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黎明的治疗

治疗室内乳白色的圣光充盈如实质，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三个银白色的治疗仓并排而立，最左侧的仓内，米谢尔的身体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透过顶部的观察窗，能看见她两米高的身躯在圣光中微微颤抖。嘴里插入的那根“更大的天堂之吻”正持续释放着纯净的神圣能量，银白色的光芒从口腔开始蔓延，顺着食道流入胸腔，再扩散至四肢百骸。

而她的身体则在抗拒。

那些覆盖全身的紫色魔纹如活物般蠕动，试图抵抗圣光的净化。后穴延伸出的双头龙假阳具疯狂震颤，表面血管贲张到几乎爆裂，从中涌出浓郁的暗紫色恶魔能量，与圣光激烈碰撞。

“滋滋”的腐蚀声透过厚重的舱壁隐约传出。

凯瑟琳站在控制台前，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显示屏上的数据流。她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跳动，调整着圣光输出强度和频率。

“堕落值92……91.5……下降速度比预期慢。”她的声音紧绷，“恶魔能量的反抗太强烈了。”

克罗珊站在治疗仓旁，翠绿色的眼睛透过观察窗看着里面的景象。她能看到米谢尔的脸——那张布满妖异魔纹的脸上，此刻正浮现出痛苦与挣扎交织的表情。嘴唇被粗壮的银白色圣物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渗出暗紫色的血丝。

这就是彻底解放力量的代价吗？如果当时我也……不，我不能想这些，我的职责是守护大人。

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守在房间角落，看管着西娜和三名叛变骑士。四人被特殊的魔力镣铐锁住，西娜仰躺在地面上，左胸的贯穿伤已经被简单处理，但脸色依然惨白如纸。她的阴道里还插着那根标准尺寸的天堂之爱，圣光正缓慢地稳定着她的伤势。

格尼薇儿和伊莱恩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

母女二人依然只披着破烂的黑色斗篷，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液斑块和新鲜的伤痕在圣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伊莱恩好奇地凑到治疗仓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里面的米谢尔。

“哇，这就是性锚疗法吗？”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用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嘴里，然后灌入圣光……好厉害！”

格尼薇儿没有说话。

她的冰蓝色眼睛死死盯着治疗仓内的景象，看着那些圣光与恶魔能量激烈对抗时迸发出的光屑，看着米谢尔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看着那根从后穴延伸出的双头龙假阳具在圣光灼烧下逐渐萎缩。

这就是新思想的终极形态？解放所有圣物，获得压倒性的力量，然后变成这样需要被关在箱子里治疗的怪物？

她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就在这时，控制台发出“嘀嘀”的提示音。

凯瑟琳抬头看了一眼数据，然后转身走向格尼薇儿和伊莱恩。她的步伐很稳，白色修女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整条笔直修长的腿。

“亚德里安大人示意。”凯瑟琳的声音平静，但带着权威，“需要为你们二人进行堕落值净化治疗。”

伊莱恩的眼睛更亮了。

“我们也能接受治疗吗？像米谢尔大人那样？”

“不。”凯瑟琳摇头，“你们的堕落值虽然高，但还未到需要‘更大的天堂之吻’的程度。用标准治疗仓即可。”

她指向中间那个空着的治疗仓。

“但是在此之前——”凯瑟琳的视线扫过母女二人沾满污物的身体，“亚德里安大人让我转告你们一些话。”

格尼薇儿抬起头。

“关于力量使用的正确方式。”凯瑟琳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严肃，“不要抗拒恶魔能量，但也不要沉迷其中。要记住，你们首先是人类，然后才是战士。”

这算什么指导？格尼薇儿想，既要我们利用恶魔的力量，又要我们保持人类的身份？这根本是矛盾的。

伊莱恩却用力点头。

“我明白！就像诺拉教我的那样，把欲望当作武器，但武器的主人才是我自己！”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凯瑟琳说，然后看向格尼薇儿，“尤其是你，格尼薇儿指挥官。你的堕落值已经达到68，再这样下去，最多两个月你就会彻底恶魔化。”

格尼薇儿沉默。

她知道凯瑟琳说的是事实。这一天一夜的经历，那十七次与恶魔的交合，那些灌入她子宫和肠道的精液，正在不可逆转地改变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总有隐约的燥热，阴道和后穴在空闲时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渴望被填满。

“治疗会怎么做？”格尼薇儿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凯瑟琳走向中间的治疗仓，打开舱门。

“进去，躺下。治疗仓会注入温和的春药，激发你们的情欲。然后，仓内的仿恶魔阳具会对你们进行持续刺激，这个过程会持续三天。”

她顿了顿，补充道：

“同时，你们需要观想亚德里安大人的形象，将激发的所有情欲都锚定在他身上。这样，你们的堕落值会大幅下降，恶魔能量的影响也会被削弱。”

伊莱恩几乎要跳起来。

“观想亚德里安大人？这个我擅长！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想他！”

格尼薇儿的脸色变得复杂。

要把情欲锚定在那个男人身上？那个我既不认同也不理解的男人？

但凯瑟琳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瑟拉菲娜，伊索尔德，带她们去清洁室。彻底清洗身体，然后换上治疗服。”

半小时后。

格尼薇儿和伊莱恩再次出现在治疗室。

她们已经清洗干净，换上了专用的白色治疗服——那是一种极其轻薄、近乎透明的连体衣，只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乳房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轮廓，乳尖的凸起暴露无遗。下体部位更是只有一层薄纱，阴唇的形状和颜色都隐约可见。

伊莱恩毫不羞涩，甚至挺起胸膛，让那对小巧的乳房在薄纱下更加突出。格尼薇儿则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凯瑟琳检查了二人的身体状态，在记录板上做着笔记。

“格尼薇儿，堕落值68，身体多处撕裂伤，阴道和后穴过度扩张。伊莱恩，堕落值55，处女膜已破，阴道有新鲜撕裂，后穴轻度扩张。”

她抬头看向两人。

“治疗过程中可能会有不适，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强行挣脱拘束带。明白吗？”

伊莱恩用力点头，格尼薇儿只是沉默地颔首。

两人躺进了中间的治疗仓。

舱内铺着柔软的白色衬垫，散发着淡淡的镇静香气。仓壁上排列着数十根粗细不一的仿恶魔阳具——有的表面布满肉刺，有的顶端分叉，有的会旋转振动。所有的假阳具都连接着导管，内部灌注着特制的润滑药液。

凯瑟琳为她们固定拘束带。

手腕、脚踝、腰部、脖颈，每一处都用了三重锁扣。接着，她拿起两根标准尺寸的天堂之爱——银白色的金属假阳具，长约二十五厘米，表面刻着净化符文。

“张开嘴。”凯瑟琳说。

伊莱恩顺从地张大嘴，让那根银白色的圣物插入口腔，深入喉咙。她的眼睛半闭着，喉咙被异物填充时发出“齁”的闷哼，但脸上是期待的表情。

格尼薇儿则僵硬地张开嘴。当金属假阳具抵住嘴唇时，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最终还是让那根冰凉的东西滑入口腔，深入食道。异物感让她想要干呕，但拘束带固定着她的头部，让她无法动弹。

接着是下体的准备。

凯瑟琳调整仓壁上的仿恶魔阳具，将两根最粗的假阳具对准了母女的阴道口。那些假阳具的顶端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润滑液，滴落在她们的外阴上。

“治疗开始后，这些道具会持续刺激你们三天。”凯瑟琳最后说明，“期间春药会逐渐生效，你们的情欲会被激发到极限。记住，观想亚德里安大人，把所有情欲都锚定在他身上。”

她后退一步，准备关闭舱门。

就在这时，伊莱恩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嘴里插着东西而模糊不清：

“凯瑟琳大人……治疗结束后……我能变得更强吗？”

凯瑟琳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的意志足够坚定，能将所有情欲成功锚定，那么是的——你会获得更纯净的力量，堕落值会下降，对恶魔能量的掌控力会提升。”

“太好了！”伊莱恩的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光。

格尼薇儿则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我要走的路吗？她问自己，接受这种治疗，把情欲锚定在那个男人身上，然后继续使用这种力量？

她没有答案。

舱门缓缓合拢。

凯瑟琳走到控制台前，启动了中间治疗仓的程序。柔和的乳白色圣光在仓内亮起，春药通过导管开始注入。仓壁上的仿恶魔阳具开始缓慢旋转，顶端抵住母女二人的阴道口，缓缓插入。

“嗯……”

“哦……”

两声压抑的呻吟同时从仓内传出。

左边治疗仓里，米谢尔的治疗已经进行了数小时，圣光与恶魔能量的对抗依然激烈。右边治疗仓里，格尼薇儿和伊莱恩的治疗刚刚开始，春药开始发挥作用，她们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

凯瑟琳站在三个治疗仓之间，目光扫过显示屏上的数据。

米谢尔的堕落值：90.2，缓慢下降中。

格尼薇儿的堕落值：68，春药浓度上升中。

伊莱恩的堕落值：55，春药浓度上升中。

控制台的时钟显示着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

距离黎明，还有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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