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最后的救赎

厂房中央，深渊恶魔残破的身躯正在化作暗紫色的光点消散。但就在最后一刻，那颗被打烂的头颅上，剩余的几个口器同时张开，发出尖锐的、刺穿灵魂的嘶鸣。

暗紫色的能量从它体内疯狂涌出，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边缘是不断蠕动的血肉组织，内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散发出比恶魔本身更加浓郁的深渊气息。

恶魔用最后的力量，将爪子里的西娜和三名叛变骑士朝着裂缝方向甩去。

“砰！砰！砰！砰！”

四具身体砸在地上，滑出十几米远，停在裂缝边缘。西娜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左胸的贯穿伤再次崩裂，暗紫色的血液浸湿了地面。三名叛变骑士也摔得七荤八素，黑发骑士的胳膊以诡异角度扭曲，显然是骨折了。

裂缝开始收缩。

恶魔残存的身躯如潮水般涌入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回去。它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裂缝迅速缩小。

米谢尔动了。

两米高的身躯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后穴延伸出的双头龙假阳具在空中如标枪般刺出，直指那道即将闭合的裂缝。她的暗红色竖瞳里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最纯粹的杀戮和追击本能。

追上去，撕碎它，把那个胆敢侵犯白塔的亵渎之物彻底毁灭——

就在她的假阳具尖端即将触及裂缝的瞬间——

一个声音响起。

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像最坚固的锁链般拴住了她的动作。

“要是再追，就真的没有救了。”

米谢尔的身体僵在半空。

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剧烈收缩，瞳孔深处闪过挣扎的光芒。她的动作停在离裂缝只有半米的位置，假阳具表面的血管贲张跳动，却无法再前进一寸。

这个声音……亚德里安……他在说什么……我必须追……

裂缝完全闭合。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痕迹，很快也消散了。

厂房里陷入死寂。

凯瑟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转身看向亚德里安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睛里先是错愕，然后迅速转化为绝对的服从。大人的命令，必须立刻执行。

“克罗珊！”凯瑟琳的声音斩钉截铁，“你带大人先回白塔，我去准备！”

她甚至没有等回应，身体已经如白色闪电般射出厂房，朝着白塔方向疾驰而去。15厘米的高跟鞋跟在地面踩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白色长裙在夜风中如羽翼般展开。

克罗珊的翠绿色眼睛扫过全场。

她迅速评估局势：米谢尔僵在原地，理智正在崩溃边缘。西娜四人重伤但暂时没有威胁。格尼薇儿和伊莱恩立场不明但看起来没有敌意。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不在这里，应该在白塔照看伤员。

优先事项：确保亚德里安大人安全返回，并控制住米谢尔大人。

“格尼薇儿指挥官。”克罗珊开口，声音冰冷但礼貌，“请协助我将米谢尔大人带回白塔。如果她失控，我们需要联手压制。”

格尼薇儿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

她提着剑走向米谢尔。每走一步，破烂斗篷下露出的肌肤上，那些干涸的精液斑块就微微颤动。她的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是圆桌骑士领袖、如今却变成半人半魔存在的女人。

伊莱恩则兴奋地跟过来，手里那串恶魔阳具晃得叮当响。

“要帮忙吗？我现在的力量很强的！”

“你跟在后面。”克罗珊说，“保持距离。”

她走到米谢尔面前。两米高的堕落圣女依然僵立着，暗红色的竖瞳死死盯着裂缝消失的位置，身体表面那些紫色魔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明亮、更加复杂。

理智在迅速消失，必须尽快开始治疗。

克罗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米谢尔的手臂。指尖传来的触感不是人类的皮肤温度，而是一种灼热的、蕴含着狂暴能量的质感。

“米谢尔大人。”克罗珊轻声说，“请跟我们回去。”

米谢尔缓缓转头。

那双竖瞳看向克罗珊，又越过她，看向站在后方的亚德里安。瞳孔深处最后理智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动作很僵硬，像生锈的机器。

格尼薇儿走到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护送着米谢尔朝厂房外走去。伊莱恩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金色长发在夜风中飞扬。

克罗珊则回到亚德里安身边，再次用克制的动作扶住他。

“大人，我们回白塔。”

白塔，净化所地下三层。

这里的光线是柔和的乳白色，从墙壁和天花板内嵌的圣光石中散发出来。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和圣油混合的气味，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的镇静香气。

治疗室很大，足有两百平米。中央并排放着三个银白色的金属治疗仓，每个都有三米长、两米宽，表面刻满了复杂的净化符文。此刻，最左侧的治疗仓已经打开，内部铺着柔软的白色衬垫，仓壁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各种接口和导管。

凯瑟琳站在治疗仓旁，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她已经换下了战斗服，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修女袍——但即便是这种象征纯洁的服饰，也被她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袍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那对巨乳的上缘。腰束得很紧，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下摆开衩到大腿根部，走动时整条修长笔直的腿都暴露在外。

她的动作极快，极精准。

检查圣光石能量储备，确认净化符文阵列运转正常，测试导管通畅度，调整治疗仓内的拘束带松紧。每完成一项，她就在手中的记录板上打一个勾。

必须完美，不能有任何差错。这是亚德里安大人的命令，也是拯救米谢尔大人唯一的机会。

当克罗珊带着众人进入治疗室时，凯瑟琳正好完成最后一项检查。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过进来的人：米谢尔的状态比刚才更糟了，魔纹已经蔓延到脸上；格尼薇儿和伊莱恩浑身污秽，但看起来没有敌意；西娜四人被随后赶来的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押送进来，扔在角落看管。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亚德里安身上。

“大人，一切准备就绪。”凯瑟琳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亢奋，“治疗仓能量全满，净化符文阵列启动。‘更大的天堂之吻’也已经从圣物库调出，正在做最后的圣光灌注。”

她侧身，指向治疗室另一侧的工作台。

工作台上，平放着一根银白色的金属假阳具。

那东西的尺寸令人心惊——长度超过六十厘米，最粗处直径接近十厘米，表面刻着的净化符文比普通版本复杂三倍以上，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乳白色圣光。它的形状经过精心设计，顶端有细微的弧度，便于深入；表面有螺旋状的浅凹槽，用于导流液体；根部连接着数根透明的导管，分别通向不同的药液储存罐。

这就是“更大的天堂之吻”，专门用于堕落程度超过80%的紧急治疗。

克罗珊松开扶着亚德里安的手，翠绿色的眼睛盯着那根圣物，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用这种东西进行治疗……米谢尔大人会经历什么……

格尼薇儿也看到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作为传统骑士，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如此直白的治疗器具。但更让她心惊的是，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她体内储存的恶魔精液竟然产生了某种反应——不是排斥，而是……渴望？

怎么可能……我竟然会渴望那种圣物……

伊莱恩则直接发出惊叹。

“哇！好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用这个治疗的话，效果一定超级好吧！”

凯瑟琳没有理会她们。

她走到米谢尔面前，仰头看着这个两米高的堕落圣女。两人身高差了一大截，但凯瑟琳的气场丝毫不弱。

“米谢尔大人，请进入治疗仓。”

米谢尔的暗红色竖瞳缓缓转动，看向那个打开的银色容器。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后穴延伸出的双头龙假阳具无意识地蠕动，表面血管贲张。

本能地在抗拒……害怕被束缚……害怕失去力量……

但下一秒，她迈出了脚步。

很慢，很沉重。每走一步，赤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就留下一个暗紫色的能量印记。那些印记很快被圣光净化，发出“嗤嗤”的声响。

走到治疗仓边时，米谢尔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向亚德里安。

那双已经完全非人的眼睛里，最后属于“米谢尔”的理智光芒在闪烁。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亚德里安走向她。

他的脚步很轻，在寂静的治疗室里几乎听不见声音。他停在米谢尔面前，仰头看着这张布满妖异魔纹却依然能看出原本轮廓的脸。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平静，清晰，每个字都像精准的手术刀般切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我能用性锚治好你。”

停顿。

治疗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你以后也和我绑在一起了。”

米谢尔的眼睛瞪大了。

暗红色的竖瞳深处，那最后理智光芒剧烈闪烁，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嘴角扯动的弧度很僵硬，像是很久没做过这个表情。眼睛里同时流露出解脱、决绝、感激，以及某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情感。

她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躺进了治疗仓。

凯瑟琳立刻上前，开始固定拘束带。手腕、脚踝、腰部、脖颈——每一处都用了三重锁扣，确保治疗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里面的人都无法挣脱。

接着，她拿起那根“更大的天堂之吻”。

圣物在手中沉甸甸的，表面温润，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神圣气息。凯瑟琳走到治疗仓头部，弯腰，将圣物的顶端对准米谢尔微微张开的嘴唇。

“米谢尔大人，请张嘴。”

米谢尔顺从地张开嘴。

凯瑟琳将圣物缓缓推入。

一寸，两寸，三寸……银白色的金属逐渐没入那两片淡紫色的嘴唇，深入口腔，抵住喉咙口。米谢尔的身体开始颤抖，但拘束带牢牢固定着她。

当整根圣物完全插入，只留下根部在外面时，凯瑟琳退开，启动了治疗仓的封闭程序。

“嗡嗡——”

舱门缓缓合拢，将米谢尔完全封闭在内。透过顶部的透明观察窗，能看见她躺在里面的样子：浑身魔纹，双眼紧闭，嘴里插着粗壮的银白色圣物。

凯瑟琳走到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指悬在启动按钮上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亚德里安。

得到无声的点头后，她按了下去。

治疗仓内部，乳白色的圣光瞬间充斥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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