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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队首席之争染回棕发,第1小节

小说:拉拉队首席之争 2026-01-02 12:58 5hhhhh 6980 ℃

当克洛伊身体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逐渐平息,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动和失焦的眼神时,萨曼莎缓缓抽出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丝黏连的银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凌乱床单上、如同破败人偶般的克洛伊,疲惫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输了,就要认。”萨曼莎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尤其是在你自己家。”

她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用行动宣告着胜利者拥有的支配权。

萨曼莎跨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面对着克洛伊的脸,沉下腰,将她那依旧湿润、沾满混合爱液、微微红肿的私处,牢牢地坐压在了克洛伊的口鼻之上。

“舔。”萨曼莎的命令简短而冰冷,双手按在克洛伊头两侧的床垫上,腰肢微微前后挪动,将那饱受蹂躏的雌蕊摩擦着克洛伊的嘴唇和鼻尖,“把我流出来的,还有你流出来的,都给我舔干净。这是赢家的‘奖励’,也是输家的义务。”

克洛伊的瞳孔因窒息感和巨大的屈辱而收缩,鼻腔里充斥着浓烈到刺鼻的、属于两人混合的性爱气息。她想反抗,想推开,但高潮后的虚脱让她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愤怒和羞耻感灼烧着她的理智,但她死死咬住了牙关,没有发出求饶,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最终,在缺氧和萨曼莎施加的压力下,她极其不情愿地、僵硬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片让她恨之入骨的区域。动作生涩而充满抗拒,但每一下接触,都像是在她骄傲的心上刻下一道耻辱的印记。

得到初步的“服从”后,萨曼莎并未满足。她站起身,用脚踩住了克洛伊同样一片狼藉、微微开合着的私处。她没有用全力,但鞋底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看来你这里,还挺喜欢被踩?”萨曼莎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碾压着,欣赏着克洛伊因这践踏而皱起的眉头和紧咬的下唇,“以后见面,记得先跪下,舔我的鞋底。”

克洛伊猛地别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那羞辱的场景,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感受。她啐出一口带着异味的唾沫,声音嘶哑却带着淬毒般的恨意:“做……做梦!萨曼莎……你……你最好这次弄死我……不然……我一定把你踩在脚下……让你舔遍我全身……”

萨曼莎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脚下的言语反抗。她开始在克洛伊的房间里翻找,动作粗暴地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东西胡乱翻出。最终,她找到了一个藏得很隐蔽的盒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甚至还有乳夹和皮质束缚带。

“准备得挺齐全嘛?”萨曼莎拿起一个粉色的、形状更夸张的按摩棒,按下开关,它立刻发出比之前那个黑色跳蛋更响亮的嗡嗡声,并且开始不规则地扭动。她又捡起那对小巧而冰冷的金属乳夹。

她回到床边,无视克洛伊惊恐又愤怒的眼神,用膝盖强行分开她无力的双腿。

“用你自己的‘宝贝’,来好好‘安慰’一下你吧。”萨曼莎将那个扭动的按摩棒,毫不留情地再次塞入克洛伊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极其敏感的体内,并将震动开到最大。同时,她捏起克洛伊一边的乳头,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子,猛地夹了上去!

“呃啊啊——!”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异物入侵感和乳头被紧紧夹住的刺痛,让克洛伊再次惨叫出声,身体触电般弹起。

萨曼莎俯身,靠近克洛伊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盯着她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服不服?”

按摩棒在体内疯狂搅动,乳夹随着她的颤抖不断拉扯着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克洛伊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粗暴的侵犯,羞耻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但就在这极致的屈辱和濒临崩溃的快感中,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瞪向萨曼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服……服你妈!臭婊子!”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执拗,“有……有本事……就……就干死我!只要我……我还有一口气……下次……下次我一定……加倍……操回来!我发誓!!”

她不是在虚张声势。那眼神里,没有屈服,只有被彻底点燃的、更加汹涌的仇恨和复仇的火焰。她接受这场失败,接受此刻加诸身上的一切屈辱,但这并非臣服,而是为了积蓄力量,为了下一次,更加疯狂、更加不留余地的报复。

萨曼莎看着身下这具即使被折磨到近乎散架、眼神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身体,她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今天的胜利,不过是下一次更惨烈交锋的序幕。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兴奋的弧度。

“很好。”她低声说,手下动作更加粗暴,“我等着。”

萨曼莎看着身下即使濒临崩溃却依旧嘴硬的克洛伊,一种混合着征服欲与恼怒的情绪在胸中翻涌。她知道,仅仅肉体上的惩罚不足以击垮这个倔强的对手,必须从更深层、更根本的地方去践踏她的尊严。

她加大了按摩棒的震动档位,看着克洛伊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更屈服的哀嚎。萨曼莎冷笑一声,俯身,用指甲轻轻刮过克洛伊被乳夹紧紧咬住的、已经充血变色的乳头。

“光是嘴硬可不够,假货。”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赢家,有权享用一切,包括败者的……‘服务’。”

她命令克洛伊,用舌头清理她脚上沾染的、来自两人混合的污秽。克洛伊眼中喷火,但在萨曼莎加大玩具刺激和脚底施加压力下,她极其屈辱地、一点点完成了这令人作呕的任务,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胃部的翻江倒海和灵魂的剧烈灼烧。

萨曼莎甚至翻出了克洛伊珍藏的、带有个人印记的项圈——那本是克洛伊私下里幻想着支配他人时用的。她毫不犹豫地将它扣在了克洛伊的脖子上,勒紧,然后像牵狗一样,拉扯着项圈,迫使克洛伊在床上爬行,展示她“战利品”的驯服姿态。克洛伊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渗出,但她依旧没有求饶,只是在爬行时,用嘶哑的声音低吼:“这项圈……迟早……会戴回你脖子上……我发誓……”

最终,当克洛伊被各种羞辱性的惩罚折磨得眼神都有些涣散,身体布满了红痕、齿印和玩具留下的印记,浑身狼藉不堪时,萨曼莎停下了所有动作。她站在床边,冷冷地俯视着瘫软在那里的克洛伊,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头即使在这种境况下,依旧显得耀眼夺目的金色长发上——那是克洛伊为了模仿、甚至试图超越她这头“真金发”而特意染的颜色。

萨曼莎伸出手,粗暴地抓起一缕克洛伊的金发,在指间揉搓,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知道吗?”萨曼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这头假金发,每次看到,都让我觉得恶心。像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它。”

克洛伊的身体猛地一僵,一种比之前所有肉体惩罚都更尖锐的恐慌和愤怒袭上心头。

萨曼莎弯下腰,凑近克洛伊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宣判:

“把它染回去。染成你原本那不起眼的、属于失败者的颜色。从现在起,你不再被允许顶着这头‘属于胜者’的金发。这是命令,是败者必须遵守的规则。”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克洛伊粗重的呼吸声和按摩棒低沉的嗡嗡声。

克洛伊的瞳孔因震惊和巨大的羞辱而收缩。头发,是她精心维持的、与萨曼莎竞争的象征,是她认为自己足以与之匹敌的标志之一。染回去,无异于在所有人面前宣告她的失败,剥夺她的一部分身份认同。

她抬起头,看向萨曼莎,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屈辱,但奇异的是,其中并没有崩溃,反而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产生的、更加冰冷的决心。

“……好。”这个字几乎是从克洛伊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我染。”

她喘着粗气,继续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我会染回原来的颜色……萨曼莎……你会记住这一刻……记住你对我做的一切……”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盯着萨曼莎的眼睛:

“等我回来……等我顶着我‘失败者’的头发回来找你时……我会把你这头真金发,一根……一根地……从你头皮上扯下来!我发誓!”

这不是败犬的哀鸣,这是复仇者的誓言。她接受了惩罚,接受了这极致的羞辱,但这并非终点,而是她卧薪尝胆、积蓄力量的开始。

萨曼莎看着克洛伊眼中那燃烧一切的火焰,她知道,自己成功地在这对手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更深的烙印。这场战争,因为这次惩罚,将走向更加不可预测、更加残酷的深渊。她松开手,任由那缕金发滑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微笑。

“我等着。”她再次轻声回应,仿佛在迎接一场注定的、更加盛大的毁灭。

萨曼莎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俯视着依旧瘫软在床、浑身狼藉的克洛伊。她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微笑,走到门口,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用那种混合着虚假关怀与尖锐讽刺的语气说:“记得把门锁好哦?万一哪个不长眼的闯进来,看到我们骄傲的克洛伊小姐这副被干烂的骚样,你以后还怎么在队里装清高?”她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克洛伊脖颈上尚未取下的项圈痕迹和凌乱的床单,“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心’,还给你留点遮羞的余地。”

她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远,留下克洛伊独自面对一室淫靡与屈辱。

下午,克洛伊拖着酸痛疲惫的身体,走进了理发店。她看着镜子里那头曾经让她自信满满的金发,如今却像是耻辱的标记。她没有犹豫,直接要求染回自己天生的棕色。当染料冲洗干净,镜中映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时,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羞耻,是愤怒,但更是一种冰冷的决心。她要将这次失败刻进骨子里,作为下一次复仇的燃料。

第二天, cheer training。

当克洛伊顶着一头自然的棕色长发走进训练馆时,她原本有些忐忑——失去了那头耀眼金发,她担心那些曾经称赞她“像芭比一样耀眼”的目光会变成怜悯或嘲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几个队友围了上来。

“哇,克洛伊!你染回棕色了?”一个女孩惊呼,“这颜色太适合你了!看起来好性感,好有气质!”

“对啊对啊,比金色更显成熟,更有韵味!你怎么突然想通了?”另一个附和道。

克洛伊愣了一下,随即,一种真实的、而非伪装的自信从心底升起。她甩了甩头发,露出一个轻松自然的微笑——这是她许久未曾有过的、属于“自己”的感觉。

“谢谢,”她语气平静,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过不远处正在拉筋的萨曼莎,“这才是我本来的颜色。以前总觉得金色更活力、更抢眼,但现在想想……”她故意顿了顿,声音清晰而略带深意,“金色有时候是会显得有点轻浮,不够沉稳。还是做回自己最舒服,也更……真实。”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向了萨曼莎那“天然金发”所代表的某种浅薄暗示,“模仿别人,终究不如做真实的自己来得有魅力,不是吗?”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的改变,又暗中将金发贬低为“轻浮”和“不真实”,巧妙地回击了萨曼莎。

萨曼莎在一旁听着,看着克洛伊在棕色头发映衬下反而更显立体深邃的五官和那股由内而外的自信气场,一股混合着嫉妒和恼怒的情绪涌上心头——克洛伊居然因祸得福?但与此同时,一种只有她才懂的、病态的兴奋感也在滋生:只有她知道,这头棕发是失败者屈辱的烙印。

训练间隙,萨曼莎趁着无人注意,走到正在喝水的克洛伊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讽刺道:“哟,棕发小姐,现在很受欢迎嘛?演技不错啊。”她凑近一步,气息喷在克洛伊耳边,带着恶意的低语,“你说,要是大家知道,你换回这头‘真实’的头发,是因为昨天在我床上输得一塌糊涂,被我用跳蛋和手指玩到崩溃求饶……是他们口中那个骄傲的克洛伊为了讨好赢家、作为败北的惩罚才染回来的……他们还会觉得你‘性感迷人’吗?还会夸你‘有气质’吗?”

克洛伊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但这一次,她没有回避萨曼莎的目光。她转过头,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昨天的慌乱和濒临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更加坚韧的光芒。

她没有被激怒失态,反而迎着萨曼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战意的弧度。

“他们知不知道,不重要。”克洛伊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锋利,甚至更甚,“重要的是,我记得。我记得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萨曼莎。”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和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下一次。下一次我会让你亲口承认,谁才是该被染回原色的那个。”她向前一步,几乎与萨曼莎鼻尖相抵,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老地方,我家。放学后。我们‘彻底’地……再把‘技术’交流一遍?这次,不会有任何‘意外’打断了。” 她的眼神明确表示,这不再仅仅是关于性,而是关乎彻底征服与尊严的最终较量。

萨曼莎看着克洛伊眼中那毫不退缩的火焰,知道昨天的惩罚非但没有摧毁她,反而锻造出了一个更危险的对手。她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感到一种棋逢敌手的亢奋。

“好啊。”萨曼莎轻笑,后退一步,眼神挑衅,“但愿你的‘真实’,能让你撑得久一点。”她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心,背影依旧高傲,但空气中已然弥漫起新一轮、或许更加惨烈的战争序曲。

克洛伊家那隔音尚可的地下室,此刻成了两人角力的修罗场。老旧跑步机的阴影里,堆叠的瑜伽垫散发着淡淡的橡胶味,与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交织在一起。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悬在中央,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萨曼莎,作为上一轮的胜者,拥有先手权。她从自己的运动包里拿出一个造型夸张、布满凸起颗粒的硅胶震动棒,以及一副带着细密软刺的无线乳夹。她的眼神冰冷,带着胜利者的倨傲和积攒的怒火。“躺下,棕发婊子。”她命令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克洛伊咬紧下唇,眼中是屈辱与不甘的火焰,但她依言平躺在铺开的瑜伽垫上。规则就是规则,半小时内,她不能反抗,只能承受。她看着萨曼莎熟练地给乳夹通电,那细小的软刺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呜……”当乳夹精准地咬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时,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电流刺激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克洛伊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萨曼莎冷笑一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将那个狰狞的震动棒打开,调到一种令人牙酸的强力震动模式,却没有立刻使用。她单膝跪在克洛伊腿间,俯视着她,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粗暴地掰开克洛伊紧闭的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看看你这副骚样,”萨曼莎低声讽刺,指尖刮过那片湿滑,“还没开始,就湿透了?是在期待我的‘惩罚’吗?”

“放屁……!”克洛伊从牙缝里挤出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说谎,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

萨曼莎不再废话,她将那个高速震动的、布满颗粒的怪物,猛地、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克洛伊最敏感的阴蒂上,并用力压住!

“呃啊啊——!”克洛伊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规则而不能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这暴虐的刺激。她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被强行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震感太强烈了,颗粒摩擦着娇嫩的蕊珠,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极致快感,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萨曼莎面无表情,手腕稳定地施加着压力,并开始小幅度的、折磨人的画圈移动,让那震动和摩擦覆盖更广阔的区域。她看着克洛伊在她手下扭动、喘息,看着汗水迅速浸湿她的额发和身下的垫子,看着她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一种残酷的快意在萨曼莎心中升腾。

“叫啊?怎么不叫大声点?”萨曼莎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嘲讽,“怕你爸妈听见?怕他们知道他们的‘乖女儿’正在地下室,像个妓女一样被我用玩具玩?”

克洛伊猛地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但她死死咬着牙,只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她不能认输,不能在这个时候失控。她集中全部精神去对抗那几乎要摧毁她意志的快感浪潮,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震动棒和萨曼莎的手指。

墙上的电子钟,数字在冰冷地跳动。十分钟,二十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克洛伊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她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她只能依靠着对萨曼莎的恨意,以及下一次轮换后报复的想象,来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

“叮——”

半小时的闹钟终于响起,声音清脆,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声音响起的瞬间,萨曼莎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她几乎是立刻、粗暴地抽出了那个依旧在疯狂震动的玩具,随手扔在旁边。她自己也是大汗淋漓,面色潮红,显然刚才那专注的“行刑”过程,对她自己也是一种强烈的刺激和消耗。她的小腹紧绷,腿心处也早已是一片湿漉。

而克洛伊,在刺激源骤然消失的刹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溺水者获救般的抽气。她瘫软在垫子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高潮的临界点被强行中断,留下一种空虚而极度饥渴的折磨。

但规则没有给她们任何恢复的时间。

几乎在闹钟余音未落之时,克洛伊猛地从垫子上撑起身体!尽管四肢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尽管下体传来阵阵空虚的灼痛和强烈的需求感,但她眼中燃烧的仇恨支撑着她。

“轮到我了……金发母狗!”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她迅速从自己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带有多个密集震动点的缚带(设计用于大腿或手臂,但此刻用途显然不同),以及一个形状更细长、专注于集中刺激的G点按摩棒。

萨曼莎看着克洛伊拿出的东西,瞳孔微缩,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按照规则躺了下去,只是紧握的双拳暴露了她的紧张。

克洛伊没有一丝怜悯,她粗暴地扒开萨曼莎的双腿,将那带有多个震动点的缚带紧紧地、勒入肉里般地绑在了萨曼莎的大腿根部,确保那几个震动点正对着最敏感的区域。然后,她拿起那个细长的G点按摩棒,打开,调到一种高频但幅度较小的模式,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声。

“刚才……玩得很开心?”克洛伊的声音因为兴奋和仇恨而扭曲,她将那按摩棒的尖端,对准萨曼莎同样湿润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如同毒蛇吐信般,在最边缘的敏感带轻轻刮蹭、打转。

萨曼莎的身体立刻绷紧,一阵战栗掠过皮肤。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现在,该我了。”克洛伊狞笑着,突然将按摩棒猛地向前一送,突破了那层湿滑的阻碍,精准地、深深地抵住了萨曼莎体内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

“嗯——!!!”萨曼莎的双眼骤然睁大,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反弓,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冲破了她紧闭的牙关。她立刻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垫子。

克洛伊没有丝毫停顿,她启动了大腿根部那条缚带上所有的震动点!同时,她握着G点按摩棒的手,开始以一种令人发狂的频率和力度,对着那一点进行精准的、反复的冲击和旋转!

多重刺激!外部是密集的、覆盖性的震动,内部是尖锐的、深入的钻探!

萨曼莎的抵抗比克洛伊刚才更加艰难。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瞬间涌出,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想要冲出的尖叫,只能从指缝和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眼神开始失焦,理智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一点点被剥离。

“叫出来啊?萨曼莎!”克洛伊俯下身,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让你爸妈听听,他们眼中的‘好女孩’是怎么被一个‘棕发婊子’用手指和玩具干到流水、发抖的!”

屈辱和强烈的生理刺激让萨曼莎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剧烈的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高潮近在咫尺,但她死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用充血的眼睛瞪着克洛伊,里面是滔天的恨意和绝不认输的倔强。

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充满压抑喘息和呜咽的地下室里,如同催命的符咒。

两人都在极限的边缘挣扎着,用仇恨对抗着身体本能的屈服,等待着下一次轮换,等待着将更残忍的惩罚施加在对方身上……这场在刀尖上跳舞的、以彼此身体为战场的残酷游戏,才刚刚进入第一个小时的折磨。而楼上,克洛伊父母走动和谈话的声音,偶尔会隐约传来,为这场地下室的秘密战争,增添了一分令人窒息的危险与刺激。

墙上的时钟指针冰冷地划过又一个三十分钟。

“叮——”

闹钟响起,如同解除了某种禁锢。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萨曼莎如同被注入肾上腺素,猛地将体内那根折磨她已久的G点按摩棒拔出!带出的体液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线。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骤然抽离的强烈刺激和高潮临界点的中断而剧烈颤抖,但她不管不顾,眼中只有报复的火焰。

“轮到我了……棕发骚货!”她嘶哑地低吼,一把抢过克洛伊刚才用来绑她的、带有多震动点的缚带,以及另一个自己带来的、更加凶悍的、顶端带有旋转凸点的强力震动棒。

克洛伊还沉浸在刚才施加折磨的快意和自身被勾起的、难以平息的欲火中,身体酥软,眼神迷离。萨曼莎没有丝毫怜悯,粗暴地将她翻过身,迫使她跪趴在瑜伽垫上。她用那条缚带死死勒在克洛伊的腰臀之间,让那几个震动点紧密贴合在尾骨和股沟上方的敏感区域。然后,她跪到克洛伊身后,分开那仍在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瓣蕊,将那个旋转震动的怪物,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克洛伊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后又猛地爆出的短促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防止更大的声音溢出。内部的旋转凸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配合外部缚带的震动,形成了立体的、无死角的疯狂刺激。

萨曼莎俯身,一手固定着震动棒,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克洛伊的臀肉,在她耳边用气音诅咒:“刚才不是很得意吗?用那个小东西抠得很爽?现在呢?被我用更大的……填满的感觉怎么样?嗯?”

克洛伊无法回答,她的理智在双重夹击下迅速崩溃。身体的渴求被放大到极致,之前半小时被强行中断的积累,加上此刻凶猛的攻势,让她迅速被推向了边缘。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既想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又不由自主地追逐着更深的接触。

“不……不行……”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

“由不得你!”萨曼莎狠狠加大了震动棒的力度和旋转速度,同时启动了缚带上的所有震动点。

剧烈的痉挛从克洛伊身体深处传来,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布料闷住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呜咽,身体绷紧成一道弓形,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她高潮了。在萨曼莎的暴力刺激下,她被迫迎来了这一小时的第一次,也是充满屈辱的崩溃。

高潮的余韵中,克洛伊瘫软下去,身体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充满了败北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萨曼莎看着身下崩溃的对手,脸上露出残酷的满意笑容。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继续用玩具折磨着克洛伊敏感至极、正处于不应期的身体。

“这就受不了了?废物。”她低声嘲讽,手上的动作不停,享受着彻底支配对手的快感。

当又一个半小时的闹钟响起时,萨曼莎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她自己也气喘吁吁,面色潮红,显然刚才的“行刑”对她同样是巨大的消耗和刺激。她粗暴地扯下缚带,扔在一旁。

现在,轮到几乎虚脱的克洛伊反击。

仇恨和屈辱是最好的强心剂。克洛伊撑着发软的身体,眼神里是濒临疯狂的执念。她拿起萨曼莎带来的那个布满颗粒的震动棒,以及自己包里的一个强吸力吮吸玩具(用于刺激顶端)。

“躺好……轮到你了……贱人!”她的声音虚弱却充满狠戾。

萨曼莎依言躺下,嘴角还带着一丝不屑,但眼神深处已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克洛伊将那个吮吸玩具精准地吸附在萨曼莎早已硬立的乳尖,打开最大档位!强烈的、仿佛要将灵魂吸出的吮吸力让萨曼莎瞬间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紧接着,克洛伊将那个颗粒震动棒,再次狠狠地抵在萨曼莎同样泥泞不堪的私处,集中在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地震动、研磨!

“呃啊……!”萨曼莎猝不及防,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的顶峰,身体一阵剧烈的、短暂的痉挛——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甚至来不及过多抵抗。

高潮的短暂空白过后,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克洛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之机,继续着疯狂的刺激。萨曼莎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抵抗这波更凶猛的攻势。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一阵阵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理智在迅速蒸发。

“看来……你也没那么能忍嘛……”克洛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讽刺道,手上的动作更加凶狠。

楼上隐约传来脚步声和克洛伊母亲呼唤“克洛伊?你们在下面吗?要不要吃点水果?”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外界干扰让两人瞬间僵住,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精神稍微松懈的刹那,萨曼莎体内积压的、被多次强行延后和加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垮了她的防线!

“嗯——!!!”她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悠长而痛苦的呜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她的第二次,更强烈、更彻底的高潮,在克洛伊的持续折磨和外界惊吓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她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大口喘息,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脸上混杂着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屈辱。她输了,在这一轮里,她高潮了两次,而克洛伊只有一次。

克洛伊看着身下彻底失守的萨曼莎,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疲惫、复仇快意和一丝扭曲满足感的笑容。她赢得了这一小时的“胜利”,尽管她自己也曾狼狈地高潮过一次。

两人都瘫在垫子上,精疲力尽,身下狼藉一片。仇恨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还有楼上隐约的脚步声,共同构成了这间地下室里,扭曲而炽热的战场景象。折磨远未结束,屈辱与报复的循环,才刚刚进入更深的漩涡。

楼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克洛伊母亲的声音:“克洛伊?萨曼莎?你们还在下面吗?我切了水果,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如同冰水浇头,让地下室内几乎要融化在仇恨与欲望中的两人瞬间僵住。

克洛伊反应极快,她猛地推开几乎瘫软在她身上的萨曼莎,用颤抖的手抓起旁边一件运动外套盖住两人狼藉的下身。萨曼莎也几乎是本能地翻滚到一边,抓起自己的T恤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汗水与体液。

“在…在的,妈妈!”克洛伊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喘息后的沙哑,“我们…我们在做核心力量训练,很累…等一下,马上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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