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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队首席之争染回棕发,第2小节

小说:拉拉队首席之争 2026-01-02 12:58 5hhhhh 1780 ℃

萨曼莎也赶紧附和,声音同样有些不自然的紧绷:“谢谢阿姨!我们做完这组就上去!”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逐渐远去。“好吧,那你们别太累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两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怒火和羞耻感——她们竟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要分神去应付外界的打扰,这无疑加剧了她们对彼此的怨恨。

第三小时:以痛苦为名的折磨,道具的亵渎

短暂的对视中,两人眼中已没有丝毫情欲,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摧毁对方的恶意。规则早已被抛在脑后,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让对方比自己更痛苦、更屈辱。

第五回合:萨曼莎的亵渎与克洛伊的咬牙硬撑

萨曼莎率先行动起来。她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玩具,最终定格在克洛伊带来的、那个刚刚在她自己体内掀起风暴的G点按摩棒,以及那个强吸力吮吸玩具上。它们还沾着克洛伊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萨曼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捡起那个G点按摩棒,没有擦拭,甚至故意让上面属于克洛伊的液体更加显眼。她单膝压住克洛伊的腿,迫使她无法合拢。

“用你自己的‘宝贝’,来好好感受一下,它是怎么弄痛你的。”萨曼莎的声音低沉而恶毒。她没有选择敏感的阴蒂,而是将按摩棒粗暴地、毫无润滑地(尽管有之前的液体,但远远不够)直接塞向克洛伊的后庭入口!

“不……!那里不行……!”克洛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挣扎起来。那是她从未允许被侵犯的领域!

但萨曼莎的力量此刻占据上风,她不顾克洛伊的抵抗,用膝盖死死顶住,手腕用力,将那细长的、震动着的前端,强行挤入了那紧涩的、未经开拓的甬道!

“呃啊啊啊——!!!”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克洛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强行压抑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泪水瞬间涌出。这根本不是快感,是纯粹的、尖锐的疼痛。那个曾经带给她极致愉悦的玩具,此刻变成了刑具。

萨曼莎没有丝毫怜悯,她继续将按摩棒向里推进,感受着那令人心悸的紧窒和抵抗,同时启动了最强档位的震动!内部的异物感和剧烈的震动叠加在撕裂痛上,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酷刑。

“疼吗?”萨曼莎俯身,看着克洛伊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眼中闪烁着快意,“但这只是开始。”她拿起那个强吸力吮吸玩具,没有用在乳房,而是猛地吸附在克洛伊最敏感脆弱的阴蒂上!

极致的痛苦(后庭)与过度的、几乎麻木的快感(前端)同时爆发!克洛伊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是要散架一般。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痛呼咽了回去。她只能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萨曼莎,里面是滔天的恨意和绝不求饶的倔强。

萨曼莎看着克洛伊在她手下痛苦挣扎,看着她被迫承受着自己心爱玩具带来的折磨,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度,让那按摩棒在紧涩的甬道内刮擦、震动,同时维持着吮吸玩具的强大吸力。

克洛伊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意识在疼痛和过激的快感中模糊。她只能依靠着对萨曼莎的恨意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彻底昏厥过去。这半小时,对她而言是纯粹的地狱。

第六回合:克洛伊的报复与萨曼莎的崩溃

当闹钟再次响起,萨曼莎带着一丝残忍的满意笑容,抽出了那根沾着些许血丝和更多体液的按摩棒。克洛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脸色苍白,浑身被冷汗浸透,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诡异的麻木感。

现在,轮到克洛伊了。

仇恨给了她力量。她挣扎着爬起身,目光锁定在萨曼莎带来的、那个布满颗粒的硅胶震动棒,以及那副带着软刺的乳夹上。它们上面同样沾满了萨曼莎的体液。

克洛伊的眼神冰冷彻骨。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她的愤怒。她拿起那个颗粒震动棒,打开,调到一种混乱的、高频模式,然后——她将其粗暴地、狠狠地塞进了萨曼莎因为高潮过而依旧微微开合、湿滑不堪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呕——!”萨曼莎猛地睁大眼睛,强烈的呕吐感和异物堵塞呼吸道的恐惧让她瞬间挣扎起来。但那震动的颗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喉咙,带来一阵阵恶心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克洛伊死死捂住萨曼莎的嘴,不让她吐出,另一只手拿起那对乳夹,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夹在了萨曼莎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软刺深深陷入皮肉,电流瞬间激活!

“唔……!!”萨曼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痛苦的呜咽。泪水瞬间涌出。这不再是性刺激,这是赤裸裸的虐待和羞辱。她平时用来增添情趣、带来快感的玩具,此刻正以最痛苦的方式折磨着她自己。

克洛伊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音嘶吼,声音因为愤怒和报复的快意而扭曲:“喜欢吗?被你自己的‘宝贝’干喉咙的感觉?它平时是不是也这样……让你爽到说不出话?嗯?”

她说着,更加用力地将震动棒向萨曼莎喉咙深处顶去,同时用手指粗暴地捻动那对乳夹,让电流和刺痛更加尖锐。

萨曼莎的抵抗在生理性的痛苦和巨大的屈辱感面前迅速瓦解。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恶心感阵阵上涌,乳尖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之前积累的快感和此刻的痛苦形成了荒谬的对比,摧毁着她的意志。

“呜呜呜……”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无助地扭动,试图摆脱这可怕的折磨。

克洛伊看着萨曼莎在她手下崩溃,看着她痛苦流泪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她没有丝毫松懈,继续着这残酷的惩罚,直到萨曼莎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抽搐的幅度变小,几乎要昏厥过去。

当闹钟再次响起时,克洛伊才猛地抽出了震动棒。萨曼莎立刻侧过身,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第三个小时在纯粹的痛苦与相互的亵渎中结束。两人都瘫倒在冰冷的垫子上,精疲力尽,身上布满了彼此留下的痛苦印记和玩具带来的伤痕。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液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仇恨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这愈发残酷的折磨而深深烙印在彼此的灵魂深处。这场战争,好像已经彻底滑向了互相毁灭的深渊。

克洛伊母亲的呼唤声如同冷水浇头,让地下室里几乎要融化在情欲与仇恨中的两人瞬间惊醒。

“在…在呢,妈!”克洛伊猛地推开身上的萨曼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后的沙哑,她迅速抓过旁边散落的运动外套盖在自己狼藉的下半身。萨曼莎也几乎是同时翻滚到一边,抓起自己的T恤胡乱擦拭,并快速整理好衣物,尽管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一时难以平复。

“我们在做…在做高强度的核心训练!流了好多汗,有点累,等下再吃!”克洛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她甚至故意用力在瑜伽垫上做了几个深蹲,制造出运动的声音。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母亲略带关切的声音:“哦,那好吧,别太累了,水果我放冰箱了,你们想吃自己拿。”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但空气中紧绷的敌意立刻重新凝聚。短暂的打断非但没有冷却战意,反而像往烈火上浇了一瓢油——差点暴露的惊险,加剧了彼此的怨怼。

第三小时:仇恨的淬炼与痛苦的赋予

这一次,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也没有嘲讽。只剩下最纯粹的、要将对方彻底摧毁的欲望。目标不再是让对方高潮失守,而是要让对方在痛苦和屈辱中崩溃。

第五回合:萨曼莎的玷污仪式

萨曼莎的眼神冰冷如刀。她没有去拿新的玩具,而是径直走向刚才被克洛伊使用过、此刻还沾满克洛伊爱液的G点按摩棒和那个强吸力吮吸玩具。她捡起它们,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凉的粘腻。

“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尝尝滋味吧。”萨曼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她强迫虚弱的克洛伊再次跪趴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使用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她将那个还带着克洛伊体液、已经关闭的G点按摩棒,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克洛伊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就敏感异常且有些干涩的入口!

“呃——!”克洛伊疼得身体一缩,那种被异物强行闯入的摩擦痛感,远超过之前的任何快感刺激。这曾经带给她极致享受的玩具,此刻变成了冰冷的刑具。

紧接着,萨曼莎打开了开关,却不是之前那种高频模式,而是一种低频、却带着强烈旋转力道的模式!内部的凸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旋转、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强烈的、令人不适的摩擦痛感和饱胀感。

“啊……疼……!”克洛伊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因为内部的摩擦而绷紧。这不再是快感,这是实实在在的、带着羞辱的疼痛。她自己的玩具,她熟悉的、曾带给她无数欢愉的伙伴,此刻正在萨曼莎手中,变成折磨她的凶器。

萨曼莎并未停下,她拿起那个吮吸玩具,再次吸附在克洛伊的乳尖,但调到了最大吸力!那强烈的吮吸不再是刺激,而是如同章鱼触手般死死咬住,带来尖锐的刺痛和仿佛要被撕裂的错觉。

“哼……刚才不是用它……玩得很开心吗?”萨曼莎在她身后冰冷地低语,手下毫不留情,“现在感觉如何?被自己的‘宝贝’干到喊疼?”

克洛伊的身体在疼痛中颤抖,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更多是因为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灵被践踏的屈辱。她紧咬着牙,承受着这来自自身“武器”的反噬。

第六回合:克洛伊的以牙还牙

当闹钟再次响起,萨曼莎带着一丝残忍的满意停下了动作。克洛伊几乎虚脱地趴在地上,内部火辣辣地疼,乳尖也被吸得红肿刺痛。

现在,轮到克洛伊了。

她的眼中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她同样没有选择新玩具,而是拿起了萨曼莎带来的、那个布满颗粒的震动棒和那副带着细密软刺的乳夹。上面同样沾满了萨曼莎的痕迹和气息。

“你喜欢这样……是吧?”克洛伊的声音因为疼痛和仇恨而嘶哑。她强迫萨曼莎躺下,分开她的双腿。

她拿起那个颗粒震动棒,看着萨曼莎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将其捅了进去!同样没有润滑,同样是利用玩具上残留的、属于萨曼莎自己的粘液作为唯一介质。粗糙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清晰的痛楚。

“唔!”萨曼莎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直。这熟悉的玩具,此刻带来的却不是愉悦,而是一种被侵犯、被玷污的剧烈痛感。

克洛伊将震动调到一种高频震颤却毫无规律的模式,让那颗粒在内壁不规则地刮擦、冲撞。然后,她拿起那副乳夹,上面细密的软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将其夹在了萨曼莎早已备受折磨的乳头上!

“啊——!”萨曼莎疼得叫出了声,又立刻死死忍住。那刺痛尖锐而持久,与她体内被自己玩具粗暴对待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爽吗?”克洛伊俯身,盯着萨曼莎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被你最爱的玩具……干到流眼泪的感觉?”她故意用了萨曼莎之前羞辱她的词汇。

萨曼莎死死瞪着克洛伊,泪水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而溢出眼角,但她倔强地不肯认输,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比你这棕发废物……舒服多了……”

克洛伊狞笑,加大了震动的强度,并用手指粗暴地拨弄那被乳夹咬住的、红肿的乳头。

地下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因为痛苦而非快感引发的喘息和呜咽。汗水、泪水、以及混合的体液浸湿了瑜伽垫。曾经带来极致欢愉的工具,此刻成了施加痛苦和屈辱的刑具。她们在用最熟悉彼此的方式,进行着最陌生的、只关乎仇恨与折磨的战争。第三小时,在纯粹的痛苦中,缓慢而煎熬地流逝。

“克洛伊?萨曼莎?我听到闹钟响了,是不是训练结束了?快上来吃点水果吧!”母亲的声音再次从楼梯口传来,比之前更近了一些。

地下室里,正准备开始新一轮折磨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萨曼莎还压在克洛伊身上,手中握着那个冰冷的玩具;克洛伊则保持着反抗的姿势,指甲几乎要掐进萨曼莎的手臂里。

理智在瞬间回笼,伴随着强烈的、差点被发现的恐慌。

克洛伊深吸一口气,尽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点运动后的疲惫:“知道了妈!我们流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先冲个澡,马上就上去!”

“……好吧,那你们快点。”母亲的脚步声再次远去。

沉重的寂静再次笼罩地下室。两人缓缓分开,各自瘫倒在冰冷的瑜伽垫上,剧烈地喘息着。仇恨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锋,却又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继续的懊恼。

“算你走运。”萨曼莎啐了一口,声音沙哑。

“是你运气好。”克洛伊反唇相讥,声音同样虚弱。

一种诡异的休战协议在无声中达成。继续下去的风险太大了。两人默默地、艰难地爬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沾满混合体液和汗水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她们没有看对方,只是沉默地、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这片狼藉的“战场”,留下了满地的玩具和那盏依旧亮着的、见证了一切的白炽灯。

来到二楼的浴室,关上门,反锁。狭小的空间里,刚刚压抑下去的火气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我先洗。”克洛伊伸手就去拧热水开关。

“凭什么?”萨曼莎一把按住她的手,“赢家才有优先权。”她指的是上一个小时的交锋结果(克洛伊让萨曼莎高潮两次)。

“那是上一轮!现在休战了!而且这是我家!”克洛伊毫不退让。

两人互相瞪着,谁也不肯让步。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和未完全褪去的情欲在体内翻涌。她们都急需清洗掉身上的黏腻和对方留下的气息,但又都不愿向对方示弱。

“怎么,怕一起洗?”萨曼莎忽然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怕控制不住自己,又想来?”

“呵,”克洛伊冷笑,“我是怕你看到我的身体,又流水,求着我干你。”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这种带着性暗示的辱骂,在此刻精疲力尽又肾上腺素未退的情况下,竟然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兴奋感。

僵持不下,又都不想打破刚刚达成的、脆弱的休战协议。

“哼,”萨曼莎忽然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抱臂靠在洗手台上,眼神里带着恶劣的戏谑,“行啊,那你先洗。我看着。”她摆明了不会离开。

克洛伊被她这无赖态度气到了,但让她在萨曼莎的注视下洗澡,她也做不到。

就在这时,克洛伊的目光扫过旁边的浴缸。一个更疯狂、更符合她们此刻扭曲关系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走到浴缸旁,开始放热水。然后,在萨曼莎疑惑的目光中,她脱下刚刚套上的短裤,跨坐进浴缸一端,背对着萨曼莎。热水很快漫过她的腰际。

“既然都不想先洗,又都不想走,”克洛伊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冷静,“那就用别的方式……解决。”

萨曼莎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着克洛伊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萨曼莎体内那股未熄的火焰“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这算什么?另类的挑衅?比赛的延续?

“怕你啊?”萨曼莎也干脆利落地脱掉衣服,跨坐进浴缸的另一端,与克洛伊背对背。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洗刷着部分疲惫,却也似乎唤醒了某些刚刚沉寂下去的东西。

起初,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

但很快,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开始响起。

克洛伊的手潜入了水下,覆盖在自己依旧敏感肿胀的私处上。那里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痛感和诡异的空虚。她闭上眼睛,开始用手指生涩地、带着怒气地揉按。

萨曼莎同样如此。她靠坐在浴缸边缘,一只手同样在水下动作着,指尖划过自己同样饱受摧残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沉默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呵……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萨曼莎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染着情欲的嘲讽,在浴室良好的隔音效果下,她不必再压抑音量,“刚才……还没被玩够?”

克洛伊身体一僵,随即反击,声音同样扬高,带着喘息:“是你自己……痒得不行了吧?坐在水里……都止不住发骚!”

“比你强!至少我不会……像条母狗一样……被干到哭出来!”萨曼莎加大了手上的动作,试图用更激烈的言语刺激对方,也刺激自己。

“你还有脸说?!刚才谁……啊……谁被我……用玩具塞到喉咙……呕得像个……怀孕的婊子!”克洛伊也不甘示弱,手指的动作更加快速用力,试图用回忆对方的狼狈来掩盖自己逐渐失控的快感。

浴室里,对骂声和逐渐高昂起来的呻吟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荒诞而色情的画面。两个精疲力尽的少女,背对着背,在同一个浴缸里,用最污秽的语言攻击对方,同时用最原始的方式抚慰着自己被对方和自身共同点燃的欲望。

“萨曼莎……你……你个金发烂货!”克洛伊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骂了出来,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住浴缸边缘,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水流似乎也冲刷不掉她体内涌出的热流和那强烈的羞耻感。

几乎在她声音落下的瞬间,萨曼莎也发出一声如同哭泣般的、长长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自己的顶点。“克洛伊……你……棕发 bitch……!”她用尽最后力气骂了回去,然后浑身脱力地滑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高潮过后,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哗哗的水流声。

激烈的对骂和自慰耗尽了她们最后一丝力气,也似乎将残留的怒火和情欲一同宣泄了出去。两人静静地坐在水里,背对着背,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克洛伊才默默地拿起旁边的沐浴露,开始清洗身体。萨曼莎也动了,同样沉默地开始清洗。

她们一起,在沉默中,洗完了这个充满了诡异对峙和另类“交锋”的澡。身上的污秽被洗去,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似乎沉淀了下来,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而楼下那间狼藉的地下室,还静静地等待着后续的“清理”。

浴室的门打开,氤氲的水汽中,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另类“休战仪式”的少女走了出来。她们各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散发着同样的沐浴露香气,试图掩盖掉之前激烈“战斗”留下的痕迹。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情欲和硝烟的气息,似乎仍未完全散去。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复杂——有未消的敌意,有休战后的疲惫,还有一丝不得不合作的别扭。

“啧,看看这烂摊子。”萨曼莎率先打破沉默,抱着手臂,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下室地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瑜伽垫和散落各处的玩具。

克洛伊没理她,径直走过去,开始弯腰捡拾那些“罪证”。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身体依旧不适。“闭嘴,快点收拾完,你就能滚了。”她小声嘟囔着,语气恶劣,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清理工作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进行。两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以防被楼上听到,但唇枪舌剑却一刻未停。

萨曼莎捡起那个曾塞进克洛伊后庭、此刻已干涸的G点按摩棒,用两根手指捏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呵,某些人的东西,真是……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廉价味。”她刻意晃了晃那玩具,仿佛上面还沾着看不见的污秽。

克洛伊一把夺过,反唇相讥:“总比某些人用惯了‘豪华款’,结果被自己的‘基础款’干到求饶要强。”她指的是萨曼莎被她用那个颗粒震动棒折磨到崩溃的事。她将玩具粗暴地塞进准备好的塑料袋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求饶?你出现幻觉了吧,棕毛?”萨曼莎冷笑,弯腰去捡那对带着软刺的乳夹,指尖碰到时,似乎回忆起了那尖锐的刺痛,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刚才不知道是谁,被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像个小宝宝一样流眼泪。”

“那也比你强!至少我没像某人一样,被吸两下就潮吹得浴缸水都溢出来!”克洛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她正用力擦拭着瑜伽垫上已经半干的、混合的体液痕迹,仿佛想将那耻辱的证据连同萨曼莎的存在一起抹去。

“你放屁!”萨曼莎脸一红,尖声反驳,但立刻意识到声音太大,又猛地压低,“那是水!是你这破浴室排水不好!”

“哦?是吗?”克洛伊抬起头,扯出一个假笑,“那要不要现在回去验证一下,看看浴缸排水到底好不好?还是说……你其实很想再来一次‘验证’?”

萨曼莎被她噎住,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不再接话。但她的耳朵尖却微微泛红。

清理过程中,这样的小冲突不断。抢夺同一个垃圾袋时指尖的碰撞会立刻分开,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递送湿巾时故意用扔的;眼神交汇时立刻迸发出冰冷的火花然后又迅速移开……她们一边极力用言语贬低对方、回忆对方最狼狈的瞬间,一边却又不得不协同完成这项“毁尸灭迹”的任务。

当最后一个玩具被塞进袋子封好,瑜伽垫被草草擦拭后卷起,地下室终于恢复了表面的整洁——虽然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味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散去。

两人站在地下室门口,手里提着装满“证据”的黑色垃圾袋,像两个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犯罪的共犯。

沉默在她们之间蔓延,比刚才的争吵更令人窒息。

最终,萨曼莎先开了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和高傲,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今天算你走运。”

克洛伊嗤笑一声,同样摆出不甘示弱的姿态:“是你运气好,我妈打断了。不然,哼……”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她们都清楚,今天的“战斗”远未分出真正的胜负,仇恨未消,那扭曲的竞争心和征服欲也依然在心底燃烧。

萨曼莎转过身,准备离开,但在踏出第一步前,她头也不回地,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下次。下次我会让你跪着认输。”

克洛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同样冰冷而执拗的弧度。

“随时奉陪。下次,我会把你那头金发,一根一根拔下来。”

地下室的灯光依旧惨白,映照着两张同样布满汗水和残余情潮的脸。之前的疯狂与相互折磨似乎还在空气中留下灼热的痕迹。两人提着装满“罪证”的黑色垃圾袋,像两个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犯罪的共犯,在门口形成了短暂的对峙。

萨曼莎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将最后一点对方的氣息排出体外。她转过身,眼神里不再是最初纯粹的仇恨,而是掺杂了疲惫、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棋逢对手的扭曲亢奋。

“下次,”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喊而沙哑,却带着更加尖锐的恶意,“下次我不会再用这些无聊的玩具。我要把你绑在训练馆的把杆上,用全校都能听见的声音干你,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喜欢的‘棕发女神’是怎么在我下面发抖、流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

克洛伊的瞳孔猛地收缩,萨曼莎的话像淬毒的针,刺穿了她最后的伪装。愤怒让她口不择言,突破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底线。

“你以为我怕你?!”克洛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颤抖,“我会先把你扒光,用扩音器对着你那个骚地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玩到失禁的!”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戾。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刚才那些极尽羞辱的词汇还回荡在耳边,但一种更深层的不安开始悄然滋生。这不仅仅是为了争夺一个男人或者一时的意气,这已经滑向了某种她们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的、纯粹的毁灭欲。

危险的反思与现实的回归

是萨曼莎先移开了视线,她的胸口起伏着,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

“我们……”克洛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们这几天……是不是太疯了?”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仿佛感到寒冷,“在我家……我爸妈就在楼上……”

克洛伊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两人头上。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差点被推开的门,近在咫尺的脚步声,需要急中生智才能应付的问话。

萨曼莎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刚刚清理干净的、却仿佛仍残留着彼此体温和体液记忆的瑜伽垫。

“上次在浴室……我们叫得那么大声……”萨曼莎低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隔音再差一点……”

如果……如果被发现了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她们的学业,她们在队里的地位,她们的家庭……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闭嘴!”萨曼莎突然烦躁地打断她,但语气里的尖锐已经褪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是你先提的!”她习惯性地反驳,但气势已经弱了许多。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为了那个劈腿的渣男?还是为了……”她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还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啦啦队首席位置。这才是根源,是她们最初战争的起因。

“所以?”克洛伊挑起眉毛,试图找回之前的攻击性,但效果不佳,“你想说我们扯平了?休战?然后把首席拱手让给你这个金发婊子?”

“做梦!”萨曼莎立刻被点燃,“当然是要争!在训练场上!用实力!”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这次,目标似乎重新对准了。

“正合我意。”克洛伊立刻接上,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将注意力拉回到相对“安全”的竞争领域。“我会在所有人面前,用最标准的动作,最完美的表现,让你像个手脚不协调的傻瓜!”

“就凭你?你那侧手翻软得像面条!”

“比你强!你上次平衡木差点摔下来哭鼻子!”

争吵又开始了,但这一次,话题诡异地回到了训练、动作、表现力上。虽然依旧充满火药味,依旧在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对方,但性质已经不同。她们不再讨论如何用性来摧毁对方,而是回到了技巧和能力的比拼上。

但这并不意味着和平。这只是在更危险的边缘试探后,暂时退回了一条双方都能勉强接受的“安全线”上。她们约定用训练场上的表现一决高下。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条“安全线”有多么脆弱。那些在地下室里、在浴室中发生的激烈碰撞,那些极致的羞辱与被迫的屈服,已经在她们的关系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萨曼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她体验了极致痛苦与扭曲快感的地方,然后提起垃圾袋,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克洛伊站在原地,直到萨曼莎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上。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地下室的“战场”暂时清理完毕。

啦啦队的战争,转移到了阳光下。

而那份潜藏在心底、混合着仇恨与某种奇异吸引力的危险火种,只是暂时被掩埋,等待着下一个火星将其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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