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夜莺的摊牌

第三天夜晚。

白塔内亚德里安的私人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精液混合的气味。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壁炉里的火焰已经熄灭多时，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丝绸床单皱成一团，沾满了干涸的白浊斑块和深浅不一的水渍。床边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黑色蕾丝内衣、断裂的乳链、以及几个用空了的春药小瓶。

西娜趴在亚德里安的胸膛上。

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那身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长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何处，此刻她身上唯一的装饰是那对银质乳环——穿过深樱色乳头的金属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发梢还沾着黏稠的精液。

她的阴道还紧紧包裹着亚德里安的阴茎。即使两人已经静止不动，那湿热的甬道仍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是舍不得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离开。更多的精液正从结合处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新的湿痕。

三天了。这三天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身体、技巧、甚至假装出的柔情。现在该摊牌了。

西娜抬起头。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刻意营造的妩媚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亚德里安的脸——那张英俊而沉默的脸在阴影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亚德里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三天来过度呻吟的结果，“我们谈谈。”

她没有等回应——她知道不会有回应。这三天里，亚德里安几乎不说话，只是沉默地接受她的服侍、她的挑逗、她的交合。像个精致的傀儡，又像座深不可测的冰山。

西娜缓缓从亚德里安身上起身。

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流。她毫不在意地任由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滴落，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的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的倒影。

一个浑身精液、吻痕遍布、眼神复杂的女人。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一瓶红酒——那是她三天前带来的——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深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锁骨，再滑过乳房，与皮肤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我是恶魔议会的人。”西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代号‘夜莺’。潜伏在修女会十二年，从见习剑士爬到圆桌骑士的位置。”

她转过身，背靠梳妆台，看向床上的亚德里安。

烛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投下跳动的阴影。结实的胸膛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昨晚高潮时留下的。腹部精悍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的阴茎依然半勃着，顶端还挂着黏稠的液体。

“我知道你听得到。”西娜继续说，“我也知道你这三天为什么沉默——你在等我自己说出来。”

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摸亚德里安的脸颊。指尖滑过他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线条分明的下颌。

“但我还是要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恶魔议会想要你。不是想杀你，是想得到你——你的技术、你的知识、你那套《性锚疗法》。”

她的手往下滑过他的脖颈、锁骨、胸膛,最后停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他们让我来劝你。”西娜俯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呼吸温热,“只要你愿意支持我们,加入议会,你可以得到一切。”

她开始列举,语速逐渐加快:

“修女会能给你的,我们能给十倍。资源?恶魔议会掌握着三处完整的圣域遗迹,里面的圣钢储量足够你建造一百个净化所。人手?我们可以提供五百名经过初步改造的女性——都是自愿的,都渴望获得力量,都愿意接受你的治疗和训练。”

她的手继续往下,握住了那根半勃的肉棒,开始缓慢套弄。

“权力?你可以成为议会的第七席长老,地位仅次于大祭司。你可以建立自己的派系,推行你的理念,没有人会反对——因为你的技术是无可替代的。”

套弄的速度加快。肉棒在她的掌心迅速完全勃起,变得坚硬滚烫。

“还有我。”西娜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情绪波动,“我可以永远属于你。不是假装,不是演戏,是真的。”

她跨坐上去,对准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坐下。

“哦……”进入时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三天……不全是假的。”

她开始起伏腰部,让肉棒在自己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双手撑在亚德里安的胸膛上,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摆动,发梢扫过他的皮肤。

“我喜欢你的身体。”西娜喘息着说,“喜欢你的味道,喜欢你在做爱时的沉默——那种沉默不是冷漠,是专注。你喜欢观察我的反应,对不对?观察我怎么高潮,怎么呻吟,怎么在你身下变成一滩烂泥。”

抽插的速度加快。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我可以每天都这样。”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每天都把自己给你操,用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只要你想要。”

求你了,答应吧。这十二年我每天都在演戏,每天都在伪装,我累了。如果你答应,我至少可以对你真实一些。

她俯下身,乳房压在亚德里安的胸膛上,乳头上的乳环硌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答应我,亚德里安。”近乎哀求的语气,“跟我走。你会拥有一切——资源、权力、我。”

然后她停下来。

整个身体僵住,维持着骑乘的姿势一动不动。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能感觉到那根器官在她体内脉动。

她在等待回答。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钟。

没有回答。

只有沉默——那种她熟悉又恐惧的沉默。

西娜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还带着情欲的红晕,但眼睛里的光芒正在迅速熄灭。她看着亚德里安的脸——那张脸依然平静无波,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却没有给出任何她期待的回应。

没有点头。

没有承诺。

甚至连一个表情变化都没有。

只有拒绝——用最彻底的沉默表达的拒绝。

为什么?我给了你一切能给的承诺,甚至愿意献上自己真实的忠诚。为什么连考虑都不考虑?

两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西娜眼角滑落。

滚烫的液体划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成更大的一滴,“啪嗒”一声落在亚德里安的胸膛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受伤和最终决绝的复杂神色。

“我明白了。”西娜的声音变得冰冷,“你还是选择修女会那些虚伪的理想主义?选择那些把你软禁在这里、夺走你一切权力的蠢货?”

她从亚德里安身上下来——这一次动作干脆利落。“啵”的一声拔出肉棒后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器官就转身下床走到房间中央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撕碎的黑色蕾丝长裙

但她没有穿上只是将它揉成一团握在手里

“那就没办法了。”西娜背对着床说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残酷的笑意“既然你不愿意自愿跟我走那我只能强行带你走了”

她转身

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决心

“恶魔议会给我的命令很明确:要么劝服你加入要么把你带回去——无论用什么方式”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被撞开也不是被踢开而是以一种平稳而从容的方式向内推开仿佛门外的人早就等在那一刻

米谢尔站在门口

这位圆桌骑士领袖穿着一身纯白的仪式长袍银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房间内的景象——凌乱的床铺散落的衣物浑身精液的西娜以及床上沉默不语的亚德里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而在米谢尔身后六名全副武装的圆桌骑士鱼贯而入她们穿着完整的战斗服手持刻满符文的魔钢长剑呈扇形散开封锁了房间的所有出口

每个人的眼神都锁定在西娜身上

房间里陷入死寂

只有烛火还在跳动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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