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残躯与对峙

米谢尔——或者说，那个曾经是米谢尔的存在——动了。

两米高的身躯在房间中央划出一道暗紫色的残影，后穴延伸出的双头龙假阳具如活物般蠕动，表面血管贲张，散发出比深渊恶魔更加纯粹的恶魔威压。她的动作已经没有了圆桌骑士的优雅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力量爆发。

深渊恶魔刚刚将西娜整个下半身吞入口器，正享受着那具身体在腔道内被挤压变形的触感。那颗巨大的独眼盯着米谢尔，口器继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齁……齁齁……”西娜的头颅还露在外面，脸色青紫，眼睛凸出，嘴角不断涌出血沫和消化液的混合物。

米谢尔没有看西娜。

她的暗红色竖瞳锁定恶魔头颅中央的那颗独眼，双腿微屈，然后——爆发。

地板炸裂。

她的身体如炮弹般射出，右拳紧握，拳头上凝聚着浓郁的暗紫色能量。那不是圣光，不是斗气，是最纯粹的、从深渊之吻中榨取出的恶魔之力。

深渊恶魔抬起另一只爪子迎击。

燃烧着幽绿火焰的巨爪与暗紫色的拳头碰撞。

“轰——！！！”

冲击波席卷整个房间。墙壁龟裂，天花板簌簌落下碎石和灰尘。凯瑟琳等人被迫后退，用剑插地稳住身形。那三名重伤倒地的圆桌骑士被气浪掀翻，伤口再次崩裂，发出痛苦的闷哼。

米谢尔在空中翻转落地，赤脚在地板上犁出两道深沟。她的右拳皮肤开裂，露出下面暗紫色的骨骼——那不是人类的骨头颜色，而是被深渊能量彻底侵蚀后的异变。

但深渊恶魔也不好受。

那只迎击的爪子上，幽绿火焰被硬生生打散，五根指爪中的两根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暗绿色的血液从裂缝中渗出。

“嘶——！！！”

恶魔发出愤怒的嘶吼，口器猛然收缩，将西娜又吞进去一截。现在她只剩下肩膀和头颅还露在外面，口器紧紧箍住她的脖颈，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眼球布满血丝。

要死了……就这样被自己召唤的东西吃掉……真是讽刺……

米谢尔再次冲上。

这一次她用了后穴延伸出的双头龙假阳具——那根粗壮的器官如鞭子般抽出，在空中划出凄厉的破空声。顶端布满的肉刺张开，刺尖凝聚着暗紫色的腐蚀性能量。

“啪！”

假阳具抽在恶魔头颅侧面。

肉刺深深扎入那颗不断转动的独眼。

“吼啊啊啊——！！！”

恶魔发出前所未有的惨嚎。独眼被刺破，暗绿色的脓液喷溅而出，溅在米谢尔身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她毫不在意，腰部发力，假阳具在恶魔眼窝里搅动，将那颗眼球彻底捣烂。

疼痛让恶魔疯狂。

它终于松开了口器。

不是吐出，而是甩——像甩掉一块难吃的肉一样，将西娜从口器里甩了出来。

“噗通。”

西娜的身体砸在地板上，滑出七八米远，撞在墙壁上才停下。她现在的样子凄惨得无法形容——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膝盖骨刺破皮肤露出白茬。臀部和大腿上布满了被口器肉瘤刮擦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些伤口边缘泛白，正不断渗出混合着消化液的脓血。

最可怕的是她的下体。

后穴完全撕裂，洞口扩张到能塞进成年人的拳头，粉红色的肠壁黏膜翻出体外，像一朵诡异绽放的肉花。肠壁上沾满了暗绿色的恶魔消化液，那些液体还在腐蚀她的组织，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肠液、血液、消化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双腿间汩汩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恶臭的浊流。

她的阴道同样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撕裂，阴蒂暴露在外，顶端还挂着粘稠的液体。子宫颈从阴道口脱垂出一小截，像一小段粉红色的肉管。

西娜仰面躺着，胸膛微弱起伏。左胸还插着圣剑“裁决”，剑身已经没入大半，只有剑柄还露在外面。每呼吸一次，剑身就在伤口里搅动，带出更多的血沫。

她还活着。

但比死更痛苦。

房间另一侧，米谢尔与深渊恶魔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失去一只眼睛的恶魔彻底疯狂，两只巨爪疯狂挥舞，每一次拍击都让房间剧烈震动。它头颅上的其他口器全部张开，喷出腐蚀性的暗绿色酸液。

米谢尔在酸雨中穿梭。

她的身体表面已经被腐蚀出多处伤口，但那些伤口迅速愈合，长出的新肉呈现出暗紫色的角质化特征。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强，理智却越来越模糊。

白塔……要守住……亚德里安……

这是她脑海中仅存的念头。

而在这个时候，亚德里安动了。

他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满是碎石和血迹的地板上，走向墙边的西娜。他的动作很轻，很安静，像是走在清晨的花园里，而不是战场的残骸中。

凯瑟琳看到了。

“亚德里安大人，危险！”她想要冲过去，但黑发叛变骑士的长剑拦住了她。

“你的对手是我。”黑发骑士冷笑，剑刃划向凯瑟琳的脖颈。

克罗珊也看到了。

她翠绿色的眼睛眯起，匕首的速度突然加快，逼得红发叛变骑士连连后退。但她无法脱身——红发骑士虽然重伤，但依然在拼命。

亚德里安走到西娜身边。

他蹲下来，看着这个曾经试图诱惑他、劝诱他、最后想强行带走他的女人。西娜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扩散，但似乎还能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吐出更多的血沫。

亚德里安伸出右手。

握住插在她左胸的圣剑“裁决”剑柄。

没有犹豫，用力一拔。

“嗤——”

剑身脱离身体的瞬间，暗紫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西娜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伤口没有愈合——圣剑造成的创伤无法用恶魔能量修复。

但亚德里安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左手探向西娜双腿间，手指伸入她完全撕裂的后穴。在里面摸索，触碰到那根深植在她肠道深处的深渊之吻。那根暗紫色的恶魔阳具还在微微搏动，持续释放着恶魔能量维持她的生命。

他握住深渊之吻的根部，缓缓往外抽。

“呃……呃呃……”西娜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粗壮的肉棒从她撕裂的后穴中一寸寸退出，带出更多的肠液和血块。当整根深渊之吻完全脱离时，她的后穴洞口失去了支撑，彻底瘫软成一个松弛的肉环，不断涌出混合着消化液的浊流。

亚德里安将沾满污物的深渊之吻扔在地上。

然后他捡起了另一件东西——米谢尔之前拔出的“天堂之爱”。那根银白色的圣物假阳具躺在碎石中，表面沾满了米谢尔的血和爱液，但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圣光。

他握住天堂之爱，将顶端抵住西娜红肿外翻的阴道口。

缓缓插入。

“哦……啊……”西娜发出微弱的呻吟，这次不是痛苦，而是某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银白色的圣物滑入她被恶魔消化液腐蚀的甬道，一路深入，最终顶在脱垂的子宫颈上。圣光从假阳具表面散发出来，开始净化她体内的恶魔能量，同时稳定她濒临崩溃的生命体征。

堕落值开始下降。

从濒临彻底恶魔化的边缘，被强行拉回。

西娜的眼睛终于聚焦了。

她看着亚德里安，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有痛苦，有屈辱，有困惑，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某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说。

亚德里安站起身，退后两步。

就在这时，战局再次变化。

黑发、红发、金发三名叛变骑士同时后撤，脱离战斗，迅速退到西娜身边。她们呈三角形站位，将重伤的西娜护在中间，长剑指向外围。

凯瑟琳、克罗珊、瑟拉菲娜、伊索尔德没有追击。

她们也迅速集结，围在那三名重伤倒地的圆桌骑士身边。凯瑟琳撕下裙摆为同伴包扎伤口，克罗珊警惕地盯着对面的叛变者，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背靠背站立，剑尖指向两个方向。

房间中央，米谢尔与深渊恶魔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房间两侧，形成了两个对峙的阵营。

一边是三名叛变骑士守护着重伤的西娜。

另一边是四名支援者守护着重伤的三名圆桌骑士。

中间是亚德里安，沉默地站在双方之间。

黑发叛变骑士低头看了一眼西娜，看到她阴道里插入的天堂之爱，眼神闪了闪。她抬起头，看向凯瑟琳。

“我们要带走西娜大人。”她的声音冰冷，“让开。”

凯瑟琳冷笑，巨乳在薄纱下剧烈起伏：“你以为你们走得了？”

“那就试试。”红发叛变骑士握紧匕首，虽然大腿还在流血，但眼神决绝。

克罗珊没有说话。

她的翠绿色眼睛扫过对面三人，又看向房间中央正在与恶魔激战的米谢尔，最后落在亚德里安身上。大人到底在想什么？救西娜，却又放任米谢尔大人变成那样……

金发叛变骑士突然开口：“外面还有议会的人。如果我们死在这里，他们会强攻白塔。”

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对视一眼，握剑的手更紧了。

对峙在继续。

而房间中央，米谢尔一拳打穿了深渊恶魔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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