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冰原上的战利品

第三个日出前的时刻，极北之境的天空呈现一种死寂的灰蓝色。寒风依旧如刀，但峡谷中的景象已经截然不同。

冰面上遍布着恶魔的尸体。

有的被斩首，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则是被从下体刺穿。暗紫色的血液在冰面上凝结成黑色的冰晶，与白浊的精液混合，形成一片片污秽的斑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液的腥膻，以及恶魔分泌物特有的甜腻腐臭。

格尼薇儿坐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

她几乎全裸。

那件白色的内衬早已在一天一夜的战斗中变成碎片，此刻只是几缕沾满污物的布条，勉强挂在腰间。她的身体遍布伤痕——肩膀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后背布满淤青，大腿内侧是反复摩擦留下的红肿。乳房上沾着干涸的精液，乳头因寒冷和过度刺激而肿胀发紫，乳晕周围有着清晰的齿痕。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腹部。

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不知多少只恶魔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能看见腹部皮肤下隐约的流动感。阴道口红肿外翻，一股白浊的细流正缓缓从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冰面上滴出一个小坑。后穴同样松弛张开，不时有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滴落。

她的剑插在身旁的冰面上，剑身沾满凝固的血污。

一天一夜，十七只。我的身体记住了每一只的尺寸、抽插的节奏、射精时的灼热。但奇怪的是，我不再愤怒了。

格尼薇儿抬起头，望向灰蓝色的天空。

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种最初席卷她的、对亚德里安的怒火，在经历了十七次与恶魔的交合、十七次斩杀后，竟然慢慢平息了。不是原谅，不是理解，而是一种更接近麻木的接受。

她开始明白伊莱恩的话。

当身体被反复侵犯到某个临界点，疼痛会变成一种背景音，羞耻会融化成无所谓。剩下的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应——肉棒插入时的填充感，抽插时的摩擦感，射精时的灼热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恶魔能量流入身体时那种实实在在的力量增长。

她握了握拳。

肌肉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一天前，她需要全力才能斩断精锐级恶魔的脖颈，现在她感觉只需七分力。

这就是代价吗？用尊严换取力量。

格尼薇儿低头看向自己脚边。

那里堆着一小堆战利品——十七根恶魔的阳具。她每斩杀一只，就会切下它的肉棒作为凭证。这些暗紫色的器官大小不一，最粗的如成人手腕，最长的超过六十厘米。有的表面布满肉刺，有的顶端有分叉，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流出最后的精液。

她开始数。

“一、二、三……十七。”

就在她数到第十七根时，峡谷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

伊莱恩哼着轻快的调子走来。

她的状态比格尼薇儿好得多。

金色长发依然扎成高马尾，虽然沾满了精液和血污，但整体还算整齐。身上那套改造制服已经破烂不堪，胸前完全敞开，两颗小巧的乳房暴露在外，乳尖同样肿胀，但颜色是鲜艳的粉红。下身的皮质短裤只剩几根带子，私处完全暴露，阴唇红肿，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步伐轻快，甚至带着点跳跃。

“妈妈！”伊莱恩挥手，声音里满是兴奋，“我赢了！”

她走到格尼薇儿面前，也扔下一堆战利品。

那是十八根恶魔阳具。

比格尼薇儿的多一根。

伊莱恩的战利品堆看起来更加“精良”——每根肉棒都切得很整齐，有些甚至被她简单清洗过，表面的粘液被擦去，露出暗紫色的皮肤和狰狞的血管纹路。有几根特别粗壮的，她还在根部系了细绳，像是装饰品。

“十八只哦。”伊莱恩蹲下来，开始一根根数给格尼薇儿看，“这只是统领级的，你看它有多粗，插进来的时候差点把我肚子顶破。这只是会分泌麻痹液的，舔我乳头的时候让我全身发软，不过精液特别多，射了满满一肚子……”

她如数家珍，语气里满是骄傲。

格尼薇儿沉默地看着女儿。

伊莱恩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亢奋。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纯粹的对力量的渴望得到满足后的光芒。她的身体同样伤痕累累，但每一道伤痕似乎都让她更兴奋。

“你输了，妈妈。”伊莱恩站起身，挺起胸膛，“我比你多一只。”

“嗯。”格尼薇儿只是简单应了一声。

她不再愤怒了。

甚至连对女儿这种状态的担忧，都变得淡薄。一天一夜的疯狂交合，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情感变得稀薄。她只是看着伊莱恩，看着这个自己生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如今变成这样一个享受与恶魔交合、将恶魔阳具当作战利品炫耀的战士。

“所以你知道了吧？”伊莱恩凑近，呼吸喷在格尼薇儿脸上，“诺拉说的是对的。欲望不是敌人，是武器。快感不是堕落，是力量。”

她伸手，轻轻抚摸格尼薇儿沾满精液的腹部。

“你看你的肚子，鼓鼓的，里面装满了恶魔的精液。这些精液正在被你吸收，变成你的力量。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比以前强多了？”

格尼薇儿没有回答。

但伊莱恩说的是事实。她能感觉到，那些灌入她子宫、肠道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一股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起，流向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肌肉都在变得更结实。

“而且……”伊莱恩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妈妈，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

她的手顺着格尼薇儿的腹部往下滑，指尖划过阴毛，轻轻触碰那红肿的阴唇。

“哦……”格尼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被触碰的瞬间，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伊莱恩的手指流淌。乳头也硬挺起来，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该死，我的身体……

“你看。”伊莱恩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洞察，“你的身体喜欢这样。它已经习惯了被插入，被填满，被射精。它甚至开始渴望更多。”

她收回手，舔了舔指尖沾上的精液。

“恶魔的精液其实味道不错，腥腥的，但很浓郁。比人类的强多了。”

格尼薇儿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女儿此刻的表情。

但伊莱恩不让她逃避。

“妈妈，我们别回要塞了。”伊莱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我们直接去白塔吧。就这样去。”

格尼薇儿猛地睁开眼睛。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就这个样子去白塔，去见亚德里安大人。”伊莱恩退后一步，张开双臂，展示自己沾满精液和污物的身体，“让他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让他看看，我们在没有他指导的情况下，自己学会了如何利用恶魔的力量。”

她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

“我可以告诉他，妈妈你看，我现在有恶魔操也可以过得很好。我一天之内和十八只恶魔交合，吸收了它们的精液，力量增长了三成。我不需要他的性锚疗法，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只要不断地和更强的恶魔交合，我就能变得更强。”

格尼薇儿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

但这次的怒火，和之前的愤怒不同。

这不是对亚德里安的愤怒，也不是对堕落战术的愤怒，而是对伊莱恩这种想法的愤怒——这种将自己完全物化，将性交纯粹当作力量获取手段，甚至为此感到骄傲的想法。

“你疯了吗？”格尼薇儿的声音嘶哑，“你就这样去白塔？浑身精液，赤裸着身体，拿着这些……这些肮脏的东西？”

“为什么不行？”伊莱恩歪着头，表情天真而残忍，“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这不就是新思想的终极形态吗？彻底拥抱欲望，彻底利用恶魔，彻底抛弃那些虚伪的羞耻和道德。”

她弯腰，从自己的战利品堆里捡起最粗的那根统领级恶魔阳具。

那根肉棒即使软着，也有近四十厘米长，粗如儿臂。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肉刺，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分叉。

伊莱恩握着它，像是握着一把剑。

“我可以把这个献给他。告诉他，这是我今天收获的最好的战利品。我还可以告诉他，这只恶魔是怎么操我的——”

“闭嘴！”格尼薇儿猛地站起。

动作太猛，腹部储存的精液一阵晃动，让她小腹传来胀痛。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着伊莱恩。

“你不能去。”格尼薇儿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让你去。”

“为什么？”伊莱恩不退反进，走到格尼薇儿面前，两人几乎鼻尖相贴，“妈妈，你是在害怕吗？害怕亚德里安大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认为我比你更适合他的道路？害怕他更看重我，而不是你这个顽固的老古董？”

格尼薇儿扬手。

但这一巴掌没有落下。

她的手停在半空，颤抖着。

伊莱恩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优越感。

“你打啊，妈妈。就像以前我犯错时那样，打我耳光，骂我不懂事，骂我玷污了骑士的荣耀。”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但你现在不能打了，对不对？因为你心里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你已经输了，不仅输掉了赌局，还输掉了理念。”

格尼薇儿的手缓缓放下。

她看着伊莱恩，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抱在怀里，教她握剑，教她骑士守则的女儿。如今，女儿长成了她最害怕的样子——强大，美丽，却完全拥抱了她所鄙视的一切。

“伊莱恩……”格尼薇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妥协，“我们回要塞。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然后再说。”

“不。”伊莱恩摇头，“我要现在就去。我要让亚德里安大人看到我最真实的样子——一个刚刚被十八只恶魔操过，浑身都是它们的精液，但因此变得更强，而且为此感到骄傲的战士。”

她转身，开始收集地上的战利品。

十八根恶魔阳具被她用一根皮绳串起来，挂在腰间。那些暗紫色的器官垂在她大腿旁，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撞击着她裸露的臀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然后她看向格尼薇儿。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妈妈？还是你要留在这里，继续守着你的骑士荣耀，等着被新时代彻底抛弃？”

格尼薇儿站在原地。

寒风刮过她赤裸的身体，带起一阵颤抖。腹部储存的精液在晃动，阴道和后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她的脚边是十七根恶魔阳具，那是她这一天一夜“战斗”的证明。

她抬起头，望向南方。

白塔在那个方向。亚德里安在那个方向。

而她此刻的样子——浑身精液，赤裸，腹部鼓起，阴部红肿——确实如伊莱恩所说，是“新思想的终极形态”的完美展示。

我该怎么办？阻止她？还是跟她一起去？

格尼薇儿弯腰，捡起了自己的剑。

然后，她也开始收集地上的战利品。

十七根恶魔阳具，被她用撕下的布条粗糙地捆成一束。她提着这束器官，看向伊莱恩。

“走吧。”格尼薇儿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去白塔。”

伊莱恩的眼睛亮了。

“妈妈，你终于——”

“但我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格尼薇儿打断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某种坚定的光芒，“我是去告诉他，他的道路有问题。我是去告诉他，即使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依然认为有些东西比力量更重要。”

她迈步，朝着峡谷外走去。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面上，留下一个个沾满精液和血污的脚印。腰间的恶魔阳具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腹部随着步伐晃动，里面的精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伊莱恩看着母亲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随便你怎么说，妈妈。”她跟上去，脚步轻快，“重要的是，我们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恶魔峡谷。

走向白塔的方向。

走向亚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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