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命运的玩笑

凯瑟琳的剑尖没有放下，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格尼薇儿。

“解释。”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北境指挥官擅离职守，出现在白塔城外，还刚好在这个撤离点。这太巧合了。”

伊莱恩却毫不在意地笑起来，她晃了晃手里那串还在滴落精液的恶魔阳具，暗紫色的器官相互碰撞发出黏腻的声响。

“解释什么呀，凯瑟琳大人。”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和妈妈两天前就从北境出发了，一路杀过来。刚才在城外闻到恶魔臭味，就顺手宰了这两只。”

她说着走上前几步，破烂的斗篷随着动作敞开，露出下面沾满精液和血污的身体。乳房小巧挺翘，乳尖是深樱色，上面还挂着干涸的白浊斑点。腹部平坦，但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新鲜的恶魔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你看，战利品都还新鲜呢。”伊莱恩把那串恶魔阳具举得更高，顶端滴落的粘液拉出银丝，“这可是统领级的哦，比精锐级的粗多了，操起来也更舒服——”

“伊莱恩。”格尼薇儿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疲惫，“够了。”

她缓缓抬起头，银白色长发从脸颊滑落，露出下面那张疲惫但依然坚毅的脸。冰蓝色的眼睛看向凯瑟琳，又看向克罗珊，最后落在亚德里安身上。

“我们确实两天前就离开了北境。”格尼薇儿说，“一路向南，打算来白塔见首席。但在城外十里处，我们发现了恶魔的气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回忆。

那段回忆并不美好，但必须说出来。

“当时我们……”格尼薇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披着的破烂斗篷，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刚从恶魔峡谷出来，身上……不太雅观。所以找了件斗篷披上，不想让平民看见。”

“然后呢？”克罗珊突然开口，翠绿色的眼睛眯起，“发现恶魔，所以你们就去猎杀了？两只统领级，就凭你们母女两人？”

“就凭我们。”伊莱恩抢着回答，语气里满是骄傲，“妈妈用了她最鄙视的诱惑战术，我也用了。我们一人一只，看谁先解决。”

格尼薇儿闭上眼睛。

两天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荒野上，寒风凛冽。

格尼薇儿和伊莱恩站在一处废弃哨塔的阴影里，两人都披着从废墟里翻出来的黑色斗篷。斗篷很破，勉强遮住身体，但边缘处露出的肌肤上，那些新鲜的伤痕和干涸的精液斑块依然清晰可见。

她们已经走了两天。

从恶魔峡谷到白塔，原本三天的路程，她们只用了两天——因为不需要休息，不需要进食，体内储存的恶魔精液提供了足够的能量。但代价是身体时刻处于一种微妙的亢奋状态，阴道和后穴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敏感，每一步摩擦都带来异样的刺激。

“妈妈，有恶魔味。”伊莱恩突然停下，金色长发在风中扬起。她的鼻子翕动，眼睛亮起来，“很浓，至少是统领级。”

格尼薇儿也闻到了。

那股甜腻腐臭的气息，混杂着浓郁的性激素味道。她握紧了手中的剑，冰蓝色的眼睛扫视四周。

“两只。”她低声说，“在那边山谷里。”

两人对视一眼。

不需要言语，她们同时扯下了身上的斗篷。

破烂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下面赤裸的、沾满污物的身体。格尼薇儿的银白色长发在风中狂舞，乳房饱满结实，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腹部微微鼓起，里面还储存着大量未吸收的恶魔精液。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伊莱恩同样赤裸，年轻的身体布满伤痕，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她的乳房小巧挺翘，乳尖是鲜艳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一人一只。”格尼薇儿说，“速战速决。”

“好！”伊莱恩眼睛更亮了，“看谁先杀掉！”

两人分开，从两个方向潜入山谷。

山谷深处，两只统领级恶魔正在交配。

它们的体型比精锐级大出一倍，皮肤是深黑色，覆盖着厚重的角质层。下体的肉棒勃起后长度超过七十厘米，粗如成人小腿，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狰狞肉刺。此刻，一只恶魔正趴在另一只背上，粗壮的肉棒在后者的肛门里疯狂抽插，发出“啪啪”的巨响。

格尼薇儿从东侧接近。

她没有隐藏气息，反而主动释放出体内的恶魔能量——那是她吸收的十七只恶魔精液混合后的气息，对同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正在交配的恶魔猛地抬头。

猩红的眼睛锁定格尼薇儿，鼻孔翕动，似乎闻到了她体内浓郁的精液味道。它从同伴身上拔出血肉模糊的肉棒，转身，朝着格尼薇儿迈步。

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

格尼薇儿站在原地，没有拔剑。她缓缓分开双腿，让红肿的阴道完全暴露在恶魔视线中。然后伸手，两根手指探入股缝，插入自己湿热的甬道。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在体内搅动，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流淌，滴落在枯草上，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耻辱，但有效。

恶魔的呼吸变得粗重。

它加快脚步，冲到格尼薇儿面前，两只利爪按住她的肩膀。滚烫的肉棒抵住她的阴唇，顶端分泌的粘液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格尼薇儿没有抵抗。

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容易插入。

“噗嗤——”

进入的瞬间，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咬紧牙关。恶魔的尺寸太大了，强行撑开她刚刚被十七只恶魔操过的阴道，肉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哦啊……哈啊……”

她喘息着，双手抓住恶魔覆盖角质层的肩膀。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撞得她小腹里的精液咕噜作响。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恶魔的脖颈。

那里有一处没有角质层保护的缝隙，是之前战斗留下的旧伤。

恶魔开始加速。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刺刮擦着她阴道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格尼薇儿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疼痛在减轻，快感在增强，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燥热。

不行，不能沉溺……要记住目的……

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恶魔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入她的子宫，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恶魔发出满足的嘶吼，身体有短暂的僵直——

格尼薇儿动了。

一直握在手中的长剑，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刺出。

剑尖精准地刺入恶魔脖颈的缝隙，贯穿气管，切断动脉。暗紫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浇了她满头满脸。

恶魔的嘶吼变成漏气的“嗬嗬”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格尼薇儿从它身上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浊流。她跪在地上喘息，阴道还在不断涌出恶魔的精液，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第一只，解决。

她看向山谷另一侧。

伊莱恩那边的情况不太妙。

伊莱恩面对的是另一只恶魔。

她用了同样的战术——主动暴露身体，用年轻鲜嫩的肉体引诱恶魔。但当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入她紧窄的阴道时，情况开始失控。

“噫——！！！”

伊莱恩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不是痛苦，是纯粹的快感。

恶魔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稚嫩的甬道，肉刺刮擦着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内壁。剧痛在瞬间转化为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哦……哦啊……好粗……好满……”

她双手抱住恶魔的脖子，双腿缠上它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般挂在恶魔身上。腰部主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让肉棒进得更深。

好舒服……比之前那十八只加起来还舒服……这就是统领级的力量吗……

伊莱恩的眼睛开始失焦。

她完全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忘记了战斗，忘记了斩杀，甚至忘记了格尼薇儿的存在。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阴道壁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哈啊……哈啊……再用力……操我……把我肚子操穿……”

她胡言乱语着，嘴角流出唾液，混合着恶魔滴落的粘液。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恶魔显然很享受这个主动的猎物。

它没有急着射精，而是用更缓慢但更深沉的节奏操着她，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整个身体向前扑。

伊莱恩开始高潮。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加迷失，更加沉溺。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快感。手松开了恶魔的脖子，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也松开，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被恶魔操弄。

要死了……就这样被操死也好……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时——

一道剑光闪过。

格尼薇儿的长剑，从侧面刺穿了恶魔的太阳穴。

恶魔的动作僵住，肉棒还在伊莱恩体内跳动，但已经失去了力量。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压在了伊莱恩身上。

格尼薇儿冲过来，一脚踢开恶魔的尸体，将伊莱恩从下面拖出来。

伊莱恩仰面躺着，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痴迷的笑。阴道大张着，不断涌出恶魔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成白浊的河流。

“伊莱恩！”格尼薇儿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

伊莱恩的眼睛终于聚焦。她看着格尼薇儿，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妈妈……你赢了……”她的声音虚弱但满足，“你比我快……”

格尼薇儿没有说话。

她只是跪下来，开始切割两只恶魔的阳具作为战利品。动作机械，眼神麻木。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样子。用身体引诱恶魔，在快感中斩杀它们，然后收集它们的器官。

切完后，她扶起伊莱恩，捡起地上的斗篷重新披上。

“走吧。”格尼薇儿说，“去白塔。”

厂房里，回忆结束。

格尼薇儿睁开眼睛，看向凯瑟琳。

“就是这样。”她的声音依然嘶哑，“我们杀了那两只恶魔，然后顺着恶魔议会留下的气息，找到了这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不知道这里是撤离点，只是闻到更浓的恶魔味。”

伊莱恩笑嘻嘻地凑过来，手里那串恶魔阳具几乎要碰到凯瑟琳的剑尖。

“所以啦，凯瑟琳大人，我们不是敌人哦。”她说，“我们是来帮亚德里安大人的！”

她转头看向亚德里安，眼睛亮得惊人。

“大人，您看，我现在的力量已经很强了！我可以帮您做很多事！”

凯瑟琳的剑缓缓放下，但眼神依然警惕。

克罗珊则看向厂房中央——米谢尔还站在恶魔尸体上，暗红色的竖瞳空洞地看着这边。她的理智正在迅速消失，身上的魔纹越来越亮。

“先处理眼前的问题。”克罗珊说，翠绿色的眼睛扫过西娜和三名叛变骑士，“这些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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