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地下室的交易

治疗进入第二天正午。

白塔净化所治疗室内，乳白色的圣光持续充盈。三个治疗仓静静运转，最左侧仓内米谢尔身体的颤抖已经减弱，那些紫色魔纹明显淡化了。中间仓内，格尼薇儿和伊莱恩的治疗进入高潮期，春药完全生效，两人在仓内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嘴里插着的天堂之爱随着头部摆动而晃动。

凯瑟琳趴在控制台上小憩，银白色长发散在肩头，她已连续值守十八个小时。克罗珊站在门口，翠绿色眼睛警惕地扫视走廊，但每隔几分钟就会看向治疗仓内的米谢尔，眼神复杂。

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在角落看守西娜四人。西娜仰躺在地面，呼吸微弱但平稳，阴道内那根天堂之爱持续散发着柔和的圣光。三名叛变骑士背靠墙坐着，黑发骑士的骨折胳膊被简单固定，红发骑士大腿的伤口包扎着，金发骑士沉默不语。

这样被关着还不如死了痛快，议会的人应该已经撤走了吧？西娜大人伤成这样……

金发骑士看向西娜，眼神里满是忧虑。

就在这时，治疗室的门轻轻滑开。

亚德里安走进来。

克罗珊立刻转身，身体微微前倾：“大人。”

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也站起身。

亚德里安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扫过治疗仓，扫过小憩的凯瑟琳，最后落在角落的西娜四人身上。他做了个简单的手势——指向门口，然后指向西娜。

克罗珊的眉头微皱，但立刻恢复平静。大人要带走这些囚犯？为什么？不通过凯瑟琳？

但她没有问出口，只是点头，走到瑟拉菲娜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对视一眼，默默解开西娜四人的魔力镣铐。

搬运过程很轻。

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一左一右扶起西娜，她的双腿无法站立，膝盖以下软绵绵地垂着。两名叛变骑士架着黑发骑士，金发骑士自己勉强行走。

亚德里安转身离开，克罗珊跟在最后，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这个时间大部分修女都在午休或训练。他们穿过三道隐蔽的侧门，进入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阶梯很窄，墙壁是粗糙的石材，显然不属白塔主体建筑。

走了约五分钟，来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亚德里安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

这里的光线是暖黄色的，来自墙壁上镶嵌的萤石。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香和旧书卷的味道。房间约五十平米，中央放着一个银白色的治疗仓——比白塔的小一号，但做工更精致，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而非符文。

靠墙是一排书架，摆满了厚重的典籍。另一侧有张宽大的橡木书桌，上面散落着笔记和图纸。角落有个小小的炼金台，烧瓶和导管整齐排列。

这是他的私人空间？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西娜被扶到房间中央的治疗仓旁，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松开手，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亚德里安走到治疗仓边，打开舱门。内部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衬垫，仓壁上排列的仿恶魔阳具数量较少，但每一根都做工精良，表面光滑如镜。

他看向西娜。

克罗珊明白了意思，上前开始为西娜做治疗准备。她解开西娜身上破烂的衣物——那些布料沾满血污，轻轻一扯就碎裂脱落。西娜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左胸的贯穿伤已经结痂，但周围皮肤依然青紫。下半身的惨状更甚：双腿扭曲，臀部和大腿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后穴撕裂外翻，阴道红肿，里面那根天堂之爱还在原位。

“嗯……”当克罗珊握住天堂之爱的末端时，西娜发出一声闷哼。

克罗珊缓缓拔出那根银白色的圣物。“啵”的一声轻响，圣物脱离阴道，带出少量混合着血丝的黏液。西娜的阴道口松弛地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壁。

真狼狈啊西娜大人，曾经高高在上的圆桌骑士，现在像块破布一样被人摆弄。

金发叛变骑士别过头去，不忍看。

克罗珊将西娜抱起——她很轻，体重因失血过多而明显下降——放入治疗仓内。深红色的天鹅绒衬垫衬托着她雪白的肌肤，那些伤痕显得格外刺眼。

固定拘束带时，西娜没有反抗。手腕、脚踝、腰部、脖颈，每一处都被锁扣扣住。接着克罗珊调整仓壁上的仿恶魔阳具，两根中等粗细的假阳具对准西娜的阴道和后穴。

“要开始了。”克罗珊说，声音平静。

她按下启动按钮。

治疗仓内部亮起柔和的乳白色光晕。仓壁上的假阳具开始缓慢旋转，顶端分泌出温热的润滑液，滴在西娜的外阴和肛门口。然后，它们开始推进。

“哦……”

两根假阳具同时插入西娜的身体。

阴道被填充，后穴被撑开。她的身体微微弓起，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假阳具在体内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速度缓慢但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春药通过导管注入她的静脉。

西娜的呼吸逐渐急促。乳房挺立，乳尖硬挺。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迷失，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审视的光芒。

她适应得很快。

太适应了。

假阳具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润滑液在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西娜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节奏，让假阳具进得更深。她的脸上浮现出愉悦的表情，但眼神依然清醒。

“呵……”她甚至轻笑出声，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就这种程度？亚德里安，你的私人治疗仓……比白塔的温柔多了。”

亚德里安站在治疗仓旁，沉默地看着她。

西娜扭动腰部，让假阳具在体内搅动。她的阴道壁收缩，挤压着那根进出的假阳具。后穴的括约肌也在收缩，让另一根假阳具的抽插更加费力。

“我在恶魔议会接受过更刺激的训练。”她喘息着说，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每天被各种尺寸的恶魔阳具操六个小时，还要保持清醒做战术汇报。你这点小玩意儿……嗯啊……根本不够看。”

假阳具的速度再次提升。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治疗仓内回荡。西娜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她的脸上红晕更深，呼吸更急，但说话依然连贯。

“所以呢？把我带到你的小地下室……想干什么？”她的眼睛盯着亚德里安，“报仇？还是像那些贵族一样，想玩弄我这个叛徒的身体？”

亚德里安没有回答。

他走到书桌旁，拿起一张羊皮纸和羽毛笔，写了几行字，然后走回治疗仓边，将羊皮纸贴在观察窗上。

西娜眯起眼睛看。

字迹工整清晰：“我会放你们走。你和你的三个人，可以离开白塔，回到恶魔议会。”

西娜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大笑起来。笑声在治疗仓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显得诡异而荒诞。

“放我走？亚德里安，你疯了？我可是要绑架你的间谍，差点毁了你的白塔，还让你损失了一名圆桌骑士——米谢尔现在那样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腰部用力，让假阳具插得更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才继续说：

“凯瑟琳如果知道，会把我剁成肉酱。克罗珊那疯狗会把我每一根骨头都咬碎。你居然要放我走？”

亚德里安又写了一张羊皮纸。

贴在观察窗上。

西娜看过去。

只有一句话：“但你要为我效力。”

治疗仓内的抽插在这一刻达到新的频率。假阳具疯狂进出西娜的身体，润滑液飞溅，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咬紧牙关，但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

为我效力。

效力谁？亚德里安？对抗恶魔议会？还是……

“哈……哈啊……”西娜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金色长发，“为你效力？亚德里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夜莺，恶魔议会第七席长老直属间谍，潜伏十二年从未失手——直到遇见你。”

她腰部用力上顶，让假阳具顶到子宫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连议会都背叛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忠于你？”

亚德里安写下第三张羊皮纸。

这次西娜看的时候，治疗仓内的假阳具正好同时顶到最深处，强烈的快感让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后穴同时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异物。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疯狂的笑，而是一种疲惫的、释然的、带着某种奇异温度的笑。

“因为你是亚德里安……我是西娜？”

她重复着羊皮纸上的话，声音很轻。

治疗仓内的假阳具持续抽插，快感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但她的眼睛清澈得可怕，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亚德里安沉默的身影。

“成交。”西娜说。

她闭上眼睛，让身体彻底沉入快感的浪潮。腰部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让假阳具进得更深，操得更狠。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痛。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但嘴角那抹笑容没有消失。

因为你是亚德里安，我是西娜。就这么简单。

治疗仓外，亚德里安转身走向书桌。

治疗仓内，西娜在高潮边缘沉浮，但意识清醒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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