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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ふかな】俗套喜剧鱿鱼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1940 ℃

  奏一睁眼,发现自己被触手包围了。

  宵崎奏住在海边,靠出海捕鱼维持生计。赚得不多,却得养活自己,还得负担父亲的住院费。

  奏力气不大,身体也不好,可每次出海几乎都能捕到满满一筐鱼,比那些经验老道、还正值壮年的渔民捕的还多。村里面的人都说,大概是神明看她不容易,格外眷顾她。

  昨天奏像往常一样出海,等到整理渔获时,却在筐底看到个从没见过的东西——通身深紫,大小约莫一个小臂长,形状却,像鱿鱼?

  奏拎起来左看右看,确认那确实就是一只鱿鱼。

  难不成变异了?这种卖得出去吗?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皱眉,不过既然都捞上来了,扔回去也怪怪的。说不定还有客人觉得颜色特别,买回家当宠物也不一定。

  踏着夕阳,奏拎着桶,哼着歌,慢慢悠悠晃回了自己的小屋。

  “我回来了——”

  尽管屋里没人,奏还是习惯性喊出口。

  昏暗的灯一闪一闪,奏翻开账本,认真记录起最近的收支。算到最后,估计能支付父亲住院的费用,还有不少结余后,奏这才吐了口气,合上账本,拿起一旁的笛子,走到阳台,迎着夜风随意演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随着海风飘的很远,奏难得放松下来,沉浸在属于自己的闲暇片刻。

  但奏没有察觉的是,在屋内昏暗的角落处,那只深紫的变异鱿鱼悄悄地爬了出来……

  和往常一样闻着咸湿的海风气息入睡,但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却是张牙舞爪的触手。

  “诶?”奏晃了晃头,以为自己没睡醒,闭眼,隔了几秒再睁开。

  没有消失。甚至还更近了。触手上的粘液和微小的吸盘都清晰可见。

  “哇…”奏还没喊出完整音节,脸旁的一根触手就猛地贴上来,直接塞进她的嘴里。

  黏稠的质感和独有的腥味瞬间挤满了口腔,伴随着无法呼吸的窒息。奏拼命摆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口腔空余的部分只得从缝隙里面挤出微不可觉的气声。

  要死了吗……奏用残余的意识模模糊糊地思考,这难道是自己捕鱼卖鱼的报应?

  塞满口腔的触手突然回退,伴随着大量黏液溅到床上。重获空气的奏双手撑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视线一片模糊,只隐约看见那些深紫的触手慢慢消失,留下的轮廓是一个…人?

  奏喘息了十几分钟,等视线再次清晰时,早已没了什么触手,只有站在床边,直愣愣地看着她的少女。

  少女乍一看好像什么也没穿,但她浑身深紫,也并非肌肤质感。再细看,那似乎是一层紧贴身体的奇异材质,说不清是皮革、胶质物体还是别的什么。

  然而她的面容却与常人无异,渐变的紫色眼眸,垂到腰间的深紫长发。以奏这个不太懂外界审美的渔民来看,都能称上一句好看。

  现在不是纠结对方样貌的时候。奏的手无意触碰到床上冰凉的黏液,猛地一个激灵。等等,这个颜色,还有刚才的触手……联想起昨天捕到的奇怪鱿鱼,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出来。

  “你是昨天那只,鱿鱼?”

  少女歪歪头,似乎不理解她说什么。

  不会说话吗。如果她真的是鱿鱼变成的话,倒也正常。

  可鱿鱼变人?虽然奏从小生活在海边,没读过什么书,但也听过不少奇闻,这件事却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直到她下床,一团紫色的不明物体突然横在她面前拦住去路。顺着这团物体,发现它来自那个神秘出现的少女后,奏才勉强相信,鱿鱼真能变人。

  “那个,鱿鱼小姐?”横着的触手限制了奏的行动,按往常来说,她现在应该吃饭,然后着手准备出海,要不然就会赶不上捕捞的最好时机。“我要吃饭了……”

  没有回应。果然听不懂啊。奏想了想,对着鱿鱼少女张开嘴,做出进食的动作。

  回应她的是触手再一次挤入嘴中。

  “咳、咳!”所幸的是这次时间不长,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奏的不适,及时退了出去。但再次被掠夺空气的窒息感依旧糟糕。

  奏本能地有些生气,可一扭头,对上那双无机质的紫色眼眸,再看看一旁浮动的触手后,没气了。

  和海里捞的鱿鱼有什么好生气的。奏安慰自己。

  几经周折,奏终于捂着自己的嘴安全进入了厨房。在少女的注视下,低头吃着鱼,奏心里居然莫名心虚,毕竟这些鱼和眼前这位鱿鱼变成的人,以前还共同生活在海里。

  准备工具的时候她也没拦着奏,而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奏也顾不上多想,捕鱼卖钱才是最重要的,她需要这些钱交住院治疗的费用。但出门时触手却是死死拦住了她,奏有些着急,试图强行挤出去,裹上身体的触手让她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

  奏叹了口气,指了指捕鱼的空框,再指向屋内盛满鱼的桶,连比带画,试图说明自己的想法。少女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将触手伸向空筐——

  “哗啦哗啦”无数鱼凭空出现,落入空筐中,活蹦乱跳地溅起阵阵水花。奏愣愣的看着。她揉了揉眼睛,确定真的是活鱼后,她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少女。

  少女依旧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什么表情,但奏莫名看出来一丝,骄傲?

  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这样一来,奏真没出去的理由了。刚好她也想尝试和这个神秘的,鱿鱼少女交流一下。

  奏面色凝重地坐在床上。少女似乎也感受到奏的情绪,不安分的触手也逐渐安静下来。

  “我叫宵崎奏。”刚才是时间紧迫,现在有时间了,奏觉得,交换名字是认识的第一步。“你叫我奏就好。”

  少女盯着奏的嘴,模仿着张开——

  “奏?……”

  奏猛地一震。

  没有叫错,但传达的方式很奇怪。声音是通过空气传达的,但刚才的声音,似乎直接在她脑中生成,不断回响。

  “奏?”

  果然是直接传到大脑中的。奏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那你呢?你叫什么?”

  没有回应。少女沉默了。

  奏耐心等待着。

  “真……冬。”

  直接钻入脑海的声音再次响起,奏努力克服着不适感,“真冬?你叫真冬吗?”

  真冬点了点头。

  学习速度真快啊。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懂,到现在能模仿自己发音,理解点头的含义。奏感叹着,有种养小孩的错觉。

  之后,奏试着问了真冬一些问题,但短时间内,她也只能学会简单的字词,无法进行更复杂的交流。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空已然沉下。草草解决晚饭后,奏和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在阳台上演奏起来。不同的是,这次有真冬站在一旁。

  奏慢慢将笛子凑到唇边,信口吹出几个零散的音符,任由它们在晚风中飘散。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熟悉的海风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清凉,瞬间将她拉回了遥远的童年。

  当她回过神时,旋律已自然而然地从笛孔中流淌出来。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曲子,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吹过了。

  寂静的夜晚被笛声填满,不久又归于沉默。一曲毕了,奏慢慢睁眼,有些恍惚,仿佛父母还在身旁。

  奏转头,想叫真冬进屋。

  “你……哭了?”

  真冬的眼角沾着泪水,在月光的照耀下尤为明显。听到奏的声音,她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她。

  连哭泣是什么都不懂,却流下了眼泪,为什么呢?奏思索着,轻轻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回屋。

  之后的日子,谈不上枯燥,但教导一只鱿鱼变成的人的确费神。好在真冬格外聪明,学的比一般小孩快的多了,奏欣慰地想着。

  慢慢的,在真冬学会了一些简单短句,可以断断续续交流后,奏终于了解到,真冬似乎是来,报恩的?

  据真冬说,在奏很小的时候,她被奏的父母捉住,还是奏觉得她颜色好看,恳求了一番,才留下了她,陪她玩了一阵后,又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回大海。

  ……这件事,奏完全没印象了。想起第一天真冬那近乎袭击的行为,奏暗暗腹诽,这真的是报恩吗?

  不过,在得知那些大筐大筐的鱼大多都是真冬给的后,奏便不再计较真冬一开始吓人的行为了。

  顺带一提,奏如今仍会不时出海捕鱼,一开始真冬总想跟着,但在她当场伸出触手,直接吐出满满一筐鱼后,奏说什么也不带她出去了,生怕真冬哪天被附近的渔民看见,然后被抓走研究。

  就这样,几个月过去了,奏和真冬似乎过上了和谐而平静的生活,奏也逐渐习惯,挑着鱼回家,能看见小屋内亮着的灯光,还有人在等她的感觉。

  真冬近来格外不老实,触手有意无意往她身上蹭。

  “真冬?……”触手又一次蹭上大腿,奏停下筷子。她并非不让真冬本人拥抱,但真冬却说着什么“这个能更好感觉到奏”,一边把触手往她身上靠。

  黏腻的触感倒已经是其次,重要的是衣服很难洗。所以在家里面,除了必要的衣服外,奏通常都裸露着腿和胳膊,生怕真冬突然凑上来,然后又得洗衣服。

  但现在奏觉得自己太好了,就应该让真冬自己洗她弄脏的衣服。当然也只是想想,见识过真冬用触手洗衣服差点把家具和衣服弄破之后,奏就不让她再碰这些了。

  奏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给真冬普及一些基本的知识,例如人不能随便碰别人一些部位 。

  但奏没想到还没等自己教真冬这些,真冬就把该碰不该碰的地方全碰了个遍。

  平静的晚上,奏坐在床边缝渔网,做的久了,伸个懒腰,一截侧腰无意从衣服下摆露出。

  下一秒,微凉的触手就猛然贴了上来。

  “真冬……!”奏打了个颤。一般来说,被奏以这样的语气喊过后,触手就会默默离开。今夜却反常地缠紧,湿润的尖端还试探着往衣内探入。

  奏皱眉,扭头,撞上真冬无机质的紫眸,莫名打了个寒颤。

  另一只触手贴上了大腿根部。

  “等等!不要碰那里……”渔网从奏的手里滑落,真冬却没理,凑的更近,仿佛要把奏的反应完全看清, “但奏,看起来很舒服?”声音直接钻进脑海。

  顶端在大腿根部摩挲着,缠在腰上的触手也悄然缩紧,更多的触手从房间阴影处钻了出来。

  奏瞳孔一缩,刚想挣脱,一根更为粗壮的触手便猛地缠住了她的整个腰,把她往空中拉。

  “?!”

  突然的悬空感让奏一愣,其他的触手也趁机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奏……不要逃。”

  奏现在也逃不了。整个人挂在空中,唯一的支撑只有紧紧裹住她的触手,哪个部位如果动了,就会被裹的更紧。

  “真冬!……放我下来!”奏的声音在半空中抖的不成样。

  真冬没有回答,仰着头看她,紫色的眼睛没有一点人的情感,更像是捕食者对猎物的注视。

  触手猛地将她向后拉拽,奏无可避免地反弓起身子,暴露出最脆弱的点,胸口在紧张、害怕,还有少许的羞耻下剧烈起伏,“真的不行……真……”

  话没说完,另一条触手从侧面袭过,毫不留情地塞入她的嘴中。奏急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声,脸泛起病态的潮红,眼泪再一次溢出。

  “奏,这样,就可以了。”

  “还想感受更多……”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脑海里炸开,此刻尤为明显。

  黏腻的触手紧贴着皮肤,从奏的手腕内侧开始,沿着小臂一路向上蜿蜒爬行。见奏的反应没有之前大,真冬歪了歪头,不太高兴。

  下一秒,触手毫无预警地滑下。

  微凉的、有着独特弧度的尖端,猝不及防地压上了她胸前最柔软的弧度。奏猛地一颤,下意识咬合,却只陷进了堵在她口中的黏滑肉体 。

  “是这里吗?”更多的触手挤了上来,围着那个凸出并不明显的地方慢慢打转。

  “看不见……衣服好碍事。”这么想着,真冬便操纵触手,轻松脱掉了奏本就残余不多的衣物。

  顶端的樱红在刺激下无助地挺立,暴露在空气中,真冬将奏拉近,想要看的更清。奏羞耻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真冬拉的更开。触手围着微微颤抖的胸乳,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偶尔用顶端碰碰挺立的那点,就会引起奏的剧烈反应。

  奏口中的阻碍早已消失,却说不出什么,透明的津液沿着下颌滑落,滴在发烫的皮肤上。

  “对了,如果用这个的话。”真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条触手的顶端悄然发生了变化,柔软的尖端微微凸起,形成一个精巧的吸盘,往胸前的红樱靠去——

  瞬间的吮吸触电似的激过奏的全身,视线模糊不清,奏的瞳孔放大又失焦,在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中,被陌生的快感所贯穿,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奏,抖的好厉害。很舒服吗?”

  没有回答。真冬继续自言自语,她知道奏听得见,毕竟是直接在她的脑中响起。

  “但好像还有……”

  触手往下探去,抵着大腿根部。

  “好像是这里,奏反应很大。”

  强行将奏的大腿拉开,露出早已湿润的部位。真冬好奇地看着,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 。

  “奏,这里好多水。和我的黏液混在一起了。”

  试探性地先用顶端刮蹭了一下,确定有反应后,真冬便操纵触手同时爱抚着胸乳和大腿内侧。当触手偶然蹭过顶端那颗已然硬胀的蓓蕾时,奏的颤抖给出了答案。

  “这里?……”真冬又新奇地开口,“肿起来了?”

  “别……那里不行……”奏在意识到真冬所指的瞬间,慌忙闭上双腿,“真冬、那个真的不能……噫!”

  触手上的吸盘骤然裹紧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奏眼前炸开白光,在痉挛中仰起脖颈,双眼翻白,所有的反抗都变为无意义的呜咽。

  “奏?……”察觉到触手缠住的人变沉,真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奏陷入了昏睡。无论触手怎么拨弄,都只能得到几声模糊的呓语。

  恋恋不舍地用触手把奏带到浴室,学着之前奏的方法清洗了几遍后,真冬把奏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是一头钻进书房里,开始寻找奏为什么有刚才的反应。

  ……

  早晨的阳光打在身上,奏迷迷糊糊睁眼,这个亮度,这个时间?

  应该去捕鱼了!

  奏慌忙掀开被子,低头,是被触手勒出的斑驳红痕,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白皙的脸颊迅速漫开红晕。偏偏罪魁祸首还慢悠悠晃到眼前,“奏,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看到黏糊糊的触手和略显粗糙的食物,奏本想赌气拒绝,空瘪的肠胃却不争气地发出响声。奏最后还是认命的慢慢吃下。

  “奏吃完了。”真冬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那就继续吧。”

  “……继续什么?”

  “昨晚的事。你昏过去了。”触手无声缠上奏的脚踝,真冬拉紧窗帘,室内重归黑暗。

  “还有,我看了很多书,奏为什么有那样的反应,我好像明白了。”

  “但还有些事,我没试过。奏这些的反应,我也想知道。”更多的触手如昨夜一般朝奏涌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等,等等……”

  身体再次被悬吊在空中,腰肢被迫反弓,双腿大开,将隐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真冬显然比昨夜熟练许多,触手一来就精准地覆上胸乳与腿心。

  “书上说,这里是乳房。是哺乳的地方。”冰凉的触手尖端绕着乳尖打转,真冬平静的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但得在哺乳期间,才会产生乳汁。奏, 你会进入哺乳期吗?”

  露骨的字句毫无遮挡地涌入脑海,奏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她究竟是从哪里翻到的书?早知道会被这样用,就锁好,或者扔了算了。

  “这是阴蒂。”真冬用触手尖端轻轻点着那个部位,回忆着书上的知识,“刺激这里会产生强烈快感。奏,你感觉到了吗?”

  奏别过脸去,本不想回应,直到熟悉的吮吸感再度传来,才不情不愿点点头。“嗯。”

  “……”

  真冬没有得到更多反馈,便继续专注地探索上下两处。

  随着快感的逐渐累积,奏的喘息沉重起来,浑身也小幅度开始颤抖,仰头——

  真冬突然停止了动作。

  “真冬?……”

  快感骤然退去,只留下令人心慌的空虚。奏不满地仰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奏,现在不行。高潮后,你就会昏过去。不要。”

  不等奏抗议,一条触手就缓缓抵住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涩的入口。经过方才的玩弄,周围已是一片泥泞。

  奏瞬间绷紧了身体。

  “想试试新的地方。”

  “没事,奏,我会小心的,放松。”

  

  不是小不小心的问题——还有,你真的小心过吗?

  奏想这么说,然而所有话语都被穴口处突如其来的异样感碾碎了。穴口被缓慢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真冬确实竭力放缓了动作,奈何触手还是达不到足够的精细度,转眼之间,便进入了大约一个拇指的深度。

  “奏这里,被我撑开了。”

  居然,不太疼?

  奏睁眼,入目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淡紫色的触手前端没入穴口,将原本紧闭的入口撑出弧度。但预想中的疼痛与撕裂感并未降临,甚至可以说没有痛感,只有一种陌生的、被从内部缓慢撑开的饱胀感,伴随着黏液滑腻的触感,竟衍生出几分诡异的舒适。

  奏和真冬不知道的是,其实触手上的黏液有改造身体的作用,被动接受这么多黏液裹满全身,甚至进入口腔后,奏的身体已经被潜移默化地改造了一部分,让她能够自然地接纳这份非人的侵入。

  缠绕腰肢的触手微微调整角度,将悬空的奏转向真冬。双腿被分开,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真冬眼前,便于她更好地控制触手的进退。

  “呜……”

  又一根细小的触须加入,沿着湿润的路径向内探索,直到在小腹深处顶到一个尚未开启的、紧窄的环状入口。剧烈的酸麻感瞬间窜上脊柱,奏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

  “奏,”真冬偏过头,紫色的眼眸里泛起困惑,“这里是,子宫口?孕育后代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迟疑。

  “但我好像不能让你,怀孕?”

  如果被鱿鱼弄的怀孕了,那才是真的恐怖吧。奏在翻涌的快感中,暗暗腹诽。

  但还没多久,她便再无法思考。埋在体内的触手开始缓缓抽送,黏液与爱液混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三处敏感点被同时照顾,奏悬在空中,触手从各处而来,上面的缠绕着胸乳,顶端不时蹭过挺立的乳尖。下面在紧窒的穴道内规律进出,最要命的是带着吸盘的触手,正牢牢吸附在阴蒂上,轻柔而持续地吮吸。

  过量的刺激堆积在临界点,反而让她无法抵达高潮。意识涣散,身体却诚实地摆动腰肢,渴望着更多的快感。泪水与黏液混在一起,滑过小腹,在交合处被捣成白沫。不知是身体被悄悄改造,还是单纯沉溺于此,此刻的奏只剩下本能,追求着更深的接触。

  真冬静静地看着奏主动的模样,有些欣慰。

  但,还远远不够。

  所有动作毫无征兆地再次停下。

  奏泪眼朦胧地望向真冬,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但眼神里混杂着不解与无声的控诉。

  “奏,我换个姿势。”

  一阵天旋地转,等奏反应过来,已经被触手翻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被压在床上。后面完全暴露在真冬的视线中,但奏自己却看不见真冬,她有些慌了,“真冬?”

  “奏,没事,这样方便一点。”

  话音刚落,方才抽离的触手便再次插入,重重撞上最敏感的地方。乳尖和阴蒂也再度被熟悉的触感包裹、吮吸。

  就在奏逐渐沉溺于来自三处的快感时,一根更为细滑、湿凉的触手,抵住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

  “那里,真的,不可以……真冬!”

  触手没有理会奏带着哭腔的抗拒,凭着黏液充分的润滑,缓慢地撑开了紧窒的入口。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奏绷紧了身体,但另外三处被同时加剧玩弄的快感,很快便将那点不适消解。小穴的触手深入浅出地抽插着,后庭的细小触手则开始试探性地慢慢挤进,同时分泌大量粘液,想要让这个狭窄的地方尽快适应。

  “真冬、已经要……”话没说完,阴蒂和乳尖两处突然被吸盘牢牢吸住,就连深埋在穴道内的那根触手,表面也凸出无数细小的吸盘,在插入最深处时吮吸着。

  “呜——”

  小腹剧烈抽搐着,房间内淫靡的水声,和奏崩溃般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还未散去,小穴的触手放缓速度,在穴道内维持着缓慢的抽送。而后方,那根细小的触手则被替换为一根更为粗壮的触手,缓缓挤开了放松不少的入口。

  “奏,我继续了。”

  “……”奏连发出一个完整音节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刻,占据着前后两个穴口的触手骤然一同加速,加深了顶弄的幅度与力道。

  “!两个一起还是……”奏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全身被带动着不住晃动,纤薄的腰肢几近悬空。一上一下两根触手,隔着薄薄的肉壁,粗暴地撞进穴道与后庭最深处,带来几乎要被从内部撑裂的饱胀感。

  奏的视野开始模糊,泛白,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不过短短几分钟,她便在又一次更剧烈、更彻底的痉挛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奏?我继续了,书上还有写很多东西……我都想明白。”

  混沌的大脑里,真冬的声音响起。为了满足真冬的好奇心,奏只能在触手的包围下,持续着轻微的高潮,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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