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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二卷:溟龙醒,孽莲开 (主線 20-38 回),第20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6670 ℃

然而,就在那缕致命蛊火即将触及他眉心的刹那——

异变再生!

“嗡——!”

一直戴在楚灵夜手腕上、那枚看似普通、由白玉雕琢、点缀着细碎金花的储物手镯,毫无征兆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手镯应声碎裂,化作无数朵栩栩如生、蕴含着精纯浩大灵力的金色花朵,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飞至云逸尘周身,盘旋飞舞!

金光交织,瞬息间便构成了一道凝实无比、表面流淌着无数玄奥符文的光幕结界,将云逸尘牢牢护在其中!

“嗤——!”

残阳老怪那缕足以焚金融铁的“燎原蛊火”撞击在金色光幕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那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光彻底弹开、湮灭!

“嗯?!”残阳老怪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上古的传送法阵?竟然已经自行启动了?你小子命倒是很大!”他眯起眼睛,仔细感知着那金色结界散发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间波动,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不过,看这空间波动的强度与稳定性,传送距离恐怕极其遥远,要完全启动,还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莲台的肉山佛,抱着怀中眼神迷离、娇躯微微痉挛的楚灵夜,缓缓站了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移动,一步踏出,便已携着楚灵夜来到了那金色结界之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眼神迷乱、檀口微张、兀自发出细微呻吟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随即,他粗鲁地将楚灵夜翻转过来,让她雪白光滑的背脊紧紧贴在那冰冷的金色光幕之上。楚灵夜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玉峰,顿时被光幕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挤压下愈发硬挺,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似痛似痒的呜咽。

肉山佛毫不怜惜,将他那根依旧昂然怒挺、沾满晶莹液滴的庞然巨物,从楚灵夜后方那微微开合、翕动不已的“般若菩提菊”中猛地抽出!

“呃啊——!”骤然的空虚感让楚灵夜发出一声婉转的哀鸣,后方名器内壁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的媚肉不舍地痉挛、吮吸着空气。

然而,肉山佛并未给她任何喘息之机。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那狰狞的巨物,带着方才在后庭肆虐的余温与湿滑,悍然闯入了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半开菩提花苞般疯狂缠绕上来的蜜穴之中!更深、更直接地占有了她!

“呀——!!”更加充实、更加紧密的包裹感,以及花径深处被直接顶撞到敏感花心的强烈刺激,让楚灵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肉山佛周身气息再次暴涨!他那原本如同肉山般堆积的、肥硕臃肿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遽收缩!层层叠叠的肥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炼化、凝聚,转化为一块块如同金铁浇铸般虬结盘绕、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肌肉!他整个人的体型虽然缩小了一圈,但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提升了数倍不止!

而他脸上那原本看似和蔼、甚至带着几分悲悯的佛像,也在此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怒目圆睁、棱角分明、充满了凶暴与残忍气息的怒目金刚面相!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佛门金刚的威严,却又浸透了魔道的残忍与暴戾,死死地盯住结界内气息奄奄、道心破碎的云逸尘,仿佛要将他连同这结界一同碾碎!

恐怖的元婴威压混合着滔天的杀气,如同实质的海啸,狠狠冲击着金色的传送结界,使得那光幕剧烈地荡漾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肉山佛所化的怒目金刚,周身肌肉虬结如金铁,散发着恐怖的力量感。他不再有丝毫佛门的慈悲,动作狂暴如同凶兽。一只布满金色符文、大如蒲扇的手掌死死按在楚灵夜光滑汗湿的背脊上,将她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般,牢牢压制在剧烈波动的金色光幕之上。

楚灵夜那对丰盈柔软的玉乳被冰冷坚硬的光幕挤压得完全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摩擦与挤压下硬挺如石,带来阵阵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攥住楚灵夜一只纤细的腕骨,将她的手臂反剪,迫使她挺起胸膛,将那被蹂躏的乳丘更彻底地奉献出来。这个姿势让她柔韧的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的臀瓣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那狂暴的冲击。

“呃啊——!慢……慢一点……轻……轻一点啊……灵夜……受不住……”楚灵夜被这毫无怜惜的侵犯冲击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娇吟混合着哭腔从她被挤压变形的唇瓣中溢出。她的螓首被迫后仰,露出脆弱脖颈上绷紧的线条,火红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

肉山佛对此充耳不闻,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的挞伐。他的动作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充满了残忍的技巧。

时而,他采用短促而急速的连击,每一次都只深入数寸,便迅猛抽出,再狠狠撞入!那紫红色的狰狞顶端,如同烧红的铁锤,一次次精准地擂击在楚灵夜花径内最为敏感娇嫩的区域,带来一阵阵密集如鼓点般的酸麻胀痛。

“呀!呀!呀!”楚灵夜的娇啼随之变得短促而尖利,娇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花径内的媚肉在这种高频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包裹、缓解那凶猛的冲击,却只是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快感与痛楚交织攀升。

时而,他又会改变节奏,变为深重而缓慢的贯穿。他将那庞然巨物缓缓退出,直到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合、翕动不已的蜜裂几乎要将顶端完全吐出时,再猛地沉腰,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一气贯入最深!粗长的茎身碾过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那柔嫩的花宫门户!

“嗯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每一次这样的深入,都让楚灵夜发出如同被撕裂般的悠长哀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灼热的巨物从身体里顶出去。花宫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悸动,引得她小腹阵阵抽搐。

在这狂暴的冲击下,楚灵夜眼神迷离地望向光幕内痛苦万分的云逸尘,泪水模糊了视线,被挤压的唇瓣微微开合,无声地泣诉:“师兄……对不起……”

光幕内,云逸尘用仅存的左臂疯狂捶打着坚韧的结界,嘶声力竭:“灵夜!放我出去!我……我……”后面的话语却堵在喉间,化为无尽的苦涩与绝望。他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这该死的结界,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如此凌辱,每一记沉重的撞击,都如同砸在他的心上。

“砰!砰!砰!”

肉山佛每一次凶猛的顶撞,不仅让楚灵夜的娇躯剧烈震颤,更让那金色的传送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幕之上,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灵光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以及身体被强行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刷下,楚灵夜的神智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欲望吞噬。她忽然回过头,望向身后那尊如同魔神般的怒目金刚,伸出小巧的香舌,眼神迷乱,娇喘着哀求道:“大师……吻……吻我……”

肉山佛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狂笑,似乎极为满意她这主动的沉沦。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巨口,精准地捕捉住了那主动献上的、带着泪痕与香甜气息的樱唇,将那未尽的话语与娇吟尽数吞没。

四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如同天雷勾动地火般的激烈交缠。肉山佛的舌头如同他的巨物般霸道,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肆意翻搅、吮吸,掠夺着每一寸甘甜。楚灵夜起初还有些生涩地闪躲,但很快便在对方强势的进攻与体内汹涌的快感下溃不成军,开始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起来,香舌与之紧紧纠缠,交换着混合了屈辱、痛苦与诡异欢愉的唾液。

而就在这忘情热吻的刺激下,楚灵夜花宫深处那朵暗红色的邪莲,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原本只是静静旋转、吞噬元阳的邪莲,莲瓣之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如蚁篆的、扭曲的暗金色梵文!这些梵文如同拥有生命般流动、组合,隐隐构成一尊盘坐的、面容模糊却带着诡异慈悲意韵的菩萨虚影!与此同时,那喷涌出的蜜汁,颜色从淡金骤然转变为浓郁如琥珀、又仿佛融化了黄金般的黏稠液体,散发着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异香!

她整个花径内壁的形态也随之剧变!那些原本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此刻仿佛彻底活了过来,不再是简单的缠绕吮吸,而是如同无数微小的、盛放的金色莲花!每一朵“莲花”都在疯狂地开合、旋转,莲心处生出细小的、如同金色触须般的蕊柱,精准地刮搔、按摩着肉山佛巨物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凸起的青筋!花径的深处,那通往花宫的门户,仿佛化作了一朵更大的、不断收缩蠕动的金色莲花台,每一次巨物的顶撞,都如同撞击在莲花台的中心,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直抵灵魂的酥麻与酸痒!

“呜……里面……里面变了……好……好奇怪……哈啊……”楚灵夜在热吻的间隙发出模糊的呻吟,娇躯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最深处正在发生某种本质的蜕变,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无法抗拒的欢愉,如同沼泽般将她缓缓吞噬。

更惊人的变化出现在她的体表!在她光洁汗湿的背脊正中,一道复杂而邪异的、由暗金与血色交织而成的菩萨道纹,如同刺青般缓缓浮现、清晰!这道纹充满了诡谲的慈悲与淫靡的庄严,仿佛一尊沉沦欲海的邪菩萨正在苏醒!

与此同时,在肉山佛那肌肉虬结的雄壮背脊上,一尊同样由暗金血色勾勒、怒目而视、却又带着无尽贪欲的邪佛道纹,也随之显现!

“嗡——!”

两道邪异的道纹交相辉映,爆发出冲天邪光!在两人身后的虚空之中,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周身缠绕着欲望之火的邪菩萨虚影,与一尊怒目圆睁、獠牙外露、散发着狂暴占有欲的邪佛虚影,同时凝聚、显现!

这两尊庞大的虚影,竟在这佛殿上空,无视下方的一切,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直指大道的交合!邪佛虚影将邪菩萨虚影紧紧拥抱,巨大的肢体纠缠,引动四周灵气疯狂暴动,魔音梵唱响彻云霄,仿佛在宣示着一种背离正统、沉沦极乐的邪异佛法正在诞生!

随着这异象的出现,楚灵夜花径内的变化达到了顶峰。那些盛放的“金色莲花”蠕动吮吸得更加卖力,莲心处的金色蕊柱甚至开始分泌出带着轻微麻痹与强烈催情效果的汁液。

那黏稠如金液的蜜汁,仿佛拥有了生命,不再是简单地流淌,而是如同活水般在她花径内循环、激荡,不断冲刷着入侵的巨物,并将其上蕴含的磅礴元阳与佛魔气息,更高效地吞噬、转化,反哺回楚灵夜自身,也滋养着肉山佛的修为。

“呃……大师……灵夜……灵夜不行了……里面……里面要化了……啊啊啊——!”楚灵夜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叫,花径内的“金色莲花”与花宫处的“菩萨莲台”同时收缩到了极致,随后便是天崩地裂般的剧烈痉挛与喷涌!

肉山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如雷的、饱含占有与亵渎意味的狞笑。他并未在楚灵夜那已然泥泞不堪、剧烈收缩的花径内释放,反而猛地将那沾满黏稠金液的紫红巨物,从那紧致湿滑的幽谷中悍然拔出!

粗长狰狞的阳器带出咕啾一声淫靡水响,顶端还牵连着缕缕晶莹黏丝。不等楚灵夜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神,那滚烫骇人的巨物,已然抵住了她身后另一处因动情而不自觉微微翕张、如同雏菊般粉嫩紧致的秘裂——菊径!

“呜……大师……那里……那里也要……”楚灵夜眼神迷乱,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塌下腰肢,将那羞涩的蕾蕊更加清晰地奉上,口中溢出的媚吟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饥渴。

肉山佛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啊——!”

伴随着楚灵夜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锐啼鸣,那庞然巨物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撑开了那无比紧窒、层层叠叠的褶皱,悍然闯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火热、敏感的领域!

当肉山佛的阳器完全没入楚灵夜的菊径深处时,异变再生!

那原本只在花径内壁盛放的、如同金色莲花般的媚肉,其影响竟仿佛透过某种玄妙的连接,蔓延到了菊径之内!菊径内壁那原本只是紧窒的环形褶皱,此刻仿佛也被赋予了“生命”,开始以一种不同于花径的、更加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如同无数细小的肉色菩提叶瓣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缠绕上来,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而花宫深处,那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暗金菩萨虚影,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宝相似乎更加清晰了一分,周身缭绕的欲火也骤然炽烈!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吸力,自花宫莲台处轰然爆发!

双穴共鸣!

花径内的“金色莲花”与菊径内的“菩提叶瓣”仿佛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共振!当肉山佛在菊径内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时,花径内的莲花便会剧烈收缩,莲心处的金色蕊柱疯狂刮搔,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而当他在花径内发起急促猛烈的冲刺时,菊径内的菩提叶瓣便会如同潮汐般层层涌动,带来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饱胀与酸痒!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前后两个致命的通道,疯狂地冲击、洗刷着楚灵夜的感官与理智!她的娇躯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又如同在云端被狂风抛掷,完全迷失在这双重的、极致的感官风暴之中。

肉山佛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放多变。他时而双手紧紧箍住楚灵夜那疯狂摆动的腰肢,专注于在菊径内进行大开大合的深凿,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脏腑;时而又会猛地将巨物退出菊径,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汁水横流、翕张哀求的花径,进行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短促冲刺,引得楚灵夜花径内的莲花媚肉疯狂痉挛;时而,他甚至会尝试着让那骇人的巨物在两处紧窒湿滑的入口边缘危险地徘徊、摩擦,带来一种悬而未决的、令人发狂的期待感……

“啊!哈啊……大师……不行了……灵夜……灵夜真的要死了……呜呜……里面……两面都在……都在吸……”楚灵夜的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哭音,神智彻底被欲海淹没。她主动扭动着腰臀,迎合着那来自前后双重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冲击,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酡红,眼神涣散,香舌半吐,涎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滑落。

终于,在肉山佛一次极其凶悍的、几乎将楚灵夜整个人对折起来的、同时深深捣入菊径最深处的冲击后,楚灵夜发出了崩潰般的、泣血的哀求:

“大师……灌满灵夜……求求你……灌满我……啊啊啊——!”

这声蕴含着无尽淫靡与臣服的哀求,如同最后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肉山佛压抑已久的兽欲!

“吼——!”

他发出一声如同洪荒凶兽般的咆哮,周身暗金血色的邪佛道纹光芒大盛,腰身如同打桩般死死抵住楚灵夜的臀缝,那深埋在菊径深处的庞然巨物剧烈地脉动、膨胀,下一刻,一股无比灼热、无比磅礴、蕴含着恐怖元阳与邪佛精气的浓稠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猛烈地灌注进楚灵夜菊径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楚灵夜发出一声 细长的、尖锐到变形的尖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绷紧到了极致,随后便是失控般的剧烈痉挛!花宫处的菩萨莲台仿佛感受到了这海量元阳的注入,竟主动张开了一道细微的、如同小嘴般的缝隙,产生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如同长鲸吸水般,疯狂地攫取、吞噬着那灌入菊径的磅礴元阳,并通过某种玄妙的连接,将其死死锁在楚灵夜的体内,反哺到她四肢百骸!

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填满、受孕般的淫靡姿态。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她如同烂泥般瘫软在那剧烈波动、裂纹遍布的光幕之上,香舌半吐,小嘴微张,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嗬嗬气音,脸上洋溢着一种堕落至极的、慵懒而媚态横生的笑容。

就在这时,肉山佛眼中精光一闪,祭出了天姝令,他屈指一弹,一枚细小的、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粉色种子,自令牌中射出,精准地顺着楚灵夜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蜜液的花径入口,滑入了深处。

那枚粉色种子一进入花宫,便仿佛找到了归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尊端坐的暗金菩萨虚影莲台之上。上空那尊庞大的邪菩萨虚影,仿佛有所感应,缓缓伸出由能量构成的、宝相庄严却又带着诡异慈悯的双臂,将那枚种子轻轻搂抱在怀中,融入虚影心口的位置。

“嗯呜……”楚灵夜发出一声无比满足、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娇吟,周身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蜕变,变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加深邃、邪异。

光幕之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云逸尘,道心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琉璃,彻底崩碎成齑粉。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仿佛所有的生机与信念都已随着眼前这亵渎的一幕而流逝。他不再嘶吼,不再捶打,只是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呆滞地站在那里。

嗡——

传送光阵终于积蓄够了最后的力量,刺目的光芒瞬间将他吞没。

在身形彻底消散、被传送走的最后一刹那,一丝微弱却清晰无比、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媚嗓音,穿透了光幕的阻隔,精准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阿弥陀佛……主人……以后灵夜……便是主人最虔诚的花奴了……”

……

片刻之后,残破佛殿已恢复死寂,只留下战斗与亵渎的痕迹。

一座巨大的、散发着邪异波动的莲台悬浮于空。残阳老怪与肉山佛盘坐其上,气息比之前更加深沉晦涩。

莲台中央,两具白皙窈窕的娇躯正忘情地纠缠在一起。已然沦为“雀奴”的叶红缨,与新生为“花奴”的楚灵夜,正激烈地热吻着,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唇舌,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她们的纤纤玉手,则在对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痛的幽谷蜜穴上熟练地抚弄、抠挖着,带出阵阵咕啾水声与更加诱人的娇喘。

残阳老怪看着这一幕,沙哑地笑道:“胖和尚,这出戏码,当真是精彩绝伦。不过,墨山道的人,怕是快要寻来了吧?虽说以你我如今修为,倒也不惧那些小辈,但炎雷子那老东西……毕竟还活着。”

肉山佛脸上那怒目金刚般的威严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诡秘,他嗡声道:“是该走了。天龍皇朝那条‘龙’前日传讯,说是太子殿下命我等前往,要整顿兵马,一举拿下墨山道。”

残阳老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条死泥鳅……真不想见他。”他话音一转,语气变得玩味,“不过,听说那位‘剑仙子’孤月,如今正在他那里‘做客’?”

正与楚灵夜吻得难分难解的叶红缨,闻言抬起头,娇艳的脸颊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期待,娇声道:“孤月师姐么?雀奴……真是许久未见她了呢……真是让人家期待啊……”

楚灵夜也停下了动作,安静地依偎在叶红缨怀中,唇角勾勒出一抹纯净却又邪异的微笑,轻声细语,仿佛在诉说一个美好的愿望:“孤月师姐动起情来……会是怎样美妙的姿态呢?花奴……好想好好伺候师姐呢……”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如同并蒂妖莲般紧密贴合,四片红唇重新纠缠在一起,更加热烈、更加深入,仿佛要用这无尽的亲吻,来宣泄那早已沉沦堕落的灵魂中,对即将到来的、更多同伴加入的黑暗狂欢的无限憧憬。

邪异莲台光芒一闪,载着其上纠缠的艳影与盘坐的魔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虚空,消失不见。只留下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第三十五章: 玄机试茶

数日之后,积云古寺的残垣断壁间,落下了几道沉重的流光。闻观语与玄机子,率领数名神情肃穆的墨山道弟子,踏入了这片死寂之地。

甫一踏入那残破不堪的主殿,一股混杂着淫靡、血腥、焦灼与某种诡异佛力的残留气息便扑面而来,让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那尊邪异矗立的巨大欢喜佛像,空洞的眼眶仿佛正嘲弄地俯瞰着来人。

大殿内一片狼藉,断裂的石柱、焦黑的痕迹、散落的法器碎片……而在那片废墟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截苍白中透着青灰、断面狰狞的断臂,以及地面上、残破的蒲团上、甚至溅射到佛像脚踝处的……大片早已干涸、却依旧散发出浓烈情欲气息的黏稠元阳痕迹,其间还混杂着几缕刺目惊心的、已然发暗的处子之血。

闻观语静静地伫立在殿门处,一袭墨绿色广袖长袍在带着腐朽气息的微风中轻轻拂动。她的身段堪称惊心动魄的完美,即便那宽松的道袍也难以完全掩盖——胸前那对巍峨饱满的玉峰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腰身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对比之下更显其雄伟。

墨色长发以一枚素雅玉簪绾起,垂落几缕在肩头,脸上覆盖着那标志性的黑色丝绸眼罩,遮住了那双据说能洞悉世事的眼眸,只露出挺翘的鼻梁与饱满诱人的红唇。长袍下摆开叉处,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肤光如雪的玉腿。她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阵清冽悠远的茶香,此刻却仿佛被殿内污浊的气息所侵扰,显得有些凝滞。

她并未像常人般用眼睛去看,只是微微仰起那张被眼罩覆盖、却依旧清丽绝伦的脸庞,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用全身的感知去“阅读”这片空间残留的一切信息。心眼通明,纤毫毕现。

片刻之后,她那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覆盖在眼罩下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蹙起,原本红润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缓缓走向那截断臂,蹲下身,伸出纤长如玉的指尖,虚悬在断臂上方寸许处,细细感应。那总是沉稳如深潭的气息,此刻竟泛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微澜。

“……逸尘。”她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干涩。那断臂上残留的,是云逸尘精纯而熟悉的灵力印记,只是此刻已彻底黯淡。

她的指尖移向地面上那几处暗红的处子之血,轻轻一触,仿佛被烫到般微微一颤。“灵夜……”声音更低,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惜。那血液中纯净的木灵气息与独有的芬芳,正是楚灵夜所有,且其中蕴含的元阴气息破碎不堪,显然经历了最残酷的剥夺。

最后,她的感知笼罩向那些遍布各处的、散发着浓烈阳精与奇异情欲气息的黏稠残留。感应之下,她的娇躯猛然一僵,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那气息驳杂而邪异,其中分明纠缠着楚灵夜与叶红缨两人独有的灵力波动,更可怕的是,还有两股庞大、阴冷、充满了掠夺与邪淫意味的……元婴期威压的残留!即便那威压已然散去,仅仅残留的气息,也让她金丹期的灵觉感到阵阵刺痛与窒息般的压迫。

“怎么可能……”闻观语喃喃自语,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墨绿色道袍下的娇躯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对过于饱满的胸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而起伏颤动,将衣料绷得更紧,“元婴气息……如今的南域,神诅之下,怎可能还有元婴存世……还是如此邪恶的元婴……”

就在这时,一旁的玄机子也早已是面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楚灵夜已然落入魔掌。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这意味着他这枚棋子已被视为可以随时舍弃的弃子!而叶红缨在他身上种下的、那阴损至极的“蚀心焚魂丹”,若无定期服用她独有的解药压制,发作起来足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怀中所剩的解毒丹,最多只能再支撑半年……

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与内心的恐慌,快步走到那截断臂旁,俯身将其小心翼翼地捡起,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肤时,忍不住又是一颤。他转向闻观语,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沉重与艰涩:“师姐……这断臂上残留的,是云逸尘师弟的灵力气息。看此间情形,灵力激荡残留如此剧烈,又有灵夜师妹的……血迹,还有红缨师妹的气息混杂其中……恐怕,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迅速扫过整个大殿,尤其是在那尊邪异的欢喜佛像底座附近停留了一瞬。趁闻观语心神激荡、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可怖感应中之际,玄机子假意走到佛像下方,俯身似乎在仔细勘查地面的痕迹与碎片。

宽大的袖袍遮掩下,他手指微动,极其隐蔽地将两枚质地古朴、散发着隐晦邪异波动的玉简,轻轻塞进了佛像底座一道不起眼的裂缝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发现”,转头对闻观语道:“师姐,快来看!我好像在这里发现了一些线索!”

闻观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股元婴残留威压带来的心悸中稍稍平复,循声走到玄机子身边。在玄机子的“指引”下,她很快便从佛像底座的裂缝中,“发现”了那两枚玉简。

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古老的邪淫、掠夺、以及一种扭曲的“极乐”道韵便传入她的感知。她“看”清了玉简上以古老符文镌刻的名称——一枚上书《极乐引》,另一枚则是《阴阳焚丹结婴法》!

玄机子见她拿起玉简,立刻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分析与忧虑的语气开口说道:“大师姐明鉴。自不久前南域大劫爆发,天降神诅,我南域本土元婴修士死絕,尽数凋零,化神老祖更是几乎绝迹。外域元婴以上修士,一旦踏入南域,同样会引动诅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枚邪气森森的玉简,又看向大殿内那两股令人窒息的元婴残留气息,声音愈发低沉:“然而今日,此地却出现了两股陌生的、邪恶的元婴气息!再观这两枚玉简,其上道韵邪恶古老,与那两股元婴气息貌似同源……”

玄机子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陷入深思,继续道:“故而,师弟我斗胆推测——不久前那场几乎断绝南域高阶修士道途的‘大劫’与‘神诅’,其根源,恐怕与当年的极乐楼脱不了干系!而如今,若有人能绕开这诅咒,在南域成就元婴……”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闻观语手中那两枚玉简上,一字一句,仿佛掷地有声:“或许,唯一的可能,便是修习了与大劫神诅同源的——极乐楼秘法!”

玄机子面色沉重,目光扫过殿内惨烈痕迹,语气带着深切的忧虑,缓缓开口:“如今,无忧师弟身陷葬魔渊,孤月师妹为救他也随之杳无音讯,云师弟生死未知,两位师妹更是落入如此强敌之手……大师姐,此等危局,是否需立即禀明师尊,请他老人家定夺?”

闻观语静立原地,墨绿道袍下那傲人的胸线因心绪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沉默片刻,她缓缓摇头,覆盖着黑绸眼罩的面容显得愈发苍白:“不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艰涩,“我能感知到,师尊因那诅咒侵蚀,本源受损,如今闭关疗伤,气息……已是越发虚弱。此刻贸然惊扰,恐会引发灵力暴走,走火入魔,甚至……”最后几字轻若蚊蚋,却蕴含着巨大的恐惧与沉重。

“可如今宗门之内,风雨飘摇啊,师姐!”玄机子上前一步,声音透着压抑的焦灼,“能够独当一面、维持宗门金丹战力的,只剩你我二人!而暗处,至少有两名极乐楼的元婴老怪在虎视眈眈!仅凭你我二人金丹修为,如何能从那等魔头手中救回红缨与灵夜师妹?”

他话语一顿,脸上浮现出挣扎与痛苦交织的神色,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艰难:“师姐……或许……我们不该再墨守成规。眼前,唯有同样踏上极乐楼留下的这条‘途径’,方能最快拥有元婴之力!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宗门基业不坠,才能有实力去寻回师妹们,才能……不辜负师尊的期望,不成为墨山道的千古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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