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圣女的抉择

那只从裂缝中探出的头颅完全升起了。

那根本不是生物应有的形态——头颅呈倒三角形，表面没有五官，只有无数不断开合蠕动的口器。每个口器里都布满螺旋状的细齿，滴落着暗绿色的腐蚀性黏液。头颅中央裂开一道纵贯的缝隙，缝隙里不是眼睛，而是一颗不断转动的、布满血丝的硕大眼球。

眼球转动，扫过房间。

目光落在跪倒在地、左胸还插着圣剑的西娜身上。

深渊恶魔发出第一声嘶吼。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震荡。房间里所有人都感到头脑剧痛，耳鼻渗血。重伤的三名圆桌骑士直接昏死过去，凯瑟琳、克罗珊等人也动作一滞，被对手趁机逼退数步。

接着，那只覆盖着流动暗影的爪子动了。

它没有攻击米谢尔，没有攻击房间里的任何人，而是直直伸向西娜。

五根燃烧着幽绿火焰的指爪合拢，将西娜整个人抓在掌心。动作随意得像抓起一个布娃娃。爪尖刺穿她的皮肤，从后背透出，暗紫色的血液混着圣剑伤口涌出的血，顺着爪缝汩汩流淌。

西娜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只吐出混杂内脏碎片的血沫。眼睛瞪着，瞳孔扩散，里面还残留着召唤成功那一瞬间的疯狂和……后悔。

不……不是这样的……议会说召唤的是受控的奴仆……为什么……

深渊恶魔将她举到头颅前。

那颗巨大的眼球凑近，仔细“打量”着这个召唤者。然后，头颅下方裂开一道新的口器——这道口器横向展开，里面没有牙齿，而是布满肉瘤状凸起的柔软腔道。

爪子调整角度。

将西娜的双腿掰开，让她红肿流着肠液的后穴对准那道口器。

接着，爪子用力一按。

“噗嗤——”

西娜的整个下半身被塞进了口器之中。

“哦……哦啊啊啊——！！”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喉咙被撕裂般的凄厉惨嚎。口器内部的肉瘤凸起挤压着她的臀部、大腿、小腹，那些肉瘤还在蠕动，分泌出粘稠的消化液。她的后穴被强行撑大到极限，粉红色的肠壁黏膜翻出体外，然后被口器完全吞没。

爪子继续按压。

她的腰部没入口器，接着是肋骨，最后只剩下肩膀和头颅还露在外面。口器紧紧箍住她的胸口，圣剑“裁决”的剑柄卡在口器边缘，剑身还插在她体内。

深渊恶魔开始抽动。

不是整个身体移动，而是那道口器在做吞咽般的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西娜就发出非人的哀嚎，身体在口器里被挤压变形。能看见她腹部在口器内部的凸起形状——那些肉瘤凸起在她体内来回刮擦。

“齁……齁齁……救……命……”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眼睛看向米谢尔，看向凯瑟琳，最后看向床上的亚德里安。眼神里最初的疯狂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和痛苦。

米谢尔站在原地。

她左肩的伤口还在涌血，暗紫色能量持续腐蚀，整条左臂已经彻底变成紫黑色。但她没有看西娜，没有看那只正在侵犯召唤者的深渊恶魔。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凯瑟琳和黑发叛变骑士还在缠斗，两人身上都多了数道伤口。克罗珊已经将红发骑士逼到绝境，匕首刺入了对方大腿动脉。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联手压制着金发骑士，但一时无法取胜。

而房间中央的裂缝还在扩大。

深渊恶魔只露出了头颅和一只爪子，但裂缝下面，能看见更多的暗影在蠕动。第二只爪子正在探出，接着是覆盖着骨刺的肩膀。

一只深渊恶魔就能摧毁半个白塔。如果让它完全降临……

米谢尔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决绝。

她右手还握着圣剑“裁决”的剑柄——剑身还插在西娜体内，但西娜已经被恶魔吞到胸口。米谢尔松开手，放弃了这柄传承千年的圣物。

然后她将左手缓缓移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隔着白色紧身战斗服，能看见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植入前穴的圣物，“天堂之爱”的位置。

她的手指探入股缝，摸索到那处微微发热的入口。没有犹豫，食指和中指并拢，刺入自己紧窄的阴道。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

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深入，划过敏感的肉壁，触碰到那根深植在子宫口的圣物。那是一根通体银白、刻满净化符文的金属假阳具，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圣光，压制着她体内所有的恶魔能量。

米谢尔抓住“天堂之爱”的末端。

用力往外拔。

“呃啊——！”

剧痛让她整个人弓起身子。那根圣物已经和她身体生长部分融合，拔出时带出大量血肉组织。银白色的金属表面沾满鲜血和爱液，从她阴道口抽离时发出“啵”的黏腻声响。

圣物完全脱离身体的瞬间，一股一直被压制的、磅礴的恶魔能量从她后穴深处爆发。

那是她植入后穴的“深渊之吻”——与西娜同等级的深渊恶魔阳具战利品。一直以来，“天堂之爱”在前穴压制，“裁决”圣剑在手中镇压，才让她保持理智和纯洁。

现在，前穴的圣物被拔出。

后穴的恶魔战利品，失去了最后的制约。

暗紫色的能量如火山喷发般从她后穴涌出，瞬间覆盖全身。她的皮肤表面，那些被圣光净化后残留的淡紫色纹路重新亮起，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蔓延、变得复杂华丽。

米谢尔跪倒在地。

双手撑在地板上，银色长发垂落遮住脸颊。她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冲刷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力量在疯狂增长，但理智在迅速模糊。

还不够……只解除前穴的圣物还不够……

她颤抖着抬起右手，伸向自己的左胸。

那里，乳尖上穿着一枚白金打造的乳钉，镶嵌着米粒大小的圣钻石。这是圆桌骑士的象征，也是抑制堕落的重要圣物之一。

她的手指捏住乳钉。

用力一扯。

“嗤啦——”

乳钉连同一小块乳肉被硬生生扯下。乳头被撕裂，鲜血涌出，但流出的血迅速变成暗紫色。伤口处没有愈合，反而开始生长出细小的、如同恶魔皮肤般的紫色角质层。

接着是右胸的乳钉。

同样粗暴地扯下，同样涌出暗紫色的血，同样开始异变。

米谢尔喘息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她的身高开始增长——从原本的一百七十五公分，缓缓拔高到一百八十、一百八十五、一百九十……最终停在两米左右。身材变得更加修长高挑，原本就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此刻膨胀得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她伸手摘下了眼罩。

那是银质镶嵌蓝宝石的眼罩，此刻摘下的瞬间，她的双眼完全变成了暗红色，瞳孔收缩成野兽般的竖瞳。眼罩在她手中化为灰烬。

然后是腰间的束带。

那条银色的、刻着修女会誓言的束带被解开，扔在地上。束带落地的瞬间，她身上的白色紧身战斗服开始变化——布料从边缘开始崩解，化作光点消散，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但那些肌肤正在迅速被浮现的紫色魔纹覆盖。

魔纹从她后穴插入“深渊之吻”的位置开始蔓延，爬满臀部、腰背、腹部、胸部、脖颈、四肢……最后连脸上都浮现出妖异的花纹。那些纹路复杂而华美，像是精心设计的刺青，又像是某种古老邪恶的符文。

最后是脚上的鞋。

她弯下腰，解开高跟鞋的系带，将那双15厘米的匕首跟战靴脱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的指甲开始变长、变尖，呈现出暗紫色的光泽。

每解除一件圣物，她身上的恶魔气息就浓郁一分。

每解除一件圣物，她的理智就模糊一分。

当所有圣物都被去除，米谢尔站在原地，周身笼罩在暗紫色的能量雾气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身高两米，肤色雪白但布满紫色魔纹，暗红色的竖瞳，暴涨到腰际的银色长发。乳房变得更加丰满挺拔，乳头上撕裂的伤口已经愈合，变成深紫色的、微微凸起的肉粒。

而她后穴里插入的“深渊之吻”，此刻正在发生更可怕的变化。

那根暗紫色的恶魔阳具开始蠕动、膨胀、变形。它从她体内延伸出来，不再是单纯的插入物，而是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根粗壮的双头龙假阳具，一端仍深埋在她后穴，另一端垂在她体外，长度超过五十厘米，表面布满跳动的血管和狰狞的肉刺。

堕落圣女。

圆桌骑士主动解放所有圣物、彻底释放恶魔能量后，所能达到的终极形态。

米谢尔——不，此刻应该称她为某种介于“米谢尔”和“恶魔”之间的存在——缓缓转身。

她看向床上。

亚德里安依然躺在那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一直跟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米谢尔迈步走向他。

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满是血迹和碎石的残骸中，却像是踩在云端。她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魅惑气息，那种气息混合着神圣的高贵和恶魔的妖艳，让房间里还在战斗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看向她。

凯瑟琳张大了嘴。

“米谢尔大人……您……”

克罗珊的匕首停在半空，翠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以外的情绪。

但米谢尔没有看她们。

她走到床边，俯视着亚德里安。

然后，她弯下腰。

两米高的身躯缓缓压低，那张布满妖异魔纹却依然绝美的脸凑近亚德里安的脸。银色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膛。

她吻了下去。

嘴唇贴合。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入他的口腔，缠绕他的舌。暗紫色的能量通过这个吻渡入他体内，不是侵蚀，而是某种……馈赠。或者说，印记。

吻持续了整整十秒。

她退开时，嘴唇还带着银丝。

亚德里安看着她。

这是整场战斗中，他第一次主动开口。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他的声音平静，“变成堕落圣女。”

米谢尔——或者说，正在迅速消失的米谢尔残留的意识——笑了。

那是她作为“米谢尔”的最后一个笑容。

“为了心爱的白塔。”

她说。

然后她彻底转身，面向那只还在侵犯西娜的深渊恶魔。

她后穴延伸出的双头龙假阳具开始蠕动，表面血管贲张，散发出比深渊恶魔更加浓郁的、纯粹的恶魔气息。

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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