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她已经虚脱了。

推开门，夜风呼地灌进来——

“嘶——！”

凉风吹过腿根，晓晓猛地一抖，注射器里的尿液又开始倒流。

刚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腿根死死夹紧，声音发颤：“等……等一下……注射器好像回流满了……”

萌萌低头一看。

晓晓双手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尿液混着蜜液，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青石小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注射器里充盈这满满的尿液，而晓晓一只手扶着注射器，一只手死死抵住底部，脸涨得通红，哭着把注射器往回推了推。

“好……好了……应该能撑到厕所”

在萌萌的搀扶下，终于走到了厕所。

推开门，晓晓几乎是瘫坐到厕所上的。

她摊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腹鼓得夸张，像怀孕四个月一样，皮肤薄得能看见里面液体的轮廓。她缓了几秒钟，抬头看着萌萌，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萌萌……可以帮帮我吗……我想……完成1500ml的目标……”

萌萌愣了一下，脸红了红，最终还是点头，伸手接过注射器。

她蹲下去，双手握住注射器，眼睛亮得吓人。

然后——

狠狠一推。

“啊啊啊啊——！！”

剩余尿液瞬间射进膀胱，晓晓尖叫着弓起背，高潮得几乎要昏过去。蜜液喷涌而出，溅了萌萌一身。

就在那一瞬，萌萌猛地拔出注射器。

哗啦啦啦——！！

1500ml混合着两人尿液的洪流喷涌而出，冲击力强到第一股直接尿到了萌萌的脚背上，烫得她“呀”了一声。

尿液顺着马桶边缘往下淌，溅得到处都是。

晓晓像失去意识一样瘫坐在马桶上，眼睛失焦，嘴角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任由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哗啦啦，哗啦啦，像永远尿不完一样。

尿流声在木屋里回荡了足足三分钟才渐渐弱下去，最后只剩滴答、滴答的残响。晓晓瘫坐在马桶上，头向后仰着，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口，胸脯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她两条腿还大张着，脚尖无力地内扣，腿根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分不清是尿还是蜜液。

萌萌蹲在她面前，手里还攥着那支空了的注射器，脚背上被溅到的尿液已经凉了，黏黏地贴着皮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晓晓，眼里闪着又坏又温柔的光。

“能走吗？”

“……不能。”晓晓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萌萌叹了口气，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晓晓浑身一软，直接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到萌萌微凉的皮肤，带着熟悉的奶香味，像找到窝的小兽。两人就这么光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回了杂物间，地板被她们的脚印和水渍弄得湿漉漉的。

回到杂物间，萌萌把晓晓放在软垫上，自己蹲下去看尿桶。

正好1500ml，液面晃荡，像在对她们笑。

“还要继续吗？”萌萌问，声音软得像在哄人。

晓晓靠着墙，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却还是弯了弯嘴角：“当然……说好要运光的……”

她没力气了，连蹲都蹲不稳，只能自己伸手，软软地拨开两片湿肿的阴唇，露出红得可爱的尿道口，朝萌萌抬了抬下巴。

萌萌心领神会，拿起注射器，抽了满满一管250ml。

插进去，推。

刚推完，导尿管刚拔出来——

哗。

尿液像开了闸，直接从晓晓尿道口涌出来，又流回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怎么了，不是要继续吗？”萌萌故意问。

晓晓哭笑不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膀胱……已经失去感觉了……好像彻底玩坏了呢……”

萌萌又抽了一管，插进去，语气故作凶狠：“这次用力。”

晓晓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拼命夹紧。可导尿管一拔，尿液还是毫无阻碍地全流了出来，哗啦啦，像坏掉的水龙头。

“这可怎么办呀……”晓晓软软地说，眼尾还带着高潮后的红。

萌萌眼珠一转，叹了口气：“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她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全新的细导尿管，晃了晃：“用这个。”

“导尿管帮我？”晓晓迷迷糊糊地问。

萌萌没回答，直接蹲下去，双膝分开，自己把导尿管插进自己的尿道里，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她抽了第一管250ml，推；第二管，第三管……一直到第六管，整整1250ml，全灌进自己膀胱里。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西瓜。她咬着唇，额头也见了汗，腿根抖得厉害，却硬是没漏一滴。

灌完最后一管，萌萌用脚尖轻轻压住导尿管另一端，抬起眼，笑得又甜又坏：“来，张开吧。”

晓晓立刻听话地再次拉开阴唇，把尿道口对准她。

萌萌把桶里最后250ml抽出来，先推到晓晓的膀胱里，然后拔出注射器，飞快地把脚下的导尿管另一端插进晓晓的尿道里，动作一气呵成。

“这样就好啦。”萌萌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件艺术品。

晓晓眨眨眼，还有点懵：“可是……我的膀胱不听话呀，会尿出来的……”

“没关系呀。”萌萌歪头，声音软得像糖，“那就随便尿到我膀胱里好了。这一路上，我会随时把尿液直接尿给你。”

晓晓愣了两秒，突然红了眼眶，软软地说：“萌萌……你真好……最聪明了……”

“少来肉麻。”萌萌嘴上嫌弃，却伸手把她扶起来。

两人同时起身。

刚一站直，萌萌膀胱里的1250ml立刻顺着导尿管汩汩地涌进晓晓的膀胱里。晓晓“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带着萌萌体温的尿液正一点点填满自己已经坏掉的膀胱，像被温柔地重新灌满。

“用力尿呀……”晓晓声音发颤，却带着笑，“我感觉得到……好烫……”

萌萌也红着脸，小声哼哼：“你也别憋着……想尿就尿给我……”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导尿管在她们腿间晃来晃去，像一条透明的脐带，把两个人的膀胱紧紧连在一起。

一步一步，她们走出了杂物间，带着满满1500ml的属于彼此的液体，慢慢往厕所走去。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像两只黏在一起的小兽。萌萌的左手搭在晓晓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抠着她汗湿的锁骨；晓晓的右手也同样搭在萌萌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柔软的皮肤。而她们的另一只手，则各自伸到对方腿根——手指轻轻拨开湿肿的阴唇，指腹贴着那根透明导尿管的根部，轻轻按压、扶稳，防止它在走动中滑脱。

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对方最敏感的地方，两人都会同时轻颤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尿液、汗水混在一起，指腹稍微一滑，就能带出黏腻的丝线。

“萌萌……管子……别滑出来了……”晓晓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

“放心，我按着呢……你的也帮我按紧一点……好烫……”萌萌喘着，脸颊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水。

她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导尿管在腿间晃荡，随着步伐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刺激。1500ml的液体在两人膀胱间共享，像一条通道——晓晓的膀胱坏掉了，锁不住；萌萌的膀胱听话，却要反复的使用。

楼梯口又到了。

上次晓晓一个人面对它时，几乎绝望到哭。

这次，有萌萌在前面，表面上轻松了许多。

萌萌先下一格台阶，转身伸出手，掌心向上：“来，我拉着你。”

晓晓扶着扶手，另一只手还死死按着萌萌的小穴，慢慢把脚探下去。

就是这一格台阶的高度差——

重力无情。

晓晓膀胱里的尿液猛地往下一坠，整整大半股热流顺着导尿管汹涌地灌进萌萌的膀胱里。萌萌“啊”的一声弓起背，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皮肤绷得发亮。

“晓晓……你又……又尿给我了……”萌萌声音发颤，却带着笑，眼睛湿漉漉的，“好多……一下子就……好胀……”

晓晓脸红得几乎滴血，哭着道歉：“对不起……我控制不住……真的锁不住……它一往下坠就全跑你那里去了……萌萌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都是我们的尿……”

萌萌咬着唇，低头看了眼自己圆滚滚的小腹，又抬头看晓晓，声音软得像糖：“没关系……我喜欢……感觉像把晓晓的全都要进来了……热热的……全是你的味道……”

她说着，故意放松括约肌，用力一挤——

热流反向涌回。

晓晓猛地睁大眼，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啊……萌萌在尿给我……好烫……膀胱要被萌萌的尿撑坏了……”

就这么一格一格台阶。

每下一层，晓晓的尿就先灌给萌萌；萌萌再用力尿回给晓晓。液体在导尿管里来回冲撞，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像两条小蛇在她们体内缠绵。

下到一楼时，萌萌已经默默承受了十几次被灌入，又十几次主动尿回，每走一步都晃荡得厉害。可她还是笑着，额头全是汗，眼里却亮得吓人。

“萌萌……你好厉害……”晓晓声音发抖，手指在萌萌小穴口轻轻揉着，像在安抚，“我全尿给你了……你还一直尿回来……好舒服……感觉我们两个……真的连在一起了……”

“一楼了。”萌萌喘着气，声音黏得像化掉的糖，“再走几步……就到了……”

她们互相扶着对方的小穴，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每走一步，尿液就在两人身体里循环往复。

晓晓的膀胱一旦积了一点点，立刻全部失控地涌向萌萌；萌萌再咬着牙、红着脸，用尽全力尿回给晓晓。液体在导尿管里哗啦啦、哗啦啦地响，像一条永不停歇的小河，把两个人的膀胱连成了一体。

风评浪静的表面下，是最下贱、最极致的亲密。

萌萌已经记不清自己排了多少次尿，又被灌了多少次。每一次被灌满时，她都觉得要疯了，可每一次尿回给晓晓时，又爽得想哭。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把晓晓的全部都要进来，再全部尿回去，让晓晓也尝尝被自己尿液灌满的滋味。

晓晓则是彻底沉溺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坏掉的容器，所有液体都经过自己，再流进萌萌，再流回来，周而复始。每次被萌萌尿回来时，那种温热的、带着萌萌体温的液体重新填满自己的感觉，让她眼泪直流，却又高潮般地颤抖。

终于到了小木屋门口，两人停下脚步，互相看着对方，月光从高处的窗漏进来，照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照在鼓胀的小腹上，照在那根透明的导尿管上。

对视一眼。

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同时伸手。

同时拔管。

“啊——！！”

导尿管离体的瞬间，两个人膀胱里面融合的尿液，两个人的尿液，1500ml的尿液，再无阻碍。

两人同时尖叫着弓起背，尿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砸在木桶里，溅起震耳欲聋的水声。冲击力太强，第一股直接喷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溅了她们一身。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晓晓眼前发白，腿根痉挛，蜜液混着尿液一起喷出，整个人瘫坐在地，哭着笑。

萌萌也跪了下去，双手死死抱住晓晓的腰，脸埋在她胸口，哭得一塌糊涂，却又笑得停不下来。

尿流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木桶里，空了。

地上、墙上、她们身上，全是湿痕。

晓晓软软地靠在萌萌怀里，轻声说到：

“萌萌……我们……以后都用这个办法好不好……”

萌萌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又甜腻：

“好啊……每天都连在一起……谁也不许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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