画着圈儿地按压那一点,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剧烈的搏动。

“嗯啊——!”云织梦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紧紧夹拢,将他作恶的手指牢牢困在腿心。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相互摩擦,雪白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色,足弓绷紧,脚趾可爱地蜷缩起来。“夫、夫君……那里……那里……好……好奇怪……”她语无伦次,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沉溺。

“梦儿乖,放松些……”赵无忧在她耳边柔声安抚,指尖却未停。他耐心地、技巧地挑逗着那敏感的核心,时而快速捻动,时而缓缓施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周围娇嫩的褶皱。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紧致的大腿内侧,温柔地揉按,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在他的双重安抚下,云织梦体内的“淫龙涎香”之毒被终于被彻底点燃,轰然爆发!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腿心处传来的刺激不再是单纯的“奇怪”,而是变成了蚀骨销魂的酥麻与强烈的渴望。她的娇喘变得破碎而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更大幅度地扭动,试图追寻更多的慰藉。

原本紧紧夹拢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与体内情潮的冲击下,终于一点一点,羞怯而又急切地分开了些许,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雪白娇嫩、此刻却蜜汁淋漓、花瓣微绽的丘壑,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夫、夫君……”她双眸水光迷离,几乎要沁出泪来,桃花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与恳求,声音带着泣音,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进、进来吧……梦儿……梦儿真的……忍不住了……好空……好难受……”

赵无忧知晓时机已至,他强压下几乎沸腾的欲望,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当他那早已昂扬怒张、青筋盘绕、散发出惊人热力的阳器彻底展露时,云织梦迷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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