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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队首席之争战争继续,第1小节

小说:拉拉队首席之争 2026-01-02 12:58 5hhhhh 3760 ℃

场景:清晨六点,空旷的啦啦队训练馆及其更衣室

清晨六点,天光微熹。空旷的训练馆内,只有萨曼莎和克洛伊两人,她们本是要为了竞争首席来加练,然而看到对方后,心底却都燃烧着将对方彻底“干服”的火焰。

萨曼莎正在把杆上进行腿部拉伸,修长的线条在晨光中宛如天鹅。克洛伊则在垫子上做着核心力量的训练,每一次卷腹都带着狠劲。

“啧,来得真早。”克洛伊先开口,视线落在萨曼莎因前屈而紧绷的短裤上,那里勾勒出毫无阻碍的饱满轮廓。“这么刻苦,是想把昨晚在车上丢掉的‘面子’练回来吗?”

萨曼莎缓缓起身,走到克洛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来温习一下胜利者的感觉。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得什么叫‘技术’,只会像头蛮牛一样乱撞。”

克洛伊嗤笑一声,站起身,故意做了个大幅度的侧踢,短裙飞扬,足以让对面的人看清那片毫无遮掩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区。“哦?那你可要看清楚了,”她说着,甚至用手撩起裙摆,展示了短短一瞬,“看看什么叫做‘有备而来’。倒是你,穿得这么整齐,是怕了吗?”

“怕?”萨曼莎笑了,她也走到把杆旁,做了一个极其标准又充满情色暗示的“拱桥”姿势,腰肢塌陷,臀部抬起,将裙下的风光正对克洛伊,“我是怕某些人看到不该看的,又会像昨天一样,忍不住扑上来,然后……重蹈覆辙。” 她说着,也轻轻拉起自己的裙角,露出同样真空的状态,那片金色的绒毛在透过高窗的微光下依稀可见。“看来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贱人。”

两人心照不宣,前一后走进了更衣室最里面、储物柜形成的狭窄死角。这里相对隐蔽,但绝非万无一失,外面走廊的脚步声和谈话声依稀可辨,增加了危险的刺激感。

“既然都‘坦诚相待’了,”克洛伊逼近一步,手指直接按上萨曼莎短裤包裹下、毫无遮拦的阴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热度。“看来你这里,已经迫不及待想再次尝尝失败的滋味了?”

萨曼莎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湿热气息和身体散发的热量。

“少废话!”萨曼莎的手也探向克洛伊的腿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蒂珠,用力揉按。“你的‘小豆豆’倒是很诚实嘛,硬成这样……是已经想象到我怎么让你哭着求饶了吗?” 她的膝盖也顶入克洛伊双腿之间,轻轻磨蹭。

她们利用啦啦队员惊人的柔韧性,在狭小空间内摆出令人瞠目的姿势。萨曼莎靠着储物柜,一条腿被克洛伊抬起架在肩上,使得萨曼莎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克洛伊面前。克洛伊俯身,舌头隔着薄薄的体操服短裤,精准地舔上了萨曼莎的阴蒂位置。

“呃啊……你也就……只会用舌头了……”萨曼莎仰着头喘息,手却紧紧抓住克洛伊的头发,既像推拒,又像按向自己。“就像只……发情的……母狗……”

克洛伊被羞辱感刺激,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同时引导萨曼莎的手来到自己同样湿润泥泞、门户大开的下体。“彼此彼此……你的手指……不也像……像找不到家的虫子……乱爬……”

两人都用尽浑身解数刺激对方最敏感的区域。萨曼莎的手指在克洛伊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抠挖,寻找着G点。克洛伊则用灵活的舌尖和手指,对萨曼莎的阴蒂和入口进行高频刺激。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们的极限。萨曼莎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眼前发白;克洛伊则觉得脊椎发麻,几乎要站不稳。

她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剧烈的颤抖,听到那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高潮似乎触手可及。

萨曼莎猛地将克洛伊推倒在铺着毛巾的长凳上,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用嘴唇含住了那颗肿胀的蓓蕾,用力吸吮。

“啊!……混蛋!……”克洛伊指甲掐进萨曼莎的肩膀。

克洛伊也粗暴地将萨曼莎的一条腿压向她胸口,让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手指更加深入地侵犯。

就在两人都濒临绝顶,意识模糊,只差最后一点点刺激就能彻底崩溃释放时——

外面走廊突然传来清晰的、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和女孩子清脆的笑声!

这突如其来的外界干扰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她们燃烧的欲望之上。两人如同惊弓之鸟,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更衣室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交谈,然后……竟然渐渐远去了。

可能只是路过的其他社团成员。

但这一下,足以让那即将爆发的临界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留下一种极度空虚、焦躁和不满足的煎熬。

她们喘息着分开,身体还因为未得到释放的高潮而微微痉挛。

萨曼莎和克洛伊互相瞪着对方,眼神里充满了未满足的欲望、被打断的愤怒以及对彼此的憎恶。

萨曼莎咬牙切齿地低语:“……算你走运……”

克洛伊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拉下自己的裙摆,尽管双腿还有些发软。“是你运气好才对……下次,找个真正没人能打扰的地方……”她的声音同样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恨意,“我一定……干得你三天合不拢腿……”

确认脚步声远去,更衣室内重新陷入一种紧绷的、只剩下两人粗重喘息声的寂静。墙上挂钟的指针,才刚刚走过六点四十分。

“看来……时间还早得很。”克洛伊喘着气,声音因未退的情欲而沙哑,她盯着萨曼莎,眼神像锁定了猎物的母狼,“足够让你把刚才没叫完的声音……补上。”

萨曼莎脸上潮红未退,碧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燃着不服输的火焰。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扯出一个挑衅的笑:“正好,我也觉得……刚才某人的服务,还差得远呢,根本没让我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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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几乎是同时再次扑向对方,但这一次,争斗的方向变成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克洛伊从后面猛地抱住萨曼莎,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的裙底,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捻弄。

“看看你自己!”克洛伊咬着萨曼莎的耳垂,逼迫她看向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被自己从身后掌控的金发女孩,“看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子!还说什么王牌?”

萨曼莎在快感的冲击下身体发软,但她利用核心力量和惊人的柔韧性,猛地向后仰头,后脑勺抵住克洛伊的肩膀,同时一条腿如同体操动作般高高抬起,越过肩头,纤足竟然勾住了克洛伊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这个姿势让她得以反客为主,臀部紧紧贴合着克洛伊的小腹,疯狂磨蹭。

“你也……好好看看!”萨曼莎喘息着,手指反向伸到背后,胡乱地抓挠着克洛伊紧实的大腿内侧,试图也找到那个秘密花园的入口,“看看是谁……像条发情的母狗……从后面抱着我不放!”

镜子里映出两具纠缠的、汗湿的年轻肉体,以极其扭曲又充满情色意味的姿势贴合在一起,四只眼睛在镜中对视,充满了欲望、愤怒和绝不认输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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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伊被萨曼莎的柔韧性和反击激怒了。她猛地将萨曼莎转过来,推搡着将她抵在冰冷的铁质储物柜上。萨曼莎顺势而为,借助储物柜的支撑,竟然直接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竖叉,一条腿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克洛伊眼前。

“来啊!”萨曼莎挑战道,手指着自己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花穴,“有本事……就让我……像昨晚在车上那样……再尿一次啊!”她用最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对方。

克洛伊眼神一暗,俯身下去,没有再用舌头,而是直接并拢两根手指,带着一股狠劲,猛地刺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啊——!”萨曼莎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脚趾因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侵入而紧紧蜷缩。储物柜被她的身体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几乎是同时,萨曼莎那條支撑在地上的腿也没闲着,她用脚尖勾住克洛伊的腿弯,猛地一拉!克洛伊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脸颊正好埋进萨曼莎大张的腿心之间。

“你也……别想跑!”萨曼莎夹紧双腿,固定住克洛伊的头,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摩擦着克洛伊的口鼻,“尝尝……败者的味道吧!骚货!”

克洛伊被闷得几乎窒息,但鼻尖萦绕的浓郁雌性气息和舌头上尝到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暴戾和征服欲。她的手指在萨曼莎体内更加凶猛地抠挖旋转,寻找着那个能让其彻底崩溃的点。

两人都以极其羞耻且高难度的姿势纠缠着,互相给予着最激烈、最直接的感官刺激。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不断冲击着她们的理智防线。

萨曼莎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克洛伊的呼吸也急促得如同风箱,埋首在萨曼莎腿间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疯狂。

她们都能感觉到,那毁灭性的高潮就在眼前,如同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胜负的天平,在极致的快感和顽强的意志间疯狂摇摆。

萨曼莎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储物柜上,意识开始模糊,只想沉沦在这无尽的刺激中。克洛伊则感觉自己快要被萨曼莎腿间的湿热和体内的律动逼疯,只想用更粗暴的动作让她先一步尖叫着崩溃。

谁会在下一波强烈的冲击下率先失控?是柔韧性惊人、但似乎更敏感的萨曼莎?还是力量更强、耐力似乎稍胜一筹的克洛伊?

这场在清晨空旷更衣室里,以身体为战场,以高潮为胜利旗帜的残酷性斗,已然进入了最白热化、最难以预测的阶段。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液的味道和浓烈的费洛蒙气息,只剩下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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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欲望激的红了眼的萨曼莎提出了一字马磨豆腐大战。

听到萨曼莎的提议,克洛伊眼中闪过一丝被挑衅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好啊……看看谁的腿先软……谁先像滩烂泥一样……喷着水倒下去!”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作,靠着冰凉的铁质储物柜作为支撑,缓缓将双腿向两侧分开,直到形成两个完美的一字马竖叉。这个将身体拉伸到极致的姿势,让她们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那两片已然肿胀湿滑的阴唇,隔着薄薄的体操服布料,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了一起。

当那两处滚烫、悸动的柔软终于严丝合缝地抵住对方时,两人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又痛苦的喟叹。

“开始!”萨曼莎低喝一声,腰肢率先发力,开始前后滑动。她的阴阜紧紧压着克洛伊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头顶的酥麻。

克洛伊立刻回应,以同样的节奏、甚至更强的力度反磨回去。“哼……就这点……本事?”她喘息着嘲讽,汗水沿着太阳穴滚落。

这变成了一场极度磨人的拉锯战。她们的下半身紧密相连,像两片渴望相互吞噬的温热沼泽。湿漉漉的布料很快就被摩擦得更加润滑,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

场面淫靡到了极点。两位身材火辣的啦啦队员,以常人难以企及的一字马姿态站立着,身体的前侧完全贴合,只有腰臀在疯狂地前后摆动、画圈、挤压……试图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将对方磨到崩溃。

“啊……你……你这骚货……里面……流了多少水……”萨曼莎断断续续地骂着,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小腹下方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所吞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克洛伊那里同样硬挺的阴蒂与自己相撞、摩擦,激起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电流。

克洛伊的情况同样糟糕,她咬紧牙关,感受着萨曼莎每一次磨蹭带来的、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刺激。

两人都摇摇晃晃,勉力靠着身后的衣柜支撑才不至于倒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拉伸和持续发力而剧烈颤抖,酸痛难忍。但比肌肉酸痛更难以忍受的,是那不断累积、却始终找不到出口的可怕高潮压力。它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在她们的小腹内积聚,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爆发的缝隙。

“闭嘴……你……你不是也一样……”克洛伊反击,声音破碎,“像个……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全都……蹭到我身上了……”

她们的额头顶着对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出的灼热气息交织,眼神在极近的距离里死死锁住对方,里面是翻涌的情欲、不屈的意志和赤裸裸的仇恨。

快感还在攀升,已经逼近了那个临界点。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失控,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压制。

萨曼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种濒临绝顶却无法释放的痛苦,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我……我一定要……磨烂你……你这张……欠操的……逼……”

克洛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单词:“废……物……先倒下的……一定是……你……”

她们都在拼命坚持,用意志对抗着身体的背叛。谁会先因为肌肉的极限酸痛而脱力倒下?还是谁会在这种无休止的、针对阴蒂和穴口的极致摩擦下,率先达到高潮?

萨曼莎的腰臀动作开始出现一丝紊乱,节奏不再稳定。克洛伊的大腿也在打颤,似乎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胜负的天平,似乎就在下一次更用力的磨蹭之间。两人的身体都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满弓之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

一声轻微的、似乎来自更衣室门口方向的异响,让两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般骤然僵住!

那声轻微的“咔哒”之后,更衣室再次陷入死寂——是远处其他教室的开关门声,虚惊一场。

然而这瞬间的惊吓与僵直,成了压垮她们紧绷肌肉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就因极限拉伸和激烈摩擦而颤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两人同时从那一字马的姿势中脱力,身体失控地向前倾倒!

“啊!”

在摔倒的瞬间,求生的本能和绝不松手的执念让她们做出了相同的选择——双手猛地向前抓去,死死揪住了对方的头发!她们像两只打架的野猫,互相扯着头发才勉强维持住跪坐在地上、身体前倾的狼狈姿态,没有完全倒下,但平衡已失,只能以这种扭曲的方式互相支撑,气喘吁吁。

发色战争与头皮上的较量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萨曼莎瞬间清醒,也点燃了新的战火。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克洛伊那因为剧烈运动而略显暗沉、甚至隐约透出深色发根的金发,眼中闪过极致的轻蔑和恶毒的快意。

“哈……哈哈……”萨曼莎喘着气,手指收紧,狠狠拽了一把,“看看这恶心的发根!你这头假金发的贱母狗!连头发都在撒谎!是不是你下面那玩意儿也是假的,所以才这么不中用,连站都站不稳了?!”

克洛伊被扯得头皮发麻,但她毫不示弱,双手也用力回敬,揪紧萨曼莎那如同真正阳光织就的浅金色长发,“真金发又怎么样?”她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拉扯,“天生的无脑金发芭比!除了这头头发,你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哦,对了,还有你那一碰就流水的贱逼!除了会喷你还会什么?!”

两人一边互相辱骂,一边竟然借着揪扯对方头发的力量,挣扎着试图重新跪立起来,同时腰胯本能地、不甘地继续着之前的动作——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肿胀的阴阜继续笨拙地、执拗地摩擦对方!

这个姿势比站立时更加屈辱,也更加深入。她们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几乎鼻尖相抵,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一层湿滑的阻碍,持续不断地进行着羞耻的磨蹭。

“至少我的东西是真的!”萨曼莎尖叫,臀部用力前顶,“不像你,从头到脚都是假货!连高潮都是装出来的吧?!”

“装?!”克洛伊猛地将萨洛伊的头向后扯,迫使她露出脆弱的脖颈,“要不要我现在就抠进去……看看你到底能假叫几声?!”

克洛伊的手指松开萨曼莎的头发,猛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扯开萨曼莎体操服裤子的边缘,指尖强硬地刺入那早已泥泞滑腻的入口,“看看你这真的玩意儿……里面是不是也跟你的脑子一样……空空如也?!”

“呃啊……你……你这染发的劣质货……”萨曼莎呻吟着,同样不甘示弱地用手指侵犯着克洛伊。

快感再次如同跗骨之蛆般攀爬上来,混合着头皮的刺痛和肌肉的酸软,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折磨人的感官风暴。她们跪在地上,像两个疯婆子一样互相撕扯着头发,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对方的“真实性”,同时身体又紧密地、渴望地纠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回到那即将决堤的临界点。

两人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金色的发丝(无论是真是假)都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显得既狼狈又情色。

“假金发……”

“无脑真金发……”

“骚货!”

“母狗!”

她们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未满足的欲望和刻骨的恨意。

“假金发的烂货!”

“真金发的蠢婊子!”

恶毒的辱骂与愈发急促的喘息交织。她们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互相揪扯头发的力量而前倾,形成一种扭曲而亲密的角力姿态。萨曼莎的手指在克洛伊体内疯狂抠挖,试图找到那个能让其彻底崩溃的开关;克洛伊同样不甘示弱,指尖在萨曼莎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最脆弱的G点。

头皮的刺痛与下体传来的、近乎残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感官风暴。肌肉早已酸痛不堪,精神在极度的憎恶与生理的渴望之间被撕扯。她们都清楚,那临界点就在下一秒,但谁也不肯先松口,先示弱,先承认失败。

“我……我要把你……你这假货……抠穿!”萨曼莎尖叫着,手指用尽全力向深处顶去。

“看看谁先……烂掉!你这……空有头发的……废物!”克洛伊嘶吼回应,同时屈起手指,在萨曼莎体内狠狠一刮!

就是这同时的、最后的、竭尽全力的猛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啊——!!!”

两道尖锐的、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同时爆发出来。

最初的尖叫是撕裂般的,高亢而尖锐,几乎要刺破更衣室的空气。但很快,这尖叫就化作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像垂死的小兽。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一切,伴随着身体轻微碰撞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先前恶毒的辱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灵魂深处被榨取出来的、纯粹的生理性啜泣。

萨曼莎湛蓝的眼眸骤然失焦,瞳孔扩张成两个黑洞,倒映着克洛伊同样涣散的棕色瞳孔。她们额头顶着额头,鼻息交缠,能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抽搐——眉心的紧蹙,眼角的湿润,因极度快感而扭曲却依旧带着一丝不甘的嘴角。汗水让她们金色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太阳穴上,显得无比狼狈。她们的身体在同一频率下剧烈颤抖,像两片在暴风雨中拼命挣扎却终究被折断的叶子。

揪住对方头发的手指先是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但在高潮席卷的瞬间,又因极致的酥麻而骤然脱力,僵硬地挂在发丝间,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无意识地拉扯着。

她们的腰肢和臀部完全失控,像是通了电般高频抖动,带动着紧贴在一起的阴阜进行着最后几次无意识的、剧烈的相互挤压和磨蹭。萨曼莎能感觉到克洛伊体内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贪婪的吮吸和痉挛,包裹着她的手指,仿佛要将她指骨绞碎。克洛伊同样清晰地感受到萨曼莎甬道内壁疯狂的、涟漪般的收缩,以及那股汹涌而出的、滚烫的爱液,正顺着她的指缝和大腿内侧流淌。

核心肌群彻底放弃抵抗,她们如同被抽空一般瘫软下去,从跪姿滑落,变成跪坐在地,上半身却因惯性依旧前倾,互相倚靠着,才没有完全趴倒在地。只有小腹和下肢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动,承受着高潮余波一次又一次的冲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以及某种独特的、甜腻的、属于情欲巅峰的麝香味。她们的感官被这气味填满,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仇恨、竞争意识都被那毁天灭地的快感海啸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那极致刺激的反应和回味。一种深沉的、席卷全身的疲惫感和虚脱感开始取代高潮的狂潮,将她们拖入短暂的空白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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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猛烈的高潮并未浇灭两人之间的战火,反而像往余烬里泼了油,让那带着恨意与攀比的欲望燃烧得更加隐秘而炽烈。当更衣室内的喘息稍稍平复,墙上时钟的指针已无情地逼近九点。

萨曼莎率先动了,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依旧酸软,私处传来一阵阵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酥麻感,湿漉漉的触感黏在大腿内侧,极其不适。她走到储物柜旁,抽出几张纸巾,没有先处理自己,而是带着一种挑衅的、近乎施舍的姿态,蹲下身,将其粗暴地按在克洛伊依旧微微抽搐的腿间。

“擦干净点,假金发,”萨曼莎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讥讽,“别让你的骚水滴得到处都是,一会玷污了训练室的地板。”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刻意揉搓的意味,纸巾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唇,让克洛伊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

克洛伊一把拍开她的手,夺过纸巾,眼神凶狠却又带着一丝被再次挑起的涟漪。“管好你自己吧,真金发蠢妞,”她反唇相讥,目光却死死盯着萨曼莎那同样一片狼藉的下体,同样用纸巾用力擦拭着萨曼莎,“看看你这样子,流了这么多……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刚才被干得有多爽吗?”她的指尖故意划过对方依旧硬挺的蒂珠,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既是痛楚,也是隐秘的快感。

两人迅速换上干净的啦啦队服,将那湿透的、承载着方才激烈战况的底裤塞进背包最深处。表面上看,她们又是那两个光彩照人、活力四射的王牌啦啦队员了。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皮肤下奔涌的欲望并未消退,下体深处依旧残留着令人心烦意乱的空虚和悸动,一股股微凉的爱液仍在不受控制地悄悄渗出,浸湿了新换上的单薄内裤边缘。

走进训练室,其他队员已经陆续到来,空气中弥漫着热身时常用的舒缓音乐和淡淡的汗水味。萨曼莎和克洛伊迅速融入队伍,脸上挂起标准的、毫无破绽的微笑。

热身跑圈时,萨曼莎故意跑在克洛伊侧后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克洛伊随着跑动而绷紧的臀部线条。在做一个侧弓步拉伸时,萨曼莎“恰好”站在克洛伊身侧,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掠过克洛伊后腰,顺着脊柱沟轻轻下滑,直到指尖触碰到裤腰边缘。

“腰背挺直,克洛伊,”萨曼莎的声音在音乐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假意的关切,“核心要收紧,不然待会儿托举动作会不稳。”她的指尖却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若有似无地画了个圈,激得克洛伊浑身一颤,差点没稳住姿势。

克洛伊回头,狠狠剜了她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谢谢提醒,萨曼莎。”她压低声音,在下一个跳跃动作落地时,借着缓冲的力道,手肘“不小心”重重撞在萨曼莎的臀侧,靠近那依旧敏感湿滑的私处。“你也是,落地要轻,控制力这么差,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那里……抖得有多厉害吗?”

在练习托举动作时,两人的对抗达到了顶峰。作为底座,克洛伊需要稳稳托住萨曼莎的腰臀。当她的手掌贴上萨曼莎体操服包裹的臀部时,两人都微微一僵。克洛伊的手指悄然收紧,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揉着萨曼莎臀腿连接处最柔软的部位,那里靠近依然湿润发热的源头。

“放松点,萨曼莎,”克洛伊抬头,对上萨曼莎俯视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暗示,“夹那么紧干嘛?怕我托不住你?还是……怕自己又流水?”她的拇指甚至隔着布料,轻轻蹭过那道隐秘的缝隙。

萨曼莎在高处,感受着下方传来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触碰,咬紧下唇才忍住呻吟。她利用高度的优势,在做一个伸展动作时,大腿内侧“无意地”紧紧贴住了克洛伊的脸颊和耳朵,将那湿热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体液味道直接传递过去。

“你的肩膀有点僵,克洛伊,”萨曼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却充满了嘲讽,“多用点力,别像个没吃饱的软脚虾。”她说话时,腰腹微微用力,让下身与克洛伊脸颊的摩擦更加明显。

内裤湿透的尴尬与内心暗骂

整个训练过程中,一种微妙而淫靡的尴尬感如影随形。她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新换上的内裤正在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慢慢浸湿。布料从边缘开始变得冰凉、黏腻,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拉伸,那湿漉漉的触感都在提醒她们方才的激烈以及此刻并未熄灭的欲火。

萨曼莎一边做着标准的微笑,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个假金发婊子……手往哪里放!明明自己也湿透了,还敢来撩我……等着吧,下次一定让你烂在那里……”

克洛伊则在每一次托举萨曼莎时,都能闻到那若有若无的、属于萨曼莎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这让她心烦意乱,下腹阵阵发热。“真金发骚货……抖得这么厉害,是刚才没吃饱吗?腿张那么开,是想让所有人都闻到你的味道?”

训练在继续,音乐在回荡,队员们在场地上挥洒汗水。没有人知道,在这看似平常的训练之下,正进行着另一场无声却更加激烈的战争。两个女孩,带着湿透的内裤、躁动不安的身体和恨不得立刻将对方再次压在身下的心思,用眼神、用触碰、用暗藏机锋的对话,延续着清晨那场未分胜负、也永不会结束的性斗。

训练一结束,在众人带着汗水与疲惫收拾东西时,克洛伊用手指随意地卷着一缕染金的发梢,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处的萨曼莎和一些队员听清:“萨曼莎,我家今天没人。有些高难度托举技巧,我觉得我们俩需要‘私下’、‘深入’地……交流一下。”

这话引得几个队员侧目——谁不知道这两人是队里的死对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萨曼莎正弯腰捡起水瓶,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挑衅点燃的兴奋火光,她嘴角扯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甜笑:“哦?是吗?我也正觉得你今天的底盘稳得‘异乎寻常’,是该好好‘请教’一下。”她把“请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两人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前一后走出训练馆,表面维持着脆弱的和平。然而,刚踏进克洛伊家寂静无人的门厅,那层伪装便被彻底撕碎。

“砰!”大门关上的一瞬,克洛伊猛地将萨曼莎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只手已粗暴地探入她的体操服短裙,精准地找到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区域,手指毫不留情地抠挖进去。

“呃啊——!”萨曼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但立刻反击,她的手同样灵蛇般钻进克洛伊的裙底,指甲刮过对方敏感肿胀的阴唇,“这么急?假金发婊子……是训练时没被我蹭够吗?!”

她们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咒骂对方,一边激烈地互相用手指侵犯、抠挖,踉踉跄跄地朝着卧室方向移动。身体不断碰撞着门框和墙壁,却谁也不肯先停下这充满恨意与欲望的进攻。

“刺啦——”

窗帘被萨曼莎一把拉上,房间陷入一种暧昧的昏暗。两人站在床边,动作粗暴得近乎撕扯。体操服上衣被扯下扔在地上,短裙被褪下,最后,是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边缘干涸发硬、留下白色痕迹,中间部分却依旧湿冷黏腻的内裤。

几乎是同时,她们用力将这条承载了整整一上午羞耻与欲望的布料从脚踝扯下,恶狠狠地甩向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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